- 内容简介
- 第一集 序章 故事
- 第一章 调情神手
- 第二章 万年学员
- 第三章 开除学籍
- 第四章 俏师色徒
- 第五章 惨遭打劫
- 第六章 艾尔特城
- 第七章 夜半销魂
- 第八章 隐形战甲
- 第九章 惊险退敌
- 第十章 任务失败
- 第二集 第一章 绝色护士
- 第二章 神秘势力
- 第三章 落入虎口
- 第四章 劫狱
- 第五章 海滩春色
- 第六章 挟怨报复
- 第七章 远走他乡
- 第八章 成功的曙光
- 第九章 惊人内幕
- 第十章 战甲重生
- 第三集 隐形内衣 第一章 赚钱大计
- 第二章 隐形内衣
- 第三章 透视眼镜
- 第四章 巧取豪夺
- 第五章 浴室春色
- 第六章 主奴关系
- 第七章 意外怀孕
- 第八章 急病乱医
- 第九章 蝶女出世
- 第十章 时尚之都
- 第四集 九死一生 第一章 黑发紫瞳
- 第二章 随机猎艳
- 第三章 生死一线
- 第四章 惊天秘密
- 第五章 拷问
- 第六章 开菊拓径
- 第七章 女俘·女奴
- 第八章 裸泳美女
- 第九章 朵兰·乌玛
- 第十章 龙虎淫兽
- 第五集 第一章 险象还生
- 第二章 秘密花园
- 第三章 冒险犯禁
- 第四章 妖精献身
- 第五章 城堡探险
- 第六章 妖异怪物
- 第七章 生不如死
- 第八章 地狱之门
- 第九章 淫姬美神
- 第十章 羽化重生
- 第六集 第一章 契约之秘
- 第二章 书房淫戏
- 第三章 元术咒语
- 第四章 魔神秘典
- 第五章 凌辱调教
- 第六章 敌人来袭
- 第七章 意外惊喜
- 第八章 爱奴殒命
- 第九章 意外惊喜
- 第十章 不死秘法
- 第七集 第一章 成败由天
- 第二章 嬉弄美精
- 第三章 驭女新经
- 第四章 去留争端
- 第五章 回家之路
- 第六章 魔窟玄机
- 第七章 由三择一
- 第八章 解除封印
- 第九章 重返人世
- 第十章 意外重逢
- 第八集 第一章 重回原点
- 第二章 春情满屋
- 第三章 不速之客
- 第四章 失踪成谜
- 第五章 当街掳人
- 第六章 公主殿下
- 第七章 性奴老婆
- 第八章 转职人生
- 第九章 美妻暴走
- 第十章 意外发现
- 第九集 第一章 仇人相见
- 第二章 合作伙伴
- 第三章 性傀儡
- 第四章 皇后与公主
- 第五章 弄巧成拙
- 第六章 爱奴项圈
- 第七章 拯救艾美
- 第八章 沐浴风波
- 第九章 忘情性爱
- 第十章 布尔耶鲁镇
- 第十集 发达之路 第一章 考特拉比镇
- 第二章 落日血蛾
- 第三章 迷途强者
- 第四章 看不见的黑手
- 第五章 心结
- 第六章 异地创业
- 第七章 生日礼物
- 第八章 性奴重生
- 第九章 公主失身
- 第十章 扬名立万
- 后记
内容简介
作者:家荣
欧格里皇朝最高军事学院--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里最最最资深的“老”学生,古奇·凡塞斯。原本打着如意算盘就此在这所学院混吃终老,谁知一道神秘的军令,让他的梦想破碎!
好吧!是他不该为了通过留校考验,就把那女少校剥得精光。不过也得给他个上诉机会吧!连夜被踢出学院,连个鲜花也没献上的就被强迫毕业。
神秘的军令、美丽的女上尉与凶巴巴的女兵。拥有让女人为之疯狂的“神之手”,他该如何运用,完成困难重重的军令?
第一集 序章 故事
故事人人爱听──不分男女老幼!
无论是可歌可泣、波澜壮阔的伟大史诗,或是活泼动听、俏皮可爱的童话,甚至连街头巷谈、邻人私密的生活情趣……只要题材够耸动精彩,都有可能成为经典佳作。
然而,一部能憾动人心的故事,当然少不了最重要的主角。
这个人,或许是武技高强的绝世强者,魔法高深的大魔导士,厉害无比的召唤术士、炼金师,甚至有可能是呼风唤雨的一代枭雄……只要主角的威赫事迹说得动听、写得好看,他就有机会成为家喻户晓的名人。
我虽然不是拥有丰功伟迹的当代强者,也不是地位显赫的政商名流,但还是有属于自己的故事;至于世人是否爱听这个故事,甚至将它广为流传,呃……那就由听过、看过这故事的人去评断吧。
既然要说自己的故事,那么我──古奇·凡赛斯,当然是最重要的主角!
唔……严格来说,我原本应该是一名,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的学员。
一提起“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只要是隶属于“欧格里皇朝”的百姓官员,甚至是皇室贵族,他们的脸上都会不约而同,露出骄傲得意的神色。
因为这所军事名校,不单是由皇朝所创办的四大名校之一,更是培育优秀军人的摇篮。
假如能够挤进这所名校并顺利毕业,不但有机会成为欧格里皇朝禁卫军,或军政系统的一员,也是民间各大商行、公会们争相以高薪挖角,聘请他们担任私人贴身保镖,或安全顾问的对象。
想当然而,要挤进这所名校已经很不容易,更别提入学之后,必须经过各种不同形态,非常人所能承受的严格训练;最后再通过层层严苛的测验,才能领到那张,象征军人最高荣誉的结业证书。
于是,为了下半辈子优渥的物质生活,或为了想留下永世不朽美名,只要是生活于欧格里皇朝的有为青年,无不以进入这座梦幻学府,再想尽办法尽快拿到结业证书,进而投身沙场、报效皇室;要不然就是成为顶尖保镖,从此过着人人称羡的生活。
只不过这种想法,与我安逸闲散的性格,可说完全背道而驰!但就某个观点来看,又符合我只想安于现状的心态。
于是在我十二岁那年,知道有这么一所条件优渥的学校时,也和其他有为青少年一样,想尽办法挤进这所军事名校;不过当我侥幸入学之后,却拼命钻校规上的漏洞,只求能死皮赖脸地待在这里。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种严格规律但还算舒适的日子,竟然在我十九岁那年,被一道奇怪的征召密令剥夺!
正因为这则密令,让我原本安逸快乐的生活,就这样彻底离我远去。
我最近常常在想,假如当年没有那道密令的话,我现在应该仍待在那所军事名校,过着混吃等死的悠哉日子吧?
此刻我正一个人坐在柔软舒适的皮革沙发上,品尝香浓醇厚的红酒,构思着下一季流行服饰的走向;可是不知怎么地,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跳出十九岁那年,具有某种指标意义的片断画面……
第一章 调情神手
黎明前的天空,呈现晦暗的黑蓝。
尽管这时应该是万籁俱寂,平民百姓深眠熟睡的时刻,但在“瓦兹城”内,某个布置简陋的小房间里面,却突兀地传出慵懒的呓语轻吟。
“亲爱的,让人家再睡一下嘛……”躺在床上的赤裸娇躯,紧闭着眼央求我放她一马。
“宝贝,别睡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再来一次嘛……”我那拥有神奇魔力的大手,已经探向那对雪白高耸的乳球。
可是当我充满情欲的食指,甫碰到身旁女性的粉嫩乳尖,那双原本轻闭的美眸,却犹如遭受莫大惊吓般,两眼瞬间瞪得老大,神色惊慌跳下床地尖叫道:“啊!拜、拜托你别再碰我!”
对于她过度惊吓的反应,我早就见怪不怪。于是我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露出恶作剧的捉狭的笑意道:“宝贝,看你吓成那样,好像我要强奸你似的!”
这位长相妖艳的年轻女子,此刻站在距离床板大约五步的地方,心有余悸地看着我嗫嚅道:“亲爱的瑟肯大哥……你……你的手太恐怖了!我真想不到,你的体力竟然那么好!你知不知道,你从昨晚到现在已经射了七次耶,结果你现在还想要再来一次?我……我真的不行了,求你饶过我吧……”
“艾曼妞宝贝,别这样嘛!我们昨天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没想到她却不以为然道:“开心?瑟肯大哥,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吧?
我现在真的好后悔,昨晚怎么会遇上你这个传说中的煞星。你看……“她指着自己因过度高潮后瘫软无力、不听使唤,正微微发颤的修长美腿。
看到她狼狈的模样,我挠挠头,带着虚假的歉意说道:“呃……对不起,因为你实在太漂亮,所以我忍不住想多跟你来几次。”
这时艾曼妞以哀怨的眼神看着我道:“瑟肯大哥,不管怎么说,我再也不愿跟你发生关系!如果你打算藉此收回昨晚的过夜费,我可以马上还给你,只要你现在离开这里就好。”
“不行!”我立刻严词拒绝道:“你难道忘了‘嫖妓守则’里最大的禁忌就是:白嫖的男人不但会阳萎,更有可能因此倒楣长达七年耶!”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到最后,她已经带着泫然欲泣的哽咽哭腔。
老实说,我嫖妓的经验丰富到能够出一本《极乐瓦兹之嫖妓指南》,所以怎么可能轻易地,就被她装出来的可怜模样给骗了?
假如我动了恻隐之心,说出“那么今天到这里为止就好”之类的傻话,那我才是不折不扣的冤大头。
看穿了她的把戏,我不但漠视她泛着泪光的明眸,还特地指着胯下高耸挺立的龙枪淫笑道:“嘿嘿嘿……宝贝,你看到它现在的样子,应该晓得要做什么吧。嗯……看在你昨晚让我尽兴的份上,我这次允许你用嘴帮我解决就好了。”
“真的吗?”女孩半信半疑道。
为了下半身的幸福着想,我当下右手四指朝天,左手平举胸前,以一副信誓旦旦的严肃神情道:“我──瑟肯·比格向你保证,这次做完马上走人!”
艾曼妞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点头道:“好吧,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的手不能碰我身体。”
“没问题!宝贝,快来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试试你那张‘吸精樱唇’的精湛技巧了。”
既然我已经答应她提出的条件,所以无论她内心再怎么不愿意,表面上仍必须遵守客户至上的准则,为我提供最贴心的服务。
这时她战战兢兢地走回床上,脸上仿佛浮现出“戒慎恐惧”的字眼,缓缓伸出玉手,握住我火烫坚硬的龙枪,动作轻柔地上下套弄着。
我感觉她手上时轻时重的力道,宛若一张灵活的小嘴,带着挑逗意味吸吮我坚挺的龙身;而玉手纤细滑嫩的肌肤,仿佛女性下体神秘的膣壁绉褶,给我一种交合般的舒爽快感错觉。
“喔!宝贝……真爽!”我半眯着眼,打从内心发出由衷的赞叹。
不仅如此,我还将双手枕在后脑勺,故意表现出一副“无害”的君子模样,她才逐渐卸下心防,张开小巧的檀口,舔弄我敏感的龙头。
我看得出她正强打起精神,运用起生平所学的必杀“口技”,趴在我两腿之间“埋头苦干”。
她这么卖力的目的,不外乎想快点浇息我体内过于旺盛的欲火,然后迅速打发我离开。
可是她大概没想到,早已身经百战的我,根本不把这些雕虫小技看在眼里。
也因此,无论她用吹、含、吸、舔、抠,或者捏、揉、转、拂、扫,这些一般嫖客根本撑不过五招的必杀技,一股脑全用在我身上时,却没有出现她预想中的效果。
她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努力,我暗紫红的龙枪依然昂首上翘,完全没有喷发的迹象;但女孩的嘴,却因过度张开运动,引发痉挛似的抽搐。
终于,女孩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吐出沾染着甘甜津夜,呈现晶莹光亮色泽的阳物,神色萎靡地坐在床上,揉着发酸的脸颊向我讨饶。
“瑟肯大哥,求求你快点射出来,这样对彼此都好嘛!”
直到这时,我才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道:“宝贝,你累了吗?”
艾曼妞先是点点头,但骤然想起什么似地,露出惊恐的神情对着我猛摇头,并飞快地转过身!
只可惜她还来不及跳下床,那柔弱的赤裸娇躯,已经被从她背后袭来的大手拦腰一抱!
接下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个小房间立即响起了,掺杂着兴奋与痛苦的尖锐呻吟。
我这双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手指,已经开始轻柔地弹、点、拂、扫她每一寸雪白滑嫩的肌肤;过没多久,她原本双腿紧夹的秘缝,竟不由自主地再度流出情欲的津液。
她大概想不到,自己双腿之间那道原本应该早已淫水流尽,呈现干涸状态的幽谷秘缝,此刻却犹如枯井逢甘霖般,再度引出透明的水渍。
“不要呀……啊……救命呀……喔……”
“宝贝,你说话口不对心喔!你看……”我特意从她胯下捞起那滩,达到高潮后激射而出的淫液,然后在她面前将我的食中指缓缓分开,拉出一条粘稠不断的丝线,示意她观看自己淫靡的证据。
“别……好羞人呀……”她半眯着眼,并急欲推开我逐渐迫近的大手,以掩饰内心被撩起的盎然春意。
“嘿嘿嘿,宝贝,别害羞嘛……”看着她臊红的羞赧神色,我的内心陡然涌起一阵莫名的快意。
虽然她的工作内容异常简单,只要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让男人压在身上,不用多久就有一笔钱进账。
但如果她碰到一个技巧高超的男性,挑起女人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原始情欲,那么就算她是千人骑、万人压的妓女,仍然会表现出小女人羞臊的一面,不经意流露出真诚的情感。
况且,和一个有情有欲的美女做爱,当然比奸淫一具只会躺在床上,任你发泄却毫无情感的躯体,要来得有意思多。
这时我张开大嘴,恣意地吸吮那对高耸的乳球;接着又伸出灵舌,舔舐硬挺在乳球上的淡红粉嫩蓓蕾,让她当场发出交杂快感与痛苦的呻吟声。
“亲爱的……求……求你给我……”被情欲淹没理智的她,早己忘了之前的恐惧,没多久就变成了发浪的骚货。
“嘿嘿……给你什么呀?”我故意装傻笑道。
“给我快乐……”艾曼妞双手掩面说道,但她那张妖艳的俏脸,却流露出充满情欲的表情。
我明知故问道:“哦?宝贝,你要怎么样才会快乐,没说清楚我不晓得呀?”
她媚眼流转,以撒娇的幽怨腻音道:“亲爱的……拜托你插进来啦!”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喔……”随着话落,我那拥有某种神秘魔力的五根手指,已经悄然搭上那道紧闭的秘缝。
“啊……不要……我不是……拜托你的手指别……”艾曼妞柔软的腰肢,在我中指逐渐深入探索下,狂躁地不断扭动挣扎;而那双纤细的玉手,也同时奋力推开我粗壮的手臂。
可惜女人天生力气就比男人小,再加上从昨夜起,她就一直处于高潮连连的兴奋状态下,她此刻软弱无力地推阻行径,顿时被我视为欲迎还拒的暗示。
我在她淫水泛滥蜜穴抠挖了好一会儿,见时机趋于成熟,连忙抽出湿漉漉的中指,然后扶正硬挺粗大的龙枪,挺起腰肢后用力向下沉压,将那根粗物直接没入湿润炽热的蜜壶当中。
“喔!宝贝,你的名器果然名不虚传!不管我如何捣弄,它都像处女般地紧窄……唔……我插得好爽……喔……好舒服呀……”我毫不留情地,在她深幽窄径里直接大开大阖地猛插狂送,以舒解压抑已久的欲火。
“啊……亲爱的……你慢一点嘛……人家快被你搞死……喔……不行……又、又要来了……啊……”
随着她话落,我立即感受到从她花心深处,喷洒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浇灌我火烫粗硬的龙枪,使得我在狂抽猛送之际,居然隐约听到胯下传来,冷水遇热铁时所发出的“滋滋”声响。
面对如此强烈的快感,我若不是身经百战,或许很快就弃械投降了吧?
这时女孩流露出一副,高潮后空洞失神的双眼,再加上憔悴的苍白脸色,让我抽送的动作不得不放缓下来,给她喘气休息的时间。
我低下头,亲吻着她剧烈起伏的酥胸,双手则是轻捻上头突起的粉嫩嫣红,享受那种类似挤奶的异样手感。
“如果能喷出乳汁的话,那就更完美了,嘿嘿嘿……”
脑海里刚冒出这个奇怪的想法,耳边却传来虚弱的讨饶呻吟声:“唔……瑟肯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别再捏那里了……喔……又到了……啊……”
随着话落,她才刚摊平的背脊又瞬间弓了起来;原本白皙的滑嫩肌肤,此刻却好似一只熟透的虾子,整个娇躯泛起高潮后的绯红。
“宝贝,你高潮失神的样子真美呀。”我把她无力的身躯翻转过来,改采背后交合的姿势,边抽插那道剧烈收缩的神秘膣壁,边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唔……”她只能发出虚若游丝的单音。
接下来,我就在她低不可闻的呜咽声中,持续活动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我在她的销魂蜜洞里,射出第八发白稠的精华后,萦绕在斗室里的淫声浪语,才逐渐趋于平静。
“呼!真爽!宝贝……可惜我得离开了,不然我还真想再来一次呢。”我神情愉悦地躺在床上,呈现彻底放松的大字型。
望着身旁仿佛历经一场酷刑般,已经虚脱无力,全身冒着冷汗,呈现奄奄一息状态的女孩,我不禁产生一丝愧疚之情。
不过,那份歉然的情绪,也只维持几秒钟而己。
“呜呜呜……刚才……不是说好……不碰我身体吗?可是你……你怎么可以反悔?”她稍微恢复神智后,竟然以呜咽的嘶哑气音质问我。
我这时爬下床,边穿衣服边对她道:“宝贝,我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我‘做完’马上走人,并不是‘弄完’走人;再说……既然你已经晓得我是什么人,应该多少知道我说话不算话的个性吧?嗯……时间不早了,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和你共赴云雨啰。”
匆匆穿好衣服,我在女孩张口喘息的苍白嘴唇轻点,并依依不舍地,伸出食指在她硬挺的粉嫩蓓蕾,捉狭似地轻弹一下,接着就在她再次发出失神的高潮呻吟声中,一派悠闲地哼着走音的曲调,飞快步出这间布置简陋的小房间。
走出了这家并不出名的小型娼馆,我在街口等了好久,才拦了一辆正准备休息的马车。经过一番“重金”游说,车夫才拖着疲累的神色,勉强载我回到位于瓦兹城东北方,约五十公里左右的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
第二章 万年学员
若不是昨晚艾曼妞那个骚货让我太过销魂,我也不必这样披星戴月,快马加鞭地赶回学院宿舍。呃,尽管那头拉车的马匹……既不骏也不壮,更不可能有快如风、疾如电的神速。
正因为车速不快,所以经过了一番颠簸折腾,好不容易回到学院宿舍时,我才发现天空已经泛起了蒙蒙地灰白色。
看着远处愈来愈明亮的天光,我不禁低声嚷着:“喔!雪特!早知道就不要跟她再来一次了!可恶!”
随口抱怨几句,我的身形也跟着一翻,好不容易翻过了学院围墙,火速奔向宿舍大门口,这才及时赶上了点名时间。
要不是每天早上都准时点名,然后集体做早操活动筋骨,我也不用赶得这么辛苦;更何况……昨晚“嫖妓半夜游”,还多花了我一百欧元的车资。
唉……想到这里就心痛呀!
这时我勉强打起萎靡的精神,和其他学弟进行完晨跑训练后,有史以来头一次我没吃早餐,就奔回宿舍补眠,直到上课钟声响起。
万般无奈下,我只好顶着惺忪的睡眼,和全校大约三万名的师生随着人流,进入教室与训练场,展开例行的训练课程。
就在这个时候,教学处竟破天荒地传送出扩音魔法。
原本还半梦半醒的我,一听到播送的内容后,我半眯的睡眼瞬间完全张开,整个人也跟着清醒过来。
“教学处报告,特战系二年级学员古奇·凡赛斯,马上到院长室报到。教学处报告,特战系二年级学员古奇·凡赛斯……”
随着教务长不带感情的冰冷语调,传遍全校各角落,我也听到身旁传来议论纷纷的耳语。
“咦?特战系的古奇?难道是那个万年学员?”
“有可能喔。如果是他的话,那就有好戏看了!”
“嗯……不知道他犯了什么过错,竟然惊动了院长?”
“…………”
我一边暗骂这些白目学弟乱造谣,一边猜想院长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召见我的同时,我的行进路线也悄悄改变,不动声色地走向那栋白色高耸的行政大楼。
正当校园当中,对于突如其来的广播事件,各自发表揣测的议论言词时,我已经穿着笔挺干净学院制服,站在布置朴实简约的院长室里。
这时一位蓄留小平头中年男子,正神色平静地坐在我正对面,一直注视着我却久久不发一语。
一时之间,偌大的院长室,竟笼罩着沉寂而压抑的气氛;直到我的双脚发酸、挺直的背脊快要微微下弯时,他终于摆出严肃的脸孔对我道:“凡赛斯学员!”
“是!院长!”我挺直腰杆,声若洪钟地应答。
“你进入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几年了?”
“报告院长,七年十个月又一百三十一天!”
院长听了之后点头道:“你头脑很清楚嘛。”
尽管我不明白他为何这么说,但仍按照规矩,简洁有力地回答道:“谢谢院长夸奖!”
想不到此话一出,他突然阴沉着脸道:“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读了这么久还不想结业?”
“啊!”望着院长那张濒临暴走的狰狞怒容,我不禁支支吾吾地说道:“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你的操行和学业!”他这时从抽屉拿出一个魔法卷轴,摊开在桌上对我道:“你过来看看,教官给你什么评语!”
虽然我不明白他这么做有何目的,但碍于是长官所下达命令,我还是往前跨了一大步,然后望着那纸魔法卷轴上显示的文字,大声说道:“报告院长!上面写着……写着……”
看到上头的评语,我着实犹豫了好一会儿;但在他凌厉目光的注视下,我很快就选择大声念道:“古奇·凡赛斯,特战系二年级学员。上校教官托尔斯·查理,考核该员之评语:”不学无术、态度懒散、不服管教、好色成性‘!因此本官建议,应将该学员驱逐出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维持本院千百年之优良传统。“
听完我所说的内容,院长忽然大笑道:“哈哈哈!想不到你还有脸把它念出来!假如我是你呀,早就‘引术自爆’了,哪还有脸活在穆思祈大陆上!”
我望着那张高傲嚣张嘴脸,耳里听着充满嘲讽的犀利言词,内心蓦地升起一股想要将院长拖到暗巷,狠揍一顿泄恨的念头。
无奈形势比人强!
要不是看在成为学院的学员后,能享有美味的伙食,以及领取每个月为数不少的零用金份上,我早就出手教训他了。
尽管我很清楚,凭自己目前所学,根本打不赢面前的中年男子……
“凡赛斯学员,既然托尔斯已经提出意见,我只好对你说声抱歉啰。”
“报告院长,那是查理教官对学员有成见,请院长明察!”我马上为自己提出辩解。
“是吗?”身形削瘦的院长故意侧着头,斜睨了我一眼道:“很好!看来你将‘装疯卖傻、宁死不屈概论’这门课,研究得非常透彻嘛!”
“报告院长,学员只是就事论事,并非歪曲事实!”我的腰杆挺得更直。
出奇地,他并没有和我继续争辩下去,反而对着桌上的红色水晶球喊道:“请传送安德莉亚·贾德少校过来!”
隔了好一会儿,我旁边大约三公尺处,忽然闪烁起一团柔和的白色光芒;等到光芒散去之后,就出现一位长相平凡、身材也不突出的金发女孩。
在好奇心驱使下,我用眼角余光匆匆瞥了女孩一眼,并为她下了个评语: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尽管她不是那种,让人看到第一眼就惊为天人的靓丽女孩,但在讲求严谨纪律的军事学院当中,突然出现一位穿着“奇装异服”的陌生人,她的身份就值得关注。
因为校规当中有明文规定:除了放假及亲友探访外,所有学员及教官在学院里,都必须穿着学院发放的制服,否则以违反纪律论处……
如今身旁的陌生女孩,竟然敢藐视校规,穿着平民服装大刺刺地出现在这里,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她若不是院长的眷属,就一定是校外人士。
但无论她具有何种身份,应该都和我没关系吧?那她为什么会在上课时间,出现在这里?
心中的疑问,很快就得到答案。
当我偷偷打量身旁的陌生女孩时,她已经向院长行了个标准的军礼道:“佛罗伦斯·拉提院长好,少校安德莉亚·贾德报到!”
院长微微点头后,就将视线转到我身上道:“古奇·凡赛斯!这位是安德莉亚·贾德少校!”
甫听到她自报官阶时,我当下感到诧异不己;等到院长为我们介绍完,我心中虽然有几百个不愿意,但表面上仍转身面对女孩,按照军中所讲求的伦理与纪律,向她行了个标准的军礼道:“长官好!”
出奇地,女孩不但没向我回礼,反而绕着我转了一圈;接着我就看见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富有深意的古怪笑容道:“你就是那位,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创校以来,唯一一位入学考试成绩极为优异,但是入学后却读了快八年,还不肯结业的万年学员──古奇·凡赛斯?”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跳陡然顿了一下。
“哇!为什么这个女人会调查我的底细?”
猜想她话中含意的同时,我双眼依旧平视前方、挺直身体,脸不红气不喘道:“报告长官,那是因为学员资质驽钝,始终无法达到结业要求!”
“古奇·凡赛斯!”院长忽然拍着桌子,一脸怒容地对我大声咆哮道:“军人守则第一条是什么?”
我始终保持标准的军人站姿,两眼平视前方不发一语。
“回答我!”
院长盛怒的暴吼冲击声波,激荡在偌大的院长室,令坚固的石板墙微微颤动了一下;就连天花板的灰尘,也犹如雪花飞飘般簌簌落下。
直到尘埃落定,我轻吐嘴角的粉尘,特地摆出唯唯喏喏的神情,向他示弱道:“报告院长,好像是……是……”
“是荣誉!”
院长双眼仿佛要喷出熊熊怒火似地,紧握拳头大吼着:“可是你看你,刚才用什么态度回答问题!竟然有人说自己笨,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难怪托尔斯坚持要把你赶出学校!”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露出焦急的脸色道:“院长,你千万不能把我开除呀!”
“开什么玩笑!你把我开除了,我到哪里去找条件这么好的工作?”我暗想。
尽管顶着“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这块响亮的招牌,根本不必担心工作问题,但那也要我顺利结业才行呀!
假如没有完成学业,就拿着这项不算学历的学历去找工作,除了变成面试官的笑柄外,完全没有加分效果,更别提那些人愿意出高薪聘请我,担任私人保镖或安全顾问。
“那你给我个理由。”
我看得出,他正强压心中的怒气和我说话;但无论他语调再怎么平缓,那张狰狞的怒容,仍出卖了他心里最真实的情绪。
为了能继续留在这里混饭吃,我眼珠子一转,短暂思考几秒后马上开口道:“因为我人生的目标,就是希望结业后,能够进入皇朝禁卫军为国家效力;但目前学员考量到自身程度,认为还需要多加磨练,才可以达到禁卫军的选拔标准。”
不说还好,这句话一说出口,院长刹时铁青着脸道:“你、你竟然还有脸说这句话!”
接下来,他完全不给我辩驳的机会,迳自大吼道:“当初本校会让你入学,就是看在你以十二岁之龄,居然可以使用混合二阶魔法及初阶武术,让主考官惊叹不已,甚至他还将你比喻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可是你将近八年的表现,却让我们大失所望。当年和你一块入学就读的同学,除了那些成绩真的差到不行,被校方强制退学的人以外,其他人都如期结业了。”
他顿了顿随即冷哼道:“哼!要不是你其他科目勉强及格,我早就把你逐出学院了!”
我正想开口解释时,在我旁边始终不发一语的女孩,忽然出声道:“报告院长,既然这位学员口口声声承认自己笨,那么下属请求院长给他一个机会,测试他这些年所学,是否真如他所说,达不到结业标准。”
女孩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切中我的要害!
刹那间,我原本平稳的心跳,竟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
院长看了我们一眼,尽量以缓和的语气说道:“好吧,凡赛斯学员,假如你能通过测试,就马上办理结业手续;如果没有通过的话,我就准许你留下来继续学习。”
“是!谢谢院长!”大声回答的同时,我的脸上迅速闪过一丝喜色。
“贾德少校,既然凡赛斯学员同意了,那就请你自行决定时间地点,以及考核的科目。等到成绩出来后,你再向我汇报就可以了。”院长这时仿佛松了口气似地,揉着额头两侧说道。
只不过当我在内心盘算要如何做,才能死皮赖脸地继续留在这里当米虫时,身旁的女军官却不按牌理出牌道:“报告院长,我的测验很简单,现在就可以进行考核。”
“哦?”院长看了女少校一眼,随即点头道:“好!只要别把我的院长室拆了就行。”
听到马上进行测验,我内心随即涌起一股焦躁不安的情绪。
但为了往后安逸舒适的日子着想,我不得不鼓起勇气请求道:“报告院长、长官!能不能另订时间,让学员有时间准备考试资料?”
女孩听到这句话,随即露出诧异的夸张神情道:“怎么,难道你已经下定决心要通过考核啦?那么我们就直接请院长,颁发结业证书给你就好,这样也不用浪费大家的时间!”
“报告长官!不……不是。”我焦急地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随着话落,女少校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诡谲且古怪的笑容。
当我捕捉到她这抹诡异笑容时,我险些惊呼出声。
“不对!这里头绝对大有文章……嗯,我得小心应付才行。”我心想。
经过短暂的思考,权衡当中利弊,尽管我很清楚事有蹊跷,可是目前已经面临骑虎难下的局面,我最后仍无奈地妥协道:“是!请长官出题。”
只见两位军官心有灵犀地交换个眼神后,女少校忽然从她的背后,抽出一条黑布递给我道:“你先把眼睛蒙起来。”
“是!长官!”我接过黑布的同时,一缕清甜的香气也跟着窜入鼻中,让我心神竟不由自主地为之一荡!
还好我很快就镇定下来,并且在布条将眼睛蒙住的同时,不禁暗自窃笑道:“哈哈哈!这个‘双平’少校大概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蒙眼射飞镖,以及听音辨位吧?嘿嘿嘿……待会我就故意射偏或搞错,不就可以让成绩变差吗?”
正当我绑好布条时,美女少校娇脆的嗓音也在耳边响起。
“测验开始!请先告诉我姓名、年龄及兵阶?”
我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后说道:“报告长官,学员古奇·凡赛斯,十九岁,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特战系二年级学员。”
“专长?”
“风、水二系混合二阶魔法,初阶武术──长风拳。”
“很好!恭喜你通过测验。院长,您可以颁发结业证书了。”
听到她宣布测验结束,我张大的下巴仿佛脱臼似地,一时之间竟合不起来。
“报、报告长官,你不是开学员玩笑吧?”我解开布条,语气结巴地提出心中的疑问。
这时院长也茫然不解地问道:“贾德少校,这种程度的问题,只要不是脑残的普通人都能回答出来吧。嗯……你问的问题,会不会太过简单?”
我立刻附和道:“对呀,长、长官,请你再给学员一次机会吧。诚如院长所说,你刚才的问题,只要有点智慧的小孩都答得出来,所以请长官……出难一点的试题?”
长相平凡的女少校眉尾挑了挑,以鄙夷不屑的语气嘲讽道:“难一点?我怕出得太难你会回答不出来!虽然这么做正好顺了你的意,让你正好找到一个正大光明留在学院的藉口,可是我怕这么做,会伤了你的自尊心耶。”
一听到还有败部复活的机会,我随即立正站好大声道:“报告长官,学员脸皮比城墙厚,不怕任何屈辱与挫折,请长官出题。”
她看到我坚毅不移的神色,竟摇头叹气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自取其辱,那我只好成全你啰。”
“谢谢长官。”尽管我内心乐开了花,但表面上仍保持着严肃正经的表情。
“那我就随便问吧。”只见她眼珠子一转,忽然没头没脑地问道:“你知道这条黑布的来历吗?”
我虽然感到奇怪,但还是随口答道:“报告长官,这布条看似平凡,但入手细滑,布条上以黑色丝线,刺绣出云朵图案的线条……嗯,这是云翔商行限量发行的‘相思追梦’披肩,属于基本款的部份布料。至于成品的市价,大约一万二千三百六十八欧元。”
在一旁静观其变的院长,听完我的陈述之后忽然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但相较于他夸张的表情,安德莉亚·贾德的反应却冷淡得多。
只见她一脸漠然地轻点头,维持一贯古井不波的神情追问道:“那么你知道我身上的衣服,是什么牌子吗?”
“报告长官,虽然你这袭连身洋装看上去很高贵,仿佛出自名师设计,但内行人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它不是正品。”我不加思索直接脱口道。
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令她不禁露出疑惑的神情道:“怎么可能!你有没有看错?这件衣服花了我一千三百六十欧元耶!”
听到如此昂贵的治装费,我再也憋不住压抑已久笑意,不自觉地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报……报告长官,你真的被坑了!这种粗制滥造的劣等货,在‘仿真一条街’买,根本花不到五十欧元。呵呵呵……”
听到我嘲讽的言语,安德莉亚·贾德顿时阴沉着脸道:“古奇·凡赛斯!如果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会以侮辱高级长官的罪名起诉你,让你在‘莫瓦利’军事监狱,真正当一名浪费皇朝粮食的米虫!”
她这段威胁的言词,我不由自主想起那座传说中有去无回,令人闻风丧胆的恐怖监狱……
想到这里,我急着大叫道:“报告长官,我说的都是实话呀。”
为了证实自己所言非虚,我情急之下立刻横移两大步,来到安德莉亚·贾德面前,并伸出双手抓住她两边的短袖一扯……
接下来院长室里,就回荡着“嘶唰、嘶唰”的衣裂帛碎声。
在此同时,我边拉扯边念道:“青龙在左,白虎在右,胸口柳絮随风飘,背倚凤凰九把刀……”
转眼间,女少校身上的衣服,很快就化作细碎布条散落一地,露出朴素的白色内衣裤,使得她看上去俨然就是一副,遭到色魔奸淫蹂躏后的可怜模样。
满室碎布飘落到地面的同时,我也正好在她面前站定,并露出自信得意的神情道:“报告长官,这件劣质品呀,竟然模仿这么多款知名品牌的样式,只不过它的材质与车工和正品差太多了!你看,学员随便一撕就碎成这样……”
可是我话才刚说到一半,却感应到四周瞬间产生强烈的魔法波动!
当我循着魔法元素聚拢的地方望去,就看见那名“双平”军官,居然露出愤恨怒火的目光死盯着我;而她两手的掌心,分别凝聚出两颗约两个拳头大小,散发溶铁般高温的炽热火球。
“古、奇、凡、赛、斯!”
伴随高分贝怒吼而来,赫然是她所施放的火系五阶魔法──“火球攻击术之漫天火雨”!
两颗火球从她手中甩出在半空相撞爆炸后,立刻化作无数颗细碎的小火球,骤然犹如火雨般朝我当头罩下。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我只能在第一时间张开双手,在头顶交叉虚划出好几道圆弧,形成一个与肩同宽的透明水幕,抵挡犹如铺天盖地之势的细碎小火球。
刹那间,无数颗犹如拇指大小的火球,尽数打在半弧形的水幕,发出刺耳的“嗤嗤”声,而我的头顶也升起了袅袅的蒸腾白雾。
尽管在仓促间,幸运地挡下了第一波攻势,可是我面对的对手,她的实力高出我不止一级……
于是我匆匆施放的二阶水系魔法“水盾防御术之流水天幕”,就在看似无止尽,从天花板洒落的漫天火雨攻击下,我所施放水幕的防护范围,正迅速缩小中。
很快地,流水天幕展开不到三十秒,就在女少校强大“火力”压制下,完全消耗殆尽。
尽管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水幕消散的速度,竟远远超出我的想像,甚至快到我来不及施放第二个流水天幕。
也因此,当细碎的火球颗粒,穿过水幕打在我身上,令整齐干净的制服产生火灼痕迹时,我已经顾不得军人应有的傲气与荣誉,直接对着院长大叫……
“院长!救命呀!”
第三章 开除学籍
不知是我前世和他结怨,或者今生与他结仇?这位官拜中将的军官,听到我的求救后,不但没有及时伸出援手,反而嘴里念念有词,接着大手一挥,瞬间在院长室布下强大的结界,随即露出诡谲的狰狞笑容,对暴走的女孩道:“贾德少校,你可以安心地对凡赛斯学员,进行‘魔法抗打击能力’测试。我刚才布下的结界,能承受七阶火系魔法攻击……所以呢……哼哼,你可以尽情发挥所长!”
此话一出,我眼前这位正处于盛怒状态的女军官,当下也顾不得衣不蔽体所流泄的春光,再度高举双手,开始吟唱着威力更为强大的魔法咒语。
“象征正义的赫斯摩托火神呀,请您释放出炽热的魔力,用您高温滚烫的热血,帮助我净化眼前的恶魔吧!浴火圣龙!”
安德莉亚·贾德的咒语吟唱完,她身后竟凭空冒出一条,全身冒着靛蓝色火焰的巨龙。
我看到面目狰狞的火龙,不禁失声惊呼道:“啊!火系六阶攻击魔法!”
当那条蜿蜒盘旋在女孩身后的火龙,“嗖”地一声朝我疾射而至时,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直接卧倒在地上抱头打滚,并寻找足以抵挡火龙吞噬的掩蔽物体。
可是就在我使出浑身解数,东翻西滚,寻求安全的掩体时,院长竟然在一旁煽风点火,对我大叫道:“古奇·凡赛斯!你这个样子,还算是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的学员吗?快拿出军人的荣誉,勇敢地站起来和敌人战斗,否则我将视你为喀得尔之耻,立刻逐出学院!”
听到这句话,我边躲避边暗自咒骂道:“雪特!这么悬殊的实力差距,居然还要我和她正大光明对战,这不是要我命吗?什么军人荣誉?我呸!这种如同送死的行为,只有没大脑的热血份子才会做!”
就在我分心骂人之际,那条长十公尺的巨龙突然甩动粗壮尾巴,竟无预警地抽袭毫无防御的背后漏洞。
不可饶恕的人为疏失,换来的就是惨痛代价!
“碰!”
“轰!”
巨响声落,虽然我已经尽可能闪开,但仍被“火龙尾”的尾端扫到,顿时全身冒起了火光及黑烟,并伴随着一股烤肉的焦味,瞬间弥漫在院长室。
被那根仿若实体的龙尾击中,我整个身体立刻飞向半空,直到触碰到院长布下的结界顶端,才又反弹回地上,当场发出重物坠地的巨响。
“碰咚!”我眼睛瞪得老大,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
这时安德莉亚·贾德看到我的惨样,不但没有呼叫医护人员,反而一脸漠然地蹲下来,伸出食指轻戳全身焦黑的躯体道:“喂!你死透了没?”
此刻我仿佛一具遭受烈火焚烧的焦尸,依旧瞪大眼睛,身体呈扭曲僵硬的状态,躺在地上不发一语。
始终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院长,这时竟然也握拳头对我大声咆哮道:“古奇·凡赛斯,你别躺在地上装死,快起来!”
隔了好一会儿,佛罗伦斯·拉提看见我仍一动也不动,连眼睛也没眨一下,就这样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时,他不禁露出疑惑的神情道:“奇怪了,这孩子的实力真有那么差吗?连最基本的自我治愈术也不会?贾德少校,你确定上级要征召这根没有用的废柴?”
女少校站起来,用脚尖顶了顶我僵硬扭曲的身体,一脸纳闷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上级的命令,我只负责对他进行基本测试而己。”
随着话落,她不经意瞟了院长一眼后,忽然捂着女人私密的三点,红着脸问道:“嗯……院长,你这里有没有更衣室?”
“啊!喔,在我右手边的房间……”院长连忙把投射在她身上的视线迅速收回,神情尴尬地应答道。
就在安德莉亚·贾德进入更衣室时,一直躺在地上不发一语的我,突然坐起来道:“报告院长,学员已经接受完测试,是不是可以回去上课了?”
看到死尸复活的情景,院长先是一楞,但随即皮笑肉不笑地对我道:“嘿嘿嘿!凡赛斯学员……你装死的功力果然已经进入‘大神级’境界,竟然连我都看不出来。原本我还打算呢,如果你真的不小心,被贾德少校施放的‘浴火圣龙’烧死,那我就随便找几个人,把你拖到后山就地掩埋。如此一来,正好为本院省下了昂贵的丧葬费用,以及抚恤金。”
我听到了后不禁露出激愤的神情,紧握拳头道:“院长、你……你太狠了吧!”
没想到这位中将居然狞笑道:“嘿嘿,身为欧格里皇朝军人的最终归宿,本来就是光荣地战死沙场嘛。”
我正打算提出反驳意见时,安德莉亚·贾德已经换上帅气的军装,从更衣室出来。
当她一看到全身焦黑,但意识清醒的我,脸上立即罩了一层冰冷的寒霜。
冷酷的神情,配上帅气英挺的军装,自然而然散发出英姿飒爽的气势;可惜过于平坦的上围,让她看起来更像一名久经沙场的男性军官,令我无法冒出亲近她,甚至想和她更进一步“沟通”、“深交”的念头。
“古奇·凡赛斯!”她的语气更加森冷。
“是!长官!”我从地上缓缓站起来,面无表情地应答着。
“恭喜你通过测验!”她依旧一脸严肃。
“噗!不会吧!”我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军官。
原本我以为用装死这招,不但可以逃过残酷的考验,更可以顺利留在学院里,继续享受这里的美食,领取比平民劳工收入还多的零用金……
“阴谋!这绝对是一桩早就设计好的阴谋!”我心里发出不平之鸣。
这时安德莉亚·贾德完全不理会我的反应,迳自拿出一纸魔法卷轴大声宣读着:“本朝禁卫军特战队总指挥官‘亚达尔·文森’上将,有鉴于特战系二年级学员古奇·凡赛斯,拥有服饰方面的特殊天份,所以对该学员下达动员征召密令。但因应任务需要,故即刻起,该员必须除去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的学员身份,并于明天早上十点整,到瓦兹城里的‘爱德兰丝’服饰店,向本项任务负责军官‘郝莲娜·奥迪’上尉报到,届时她将会告知你任务细节。”
她看了呆若木鸡的我一眼,又继续念着:“另外基于保密规定,以上所述密令内容,绝对不许以任何方式,透露给不相干人士知晓,否则将以泄密叛国罪论处。以上所宣布的人事命令,即刻生效!”
当她大声宣读完后,那纸魔法卷轴随即冒出一团火光,刹那间在她手中化为灰烬。
听完这则人事命令,我恍若无意识的僵尸般,四肢僵直地呆站在原地;而坐在办公桌上的中将院长,脸上尽是无限畅快的笑意。
“佛罗伦斯·拉提院长,感谢你全力配合这次的征召行动,下官代表皇朝禁卫军特战队,向你致上最崇高的敬意。那么,下官先回队上覆命。”安德莉亚·贾德说完之后,向中将军官行了个军礼。
院长点头道:“嗯……麻烦你替我向文森指挥官问好。”
“是!”
随着话落,安德莉亚·贾德走到我身旁,顺势将一张小纸条塞在我手中,就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口。
在来时的位置站定后,她的脚下立即出现一团白光,将她包裹起来;直到柔和的光芒散去,她的身影也跟着消失无踪。
确定她真正离开后,院长马上露出开心的笑容道:“恭喜你呀,凡赛斯学员!这下你终于能够如愿以偿,为皇室尽一份心力了。”
我看到院长那张嘲弄的笑脸,不由得哭丧着脸道:“院……院长,学员可不可以继续留在学院?”
院长瞟了我一眼,轻描淡写地随口说道:“你如果打算下半辈子在‘莫瓦利’军事监狱度过的话,可以继续留下来呀!不过你待在学院期间,我会以抗命不从的罪名把你关起来,等候军法官发落。”
听到这句话,我的背脊顿时升起一股恶寒,并在内心不断咒骂着:“雪特!
算你狠!日后我如果有机会报仇雪恨,我绝对会加倍讨回来!“夹杂着忿恨与不甘心的负面情绪,我就在院长的威逼下回到宿舍梳洗换衣;接着就怀着落寞的情绪,默默收拾自己的行囊,依依不舍地离开这所,陪伴我将近八年的军事学院。
少了满天飞洒的鲜花、彩带,没有结业时,学弟妹神情激奋的夹道欢送声;就连会在结业时,拍肩勉励的师长们也看不到半个人影……此刻我的心里面,陡然涌起一股淡淡地惆怅。
我伫足在校门口,转头回望校园里的一草一木,万般无奈地叹了口气之后,才别过头快步走出学院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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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兹城。”
这座位于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西南方约五十公里处,它的面积广达一百七十二平方公里,为欧格里皇朝境内,最繁荣的五座临海商业城镇之一。
隔天一早,换上廉价平民服装的我,就在城里四处闲逛,寻找“双平”女少校所说的那家服饰店。
走着走着,我不自觉抬头仰望天空,结果刺眼而炽热的光芒,射入我湛蓝的瞳孔时,我立即感到一阵晕眩。
“唔……昨晚没睡好,早餐还不晓得该吃什么,现在饿得两眼发昏,而且身上的钱又所剩不多……唉!没想到悠闲无虑的日子,这么快就离我远去。可恶!
那个什么特战队指挥官还真奇怪,我又不是学院里的优异学员,他怎么可能认识我呢?“
我低着头边走边碎碎叨念,不知不觉竟来到瓦兹城正南方,有着“仿真一条街”之称的──赫拉鲁大道。
整条街道长一千公尺,宽三十公尺,栉比鳞次的大小商店及摊贩,伫立在道路两旁;再加上熙熙攘攘,随时可见来此逛街买东西的人群,令整条街充满了喧嚣的热闹气氛。
赫拉鲁大道之所以会被称为“仿真一条街”,顾名思义,当然是贩卖所有知名服饰品牌的地方……只不过全都是──模仿正品的膺品。
从街头放眼望去,一直延伸到街尾,随处可见到店家摆放了上至帽子,下到脚上的鞋子,手上提的各式包包,手腕上戴的计时器,就连女性耳环这种不起眼的小饰品,只要有心,都能在仿真一条街看到,与一线知名品牌,或屈于二线副品牌的相同款式。
我看着目前的所在地,内心顿时涌起一股,温馨且熟悉的亲切感;但我很快像逃避似地猛抬起头望向天空,不敢回想起那段伤心的往事。
因为在十二岁之前,我就是生活在这里的一分子。
从我有记忆开始,每天就跟着父母来这里摆摊,陪他们一块儿兜售各式仿真的服饰及佩件。也因此,我从小受到这个环境的耳濡目染下,学会了不少有关服饰方面的专业知识,更学会如何分辨正品及膺品。
有句话说:“夜路走多了会碰到鬼!”
而且这句话,也恰好应证在我父母身上。
在我十一岁那年,他们为了一笔买卖和客户发生了纠纷。没想到吵到最后,对方竟然找人砸了我们赖以为生的摊子,更把我父母拖到暗巷毒打致死。
若不是当时我和小孩在隔壁巷子玩耍,因此而躲过这一劫,我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还好苍天有眼,在得知双亲意外死亡的恶耗后,我竟凭着一己之力,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将仇人当场刺杀于一家小娼馆内,为他们报仇雪恨!
尽管那次的复仇行动,我也付出了几乎同归于尽的惨痛代价……
想到这里,我不免感到一阵唏嘘。
伫足在街口许久,猛力摇晃着脑袋,藉此甩开那段伤心的往事后,我随即换上愉快的心情,大步踏进这条热闹的街道,试图找回其他欢乐的回忆。
没想到我才刚踏入街口,远远就看到一个身材肥胖矮小,年纪和我相仿的年轻男子,站在自家店铺的门口大声吆喝着。
“来来来,没钱的进来参观捧个人场,有钱的进来血拼一场……本店高级知名品牌服饰,今天进行周年特价促销。各位的眼睛所看到的商品,通通只要三十九。机会难得,要买要快呀……”
看到远处矮小的胖子,我忽然兴起了恶作剧的念头。
于是我故意走到他身后,顺手拿起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刻意遮住自己大半张脸,故意压底嗓音问道:“老板,你这件保罗·纽曼的衣服,好像不是正牌喔?”
“怎么可能?”
“我记得它商标上的马头应该是直挺的,可是你这件衣服上的图案为什么会歪一边?还有还有,原本骑在马上的人,手里应该只拿一把刀才对,可是你这件怎么变成两把刀?”
“哈哈!恭喜你呀!”只见肥胖的老板一脸兴奋说道:“这件正是本店唯一一件队长衫!因为只有队长才有资格配带两把刀,其他人就只配拿一把刀而己。”
“是吗?那么商标上的‘马头’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因为……因为……啊!那是因为队长要它回头,察看其他队员有没有跟上来,所以看起来有点歪……对,就是这样啦!”
身材肥胖的年轻老板,继续胡吹瞎说道:“原本这件特殊版商品呢,是保罗·纽曼大师,亲自送给本店的非卖品,但既然兄弟有意思要买的话,那我干脆算你便宜一点,大家顺便交个朋友如何?”
我听了之后,强憋着笑意追问道:“既然这样,那么兄弟打算卖多少?”
只见老板嘴角滑过不易察觉的奸笑,用亲切和善的语气对我说道:“嗯……
这件特殊版的黑市拍卖价,听说要二千三百七十八元。还好今天适逢本店的周年庆,如果兄弟真的想买……我算你一千五就好。“听完他的报价,我马上把手上的”特殊版“针织衫罩在他头上,在他来不及发出惊呼时,就抡起拳头,对他拳脚相向。
“死小强,明明只是一件十五元的‘特普级’货色,竟然想卖我一千五?你还真敢开口呀!”
正打算找人报仇的肥胖小子一看到我,不但没了火气,还咧着嘴大笑道:“古奇!真的是你吗?我没看错人吧?”
“废话!难不成你已经练成‘生灵召唤术’,可以把我的灵体召唤出来,让我狠狠揍你一顿?”
尽管小强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但他却不在意地笑道:“哈哈哈!兄弟,你真会开玩笑!我要是会使用这种神级的魔法禁咒,我还需要窝在这里卖衣服吗?”
话匣子一开,我们就站在熙来攘往的大街,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开心地聊了起来。
小强的全名叫艾尔顿强·纬柏,是我的儿时玩伴,也是到目前为止,偶而还有连络的好友。
我们打闹了好一会儿,他忽然一脸纳闷地问道:“咦?奇怪了……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老老实实地待在军事学院里面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提到伤心事,我忍不住叹气道:“唉……我被退学了!”
没想到此话一出,他不但没有安慰我,反而还开怀大笑道:“哈哈哈!恭喜你终于脱离苦海了。走,我请你吃一顿大餐庆祝!”
我一脸错愕道:“现在大白天的,你打算请我吃什么大餐?”
“万梨鲟龙,猛虎三鲜,外加一锅让你重振雄风的‘银翼雪鲍汤’如何?”
我狠狠地槌他满是赘肉的胸口一拳道:“一大早就吃这么补,难道你不怕欲火过于旺盛,却找不到地方发泄吗?”
“嘿嘿嘿……”小强忽然搭着我的肩,把脸凑在我耳边小声道:“好兄弟,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抬起头左右晃了一下,故作神秘地刻意压低声音道:“上个月呢,隔壁巷子新开了一家‘情是尤物’按摩院。据我实际探访后发现,里面不但美女如云,而且技巧高超,收费也公道合理。最特别的就是,它们竟然打着全天候服务,不满意全额退费的口号!所以无论你什么时候有需要,只要去了那个地方,保证可以发泄你旺盛的精力……怎么样,待会吃完大餐,我再带你去尝鲜?”
我狠瞪他一眼道:“去你的!尝个屁鲜啦!我现在刚失业,根本没钱去那里享受。”
“你怎么可能没钱!你不是每个月,都可以领到四千欧元的零用金吗?那笔钱等于我二个多月的收入耶!”
我推开小强搭在肩上的油腻肥手道:“死小强,你睁眼说瞎话的功力愈来愈高了!谁不知道你是仿真一条街上,随便吆喝几句话,就有上万收入的有钱人!”
“冤枉呀,大哥!那都是同行故意中伤我的谣言,你从哪里听来的?”
“嘿嘿嘿,本占卜师虽然封牌多年,但对于仿真一条街的风吹草动,多少都略有耳闻……”
“那你怎么算不出‘情是尤物’的存在?”
“那是因为……因为……啊!我差点忘了,我已经跟人家约好,要谈工作方面的事。嗯……等我工作稳定后,再找你去那家按摩院‘抓龙’尝鲜吧。呃……
那我先走了!“我随便找了个藉口搪塞后,就转头朝街口匆忙离去,留下一脸错愕的小强。
离开了赫拉鲁大道,我就在附近熟悉的巷弄里,随便找一家平民餐厅,吃了顿廉价早餐,才沿街向四周过往的路人,打听“爱德兰丝”服饰店的位置。
一路寻寻觅觅找了好久,我终于在瓦兹城东南方的“格兰拉娜大街”旁边的小巷内,看到那块摇摇欲坠,上头写着爱德兰丝字样的破旧招牌。
即使我是道道地地的瓦兹城人,纵然我就读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期间,曾利用晚上轮值校园巡守队时,偶而溜到城里鬼混……瓦兹城街道上的景物再怎么变迁,我就算没有了解通透,但应该也清楚八成以上。
可是从它紧闭的木门,被喷上不堪入目的粗口字眼来看,这家商店似乎已经倒闭多时;再从这家商店悬挂在门楣上,那块老旧斑驳的招牌判断,它应该是一家历史悠久的店铺……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对这家商店完完全全没有印象。
我皱了皱眉,站在大门口,露出疑惑的神情观察好一会儿,最后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推开那道看似紧闭的大门。
木柱与门槛摩擦发出的“咿呀”声听在耳里,令我头皮当下感到一阵麻痒,而我手臂上的汗毛,也唰地瞬间一根根竖了起来。
“有人在吗?”
随着话落,我忽然用力推开半掩的木门,立刻发出“碰”的巨大声响。
只不过我的左脚刚踏进恍若无人的商店,不经意抬头看到眼前的景象,我马上吓得失声大叫!
“妈呀!有鬼呀!”
第四章 俏师色徒
此刻在我正对面出现了一位,站在柜台后方,倒竖一根根褐红色长发,穿着一袭连身白色长袍,脸色显得异常苍白的女孩。而她正吊着凶狠的目光,面目狰狞地死盯着一屁股坐倒在地,脸如死灰的我。
就这样,我们两人对峙互瞪了好一会儿后,那个女鬼突然以森冷的语气叫道:“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我哪里长得像鬼?”
饱受惊吓的我,不禁张大嘴巴,伸出了颤抖的手,指着她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你确定……你是人不是鬼?”
女鬼听了我的话后,苍白的额头立即浮出愤怒的青筋,并紧握拳头大声咆哮道:“你才长得像鬼咧!”
“啊!对……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只是这个地方……感觉有点阴森,再加上我刚才打招呼没人出声,结果你又突然冒出来,所以我才会误以为……”
女孩怒不可遏地吼着:“先生!假如你要打招呼,也得给人家时间反应吧?
可是你有吗、你有吗、有吗?我还来不及出声,你就这么大力把门推开,我差点被你给吓死了,你知不知道!“我先是一脸错愕,但马上露出愧疚的神色道:”呃……真不好意思。“
经过一番嘶吼,发泄饱受惊吓的情绪后,女孩苍白的脸蛋,这才逐渐恢复了红润的血色;而她受到莫大惊吓倒竖的长发,顿时像男性射精后的长条软肉,倏地瘫软下来。
等到她心情完全平复下来,才以冷淡的语气问道:“对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惊魂甫定,耳边传来女孩询问的言词,我才猛然想起此行的目的。
于是我马上按照昨天女少校,塞在我手中纸条上所写的暗语道:“我、我想买淫炼项圈。”
听到这项商品,女孩碧绿的瞳孔急遽地缩放好几下。只见她强行压下剧烈起伏的情绪,故作镇定地追问道:“你需要的尺寸多大?”
我神情不自在地回答道:“九五二七。”
接下来,女孩面无表情语气冷淡地回了他一句:“你在这里等一下。”之后,竟然就不再理会我,径自走向身后的房间。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女孩才从房间走出来对我道:“先生,你要的东西比较特别,本店恰好没有现货,麻烦你到仓库自行挑选。”
“这样呀,那么请问仓库在哪里?”
“你出门口左转,走大约一百公尺,就会看到有一间仓库了。”
我露出疑惑的神情问道:“什么?”
女孩依旧神情冷淡地道:“你出去就知道了。”
************
“有一间仓库”!
抬头望着门板上显眼的红漆大字,我不禁纳闷道:“这上级也太侮辱人了吧!我有笨到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我这里是仓库吗?”
有了刚才刻骨铭心的可怕教训,我这回改成轻步走上前,非常有礼貌地在那道厚实的原木门板轻叩三下,然后飞快地倒退一大步站定。
没想到我才刚站稳,那道紧闭的木门就自动打开,并从里面传出年轻却冷漠的女性嗓音:“九五二七,进来吧。”
“噗!我的名字什么时候变成了数字?”
我在大门口踌躇了大约一分多钟,才带着五味杂陈的思绪,缓缓推门而入。
这间名为“有一间仓库”的木屋,既没有挑高的空间,四周也没有成捆成堆的柴禾干草,更没有浓重的腐败霉味,和潮湿阴暗的森冷。
干爽舒适的通风系统,散布着淡雅的香气;明亮柔和的灯光,让人感到一股温馨的安全感,完全不是我印象中应有的仓库形态。
正当我随意打量这处,恍若清雅朴实民居的地方时,耳边忽然传来娇柔但冷酷的声音。
“九五二七!”
听到声音,我自然而然转过头。但是当我一看到声音的主人后,竟不自觉地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如瀑布般的淡绿色微卷长发,随意地散落在她的肩下;杏桃核似的湛蓝色明眸,对称地嵌入她雪白清纯的脸蛋上;那对清澈无暇的瞳孔中,还不时发出如天上繁星般的点点星光……我看了之后,体内的灵魂几乎要脱体而出,直接伴随在她身边。
而她玲珑曼妙的身材,在无袖露肩的连身洋装包覆下,显得清新脱俗;低胸高腰的剪裁设计,把上天所赋予的傲人曲线,完美地呈现出来;一对如凝脂般的滑嫩藕臂上,各缠绕着一条黄绿色的亮丽丝带,令她在举手投足间,充满了性感韵味。
“九五二七、九五二七……古奇·凡赛斯……特战系学员古奇·凡赛斯!”
震天价响的尖锐嗓音,终于把我出窍的灵魂,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一听到她的叫喊,我自然而然立正站好大声道:“是!长官!”
“我很漂亮吗?”
“是!长官!啊!不是的……呃……长官……”
女孩看到我傻楞的样子,居然毫不掩饰地大声笑道:“哈哈哈!果然是还没经过历练的傻兵,这么容易就套出话来。”
“啊!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女孩马上板起脸孔道:“我是‘郝莲娜·奥迪’上尉,隶属于皇朝禁卫军特战队特勤组,也是你这次反间任务的直属长官!”
“长官,你……你刚说什么?反间任务!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当……卧底?”
听完她所述,我当场发出高分贝的惊呼嘶鸣。
郝莲娜·奥迪神色自若地点头道:“对!正因为总指挥官看上你的特殊专才,所以特别征召你到‘苏里亚帝国’进行反间任务。”
“不会吧?”我脸上夸张的表情,大概可以用“瞠目结舌”这句话来形容。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吗?”
“可是学员、呃,不!我的意思是……皇朝禁卫军特战队的人才济济,为什么偏偏要找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前学员?”
听到自我贬抑的言语,女孩不禁露出鄙夷的神情冷哼道:“哼!只要是最近几年,由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结业的学员都听过,在学院的特战系里,有一位上课睡觉,下课尿尿,看到美女变淫魔,听到测验装龟孙,把四年制的军事学院,当成十年制的‘皇家光明神学院’读,号称史上最强的万年学员,或者称之为‘喀得尔之耻’的厚颜无耻异人──古奇·凡赛斯!”
听完她这段充满讥讽、奚落意味的话语后,我非但不以为意,还故意露出洋洋得意的脸色道:“既然禁卫军的高层长官,把我的底细调查得这么清楚,那么他们更不应该派我去执行……唔,如此艰巨的任务吧?”
“很抱歉!这是由上级长官直接下达的最高密令,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本官将会以叛国罪名将你逮捕,送交军法部处置;若你出现反抗行为,本官有权将你当场格杀,避免机密外泄。”她一副公事公办的冷酷模样,似乎没有转圜余地。
对于她如此咄咄逼人的态度,我也不甘示弱地顶撞她道:“唉唉唉,小姐,有必要玩那么大吗?”
“九五二七!请注意你的礼貌和措词。还有,往后在不相干人士面前,我是你师父,在特战队特殊人员聚集的场合,麻烦你称呼我──长官。明白吗?”
面对女孩如此强硬倨傲的态度,我肚脐下的无名火骤然爆发开来。
“拜托!我没名字吗,为什么老是要叫我九五二七?还有,我为什么要叫你师父,你打算教我什么高深的魔法或武术?”
我顿了顿又紧接着道:“再说……我既然被学院退学了,所以我已经不具备军人身份!嗯……这样吧,除非上级有清楚的人事布达文件,愿意授予我正式的官阶,不然的话,我不可能再对你说出‘是!长官!’这类的言词,郝莲娜·奥迪──女、士!”我在最后的称谓,故意加重反讽的语气,表达我内心不满的情绪。
郝莲娜·奥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平息下来,尽量保持和颜悦色道:“凡赛斯先生,我知道这次的任务,对你这根废柴来说,不啻是对你宣判了死刑……”
她见我没表现出激烈的反应后,才继续道:“但你有没有想过,即使是一根潮湿的废柴,在炽热的阳光下曝晒一段时间后,依然能够成为发光发热的柴火,发挥它最终的剩余价值……”
“不好意思,我先打个岔!”我提出心中的疑惑道:“你从刚才就不断重覆提到特殊专才……麻烦你清楚地告诉我,我到底有什么特殊专才?”
这时郝莲娜·奥迪忽然露出古怪的表情道:“还不是因为你那双,与生俱来的咸猪手!”
听到最后一句话,我随即发出剧烈的呛咳。“噗!咳、咳!奥迪小姐,可以请你说得再详细一些吗?”
郝莲娜·奥迪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转头对身后的大门轻声道:“艾美·葛玛少尉。”
随着话落,一道白色的身影立即推门而入,走到郝莲娜身边站定。
看清来人的脸孔,我再次发出惊呼声道:“咦!怎么会是你?”
“不行吗?”白衣女孩俏丽的脸蛋,尽是捉狭的笑意,和我在爱德兰丝服饰店里所看到,那张饱受惊吓的狰狞面孔相差甚远。
郝莲娜·奥迪轻咳一声道:“艾美,现在是工作时间,请不要嘻皮笑脸。”
“是!奥迪上尉……”艾美·葛玛脸上笑意尽去,随即摆出冷酷的神情。
“凡赛斯先生,我现在正式向你介绍,她是艾美·葛玛少尉,也是你这次任务的工作伙伴之一。”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我还得和她一起出任务?”我指着白衣女孩。
美女上尉不置可否地点头道:“嗯……正确的说,是我们三人一起执行这项任务。”
“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要保护你这根废柴!”艾美·葛玛毫不客气地数落我,简直就是刻意践踏男性的基本尊严。
“这就奇怪了!”我不但不以为意,甚至还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追问道:“既然你们都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为何还要叫我去送死?”
艾美·葛玛听了我的话,不禁摇头叹息道:“唉!什么叫厚颜无耻的烂人,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古奇·凡赛斯!我真怀疑你的性别呐?要不是那些风月场所的小姐,对于你那双咸猪手,以及……嗯,床第功夫赞誉有加,我真想把你扒光,仔细查验看看你,是否真的具有男性象征呢!”
女孩的犀利言词,犹如一把锋利的剑刃,毫不留情地刺进我的胸口,令我的心跳倏地停顿了几秒钟。
“这些闲闲没事干的家伙,假如只是调查我的身家清白也就算了,但这些人竟然无聊到,连我去哪里嫖妓的私事都挖出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大大的问号。
然而,这个疑问我还来不及提出来,艾美·葛玛的手上已经多了一只魔法卷轴,并直接摊开大声念着:“古奇·凡赛斯,同时在校外化名为‘瑟肯·比格’。此人从十五岁开始,就利用外出休假,或直接不假外出的机会,出入瓦兹城大小风月场所六百三十二处,与超过一千名女性性工作者,发生过性交易行为。”
无视我投射出诧异目光,她依然滔滔不绝地读着:“根据禁卫军政风室安全部士官,与这些女性工作者实际访谈后发现,此人的双手被业界风尘女,称为‘恶魔之手’!据说无论是多冷感、保守的女性,只要被他那双咸猪手抚弄,超过九成八的良家妇女,从此之后就变成令人鄙夷的荡妇淫娃。也因此,瑟肯·比格已成为风月场所争相聘请,成为私人俱乐部‘性爱调教师’的最佳人选。”
俏丽可爱的女少尉,如数家珍地宣读完魔法卷轴上的资料后,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臊羞的绯红。
郝莲娜·奥迪深深地吸一口气,平复内心害羞的情绪说道:“现在你终于知道,为什么禁卫军会挑中你了吧?”
我这时全身冒出尴尬的鸡皮疙瘩,嘴角微微抽搐道:“两位美丽高贵的长官,请问你们掀我老底,究竟有什么用意?”
“你先告诉我,是否愿意接受这项任务?”
“我还能说不吗?”最后一张私密底牌,被人赤裸裸地揭开,我也只能露出无奈地苦笑应对。
“既然你‘欣然’接受这项任务,那么艾美·葛玛少尉,麻烦你告诉古奇·凡赛斯先生详细的细节。”美艳的女上尉,此刻终于露出了胜利美神的笑靥。
“是!长官!”长相可爱的女少尉,忽然换上一张严肃的脸孔道:“古奇·凡赛斯,从现在起,你已经是我方特勤组的地下工作人员,因此你必须尽你所能,达成名为‘破甲行动’的机密任务。”
她扫视我一眼后继续道:“此次的工作目标,就是要取得苏里亚帝国,最新研发出‘隐形战甲’的机密资料,提供本朝军研处制定因应策略。在你执行任务期间,由我艾美·葛玛少尉与郝莲娜·奥迪上尉,全力协助相关行动,提供必要的支援。”
“我不明白!”我提出心中的疑问道:“这跟上级不惜花费庞大的人力、物力,特地调查我的私生活有什么关连?”
“很简单!”郝莲娜·奥迪不急不徐地说道:“第一、你是欧格里皇朝境内,唯一一位同时拥有混合系魔法与武术的……嗯,我姑且称为天才吧。”
“第二、你拥有那双令人又爱又恨的‘恶魔之手’,不但可以快速分析服装的品牌与成份,还能征服境内所有女性;恰巧设计这套战甲的人,正是一名拥有高级魔法师资格的女性裁缝匠,因此本组不排除使用色诱手段,达成工作目标。”
“第三、根据‘九五二六’最后传来的消息显示,那套最新研发的隐形战甲,无需任何魔法咒语,即可启动隐形功能,令人防不胜防!”
“而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关键,就是这套新研发的秘密武器,竟然不需要高明的武术,就可以斩杀敌人于瞬间!换句话说,只要拥有这套战甲,就连一般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百姓,也能立刻变成魔武双修的绝世强者。”
美女上尉顿了顿紧接着道:“综合以上条件,并经由特战队高层长官,严谨筛选评估后,认为只有像你这种特殊人才,或许能胜任这项艰巨任务。”
我微微皱眉问道:“请问奥迪小姐,你这段话算是对我的称赞或者眨抑?”
“同样一句话,不同立场的人,解读出的意思也不一样,端看你的理解能力如何啰。”
我还在消化这句话的含意,郝莲娜·奥迪又丢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语。“你先在这里休息,吃完晚饭后我再教你一些裁缝技巧。”
随着话落,她就推开旁边的小门,和艾美·葛玛一前一后迅速离去,留下仍感到一头雾水的我。
“啊!裁缝技巧?喂、喂……等一下,我还有问题呀!”
没想到我刚追到门口,眼看就要抓到艾美·葛玛的裙角时,那道门板却瞬间变成一堵实墙。
来不及刹住脚步,我就直接撞上那堵土墙,随即发出“叩碰!”的低沉撞击声响。
“唔……好痛呀!雪特!她竟然用土系四阶魔法‘防御术之移形换影’,把门板换成厚实的土墙。”我坐倒在地上,捂着红肿瘀青的额头,对着墙壁大声咒骂着。
等到我从地上爬起,打算离开这个鬼地方时忽然发现,刚才进来的大门,居然不知何时也跟着消失,使得这个空荡荡的房间,俨然成了一座名符其实的无门仓库!
“可恶!现在是什么情形?喂!有没有人呀,快放我出去!”
我气愤地对着空旷的房间狂吼,但直到我喊哑了嗓子,就是没人出面搭理一声。
“这两个贱人到底想要干什么?难不成她们怕我跑了,所以打算把我软禁在这里?”
想到这里,我喃喃地感叹道:“没想到做人处事太低调,行为举止太颓废也不行呀!唉……我只不过想混口安乐饭吃,让自己活得惬意快乐而己呀,真的有这么困难吗?唔……看来,我必须要改变生存策略了……”
随着话落,我凝视着双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第五章 惨遭打劫
高壮的马匹,拉着一辆外观简朴的马车,正前往艾尔特城的道路上;马车所经之处,扬起了细碎的尘土,留下清晰的马蹄印和两道深深的轮痕,并响起节奏单调的哒哒马蹄声。
我靠坐在马车前面,挥动手中的长鞭,苦着一张脸,指挥马车行进的方向;但身后的车厢里,却不时传出年轻女子的嘻笑声,与我现下的郁闷心情,形成强烈对比。
“这两个女人究竟是商讨任务内容,还是郊游踏青?居然在后车厢里,笑得这么开心!”
尽管我想施展出二阶风系魔法“窥听术之声声入耳”,偷听这两个女孩的谈话内容,但我万万没想到,他们待我竟像防贼似地,一上车后就在车厢里布下“单向干扰结界”,令我听不清楚她们的谈话内容;唯有当她们谈到太过忘形,偶而发出的尖锐笑声突破结界,零零散散地飘散在空气中,我才听得见这些窸窣的嘻笑声。
说起来也奇怪,郝莲娜·奥迪一个礼拜前,还说为了要顺利混进苏里亚帝国的研发部门,发掘隐形战甲的秘密,所以她必须要教我裁缝技巧。
可是她传授我粗浅的基本知识还不到三天,就忽然告诉我计划有变,并且要我们立刻启程前往苏里亚帝国,执行“破甲行动”的机密任务。
详细运作细节我还搞不清楚,就被那两个女性军官硬架上马车,并充当廉价车夫,一路上似慢实快地赶往目的地。
按照我原先的想法,以为她们要先乘坐马车到城外的传送点,然后藉着魔法传送阵,把我们传送到“艾尔特城”,然后在该城的“亚斯德港”搭船出海,前往属于苏里亚帝国境内的“穆本特港”。
当然,我们也可以直接从瓦兹城搭船出海,前往穆本特港;可是走这条水路的话,就得花多更多时间。
当我提出这两个意见时,郝莲娜·奥迪却以经费拮据为由,直接推翻我的提议,所以我才会这么辛苦地驾着马车,风尘仆仆地赶往那座边关城镇。
“古奇,我们到哪里了?”艾美·葛玛不带感情的娇甜嗓音,突然从后车厢传出,打断了我天马行空的思绪。
我回过神来,头也不回地说道:“艾美姐,我们刚过了希赫德村,天黑之前应该可以赶到‘艾尔特城’了。”
“那你快点赶路吧,我已经肚子饿了。”她径自交待完,就和另一个女孩继续笑闹,完全不给我表示意见的机会。
“雪特!她们还真把我当成车夫兼管家了呀!哼哼……没关系,有句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我就不相信,你们没有情绪低落,精神恍惚的时候!唔……只要让我逮到机会报仇,我一定会当个称职的’马夫‘,载你们到处接客……“我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
眼看天色将近黄昏,艾尔特城的城墙已然遥遥在望时,我自然而然用力抖动手上缰绳,催促马匹扬起疲累的四蹄做最后冲刺,快速奔向那座巍峨高耸的城门。
蓦地,一支凌厉的嚆矢,带着刺耳的尖啸从后方破空而至,直接没入马匹前方三公尺处的硬土里,露出半截尾翎。
异变骤起,负责拉车的衰马立即扬蹄乱踢,发出充满恐惧的尖锐嘶鸣。
“吁!吁!”我慌张地站了起来,用力甩动缰绳,鞭打饱受惊吓的马儿。
“古奇!发生什么事?”郝莲娜紧张地探出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有人想打劫吧?”我好不容易强压下马儿恐惧不安的躁动后,立即指着斜插于地上的箭矢。
“哦?”她细长的眉毛挑了挑,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就恢复文静时的优雅模样。
“谁这么大胆,敢打劫我们!”艾美露出半张清纯的俏脸娇吒道。
她话才刚说完,地面随即传来微微颤动,马车后也响起了震耳的暴喝。“前面的人听着!留下马车食物及值钱的东西,你们就可以安然离开了。否则下一支箭会射在哪里……嘿嘿,我就不晓得了……”
标准的打劫说词,加上强大威逼的气势,再看看地上那支警告意味浓厚的响箭,只要是一般百姓,绝对光闻声就吓破胆,然后乖乖按照强盗所求──弃财留命。
只不过这些强盗现下遇到的,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百姓,而是拥有深厚实力的欧格里皇朝特战队员……当然,除了我之外。
但是当我跳下马车,看到一群超过三十名以上,宛若一支训练有素军队的抢匪,以万夫莫敌的狂傲气势,骑着快马朝我们这里飞奔来时,我马上收回原先过于自信托大的心态。
放眼望去,这些人一个个面目狰狞,体格壮硕剽悍,隐然散发出肃杀的气息,似乎与临时起义的乌合之众大不相同。
想当然而,这群强盗肯定是不好说话的扎手角色。
望着身后那支余势未退,仍微微颤抖的翎羽,我的心情犹如被人从头顶浇下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打了个莫名的寒颤。
能算准马匹行进速度,将那支箭矢射入马儿前方的坚硬石地,并且让箭尾持续发出嗡嗡的低沉声响……单就这份眼力及手劲,假如没有精湛的箭术及臂力,根本办不到。
还好不幸中的大幸,这支恫吓意味甚浓的嚆矢,上头并没有传来魔法波动,至少证明来人用的不是魔法利箭,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
“师父,怎么办?”我对着车厢大叫,脸上难掩恐惧的神色。
郝莲娜从车厢里缓缓走出来,抬头望着对方时,不单是那群抢匪,就连我也呈现目瞪口呆的状态。
一身破旧的麻衣粗布,满头花白凌乱的头发,佝偻的身躯和那张布满皱纹,历经沧桑的哀怨面孔,怎么看都不像正值花样年华的美丽女孩。
“师……师父?”
不理会我惊疑诧异的目光,郝莲娜拖着虚软无力的踉跄步伐,走到盗贼头前面二公尺站稳,以苍老颤抖的嗓音哀求道:“各位大人行行好,我现在只剩这辆马车载我进城而己,求各位大人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那位骑着悍马,满脸横肉,身材魁梧的首领,顿时露出鄙夷的目光道:“哼!就算再怎么烂的马车,也能卖个百八十元,所以你不要跟我装可怜。真要哭穷的话,我们比你还穷!格利诺、亚吉鲁,你们两个去接收马车。”
“不要呀,大人!求求你放过我们吧!”郝莲娜老泪纵横地哀求着。
随者话落,两名长相粗犷的年轻男子,骑着马匹从他身后走出,绕过郝莲娜看似孱弱的身躯,朝我这里缓缓骑来。
“我现在该怎么办?动手?弃车逃跑?”简单的两个方案,不断地在脑中盘旋着,但没收到郝莲娜的暗示,我仍不敢轻举妄动。
眼看着两名抢匪缓缓逼近,紧迫窒闷的气氛,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令我的额头不自觉冒出涔涔冷汗,迅速滑过紧绷的脸颊,滴落在滚烫的黄土地上,隐约发出“滋滋”的轻微声响。
很快地,两盗匪与我距离不到五公尺!
此时郝莲娜正发挥哭天喊地的看家本领,不断地向盗匪头子讨饶……
四公尺……
车厢里的艾美,出奇地也没有动静。
三公尺……
“到底要不要动手呀?”我心里暗自焦急。
两公尺……
由远而近的“哒哒”马蹄声,提醒我已经到达出手偷袭的最佳范围;但那两个女军官不知在想什么,居然没有动手的意思。
一公尺了!
“要出手吗?”我握紧的拳头,已经从掌心渗出紧张的汗水。
直到两道高大的黑影从我旁边匆匆闪过,我仍眼睁睁看着他们,从左右两侧掠过,就这样白白错失了突袭的最佳时机。
不仅如此,这两人经过我身边时,竟然用鼻孔喷出轻蔑不屑的冷哼,仿佛在讥笑我的胆小怯懦。
只见其中一人神情嚣张地坐上了马车,另一人小心谨慎地打开车门,入内搜查一番。直到没有发现异状,他才朝马车上的人,和身后的强盗头目打了个安全的手势;接着这两人就开心地驾着车、骑着马,缓缓回到了强盗群中。
对于艾美不在车里,我内心感到疑惑的同时,也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道:“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更何况,还有一名不知藏身何处的箭神……我可不想因为一时冲动而遭人暗箭穿心,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
于是这辆陪伴我们短短几天的马车,就这么轻松落入强盗手中。
看着他们在谈笑声中扬长而去后,我才快步走到郝莲娜身旁问道:“师……
师父,那个……艾美……“没想到她却转过头来狠瞪我一眼道:”你刚才为什么不看准时机率先发难?“
“啊!我……我……我没收到你的命令或暗号呀!”我连忙辩解道。
“?!你还好意思说这句话!”
见敌人远去,她马上挺起纤细的腰肢,恢复优美的体态,指着我的鼻子大骂道:“你到底有没有上过‘偷袭心理学’这门课呀?什么叫偷袭?就是要出奇不意嘛!我问你,你刚才有没有仔细计算,敌我之间偷袭发难的最佳距离?”
“我……”
她怒不可遏地打断我的话头继续数落道:“就算你现在还不属于皇朝禁卫军特战队的一员好了,但这种基本常识你应该晓得吧?嗯……你该不会上这门课的时候都在打瞌睡,还做着淫秽不堪的春梦吧?我看你呀,还是回去学院……”
她完全不给我辩驳的机会,径自霹雳啪啦骂了好一阵子,直到发泄完心中的怒气才肯住口。
她见我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用眼角斜瞟了我一眼问道:“好了,你有什么话要说?”
我惴惴不安地说道:“我是想说……呃……艾美,我们不去救艾美吗?”
想不到她竟然大笑道:“哈哈哈!与其担心她的安危,倒不如为你自已祈福吧。”
“为什么?”
我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因为话才刚说出口,我就看见远处滚滚飞扬尘土中,忽然冒起冲天的熊熊火光,及沉闷“轰隆!轰隆!”的爆炸巨响。
“那是什么?”我指着那团火光道。
“那就是艾美的杰作呀!不过你这下惨了!那辆马车呢,是她存了两个月积蓄买来的,现在却因为你的疏失,不得己必须报废掉……唉!眼下我只能送你一句祝福语:愿光明女神与你同在……”郝莲娜说完后还煞有其事地,朝我做了个祈祷的手势。
她的手势还没比完,耳边已经听到急奔而来的马蹄声,而且还隐约夹杂了含忿而发的娇吒。
“古奇·凡赛斯!”
“不会吧!我是杀了她的父母,还是玷污她的姐妹?不过是损坏一辆破马车嘛!她有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和我拼死拼活吗?”
脑海里闪过第一次和她相见时,她饱受惊吓而露出狰狞恐怖的怒容,我自然而然闪到郝莲娜身后,紧抓着她匀称光滑的双臂,充当我的挡箭牌。
“啊!古奇·凡赛斯!喔……怎么会这样……快放手呀!啊……”她话才刚说完,整个娇躯竟无预警地瘫软下去,令我陡然间失去了强而有力的肉盾。
适时扶住她无力酸软的躯体,我自言自语嘀咕着:“该死!我竟然忽略这么重要的问题!”
怀里的娇躯,脸上泛着羞涩的绯红,坚挺硕大的胸脯,在剧烈起伏中带起一波波,层层叠叠的乳浪,再加上她不时发出娇喘的低吟,让我胯下许久未尝肉味的龙枪,瞬间就昂首上扬,并发出饥渴的咆哮。
人生中最扼腕的事,莫过于温玉满怀,却不能立即品尝个中芬芳。若不是眼下不容许我进行下一步动作,这块好容易到嘴的美肉,以我往常的个性,怎么可能轻易松口!
但急促的快蹄由远而近,扬起漫天尘土向我这里迅速逼近,在不容我细想,并制定出最佳解决方案下,我二话不说,马上背起怀中扮成老妪的女孩,朝艾尔特城方向拔腿狂奔。
只不过,人类奔跑的速度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快过用四足狂奔的动物!更何况……我还被了一个体重不算轻的女孩。
多了背后的累赘,我才往前跑不到八百公尺,身后已经传来焦急的吒喝。
“古奇·凡赛斯!快把学姐放下来!”
情急之下,我不得不边跑边吟唱着:“来去自由的风中精灵呀,请借助我属于您的力量,让我和您一起翱翔吧!腾云术·起!”
此话一出,我的脚下立即刮起一阵狂风,将我缓缓托起至离地面大约一公尺处,接着我的背后仿佛被人推了一把似地,整个人向前弹射而出,瞬间就和身后追击的艾美,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简单低微的二阶风系魔法,虽然暂时摆脱了被追杀的厄运,可是对于魔力值不高的我来说,却是一项不智之举。因为我本身体质的关系,根本不适合长时间施展魔法。
这也是我不到紧要关头,绝不轻易施展魔法的理由!
一旦耗尽魔力值想要补充回来,除了必备的高级,甚至是顶级的“魔晶石”
辅助工具外,还要找个安静的地方闭关苦修,将魔晶石的能量完全吸收、融合于体内之后,才可重新施放出来。
对于拥有单系魔法属性的人来说,就算体内的魔力耗尽,暂时得不到魔晶石能量补充的话,顶多变回一个普通人而己;但是像我这种,同时拥有两种魔法属性的人,问题就没那么简单。
拥有混合魔法属性的人,不修炼则己,一旦下定决心修炼,就必须注重两系甚至多系属性的平衡状态;假如修炼时只偏向某一种属性,那么绝对会落得爆体而亡的悲惨下场。
这也是为什么我的魔法修为,七年多来仍一直滞留在二阶状态,毫无寸进的原因之一。
眼看艾尔特城的城门,在我眼中逐渐变得高大,但护城河上的吊桥却开始向上缓缓拉起,我不由得急着大喊“等一下!”,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跳上宽阔结实的吊桥,并随着吊桥拉升形成的斜坡,顺势滚落到城门边。
等到我臀部接触到地面时,城门的唯一出入口也正好合上。
“哎哟!好痛呀!”
魔力几乎消耗殆尽的我,一旦坐倒在地,就虚弱得再也站不起来;那名我背在背上的老妪,不小心被我抛摔在离我不远处,就这么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然而我贸然硬闯的行为,立即引来守城官员的关切!
“来人呀,把这个恶意闯关的盗匪抓起来!”一个长得四方国字脸,留着浓密的落腮胡,身材高大魁梧,穿着银色轻甲,年约四十岁上下的武士,此刻站在我面前三公尺处,对着旁边的部属发号施令。
“大人冤枉呀!我不是盗贼,真正的盗贼在外面追杀我呀!”我在四五个卫兵的围堵拉扯下拼命挣扎,连忙为自己辩解。
“哼!大胆淫贼还敢狡辩!”那名中年武士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郝莲娜后,忽然抽出腰际的宽柄巨剑指着我道:“你难道看不出来,这名可怜的老妇人,年纪大到足以当你奶奶了?但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用下春药的卑劣手段,来满足你个人的变态癖好!”
也难怪他会这么想!
此时郝莲娜脸泛绯红的春潮,双腿不安地紧夹,不时来回厮磨,再加上偶而从她鼻孔里喷出细微压抑的娇喘……只要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名躺在地上,不断扭动那看似孱弱身躯,呈现浪荡丑态的老妇,绝对被人下了强力春药!
但这其中的原由,也只有我们两个当事人才晓得。
他自顾自地说完后,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就直接双手握剑高举,表现出一副宣读完我的罪行,然后就可以直接将我就地正法的正义使者。
“大人,你听我说呀,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实际的情形是……”
我正想澄清自己的清白,躺在地上的老妪却抢了我的话头道:“大人,唔…
我们的确……嗯……遭到盗匪追杀……要不是我的孙子背着我冲出重围,我……
我说不定就被那群禽兽不如的东西……呜呜……“
一分真、九分假的谎言,加上郝莲娜精湛的演技,令那名武士听完她的血泪控诉后,那柄原本双手紧握高举起的巨剑,终于缓缓放下来;看样子,他似乎已经相信她的说词。
虽然我不明白她这么做有什么含意,但能够有惊无险地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
“原来如此呀!这么说来,你还真是个勇敢孝顺的好孩子。不错、不错……
比吉斯上士,你带他们两个到难民临时收容所,等他们填写完资料后,再安排床位给他们休息。“”是!长官!“一个年约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子,迅速从他旁边窜出,向他行了标准的军礼后,就指挥他管辖的士兵,带着我们前往那座收容所。
第六章 艾尔特城
“艾尔特城”位于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东方,大约四百三十七公里处,面积约略六十七平方公里。
尽管它比瓦兹城小了许多,但却是唯一一处临海边关城镇,具有极高的战略价值。
只要乘船出了艾尔特城的亚斯德港口,绕过暗潮汹涌的“龙峡湾”,沿着“天牙海岬”的东北方,溯行约九百六十八公里,即可抵达属于苏里亚帝国境内的穆本特港,同时也是我们这次任务的起点。
但遭逢悍匪拦路打劫的意外,一下子就打乱了我们早己拟定好的计划。
“奶……奶奶,您还好吧?”我坐在木板床的床沿,轻声地说道。
“嗯……你只要离我远一点就好……还有,你那双脏手别再碰我!”郝莲娜咬牙切齿地低声警告我时,她的身体也下意识地挪了挪,似乎非常忌惮我这双,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调情神手”。
我不在意地耸耸肩,在她耳边悄声道:“好吧!那您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城里转转,顺便打听艾美的下落。”
“等一下!”郝莲娜急忙叫住我。
“奶奶,您还有什么吩咐?”
她紧抓着我的手臂,硬把我拉到她面前,在我耳边悄声道:“你这双恶魔之手的效力,究竟可以持续多久?”
听到这句话,我立即发出奸笑低声道:“嘿嘿嘿……奶奶,您慢慢等吧!如果没有把积压在体内的欲火全部引导出来,我也不知道可以它能持续多久?不过我听‘扬春阁’的老板说过,曾经有一个拒绝下海的小姐,被我‘不小心’摸了一下之后,只忍了一个礼拜,就因为受不了内心的煎熬,最后还是答应了老板的要求,开始下海接客。而且我还听说,她现在已经成为扬春阁最淫、最浪荡的顶尖红牌……”
“你、你……我不相信!”郝莲娜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似乎正在思考我话里的真实性。
“信不信由你。”
丢下这句话之后,我就头也不回地走出这间龙蛇杂处,弥漫许多股不知名异味的收容所。
信步闲晃来到大街上,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后,我的精神顿时好了许多。
刚才说要打探消息是假,出来透透气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老实说,我并不担心把郝莲娜独自一人丢在那里,会发生什么危险。
光凭那张布满绉纹的老脸,就足以让好色之徒、采花大盗倒尽胃口,更不可能有人会把她拖到暗巷草丛,做出人神共愤的丑事;况且,一位能够在禁卫军特勤组,被授予上尉官阶的军人,就算本领再怎么差,但要保住自己性命,我想绝不是什么难事吧?
话说回来,我刚才从她脸上已经看出,她此刻正处于饥渴难耐的状态;只不过为了少女应有的矜持,以及碍于我们从属身份的关系,她硬是把内心炽热旺盛的欲火强压下去,不肯松口讨饶,求我帮她解决这方面的问题。
如此阴损的贱招,连我自己用起来都觉得可耻;但回头一想,又不全然是我的过错。
我记得很清楚,在我十五岁那年的生日,当时一位和我交情甚笃的学长,特地约我一块儿去风月场所,破去童男之身,做为我的成年礼;自此之后,我就经常和他利用休假时间,流连于瓦兹城的青楼娼馆,寻欢作乐。
然而,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我无意中发现这双神手的功用后,除非真有必要,否则我在买春时都小心翼翼地,避免去碰触女性敏感的美妙胴体。
不过人在欢乐忘情时,就很难去控制自己的行为。毕竟只让下半身享受,双手却不能恣意在女人身上游走活动,那么和自渎的行为有什么差别?
这也是我为什么得经常出入瓦兹城大大小小,规模不同的风月场所,却找不到固定买春对象的主要原因。
先撇开花费这笔“嫖资”,纯粹是为了享受不同交欢对象的因素,那些已经和我有过肌肤之亲的风尘女子,就是因为忌惮我这双神手,几乎没有人愿意和我进行第二次交易。
久而久之,那些和我有过一腿的娼婊们,居然暗自把我列为拒绝往来户!她们就差没把我的画像,如头号通缉犯般,贴在城里大小风月场所的员工休息室。
就是这个原因,我这“恶魔之手”的名号很快就不胫而走,几乎传遍了整个瓦兹城的风尘界。
就在我为自己下半身的幸福抱冤叫屈时,竟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艾尔特城的风月特定街。
说实在话,只要是会呼吸的生物,不管是男是女都有生理上的需求;若对于这种本能只是一味地禁止、打压,却不寻求疏通的管道,那么久而久之,一定会增加更多社会问题,与变态的性罪犯。
还好自从七十年前,英明伟大的欧格里十世国王想通这点后,就在他掌权治理欧格里皇朝期间,特别下达了特种行业的经营法令,在境内规划出特定区域,开放特种行业的经营权。
如此一来,原本躲在暗处经营的不法商家,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经营这项,在以前属于非法的特殊行业。
这项法令颁布后,没多久就为皇朝带来一笔丰厚的税收,从此也减少了令他头痛已久的社会问题。
想当然而,欧格里十世这项德政,也为他赢得了亲政爱民的美名。
我此刻站在街口,望着街道两旁林立的娼馆、夜总会门口,全都站立着颇具姿色的美女,一个个搔首弄姿,露出和蔼的笑容,极力挑逗着街道上过往的人群。
如此热情的待客态度,让人不想进去享受一番也难;更何况只要踏进那里,就摆明了此行的目的,根本无需找藉口遮掩;甚至还有一些好色之徒,当街就和那些阻街女子调笑,或着直接坐地喊价,整条街弥漫着淫靡的气氛,处处显得“春”意盎然。
我把手伸入口袋掏弄一会儿,正犹豫要不要走进去,释放积压体内己久的欲望时,身后忽然传来稚嫩的嗓音。
“大哥哥,你想不想快乐一下?”
我诧异地转过头,仔细打量着声音的主人。
一张清纯、稚嫩可爱的童颜,正以那双清澈水灵的明亮大眼看着我;绑着两条麻花辫子的及肩湛蓝色秀发,已经告诉我女孩的实际年龄。但她那身破旧廉价的粗衣,包裹着单薄孱弱的身体,让人看了之后,不由得对她产生怜悯的同情心。
可是当我看到她胸前那对与年龄不符,突出且幼嫩的椒乳时,我心中那一丁点残存的恻隐之心,马上转换为莫名的凌辱之情。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我露出善意的微笑问道。
“我……我叫爱丽丝,已经十六岁了。”小女孩忽然羞涩地低着头,扭弄自己的手指头,自然而然流露出她内心的忐忑。
我笑着摇头道:“爱丽丝,你怎么小小年纪就骗人呢?”
望着她飘忽不定的心虚眼神,我更笃定心中的猜测。于是我以柔性的警示言词说道:“就算你没骗我好了,但你难道忘记在这里无照拉客,是非法的行为吗?如果不小心被巡逻的‘考伯’发现,我们两个都要被关进牢里耶。”
“大哥哥,我真的没骗你,我只是……只是……”
我制止她还没编织好的说词道:“好了,快回家吧!这里呢,不是你这个年纪应该来的地方。”
“可是我现在急需一笔钱,帮我母亲治病呀!”说到最后,小女孩的眼角已经泛着晶莹的泪光。
我柔声安慰她道:“好啦,别哭了!快回家去吧。”
“大哥哥,你不相信我?”小女孩用那双含泪的水汪汪大眼看着我。
我无奈地摇头苦笑道:“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这个理由已经太多人用过了,所以我也不晓得你说的理由……到底是真还是假?与其抱存怀疑的态度,我倒不如选择不信。好了,不管你什么原因出来拉客,但为了你,同时也为其他人安全着想,你还是快回家吧。”
话说完后,我就狠心地转过身不再理会小女孩,迅速离开这个令男人流连忘返、玩物丧志的温柔乡,可是嘴里却不停嘀咕道:“雪特!要不是我身上没钱,哪还需要跟她说这么多废话?就算未成年又如何,只要她愿意卖身,还不是一大堆人甘冒被抓进大牢风险,露屌排队等着上她。呜呜呜……可恶的郝莲娜·奥迪!可恶的安德莉亚·贾德!可恶的佛罗伦斯·拉提!可恶的……”
我几乎把欧格里皇朝的军政系统,从上到下全都骂了一遍,仍然无法抒解内心的郁闷。
“唉!如果我有花不完的钱就好了。”骂到最后,我只能无奈地仰天长叹。
漆黑如墨的夜空,嵌缀着数以千万颗计的点点繁星;晶莹柔和星光,似有若无地洒落在穆思祈大陆的地上,别有一番风情。偶有从夜空中一闪而逝的流星,更为这块土地,增添几许浪漫色彩。
不过今晚的夜空,流星的数目似乎多了一点?
刚开始,只是一道银白亮光划过漆黑的天空,随即消失在无尽的黑夜尽头;但过没多久,又有一束蓝绿色亮光在远处掠逝;接着我就发现,划过天际的流星,数目突然爆增许多,而且间隔时间也愈来愈短……直到一颗耀眼的巨大火球喷上高空,绽放着宛如旭日初升般,在艾尔特西城门外的森林大放光明后,我才惊觉事情不对劲!
“魔法攻击”的念头刚闪过脑海,我已经迈开大步,飞快地跑回收容所。
离城门口愈近,骚动的人群露出惊慌的神色,携老扶幼地纷纷涌向城郊外,更让我惊觉到事态严重。
我随手拦下一个逃窜的路人,探询个中原由。
“这位大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大伙走得这么急?”
“我看你大概是外地来的吧?今天不知怎么地,城外忽然聚集了一批盗匪打算进城打劫。现在守城的军队,和那些人打得正火热呢!我劝你呀,还是赶紧跟我们一块儿到山里避风头吧。留在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我听了之后,随口虚应道:“哦,原来如此呀!嗯……大叔,谢谢你告诉我这么重要的讯息。”
“你快一点呀!我刚才看到士兵已经施放求援火球术,我猜他们可能快顶不住了。”
从这些在地居民仓皇逃命,虽乱但未脱序的情况来看,他们仿佛受过专业的逃难训练,而此刻正好验收成果。
凭空出现不知名的盗匪,对当地居民来说,或许是一则坏消息,但这则突发事件对我来说,不啻是一件好到不能再好的美事。
自从我被迫答应执行破甲行动后,我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两个女性军官的严密监控下,毫无人身自由可言。如今艾美在城外下落不明,郝莲娜在收容所内“嗷嗷待插”,简直就为我制造极佳脱逃的机会。
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是无案在册的黑兵,只要设法离开欧格里皇朝境内,到别的国家,换个身份重新生活,根本不是难事……想到这里,我内心不由得涌起犹如重生般的喜悦。
无奈憧憬虽美,但残酷的现实,总是扮演着美梦杀手的角色。
就在我当机立断,转过身随着人群涌往山中避难,打算一方面先保住自己性命,二方面藉此完全脱离她们掌控时,我在人潮磨蹭推挤下,却不自觉被推到一条狭窄的巷弄当中,让我一时间竟卡在拥挤的人群里,动弹不得。
心急之下,我忍不住引颈翘望前方那股,如狂潮般横亘在大道上的人流,接着不经意转过头时,却瞥见我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
就是那个女人!
那个脸泛春潮绯红、但目光森冷的老妪!
她和我四目相交后,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可以顺利排开人群,如一条滑溜的泥鳅般,一下子就挤到我身边;而且二话不说直接拽起了我的胳膊,朝着人流反方向迅速退去。直到完全脱离人群后,她才显露出惊世骇俗的本领,拎起我的衣领,举若无物地奔抵西城门口附近偏僻的角落。
我心里正纳闷她到底想干什么时,就看见她从怀里抛出一个魔法卷轴。来不及出声相询,我们脚下已然冒出一圈耀眼的银白色光芒,令人不敢直视。
刺眼的亮光一闪即逝,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才发现已经和她一块儿来到西边城门外的一处密林里。
“师……师父……”
“嘘!别出声!”
她当场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之后就丢下我,径自在参天高耸的树林里来回穿梭,似乎在找寻什么重要的物事。
既然她不肯明说,那我也懒得过问。于是我干脆靠坐在一棵树干旁,好整以暇地轻闭双眼,养精蓄锐。
密林内,隐约听到远处传来打斗厮杀声;当我睁开眼睛,抬头望着如墨的夜空时,偶而看到一闪而逝的魔法亮光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动静。
这时少了吵嚷喧闹的人群,我在百般无聊下,不经意瞥见郝莲娜来去自如的矫健灵活身手,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问题。
“奇怪,刚才茫茫人海,城里的巷弄又多,她是如何发现我的踪迹?”
尽管我在学院时,曾经上过“追踪与反追踪术”这门课,但当时教官所教授的观念是:假如要追踪敌人的行径,无非从他们所留下的脚印、车痕、气味,或是树枝的断面,研判敌人行经的方向。
但在艾尔特城车水马龙的道路上,想要从成千上万个印痕当中,迅速研判出属于我的脚印,是何等困难的事?
再者,我身上也没有特殊的气味,她更不可能拥有如野兽般,辨味寻迹的超灵敏嗅觉。
若排除以上的假设,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性:她打从我走出收容所开始,就一路跟踪我。
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不就表示她根本不信任我?这样一来,我在风月特定街的一举一动,不就全都落在她眼中?
想到这里,我的额头陡然冒出斗大的冷汗!
还好我当时没把那个小女孩硬拖去开房间,欺负她年幼并趁机白嫖,否则这时候会有什么下场……我已经不敢想下去。
正当我天马行空发完呆,睁开眼睛后赫然发现,不久前还在密林间穿梭的郝莲娜,竟然在这时候消失了?
“奇怪?她该不会不小心遇上盗匪,结果被捉去当人质了吧?假如真的被我猜中的话……那么我眼下的处境,不是非常危险?”
求生的念头闪过脑海,我随即绷紧身上每一根神经,竖起耳朵倾听树林里的风吹草动,并且双腿微弯,平肩沉肘,左手平伸呈刀,右手握拳收拢在腰际,拉开长风拳的起手式,全神贯注地戒备着。
尽管天上的大神,又为我制造出绝佳的逃跑机会,但我却不经意想起一个问题:如果这是她故意设计的陷阱呢,我该就此离去吗?
毕竟我已经得罪了郝莲娜,而且很不幸地,她又握有当场格杀叛徒的死令!
以目前这个充满肃杀气息的环境,再加上如此昏暗的夜色,不正是将我除之而后快的最好机会吗?
也因此,我最后仍决定不要莽撞冲动,先观察周遭的动静比较好。
此时夜风飒飒,夹杂着敌我不明的微弱厮杀声,呼呼地拂过我英俊斯文的脸庞;而四周昏暗的环境,显得格外地阴森恐怖,令我冷汗连连的背脊,不自由主升起凉飕飕的寒意。
紧握着的拳头,等待的是随时从暗中偷袭的敌人!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我每一根神经忽然变得特别敏感。
说实在话,如果打起丛林夜战,对我这种只会低阶魔法的人最为不利!
无论施放何种属性的魔法,最重要就是吟唱魔法咒语。
而一名风系六阶以上的魔法师,要施放一个小型龙卷风或中型风刃,简直轻而易举!
他们只要在心里默念咒语,就可连续施放三阶以下的中型风刃;但是像我这种只有二阶实力的人,却必须大声吟唱出完整咒语,才可以施放出一个威力不大的小型风刃。
至于二阶水系魔法,在这里更无用武之地!
因为有谁喜欢没事把自己搞得一身湿漉或者施放完魔法后,不得不行走于因大水冲刷,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松软土地上?
最重要的一点,吟唱咒语的时间愈长,就愈容易曝露自己藏身所在,进而成为敌人练习箭矢准度的活靶。
当年传授我魔法的师父有鉴于此,才会另外教我这套长风拳,应付这类无法使用魔法的环境;换句话说,教授我魔法武术的师父,正是一名魔武双修的绝世强者!
但是为了某个原因,我却无法继承他的衣钵,成为下一代强者。
话说回来,我目前的风系魔力值,已经在傍晚背着郝莲娜逃命时,消耗得差不多,亟待补充平衡,所以根本不可能再拿出来使用;除非……我想引术自爆,和敌人同归于尽!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额头上的涔涔冷汗已如雨下,紧绷的神经也达到往常所能承受的极限,如果不能放松休息,或者找到情绪发泄的出口,再这样持续下去,不用多久我就会彻底崩溃。
就在我濒临崩溃边缘时,左前方的草丛当中,隐约传来窸窣的低吟,适时拨动了我绷紧已久的心弦。
于是,我动了!
没有猎豹般迅捷,少了如虎狮般的爆发力,我奋力抬起几乎僵硬的脚步,亦步亦趋地朝着目标缓缓接近。
此刻我僵直已久的身体,藉着缓步移动的时间,逐渐恢复往常的灵活度。
距离愈近,低吟声也跟着清晰起来,不过我的行动却变得更加谨慎,就怕一个致命疏失,落得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凄凉下场。
终于,我听到急促的低吟,变成压抑的呜咽,清清楚楚地传入耳里,并同时回荡在空旷的密林当中。
算准出手距离,我尽可能把身体压低,确认自己身形没有暴露的疑虑后,我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察看敌方的状况。
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到眼前的景象,我险些惊呼出声!
第七章 夜半销魂
我下意识捂住自己张大的嘴巴,然后身体唰地迅速趴下,与地面产生最亲密的接触。
“唔……”我揉揉岔了气的胸口,紧皱着眉头低吟。
我认为这是我入学有史以来,伏进姿势做得超级标准的一次吧?
说实在话,美女自慰的场面我看过不少,不管是花钱或免费!
但是身材姣好,皮肤水嫩的美女,竟不顾四周暗藏的危机,独自在野外敞开衣襟,躺在地上自我安慰的画面,我倒是头一次看到。
尤其这个美女还是个官拜上尉的军人,更是我名义上的直属上司,这幅淫靡的画面,看起来就更加有趣了!
似有若无的微弱星光洒落在她身上,反射出繁星点点的光晕,使得她性感几近全裸的胴体,呈现出看似圣洁无暇,实则淫秽不堪的景象,令人看了之后不禁血脉喷张,兴奋不己。
轻闭的眼眸,在细翘的睫毛微微颤动歙扫下,有着说不出的万种风情;湿润柔软的红唇半开半闭,不时喷吐出听了令人酥软的淫声浪语。
一声声清脆勾魂的单音,宛如催情的号角,不断撩拨我极佳的听觉,催促着我赶快提枪上阵,为自己立下无人能及的汗马功劳。
视线再往下移,就看见那双在外人面前,拥有开山劈地能力的纤细玉手,此刻却分成上下二路,在自己最私密的三点快意地活动着。
左手拇、食两指,轻捻柔软坚挺酥乳上的嫣红突起;因充血而坚硬乳蒂,在她灵活巧手的挑弄下,时而拉长,时而紧捏;再配合右手探向腹下方,在那片萋萋芳草下的桃源秘缝里面活动,让我终于找到了令她发出销魂声响的总开关。
从郝莲娜口中发出的呢喃呓语,随着她一手揉按粉嫩蓓蕾,一手抠弄淌着潺潺淫汁山壑的力道轻重,而有不同的高低急缓声调。
“啊……嗯……喔、喔……唔……呜呜……怎么会这样……这感觉……好奇怪……嗯……不行呀……”
尽管她的意识,不停地告诫自己不可以这么做,但是双手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薄弱的意识而就此打住。
此情此景,只要是正常男性看到后,绝对有一股扑上去的冲动!
而我当然是其中之一!
确认四周没有潜在危机后,我缓缓从草丛中站起来,无预警地来到她身边,小声对她狞笑道:“啧啧啧!郝莲娜·奥迪上尉,你现在这个样子,让身为皇朝禁卫军‘储备军官’的我,觉得非常丢脸耶!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个保守内向的贞节烈女……没想到……哼哼,你居然是个不知羞耻,喜欢在野外脱光衣服,自慰给大家看的淫女呀!”
“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快转过去,不要看!”突如其来的声响,硬生生打断了她攀向极乐高峰的快感;那张饱受惊吓的美丽脸蛋,顿时流露出夹杂着仓皇及羞涩的神色。
我在她拉起衣襟的瞬间,早已抢先一步扑到她面前,然后双手迅速向前探,犹如灵蛇出洞般,准确地扣住她胸前那对硕大坚挺的酥乳。
“呜……不要呀……快放开我……”女孩凄厉的惨呼,在静谧的密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在情急之下,迅速捂住她可口软嫩的红唇,避免她放声大喊的呼救声,引来只有兽性没人性的强悍盗匪。
“你别乱叫呀,你想让其他人看到你的丑态吗?”
“呜……呜……”郝莲娜摇头呜咽抽泣,眼眶瞬间涌出晶莹泪水。
“那你就不要乱吼!还有,不许对我动手动脚!”我声色俱厉地警告她。
见她点头答应,我才慢慢放开手。
“你这恶魔!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流着泪低声说道,脸上已经没有身为长官的严肃表情。
“嘿嘿嘿……长官,现在这情形,你想我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帮你消除体内积压已久的欲火嘛!”
我的食指轻弹她胸前那朵粉嫩的嫣红,她马上情不自禁地低吟起来。
“唔……不行了……你快住手呀……喔!”随着话落,她紧夹修长美腿的根部,骤然喷洒出大量透明的花蜜。
“长官,你太淫荡啰!我还没正式开始,你那么快就高潮啦!”我故意用淫秽的词语羞辱她;尤其那声‘长官’,我还特别加重语气。
“不……喔……不要叫我长官……啊……”
我发出捉狭的淫笑声说道:“嘿嘿,不叫你长官的话,那要叫你什么?郝莲娜、师父、奶奶,或者是……淫荡的骚老婆?”
“呜……求你放过我,别再折磨我了!”女孩语带压抑地哀求着。
我的指尖轻拂她性感的粉颈,滑过白皙细滑的粉颈,同时亲吻她圆润的耳垂轻声道:“长官,就算你们归集的情报再详细,但还是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郝莲娜眼角含泪,语带呜咽问道:“什么事?”
“呵呵……被我这双‘调情神手’抚摸过的女人,没有和我真枪实弹来一次的话,那么她体内的欲火根本无法消除;如果想要靠自慰来解决问题,那无疑是一种‘饮鸩止渴’的自杀行径!”
在她目瞪口呆的惊疑表情下,我手掌再次搭上她浑圆饱满的乳球,边搓揉边说道:“奥迪长官,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如果只被我摸过一下,就立刻和我爱爱的话,呵呵呵……她的问题很快就解决了;相反地,倘若她没有马上和我交欢……每拖一刻,体内就会累积了宛如一级火球术能量的欲火!嘿嘿嘿……刚才我背着你跑了不少路,那对丰满圆俏的美臀,被我摸了那么久,又拖了这么长的时间……我想你也忍得很辛苦吧?”
“喔……你、你这恶魔!不要呀……唔……”郝莲娜在我上下其手挑弄下,再次发出压抑的浅吟,低声萦回在漆黑的密林里。
如夜枭咕哝的“鸟语”从她口中发出,使得当下的气氛感到诡异,却又增添几分野外交合的刺激感。
望着她涣散迷蒙的眼神,以及高潮过后浮现的臊红肌肤,再听到她刻意压低声线的哽哑娇喘,让我积压在内心已久的情欲,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一股脑地全都爆发出来。
被情欲淹没了理智的我,早就忘了自己现下置身在何处;也忘了躲在幽暗密林深处潜伏,正虎视眈眈,寻求最佳出手时机的敌人。
此刻我的眼里,只剩下郝莲娜那张,恢复原来美艳容貌的俏脸,以及那具令人亢奋不己的淫靡肉体。
趁着她高潮失神,无力反抗之际,我飞快地解开裤带,露出粗长肿胀已久的龙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抵住那道湿濡淫靡的洞口后,马上奋力一插!
拥有傲人尺寸的硬挺龙枪,甫插入紧闭湿漉的蜜唇时,立即遭到一层微薄的阻碍;但在我提气扎马、沉腰前挺产生强而有力的力道,再配合女人最私密的花唇,此刻正流淌着大量透明淫夜的润滑下,我的龙枪稍微顿了顿,就一鼓作气直插到底。
“啊!好痛!救命呀!”郝莲娜终于忍受不住下体撕裂的疼痛,扯开喉咙发出凄厉的惨号。
“嘘!就算你喜欢我的尺寸,也不必叫那么大声嘛!你知不知道,我吓到差点变成‘阳萎男’了!”我连忙捂住她的嘴巴低声咒骂着。
“呜……呜……”女孩根本不听我的话,继续拼命扭动挣扎,试图阻止我粗暴的行径。
前一刻还是淫娃荡妇,这一刻又变成贞节烈女,我一时之间也感到莫名其妙。
我粗大的龙枪迅速抽出时,她的小腹及双腿竟产生剧烈的颤抖,眼眶里的泪水,也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
看到这情形,再回想刚才突破障碍的奇妙感觉,我忽然想起什么,一脸讶异地瞪大眼睛脱口道:“啊!你该不会……还是处女吧?”
郝莲娜听到最后两个字,陡然闭上眼睛;而那双推阻我胸膛的玉手,也无力地垂落,似乎已经放弃挣扎。
现在的她,仿佛胸口被一把冰冷的利刃狠狠刺入,使得她生命的精华,也随着迸出的血花,一点一滴地迅速流逝,转眼就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死尸。
“这……怎么会这样呢?”
不小心上了货真价实的处女,对我来说,并没有捡到宝的兴奋快感,反而升起一股五味杂陈的纷乱情绪。
由于欧格里皇朝明文规定,只要过了十五岁,无论男女,已经属于心智发育成熟的成年人。也就是说,一旦到达这个年龄,就拥有合法的性爱权利。
但眼前这位被我压在地上,年方二十五岁的女人,居然还是一名处女……这点就令人匪夷所思。
不过,现在并不适合深究个中原因。反正她这道紧闭的蓬门,已经被我那杆坚硬火烫的龙枪强行撞开;就算我有心想要弥补什么,我认为最终仍无法缝合这道,被我永久撕裂,根本愈合不了的伤口。
“让我起来!”
简单几个字,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刚才空洞无神的瞳孔,骤然迸出凄厉森冷的目光,让人不敢直视。
接触到这双充满忿恨的眼神,再想起这段时间,她对我种种不友善的态度,令我心中难得残存的恻隐之心,在这一刻全然消失殆尽。
“长官,别这么凶嘛!我好歹是你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耶!放眼整个欧格里皇朝,有哪个女人敢对老公这么凶?”
既然已经铸成大错,那我只好用我的双手,以及胯下那根傲人的龙枪,彻底征服这匹桀骜不驯的悍马。
“你、你!”
用力按倒她槌向我的拳头,我动作粗暴地挺动下半身,藉此发泄连日来不愉快的心情。
龙枪大开大阖进出,带出腥红的处女鲜血;未经人事的花径,紧箍着粗长的枪身;蜿蜒的膣壁尽管崎岖不平,却无法阻挡我开垦的决心。
“啊……喔……痛……呜……你的手别再摸……我会受不了……啊……”
完全湿滑紧窄的甬道,在我努力不懈的冲撞下,终于打通了无人前进的深处,抵达那颗尚未让男人接触过的花心。
双手挑逗她每一根敏感神经,撩起她潜藏内心积压许久的情欲;龙枪在花心旋磨抽送间,不断引出大量透明蜜液,洒落在干燥的草地上,做为女孩动情的最佳证据。
“嗯……喔……这感觉……好奇怪呀……唔……好像要……飞上天了……”
她皱起眉头,嘴里哼哼唧唧,发出只有自己听得懂的淫梦呓语。
眼看自己挥汗如雨下,辛勤耕耘终于有了令人满意的成果,内心不禁涌起优越的成就感。
我挺动着下半身,以嘲讽的语气对她道:“长官……这种感觉很好吧……”
此话一出,她的下体倏然一紧;半开半阖的性感唇瓣,同时发出呜咽的哀求声。
“喔……不要叫我长官……”
“你不是很喜欢听我叫你长官吗,为什么现在又不想听了?”我捉狭似地继续嘲弄她。
“唔……你这恶魔!我……我恨死你了……啊……”
漠视从她激动的语气,所散发出的强烈敌意,我继续将强而有力的龙枪,拼命往前顶,在她紧密的肉缝里恣意驰骋;接着又靠近她耳边,轻声诉说着令她此生难忘的言语。
“这世上,有一种生物叫女人……”
“女人需要性技高超的男人!”
随着话落,我也加快挺送抽插的速度。
“你、喔!别再来了……”
高亢的凤吟言犹在耳,胯下性感的娇躯,倏地向上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沾染了香汗的淡绿色微卷长发,不成型地纠结在一起,顿时增添了几许高潮后的淫浪媚态。
看到她这副浪荡模样,我也濒临最后紧要关头。于是我的龙枪在她迷人的蜜穴里,边做最后冲刺边在她耳边道:“郝莲娜·奥迪长官,你知道吗,你是我所见过欧格里皇朝禁卫军当中,最性感的美女上尉!唔……我要射了!”
“呜……别射在里面……啊……”她忽然睁开眼睛,一脸惊恐地大叫道。
“喔!来不及啦!”
抱着一半报复,一半发泄的心态,我故意在她初经人事的牝户里,激射出积存多日的浓稠白浆。
“呜……你怎么可以……”说到最后她居然掩面痛哭起来,早就失去往日盛气凌人的神情。
现在的她,只是一名饱受催残蹂躏,身上只穿一件单薄衬衣,几乎全身赤裸的性感小女人。
缓缓从她销魂蜜穴抽出半硬的龙枪,顺势带出了掺杂浓稠白浆,与处女腥红混和的秽渍,在洞口一点一滴地向外流淌着,形成令人亢奋不己的淫靡画面。
看到这情形,我半软的龙枪又迅速硬挺起来。
身心受创的郝莲娜,不经意瞥见我下半身的变化,宛如一只受到极度惊吓的小白兔,唰地迅速向后掠退两公尺远,和我保持安全距离。
“你别再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你!”
既然已经没戏唱,我只好把八分硬的龙枪硬塞回裤裆,缓缓穿上裤子,故作轻松地对她道:“能死在骚浪的处女老婆手上,我这一生已经了无遗憾。不过宝贝呀……你难道能狠下心,杀了进入你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吗?”
“你少恶心了!谁是你的宝贝!”郝莲娜拉紧单薄的衬衣,试图遮掩浮突有致的性感胴体,减少春光外泄的机会。
这种想法固然正确,但那也得看当时的时机、场合,以及衣服的质料。
就像现在,一个下体流淌着污浊残渍,穿着衣不蔽体的半透明衬衫,流泄出若隐若现春光的美艳女孩,无论她遮掩得如何密实,不但没有任何遮蔽效果,反而显得更加诱人,更让犯罪者引发强烈侵犯的欲望。
不过考量到实力上的差距,我最终还是打消这份邪念。毕竟刚才事发突然,她在来不及应变下,我才能侥幸得手;如今她已经做好准备,若想要和她再度共赴云雨,我认为其中的难度,不比盗取那套隐形战甲来得容易。
“好吧,你不承认就算了!如果你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说完这句话,我马上转身离开。
“等一下!”郝莲娜在我身后叫道。
“干什么?”我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着。
“你要去哪里?”冰冷的语气,带着浓烈的杀机。
虽然我从没动手打过女人,但一旦面临自身生存危机,我也不可能心慈到打不还手,任人宰割的地步。就算她是我第一个干过的处女,我也不会因此而手软。
我紧握拳头暗自戒备,但表面上仍用平和的语气道:“我只是想离你远一点,让你把衣服穿好而己。”
“你、你这无赖!恶魔!”她带着哭腔的嗓音正强烈颤抖着。
“随便你怎么说,我都没意见。”我挥挥手,逐渐走出她的视线范围。
可是我在幽暗的密林走了大约三十公尺,一道迅疾的破空风声,陡然在我耳后不远处响起。
凭着听音辨位的优越能力,我顺势往旁边跃开,有惊无险地躲过差点丧命的危机。
我在地上翻了个身,藉着林木的掩蔽,迅速从地上站起来,面对前方偷袭的卑鄙小人。
“艾美!”我惊讶地看着剑尖遥指我胸口,站在五公尺外的年轻女孩。
微弱的星光映在冰冷的利刃,反射出一束森寒的冷光,再加上那张咬牙切齿的怒容,令人看了之后不寒而栗。
“你、你……”一时之间,我也不晓得该说什么。
“古奇·凡赛斯!你竟然对学姐做出那种事!我、我……”没想到她话还没说完,那柄利刃已经朝我疾刺而来。
从刚才她出手的力道及准确度,我已经约略看出,她在武术上的造诣绝对不凡!若不是我待在学院时,在听音辨位这项技能上拥有过人的天份,方才她无预警的偷袭行为,就算没有被她当场格杀,我也必须付出削耳断臂的代价。
狠辣的剑招,如起伏不定的惊涛骇浪,绵延不绝地向我袭卷而来;凌厉无情的剑气,在我闪躲停留的地方,留下一道道长约半公尺的清晰剑痕。
“啊!她不仅达到四阶剑士的水准,还能持续发出寸长的无色剑气,这下惨了!”我在心里大喊着。
空手对利刃的搏斗本来就不公平,再加上彼此实力上的差距,我此刻的处境可说是岌岌可危;假如再不想办法化解眼前的灾难,“孤苟大神”很快就会派人引渡我升天,从此成为它最忠心的仆人。
在她凌厉的攻势下,我利用密林里的高大枝叶树干,以及横突在地上的坚硬岩石寻找掩蔽外,我另外在身前一公尺处,布下二阶水系魔法“水盾防御术之流水天幕”,抵挡她从刁钻角度刺来的“暗剑”!
我心里其实非常清楚,这个时候施放魔法,和饮鸩止渴的自杀行径没什么两样;可是我现在如果还继续放着不用,万一不小心被艾美的暗剑刺杀,那么我这身残存不多的魔力,也就没什么用处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多年前传授我魔法及武术的师父,他曾经说过一句话……
第八章 隐形战甲
“孩子……其实‘空手入白刃’这招绝技,练成后绝对可以保命克敌!只要我们能捕捉有形剑刃的影子,就可以找出剑招轨迹;然后你再利用近身搏击的方式,设法创造出对手回剑格档的阻滞性,进而形成防守漏洞的时机。这个关键时刻,就是你制胜的契机……”
师父这句话说起来简单,可是一旦用在实战上,又是另外一回事。更何况出现在我眼前的有形剑招,还催吐着无形剑气,更增加了距离判断上的难度。
我好几次成功地抢进她的防守范围,但她无形剑气收放间,又马上打乱了我的出手距离,令我赖以克敌保命的长风拳,差点就变成只剩半截手臂的无掌拳。
值得庆幸的是,纵然我的长风拳无法伤她半毫,可是她的无形剑气也讨不到任何好处。
即使无形剑气能伤人于无形,但在流水天幕的保护下,无论她如何劈、砍、扫、刺、挑,我都能利用它柔韧的弹性,化解无形的致命杀招。
经过十几分钟剧烈打斗,两人表面上看来势均力敌,谁也伤不了谁;但实际上,我已经开始叫苦连天。
原因无他,只因为我体内的魔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反观她仍气息悠长,脸上毫无疲态,看样子……她似乎还可以继续战斗下去。
单就这点来判断,其实胜负早已注定,端看谁先开口投降而己!
只不过,纵使我有心开这个口,但一看到艾美那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怒容,我已经提到嗓子眼的讨饶言语,不得不又全数吞回肚里,继续和她在这片幽暗阴森的密林里缠斗。
结果这次不到五分钟,已达魔力停损点的我,再也抵挡不住这波攻势!
无形剑气狠狠撕裂了薄弱的流水天幕,瞬间发出“啵”的轻音。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四周寂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清晰。
细不可闻的声响传入耳中,我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就在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冰冷的剑尖送进我温热的胸口,了结我十九岁的年轻生命时,身旁蓦地传来‘嗖’的破空声响!
弹指间,我马上又听到叮的金铁交鸣撞击声,然后我的胸口仿佛被一把大锤槌中般,整个人立即倒飞出去,撞在身后两公尺的结实树干,瞬间发出“碰!”
的闷响!
“噗!咳咳咳!”我捂着胸口,发出剧烈的呕咳,嘴角立即流出一丝鲜红。
惊魂甫定,还来不及睁开眼,耳边就听到艾美的惊呼:“学姐!你!”
等到我可以好好喘口气,勉强张开无力的眼皮,就看到郝莲娜挽着一把,约有前臂长的短弓,从深幽晦暗的密林走出;而站在我面前的艾美,则是紧握手中的半截断剑,露出不可置信的惊疑表情。
“为什么?”艾美红润的樱桃小嘴翕了翕,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质问。
“艾美·葛玛!”郝莲娜仍挂着泪痕的红肿眼眶里,倏地迸出两道森冷的目光道:“你难道忘了我们的任务吗?”
“可是他……”艾美忿忿不平地用半截断剑指着我。
郝莲娜脸上罩了一层寒霜道:“你别再说了!请你记住一件事:完成任务是我们最重要的工作!在这前提之下,所有一切都可以牺牲,包括你我的生命!”
说到最后,她那双凌厉的目光突然射向我,让我马上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我定了定神,抹去嘴角的鲜血,然后靠着树干勉强站了起来,默默看着她们不发一语。
刚才艾美刺向我的最后一剑,虽然没有将我刺个肚烂肠穿,不过断剑强大的余劲,仍把我轻易轰飞。
我捂着似乎断了几根肋骨的凹陷胸口,暗自把艾美的家族成员,从上到下全部咒骂一遍。
“雪特!这个贱女人,我只不过帮你敬爱的学姐消火而己,你有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就痛下杀手吗?我要诅咒你全家……”
我们三人各怀心事,就这么默然无语地对峙着;直到远处传来清晰树倒枝折的轰隆巨响,才打破这份尴尬沉闷的气氛。
“啊!不好了!”艾美突然大声叫道。
“怎么啦?”郝莲娜疑惑道。
“刚才我就想和你说,苏里亚帝国的蓝鹰军团三小分队,和艾尔特城的驻军打起来了!”
“咦?不对呀!为什么城里的居民说,是一群武力强大的盗匪打劫?”我马上提出心中的疑问。
艾美不但不回答我,就连正眼也没瞧过我。
“学姐,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她直接向郝莲娜说道。
郝莲娜轻点头道:“嗯,那我们边走边说吧。”
当她们并肩而行时,我仍呆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九五二七!再怎么说,你好歹也是欧格里皇朝的一份子吧?现在艾尔特城有难,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帮忙,还杵在那儿干嘛!”郝莲娜忽然转过头,声色俱厉地对我训斥着。
“咳……咳……可是我……”我捂着胸口,露出痛苦的神情。
郝莲娜露出鄙夷的目光,从鼻孔发出轻蔑的冷哼道:“哼!你的‘自我治愈术’呢?这么基本的求生技能,如果你在学院这么久还没学会的话,那干脆死在这里算了!”
如此恶毒犀利的言词,代表她此刻对我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并急欲将我碎尸万段的浓烈怨念!
我脑袋瓜一转,随即明白她如此恨我的原因。
但问题是,肉体的贞操真有这么重要吗?
假如保持圣洁的处女之身,可以学习到神级的光明魔法,那么守着那块软肉不让其他人玷污,这点我还可以理解;可是我和她们相处这几天下来,发现郝莲娜只是一名女系单属性的五阶魔法师,并没有光明系属性。换句话说,她根本无法修炼光明系魔法。
既然不能修炼,那么她为什么把它看得这么重?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症结所在!
就在我一边紧跟在两女后面,一边用自我治愈术,压下胸口窒闷的疼痛没多久,郝莲娜和艾美忽然同时停下脚步,并转过头对我打了个就地找掩护的手势,然后她们立刻嗖地一声朝两旁迅速散开,找地方将自己的身形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
虽然我在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就读时,尽我所能地使出打混摸鱼的能事,想办法留在那里混饭口吃,可是再怎么混,一些基本军事技能,早就在年复一年单调、枯燥的重覆操练下,成为身体自然反应的一部份。
也因此,当我看到她的手势后随即往旁边翻滚,将自己的身形小心翼翼地,潜藏在一颗大石头后方。
但是过大的肢体动作,却牵动了尚未治愈的伤口,令我痛得忍不住发出闷哼。
“唔……好痛呀!”
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发出声响,我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闭气凝息、侧耳聆听前方动静。
静谧的密林过了大约两分钟,前方突然响起拔山倒树的轰隆巨响,令地面顿时产生剧烈地摇晃。
等到地面的巨震平息下来,我才从半人高的岩石后慢慢冒出头,察看前方的状况。
只见前方原本被交错幽暗的密林,遭到外力的破坏下变得一片光秃,让天上的微弱星光,可以毫无阻碍地洒落下来,使得我眼前的空地,倏然变得光亮许多;就连郝莲娜窈窕美丽的身影,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两件式的贴身战斗服,展现她曼妙的曲线;尤其是纤细腰肢下,那对不久前才被我轻薄过的美臀,在两旁开高岔的银灰色短裙包覆下,显得特别浑圆挺翘,令我看了之后,不自觉对她再次产生淫邪的欲念。
“如果能够让我从后面再来一次,不知该有多好?”
可是当我的视线,不经意移到躲在她右侧十公尺处的艾美时,我刚从脑海里冒出的淫念,却在瞬间转为熊熊怒火。
“可恶的贱人!要不是你,我现在也不会这么惨!如果今晚能平安度过,我一定会找机会,让你‘享受’比郝莲娜更难忘的快感。”
我脑海里正在算计着教训艾美的方案时,郝莲娜正前方大约二十公尺处,忽然发生诡异变化。
震天价响的杀伐声由远而近,其中还惨杂痛苦恐惧的呐喊、哀号,令我听到之后,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
随着晚风吹拂,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骤然窜入鼻孔,令我当下感到一阵恶心,以至于肚子也跟着猛然绞动,差点跪在地上狂呕起来。
好不容易强压下干呕的反应,我勉强支撑着虚弱的身体,贴着岩石缓缓抬起头,随即看到怵目惊心的恐怖场面。
无数的断肢残体散落一地,鲜红温热的血雾,恣意飞溅在半空中,形成一片凄厉的腥红,简直是惨不忍赌。
藉着微弱的星光,看着地上碎尸的暗红残甲,我才发现全都属于艾尔特城守军所有。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血腥狂屠!
只不过如此惨无人道的凄惨画面,又透露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照理来说,就算对方再怎么厉害,双方绝对有所损伤;但从眼前的惨状来判断,敌人似乎毫发无伤,就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更绝的是,密林幽暗的深处,除了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锐嚎叫外,我居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敌军的身影。
“奇怪,敌人呢?”
内心大感纳闷的同时,我就看见郝莲娜好几次从树干后闪出,迅速拉起了那把魔法短弓,却不知怎么地,箭镞还没射出就缩回树干后方,还频频向艾美打出撤退的手势。
可是艾美不知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或者太专注于前方的动静,竟对郝莲娜发出的暗示视若无赌。
尽管她忽略了这些细微的动作,但不表示没人注意到!
既然长官都已经下达了清楚的指令,那么我只好服从命令啰!谁叫我是个遵守纪律的前“优秀军人”呢?
于是我强忍胸口的刺痛,慢慢俯下身,尽量不动声色地手脚并用往后趴退,就怕动作太大引起敌人注意,结果惹来莫名地杀身之祸。
眼看我即将躲进,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墨黑密林时,前方忽然响起清脆的娇吒声,让我龟缩的行径不由得停下来。
“咦?”我好奇地站起来,闪身到旁边的大树干后,确定自己处于安全状态,才小心翼翼地把头探出去察看。
前方还算明亮的空地上,艾美这傻妞居然拿着半截断剑,朝着空无一人的空地乱挥乱砍;而和我一样躲在树干后方掩蔽的郝莲娜,终于拉起手中的短弓,瞄准了艾美。
当她拉紧箭弦,弦丝陡然泛起土黄色的光芒;葱白的玉指一扣一放,一枝充满魔法能量的箭矢倏地凭空出现,随即脱弦而出,直取艾美的后脑勺!
“不会吧!郝莲娜疯了吗?”我张大嘴巴几乎要大喊出来,可是一想到差点让我丢了性命的贱人,一些警告言语就硬生生地卡在喉头,最后又全数吞回肚里。
“哼哼!艾美·葛玛……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得到现世报了!我原本就在计划,究竟要用什么方法教训你?现在可好了,根本不用我动手,你最敬爱的学姐已经忍不住先发难!呵呵呵,谁叫你没事撞见我们的好事呢?嘿嘿嘿……今晚月黑风高,加上环境清幽,果然是放冷箭,痛下杀手的好地方呀!”
眼看那枝疾射而出的魔法箭镞,即将穿入艾美的后脑之际,蓦地改变行进路线,向上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绕过她褐红色直顺长发后,突然加速往下坠落!
在此同时,艾美宛如后脑长了眼睛般,不待箭矢没入地面,立刻以令人难以置信的转折身法,向后倒飞至我刚才藏身的岩石,就以最快的速度蹲下。
出奇地,那枝会转弯的箭矢并没有如我预料地没入地面,而是在半空中就撞上一堵无形的障壁般,爆炸后迸出耀眼的金光,并隐约现出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人形物体!
看到如此诡异的景象,一个念头忽然闪过我的脑海。
“难道它就是我们这次的目标──隐形战甲?”
仿佛印证我的想法似地,当金色逐渐暗淡下来时,一道道媲美三阶风系魔法师发出的中型风刃,忽然从空地上无预警喷出,朝着我们这个方向横扫而来。
风刃所经之处除了树倒枝折外,还卷起散落在地上的碎尸块,让下一波的风刃再次绞杀成细小的肉屑;以至于飞散在空中的碎屑,根本分不清它究竟是土石还是骨肉?
如此惊人的杀伤力,令郝莲娜权做掩蔽的树干,根本不堪这么猛烈的砍扫,很快就而应声倒下!
就连艾美所藏身的岩石前方,也被强大伤杀力的风刃,刮下了无数片碎岩。
只见郝莲娜迅速跳离树干,寻找附近可供躲藏的掩体,手中的魔法短弓也不停地扯放,绽放出一道道土黄色的光芒,尽数射向前方看不见的敌人。
中型风刃与魔法箭矢相撞,迸出惊人的魔法能量;漫无目标的乱射,偶有击中敌人的地方,爆出耀眼的金光,比节庆时绽放在天上的烟火还好看。
昙花一现的炫丽烟火,带给人们的是欢笑与和乐;可是前方爆出的金芒,却笼罩着压抑的恐惧。
原因无他,只因为郝莲娜手中的魔法短弓!
此弓名为“瑞狮咆哮”,弓身长七十公分,重六百五十三公克,由特殊乌金混入使用者的魔法属性,量身炼制而成。它平时可折叠放置于战斗背包内携带,属于欧格里皇朝陆军的加强配备。这项特殊装备,只有魔法实力达到六阶十级以上的校级军官,才够资格配置,但皇朝禁卫军不在此限!
只要通过禁卫军特战队测试认可后,就算只是一名官阶低微的士官,都能拥有这项梦幻级的加强配备。
况且,单就郝莲娜刚才一箭破气断刃,解救我利剑穿心的力量,据我推测,她的实力应该达到了,土系魔法六阶七级的水准。
而她射向隐形战甲的第一箭,更把瑞狮咆哮的实力,发挥到“意指箭矢”的极致境界。
我以前在学院进行野外拟战训练时,就曾经看过一位少校教官,以四阶五级的火炎箭小试身手,立刻让在场训练的学员感到震撼。
当他将手中的“瑞狮咆哮”,轻拉半弦随手一放,一枝燃烧着火焰的箭矢立即脱弦而出,并准确地击中前方一百公尺处,一棵高约十公尺,直径一公尺的坚硬铁柏树时,树木马上应声倒下;而且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以整棵树为中心的方圆二十公尺,燃起了冲天烈焰,随即变成一片火海。
同阶土系魔法的破坏力,虽然比不上火系魔法,但是已经达到土系六阶的实力所施放的魔法能量,绝对不可能比四阶差。
可是郝莲娜雷霆万钧的一箭,却不能对敌人造成任何伤害……难怪艾尔特城的守军不仅被尽数歼灭,还落得死无全尸的凄惨下场。
眼前的状况对我们来说极为险峻,只要稍有不慎,我们极有可能成为地上碎肉残屑的一部份。
第九章 惊险退敌
面对这种状况,纵然我有心拔腿逃跑,但是四周都笼罩在约有四寸圆盘的中型风刃飞扫下,让我完全迈不出第一步。
只要脚一伸出去,马上就有一道宛如刀削的风面从旁边扫过;不小心踢出的枯枝,甫接触到狂卷的气流,立刻变成了细碎的木屑,朝着四周随意激射,吓得我立刻把脚缩回来。
“哇!好痛呀!”我捂着被比较大的木块、石块喷到的脚踝,发出痛楚的惨嚎。
尽管我的处境危险,不过比起可怜的艾美,我藏身的位置,应该算是安全地带了。
原本还有半人高的坚硬岩石,在狂暴风刃削卷下,很快就变成了只到腰际;这也迫使艾美不得不蜷缩着身体紧靠在岩壁上,等待风刃完全散去。
若此刻面对的是正常对手,那么她的想法及作法可说非常正确,而这也是学校教官曾经教过的应敌之道。
可是眼前这个看不见的敌人,似乎拥有无穷尽的魔力似地,已经激射出超过百道的风刃,却没有停缓的迹象。
能拥有如此强横实力的人,在欧格里皇朝境内,我只有传说中的圣魔导士有此能耐。
不过到达这层境界的强者高人,据说不但屈指可数,而且更难发现。
更何况,当你不小心遇上这种敌人,除了投降求饶外,就只能无助绝望地闭眼等死。
风刃无差别的飞扫肆虐了好一会儿之后,不知是敌人魔力值耗尽,或者郝莲娜的反击终于产生了作用?总之呢,对手的恐怖攻击行为,在这一波风刃能量散去后倏地戛然而止,让我们得以暂时喘口气。
在我前方苦撑的两位美女军官,当然善用这难得的机会,离开岌岌可危的藏身处,寻找安全地带。
她们的想法固然正确,可是也没有必要不约而同,连袂朝我这个方向飞奔而来吧?
难道她们不晓得,这份无与伦比的绝佳默契,无形中犯了作战大忌吗?
只要有受过单兵训练都知道,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一堆傻兵聚在一块儿集体行动。
因为敌人只要向这群战场菜鸟,随便施放一颗五阶的火球术攻击,绝对造成好几个傻鸟天兵伤亡的结果。
我不知道这两个美女长官,是不是仗着自己本领高强,亦或被敌人夸张的战力吓傻,才会做出傻兵的白目自杀行径。
虽然她们是否犯傻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但是她们不约而同地,朝我躲藏的这棵大树飞奔而至,和我的关系就非常大了!
“喂!你们不要都挤到这里来嘛!旁边还有很多安全的掩体呀!”我终于捺按不住心中的焦虑,出声对她们大吼大叫。
可是她们却恍若未闻般,仍然执意朝我这里狂奔。
“可恶!这棵树我找了好久耶!算了,你们那么喜欢挤在一起,就让你们挤个痛快!”
尽管嘴里咧咧骂着,但我还是转过头,拖着虚软带伤的身体向后逃离,把藏身的位置空出来。
但没想到我的美意,她们居然不肯接受!
不仅如此,她们还加速飞掠到我身边,然后一人一边架起我的身体,拖着我朝艾尔特城尽全力狂奔。
“喂!你们快放我下来啦!”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充满恐惧的怒吼。
“你给我安静下来!不然我就把你丢到那头怪物面前。”郝莲娜用恶狠的语气威吓我。
“可是跟你们在一起,我死得更快!”我不甘示弱地反驳她。
“古奇·凡赛斯!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艾美转过头来瞪着我吼道。
“拜托!你们是不是离开学院太久,所以应敌态度都忘光了?我们刚才如果分散逃跑,或许成功机率很大;可是我们现在全都聚在一起,不是成了最醒目的活靶吗?”
“你才没学好单兵格斗课程呢!”郝莲娜也偏过头对我吼道。
她还想教训我时,身后轰隆的巨响,顿时淹没了她的声音,同时也引起我们的注意。
我回过头,就看到一颗炽热的大火球,朝着我们的方向直扑而来。
看到宛如烈阳般大小的火球,我立刻大叫道:“雪特!竟然是五阶火系魔法‘攻击术之艳阳高照’!他妈的!那个怪物是人吗?”
不待两位女军官发话,我顺势搂抱她们柔软的腰肢,释放残存在体内最后的魔力,大声吟唱出:“来去自由的风中精灵呀,请借助我属于您的力量,让我和您一起翱翔吧!腾云术·起!”
随着咒语吟唱完毕,脚下再次刮起一阵狂风,将我们三人缓缓托起至离地面大约半公尺,迅速向前弹射而出!
只不过我们才飞掠不到八百公尺,已经耗尽魔力值的我,头脑忽然感到一阵晕眩,接着三人就无预警地从半空中摔下来,随即跌了个趔趄。
“啊!”
“喔!”
“可恶!古奇·凡赛斯!你……喔……”
第一次领教我这双“调情神手”的艾美,马上发出甜美的娇吟;而已经和我有过合体之缘的郝莲娜,虽然勉强开口骂了几个字,但最后仍摆脱不了神手的威力,没多久就发出口不对心的轻吟。
我此刻眼冒金星,尚未回过神来,耳边又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炙热的气流夹杂土石碎屑,仿佛压缩后炸裂的能量,瞬间在我背后炸开,令我不由自主地又向前翻了几个跟斗,背后也跟着传来灼热的疼痛。
“啊!好烫!喔!痛死啦!”
稍早差点被利刃穿心而死于非命,现在又不幸遇上非人的怪物所伤……我不禁在心里咒骂道:“雪特!我今天被衰神缠身吗?”
或许衰神感应到我的呼唤,所以特地赶来此地,展现他无所不在的神迹。
因为我一抬头,就看见前方五十公尺处,被火球炸出一个直径约十公尺的大坑,洞口燃起了熊熊大火,在夜风强力吹拂下,顿时引燃了四周干燥的林木,令火势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浓烟加上高温烈焰,立即产生焦呛的气味,随着风向窜入我鼻孔,呛得我当场眼泪鼻水直流。
“咳咳!咳咳!”
呛咳了好一会儿,我立即用手捂住口鼻,半眯着眼睛搜寻两女的位置。
前方烈火炽焰冲天,树木燃烧时散出的呛鼻浓烟,随着冽风四散吹拂,遮蔽了天上微弱的星光。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即使我眼力再好,也看不清前方短短一公尺内的物事。
“师父……艾美……你们在哪里?咳!咳!”
我强忍着前胸后背同时传来不同程度的痛楚,尽量把身体紧贴在地面上,避免吸入过多的浓烟,造成身体更大的伤害。
在四周都是霹雳啪啦的声响中,左右两侧隐约传来微细的娇喘呻吟,当下引起了我高度的关注。
尽管我对那两个女人没有一丝好感,但再怎么说也是两条宝贵的生命。因此在某些特定条件许可下,我还是会想办法救助她们脱困;可是一旦攸关到自己性命安危,那又另当别论了!
这个论点听起来似乎残酷无情,但却是那些从残酷的战场生存下来,担任我们实战训练教官的金玉良言!
“……一名优秀的士兵,不是看他所立下的彪炳功勋,而是看他能不能活着回来接着表扬;同样地,一名优秀的军官,也不是看他创下多少战功,而是在战争结束后,他能带回多少名手脚无缺,依旧活蹦乱跳的士兵。假如以上两点各位都做不到,那么请你们记住一点,就算战况再怎么惨烈,你们这些‘白目天兵’都要想办法平安归来……”
教官的谆谆教诲陡然闪过脑海,我在这个时候,约略体悟了这句话的含义。
暂时甩开教官曾经在耳边叨絮的言语,我立即以匍匐前进的方式,慢慢朝左前方爬过去。
爬行了几十公尺,我终于在一片黑烟当中,看到一团蠕动的黑影。为了尽快让我们三人聚拢在一起讨论脱身之计,我不由得加快了爬行速度。
当我好不容易爬到黑影旁边,甫碰到她身体时,一股冰冷的金属触觉在指尖流转之际,我马上喑叫一声“不好!”同时,飞快地把手收回并向后退去,只可惜为时已晚!
一股强大而冰冷的力道,再次从我英俊斯文的脸颊传来。冰冷的触感才刚消失,立即转为火辣辣的灼痛;而我的身体也被那股强大的力量,顺势带上了半空中。
接着随着身体坠地发出“碰!”的闷响,我同时发出痛彻心扉的惨号!
“啊!”
全身传来剧烈的痛楚,让我连施展自我治愈术的力量都无法施展,只能躺在地上翻滚,持续发出处于极端痛苦的嚎叫。
黑暗的身影,在我哭天喊地的嗷叫声中缓缓走出,让我终于看清楚敌人的样子。
一个人形的物体,从浓烟中如鬼魅幽影般透出,缓缓朝我这里走过来。除了被浓烟熏黑的部份外,仿佛刚才攻击我们的人,只是一纸真人身高剪成的黑色纸张,根本看不透黑烟后的实体形状,看上去相当诡异。
头一次看到如此恐怖的杀人武器,我早已吓得肝胆却裂,完全提不起攻击或逃跑的念头;况且以我现在如此沉重的伤势,即使有心也早已无力。
高大的黑影很快来到我身边,并且不费力地掐着我的脖子硬拎起来。
从敌人将我抓到脸部的位置,然后黑影做出侧头的动作,我才看出它正好奇地打量我。
虽然我不知道此举有什么含意,但我认为绝对跟“友好态度”扯不上关系。
发现自己几乎无法呼吸,我无力下垂的四肢,在求生意识的指挥下立即乱无章法地朝敌人猛打狠踹,急欲挣脱那只强而有力的臂膀。
但是软弱无力的拳头打在黑影上,除了响起“乓乓”的敲击声外,似乎对它产生不了作用。
对着它的手臂拳打脚踢好一会儿,喉头逐渐紧箍的强劲力道,让我再也使不上一丁点气力,最后不得不放弃垂死挣扎,闭上眼睛静待死神驾临,收割我这条年轻的生命。
或许此刻正值衰神当班,所以连死神也不敢直攫其锋吧?正当我半眯着眼,绝望地静候死神莅临之际,一枝拖曳着土黄色光芒的箭矢,从黑影背部疾射而至,倏地在它背后约一个手臂长的地方,爆出一团耀眼金光。
猝不及防遭受魔法攻击,令那只紧掐着我脖子的手臂骤然张开,让我终于得到喘气的机会!
迅速呼吸一口呛烈的空气后,我拼着最后一丝力量,双脚朝着黑影的脸部奋力踢出,然后借着反弹力量向后跌飞。
如此帅气的攻势纵然好看,不过重重地摔落在坚硬的土地上,又喷出一蓬血雾的狼狈姿态,却令人不忍悴睹。
无暇查探自己的伤势,我立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只想了解刚才奋力一搏的成效。
只见那团黑影向后“蹬!蹬!蹬!”退了三步站定后,就举起右手朝我放出一颗大约直径三寸的火球。
火球尚在半空飞舞,它立刻转过去朝箭矢发射的方向,发出了数十道大约二阶七级威力的小型风刃。
能够连续施放不同属性的四阶火球和二阶风刃,而且不用吟唱咒语……我内心不禁产生一个疑问:“它究竟是人还是神?”
不管答案是什么,我望着迅速逼近的灼热火球,认为还是先躲过眼前的劫难才是当务之急。
可是我现在连动一根手指头都使不上力,更遑论要移动我结实的身躯!
就在我无计可施,坦然接受火球临身时,一道迅捷的黑影倏地将我从地上抄起,迅速向旁边跃去,飞掠到一棵粗壮结实的树干旁。
黑影还没把我放下,耳边已经传来轰隆巨响。我转过头循声望去,马上看到刚才躺着的地方,竟然被火球炸开一个直径约三公尺的大坑。
藉由火光映照下,看清了帮助我跳脱“火坑”的人后,我不禁讶然惊呼道:“艾美,你!”
只见她苍白的脸颊上,泛起微醺的酡红色;紧抿的性感红唇,似乎压抑着内心深处即将爆发的情感。但她这时却故意以冰冷语气道:“你在这里躲好,我和学姐想办法引开那个怪物。”
“哦,那你们别太拼命了。”
此话一出,艾美居然瞪了我一眼道:“哼!没用的家伙!”
说完这句话,她马上提着半柄断剑冲向黑影身旁,狠狠地朝它背后砍去。
一阵金铁交鸣声后,艾美忽然向后倒飞,轻点四周的树干借力使力,再历经几个转折后又回到我身旁。
“走!”
“去哪里?”我纳闷地问道。
“找地方做爱!”
她的回答简单明了,但我却难以置信。
“为什么?”我马上提出心中的疑问。
“啪!”的巴掌声响起,我原本已经肿胀的脸颊,刹时多了一道清晰的掌印。
“你这只会欺负女生的废柴!要不是为了发挥百分之百的功力,我绝对不会让你碰我一根汗毛!”
尽管她说得咬牙切齿,但脸上动情的春潮,仍难掩潜藏在恶言底下,那份积压已久的欲望。
对于长相俏丽的美少女,提出如此露骨的性要求,只要是身心正常的男人,通常不太可能严词拒绝。
假如以我往常的作风来说,若真的如此幸运碰到这等美事,我绝对马上找个隐密的地方,和她来一场欢畅淋漓的“友谊交流”;让彼此藉由最深入的沟通与了解,达到灵肉合一的最高境界。
只不过以我现在的身体,加上生死关头的处境,我根本没有兴奋的欲望,怎么可能帮她泄出积压在体内的欲火呢?
不知道这小妮子是没知识,或者已经被敌人打乱了方寸,她居然硬把我拖到离战场约二十公尺的大石后方;接着三两下飞快脱下我的裤子,再迫不及待地除去自己的内裤后,竟落落大方地抓着我萎靡不振的龙枪,往她淌着蜜液的洞口强行塞入。
对于她如此粗暴的行径,我不禁摇头叹道:“艾美,你这样做完全没有用啦!”
“你给我闭嘴!”她依旧我行我素,对我的劝说之语,采取充耳不闻的态度。
“大小姐,你再怎么饥渴,也要先把它弄硬才能插啦!?!我看你也和郝莲娜一样,都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吧?”
“你、你这个恶魔!你如果不想办法把它弄硬,我就直接给它一剑!哼!要死大家一起死!”
看她提剑欲挥的狠样,我裸露在外软瘫的龙枪,几乎被她吓得缩回肚里。
“喂喂喂,有话好说嘛。”我试图安抚她烦躁的情绪道:“男女之间做这种事,也要讲究气氛以及双方的生理状况。你现在的样子这么凶,我们又在如此危险的环境下,我……我怎么可能硬得起来?”
“雪特!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没用的废柴!既然学姐曾说过,废柴的作用只能拿来当柴火,那么你就燃烧自己帮助我们吧……”
还搞不清她话中含意,我的后颈就被拎了起来,朝敌人的方向奋力掷去。
“该死的艾美!你、你……我诅咒你在欲火的煎熬下,让千万人轮奸后带着淫荡的微笑死去吧!”我伤重虚弱的身躯飞向的半空中时,忍不住对她发出愤怒的咆哮。
可是她对我的毒誓不但不以为意,反而将我轻松丢出去同时,她的娇躯也朝着刚才魔法箭矢发射的方向掠去。
照这状况看来,她大概早已计划好,预备牺牲我以换取郝莲娜的安全。
如此恶毒的损招,若是以战术的角度来判断,她的做法的确合乎时宜;而我绝对不能拿世俗的道德标准,来批判她如此不人道的行为。可是她此刻要牺牲的人是我,那我当然无法苟同!
因为我又不是那种,随时可以抛头颅洒热血的宗教狂热份子。
可惜现在命不由我,在艾美强劲的力道下,我宛如一枝“人肉重箭”,在半空中划着一道优美的弧线,很快地就与半隐形的敌人撞在一起。
“碰!”的沉闷撞击声在耳边响起,我的脾胃同时传来纠结的痛楚。结果肉体的疼痛,同时也唤醒了我强烈的求生念头,只不过……
“呕!”我挂在敌人的头上,忍不住呕吐起来。
“啊!”没想到在我下方的隐形战甲里,忽然发出尖锐的惊叫!
听到古怪的尖啸,我嘴角挂着呕吐后的秽物残渍咕哝道:“奇怪了?难道敌人有洁癖,怕人家把东西吐在它身上?”
内心的疑问尚未得到解答,顶着我肚子的头颅忽然用力甩动起来。
尽管肚子感到疼痛不堪,但为了增加活命机会,我不得不紧扣着敌人的后颈,避免被它甩到地上,当成恶心的虫兽一脚踩死。
“啊!变态色魔!救命呀!”
尖锐的声响再度从战甲内传出,我隐约听出藏在里面的敌人,似乎是个女人!
如果真如我猜想那样,那么她对于恶心的呕吐物,有强烈惊恐的排斥感,我就完全理解了。但问题是,我只不过把东西吐在她身上而己,有必要把我叫成“变态色魔”吗?
内心的疑问直到她四处乱窜,头部乱甩带起的凉风,不断吹在我翘俏的俊臀上,而且胯下的龙枪,也跟着感受到金属的冰冷触感时,我终于恍然大悟!
第十章 任务失败
原本刚才艾美把我丢出去时,居然没有先帮我穿上裤子,于是我就顺理成章,真正当了一回“空中遛鸟侠”。
不仅如此,艾美过大的力道,让我撞上黑影时却恰好挂在敌人头上,而且还让她看到了我那根软趴趴,尚未发威的龙枪……
一连串的巧合,看似夸张不合理,却让我真切地掌握了敌人部份资讯。因为只要“它”是个活生生的人,那就一定有弱点!
既然我已经找到敌人的弱点,那么我要对付她的话,就不得不请出,随我征战瓦兹城大小风月场所多年的忠心小弟!
这种感觉虽然有点奇怪,但倘若露个鸟就能让敌人知难而退……纵然我有可能成为禁卫军的笑柄,我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大胆露出!
“变态色魔,你快下来!恶心死了!”战甲内持续传出惊恐的尖锐叫声。
“你这杀人如麻的恶魔!为了欧格里皇朝无数条宝贵性命着想,我绝不下来!”我死命地扣抓着它的脖子不放。
“你再不放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随着话落,我马上感受到两股强大的力道,分别从我左右两侧袭来。刹那间,我在身体自然反应下,整个人顺势往黑影背后下滑时,双手也不忘扣着她的后颈用力往下拽。
于是静谧的密林里,骤然传出“碰!”的轰然巨响,并扬起一阵漫天尘土,许久之后才逐渐散去。
可是我的视线,并没有随着尘土散去而恢复过来,反而因身体传来剧烈的疼痛,变得愈来愈模糊,逐渐与密林的漆黑夜色交融在一起,我的意识也跟着一点一滴地消逝。
而且当我意识恍惚之际,我仿佛看到一张黑发紫瞳的绝世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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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痛死我了!
这时我恢复知觉时的反应。
此刻我感觉身体被人用一把厚重的大刀,在身上乱砍一通;就连身上的骨头也感觉被人用铁锤,一寸一分狠狠打断似的瘫软在地上。我此刻除了感到全身无力外,还得承受这种撕心裂肺般地疼痛,让我有种干脆一死以求解脱的渴望。
就在我想要强行睁开时,却感觉双眼宛如被千百只针同时扎进了眼珠,那种火辣辣的灼痛,令我不得不立刻放弃,这个正常人视而不见的恩赐。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有一道和煦的光芒,轻柔地洒落在我身上,令我当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而原本身体每一寸剧烈的痛楚,似乎在这道光芒的抚慰下一扫而空,令我顿时感到轻松无比。
等到我张开眼睛,映入我眼帘的竟是一张陌生的清秀脸孔。
我动了动嘴唇想要说话,却发现我居然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你终于醒啦!先喝点水再说话吧。”陌生女孩温柔地对我说道。
温热但不烫口的白开水,滋润了干涩的喉咙后,我才开口问道:“请问……
这里是什么地方?“
女孩轻启红唇,露出如沐春风般的微笑说道:“这里是‘马利诺纪念医院’艾尔特分院。嗯……我叫米希亚·坎拉德,目前是你的专属责任看护。”
“哦,这么说来,我还没死啰?”我的脑袋还有点昏沉。
“呵呵呵……凡赛斯先生,虽然你的伤势非常严重,但在本院医疗团队全力救治下,已经没有什么大碍。本院再观察几天,确定恢复状况良好,你就可以办理出院了。”
“等、等一下……出院?我在这里躺很久了吗?”我忽然想到另一件事,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还好啦,你在这里住了五天而己。普通人受了像你这么重的伤,没有躺个十天半个月根本不会醒来。嗯……你的体质算不错啦。”
听到自己昏迷了那么久,我焦急地追问道:“啊!那……是谁送我来医院?
你有没有看到两位漂亮的女孩子?她们没事吧?“
米希亚抿嘴笑道:“你是指郝莲娜·奥迪上尉,与艾美·葛玛少尉两位军官吧?当初就是她们合力将你送来这里。”
我尽量以平缓的语气问道:“那她们现在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对了,她们前天才一起来看过你,但探视不到五分钟就走了。嗯,以你目前的状况,还是多休息比较好。”
米希亚依旧保持亲切的微笑,将我扶躺在床上后,才拖曳着白色连身长袍飘然离去。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努力回想昏迷前发生的事情;想着想着,我的脑海忽然闪过那张陌生的靓丽俏脸。
“她会是藏在战甲里的敌人吗?如果是的话,不晓得那个女人最后……有没有落在郝莲娜手里?也不知道她是否得到那件隐形战甲?”
就在我望着天花板胡思乱想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骤然打断我的思绪。
望着两道美丽的身影迅速闪入病房,我的嘴角不禁漾起开心的笑容。
“两位长官好呀。怎么样,身体还好吧?”我挥挥手笑道。
“古奇·凡赛斯,你终于醒了!”穿着禁卫军制服的郝莲娜率先开口,不过语气却异常冷淡。
老实说,这句不带关怀的语词,听在耳里的确让人感到不舒服,但是看在她们把我救回来的份上,我也就不和她们计较了。
“请问两位长官找我有事吗?”
“我们来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艾美也穿着禁卫军笔挺干净的制服,可是她肩膀上的官阶,似乎不太对。
不但是她,当我再仔细望向郝莲娜的肩膀,才发现她的官阶也改变了。
于是我忍不住以揶揄的口吻说道:“哟!原来两位高升啦!哈哈哈……恭喜你们啰……郝莲娜·奥迪少校、艾美·葛玛中尉。”
“古奇·凡赛斯,你不要跟我嬉皮笑脸,也不必以嘲弄的语气和我们说话。
我们今天来,除了代表禁卫军特勤组探视你表达慰问之意,另外就是想问你…“她忽然凑到我耳边悄声道:”你什么时候能够出院,帮我们解决‘那个’问题?“
我故意装傻大声道:“什么问题?”
“你、你这变态恶魔!学姐,我们干脆一刀杀了他算了!大不了我们陪他一起死!”艾美说到最后,涨红的脸色,竟带着一丝悲凄;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眶,也逐渐布上一层晶莹的水雾。
“艾美·葛玛,你这是有事相求的态度吗?更何况,我们之间是不是还有一笔账还没算清呀?”想到她狠心地把我当成肉靶丢向敌人,我内心陡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怒气。
“谁叫你这么没用!既不能打又不能摔,连放个二阶魔法都这么烂!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惨遭你那双‘恶魔之手’戕害。你知道我们这几天,活得有多痛苦吗?”
“你还好意思说!”我握紧拳头大叫道:“要不是我和敌人拼死拼活,你们有可能升官吗?现在可好了,你们两个从此平步青云,官运亨通;可是我呢,我在你战术运用下,不但差一点莫名其妙地死在沙场上,还得不到任何物质与精神上的安慰!你们到底还想怎么样?难不成要我开心地对两位长官说,谢谢你们让我能牺牲小我,幸不辱命地完成上级交办的任务?呸!告诉你们,我──古奇·凡赛斯,没有那么高尚的素养!”
看到我们怒目相向的凶狠模样,郝莲娜连忙出声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古奇,我知道你是这次‘破甲行动’最大的功臣!其实我已经向上级努力争取,请他们授予你正式的官阶,任命你为‘皇朝禁卫军特战队特勤组’的少尉军官。我认为等上级开会决定后,你很快就能成为正式队员。”
“真的吗?”我脸上难掩惊喜的神色。
郝莲娜对着我点点头。
我神情轻松地躺回床上,嘴角挂着开心的笑容道:“既然长官如此器重我,那么我也该做点什么,回报长官的恩德啰?”
“你很不要脸呐!”艾美忿忿不平地叫嚷着:“你这哪叫回报!摆明就是占我们便宜嘛。哼!我们根本不需要你这种回报好吗?”
我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摆出无所谓的姿态道:“随便你啦,反正我也没有义务慰藉你们空虚寂寞的芳心。唉……就不知道长夜漫漫,你熬不熬得住啰?”
说到最后,我特地挑了挑眉,以眼角斜睨了她一眼。
“艾美,你别再说了,说不定以后大家都是工作伙伴,你就别再跟他吵了,可以吗?”
“呵呵呵……还是我淫荡的骚老婆说的话最动听。”我忍不住调侃郝莲娜。
“古奇·凡赛斯!”没想到她忽然脸罩寒霜道:“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今天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如果你敢把我们之间的事传出去,那么我……“随着话落,她手中已经多了那把杀伤力强大的”瑞狮咆哮“。
“唉唉唉,你该不会想在这里谋杀亲夫吧?亲、爱、的……”我表现出一副有恃无恐的神情。
“学姐,你看这个无赖恶魔啦!我求你别再阻拦我,让我一剑挑了他那丑陋的坏东西!哼!我就不相信,没人能解开‘恶魔之手’的秘密。”艾美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半出鞘的利剑!
“算了,艾美,我们别再逞口舌之能!这几天我们不是已经找过大祭司了?
连他八阶光系治疗魔法都束手无策,我们还能怎么办?“郝莲娜顿了顿,又看着我道:”古奇,你明天可以下床吗?“
“呃……应该可以吧。”我回答得模棱两可,不敢把话说满。
“那明天晚上,你帮我们解决问题好吗?”她这时已经少了刚才高高在上的倨傲。
既然两个貌似美神的美女,又是高高在上的女军官,已经尽量和颜悦色央求我,就算我身体再怎么不适,也得想尽办法抚慰她们饥渴已久的芳心嘛。
“嗯,好吧。”尽管内心感到狂喜,我脸上却努力挤出勉为其难的神色。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完之后,她们居然直接掉头就走!仿佛刚才低声下气的请求,只为了达成这项交易,令人不免感到心寒。
回头想想,这笔交易我其实也不算吃亏。毕竟在欧格里皇朝境内,没有几个人敢动禁卫军的脑筋,尤其又是拥有不凡身手的特战队的队员;而且这些人呢,可说是整个军队系统里面,万中挑一的精英份子。
现在我有这个荣幸,能够一次和两个精英中的精英,在床上切磋武术以及魔法,说不定还可以和她们展开一场心灵交流……这件事若被皇家军事学院的其他学员听到,他们肯定认为我在说一则,不可思议的“大话神谭”。
正当她们连袂踏出病房门口时,我忽然想到某件事。
于是我连忙叫住她们道:“两位长官等一下,我可不可以请问你们一件事?”
艾美立即露出不耐烦的表情道:“拜托!你又有什么事?”
“呃……我只是想问……那件隐形战甲……”
“嘘!”郝莲娜神色紧张地,转过头对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只见郝莲娜走到我床前,以严厉的语气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可别到处乱说!万一出了什么纰漏,我们三个都要倒大楣,你知不知道?”
“有那么严重吗?”我不以为然道。
“哼!你想死没人拦着你,不过我们可不想被你拖下水!”郝莲娜声色俱厉地冷哼道。
“呃……看样子事情真的很严重。既然这样,那我就不问了。”
尽管我已表明不再过问,不过强烈的好奇心在我脸上仍然表露无遗。
郝莲娜盯着我好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道:“唉,看在你立大功的份上,我就透露一点讯息吧。”
她下意识朝门口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在我耳边悄声道:“我们并没有取得隐形战甲!”
吐气若兰的芬芳,瞬间窜入我的鼻息,我的内心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但是从她口中吐出的字句,又立刻浇息我那股原始冲动。
“不会吧!怎么会这样?”话刚说出口,我马上捂住自己的大嘴巴。
郝莲娜刻意压低声音道:“因为它,嗯……被我不小心毁了。”
我呆若木鸡地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嗯,学姐没说错,所以你别再提起这件事。”艾美在一旁帮腔道。
“怎么可能?你们该不会私扣下来吧?”我对她们所说的话,持半信半疑的保留态度。
经由前些日子,我和它惨烈的对战经验得知,这件隐形战甲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宝物。但前提是,它真如我们之前得到的情报:即使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都能毫不费力操纵这件,具有恐怖杀伤力的战甲。
单靠一具隐形战甲,就能轻易摧毁艾尔特城的部份守军;假如我有幸遇上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绝对会想尽办法得到它。
站在同理心的观点,她们会把这件宝物中饱私囊根本不足为奇。可是话说回来,并不是每个人的思维模式都一样;至少我面前的两个美女军官,她们的想法就和我迥然不同。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清白,郝莲娜忽然从上衣口袋,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块约手心大小,呈现银白色泽的金属片,偷偷地递到我手里。
熟悉的冰冷触感入手时,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
没错!就是它!
我的手、腹,和当时呈现软趴趴的龙枪,就被它的成品折磨得凄惨无比,甚至还差点因此而丢了性命。
我轻轻闭上眼睛,仿佛抚摸爱人滑嫩的肌肤般,用我敏感的指尖,仔细感受这块金属片的每一个细微部份,体会它经过千锤百炼,所淬炼出来的精致工艺。
“喂!古奇,你在干什么?”艾美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
我缓缓睁开眼睛道:“奥迪长官不是说过,虽然金属和布料的构成方式不同,但两者基本上,还是有某种相同的轨迹……”
“所以呢?”
“我当然在研究它嘛!”我忍不住对她翻了个白眼。
“是吗?可是我为什么感觉你在研究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点诡异。嗯……
好像是……啊,我想到了!就像一个恋物癖的变态色魔,拿到女人穿过的衣物时,不自觉流露出猥亵的淫笑。没错,就是那种表情!“艾美正经八百地说着,可是身为当事人的我听到后,却感觉格外刺耳;不仅如此,就连郝莲娜听完学妹的形容后,居然不顾形象地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艾美,你……你形容还真贴切呀……太好笑了……哈哈……”
听到她们嘲讽的笑声,我不禁恼羞成怒道:“喂!你们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我这么认真研究,你们不但不鼓励我,还故意笑得这么大声……我认真的表情,真有那么好笑吗?“
两女先是看了我一眼,接着又互相看着对方,随即爆出更夸张的尖锐笑声。
“算了,你们要笑就尽量笑吧!反正这次任务已经达成,至于后续作业该怎么做,我认为都不关我的事。嗯……假如没有其他的事,就请你们离开吧,我要休息睡觉了。”说完这句话,我随即把手上的金属残片放回郝莲娜手上,然后就拉起被单罩在头上,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达成任务?拜托!凡赛斯先生,你也太天真了吧?”郝莲娜语带嘲讽道。
我拉下被单,故意垮着一张臭脸道:“两位伟大英明的特战队长官,你们不是已经拿到上级交待的东西吗?如果这样不算达成任务,那究竟要怎么做到哪种程度才算?”
艾美听了之后,立刻以揶揄的口吻嘲讽道:“凡赛斯先生,你以为随便拿块破铜烂铁,硬要把它说成隐形战甲交差,你认为上级长官会相信吗?”
我不以为然道:“我们不是有武器研发部门吗,你们把它交给这个部门不就得了?”
郝莲娜听了之后,忽然叹了口气道:“唉……事情如果这么简单就好了。”
听她说这句话的语气,似乎另有隐情。虽然我很想继续追问下去,但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件事还是少知道为妙。
毕竟这类攸关身家性命的大事,知道得愈多对自己愈不利。所以这个时候,“装疯卖傻、宁死不屈概论”里的某些理论,倒是可以拿来灵活运用。
“嗯,两位美丽的军官,以我目前的权限,应该没必要了解这么重要的机密,所以你们还是别告诉我,省得我不小心说溜嘴,招来莫名的杀身之祸。”
郝莲娜看了我一眼,再次叹了口气道:“唉,凡赛斯先生,你别想轻易置身事外。我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自从你打败隐形战甲后,你已经成为苏里亚帝国‘反间组’亟欲歼灭的头号目标。”
“喂!郝莲娜·奥迪少校,你少用这种言语恐吓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信不信由你。艾美,我们走。”郝莲娜撂下这句话后转头就走。
“唉!奥迪少校,你先别急着走嘛,我又没说我不信。”我急忙叫住她。
等到她再次转过身,我两手一摊,神情无奈地对她道:“说吧,我现在该怎么做?”
郝莲娜看了看艾美,又死盯着我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首先呢,你要先帮我们两个解除身上的‘禁制’,然后再想办法弄出一套隐形战甲出来。”
第一项任务对我来说,简直易如反掌,甚至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美妙差事;但是另一项……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嘛!
“长官,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你要我上哪儿生一套隐形战甲?更何况,那套战甲又不是我?损的,为什么叫我弄出来?”我对她的要求,提出强烈质疑。
想不到她却耸耸肩道:“没办法!因为我在报告上说,你为了解救艾尔特城的广大百姓,竟然以自己肉体做武器,冒着生命危险奋勇杀敌,最后不但有惊无险地击退敌人,甚至还缴获了苏里亚帝国的秘密武器,也是本次机密任务目标──隐形战甲。”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惊呼道:“啊!你怎么可以写这种报告!”
郝莲娜不以为然地驳斥道:“废话!我不这么写,大家怎么升官呀!”
“不对呀!”我忽然想到最关键的问题。
“既然你报告上写缴获战甲,就表示当时还是完好如初啰?那你是什么时候弄坏的?”
“这……这……”郝莲娜忽然面有难色,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唉……学姐,还是我来说吧!”艾美定了定神道:“呃……其实那套隐形战甲呢,早在你扳倒它的时候就已经坏掉了!”
听到艾美的惊人之语,我当下露出瞠目结舌的夸张表情。
等到我回过神来,不禁一脸讶然地期期艾艾道:“你……你的意思是说……
你们虚报战功啰?“
两女不约而同地点头。
“天呀!你们为什么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我紧握着拳头,对她们大声咆哮着。
据我所知,一旦被查到有虚报战功情事,绝对不是记过、降级或调职,上下做做表面功夫,随便虚应一下就算了,那可是要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的大罪呀!假设被查出犯罪情节严重的话,军事法庭的法官,甚至可以判处罪犯死刑!
等到我冷静下来,也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大叹:“雪特!这下事情大条了!”
第二集 第一章 绝色护士
我原本以为历经九死一生的劫难后,即使不能升官发财,至少也应该赎回自由之身;可是我万万没想到,郝莲娜和艾美不仅搞了个虚报战功的恶劣行径,甚至还把我一块儿拖下水……
这下该如何收拾善后?
老实说,我这一生只求能够活得自由自在,随时有美女在旁服侍就足够了;至于能不能飞黄腾达,成为一代伟人或强者,就不在我生涯规划当中。
可是我怎么样也想不到,这个愿望还没达成,却先惹来一身腥……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从床上坐起来,以充满怨怼的目光,凝视着站在我床前的美女军官,久久不发一语。
“古奇,你在想什么?”不知过了多久,郝莲娜终于开口问道。
“我在想,你当初为什么要虚报战功?难道你那个时候‘恰巧’忘记,必须将缴获的战利品,全部上缴的规定?”
郝莲娜忽然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道:“原本我以为可以修得好,没想到它的制造技术,竟然超出我理解的范围!”
听到这句话,我当下沉着脸道:“奥迪少校,你对自己也太有自信了吧!”
艾美不以为然道:“古奇,你怎么可以随便批评长官!”
我不甘示弱地驳斥道:“什么长官呀?告诉你,我现在已经不具备军人身份,顶多是一个死老百姓而己。我愿意称呼两位长官,只不过是基于尊重两位的身份,并没有其它意思。这点请你们搞清楚!”
“古奇·凡赛斯!你!”艾美说没两句话,右手已经按在剑柄上,似乎要大开杀戒。
郝莲娜看到这情形,随即以森冷的语气斥责道:“艾美,你不要说没两句就想动手好吗?”
“学姐,话不能这么说嘛!万一这根没担当的废柴忽然漏夜逃跑,那我们该怎么办?”艾美看着郝莲娜,忧心忡忡地说道。
“我相信他绝对没有胆子做这件事。我说的对吧,凡赛斯先生?”随着话落,郝莲娜那双清澈的湛蓝瞳孔,陡然激射出充满恫吓意味的寒光。
“我?当……当然不会啦!哈哈哈……”
即使我有这个打算,但一想到两者之间实力上的差距……我竟不自觉发出心虚的讪笑。
“嗯……对了,你们可不可以告诉我,最后发生了什么事?呃……我是指,我重伤昏迷之后的事。”我连忙转移话题。
“嗯……这件事不方便在这里说,明天晚上我再告诉你。”郝莲娜居然卖起了关子,让我不由得更感到好奇。
不待我追问下去,郝莲娜就和艾美迅速离开了病房,独留仍满腹疑问的我。
照常理来说,郝莲娜在军中混这么久,绝不可能不清楚,万一被高层查到虚报战功后的严重性;可是她甘冒这么大的风险干下这件蠢事,甚至搞到无法善后的地步……难道那套破战甲,对她真有如此大的吸引力吗?或者说,她只是想证明某些事呢?
看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只有等郝莲娜揭晓了。
一想到明晚的约定,我的脑海里骤然闪过那具性感淫荡的雪白胴体,令我开心得嘴角不自觉高高扬起;更何况,明晚主动送上门的不止一人……
“哼哼……艾美·葛玛,这几天的新仇旧恨,我绝对会加倍奉还!你等着看吧。”我躺在床上喃喃道。
想到这两个女孩,让我不由自主联想起这里的护理人员。
相较于这两个冷峻不苟的女军官,“马利诺纪念医院”的女护士,就显得亲切多了。这里的女孩不但个个面貌姣好、身材高佻,就连对待病人的和善态度,也和那两人截然不同。
因为当我走到厕所方便时,总会听到其它男性病患在一旁窃窃私语;那些人谈论的话题,说没两句就围绕在那些包裹着白色连身长袍里的曼妙娇躯上。于是马利诺纪念医院的男性厕所里,经常会爆出猥琐且夸张的淫笑声。
“嘿嘿嘿,那个叫伊莉亚的小护士身材真棒!我刚才‘不小心’碰到她丰腴紧实的俏臀……呵呵,那滑嫩弹手的触感……唔,等我出院后,我一定会再找借口回到这里,请她当我的专属看护,再想办法让她做一些‘特别’照护……”
“哇!你还真不小心呀!呃……尽管伊莉亚看起来不错,可是我觉得米歇尔更棒耶。因为经过我这段日子仔细观察后发现,她不但温柔体贴,身材更是好得没话说!嘿嘿,不妨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上次我在走廊上,居然有缘见识到米歇尔的‘大波顶盘’绝技呢!光看她只用胸部顶着托盘,双手还拎着两个餐盒的夸张景象,我的鼻血马上流出来。”
“哈哈……你在说‘大话神谭’吧?”
“哼!你不信就算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在你面前‘亲手’查验她胸部的真假。”
“哦?那马丁老弟,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实现愿望……”
“什么?干!你干嘛打我的鼻子!?呜,流血了……好痛呀!”
“米歇尔小姐……这里有人流鼻血了,你快来呀……”
“……”
诸如此类的淫秽话题,不断在医院里议论流传,但我没想到谈论最热门的绝色俏护士,赫然是我的专属责任看护──米希亚·坎拉德!
“喂,你认识‘九五六’病房的看护吗?她的胸部虽然没有米歇尔大,但是看起来一手掌握刚刚好,而且屁股的曲线又圆又翘,真想靠过去偷偷掐一下。嘿嘿嘿……我想她绝对有资格称为‘马利诺之花’!唉……不知道哪个长官这么有福气,居然可以享受到她的照料?”
听到这段流言,我差点在他们面前失声狂笑起来。
(哈哈哈!假如让他们知道我这幸运儿,竟然是个没有官阶的死老百姓,这些人会不会气到捏爆自己的春丸?)
就这样,我强憋着满肚子笑意,走回九五六病房,心情愉快地躺在床上,幻想米西亚包裹在雪白长袍里的诱人曲线,嘴角挂着深邃的笑意慢慢睡去……
可是隔天一早,米西亚为我检查完身体刚离开没多久,门口突然闯进三个陌生人。
我正想询问来意,站在中间的年轻男子先开口问道:“你是古奇·凡赛斯?”
我暗自打量这些人同时回答道:“嗯,请问你们是谁,找我有事吗?”
“你好,我们隶属于欧格里皇朝禁卫军政风处调查室。”中间那位男人出示隐藏在大衣内的徽章道:“我是亚柏·基德少尉,另外这两位分别是彼得·肯特中士,以及马特拉·摩斯中士。”
亚柏·基德随口介绍完站在他旁边的同伙后,就径自坐在我床前,跷起二郎腿道:“今天我们来,是想请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据实以答。”
“嗯。”我扫视三人一眼,点头虚应道。
他回头向另外两人挥挥手,只见他们立刻在四周布下一道隔音结界,然后就像两座石刻的雕像,动也不动地站在大门口。
亚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翻阅上面的数据问道:“嗯,凡赛斯先生,你的官阶?”
我耸耸肩道:“我没有官阶。”
“哦,是吗?那你怎么有资格住‘校级’病房?”他摆出盛气凌人的倨傲模样,令我当下心生反感。
于是我也懒得和他虚以委蛇,直接以挑衅的口吻道:“长官,你手上不是有资料吗?”
亚柏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不发一语,但是站在他右后方,那位身材瘦高,名叫彼得·肯特的男子却面露凶光,以严峻的语气道:“古奇·凡赛斯,请你注意军中伦理与纪律!”
我故意装傻道:“对不起,各位长官,我只是个粗鄙的平民百姓,所以不懂什么军中伦理。嗯,我如果有得罪冒犯的地方,还请你们见谅呀。”
“你这个死老百姓!”另一个身材比较矮小,名叫马特拉·摩斯的男子握紧拳头对我叫嚣着。
“摩斯中士、肯特中士!”亚柏挥手制止道:“我们的任务不是跟他吵架,注意你们的用语和仪态。”
“是!”两人齐声答道。
神情嚣张的少尉看了身后的两人一眼,又转过头说道:“凡赛斯先生,那么我们继续。”
我躺在床上耸肩道:“嗯,没问题。”
对于我摆出的无赖模样,他不由得沉着脸说道:“好吧,那请你说明一下得到隐形战甲的经过。”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故意双手环胸,下巴上仰四十五度,眼睛自然瞟向天花板。
“凡赛斯先生,请你合作!否则我们会以‘妨碍公务’、‘私藏军用财产’,以及‘投敌叛国’等三项罪名缉拿你归案,直接押解至军事法庭接受审判。”
“哇!长官,我好怕呀!”我顿了顿,随即用挑衅的口吻对他道:“但是我可以老实告诉你,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我只晓得,那个时候和敌人战斗到一半,就因伤重昏死过去,然后醒来就已经在这里;所以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我完全不清楚。”
“是吗?”亚柏挑了挑眉毛,用力合上资料道:“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我只好……”
他话还没说完,站在他身后的两人忽然同时冲到我面前,随即一左一右将我硬从床上拖了起来。
“喂!你们想干什么!”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心里却直嘀咕:“他们该不会真的把我就地正法吧?”
只见亚柏嘴角骤然上扬,露出狞笑道:“嘿嘿嘿……你放心,我只是想请你到军法处坐坐,看是不是能让你想起某些重要的细节而己。但是到了那里,你再不合作的话……”
“我不去!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快放开我!救命呀!”我挣扎大叫着。
“哈哈!你尽管叫吧!就算你扯破喉咙大叫,也只有我们三个人听见而己。”亚柏·基德得意地狞笑道。
“可恶!这就是政风处调查室的作风吗?雪特!”
不知为什么,当他们听到我愤恨的言语时,竟不约而同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他们嘲弄的笑声,我不禁气得骂道:“雪特!你们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呵呵,没什么……走吧。”
亚柏一声令下,另外两个人就用被单将我紧紧包裹住,改成一前一后的方式强行把我拖下床。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要向你们高层长官投诉!”我奋力扭动身体大叫。
“你真的很吵耶!”亚柏摇摇头道。
随着话落,我的嘴巴立即被塞进一块布,顿时让我变得哑口无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表达我的不满情绪。
“呵呵,这样安静多了。”亚柏满意地笑了笑道:“嗯,时间紧迫,我们快离开这里。”
他挥挥手,示意两人把我抬到他身边,接着他就从身上所穿的银灰色的大衣里,取出一只魔法卷轴。
刺眼的光芒一闪即逝,当我恢复了视觉,才晓得和他们来到北城门外的道路。
“唔……”我在两名中士的挟持下继续挣扎着。
“雪特!你给我安份一点,要不然……”马特拉·摩斯直接朝我肚子狠狠挥了一拳,以实际行动告诉我会有什么下场。
“呜!”我痛苦的惨号,却因嘴里塞了布条而卡在喉头无法发出,顿时就变成了无声的呜咽。
“他妈的!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这是调查室逼供的手法吗?”我在心里咒骂着。
不过说也奇怪,如果政风处要我协助调查的话,应该大方出示命令文件,要求医院高层放人,根本不需要做出这种卑劣行径呀。
换句话说,这几个家伙强行掳走我,应该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啰?
“啊!他们几个该不会想……”
想到这里,我内心陡然一凛!
脑海里正揣测这几个人绑架我的目的时,我前方大约五公尺处,骤然闪过一团耀眼的白光。等到光芒逐渐散去,一辆马车随即出现在空旷的道路上。
马车看似朴实无华,也没有任何识别标志──除了拉车的马儿。
我匆匆瞟了它一眼,心想:“奇怪了,这匹马四肢粗壮,但个头却比皇朝禁卫军使用的矮小,而且鬃毛呈现暗褐色,似乎是产于西北方‘喀穆朗里联邦’境内,名为‘萨尔拉亚’的马种……怪了!欧格里皇朝什么时候引进这种马?”
“我们快离开这里!”亚柏·基德说着,人已经先行跃进马车,另外两人听了后立即把我拖进车厢。
“哒哒”的快蹄声在耳边响起,伴随车厢剧烈晃动,显示马车正疾速行驶中;忽上忽下颠簸的路面,让我难受得几乎把今天的早餐全吐出来。
“唔……呕……”
彼得·肯特看到我如此不济的模样,不禁露出厌恶的神情,用力槌打我的背,嘴里骂骂咧咧道:“喂!你别吐出来呀!雪特!这么烂的身体,居然能打败隐形战甲?打死我都不相信。”
“别理他!”亚柏·基德以平淡的口吻道:“你们如果觉得他的体能太差,干脆把他绑在马车外,好好锻炼他的体能。”
听到他不带恐吓字眼的恫吓,我强自压下那股头晕欲呕的不适,识趣地坐在亚柏对面,径自闭目调息。
少了我干呕的恶心杂音,除了车厢外重踏狂奔的马蹄声,以及马儿偶而发出细微的嘶鸣声外,宽敞的车厢内顿时变得安静不少。
这时马车飞快地奔驰,前往未知的目的地;我的情绪也随着路面颠簸跳动,而感到忐忑不安。
单调而快速的蹄踏,与车厢晃动发出的咿呀声,交织成一曲让人昏昏欲睡的催眠曲,但心神烦躁的我根本没有一丝睡意。
这段压抑而沉闷的旅程经过大约二十分钟,马车急行的速度忽然放缓下来。
“怎么了?”
亚柏·基德对车外大声询问着我心中的疑问。不过当我半睁开眼睛时,却恰好捕捉到他不经意流露出仓皇的目光。
“前方有巡守队临检。”车厢外传来马夫局促不安的声调。
听到这个消息,亚柏的肩膀瞬间抖一下。
“咦?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我心中这么想,但表面上仍保持缄默,半眯着眼打量他们。
亚柏低头沉思几秒,随即发话道:“史丹利,保持警戒缓速前进。彼得、马特拉,你们多留意他的举止,别让他坏了我们的计划。”
“是!”两人齐声回答,之后车内再次陷入无声的沉寂。
但很快地,车厢外忽然传来浑厚的暴喝,打破这份过于压抑的宁静。
“前面的,把车停下接受检查!”
只见亚柏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接着富有深意地分别向我们瞟了一眼,才神态从容地走出车门。
“唔……”他刚离开车厢,我马上在车厢里蠕动挣扎,试图引起外面巡守队的注意;可是我刚有动作,就立刻引来另外两人拳脚相向。
于是全身被白色被单包覆住,毫无反抗能力的我,顿时就变成了他们练拳的人肉沙包。
这情形过了差不多五分钟,直到亚柏挂着得意的笑容出现在车厢里,他们才停下手。
“咦,怎么啦?”亚柏看到这情形,刹那间楞了一下。
马特拉扳着指节,甩甩手道:“没什么,刚才有人说他腰酸背痛,请我帮他槌槌背罢了。”
亚柏听了之后不禁发出嘲讽似的冷笑,并敲着木板大声道:“史丹利,可以出发了。”
当轻快的马蹄声再次传入耳里,眼前的三人竟不约而同地吁了一口气。
“呵呵呵……巡守队的人真好骗呀!”亚柏轻笑道。
听到这句话,坐在我左右两侧的男子也跟着大笑起来。
对于这几人一连串怪异的行径与对话,我更隐约觉得事情不对劲。
蓦地,一个荒谬想法从我脑海闪过!
“假如他们不是欧格里皇朝的人,而是苏里亚帝国派来的间谍……”
这个假设如果成立,那么这几个人一连串诡异的行径就能理解。当然我会做出这种揣测,全因为郝莲娜昨天对我所说的话。
“……自从你打败隐形战甲后,你已经成为苏里亚帝国‘反间组’亟欲歼灭的头号目标……”
想到这里,我的背脊不禁渗出涔涔的冷汗。正由于心态上的转变,使得我再看到他们脸上的笑意时,刹那间又有另一层解读。
马车缓行一小段路后就由慢变快,再次奔向未知的目的地,让我原本忐忑不安的情绪,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他们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无论他们是敌是友,单就他们强行掳人的卑劣行径,就不是优秀军人应有的作为。既然他们想要对我不利,那我怎么可能在这里坐以待毙,任他们宰割?
可是当我故意闭上眼睛假寐,想藉此刺探他们的情报,等待脱身良机时,他们却像训练有素的情报人员,尽聊些不着边际的风花雪月,完全没有提到有关绑架我的只字词组,令我内心气愤不己。
马车飞快奔驰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后,才在马夫吆喝控制声逐渐放缓,最后停了下来。
“长官,我们到了。”马夫隔着门板大叫着。
“哦。”亚柏应了一声后,用眼神向同伙示意道:“我们走吧。”
等亚柏下车,彼得和马特拉随后把我抬出去。
炽热的阳光映在脸上,刺眼得令我眼皮不由自主阖起来;但偶从身边掠拂的轻风,又带来消暑的凉意,让我被紧紧包裹的闷热身体,陡然感到一丝沁凉。
我半眯着眼,飞快打量着四周环境,随即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
“奇怪?这方向并不是前往苏里亚帝国呀,他们究竟要带我到什么地方?”
就在我猜想此行的目的地时,就看见亚柏·基德从下车开始,一直站在道路旁的树下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或等待某人。而我在另外两人拖抬下,跟他们一块儿来到亚柏身边,然后将我松手“轻放”。
“碰!”
“呜!”背脊落在坚硬的土地时,我随即发出痛苦的呜咽。只不过我无语的哀嚎,却得不到丝毫同情与怜悯;也就是说,“扶贫济弱”的善行完全不可能出现在这几人身上。
过了大约三分钟,我就看到一位身材壮硕但面貌窄削的男子,迅速从亚柏身后靠近。
亚柏转过头问道:“史丹利,马车处理好了?”
男子点头道:“嗯,处理好了。”
亚柏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过头对另外两人发号施令道:“彼得、马特拉,我们出发吧。”
随着话落,亚柏率先向树干后方走去,这两个小喽啰收到命令后,马上将我从地上抬起,粗手粗脚地紧跟在后;至于那名被称为史丹利的马夫,则负责断后的工作。
当我在粗壮的树干后方,看到眼前的情景后,竟不由自主倒抽一口凉气!
第二章 神秘势力
只见地面上刻画一幅布满复杂花纹,直径约二十公尺的大圆圈,并且在均分的六个顶点,分别插入一根纯净无杂质的土黄色魔晶棒;而由这六个顶点往圈内延伸交织下,恰好形成一个六芒星的图案。
“魔法传送阵!这里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东西?”我在内心呐喊道。
照地上的痕迹来看,这阵形应该完成没多久,并不是从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古迹。
话说这类可连结国与国之间的传送魔法阵,早在上古时代就遍布于穆思祈大陆上,只是不晓得它们存在了多久?
据那些历史考古学者研判,当时的魔法传送阵,应该是用在大规模迁徙。至于为何要这么做,那些学者研究了好几百年,仍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但这些早已存在的古迹,历经长年政权转移演变后,却自然而然衍生出军事战略方面的问题。
于是为了巩固自身政权体制,阻止敌方渗透入侵,这些当权者竟像早已协商好似地,直接摧毁前往他国的传送阵,只留下本国境内的中小型传送阵。这样一来,纵然断绝了敌军压境的潜在危机,却也切断了各国平民百姓之间,互相交流的便利性。
看到传送阵虽然没什么大不了,但最让我感到骇然的是,为什么没人发现?
按照课程学过的知识来看,“魔法传送阵”并不是随便在地上画个六芒星就行得通,这当中需要非常高难度的制作技术,以及魔力值高强的魔法师灌注庞大的精神力,这座传送阵才能发挥效用。
至于魔力值与武力值等级的制定,就不得不提起一则古老传说……
据说在九百多年前,穆思祈大陆上出现了一位,武术造诣高深,被后世尊称为“孤独战神”的绝世强者──加孟德·卡西。
同一时期与战神齐名的,还有一名魔法修为极高,同样被后世尊称为“光明圣者”的圣魔法师──兰吉利·法雷尔。
有句话说:“一名武者在有生之年,再也找不到打败自己的对手,才能称为绝世强者。”
当两个不同领域的顶尖高手,再也找不到足以匹敌的对手时,竟然把脑筋动到不同领域的绝世强者上。
于是当年武术修为最强横的孤独战神,就与当时魔法修为正处于颠峰状态的光明圣者,相约在穆思祈大陆西北方,素有天神祭台之称的“梦华之颠”──谈魔论武。
尽管当时美其名只是“切磋”技艺,但经过三天三夜激战后,竟不自觉演变成以命相搏的拼斗。
最后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谈魔论武”之战,若不是两人战到筋疲力尽,利刃、法器双双撤手,同时瘫软在地上无力再战,或许这场生死战还会继续进行下去,直到分出伤亡为止。
但有句话说得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如此精彩刺激的武斗会,两人在事前虽然保密到了极点,但是他们激战时所产生的巨大能量,火球电芒四射乱飞、狂风席卷造成树拔地起的异象,很快就引来大批的好事者与崇拜者。
在巧合机缘下,当时有一位从头到尾,亲眼目睹两大高手比试的吟游诗人,居然在事后将它编撰成许多篇令人热血澎湃的精彩故事,并在民间快速流传着。
故事当中最经典的桥段,就是两人打斗到最后,竟施展出本身威力最强大的绝技。但没想到强大的气劲,与魔法能量撞击后产生的强大反卷能量,将这两名绝世强者向后瞬间轰飞。
等到孤独战神从地上挣扎爬起时,他竟然捂着胸口大笑道:“哈哈哈……兰吉利·法雷尔,你还是略逊我一筹呀!虽然我被你风、光二系混合技‘光神之怒’震退五十步,但你却被我的‘烈焱霸皇劲’震飞了一百步!哈哈哈,由此看来,我还是比你强呀……”
孤独战神在身心疲累下所发出的豪语,当然也被这位吟游诗人,一字不漏地忠实记录下来。
久而久之,后代的强者们,就以孤独战神那招“烈焱霸皇劲”定为十阶五级的最高等级,每一阶制定五个等级,合计五十级的武力值。而光明圣者的“光神之怒”,自然就订为十阶十级,每一阶各十级,合计一百级的魔力值,并以此做为魔力值与武力值之间,对照和参考的标准。
话说回来,之前郝莲娜或亚柏施放的魔法卷轴,都只能算微型传送阵。正因为传送的距离短,所以制作难度相对也比较低,它只需一名土系五阶六级以上的魔法师,就可以独力制作。
因此这类魔法卷轴,非常适合暗杀组,执行危险暗杀任务却失手时,做为最方便,效果也最好的逃跑工具。
但眼前的魔法传送阵,却需要至少三名土系八阶九级以上修为的大魔法师,同时主导布局,并灌入自己强大的魔力才有可能成功。
问题是,放眼欧格里皇朝,我好像还没听过境内有这么多位,只在书籍里才出现的传说人物。
当我迅速扫视魔法阵,不经意看到六芒星中央,刻画出一个仿佛“里”字的古语符号,再加上那六根能量充沛的顶级土系魔晶棒时,我骤然恍然大悟。
“他们该不会想利用传送阵,把我直接送到苏里亚帝国吧?”
亚柏仿佛正印证我所想似地,当彼得和马特拉,把我抬到传送阵的中央放下后,这四个绑匪立即站据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口里同时念起咒语来。
“沉稳幽静的‘盖雅丽女神’呀,请借助您与‘普塞顿大神’至高无上的力量,帮助您最忠实、虔诚信徒,撕开封闭的大地,打开幽寂的空间大门,传送我们到达幸福安全的彼岸,让我们……”
一连串又臭又长的魔法咒语,从四人口里缓缓低声吟唱着,而平稳却低沉单调的嗓音,宛如一首没有情绪起伏的催眠曲,令我愈听眼皮愈重,逐渐产生浓浓的睡意。
当他们吟唱接近尾声时,地上的魔晶棒立即产生的能量波动反应,让我萎靡的精神顿时为之一振。
六根魔晶棒耀眼的光芒一闪即逝,但它们所释放出的强大魔法能量,却缓缓汇流至地上所刻画的六芒星凹槽里;而能量所经之处,立即与凹槽内所刻画的复杂花纹呼应,瞬间绽放出柔和的白光。
当六芒星注满魔法能量时,我们所在的地面隐约晃动了一下;接下来,他们只要控制这股能量填满那圆圈的凹槽,魔法传送阵就能发挥作用。
一旦传送阵顺利启动,也表示我将进入另一个陌生国度。
看着柔和的白色光芒,以顺时钟的走向,逐渐爬完直径约二十公尺的圆圈,令传送阵缓缓旋转起来;躺在地上的我,当下就感觉地面宛如被撕裂般,产生轻微的晃动。
在这紧要关头,站在我周遭的四名绑匪,更全神贯注地导引能量,完成最后的连接点。
眼看两股沛然浑厚的能量,只差半公尺就可以衔接起来,将我们传送到异地时,一道强烈的魔法波动倏地窜入,准确击中位于我右前方的一根魔晶棒。
“噗!啊!”
控制这根魔晶棒的马特拉,忽然喷出一蓬血雾后颓倒在地,地面上的白色光芒也随即黯淡下来。
“雪特!”亚柏愤怒地咆哮后,立即丢了一根相同的魔晶棒,准确地插入毁坏的地方,并当机立断地一脚踢开马特拉,迅速接替他的位子。
“不要分心!”亚柏头也不回地大叫,双手朝三个角落虚按,释放出强大的魔力,支撑阵势继续运行。
既然有人赶来相救,我当然也得把握机会帮自己脱身。
当下我就趁着三人全力护阵,一人重伤在地无法行动之际,奋力扭动被包裹宛如白蛹的身体,急着滚向阵势外。
正当我努力蠕动身体,全力逃向传送阵外时,一道强烈的魔法波动忽然从我前方疾射而至,并飞快地越过我头顶,直接射向亚柏。
当我狼狈地滚出魔法传送阵时,它也恰好启动;在此同时,我看到那道纯白色的魔法光芒,准确无误地没入他的背后。
他的惨号伴随亮光闪过,地上跟着产生剧烈震动,我也被冲天而起光芒刺得眼睛睁不开来。
等到地面恢复平静,我的视力恢复正常后才发现,他们刚才停留的地方,只剩一圈焦黑传送阵的图案;而插在地上的魔晶棒,也在传送阵启动后,化做一堆齑粉。
“嗯……不知道他们会传送到什么地方?”我望着地上的图案喃喃自语。
“喂,你没事吧?”这时一道带着焦虑的温柔嗓音,倏地窜入我耳里。
我循着声音抬头,看到声音的主人时不禁楞了一下;等到我回过神来,忍不住惊呼道:“米西亚·坎拉德!”
没想到昨日温柔婉约的俏护士,今日忽然变成技艺高强的魔法师,这……这中间转变也太大了吧!
不过她身份的转变倒是其次,最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于是当她帮我解开身上紧缠包裹的被单时,我马上提出这个疑问,没想到却换来她讶异的目光。
“你难道不知道尉级以上的特勤人员,都会配置一只‘闻香虫’,负责追踪受保护的当事人吗?”
“啊!”这下我终于恍然大悟!
闻香虫是一种特殊的昆虫,体长约三公分,两双透明薄翅开展达十公分,外形看起来类似土褐色的蚕蛹。它的特长就是可以记住生物的体味,并锁定味道的去向,是执行追踪任务时最重要,也是最方便的利器。
既然尉级以上的特勤人员,都能够配置一只这种小昆虫……那么也就不难理解,为何郝莲娜和艾美仿佛与我心有灵犀般,无论我躲到哪里她们都找得到。
但是当我好不容易挣脱被单,礼貌性地伸出手想和她道谢时,她却向后退了几步,并露出警戒的神情对我道:“你想干什么?”
“向你道谢呀。”我纳闷地说道。
“不用了。”
米西亚的语气尽管温柔可人,但脸上的神色却透露着些许惊惶。不仅如此,当我悻悻然把手放下后,她却从腰际的万用腰带拿出一副手套,小心翼翼地递给我道:“你先戴上它,我再带你回去医院。”
我好奇地翻看这双手套问道:“这副手套好特别喔。嗯……它似乎是用风系魔兽的兽皮制成……从它柔软程度,以及皮革毛孔、纹理判断……哇!它该不会是五阶风系魔兽──贪狼星吧?”
米西亚诧异地掩嘴叫道:“天呀!你随便摸一摸就知道它的来历?这……这实在是太夸张了!”
我露出得意的笑容,迫不及待地戴上手套,活动一下手指道:“嗯……大小刚刚好,触感也不错,摸起来还满舒服,仿佛专门为我订做似的……”
“你喜欢就好。”她语气顿了顿,随即露出焦急的神情催促我道:“嗯……
我们快离开这里吧,万一敌人搬救兵来就麻烦了。“为了不想让自己太过劳累,我直接问道:”可是我们怎么离开?你该不会要一个全身是伤的病人,和你一起用两条腿走吧?“
“啊!我居然忘了这件事!嗯……那该怎么办?”米西亚皱着眉头道。
“算了,你自己走吧,我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再想办法回去艾尔特城。”我采取以退为进的策略,逼她想办法解决交通问题。
“这怎么行!”只见米西亚神情坚毅道:“我好不容易才把你从敌人手中救出来,怎么能让你再陷入不确定的险境呢?”
我两手一摊道:“那你还有什么好办法?”
只见她低头思考好一会儿,随即露出坚定的神情对我道:“我背你走吧。”
“你背我?”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米西亚那张瓜子脸的美女脸型,加上玲珑有致的纤细身材,以及看似弱不禁风的轻盈体态,我很难想象这种弱女子,怎么可能背得起,体型比她大一号的男人?尽管这是一项不错的提议……
但事实胜于雄辩!
当她气定神闲地把我背在她身上,迈开轻盈的步伐往前狂奔时,我不得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尽管她的速度恍若划过天际的流星,但紧靠在她柔软背脊的我,根本感受不到一丝颠簸。
此刻看似温柔俏护士,宛若一匹千金难得的良驹;而这匹美牝的主人,正神情惬意地跨坐在她身上,享受风驰电掣的快感。
少了安全上的顾虑,又和美丽佳人有着紧密的肌肤之亲,某种绮念遐想顿时闪过我脑海。
眼前的米西亚,那头亮丽直顺的金发,用一条鲜红色丝带束成简单的马尾,无形中自然展现属于少女的青春活力;贴身鲜红色的连身无袖迷你裙装,更散发出热情性感的韵味。
尤其她下半身两侧,开岔快到腰际的裙摆里面,穿了一件紧贴光滑的米白色小短裤,不但凸显她充满弹性的下半身曲线,红白相间的显眼色调,更令人目光为之一亮。
再往下看,那件臀肉微露的贴身短裤,适时弥补了因裙摆大开,而引发春光乍现的危机,也让她进行打斗或奔跑动作时,不会因过多的布料而妨碍灵活度。
换句话说,这件略显性感的服装,简直是为她量身订做的最佳装扮。
不仅如此,当她朝目的地狂奔时,我从她背后往前看,恰好瞟见她巍峨高耸的半裸雪白乳峰,随着她步伐的节奏,一颤一颤地化做层层迭迭的乳浪,令我看得目不暇给,顿时生出一股莫名的兴奋情绪,并立刻转换成炽热的生理反应。
我胯下早已硬挺的龙枪,此时正紧抵她凹陷的迷人股沟,隔着光滑的布料,随着她摆动的美臀磨蹭着。
“唔……好舒服……真想从后面直接插进去……喔……这感觉太……太刺激啦!”我忍不住在心底发出兴奋的狂吼。
但这种美妙的快感甫涌上心头,却被她停下的脚步所打断。
正当我感到纳闷时,她忽然把我放下后转过头瞪我,但她的脸上竟泛起一抹,不知是臊羞的绯红,或是经过剧烈运动后的潮红神情。
“凡赛斯先生,请你庄重一点好吗?”
“呃……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眼珠子一转就明白她的意思,却佯装成不谙世事的纯情少年。
“虽然我是你专属的责任看护,但那也仅只于看护工作而己,并不包含某些特殊服务。”说完这句话,她的脸色变得更加红润。
“对不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既然开了头,我当然继续装傻下去。
“你、你这无赖!”只见她鼓胀着粉嫩红润的俏脸说道:“难怪奥迪少校和葛玛中尉,要我小心你这个寡廉鲜耻的废柴。”
“呃……你别听她们乱说啦!我古奇·凡赛斯可是穆思祈大陆上,硕果仅存的翩翩君子耶。”我为自己辩解着。
“那你刚才怎么可以……”她忽然低头不语。
“我怎么啦?你不要故意把话说一半嘛。”
“你……你为什么要用那个东西顶人家?”她紧握粉拳抬起头说完后,又害羞地低下头,宛如初尝禁果的青涩女孩。
“什么东西,请你说清楚好吗?”我忽然发觉逗弄这个女孩还满有趣。
“你、你!哼!不跟你说了,你自己想办法回去吧。”米西亚说完后竟真的掉头就走,将我这个没有战力的伤员丢在道路上。
“喂!等一下,有话好说嘛!”情急之下,我下意识抓住她如藕臂般的白皙玉手。
出奇地,她竟然轻易挣脱我的“调情神手”,紧接着使出三阶武术之“三十六式反缚擒拿手”,几个连消带打的推挡动作,一下子就将我双手反剪在后,立即令我动弹不得。
“咦?不对呀!你怎么……”我忽然想起这双令女人欲仙欲死的神手,为何对她没有作用?
“哼!还好奥迪少校提醒我,要小心你这双恶魔之手,所以我早有准备,否则的话……”米西亚不自觉嘴角上扬,显出得意的神色。
“呜!好痛呀,快放开我。”
“啊!对不起!”米西亚随即一脸歉意地松手。
我活动快要脱臼的手臂道:“坎拉德小姐,你也太狠了吧!我又不是罪大恶极的犯人,有必要对我这么粗鲁吗?唉?不对!你不是魔法战士吗,怎么会这么厉害的武术?对了,我忽然想到,你刚才背着我跑的时候,施展的好像不是风系魔法,仿佛是……五阶提纵术之──轻风踏月?”
“嘻嘻嘻……眼力还不错嘛!”米西亚露出如沐春风的迷人笑靥道:“我跟你说,我可是‘皇家光明神学院’医护系,只读七年就以第一名成绩提前结业的优秀学员喔。”
“哇!这么厉害!可是这跟你这身高强的本事,有什么关连?”
“嘻嘻嘻……你听过魔武双修吗?”
第三章 落入虎口
“废话!我当然听过,而且我自己正是这类型的‘天才’,只不过我为人一向低调,不喜欢到处招摇而己。”这句话我说得有些心虚。
唉!若不是我当年一心想要挤进那所,不但住好吃好,还有零用金可以领的军事学院,我也不会要挟小强和我一块儿在师父住家的大门前,两人照三餐轮流跪了七天七夜,展现我过人的“毅力”与“诚意”,恳求他收我为徒。
至今我还记得很清楚,当年师父问我一句话:“你如果学会高强的本事之后,打算做什么?”
而我也给了他最实际的答案:“当然是去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混饭吃,这样一来,我就不必靠您的施舍过活了。”
他听了之后,立刻大声笑道:“哈哈哈!不错,你这孩子够诚实。嗯……既然你没什么大志,那么我也不必教你太复杂深奥的东西……”
纵然他说得一派轻松,但当我实际体验之后才晓得个中痛苦──那种强行改造成魔武双修体质的过程,对我说来不啻是此生最大的梦魇。
假如人生能再从来一遍,我宁愿在‘仿真一条街’,当个油嘴滑舌的膺品服饰奸商,也不会异想天开去做这种,几乎被师父凌虐折磨致死,还得表现出一副感恩戴德的嘴脸,说出感谢他尽心尽力教导之类言词的蠢事。
这也是我为什么无法继承师父衣钵,成为一代强者的最重要原因!
像我这种先天不具备魔法及武术的体质,却逆天硬干恶搞了一个多月后,让我不仅拥有魔武双修的体质,还达到风、水混合系二阶程度的修为。只可惜,我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仍然比不上一出生就拥有这类潜能的异人。
这些得天独厚的异类,只需名师稍加启蒙提点,他们的成就,绝对大于我这个“伪天才”。
还好让我感到骄傲及欣慰的是,目前放眼整个欧格里皇朝,只有我一个人成功地被改造成令人称羡的异类,嗯……应该说,魔武双修的天才!
“哦?那为什么你的本事如此不济?”
米西亚的话,将我虚无飘渺的思绪倏地拉回现实当中。等到我回过神望着她时,就看见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自然流露出浓烈的嘲讽意味。
“呃……那是因为……因为我有伤在身嘛!”我马上编了个理由,为自己找台阶下。
可是米西亚听了之后,竟抿嘴笑了起来。
“坎拉德小姐,我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
不知为什么,一向对世事采取大而化之态度的我,居然会为了她嘲弄的表情感到恼怒……这实在不符合我待人处事的原则呀!
一看到我难看的脸色,她马上止住脸上的笑意,连忙岔开话题道:“嗯……
对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医院报到吧。如果不快点回去,恐怕会惊动军方高层关切;如此一来,大家就不好过了。“”那我们还不快走!“
话刚说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上女孩柔软的背脊,但没想到她却机灵地向旁边一闪,让我顿时扑了空。
米西亚脸色微愠中带着羞赧,对我喝叱道:“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要背我吗?”
我故意装出伤重不适的样子,打算博取她的同情,进而享受这匹美牝贴心又贴臀的特殊服务。
“你不是自诩为魔武双修的‘天才’吗?既然你这么有本事,为什么还要我背?”说到这里,她粉嫩的脸颊陡然升起两朵臊羞的红晕。
看到这张清纯羞涩的俏脸,令我原本平静的心湖,蓦地漾起了悸动的涟漪。
深呼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躁动的情绪,我才缓缓对她道:“坎拉德小姐,我现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伤员耶!你想要快点带我回去交差又不肯背我,那我到底要走多久,才能回到医院呀?”
“可是你……”
看到她犹豫的眼神,我马上加把劲说服道:“别说那么多了!假如你要找交通工具,我们也得去有人烟的地方吧。”
随着话落,米西亚低下头,短暂沉思了几秒后立刻抬起头咬牙道:“好吧,不过我有个条件。”
只要不用走得那么辛苦,一切都好商量。于是我当下不加思索就脱口道:“没问题,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嗯……那你就先睡一觉吧。”
“什么?”
我还搞不清楚米西亚的用意,她玲珑的倩影倏地在我眼前虚晃了一下,当下我的脖子立即传来轻微刺痛。不到一分钟,我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很快就不省人事。
当我悠然醒转时,只觉得脑袋昏沉晕眩,而且全身的力气仿佛被吸出体外般,连动一根手指头都使不上力。
我用力挣扎了好一会儿,感觉力量一点一滴流回虚弱的身体时,才缓缓睁开眼睛。
放眼所见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不禁摇摇头喃喃道:“喔……我怎么睡了这么久还没天亮?”
等到意识完全清醒,我突然惊叫道:“不对!如果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白天才对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敲敲昏沉的脑袋思考了好一会儿,顿时恍然大悟道:“啊!我想起来了,是米西亚!没错!一定是她搞的鬼!”
想到这里我立刻挣扎着爬起,却发现我竟躺在由石头铺成的坚硬地板上。
“咦?这里是什么地方?”
摸索了好一阵子,我才发现这里应该是一间,面积不到七平方公尺的小房间。
“看样子,这里似乎是囚禁犯人的牢房,但米西亚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纵使她是受军方管辖的护士,但也不可能兼负押解犯人的任务吧?况且,我又不是十恶不赦的犯人……”
虽然我用这个方法安慰自己,但囚禁我的人会怎么想就不晓得了。
等到我从冷静下来,才发现寂静黑暗的空间,不知不觉竟弥漫着森冷的气息,令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雪特!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怎么觉得背后凉飕飕?唔,好冷喔!”
我自然而然将身体蜷缩在墙角,双手交叉环抱,希望能因此而获得某种程度的安全感。
只不过当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时,随即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我慌乱地摸着身体,感受到手指竟与肌肤直接碰触,完全没有布料的阻隔,加上屁股传来冰冷坚硬的实质触感,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会有那种凉飕飕的不安全感。我居然──没、穿、衣、服!
“唔……我那里该不会……被人怎么样了吧?”
脑袋闪过这层想法,我立即往胯下摸去;等到确认龙枪虽呈疲软状态,但毫发未伤地挂在两腿之间,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呼!还好它没受到任何伤害,否则我一定会羞愧得引术自爆。”
毕竟我是一个已经尝过各种女色的正常男人,假如有一天不能享受销魂的美妙滋味,还得忍受其它人冷嘲热讽,那我宁愿选择马上结束这段,活在屈辱中的生命。
正当我蜷缩在墙角胡思乱想时,靠近我右手边的墙面忽然消失,并绽放出刺眼的光芒。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我好不容易适应黑暗的眼睛自然产生暂盲反应,眼前瞬间一片白茫,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
“带走!”
简洁浑厚的嗓门甫在我耳边暴起,我立即被人从冰冷的地上硬生生拽起。
老实说,全身不着片褛,让人随意打量的感觉很刺激,但是如果对象是一群雄壮威武的大男人,那又另当别论。
想起以前在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打混摸鱼时,就经常和臭味相投的学长、弟们,利用放假的时间,一块儿到瓦兹城里的声色场所,寻求各种感官上的刺激。
其中最令人感到血脉贲张的戏码,就是邀请台下的观众上台,与全身赤裸的妙龄女子,进行交合同欢的余兴节目。
虽然我那个时候,也有几次被学长弟们拱上台与女同乐的经验。只不过大伙当时围成一圈看我卖力演出,并拍手叫好;与现在只有一群大男人瞟着我下体,不时发出嘲讽讪笑的景象,这两种情境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还好这段令人羞惭的路程并不长,我很快就被他们拖到另一个房间,接着有人随手丢了一块,中央挖了个大洞的白色破布给我。
当我把那块白布套在身上时,心中明白这个模样绝对滑稽无比,但总比全身赤裸,任人品评、羞辱好太多!至少,我得到了蔽体的安全感。
人们的心里实在很奇妙,当你进出那些淫靡的情色场所时,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上是否有衣物蔽体,满脑子只有找人泄欲的淫秽念头;但如果身处于只有一群陌生男人的场合,除了一块儿躺在大池子里泡澡外,谁都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赤裸的胴体。
就像现在,尽管我已经有布料遮掩下体,但那股凉飕飕的寒意,不时从胯下沿着背脊窜升到后脑勺;那种仿佛被人看穿一切的慌张,始终笼罩在我心底,久久挥之不去。
“坐吧。”
不带感情的冷酷嗓音突然在我背后响起,我的肩膀竟不自觉耸颤了一下。
随着话落,一道年轻的身影嗖地拂掠过我身边,迅速在我面前先坐定。
我不自觉拉了拉破布下摆,然后才战战兢兢地坐在他对面。
眼前的男子年纪大约二十出头,穿着笔挺的欧格里禁卫军制服,冷酷犀利的眼神里,绽放出精明干练的神采,犹如一位嫉恶如仇的正义使者。
“古奇·凡赛斯,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欧格里皇朝禁卫军政风室调查部的亚柏·基德少尉,同时也是‘破甲行动’相关报告的负责人。”
他才刚说完,我立刻从椅子上唰地站起来,两手撑着桌面,露出诧异的神情道:“等一下!你叫亚柏·基德,隶属于……政风室调查部?”
“怎么,你认识我?”他显然被我突兀夸张的举止吓着,身体竟往后仰倾十五度角,一副随时准备反击的架势。
我缓和自己激动的情绪,慢慢坐回座位说道:“之前绑架我的人,他也自称是亚柏·基德少尉,还说他也隶属于……呃,政风处调查室……请问你们部门究竟怎么称呼呀?”
这位冷酷的男子听到这句话,也像我刚才的反应一样,只不过他双手却用力拍着桌子,当场发出“砰!”的巨大声响,显然他惊讶程度并不亚于我。
“你的意思是,有人冒充我?”
或许是他反应太大,竟然惊动了外面的守卫前来察看。
只见一位身材矮小的男子冲进来看了我们一眼,确定没有意外状况,才向亚柏行了个军礼道:“长官,请问需要帮忙吗?”
“摩斯中士,这里我可以应付,请你到外面戒备。”亚柏摆摆手道。
“是!长官!”
当那名士官一离开,我随即问道:“对不起,请问一下,那位该不会是马特拉·摩斯中士吧?”
“你怎么知道?”亚柏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我忍不住惊呼道:“哇!那你身边有没有一位,长得瘦瘦高高的彼得·肯特中士,以及身材壮硕但面貌窄削,名叫史丹利的军官?”
此话一出,我的脖子倏地一紧,而且紧到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可能知道!”亚柏目露凶光地紧拽住我脖子上的破布,语气也阴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我涨红着脸说道:“咳、咳……拜托你先放手好不好?”
听了我的话,他大概意识到自己失态,立刻松开那只强而有力的大手。
“嗯,你说吧。”他虽然没向我当面道歉,但语气明显缓和友善许多。
但我正想开口澄清自己的清白,陡然想到某件事时又急忙闭上嘴巴。
对于我欲言又止的行径,亚柏随即好奇地问道:“喂,你怎么又不说了,难道你有什么顾忌吗?”
“嗯……不好意思,我可以先见郝莲娜·奥迪少校,或者艾美·葛玛中尉一面?”
“很抱歉!为了避免串供的情事发生,现在不适合让你们见面。”
虽然我知道目前的处境,不可能和他讨价还价,但不久前才得到识人不清的惨痛教训,我怎么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既然不能见到我名义上的直属长官,我只好退而求其次。
“那我总可以见米西亚·坎拉德一面吧?”
“为什么?”他的语气依然冷酷。
“至少让我知道你们不是冒牌货!说实话,傻子只要当一次就够了。”我据实以答。
在这种敌我不明,充满危机的情况下,有的时候乖乖合作、坦白相告,也不失为另一种保命的方法。
“呵呵呵,你这个人还真有趣。”亚柏不自觉发出尖锐的笑声,令我当下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止住笑声后立即对着外面大叫道:“摩斯中士,去请坎拉德小姐过来。”
过没多久,米西亚靓丽的倩影随即出现在审讯室。
当我凝视着她青碧色的瞳孔时,她却心虚地把视线望向我对面的男子。
“长官,请问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亚柏指着我道:“不是我,是这位古奇·凡赛斯先生要求见你一面。”
只见她低着头,脸上不自觉流露出惴惴不安的紧张神情道:“请问……凡赛斯先生……嗯,找我有什么事?”
望着她忐忑的神色,一种遭人出卖的愤恨情绪,倏地油然而生;令我对她产生的好感瞬间化为乌有,以至于看她的目光也由炽热转为森冷,连带语气也变得冷冰冰。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想到她却刻意回避我愤恨的目光,并紧抿着粉嫩的唇瓣,始终不发一语。
亚柏瞟了我们一眼,随即出声为米西亚解围。“好了,既然你已经见过她,那么……坎拉德小姐,你可以离开了。”
“嗯。”米西亚匆匆向亚柏点头致意,就头也不回地逃离现场。
“古奇·凡赛斯,我已经让你如愿见到人,现在你应该相信我的话了吧。”
上古时代,某位智慧贤者曾说过一句名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纵然我有满腹怨气想找人发泄,也明白现在不是最好时机。
“好吧,既然长官这么有诚意,那我也应该全力配合。”
当下我就把被人绑架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全盘托出。可是当他问到隐形战甲的事,我却语带保留、含糊其辞。
一方面,我真的不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另一方面,也是顾及到郝莲娜的说词,是否会和我产生前后矛盾的地方。
毕竟虚报战功的处份可大可小,至于要怎么避重就轻,将大事化小,就得看当事人及办案人员的智慧了。
经过冗长繁复的审讯后,我又被带回原来的“小黑屋”。
虽然我对他们对待罪犯的行为仍有微词,但身上终于多了块遮羞布,少了露鸟吹风的尴尬,让我总算有待遇升级的感受。
可是一个人待在暗无天日的房间时,如果这里的时间不再重要,周遭也少了吵杂的喧嚣声响……这些因素多少都会影响人的情绪,而且持续一段时间后,轻者经常对着暗室号啕大哭,程度严重者甚至像疯子一样,见人就咬。
难怪那些从九幽之地被召唤出来的死灵,每一个面目看上去那么狰狞,脾气狂躁不安,和敌人对战时更视若无物地,摧毁阻挡在眼前的事物……原来它们真的疯了!
不过,在没有任何人打扰的环境中,同样也可以让人冷静下来,思考许多稀奇古怪的问题。
“如果进来的人都要先脱光衣服,那么郝莲娜和艾美是不是也会比照办理?
这样一来,她们不就被这里看守的人员看光了?哇!如果真的有这项规定,那么负责看守的安全人员,不就……“想到这里,我不禁槌打地板惊叫道:”哎呀!她们两个……会不会从此变成千人骑、万人压的军妓呀?“
若是以她们之前对我的不友善态度,就算这两个贱人,成为欧格里皇朝里最卑微的军妓,也难解我心底浓烈的恨意;可是从某个角度来想,我又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在她们身上。
“难不成……我爱上她们了?”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时,我的身体竟不自觉颤抖了一下。
因为只要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除非他有特殊癖好,或者对心爱的女人失去感觉,否则这些大男人不可能心胸宽大到将自己的女人,大方地分享给数不清的男人,任他们恣意狎玩而面不改色──当然连情妇也不行!
但这个时候,我又想起另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两个女孩被我这双调情神手摸过之后,在没有帮她们泄欲的情况下,这些日子她们如何撑过来的?
第四章 劫狱
回想起昨天她们来探视我时,她们脸上仍泛着红霞,眼尾漾着妖媚的春意,但举手投足间,却与正常女孩无异……
“难不成她们已经找到解决方法,或者……会找其它男人泄欲?”我蜷缩在墙角喃喃自语着。
蓦地,我脑海里闪过一句话!
“……连大祭司的八阶光系治疗魔法都束手无策……”
如果这句话属实,那就表示她们还没找到自我治愈的方法……倘若她们去找其它男人呢?
我不知道她们的贞操观念及自制力如何,但是从郝莲娜和艾美一直保持圣洁的处子之身到现在,我认为她们应该不是那种,到处勾搭男人滥交的荡妇淫娃才对。
可是在欲火焚身,春情勃发的情况下,她们会采取什么方式,解决那方面的困扰,就不在我预知范围内了。
这种矛盾想法,不断侵扰我的思绪,令我不由得感到一阵迷茫。
我在浑噩恍惚的状态下,不知过了多久,右边的实墙忽然再度消失,令墙壁上魔晶灯的光芒,再次照亮了这间小黑屋,同时也打断了我的紊乱思绪。
我缓缓抬起头,就看到一道纤细的阴影,遮蔽了大部份光源,恰好让我逐渐适应刺眼的光线。
“别出声!”森冷的细碎嗓音仍萦回在耳边,我的身体已经被一双,纤细但有力的手臂扛了起来。
“咦,这声音好耳熟……啊!”知道来人是谁后,我险些惊呼出声。
还好我许久没进食喝水,令过于干涩的嘴唇早己黏在一起无法开口,否则惊动了守卫,我们就得用赤手空拳,考验他们的防御能力了。
我们两人甫踏出小黑屋,另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刻出现在我面前。只见两人甚有默契地点头匆匆示意后,马上带我离开现场。
此刻把我扛在身上的佳人,身形依旧轻盈迅捷,但是前面带路的人亦不遑多让。不仅如此,我们在这段逃生路途上,偶有遇到巡逻的守卫时,前者总能先一步带着我们避开或就地击昏放倒。
经过大约二十分钟悄声急奔,我们三人忽然停在一堵墙壁前。
我正感到纳闷,前面的领路人早己高举双手轻声吟唱道:“无所不在的大地精灵呀,请聆听我的请求,解除您的魔力,让我进入神圣的殿堂吧!移形换影!开!”随着话落,前面的实墙立刻消失,接着一个偌大的空间就出现在我们面前。
“艾美,在这里等我。”站在我前面的人小声说道。
扛着我的人点头低声道:“嗯,学姐,小心点。”
借着壁上微亮的光芒,我看到里面的摆设后,终于明白她们来这里的目的。
放眼望去,全都是一尘不染,晶莹发亮的弓把、利剑;各式功能魔法卷轴,正错落有致地排列在架上;标示清楚的盒子里,放着补充各系能量的魔晶石……
只要待过军中的人一看就知道,这里是一座后勤装备补给仓库!
我这时趴在艾美肩上,亲眼看到女孩进入仓库估计还不到三分钟,就已经搜刮完毕,神色匆忙地走出库房后,就随手丢给艾美一柄利剑,两人又带着我迅速离开。
经过半个多小时逃窜,眼看出口在即,我们快要脱离苦海时,却遭遇了大规模守卫军的围捕行动。
只见郝莲娜手中紧握着瑞狮咆哮,却用弓背抵挡着敌人如潮水般,不断涌来的长枪和利剑;而艾美则是一肩扛着我,一手握着军方制式装备──“细缩青瞑”剑,与守军周旋并寻求突围的间隙,且战且退。
蓦地,一声冷酷尖锐的嗓音,不但压下了守军咤喝厮杀的声响,还字句清晰地激荡在这条狭窄的长廊上,久久未曾消散。
“快堵住出口,别让他们跑了!”
“喔!这个亚柏·基德的嗓门还真大呀!”我捂着耳朵低声道。
“你没知识也要有见识好不好?那招是内武术当中,最著名的‘河东狮吼’啦!”艾美砍伤一名近身的守军时,也不忘找机会数落我。
“这个处处和我做对的贱人!有机会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我在心底大声咒骂着。
纵然郝莲娜与艾美,在魔法与武技的领域各有所长,但面对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几乎把我们三人淹没的守军时,一来她们不愿痛下杀手,二来两女合计只有四只手,根本无法全数抵挡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艾美!你先走,我负责断后!”郝莲娜挥动瑞狮咆哮扫飞一柄利剑后,转头对我们大叫。
“学姐……”艾美反脚踢飞一杆背后刺来的长枪,神情焦急地看着她。
“快走!”
焦虑的娇咤声言犹在耳,郝莲娜手中的瑞狮咆哮,瞬间绽放出金黄色的光芒,看来她打算大开杀戒。
“住手!”尖锐的暴喝在长廊炸开,震得我心跳骤然慢了半拍!
在此同时,我的耳边也传来郝莲娜吟唱的魔法咒语:“无所不在的大地精灵呀,请聆听我的请求,借助您的魔力,竖起高耸的城墙,阻挡眼前的敌人吧!大地之怒!起!”
随着话落,一堵高耸的土墙马上从地面缓缓升起,适时阻挡了多如牛毛的守军,为我们争取喘息逃跑的时间。
“谁都不许走!”
震天价响的尖啸声再起,一道黑影倏地踏着守军的头顶或肩膀,朝我们这里疾掠而至。
看到敌人逐渐接近的身形,艾美不自觉脱口惊呼道:“啊!三阶提纵术之‘逐波踏浪’!学姐,快走呀!”
话才刚说完,那个身手矫捷的黑影,早已在上升至一人高的墙顶轻点,借力换气后向我们飞扑而来,而亚柏·基德冷酷的狰狞面孔,也在迅疾接近中逐渐变得清晰。
“学姐!”艾美焦急地娇咤道。
“我们走!”郝莲娜话说出口的同时,土黄色的光芒也从她手中的魔法弓朝上疾射而去,随即转身紧跟着我们奔向出口。
可是当我们前脚刚踏出大门,身后却传来郝莲娜的惨号。
艾美转过头,甫看到郝莲娜嘴角淌着腥红的鲜血时,竟神情慌乱地把我直接往地上一丢,并转身扑向她身边大叫道:“学姐!啊!你没事吧?快、快上来!我背你!”随着话落,艾美不等郝莲娜响应,直接背起她往我这方向跑来!
不仅如此,当她经过我身旁时竟匆匆丢了句“要活命就跟我走”之后,竟头也不回地朝远处掠去,完全不理会我的安危。
“唉……”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骂道:“雪特!你学姐有比我还重要吗?”
尽管我对她厚此薄彼的举止感到不悦,但一转身看到后方崩落的出口,里面隐约传来震天的杀伐呼喝声,我不得不甩动虚浮无力的双腿,尾随在她们后头逃离现场。
“人类是潜力无穷的生物”这句话说得真棒!
当一个人面临生死存亡关头时,通常会表现出超越常人的行为。
郝莲娜虽然身受重伤,但她仍拼命丢出传送魔法卷轴,让我们迅速逃离守军追捕范围;看似弱不禁风的艾美,背起她的学姐竟恍若无物般,脚不沾地地向前飞奔,隐约展露出六阶强者的风范。
她们的表现纵然令人感到讶异,但我对自己的表现更感到不可思议!
以前在学院进行负重晨跑训练时,我跑不到两公里就借故体力不支,随即躺在地上装死打混过去;如今在没有魔法加持下,我不知跑了多远,居然还能紧跟在艾美后面;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竟拥有这么大的潜力。
不知逃了多远,在天色逐渐泛白之际才发现,我们不知不觉间来到一处隐蔽海滩上的某个岩洞里。
“这里是哪里呀?”在确定暂时安全无虑后,我这才彻底放松心神,一屁股坐倒在柔软细沙的地上说道。
艾美只是淡然地瞟了我一眼,随即撇过头查看郝莲娜的伤势。
“学姐……学姐……”艾美神色焦急地轻唤道,可是郝莲娜的脸色竟苍白如纸,并紧闭着双眼不发一语。
“学姐!你说句话呀!”说到最后艾美竟红了眼眶。
我双手撑地,边喘气休息边说道:“奇怪,她不是会自我治愈术吗?她在你身上调养这么久,应该恢复了才对呀?”
“都是你啦!我要你还我一个安然无恙的学姐!”艾美忽然转过头,眼眶含泪,语气凶狠地对我大吼。
我听了之后不以为然道:“长官,冤有头债有主,你可别随便栽赃呀!她受伤关我什么事?”
“哼!要不是为了解决我们身上的困扰,我们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救你,学姐也不可能因此受伤。既然这一切都因你而起,你就要负责救活她。”
随着话落,那柄锋利的“细缩青瞑”已经架在我脖子上。
“唉!艾美·葛玛,有话好说嘛!你动不动就喊打喊杀,这和你俏丽可爱的外表完全不符耶。”
“少废话!你救不救?”艾美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我的脖子除了感到犹如刀割般的痛楚外,仿佛还夹杂着一丝温热液体,缓缓从冰冷的利刃淌出,顺着颈部逐渐滑下。
“怎么救?我又不会治愈魔法……咦,不对呀!难道你不会吗?”
此话一出,那柄架在我脖子上的兵器刹时颤了颤,接着就从肩膀滑落,最后斜躺在柔软的沙地里。
“我……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都拥有魔武双修的体质呀!呜……要不是我只适合修炼武术,我哪需要拜托你出手!”艾美忽然带着哽咽哭腔说着,让我不禁感到非常纳闷。
我往脖子抹了一把,望着手上不多的鲜红想道:“这个人真奇怪,只不过是她学姐罢了,有必要伤心成这个样子吗?”
“古奇,你能救她吗?”
出奇地,我头一次听到褐红色长发的女孩,竟然会为了学姐而低声下气。可是不知为什么,在这时刻我竟不加思索脱口道:“那我有什么好处?”
结果此话一出,我的耳边立刻传来愤怒的娇咤:“古奇·凡赛斯!”
我转头一看,只见艾美的泪水,从她俏丽的脸蛋悄然滑落,并神情激动地紧握着粉拳,对着我大吼道:“就算不承认学姐是你的上司,但好歹她也曾救过你吧?可是你呢,先撇开你恩将仇报,趁机玷污她的清白这件事不谈,我现在只是拜托你救人而己,想不到你居然要和我谈条件?你、你根本不配成为禁卫军的一份子!”
我站起来拍掉身上细碎的沙砾道:“艾美·葛玛小姐,你也知道我目前还不算禁卫军吧?呃……再说,这段日子经历这么多风波后,我已经不奢望能拥有多好听的军衔。”
艾美抬起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叹了口气道:“假如成为正式军官之后就得赴汤蹈火,甚至付出宝贵性命达成任务,那么我宁愿当个平民老百姓,安安份份地过日子。”
“这么说……你打算见死不救啰?”随着话落,艾美忽然拾起地上的利剑朝我刺来。
“喂!刀剑无眼,你小心一点呀!我又没说不救郝莲娜,你快停手啦。”为了保命,我不惜信口开河胡诌道。
“你要的好处呢?”艾美似乎很在意我所提的交换条件,所以手上的细缩青瞑仍朝我猛刺急砍。
身上布条片片纷飞中,我边盘算边说道:“好啦,我保证无条件尽全力救她,这样总可以吧?”
“这可是你说的!”艾美终于我前方十步停下,以剑尖遥指着我道。
看着身上的破布碎裂成布条,隐约露出胯下瘫软的龙枪后,我不禁发出无奈的苦笑道:“葛玛小姐,你真狠呀!”
“别啰嗦这么多,快救学姐,否则的话……”女孩手上的利刃朝我胯下虚挥几下,语带威胁道。
“好啦,你先把剑收起来嘛,我们应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我边说边走到郝莲娜身旁,蹲下来查探她的伤势。
从她苍白的脸色,紧闭且呈现紫黑的嘴唇,以及冰冷的身体来看,她如果不是受了重伤,就是使用魔法过度而造成的虚脱现象。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翻过去,看到她露出的背脊时忍不住惊呼道:“艾美,你快来看!”
当艾美看到郝莲娜背后那块,令人感到怵目惊心的乌黑掌印时,立刻失声大叫道:“啊!噬心断魂掌?!”
“什么!”甫听到艾美说出掌印的来历,我竟吓得坐倒在地上。
我曾听武术教官说过:“……在攻击性的武术当中,‘噬心断魂掌’属于四阶武术。只要被这种掌法所伤,强横的掌劲会随着气血游走的方向,逐一摧毁人体经脉,让人在痛苦中慢慢死去,在武术的领域当中,属于非常歹毒的禁招;假如和对方没有深仇大恨,绝对不会轻易使用……”
深呼吸一口气,我一边回想教官教授的知识,一边按照课程所学,在郝莲娜身上逐一摸索检查道:“哇!这个亚柏也太狠了吧!还好郝莲娜实时施行自我治愈术,勉强抵挡一些噬心的掌劲,否则的话,她早就变成冷冰冰的尸体了……但是她刚才又过度使用魔力,强行触发传送卷轴……嗯……情况很不乐观呀。”
“那你快救她呀!”艾美急着大叫道。
我两手一摊语带无奈道:“葛玛小姐,这是武术领域又不是魔法领域!假如真要救她也应该由你来,因为我根本使不上力呀!”
“你这废柴!你不是号称魔武双修的天才吗,为什么这点小伤没办法治?”
“小伤!?”我忍不住反唇相讥道:“既然你觉得容易治疗,那就交给你全权负责嘛!”
“你!”
我看到艾美一转身,立刻从她身后飞扑上去。
“啊!你这恶魔……喔……快放开我!唔……不要……”
我紧搂着怀里的娇躯,语带威胁道:“如果你再动不动就想杀人,我会毫不留情直接赏你一剑!”
“呜……喔……纵使你杀了一个我,皇朝禁卫军里还有千千万万个我。我绝对不会屈服的……唔……快放开我!”
尽管女孩表现出宁死不屈的模样,但是胸前两点硬挺的蓓蕾,以及半闭的樱唇发出剧烈的娇喘,当场戳破了她口不对心的谎言。
“嘿嘿,葛玛长官,你别再装了!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你现在非常需要一个男人喔。”
“唔!求你不要……别、别这样……”
艾美不停地扭动她的细腰丰臀,但她却忘了我身上的遮羞布,早己被她手中的细缩青瞑毁去;换句话说,此刻我早己硬挺的龙枪,正肆无忌惮地贴在她迷人的股沟里,享受由翘臀按摩带来的快感。
“嗯……她翘臀的弧度比米西亚还漂亮,两瓣臀肉既弹手又饱满……喔……
小弟弟一陷进去就拔不起来,如果可以插进去的话……嘿嘿……“肉体紧贴的厮磨,挑撩着我积存已久的欲火;双手传来柔软的触感,令我忍不住想更进一步……
“古奇……求求你放过我好吗?我现在……好热……好难受呀……”怀里的女孩竟开始向我讨饶。
眼珠子一转,脑海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故意亲吻艾美火烫的脸颊,在她耳边轻声道:“那你要保证从今以后,绝不能伤害我,更不可以对我口出恶言。”
“喔……你这恶魔!我……”
她尚未开口辱骂我之前,我用力把她翻转过来,目露凶光盯着她道:“假如你想救郝莲娜,就得听我的!”
此话一出,她果然如我预料,乖乖闭上嘴巴。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凝视她暗红色的瞳孔道:“唉……不要这样看着我嘛!只要我帮你把积存在体内的欲火引泄出来,让你恢复原先的武力值;这样一来,你不就有能力救她吗?”
看到她犹豫彷徨的神情,我叹了口气道:“好吧,我给你十分钟考虑……”
撂下这句话,我缓缓从她身上爬起,拾起地上的细缩青瞑,面无表情地走出岩洞。
纵然利用这双神手赋予我的异能,逼迫女孩就范的阴招可说是了无新意,但为了往后能够过着高枕无忧的日子,就算这招阴损、老套,只要我能达到最终目的就好,管它是新招或旧招?
我远眺前方海平面慢慢升起的初阳,映照在粼粼波光,看似平静的海面好一会儿,接着就将利剑斜插在松软的沙地里,双手敞开平举,半闭着眼睛,用心去感受这难得一见的海滩风情。
虽然我出生在临海商业城镇,但打从我有记忆开始,位于瓦兹城出海口的卡尔加港,随时停泊各式大小船只,不时可见吵杂而繁忙的景象,与眼前这处陌生但幽静的海滩,顿时形成了强烈对比。
“如果能在这么棒的海滩旁边,盖一座属于我的城堡,和心爱的人一起欣赏如此美景,不知该有多好?”
在心情转好之后,我突然对着大海狂吼,藉此抒发积压己久的郁闷;当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我刚转身就看到艾美的身影。
我正想开口询问,但她却先轻启朱唇,将心里的话语,揉和着海水轻拍附近岩石的浪涛声,在沁凉的海风吹拂下,一并送入我耳里。
“我……我愿意跟你做爱……”
第五章 海滩春色
听到如此劲爆的话语,我当场露出目瞪口呆的痴傻表情,久久不发一语。
不可否认,如果眼前的女孩不展现她泼辣的一面,的确称得上是一名俏丽可爱的美少女。
在海风徐徐吹送下,那头褐红色的及肩长发,轻柔地扫拂那张圆润俏丽的脸蛋,若再配上那双漾着浓烈春意的水汪汪明眸,恰好揉和出一张性感柔媚的容颜。
视线缓缓下移,那对一手足以盈握的柔软酥胸,在暗紫色的前开式皮革束胸烘托下更加突出;胸前以丝绳交叉缠绕的绑缚设计,自然而然露出些许软肉,再加上那对高耸玉峰上两点硬挺的凸起,以及那道深邃乳沟,让我看了之后不禁血脉贲张、遐想连连。
匆匆扫过无布料遮掩的平坦滑嫩小腹,一看到她下半身的穿着,我的视线再也无法移开。
同色超低腰贴身短裤,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美臀,自然展现出她修长无一丝赘肉、充满青春活力的玉腿;一双以皮绳缠绕至小腿肚,尖头设计的黑色平底靴,无形中拉长腿部曲线的完美比例,更增添几分帅气的英姿。
最后搭配那件黑色丝质武斗服,让她看起来既有帅气的英姿,又不失极具性感的韵味。
若不是忌惮她高强的武术,我刚才在岩洞里看到她身上这件无袖、完全敞开的前襟,看似飘逸的柔服时,早就难耐心中的欲火而扑了上去。
纵然我已经看到她仿佛下定决心的眼神,但仍不放心地试探道:“你刚才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可不可以再说一次?”
“我、要、跟、你、做、爱!”
艾美一字一句大声说完,竟红着脸转身跑回岩洞里。
既然精心设计的策略奏效,我当然要好好把握;于是当我看到她消失在洞口的曼妙倩影时,我当下二话不说就追了上去……
冰山融化,化做一池靓丽的春水,洗涤我疲累抑郁的心灵;纤腰盈握,在我神手轻掐柔捏间,塑出怦然心动的情欲。
神手抚弄那对发育成熟的酥乳,引出她潜藏已久的春情;厚实柔软的嘴唇轻点,吸啜着她体内流窜的欲火,为她抒情解郁。
松开紧束的万用腰带,交覆的丝质武斗服,如盛开的花瓣在我面前展开,呈现花瓣里的动情娇躯。
正当我要解开束胸的皮绳,释放那对束缚己久的柔嫩乳球时,艾美却半眯着眼,按着我的手轻喘道:“别、别在这里……”
“为什么?”
只见艾美抿着嘴,神情臊羞悄声道:“我……我不想让学姐看到。”
听到这答案,我不禁哑然失笑道:“你尽管放心好了,她现在根本看不到也听不到啦。”
“我求你……换地方好吗?”她骤然睁开眼睛,语带哀怨。
望着那双夹杂着哀求与春情的暗红色瞳孔,我内心陡然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意。
我心想:“嘿嘿,艾美·葛玛,终于让我找到报仇的机会了……”
望着岩洞内双眼紧闭,昏迷不醒的郝莲娜,再看看怀里的俏丽女孩,我的嘴角顿时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嘻嘻嘻……既然这样,那我们不如徜徉在大自然的怀抱吧。”
在她惊疑的目光中,我随即抱起她泛着绯红的性感胴体,来到铺满细沙柔软的海滩。
“啊!你……你该不会想……”
我点头笑道:“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随着话落,那对充满弹性的酥乳,经由皮绳轻拉后倏地弹跳而出,在我面前微微颤动;玉峰上两朵粉红色的娇嫩蓓蕾,早已呈现春情勃发,向上翘起的硬挺状态。
“哇!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淫娃!原来你和郝莲娜一样,都喜欢在户外做爱给人看呀!”
“不……不是这样……你别再说了……”艾美双手掩面,红着脸为自己辩解。
“是吗?我们周遭明明没有水,但你这里为什么这么多水?”我扯下她绑在裤头的皮绳,探入那件紧身短裤,捞出一把透明的液体淫笑道。
“啊……那……我不知道……”
“哈哈,既然你不晓得我就告诉你,这就是你喜欢我的证据!”
“呜……求你快和我……不要再羞辱我了。我、我喜欢的是学姐不是你!”
“啊!?什么!”
惊人的话语宛若一道高阶石化禁咒,令我当场呆立在原地,任由手上浓稠的淫液从指缝滑落,滴在干燥的沙地上,形成一滩巴掌大的水渍,逐渐渗入松软的沙土中。
当艾美把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说出来后,仿佛得到解脱般,除了口中轻吟的娇喘外,臊羞的脸色看上去似乎轻松多了。
“学姐曾说过,为了完成任务什么都可以牺牲!包括我们的──性命。假如献上我的贞节就能救她一命,那我为什么不去做呢?”
我回过神,默默地凝视她泫然欲泣的俏脸,久久不发一语。
虽然每个人都有爱或被爱的权利,但女人与女人之间……
想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艾美看郝莲娜的眼神总是多了些柔情,可是对待我,就像见到不共戴天之仇的恶人般,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原来真正的原因──我抢了她的女人!
我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后,语气平静地问道:“那郝莲娜呢,她对你有好感吗?”
艾美躺在地上,任由坚挺的椒乳,暴露在海风吹拂的微凉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高高低低起伏着,令我不自觉吞咽着饥渴的馋沫。
“学姐不知道……”她顿了顿,随即神情紧张地对我道:“你千万别向她提起这件事。”
“没问题!”我回答得很干脆。
“谢谢……谢谢你……”
刚开始,她还难得对我露出感激的神情,可是一听到我接下来说的话,脸上的神色骤然变得阴晴不定。
“老实说,喜欢当自己是男人的女同性恋者……我也搞过不少!嘿嘿,葛玛小姐,当你真正体会到当女人的乐趣后,我相信你对同性恋的看法将会改观。”
“你……你果然是变态的恶魔!”
我露出邪恶的狞笑道:“随你怎么说都行!风月界有句名言:”不上梦华非强者,有妹不干真宅男‘!既然我不是长相猥琐,个性内向闭塞的宅男,而你又是长得如此清纯可爱的正妹……如果说男女交合是成年人的正常行为,那我何必为了那点君子虚名,苦苦压抑着人类原始的欲望呢?“
我顿了顿继续道:“唔……你也知道,我在瓦兹城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性爱调教师……呵呵,不妨告诉你,无论是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女、生性保守的良家妇女,或者只能活在暗处的女同性恋、甚至是双性恋者,一旦经过我这双神手调教过,都会爱上这种销魂的滋味。更何况,我是怀着慈悲博爱的‘神心’,医治你的病根呀!”
“你这无赖、恶魔……唔……”
被我封住的鲜红朱唇,再也吐不出恶言恶语;此刻回荡在耳际,只有浪涛拍击礁石的哗哗声,以及女孩俏鼻里发出的急促娇喘。
“嗯哼……唔……”
我一手绕过她的粉颈,从柔嫩的肩膀悄然下探,握住左边的美乳,以食指挑弄因充血而硬挺的嫣红;另一手略过她无赘肉的平坦小腹,直接伸入她敞开的裤头,按压隐藏于萋萋芳草下,虽然只有米粒般大小,却足以掀起她情欲骇浪的源头。
蓦地,一声充满爆炸力的尖锐清吟从艾美湿润的檀口发出,直上无云天际,萦绕在这块无人的海滩上,历久不歇。
“啊……”
“哇!我还没开始治疗,你‘河东狮吼’的武力值竟然比亚柏还厉害,那么待会你痊愈之后,我看就算‘孤独战神’转世再生,恐怕也不是你的对手。嘿嘿……说不定你心爱的学姐,听到你高亢的淫叫声后就苏醒,甚至不药而愈了呢。”我亲吻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声道。
“呜……你这恶魔要做就赶快做,为什么还要用言语羞辱我?”
我不以为然对她道:“宝贝……这就叫情趣,你懂吗?”
“你……啊……不要再弄那里……我会……喔……想要……”
“想要什么?”我再次按压隐藏于蜜洞上方的突起,高亢的娇吟立即从她口中发出。
不仅如此,当我的中指下滑甫碰到紧闭的秘缝,却发现仿佛掉入一片湿润的汪洋中,于是我又语带嘲讽道:“嗯……宝贝,我们还是回洞里办正事吧,我们现在所待的地方,似乎特别容易出水呢!”
“不要!我求你……唔……喔……别再说了……呜呜……”
看着她梨花带泪的哀怨愁容,我竟产生一种报复后的快感。不过我也明白,对付这类个性刚毅的女孩,不能第一次就下太大的猛药,免得我还没吃到这块美肉,就死在她恼羞成怒的利剑下。
这时我故意在她性感白皙的粉颈,留下一个鲜明的吻痕道:“宝贝,既然你和郝莲娜一样,喜欢在户外进行难忘的‘初体验’,那么我们快开始吧。”
“我……你……啊……别脱!”就在最后关头,艾美忽然紧抓着短裤,试图阻止我更进一步。
“你又怎么啦?如果不赶快抓紧时间,帮你消泄狂躁的欲火,万一你心爱的学姐撑不过去……那时候你可别怪我。”我语带恐吓道。
只见艾美眼角噙着泪水,柔润的红唇翕了翕,似乎想表达什么,可是不待我开口询问,她抓着裤头的玉指骤然放开,露出哀怨的神色,声如蚊蚋道:“你…
请你温柔一点……“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认为最亲切的笑容点头道:“放心,我绝对会给你一个最难忘的初体验……”
此刻的我,就像一个和蔼的医生,对病患循循善诱,希望能消除她的心理障碍,完全敞开心胸接受我的“贯穿疗法”。
两唇紧贴,从她红润唇瓣传来微微颤抖,我当下感受到了她内心的忐忑与惊惶;食指轻拂玉峰上两点坚挺的嫣红,柔软的乳肉也跟着晃了晃,看起来宛若两碗美味的杏仁冻──白皙且富有绝佳弹性。
我盯着这两碗倒扣的可口杏乳,顶端还各缀饰一颗鲜红的樱桃,竟不由自主吞咽着饥渴的馋涎。直到最后,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张嘴将它一口含了进去。
“喔……别……求你别舔……会……这感觉好奇怪……”艾美紧闭着眼,发出词不达意的娇吟。
趁她意乱情迷恍神的时候,我嘴里吸吮她杏乳上那两颗鲜红的蓓蕾,双手却悄悄地放在她敞开的裤头上。
等到艾美发出“啊!”的惊呼,那件仿佛能掐出水的暗紫色低腰短裤,已经被我随手丢在一旁,随着海风吹拂飘向远处。
“不……不要看……”艾美神色仓皇地遮掩无人侵犯过的私处,试图保有最后一道防线。
但事已至此,我怎么可能给她说“不”的机会?
我稍微用力,轻易掰开那双虚软无力的柔荑,欣赏她平坦小腹下,那片难得一见的绮丽风情。
只见与她发色相同的稀疏卷曲芳草,柔顺地贴在白皙的大腿根部,随着轻柔地海风拂扫,形成褐红色的草浪,产生另一种迷人的春光。
再往下看,一道紧闭的淡红色肉缝,从那片褐红色尽头向下延伸至布满绉褶的菊蕾上方。
我好奇地分开肉缝旁边宛如两片柔软嘴唇的肉瓣,随即看见藏在里头鲜嫩的贝肉,随着我鼻子呼出热气的频率收缩,我的情绪也跟着它的节奏起伏不定。
我把食指放在嘴里含了好一会儿,才将湿润的指节轻轻放进那紧闭的洞口。
结果第一个指节刚伸进去,随即碰触到一层充满弹性,中央却有一个细小孔洞的肉膜;而在此同时,耳际也传来女孩痛苦的惊呼!
“啊……不要!呜……好痛!”
“嗯……这应该是传说中的处女膜吧?”我收回手指,看着那层薄膜,若有所思喃喃说道。
虽然我和许多女孩发生过性关系,却是头一次看到如此奇特的景象。
以往那些和我发生性关系的女孩们,早就不是处子之身,而且当时所处的环境,又以幽暗的斗室居多,令我无法看得真切。
即使我帮郝莲娜破处时,四周的光线也不明亮,加上我们在匆促之间行事,以至于我玩过这么多女人,却不知道这片象征女人贞节的薄膜,究竟长得如何?
“哦……原来处女膜长这个样子呀!啧啧啧……真神奇……”我看着周围布上一层晶莹液体的洞口,捋着下巴,发出由衷地赞叹。
艾美捂着脸,语带鸣咽哀求道:“呜……古奇,求你不要再看了……”
我叹了口气道:“唉,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体验男女之间的性爱,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啰。”
随着话落,我扶着昂首硬挺的龙枪,分开那两片紧闭的花唇,将枪口抵住粉嫩的洞口,接着就一鼓作气,狠狠地贯穿象征处女的封印!
“喔……不……啊……好痛!快拔出来呀!呜……你不是答应我要温柔一点吗,为什么还这么用力插!?呜呜……”
我拭去她眼角不断淌出的泪水,亲了亲她五官纠结在一起的痛苦俏脸,以轻松得意口吻道:“宝贝,我刚才应该说的是……我要给你‘难忘’,而不是‘温柔’的初体验喔。”
我压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轻捏翘起的嫣红道:“嗯……我曾听人说过:”女人第一次的过程愈痛苦,她愈能记住进入自己身体的第一个男人‘。呵呵,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在这么美丽的景色,以及海里鱼儿的见证下,终于完成了宝贵的破处仪式,你高不高兴呀?“
只见艾美眼角带泪大吼道:“高兴个头啦!呜呜……你可以起来了吧!喔!
好痛……别……你别动……“
“艾美·葛玛中尉,你到底要我起来或者别动,麻烦你清楚地告诉我好吗?”
“我……唔……你……”
我故意语带嘲讽,在她耳边奚落道:“唉,身为禁卫军的尉级军官,这么简单的指令竟然说不清楚?我怀疑你当时军官养成训练,怎么过关的?”
“呜……呜……古奇·凡赛斯!你、你这低级下流的变态!告诉你,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我在她脖颈再留下一朵鲜红的吻痕,慢慢挺动着下半身道:“宝贝,刚才是你哀求我帮你开苞耶,这和有没有得到你的心,似乎……没什么关连吧?啊!我明白了!”
我故意露出恍然大悟的夸张表情道:“嗯……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我恨不得杀了你!”
我不以为意笑道:“呵呵……无论你以后对我是爱或恨都没关系,只要你永远记住,我是进入你身体的第一个男人就够了!”
随着话落,我立即将龙枪退到她淌着鲜红血丝的洞口后,再狠狠地一枪直插到底!
“啊……好痛呀!你这个变态、恶魔!”
艾美握着粉拳,在我胸口用力槌打,只不过她酸软无力的劲道,我把它当成了情侣之间,表达爱意的另一种情趣。
言语上的羞辱,多少扳回往日被她打压的郁闷之情;在女孩甫经人事的紧窄甬道里,毫不留情地狂抽猛送时,看着从她洞口流淌着象征处女的鲜红,我内心顿时升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我在她浅幽的花径抽送好一会儿,随即抽出和着血丝的龙枪,顺势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柔软的沙滩上高高翘起丰腴的美臀,改用后交式的跪姿,在她红肿的蜜穴奋力驰骋。
“喔……别那么用力……太深了……”艾美转过头来,一脸哀怨地看着我。
我一手紧扣着她柔软的腰肢,一手轻拍充满弹性的翘臀道:“长官,我这么辛苦帮你开穴拓径,以后你遇到大尺寸的客人时才不会接得太痛苦,所以你应该对我怀着感恩的心情才对呀!”
“你这恶魔把我当什么了!快放开我!喔……呜……好痛!”
无视胯下女孩羞忿的咆哮,我边抽插边道:“嘿嘿嘿……葛玛长官,以后你如果执行反间任务时,需要用到妓女身份做掩护的话,就不用再顾忌自己的贞洁问题啦!像这种容易升官,又有钱拿还能让自己快乐的任务……呵呵,假如我是女人,又知道有这么好的任务,我绝对会主动向上级请缨,你认为呢?”
“你……啊……可恶……我……身体好奇怪……快拔出来,我想……”
随着话落,我硬挺粗大的龙枪,顿时感到柔软满布绉褶的膣壁,传来紧箍的收缩,而她花心深处,陡然喷洒出大量温热的花蜜,令我当下打了个寒颤,舒爽得大喊:“啊……要出来了……”
听到我的“精华大方送”宣言,胯下的女孩忽然拼命挣扎哀求道:“拜、拜托你……不要射在里面!”
我用力扣住她不停扭动的腰肢,在温暖的膣壁激射积存己久的浓稠精华,露出愉悦的神情道:“嘿嘿,葛玛长官,不晓得你有没有听过‘送礼送到心坎里,射精射进花心里’这句话呢?”
第六章 挟怨报复
艳阳高照,使得原本凉爽的沙地,逐渐变得滚烫起来;徐徐吹拂的海风,也由沁凉舒心转为湿润闷热。
人生最惬意的事,莫过于做完一次激烈的性爱后,泡在浅滩的海水里冲洗身体的黏腻,借着海水卷覆的动作,按摩我过度疲累的身心。
闭着眼睛,脑海里闪过刚才的激情画面,我胯下瘫软不久的龙枪,似乎又有苏醒的迹象。
尽管艾美对我恨之入骨,但是当我说出“就算你要杀我,也得先把你学姐救活再来砍我”的话之后,她脸上浓烈的杀意才暂敛,并强忍着下体撕裂的创伤,顾不得衣衫凌乱的淫态,神色焦急地冲回岩洞,医治郝莲娜身上的严重伤势。
心神暂时得到彻底放松,我不自觉回想起这段时间的遭遇。
为了那套破战甲,我不但失去了混吃等死的安逸生活,甚至沦落到莫名其妙被人追杀的地步……
我以前根本无法想象,如此精彩的际遇居然会发生在我身上!而且我到现在仍然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被军中高层盯上?我究竟奸了哪位狗官的老婆、女儿,以至于这个躲在暗处的“黑人”,竟耍借刀杀人的阴招,非得致我于死地不可?
随着轻柔的拍打浪涛声,我望着湛蓝的天空想着想着,忽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之前假冒亚柏等四人的团体,究竟属于哪里的势力?
假如是苏里亚帝国派来的间谍,他们冒这么大的风险绑架我,有什么用意?
如果不是,那么这些人又是何方神圣?
想到这里,我不禁躺在沙滩上叹了口气。
“这下可好了!被那两个女人一搞,害我变成有家归不得!我真笨,昨晚为什么要跟她们一起逃跑?这样一来,不就表示我为了占有那件破战甲,而和她们一块儿畏罪潜逃吗?雪特!这个误会,我看就算跳到‘蓝湖’也洗不清了……”
我自言自语道。
“那就用你的鲜血来洗吧!”
愤怒的尖啸在耳边炸开,一柄冰冷的利剑已从我上方,疾刺我结实的胸膛。
感受到致命危机,我身体自然出生闪躲反应,迅速转身让过致命的利剑;同一时间,我仓促而发的长风拳带着狂猛的劲力,随即激溅出一蓬雪白的浪花,直扑敌人而去。
可是锋利的剑刃尚未近身,一抹无形的剑气先至!
骤然感受到不寻常的强大气劲,我不得不收回硬拳,立刻朝旁边跃开;结果那道强横的剑气竟在我刚才站的地方,劈出倒卷的波浪,在柔软的滩底留下一道约一公尺长的清晰剑痕。
三翻五转极力闪过致命的杀着,我回身抽起斜插在旁边的细缩青瞑,在最佳攻守的安全距离站定后,立即对她大吼道:“艾美·葛玛,你这是干什么!”
“取你贱命!”艾美穿着前襟大开、几不蔽体的武斗服,紧握着手上的利剑对我大吼。
之前和她交手苦无兵器防身,才不敢和她硬碰硬,但此刻我既握有利刃,当然不会还傻到以拳撼剑!
金铁交鸣声中,我以快打快刺出不下五十剑,每招直取艾美胸腹要害;只不过眼前这位,在武术方面拥有不俗造诣女孩,此刻竟嘴角微扬,好整以暇地接下我全力以赴的杀招。
“哼!没想到你这恶魔也会剑术,只可惜……”
侧身让过我凌厉的攻势,她手中的剑尖倏地砍向我的细缩青瞑。
内心暗叫不好,却来不及收招!
“锵当!”一声,无形的剑气划过剑身中央,我陡然感觉细缩青瞑的重量变轻许多;等我撤回利刃后随即发现,原本一公尺半的长剑,竟只剩下不到半公尺的短剑。
我将断剑横立胸前,带着粗重的喘气声道:“喂!我们好歹有了夫妻之实,你这样说杀就杀,是一个为人妻子应有的行为吗?”
“呸!谁是你这无耻之徒的妻子!我刚才和你……只为了救学姐而己。”说到刚才的性事,艾美俏脸唰地一红,但很快又露出狰狞的怒容,用剑尖遥指我胸口道:“既然她已无大碍,那我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下流的淫贼,受死吧!”
不久前才被我开苞的可爱女孩,不懂得感恩就算了,她竟然不由分说,手持凶器往我身上招呼,令我忍不住大叹:“人心险恶呀!”
少了锋利剑尖的细缩青瞑,顿时失去了手持利器的优势;相反地,眼前行事狠辣的对手,不仅武术高出我不知几阶,再加上她手中完好的兵器……
假如这是一场切磋性质的对打练习,在实力及兵器上面的显著差距下,依照我在学院混日子的作风,早就弃械投降,躲在一旁凉快;但此刻我所面对的,是想将我除之后快的“情敌”……我如果想示弱保命,她也不可能答应吧?
夹杂着唰唰风切声与沛然气劲的细缩青瞑,频频攻向被教官视为禁忌的私密部位,让我几乎无法招架。
面对艾美绵延不绝、如浪潮般不断向我涌来的杀着,我左支右绌地勉强招架住,但心中却叫苦不迭。尤其她不时吞吐的剑气在堆栈的浪花中,硬是劈出“分水开道”的绝技,令我赞叹她剑术高超之余,一股实力上巨大差距的无力感,也同时涌上心头。
(这柄长一公尺半、宽约三指幅,军中标准配备的制式兵器,在她手中竟能发挥四阶武士以上的水准,假如这柄利剑换成绝世兵器,那她的杀伤力不就更加恐怖?!)
几次临身的利剑不容我多想,只能一味地以断剑接招,寻隙突破她绵密的剑网。
双方交手了二、三十剑后,艾美忽然撤招向后倒飞,在空中翻转几圈,在我前方十公尺落地站定,接着就双手握剑高举,神情凝重地紧盯着我。
“喂!你该不会真的想置我于死地吧?”
我站在海滩尽头,脚下倒卷残浪的力量一直将我往海里拖,让我几乎站不住脚。
蓦地,尖锐的啸声从她性感的红唇发出,而原本无形的剑气,竟在剑尖逐渐凝聚成银白的实体。
看到这现象,我的额头不禁冒出涔涔冷汗;此时一阵海风从旁吹过,令我无布料遮蔽的赤裸身体当下打了个寒颤。
结果这个细微的动作,竟成了我差点丧命幽狱的破绽!
只见她一脚踏在松软的沙地向上高高跃起,在空中翻转半圈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头下脚上朝我狠劈而来。
在间不容发的危急时刻,为了保命,我不得不朝着海里一退再退,试图以拉长攻击距离的方法,避开她这招五阶三级的剑术──猛牛青龙斩!
尽管我的因应策略非常正确,但我却忘了一点──我当下所处的环境!等到意识到不对劲,我才发现竟不自觉退到了浪裂线的位置。
掺杂了悲愤情绪的怒剑,让艾美狂俦的气势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令我未战先怯,完全没有提起手上的断剑,与这个疯女人硬拼的意念。
右脚甫稍往后移,一道碎裂的雪白浪花,挟着万马奔腾的浩然态势,从后方朝我当头罩下,令我仿佛遭遇两大强者无情地夹杀,只有选择闭眼等死一途。
可是当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她一剑了结我平凡的一生时,师父的身影骤然闪过我脑海,令我当下精神不由得为之一振。
我倏地睁开双眼,露出一抹狡黠的目光,同时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凝视着眼前坦胸露乳,满脸杀气的女孩。
在浪头即将罩顶,艾美银白色凝实的剑气又暴涨十公分,迅速朝我当头砍落之际,我毫不犹豫地往海水深处退去!
狂猛的剑气硬生生斩开浑厚的巨浪,雪白的浪花随即向两旁滑开,划出两个巨大半弧的透明水罩,刹时爆出轰隆闷响。
在此同时,我立刻从海浪卷下的真空地带,以蛟龙飞天之势破浪而出。
“引苍生之水为已用,乘着愤怒的飓风,挣脱天地的束缚,化做桀骜不羁的蛟龙,毁灭阻挡在眼前的生物吧!”
随着话落,脚下的浪花陡然凝化成一个巨大的龙头,托着我赤裸的身体直冲云霄;高耸龙身随后升起,顿时遮蔽了炽热的阳光,令天地为之变色。
呼啸狂骤的风声刮面生疼,粗壮的龙身受到飓风牵引,以螺旋状快速旋转的方式,直扑神色惊疑不定的艾美而去。
“啊!风水二系混合八阶魔武剑术之‘龙啸九天’!这……怎么可能!?”
我站在浪尖,双手紧握断剑,利用浪头快速下坠产生的巨大能量,居高临下朝着艾美当头砍下。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去死吧!”我紧握威势不减的利剑狞笑着。
“救、救命呀!”艾美倏地面白如纸,头发向上倒竖,接着身子一软,整个人直接跪倒在沙滩上。
“古奇!剑下留人!”焦急的娇咤从远处传来,一字不漏地窜入我耳里。
“来不及啦!”我大吼一声,半截断剑已经砍向女孩。
“啊!”
“不要!”
巨高的浪花倏地倒卷回去,没有掺杂一丝鲜红,依旧带着朵朵雪白的湛蓝;被浪花浸湿的沙地上,出奇地竟看不到残臂断骸。
当浪潮整个退去,随即浮现出一具被海水打湿,若隐若现的性感胴体,正散发诱人的魅力,我看到后当下吞了口贪婪的馋沫。
“古奇·凡赛斯!你、你竟然杀了艾美?!”
言犹在耳,郝莲娜虚弱踉跄的身影己出现在我面前;当她看到艾美苍白无血色的脸蛋时,陡然跌了个趔趄跪倒在沙地,并伸出颤抖的双手,抱着她冰冷的“尸身”泪如雨下。
“古奇!她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竟狠心杀了她?”郝莲娜抬起头,眼角含泪怒斥道。
我撇撇嘴,不以为然道:“放心好了,她只是吓昏罢了。”
“真的?!那你刚才那招……”郝莲娜的脸色惊疑不定。
“哼!你以为我真那么厉害呀?刚才那招纯粹唬人而己,根本没有实质的杀伤力。”说完这句话我立即坐倒在地,大口喘气。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大声咒骂传授这招的恩师。“可恶的师父,说什么‘龙啸九天’具有开天辟地的强大威力,就算战神再世也不敢硬挡……我呸!那是你这种级数的强者才做得到吧?唔……累死了。”
想当年,师父为了让我体会这招精髓,每到半夜就把我拖到瓦兹城附近的隐密海滩,用我刚才对待艾美的方式,让我享受洁净海水罩头盖脸的狼狈滋味,并要求我仔细揣摩每一个等级施展后的威力。
然而,我这个后天硬造出来的伪天才,在师父这种非人道训练方式下,只匆促练了一个礼拜,想也知道根本达不到他的要求。可是为了应付验收成果,我不得不转动聪明的脑袋,运用一些小技巧,才勉强挤出这种无需魔、武力值,却能施展出外表看似吓人,实则完全无害的绝技。
只不过当师父看到我所展现如此强大“绝技”时,不但没有夸赞鼓励,反而不停地摇头叹气,到最后竟露出心灰意冷的神情对我道:“算了,反正你只是要应付入学测验罢了,练不成也没关系;更何况,倘若没有同时达到四十级以上的魔、武力值,根本无法发挥这招真正的威力。唉!看来你真的没有当强者的命…
不过呢,你竟然能把这招外形模仿得唯妙唯肖,还算有那么一丁点天份。“说到最后,他竟摸着下巴,以讥讽的口吻道:”嘿嘿,你该不会在仿真一条街待久了,所以连这种必须苦练而成的绝世禁招,都可以投机取巧模仿出来吧?
如果这样也行,那我真的要向你拜师学艺了……“这番褒贬不一的言词,我当时听了之后竟不知该如何接话。还好他后来又奚落几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这时耳边陡然传来嘤咛的娇吟,将我飘渺的思绪立刻拉回到现实。
“学……学姐,我……我没死吗?呜……呜……学姐……”
看到艾美整个人扑在郝莲娜怀里,放声痛哭兼吃豆腐的画面,我不由得心生厌恶。
“好啦,你又不是死了爸妈,有必要哭成这样吗?”
“古奇!”郝莲娜声色俱厉地斥喝道:“你刚才的行为已经不对了,现在又诅咒艾美的家人,你说!她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你?”
对于她们沆瀣一气的态度,我当下感到无比地恼怒与愤慨。“你应该好好问她,刚才是谁先动手!我一直对你们处处忍让,可是你们却把我当成好欺负的傻兵,找到机会就对我颐指气使,仿佛视我为你们的奴仆、受气包。之前你们对我种种,我可以把它当成磨练心志的方式,可是你知道艾美刚才想干什么吗?她要杀我、杀我耶!”
我抓起散落在艾美身旁的细缩青瞑,指着两女继续大吼道:“郝莲娜·奥迪,假如有人要你死,你会真的听话站好,把自己当做练习剑法、刀法的肉靶,请那个人随便砍吗?”
我话才刚说完,脸色逐渐转为红润的艾美,忽然挡在郝莲娜身前道:“古奇·凡赛斯,你要报仇针对我就好,千万别伤害学姐。假如她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算是‘魔武剑圣’的儿子,我一样照杀不误!”
“咦?你认识我师父?”我惊讶得瞪大眼睛问道。
艾美高挺俏鼻抽噎了一下,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道:“只要练过武术的人都知道,这招‘龙啸九天’绝技,正是由当代传说中十大强者之首,号称‘魔武剑圣’的李奥纳多·皮卡丘所创,属于八阶五级的高级魔武混合技。由于学院没教授这招,但你竟然能施展出来,就表示你跟他关系匪浅;另外,据说他也和你一样,是个风流花心的……总之,你跟他传说的行径几乎没有两样!如果有人说李奥纳多·皮卡丘是你父亲,凭你刚才的表现,我绝对信以为真。”
“古奇,不管你和艾美有什么过节,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就算了,可以吗?”
“学姐,这件事我会和他做个了断,你就别插手了。况且你受损的经脉才刚接好,需要长时间静养……我看你还是先回洞里吧。”
“嘿嘿,好一对深情姐妹花呀!我感动得鸡皮疙瘩掉满地唉!”我语带嘲讽。
艾美忽然从地上跳起来,杀气腾腾地盯着我道:“你什么意思?”
我瞄了她身后的女孩一眼,又把视线拉回到她身上,嘴唇微动,以几不可闻的气音道:“如果不想让她知道你的秘密,最好听我的话,否则……哼哼……”
“你!”
“古奇,你在那里嘀咕什么?我警告你,一旦谋杀皇朝禁卫军成员的罪名成立,你绝对会被判处死刑!你可得想清楚了。”
无视于充满恫吓意味的言词,我盯着艾美冷哼道:“哼!那我请问奥迪少校,假如一名皇朝禁卫军的中尉,恶意杀害平民百姓呢,军事法庭会判她什么罪名?”
“古奇·凡赛斯!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其实我会这么做,也算是为民除害,就算日后上了军事法庭,我也站得住脚。”艾美为自己辩解道。
我斜睨她一眼,接着就将视线转到郝莲娜身上道:“是吗?哼哼……我总算体会到‘趁敌病要人命’六字真言的精髓了!既然如此,那么奥迪少校……你有没有兴趣了解,艾美·葛玛急欲杀我灭口的真相呢?”
“古奇·凡赛斯!”长相可爱的女孩,神情焦急地对我大吼。
“古奇,你们究竟有什么过节?艾美!你说,为什么非得杀他不可?”说到最后,郝莲娜的语气变得森冷无比,虚弱苍白的脸蛋随即罩上一层寒霜,令人看了之后不寒而栗。
“学姐,因为他……他……我……”
看到她支支吾吾的态度,我马上出声道:“唉……葛玛小姐,我只不过帮你把欲火宣泄出来而己,你有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就要置我于死地吗?更何况,这种事奥迪长官也做过了,又没什么大不了。对了,长官,你还需要我帮忙解决这方面的问题吗?”
“你……你这无耻的恶魔!”艾美说得咬牙切齿,却也拿我没办法。
我及时掰个理由,不但直接点出郝莲娜和我的微妙关系,更巧妙她模糊焦点帮她解围,让她既有把柄在我手里,又无形中欠我一个莫大的人情……相信她对我的态度,应该要有所改变才对。
想到这里,我脸上随即挂着得意的笑意。
“古奇,你又想到什么龌龊的事,为何笑得这么变态?我再次警告你,如果让其它人知道这个秘密,我和艾美绝对有把握,让你无声无息从人间蒸发……”
郝莲娜看我的目光,竟瞬间迸出浓烈的杀机,让我不得不相信她说到做到的坚定决心。
“唉……两位长官,既然你们不顾这夫妻之情,与其让我活得提心吊胆,倒不如大家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路。你们放心,我绝不是那种喜欢把性事挂在嘴上炫耀的男人。好啦,那么两位美丽的长官,再见啰!”
告别的台词说完,我潇洒地转过身才刚迈出脚步,身后的郝莲娜竟大叫道:“古奇,你不可以走!”
我再次转身,露出不耐烦的神情道:“这位高贵美丽的长官,你又有什么指教呀?”
“古奇,我拜托你留下来好吗?”
第七章 远走他乡
对于郝莲娜前倨后恭的极端反应,我不由得好奇地停下脚步,转过头道:“奇怪,我和你们在一起又不给我好脸色看,而我打算离开这里,你们又要我留下……郝莲娜。奥迪小姐,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我……”她苍白的嘴唇翕了翕,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似地,最后仍没说出真心话。
“学姐,他要走就让他走嘛!像他这种只会好吃懒做的废柴,留在我们身边只是浪费粮食而己。”
我漫不经心道:“我无所谓啦,反正我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天涯海角任我行,多么逍遥自在呀。”
郝莲娜听了之后竟不以为然道:“古奇,不好意思,在我们救你的时候,你已经和我们一样,变成政风室急于缉拿的通缉犯。换句话说,你单独行动被军方抓到的机率……嗯,绝对会比和我们一块儿集体行动来得高!”
“不会吧!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说呢?”艾美斜睨着我说道,脸上竟浮现出得意的嘴脸,让我第一次产生想杀人的冲动。
“古奇,其实我们之前那么费心救你,只不过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哦……原来如此呀!”我耸肩道:“我还以为你不知不觉爱上我,所以才会不顾一切救我。”
艾美立即对我嗤之以鼻道:“你想得美唷!学姐怎么可能爱上你这种没用的废柴。”
此话一出,她身边的绿发女孩也在一旁帮腔道:“古奇,你为什么满脑子邪恶思想?我们救你,只是想借用你的专长,帮我们解开隐形战甲的秘密,并没有其它意思。”
我听了之后,忍不住语带讥讽道:“这就奇怪了!既然你们都认为我是没用的废柴,那我怎么可能帮上忙呢,奥迪少校?”
“你!学姐,你看他啦!早就说不要救他出来,可是你偏不听。”艾美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说着。
“艾美,算了,你别跟他计较。凡赛斯先生,如果你不想帮忙我也不怪你,可是我希望……万一你被军方抓到时,不要把我们供出来,可以吗?”
“呃……我可不可以请问一下,你们为何如此在意那套破战甲?”对于她们如此执着的态度,我感到纳闷不己。
“这是我们的事,和你没关系。”
我忍不住反唇相讥道:“艾美小姐,你说这句话就不对了!以前我不知道状况,所以也懒得过问这件事。但现在隐形战甲的事愈搞愈复杂,连我都无缘无故被你们拖下水。因此我要求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应该不为过吧?”
“唔……对不起。”郝莲娜居然先放下身段向我道歉,让我不禁感到诧异,也更加深我想了解真实内幕的决心。
“学姐……”艾美惴惴不安地望着郝莲娜,似乎有某些难以启齿的话语,不敢当着我的面说出来。
只见郝莲娜抬起头,仰望着万里晴空的穹苍,深深地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将视线缓缓移到我身上道:“不好意思,由于我们虚报战功,结果却连累你和我们一块儿蹚入这趟浑水。至于隐形战甲……”
“学姐,不要说!”艾美急忙打断她的话。
郝莲娜举起手制止她道:“艾美,现在我们已经骑虎难下了!如果他能帮助我们的话,说不定可以实现这个愿望;万一失败了,我们也死而无憾。古奇,你愿意帮我们吗?”
听完她所说,我当下托着下巴,凝视着宽广的海面不语。
其实从郝莲娜刚才的话中不难听出,这次的事件绝对有不可告人的内幕。
假设她只为了虚报战功,那么当她在我被抓去政风室时,就可以想办法牺牲我,保住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官衔;但从她飘忽不定的眼神,含糊其辞的言语,并不像表面所说那么简单。
如果她那么想研究那件破战甲,也可以申请调到武器开发部,和那些专业人士研究,根本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思绪流转间,我将视线拉回到郝莲娜身上,缓缓开口道:“唔……要我帮忙也可以,不过我有几个条件……”
话才说一半,艾美却插嘴道:“哼!就知道你这个人没安好心!学姐,我们还是自己想办法吧。假如真能破解隐形战甲的秘密,就算花上八年十年也值得。”
“艾美!”郝莲娜阴沉着脸道:“你为什么不让古奇先说完?”
“学姐,我……”
无视艾美委曲的目光,郝莲娜看着我道:“古奇,你有什么条件?”
我瞟了两女一眼道:“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第一、既然大家现在身份相同,那么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们的奴仆或受气包,而是你们的合作伙伴,所以你们不准再给我坏脸色看;第二、你们要把隐形战甲的来龙去脉交待清楚,绝对不能有所隐瞒。至于第三嘛……”
我忽然红着脸道:“可不可以先弄件衣服给我穿?”
此话一出,刚才还神色平静的两女,竟同时发出震天价响的尖锐惊叫声!
“啊……你这个变态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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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型硕大的海鸟,骤然收拢双翼从空中俯冲直下,前端布满尖齿的利喙甫接触到海面就张嘴一咬,随即划出优美的身形,衔着约一公尺长的鲜鱼,朝广阔无际的穹苍振翅飞去。
我站在甲板上,双手扶着护栏,凝视着前方精彩的捕猎画面,内心却平静无波。
第一次看到如此精彩刺激的情景时,我的确感受到内心那股澎湃的热血,可是经过三天航程,同样的情景一直重复出现,就算热血沸腾再久,也早己蒸发殆尽。
这情形就像未经人事的处男,第一次尝到真正女人滋味时,心中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的确让人回味再三、激动不己。可是这种性事,如果每天用同一种姿势,和相同的女孩做,久而久之也会变得索然无味,再也找不到当初那种令自己怦然心动的美妙感受。
五天前,为了躲避皇朝禁卫军的追缉,我们三人在那不知名的隐密海滩稍做休整,等恢复了大半元气后,就在郝莲娜的建议下乔装改扮后混回艾尔特城,并于三天前按原先的计划从亚斯德港,搭上了航向穆本特港的船只,前往苏里亚帝国。
我曾经问她,为什么非得去那里不可?结果她的答案却非常简单。
“既然隐形战甲由苏里亚帝国发明,那么与它相关的一切机密,绝对在那里才找得到!”
对此,她在我一再追问下考量了许久之后,才向我透露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当初隐形战甲竟是由九五二六,同时也是她的未婚夫所构思出来。可是他初步的研究成果尚未发表,却不知什么原因,竟然被苏里亚帝国的情资人员知悉,而且还潜入他的研究室偷走全部资料。
那位研发兼情资人员为了追回辛苦研究的成果,竟不惜以身犯险,单枪匹马一路追到该国境内,试图取回原本属于他的东西。
结果他好不容易找到敌方秘密基地时,才发现他多年来辛苦研究的成果,不但在敌国手上发扬光大,还成了具有强大杀伤力的武器。他万万没有想到,为了这件秘器却葬送了自己宝贵的性命。
于是这位已经论及婚嫁的未婚妻,一方面报仇雪恨,一方面为了完成他的遗志,她居然向上级自动请缨,执行这项不可能的任务。
至于她与未婚夫相识的过程,就不得不提到艾美。
正因为艾美是她的亲哥哥,再加上郝莲娜当年在学院学习时,和艾美住同一间寝室,结果这对苦命鸳鸯就在艾美的撮合下相识、相恋,甚至有了共结连理的念头。
有了这层关系,也就不难理解,艾美为何会和郝莲娜共同执行这项任务了。
只不过令我感到好奇的是,郝莲娜既然是艾美的准大嫂,那她怎么可以喜欢上哥哥的未婚妻呢?
即使弟弟代替哥哥“照顾”大嫂的事,在欧格里皇朝时有耳闻,在皇室内更是屡见不鲜,根本见怪不怪;但如果弟弟的性别忽然换成妹妹……无论从哪个角度想都觉得别扭。
当然,我也不会傻到在郝莲娜面前,问艾美如此私密的问题。毕竟这是我目前与她和平共处的王牌,如非必要,我绝不会轻易揭开它。
从郝莲娜口中挖出隐形战甲的真相后,我忽然想到另一个困扰已久的问题:当初那位穿着战甲,大肆收割城防军生命的死神呢?
关于这点,郝莲娜对我解释:“当你奋不顾身令战甲停止运作的刹那,我射出的魔法箭也恰好射中战甲。等到我走到你身边,才发现它就只剩一堆碎片了。
经过我们仔细搜查后才发现,敌人已先一步使用魔法传送滚动条逃走,因此我们也就没看到敌人的真面目……“想着想着,我的手不经意伸入口袋,骤然握住一块冰冷金属时,当下暗自叹了一口气。
唉,若不是因为它,我也不必逃离生长的地方,前往另一个陌生又暗藏致命危机的国度。
抬头望着远方,一只巨禽再次展现高超的捕猎技术──收翼俯冲到海平面时骤然拔高,嘴里已经衔着硕大的战利品,展翅扬长而去。
正当我凝视着一望无际的海平面怔怔出神时,耳边陡然传来幽怨的轻唤。
“瑟肯,一个人站在这里想什么?”
侧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朴素,长相普通的中年妇女,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
我把玩着那块银白色的金属片道:“唔,我不得不承认,发明这东西的人真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想认识这个人。”
中年妇女讶然地看着我道:“难道你已经发现其中秘密?”
发现远处几个陌生人,对我们投以关切的目光,我随意瞟他们一眼,趁机将金属片收回口袋,刻意压低声音道:“依凡,你研究了这么久,仍没发现当中的奥妙,我拿到手才短短几天,怎么可能马上就看到成果?我又不是织神‘克洛托莉’……”
“嗯,说得也是。”乔装成中年妇女的郝莲娜,微微点头道。
“表哥、表姐,你们出来透气怎么不叫我?我一个人在房间好无聊喔。”
随着话落,一位年约三十的女人,就这么大刺刺地站在我和郝莲娜之间。
她如此无礼的行径,郝莲娜顿时眉头微皱表达内心不满,但长相平凡的熟女却恍若未觉道:“表哥,你和表姐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我轻捻着嘴上两撇卷翘的胡须道:“呵呵呵,也没什么。对了,吃点心的时间到了吗?我忽然觉得有点饿了耶。”
装扮成平凡妇女的艾美,突然瞪大眼睛叫道:“哇!表哥,一个小时前你才吃了一块六吋的奶油千层派,现在又想吃东西,你是不是被‘饥饿死灵’附身呀?”
“桑妮,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中年妇女低声斥责道。
“表姐,你、你最近怎么一直帮表哥说话!”长相平凡的熟女的脸色,顿时黯淡下来。
她刚才的举止看在我眼里,等于是挑衅情敌的行为。也就是说,她大概想藉如此幼稚的举止,阻挠我和她的“心上人”摩擦出爱的火花。
只可惜,她的用心虽好,但这种同性相恋又不能说给别人知悉的情况,对她来说不啻是最痛苦的事。纵然她的行为令郝莲娜感到不解,但不了解个中真相的她,完全不晓得艾美刚才的行为,还有另一层含意……除了我之外。
因此当我看到艾美委曲的神情时,不由得感到特别开心。
说实在话,船上的生活非常无聊!
每天在船舱里不是吃就是睡,顶多走到甲板上吹吹海风,所以和艾美偶而打打嘴炮,调剂一下乏味单调的生活,自然被我视为这段旅程当中,唯一一项有趣的休闲活动。
“呵呵呵,再怎么说都是一家人嘛,何必计较那么多呢?”我眉毛上挑,语带双关道。
“你、你!表姐,你怎么不说句公道话?”艾美说不过我,就想找人串成联合阵线。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经过这几天海上生活下来,我和郝莲娜之间的关系已经超乎她想象。
当一位心智成熟的女人突然痛失心中所爱时,大部份的女人,通常会将心灵封闭起来,直到她彻底忘却这段感情,才有可能敞开心胸去接受另一段恋情。
这段情伤疗养的时间可长可短,或许一两天,也有可能几个月,甚至终其一生守着那位已经不存于世的人──端看这个男人在女人心中的份量有多重,以及女人恋爱的次数。
像郝莲娜这种和对方已经论及婚嫁,又坚守最后一道防线类型的女人,大都属于对爱情充满浪漫憧憬的贞妇。一旦认定这个男人,就算此人已经长眠于地,她也不可能再接受另一个男人,轻易走进她的感情世界。
但事情总有例外!
现在回想起来,我还得感谢那位长相可爱的“情敌”!
当初若不是她莫名妙地追杀我,我也不会碰触到郝莲娜的身体,并在阴错阳差机会下破了她的处子之身,间接促成一段野外交合的露水姻缘。
正因为我以傲人的龙枪,撕开了郝莲娜那道象征处女的封印,使得她对我的观感顿时改变了不少。这点,可以从她半夜潜到我房间,无私地帮我补充魔力值上看出。
因为三天前我们买船票时,艾美以男女有别为由,要求郝莲娜一定得开两个房间。从我清楚她的性取向后,立即明白她这个小动作,无非是想利用晚上和她心中所爱,一块儿大被同眠。
可是她大概没想到,装扮成中年妇女的郝莲娜,在船上第一晚过了半夜,竟然无预警地溜到我房间,不仅鸠占鹊巢,还丢了几块魔晶石给我,叫我坐在冷冰冰的木板地好好修炼,而这位熟妇却躺在我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直到我修炼完躺回床上惊动了她时才明白,她这么做只不过是想独占一张舒适的床罢了。
搞清楚她真正用意后,令我当下气愤不己!当时我想都没想,就用那双令女人又爱又怕的神手,探向她那对挺立的双峰。
刚开始她还摆出冷酷忿恨的神色,但在我这双神手高超的挑逗技巧下,她的抗拒行为逐渐变弱,到最后竟反客为主,向我主动发出需索的言词。
也许她已经敞开紧闭的心扉,或许她只是为了寻求生理上的慰藉;总之从那晚开始,我的房间就多了一股,嗯……淫靡的味道。
此时我看着表情不一的两女,顿时愉快无比。刹那间,一个邪恶的想法唰地闪过脑海。
(如果让艾美再次看到我和郝莲娜做爱的画面,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瑟肯·比格,你又想起什么事?为什么你的表情……”郝莲娜微皱眉头,但脸上却闪过一抹臊羞的红霞。
“没、没什么……今天天气真好呀!呃……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抵达穆本特港?”
结果话才出口,远处陡然飘来一朵乌云,逐渐遮蔽了晴朗的天空,而平静的甲板也同时传出船长的警告声。
“站在甲板上的旅客,请尽速回船舱休息……”
艾美踮起脚尖,眺望远处迅速变为阴暗的天色道:“我们该不会遇上暴风雨吧?”
感受充沛的水元素快速朝船只的方向聚拢,我随即露出忧心的神情道:“桑妮表妹,真的被你猜中了!我们快进去避避吧。”
“哼!表姐,我们走。”此话一出,艾美已经拉起郝莲娜的手快步走回船舱。
望着她们消失在舱门的窈窕身影,我的嘴角微微上扬咕哝道:“嘿嘿嘿……
艾美·葛玛,总有一天,你会变成只喜欢我的小女人……“这场暴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可是头晕目眩的痛苦,并没有因为剧烈摇晃的船身趋于平稳而消失。
历经四个小时摇晃,即使我身强体壮,此刻也只能安安静静地斜靠床沿,把身体的重心尽量放低,努力压制从喉头不断窜起的呕欲。
只不过,已经充斥各种味道的密闭空间,这时又多了股呕吐物的恶心气味,我认为还能不为所动的人,除了那些长年在船上生活的船员外,就只剩某些有着特殊性癖好的变态大叔了。
过了不知多久,我终于受不了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拼命挣扎从床沿爬起,然后一手掩着口鼻,一手勉强扶着墙板,慢慢走出舱门来到船首的甲板。
“唔……舒服多了。”我张开双臂,大口吸着带有咸海味的新鲜空气,身体的不适才稍微舒缓下来。
暴风雨肆虐后的天空,就像刷洗过的门板,看起来清新明亮许多;海面上那些饱受惊吓,心情尚未平复的鱼群,正不时跃出海面,在阳光映照下产生粼粼的波光,与天际那抹炫丽的彩虹,自然构成一幅美丽图画。
当我醉心于眼前的美景,不经意转过头,正好看到郝莲娜扶着艾美,一脸苍白地拖着蹒跚的脚步,朝我这里慢慢走来。
望着她们狼狈的模样,再对照自己意气风发的神采,我马上语带调侃道:“依凡、桑妮,你们身体也太差了吧!这么点小风小浪都承受不住,万一遇到更大的风浪,你们不就吐死在船上?”
此话一出,艾美立即反驳道:“谁说我们身体差?要不是看到那个人,我们也不会吐成这样!”
循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我一看到那幅恶心的画面,立即转过头,趴在栏杆上大吐起来。
“呕……恶……太恶心啦!竟然有人将又脏又臭的呕吐物吃下去……”
“表哥,你不是身体很强壮吗,为什么现在又如此不济?啊!你该不会反应比一般人慢,现在才出现晕船的现象吧?”艾美在我耳边嘲讽道。
“可恶的桑妮,你、你……呕……”
“嗯,瑟肯……要不要帮你弄点晕船或止吐药?”郝莲娜语带关切道。
“不、不用了。”
当我趴在栏杆上,继续帮海里悠游的鱼群“加料”时,身后马上传来期盼已久话语。
“各位旅客,穆本特港到了……”
第八章 成功的曙光
穆本特港位于“加德鲁城”东南方三公里处,为苏里亚帝国最重要的贸易商港。
虽然它的面积只有一点六平方公里,但却是距离欧格里皇朝最近的港口,所以军事战略地位的重要性,并不逊于艾尔特城的亚斯德港。
我们三人上岸后,郝莲娜就带领我们直奔加德鲁城,并在城里利用先前准备好的假身份,搭乘境内魔法传送阵几经辗转之后,才将我们传送到苏里亚帝国的第二大城──“奥图勒斯”。
我原本以为,郝莲娜不惜成本、大费周章来到此地,应该要找一间旅馆好好休息时,她却舍弃舒适柔软的大床,拉着我们来到北城门外十五公里的“拉吾尔森林”,找了一处隐密的山洞住下。
“我们为什么要住这种地方?”
“因为我们的钱全都花在传送阵上,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听到这个答案,我当场呆若木鸡!等到我回过神,我才惴惴不安地问道:“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郝莲娜还没开口,艾美陡然露出诡谲的笑容,语气变得特别温柔道:“亲爱的瑟肯表哥,你在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就读时,有没有学习过野外求生课程?”
对于这位长相可爱,但心如蛇蝎女孩的反常举止,我的背脊竟不由自主冒出一片冷汗。
野炊生活纵然有趣,但对于过惯了五光十色日子的我来说,无非是最残忍的折磨。
在这座“处处有食材,想吃自己采”的森林里,只要有心,绝对能找到食物裹腹,所以吃的方面问题不大;但是漫漫长夜,又没有美女在旁陪睡……这才是我无法适应的主要原因。
以前在学院打混摸鱼时,只要到发放零用金的日子,我一定约齐志趣相投的学员们,到风月场所解闷求刺激。
可是在这个地方,除了那两个女孩可以动手之外,只剩下全身毛茸茸,没有高等智慧的动物。
但一块儿生活了这么久,我仍然无法和她们玩一王两后的性爱游戏,其实最大的问题,就出在那个女同性恋身上!
因为她上次次迫不得己和我交合泄欲后,就再也不让我碰第二次,而已经和我有好几腿的郝莲娜却又整天被艾美缠着,让我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尽管这两个女孩曾分别暗示我,完全不反对我到奥图勒斯城寻欢解闷,可是已经身无分文,又人生地不熟的我,最后也只能远眺城门的方向叹气。
(唉!难道我要沦落到找温驯的小动物凑和吗?不行,假如要和动物……的话,也得找传说中的淫荡美女犬或大奶骚狐狸……嗯,看来我得想个赚大钱的方法……)
想归想,但以我目前的人生历练来说,若要赚大钱,除了卖仿真的膺品服饰外,就只剩下当有钱人的保镖一途。
不过,我很快就推翻了这两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因为要卖衣服,无论如何都要有一笔现金批货,才能从事这个行业。可是以我目前拮据的经济状况,根本不必考虑;至于当保全顾问人员嘛……由于这里不是欧格里皇朝,究竟有多少人肯承认我的学历?再者,假如我真的亮出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的招牌,会不会因此而引来皇朝禁卫军,甚至遭到苏里亚帝国反间人员追缉?
“古奇,你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呀?”
我转过头,望着身后的女孩道:“我也不想呀!可是我们现在就像被关在监狱的囚犯,每天只能窝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做,我不发呆还能怎么办?”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我心烦地挥挥手道:“算了,反正事情都发生了,再怎么样都于事无补。我们现在还是好好思考,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才对,难道你想一辈子窝在这里呀?”
“我不知道!”淡绿色微卷长发的女孩坐在我身边,望着脚下清澈的溪水说道:“在这里生活了一个多月,虽然日子苦了点但至少安全无虞。况且,我当初会选择来这里,无非是希望能发掘隐形战甲的秘密;可是没想到,已经过了这么久却连个头绪都没有……因此我这几天在想,我是不是该放弃它,并回欧格里皇朝自首?”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露出诧异的目光看着她。“你决定了?”
郝莲娜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我回去之后,可以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可是我却放不下你们。另外,政风室那边会不会放过我们,也不是我说了就算。现在我的心好乱,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
我身体后倾,双手撑在柔软的草地,望着天空和煦的艳阳道:“我认为你回去自首也没用!除非我们能把那套破战甲修好,否则回去欧格里皇朝绝对是死路一条。更何况还有来历不明的神秘势力,同样对它产生浓厚的兴趣……”
“啊!我竟忘了这点!”郝莲娜忽然大叫一声,然后又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嗯……这么说来,除非我们能把它修好才有保命的本钱。但我们研究了这么久,仍找不到正确的方向,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据你之前所说,隐形战甲最重要的特色就在于它运作时,让人感觉不到任何魔法元素波动,才能出其不意、克敌致胜。经过我这一个月的研究发现,那片金属并不是纯粹由单一种生铁打造而成,其中还融合了某些我不知道的成份。相信只要解开它各种材质的比例,我们应该有办法修复它。”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呀!世界上的材质千百种,如果混合的比例不对,就算晓得它所有成份也没用呀!”
我点头道:“嗯……不过你有没有发现,为什么那些手心大小的碎片,都呈现整齐的水滴状,或许这就是解开秘密的关键!”
“关于这点我也想过。”郝莲娜双手抱膝,将下巴靠在白皙的手肘上,凝视着溪水道:“假设它由顶级魔晶石构成,那么制造这一件战甲得花多少钱?若以量产的眼光来看,苏里亚帝国并没有如此多元且丰厚的矿脉,更没有足够的财力支付如此庞大的制造经费……所以,我认为这些的碎片并非由魔晶石构成。还有一点,你应该知道各系魔法之间具有强烈排斥性吧?而且据我所知,整个穆思祈大陆,还没有人能够将各系魔法元素顺利融合在一起。”
当她提到“融合”时,我的脑袋骤然闪过一道灵光!
“对呀!我怎么忘了这种方法?!嗯……说不定这方法真的可行喔?假如这个方法成功的话,那我不就成了第二个发明隐形战甲的天才吗?哈哈哈……”
当下,我仿佛看见一具银白色光芒的酷炫战甲,静静地伫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刹那间,我的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畅快的笑意。
“古奇,你笑什么?难道你已经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我不答反问道:“对了,艾美去哪里,怎么没看到人?”
郝莲娜转头瞟了森林深处一眼道:“她说要到远一点的地方猎高级魔兽,我想应该快回来了吧?”
“这样呀,那我们得快点了。”
“什么快点?啊!古奇、你!别……喔……唔……”
被我封住嘴唇的女孩,在我怀里象征性地挣扎一下,就任由我亲吻她性感的红唇,品尝她口中芬芳的丁香。
自从郝莲娜和我发生几次关系后,她对性爱的态度也由抗拒转为接受,甚至有了乐在其中的反应。这点,可以从她主动伸出柔软的舌尖,缠绕我湿滑的灵舌看出。
尽管她舌吻的技巧还称不上熟练,但比起在船上第一晚的表现,已经算进步了许多。
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当她愿意伸出舌头碰触我嘴唇时,我已经在她紧窄的甬道里连续发泄了三次。结果那一晚,我们几乎缠绵到天亮才睡。
此刻我怀里的美女,明眸半闭、朱唇微张,自然散发出性感的韵味;当我看到她恢复原貌的艳丽俏脸之后,许久未尝肉味的龙枪己瞬间昂首而立。
神手轻探,悄悄滑进她敞开的领口,握住柔软但坚挺的乳峰,享受兼具情欲与弹手的触感,顿时充满挑逗意味的轻吟就在耳边响起,同时也燃起了我内心积压已久的欲火。
“古奇,别……别这样,我怕艾美看到……”
我在她白里透红的粉颊轻吻一下,在她耳边柔声道:“怕什么!淫荡的骚老婆,你不是最喜欢让别人看你的淫态吗?如果艾美回来,正好当最好的观众,欣赏你浪荡的神情,你说好不好?”
“不……不要……快放开我好吗?”
郝莲娜嘴里这么说,但是紧靠在我怀里的发烫娇躯,以及双腿不停交叉厮磨的浪态,早就传达出她真实的心声。
不理会她欲迎还拒的言语,我再度贴上她火烫的红唇;温暖的大手顿时兵分二路,一手揉捻乳尖上的粉嫩嫣红,一手顺着鹅黄色的前开长袍,熟门熟路地抠弹那道早己湿润的蜜谷。
“啊!不要这样……我……我会……”
“会怎么样呀,骚老婆?”
我分开她紧闭的花唇,指尖轻戳那颗情欲的果核,刹那间,一股透明的花蜜从她淡红的蜜缝激射而出,我耳边也同时响起欢愉的娇吟。
“啊……不行了……”随着话落,她微开的双腿中间,骤然激射出一道水渍。
“哇!淫荡的娜娜老婆,你愈来愈厉害了。你看……射得好远呀。”我扶着她瘫软的身躯,指着飞淌于一公尺外草地上的不明水渍道。
“求你别再说了……”郝莲娜双手掩面,在我怀里拼命挣扎,完全不敢面对自己“水淋淋”的淫荡证据。
“嘿嘿……骚老婆,你是我第一个遇到会喷水的女人耶!是不是拥有高阶魔力值的女性魔法师,才能练成这项绝技?如果是的话,那我建议你干脆改练水系魔法好了。当你遇到强敌时,完全不用吟唱魔法咒语,只要抚慰你这对饱满的美胸,然后缓缓张开脚……呵呵,绝对比我的‘龙啸九天’还厉害!哈哈哈……”
“你……别再说了……喔……”
趁她再度高潮失神之际,我马上解开裤头,释放出坚硬火烫的龙枪,分开她微张的美腿,一股作气直接插入湿漉漉的蜜洞里。
紧窄布满绉褶的膣壁,并没有因异物多次侵物而松弛,反而在我多次卖力开垦下,逐渐打出一条适合我尺寸的通道,让我体会到难以言喻的舒爽。
这时我终于恍然大悟:“嗯……或许这就是大部份的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是处女的真正含意?”
我看着她脸上欲仙欲死的淫荡神情、双腿不自觉紧夹我柔软有力的腰肢,以及嘴里不时发出淫浪的呻吟时,不禁抽送得更为卖力。
郝莲娜情欲反应,不同于风月场所的娼妓,少了职业性的敷衍浪叫,却多了一份情感流露的欢吟。没想到她忘情大叫的淫声浪语,竟引来森林里小动物探出头来,纷纷露出好奇地目光打量我们。
不经意捕捉到难得一见的景象,我马上在她耳边柔声道:“娜娜老婆,我们有好多可爱的观众呢,你看。”
原本紧闭着双眼,高潮失神的郝莲娜,剧烈喘息好一会儿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可是当她看到四周诡异的景象,又立刻闭上眼睛,泛着绯红的臊羞脸色道:“你……我、我们换地方好不好?羞死人了!”
“嘿嘿嘿……你不是很喜欢在野外做爱给别人看吗?现在有这么多观众,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呀?”
“拜托你别再说了……喔!我……啊……太深了……会……会痛……”
看到她纠结的眉头,我立刻放慢抽插的力道,并亲吻她迷人的红唇,给予她温柔的安慰。
假如此刻被我压在胯下的,是靠身体赚钱的娼妓,那么我绝对采取装聋作哑的态度,甚至还变本加厉地蹂躏向我讨饶的娇躯。但是自从和郝莲娜发生几次关系之后,我居然开始在意她对性爱的感受,希望她能真的享受其中的乐趣,而不是像“扬春阁”独家贩售的“拟真傀儡”,纯粹供人发泄过于旺盛的精力而已。
当初扬春阁的老板──凯瑞·金,就因为店里的生意太好,使得红牌小姐们应接不暇,几乎发生了边吃饭边接客的奇特景象;在考量到她们的使用寿命,又不想白白失去如此大好赚钱的机会下,他竟突发其想,找了几个画师将这些小姐的模样画出来,再找手艺高超的傀儡工匠,不知用了什么秘法,居然塑出几可乱真的红牌小姐,以低价租用的方式,提供给那些熟识的客人暂时消火。
想不到凯瑞·金异想天开的点子,却无意间打响了扬春阁的名号,同时也成为该店的特色;甚至到了最后,一些贵族富贾居然不惜花费重金,向他订制新的拟真傀儡当做私人收藏,无形中为老板带来另一笔丰厚的收入。
由于我另具“自由性爱调教师”的身份,所以凯瑞·金为了拉拢我成为“驻店技师”,他自然让我见识了这些“神奇宝贝”。
尽管这些造价昂贵的拟真傀儡,全都制成四肢微弯、呈环抱状的特殊造型,只是不能言语;但可贵之处就在于它们的面貌、身材属于极品等级,而且肌肤柔软滑嫩,宛若栩栩如生的真人。不仅如此,它们还会随着嫖客抽插节奏,发出相对频率的咿呀浪语,令人感到新奇无比。
话说回来,无论拟真傀儡做得再逼真,仍比不上真正的血肉之躯;可是我会因为这么单纯的理由而……改变心性吗?
或许在没得挑选的环境中,会让人更珍惜眼前所有,但还有另外一个我不想承认的可能──我爱上她了!
奇特的想法一闪而逝,我下身轻抽慢送的动作,竟不自觉停了下来。
“古奇,你……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郝莲娜迷蒙的眼神,带着一丝疑惑。
我低下头亲吻她绯红的脸颊道:“郝莲娜,你……爱我吗?”
听到这句话,她的身体竟微微颤抖着;沉默了大约三分钟,她的眼角倏地滑下了晶莹的泪珠。“对不起,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为什么?”我第一次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我不知道。”她侧过头,刻意逃避我灼热的目光道:“如果说对你没感情是骗人的,但是我到现在仍忘不了他。假如我们两个没有发生关系,我想……我不可能接受你。”
甫听到如此绝情的答案,一种酸涩的感觉瞬间在心中蔓延开来,同时也浇熄了我那股原本旺盛的欲火。
未射已软的龙枪迅速退出温热的蜜壶,顺势拖出一丝湿滑的淫液,但此刻已经意兴阑珊的我,再也说不出调侃讥讽她的淫语。
我颓然地坐在草地上,沾染了蜜汁的半软龙枪在轻风中吹拂下,顿时感到一股冷飕飕的凉意。
只见郝莲娜从草地上坐起,扯了扯凌乱绉褶的衣服,神情随之转为黯然道:“对不起!虽然我很想说服自己接受你,但我真的办不到。其实我也非常痛恨自己,为什么要一再和你发生关系?!唔……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每当你碰触到我身体时,那种仿佛得到解脱般的愉悦感觉,又让我无法狠下心拒绝你。古奇·凡赛斯,你是个令我又爱又恨的恶魔!呜……呜……”说到最后她竟掩面啜泣起来。
尽管她的用词恶毒,但我却从她悲伤语气中听出了哀怨。
某位智慧贤者曾说过:“男人先性后爱,女人却是先爱后性”。但是当我面对这个梨花带泪、我见犹怜的女孩时,又隐约觉得这句话不太对……
不知为什么,我第一次主动将她拥在怀中──不带任何情欲邪念。
怀里的女孩忽然搂着我的腰,埋在我结实的胸膛放声哭泣起来,而我则是轻抚着她淡绿色微卷长发,任由她扑簌簌的泪水沾湿我的衣服。
沉寂的气氛不知持续了多久,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陡然打破这份宁静。
“学姐!古奇!你们在干什么!”
愤怒的娇咤从身后传来,怀中哭泣的美女顿时宛若惊弓之鸟,倏地从我怀里挣扎而起,一脸惊慌地望着我身后的女孩。
“艾、艾美……我……我们……”
“学姐,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一定又是这个低级下流的变态恶魔欺负你对不对?你放心,我现在马上杀了他帮你报仇!”
随着话落,一抹银光冷不防在我眼角闪过,直奔我胸口而来。
由于事发仓促,我怀里又抱着一个人,令我当下手足无措、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看着这道,夹杂着凌厉剑气的利刃疾刺而至。
“艾美!住手!”
言犹在耳,淡绿色的倩影已经挡在我身前,令她凶猛的攻势戛然而止。
“学姐、你!你这是干什么!”艾美的剑尖停在郝莲娜高耸的胸脯前一公分处,脸上同时露出诧异的神情。
“艾美,你别误会,刚才我们……古奇没有欺负我。”
“怎么可能!你不要再帮他说话了!”艾美显然不相信这句话。
“是真的!因为我……我……我爱他!”
听到这句话,艾美紧握在手中的细缩青瞑,顿时松脱掉砸到地上的石块,当场发出“咣当”的声响。
不单是艾美,就连我也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艾美才从震惊的状态回复过来。
“学姐,为什么?你怎么可能爱上他,那我哥呢?他在你心中又算什么?”
她的神色虽然平静,但语气中却掺杂着苦涩与忿恨。
第九章 惊人内幕
郝莲娜转过头瞟了我一眼,又回过头看着艾美道:“艾美,对不起!唔……
不可否认,你哥哥在我心目中占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假如古奇没有走入我的生命,我想这辈子也不会再接受另一段感情吧?“
她顿了顿,凝视着艾美怅然的神情继续道:“但和他真正相处生活了一个多月,我发现他其实没有我们想象那么糟糕,除了遇到危险无法自保外,其它方面都还算不错。艾美,我认为你也应该放下心中的成见,和他和平相处好吗?”
“不!我不要!”艾美仿佛受到突如其来的惊吓般,陡然向后倒飞,最后站在离我们十公尺处,紧握着拳头,眼眶噙着泪水道:“郝莲娜·奥迪,你变了!
你不再是我所敬爱的学姐!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你说,就算我哥哥不在,你也会永远守着他,并答应他要好好照顾我。可是现在呢,这个废柴才出现不久,你就忘了自己的承诺,也忘了曾经答应我哥的事?“
她一脸激愤地遥指着我道:“假如你只因为他毁掉你的贞节,而不得不跟他在一起的话,那么解决的办法很简单──杀了他!”
已经失去理智的褐红色长发女孩,最后竟露出诡谲的狞笑道:“只要杀了他,什么问题都解决了!这样一来,我们仍然可以互相扶持过完这一生……”
“够了,艾美!我求你别再说了!”郝莲娜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大吼道:“我能体会你失去哥哥的悲恸心情,但我们不能只为了这个理由,就把内心完全封闭起来。这一个月来我想了很多,其实我对你哥的思念有增无减,并不会因为古奇的出现而改变。”
“可是你却变了。”艾美的口气竟出奇地平静,与刚才的状态截然不同;但从她脸上悄然滑落的泪水,以及剧烈颤抖的身躯来看,更像满腔怒火即将爆发的前兆。
“或许是吧。”郝莲娜仰望着天空,不自觉轻声叹气道:“人的思想,总会随着环境、时间的改变而改变,但无论再怎么变,你哥哥在我心目中始终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这点,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那我呢?我在你心目中又有多少份量?”
“你?你一直是我的好姐妹呀!”郝莲娜茫然不解道:“唔……你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深知个中原由的我,当然明白她心中所想;尤其看到她的粉拳,好几次握了又松开,表现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更加坚定我的想法。
思绪流转间,我已经穿好裤子,走到郝莲娜身边,故意搂着她柔软的腰肢道:“艾美,我知道你非常恨我抢了你的、呃……准大嫂。但你有没有想过,她和你一样都是女人耶!女人需要什么?告诉你,女人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怀里的女孩忽然扭动挣扎,但我却将她搂得更紧。“眼前又有一份爱情摆在她的面前,如果她再不懂得珍惜的话,那么我怕她以后不经意回想起时,会后悔莫及。之后再来感叹:”假如孤苟大神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会接受他并且亲口对他说出‘我爱你!’的誓言;倘若要给这段爱恋设个期限,我希望是千万年……‘诸如此类的懊悔话语。“
“古奇……”郝莲娜一脸讶然地看着我道:“你……最后一句话他曾对我说过,为什么你会知道?”
“哈哈哈……”我不禁哑然失笑道:“你日后有空的话,不妨去翻阅《爱情告白经典名句一百则》这本书的第六十七页第三行,保证一字不差。”
听到这句话,怀里的女孩恍若失神般喃喃道:“这怎么可能!他为什么要骗我!?我不相信!”
“古奇·凡赛斯!快把你的咸猪手拿开!咦,不对呀,学姐,你……你怎么没有……”
经由艾美提起,我才发现不对劲!
因为郝莲娜竟然对我这双神手──没感觉了。从我刚才搂着她的纤腰时,她竟然可以泰然自若地与我的情敌对峙,仿佛我的神手对她失去作用,或者说,她对这种感觉已经……习惯?麻痹?
我凝视着淡绿色微卷长发的女孩,却发现她的眼神中竟一片死寂,完全失去活人应有的光采,而且嘴里还反复叨念着:“荷西·葛玛,你对我的感情都是假的吗?告诉我,你是真心爱我的……”
“喂、喂!郝莲娜……郝莲娜·奥迪,你怎么了?”我用力摇晃她的身体,内心刹时涌起一股莫名的忐忑与焦躁。
在情急之下,我忍不住往她脸上掴了一巴掌!顿时清脆且响亮“啪”的巴掌声,清晰地回荡在森林当中,而郝莲娜则捂着脸,神情茫然地看着我。
“喂!郝莲娜,你醒醒呀!?”我用力摇晃她的肩膀大吼。
只见郝莲娜空洞的眼神,陡然转为哀伤的神采,紧接着就扑倒在我怀里放声大哭。“呜……呜……他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望着她伤心欲绝的悲恸神情,我下意识搂着女孩,并当着艾美的面,亲吻怀中女孩的额头道:“傻瓜!男人追求女人本来就会不择手段,那个人会‘借用’几句爱情告白讨你欢心也合情合理,你有必要伤心成这样吗?”
“可是我就有种受骗上当的感觉嘛!”郝莲娜抽噎鼻子道:“当初我以为他是个性格木讷的老实人,但没想到他竟然会骗我。你知道吗,和他交往了三年多以来,他不曾对我说过一句甜言蜜语,但没想到在他出任务前三天,他忽然约我到首都广场,给了我一封信,里头就有那句爱的告白。如今我才明白,原来这句话竟然用钱就可以买到。哼哼,如果感情可以用金钱创造出来,那我对他真心付出的一切又算什么?”
我轻拍她颤抖的肩膀安慰道:“至少你还保有处女之身嘛!”
“你……啐……你在说什么呀!”随着话落,一双柔弱无力的粉拳,也槌打在我胸口上。
“学……学姐……”刚才神情激愤的情敌,这时却出现两极化的反应,令我感到纳闷不己。
怀中的女孩骤然将我推开,匆匆拭去眼角的泪痕,但脸上仍泛着臊羞的红晕道:“艾美,什么事?”
“关……关于那封信……”艾美忽然低下头,期期艾艾地说道:“呃……那个其实是我帮哥哥写的。”
“什么!”
只见郝莲娜瞪大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道:“你……你帮荷西……写情书?”
“嗯……”艾美半抬头,一脸惶恐道:“那个时候我有听到风声,队上好几位高官的儿子也对你有意思,我怕你会被其它人抢走,所以才帮哥哥写那封信,再叫他亲手交给你,希望能藉此巩固他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呵呵……哈哈……哈哈哈……”郝莲娜突然放声大笑道:“真是太可笑了!哥哥追女朋友,结果还要妹妹帮忙写情书……哼哼,好一对感情深厚的兄妹呀!那现在你哥哥不在,你要不要和那些皇室的人一样,帮你哥哥照顾我这个无缘的大嫂呀?”
结果此话一出,艾美居然低声嗫嚅道:“如果你愿意的话……”
她的声音虽小,但却随着轻风吹送,一字不漏地窜入我耳里,想必这句话郝莲娜也应该听到了。
“艾美,你说什么?你明白我所说‘照顾’的意思吗?”
对面的女孩陡然红着眼眶,紧握着拳头大叫道:“我当然知道!若不是我喜欢你,我也不会叫哥哥追求你,甚至要你当我的……大嫂。”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心想:“唉……你还是无法隐藏对她的爱恋。只是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呀!”
一个女人最痛恨的事,莫过于被男人欺骗了感情;如果只是单纯欺骗感情,尚未献出纯洁的身体,那么等事过境迁,这个女人心情沉淀下来后,或许把这段清纯的爱恋,当成人生的感情路上,让自己成长的养份。
但是以艾美自爆的精彩内幕来看,又多了被好友设计、出卖的因素,而她的动机,却又出自于不被世人所接受的畸恋……
假如这个女同性恋者,不要急着自爆内幕,那么事情或许还有转圜余地,等到适当的时机再向她表白,或许能达成和‘爱人’双栖双飞的梦想,但她却挑心中所爱正处于气头上时把秘密说出来,无疑是火上加油的白痴行行径……“唉!现在我就算有心帮她,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不过对面的女孩仿佛得到解脱般,缓缓靠在旁边的树干坐下,望着天上飘过的浮云,泪水刹时从她涨红的俏脸无声滑落,滴淌在雪白的酥胸上,让我看到后不由得涌起爱怜之意。
就在我犹豫是否该出声安慰时,郝莲娜却已开口道:“艾美……你真傻!我们一直当你是亲妹妹、好朋友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艾美将视线拉回到我身旁的女孩,先是摇摇头,接着又露出苦涩的笑容道:“学姐,从我进入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认识你开始,就对你一见钟情。但我也知道,这是不为世人所认可的禁恋,所以我只能深深地放在心底,不敢向你表露。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哥哥其实和你很相配时,我就知道机会来了。既然我不能和你正大光明在一起,但是只要有机会能每天看到你,和你说话谈心,那么我就感到心满意足了。因此,我才会想尽办法让哥哥和你在一起……“”艾美,你知道吗?你这么做不但伤害我,同时也伤害了你哥哥,更让我们之间的友情产生无法缝合的裂痕。“只见郝莲娜紧抿着嘴唇,接着叹了口气,语气骤然转为森冷道:”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此话一出,我也看到一抹泪痕,从她眼角潸然滑落。
对面的女孩从地上站了起来,神情凝重地注视我们许久之后,不自觉叹了口气道:“奥迪学姐,我知道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如果有来生的话,希望我可以成为让你依靠的男人。那么古奇,学姐就交给你了,祝你们幸福快乐!”
“艾美,等一下!”我忍不住出声,叫住了正转身离去的情敌道:“你不要这么急着离开嘛。”
接着我又转身对身旁的女孩道:“郝莲娜,我知道艾美伤你伤得很深,但不可否认,她对你也是全心全意付出,甚至还为了救你而不惜以身相许。有人说:”父债子还,情债肉偿‘。无论她和你在一起的动机为何,如今她也用自己的贞洁相抵……我认为应该够了吧?“
“这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只见衣衫凌乱的女孩,紧握着拳头对我咆哮道:“她一开始的动机就不对,更何况她又是……相信你也看到了,我们为了完成她哥哥的遗志,一夕之间变成皇朝缉拿的罪犯,搞到有家归不得的地步。你说,这种人值得原谅吗?呜……呜……”
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轻拍她的肩膀道:“大神打鼓有时都会犯错,更何况是人呢?说起来,若不是因为艾美的缘故,你也不会和我在一起,不是吗?”说话的同时,我用眼神示意艾美过来向她认错示好。
想不到个性倔强的情敌,只是呆楞在原地看着我们,迟迟不肯踏出认错的第一步。
没察觉我们搞小动作的女孩,此刻宛若平凡的小女人,在我怀里撒娇道:“谁会喜欢你这个什么都不会,只会玩弄女人的废柴呀!”
我托起郝莲娜的下巴,看着她带泪的湿润眼眶,故意以调侃的语气道:“嘿嘿嘿……你不是说过,就算废柴也有它的剩余价值吗?现在我正不惜耗损自己的‘精力值’,全力满足你这个骚浪老婆的欲望耶!”
随着话落,我刻意瞟了对面的女孩一眼,然后就在她惊异的目光下,吻上了郝莲娜微微颤抖的红唇。
女孩害羞地嘤咛一声,在我怀里略为挣扎后,竟主动伸出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真正放开心胸和我忘情热吻,完全忽视她身后还有痴情的“爱慕者”观看。
不仅如此,我甚至感觉她仿佛变了个人似地,竟主动伸出温润的丁香小舌,轻撬我微开的唇瓣,挑弄我柔软的灵舌,舔啜我口中的甘甜津液,当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响。
有此美女主动投怀送抱,我当然是欣然迎合。于是我也毫不客气地环搂她柔软的腰肢,随意瞟了艾美一眼后就放开心胸,大胆地与郝莲娜热吻起来。
当我隔着衣物,抚摸她细嫩的背脊,没多久就发出欢愉的哼吟,令我半软的龙枪立刻翘了起来,正好抵住她流出潺潺淫蜜的花蕊。
不晓得郝莲娜天生是否具备暴露的潜质?当她娇羞地张开眼睛,回头望着一脸惊异的艾美后,随即回过头在我耳边轻声道:“古奇,给我……我要当着艾美的面和你做爱。”
第十章 战甲重生
此话一出,郝莲娜完全不理会我诧异的目光,当着我与艾美的面,径自松开系绑在腰际的万用腰带,展露出包裹在衣服里的性感胴体。
随着开襟长袍缓缓滑落,她雪白的粉颈、性感的锁骨、光滑的香肩,全都毫不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眼看她胸前两朵硬挺的蓓蕾,即将映入我眼帘时,我对面的女孩却出声制止道:“学姐,不要!”
郝莲娜甫听到这句话,立即伸手扯住下滑的袍子,然后酥胸半裸地转过身。
“学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做贱自己?如果你不喜欢我,我可以马上离开。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这么淫秽的模样。”
“哈哈!艾美·葛玛,你说这句话真的很好笑呐!男人和女人做爱,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为什么说我在做贱自己?况且,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做爱时有观众欣赏。假如你不排斥的话,可以好好欣赏我淫荡的样子,说不定你看了之后,也想试试看唷?”郝莲娜说这句话的同时,竟不避讳地把纤细的玉手后伸,握住我充血肿胀的巨大龙枪,并隔着裤子上下套弄起来。
虽然在艾美前玩弄郝莲娜的身体,原本就在我的“攻略计划”当中,但并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进行。而且事发突然,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变?可是话说回来,火烫硬挺的龙枪,在郝莲娜生涩手技的套弄下,另有一番奇特风情。
男人最得意的事,莫过于当着情敌的面,恣意玩弄他心仪的对象……嘿嘿,那种看着情敌眼睛喷出忿恨与无奈怒火时的快感,已经非笔墨所能形容;尤其眼前的情敌,又是一名长相俏丽可爱的女孩,那股征服女人的成就感也就更加强烈。
当这股快意掩盖了理智时,我的手也握住了郝莲娜那对浑圆乳球,边揉捏把玩,边注视着艾美的反应。
“艾美,你快过来看,郝莲娜的胸部好软好舒服呀。哇,骚浪的老婆,我随便摸摸而己,你就兴奋成这模样……是不是让艾美看到你的淫态,你更有感觉?”
“喔……古奇,你好厉害,摸得我好舒服……嗯……这感觉……好像快要飞上天……唔……”
我从她后面环抱着她,龙枪刻意抵住她肥美的浪臀,在那凹陷的股沟里尽情厮磨,享受紧实充满弹性活力的快感。
随着时间流逝,我们挑撩情欲的动作更为大胆火辣,仿佛我们正在这座罕有人烟的森林里,上演一场只能在风月场所才欣赏得到的春宫秀,但真正的观众却是一个紧握拳头,眦目欲裂的女孩。
过了将近十五分钟,郝莲娜身上的衣物,已在我随意撩拨下飘然落地,显露出均匀玲珑的赤裸娇躯。
“够了!郝莲娜·奥迪!求你别再折磨我好吗?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喜欢上你,请你原谅我好吗?”
看到这情形,我立即抱住郝莲娜道:“娜娜,你看她哭得这么可怜,我想你的气也应该消了吧?”
此话一出,全身赤裸的女孩骤然颤抖了一下,神情诧异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我故意气她?”
“本来我还不清楚,但是当我的龙枪抵住你迷人的股沟时,我才恍然大悟。”我捉狎似地轻弹她硬挺的乳蒂道:“况且,你在我这个‘性爱调教师’面前装兴奋,也得先看我的眼睛有没有瞎掉。可是我现在很纳闷……”
“什么事?”
“你好像已经不怕我这双神手?”
郝莲娜望着自己赤裸的身躯,摇摇头道:“我不知道。虽然我觉得身体很热,却没有以往那种迫切需要男人慰藉的感觉。”
“咦?难道它已经失去效用了?”我望着这双令欢场女子又爱又怕的神手,大感不解。
为了求证事实的真相,我自然而然走到艾美身边,伸出双手握住她沾满尘土的柔荑。
“啊!古奇,你干什么?!喔……你这衰人、废柴……快……啊……快放开我啦!喔……这感觉怎么又来了……”
艾美激烈的反应,就像被三阶雷系魔法打中般,全身不停地颤抖着,眼中同时闪烁着性饥渴的需索光芒。
无视于已经倒在地上翻滚,口中发出尖锐呻吟的女孩,我高举双手自言自语道:“咦?没问题呀?怎么对你就失去效用了?”
“古奇·凡赛斯!你还不快帮我解决……喔……我好想要……”艾美充满情欲的目光中,夹杂着愤恨及痛苦的神色。
“古奇,你还楞在那里干什么,先帮艾美解决问题啦。”郝莲娜忧心忡忡地说着。
“咦,你刚才不是把她当成十恶不赦的罪人,为什么现在这么关心她?要是我的话,直接让她欲火焚身而死算了。”
“我……”犀利的言词,让郝莲娜顿时语塞,不晓得该怎么接话。
我上前抱住女孩赤裸无物的胴体,看着在地上呻吟,不自觉抚摸自己高耸鼓胀胸脯的情敌道:“娜娜老婆,我们先解决刚才的问题,至于她嘛……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古奇,拜托你……”郝莲娜推了我一把道:“你先帮艾美好不好?我不忍心看到她这个样子……”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原谅她了?”我嘴角微扬,露出富有深意的笑容道。
“嗯。”怀里的女孩看着我轻点头。
“好吧。既然爱我的老婆都这么说了,那我只好勉为其难帮她一把吧,谁叫我心怀慈悲的‘神心’呢。”我顿了顿,紧接着道:“不过娜娜老婆,待会你也要帮忙喔。”
“我能帮上什么忙?”郝莲娜一脸茫然。
“嘿嘿……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随着话落,我搂着她光滑的纤腰,朝地上不断发出饥渴呻吟声的女孩走去。
************
我躺在青草铺垫的柔软地上,望着身旁两个熟睡的美女,忍不住轻笑起来。
(哈哈哈……终于达成了“一王二后双飞燕”的攻略计划了,真爽!不过从中午玩到现在,还真累人呀……)
想到郝莲娜怯生生地吻上艾美湿润的红唇,而艾美却主动迎合,甚至迫不及待脱去全身衣物,和她厮磨热吻的情景,我已经发射超过八次的龙枪,又不由自主翘了起来。
两个感情甚笃的好友,在一个男人面前,进行淫秽不堪、假凤虚凰的性事,在别人眼中看来或许觉得丑陋、恶心,但在我眼里却别有一番情趣。
尤其当我将硬挺的龙枪,分别抽插两具交迭在一起,充满情欲的湿漉漉蜜洞时,耳边听着不同嗓音的娇吟,那种感觉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深刻体会到。
不仅如此,我还趁着两女意乱情迷之际,将我沾和着两女淫液的龙枪,放在她们面前,看着她们宛若饿狗争食舔弄的淫态,然后享受浓稠的白浆,恣意喷洒在两张美艳俏脸上的快感。
享受完酣畅淋漓的性爱大战后,两女不但化解了心中的芥蒂,甚至亲密地拥抱在一起缓缓睡去。
望着她们脸上挂着疲累但幸福的笑靥,我的心情也愉快无比。相信未来的日子,我会过得更加惬意逍遥。
我的身体虽然感到疲惫,不过我还是从地上坐起,轻手轻脚地走出洞口,舒展因过度操劳而酸痛的腰肢,望着皎洁的月光深深地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
沁凉的夜风,缱绻在这片浓密的森林里,吹过身上轻薄的长袍,令我当下感到些微凉意。
蓦地,一具温暖的娇躯,从后紧贴我微微颤抖的身躯,顿时驱散了体内的寒意。
我握着从后环抱的纤细柔荑道:“娜娜老婆,你怎么起来了?”
身后的女孩带着慵懒的娇吟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半侧身将她拉到我怀里调笑道:“光凭这对压在我背上的柔软丰乳,我就知道是你了。”
怀里的女孩娇嗔一声道:“啐!你真不是普通的色鬼耶!哪有人用这种方式分辨的?”
“嘿嘿嘿……这就是我这根废柴的独特之处嘛。”
“你这个废柴恶魔……”郝莲娜嘴上这么说,但我却听不出一丝鄙夷的语气。
我在她香汗半干的额头轻吻道:“那你爱不爱我这个废柴恶魔呀?”
“不爱!”女孩嘟着嘴强辩着,但身体却靠得更紧,仿佛想要和我合为一体似的。
“是吗?那你这里怎么又硬起来了?”我揉捻着她激凸的蓓蕾淫笑道。
“嗯……那是……呃……天气有点冷……唔……”
不待她把话说完,我已经封住她口不对心的香唇。
终于一扫心中阴霾,彻底体会到性爱欢愉的女孩,对我突如其来的热吻,不但没有抗拒,反而还主动迎合,与我忘情地激吻起来。
两舌在彼此的口中缠绕,贪婪地汲取对方的甘甜蜜液,啜吸滑溜的舌身,追索情欲的快感。
唇舌乍分,在我们面前拉起一丝未断的水线,郝莲娜脸上立刻泛起一抹臊羞的绯红。
正当我贪婪地还想继续追逐她滑嫩的丁香时,她却突然伸手捂我的嘴巴道:“好了啦,别再玩了!不然我又会想……”
我不明究里地看着她,她却在我的脸颊亲了一下道:“我出来是想找你商量,有关艾美和隐形战甲的事。”
“唔?”我瞪大眼睛看着她。
她把手移开我的嘴唇,依偎在我怀里喃喃道:“说起来艾美也真可怜,我之前竟然不晓得她对我有意思,难怪那时候在船上睡觉时,她总是对我……”
“毛手毛脚?”
“噗哧!!”郝莲娜抿嘴吃笑道:“你这么说也对啦!!所以我才会逃到你房间。但没想到你这根废柴真没用,不到一小时魔力值就补充完毕,还把人家……”
“吃了。”
“你很坏耶,说话这么粗俗。”
我的手伸进她凌乱敞开的长袍,揉搓着雪白高耸的酥乳笑道:“嘿嘿……你老公就是个没有修养的恶魔、废柴,不懂得使用那些文雅的词句。怎么样,咬我呀?”
“哼!别以为我不敢!你要粗俗,我就用粗俗的方式对待你!”说完这句话,她竟然趁我不注意,张口就咬住我的脖子,狠狠地啜吸着。
“喔!你这贱人!敢咬我!”我忍不住大声呼痛,可是郝莲娜却恍若未闻,仍啃吮着我的脖子。
等到她满意松了口,我摸着脖子上淡淡的齿印,陡然露出狰狞的奸笑道:“嘿嘿,骚老婆,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么我应该也要回送一点礼物给你才对。
嗯……该送什么才好呢?唔……你的脖子也满性感的……我就送你一个草莓颈炼吧。“”什么?!喔!不要啦……唔……会痛……别再吸啦!被艾美看到不好!“
“淫荡的骚老婆,你不是很喜欢让人家看吗,大不了我也送一条给艾美,这样她就不会妒嫉吃醋了。”我望着她雪白粉颈上,出现一整圈鲜红清晰的吻痕,上面还有整齐的牙印,忍不住发出得意的笑声。
“哈哈!老婆,这条草莓颈炼真漂亮,你喜欢吗?”
郝莲娜脸上泛着红晕,急急忙忙地跑到不远处的溪畔,借着皎洁的月光望了好一会儿,忽然又气又羞地大叫道:“古奇·凡赛斯!你这个无赖恶魔!你把人家脖子咬成这样,明天见人呀?”
我不由得纳闷道:“要见什么人?顶多艾美看到而己嘛!”
“齁!我打算明天和你去城里,采购隐形战甲的材料,现在弄成这样,我怎么好意思出门呀?”
我撇撇嘴不以为然道:“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我们扮成夫妻不就得了。说不定路人看到我们如此恩爱的证据,会羡慕不己呢。咦?不对呀……我们不是没钱吗,你什么时候又有钱了?”
“你真笨!艾美今天猎了几只四阶高级魔兽──‘雷虎’及‘风狼’。明天我把它们的毛皮及魔晶核拿到城里卖钱,我们不就有钱了?”
“哦,原来如此呀。”我终于恍然大悟。
“既然你明天不敢出门的话……”我忽然发出邪恶的笑声道:“嘻嘻,那么我们就再打一场友谊炮吧……”
“你想得美!”郝莲娜竟边向后退边吟唱起:“无所不在的大地精灵呀,请聆听我的请求,借助您的魔力,竖起高耸的城墙……”
“淫浪的老婆,已经来不及啦!”话刚说完,我己经扑向穿着长袍的女孩,封住那张迷人的红唇,打断她即将完成的魔法咒语。
接着我就在她半推半就下,扯开腰带上的绳带,扶着我硬挺的龙枪,插入尚未干涸的蜜穴,开始新一回合的野外激战……
经过了三个多月的摸索研究,一套银白色光芒的实体酷炫战甲,终于在阳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
我们三人望着这套重新制造出来的恐怖武器,竟忍不住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郝莲娜喜极而泣道:“成功了!我们终于制造出来了。”
而艾美则是泪流满面,仰望着天空大吼道:“哥哥,你看到了吗?我们终于做到了。你在孤苟大神那里,应该可以开心地大笑了。哥……你听得到妹妹对你说的话吗?呜……”
我拭去脸上的泪痕,拍拍她们的香肩道:“好了,我们快来试验它的威力吧。假如成效不错,那我们就可以风光嚣张地回国,再也不用过这种躲躲藏藏,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嗯。”两女不约而同地点头。
“那么要由谁来试?”
没想到两人竟异口同声道:“当然是你呀!”
艾美更是毫不留情地语带眨损:“这样我们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连废柴都可以变绝世强者。”
“呃……呵呵,好歹我们也已经是有过亲密关系的夫妻嘛。怎么还废柴、恶魔、无赖一直叫?这样你们不就变成废柴人妻了?”
“去你的!我们只不过各取所需,谁是你老婆了?”艾美依然嘴硬,死不肯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
“是吗?那你现在要不要……先和我来一次庆祝一下呀?”
听到这句话,艾美立刻向后倒飞至十公尺外,一脸惊恐道:“我警告你!别再用恶魔之手随便碰我,否则别怪我狠心砍掉它。”此话一出,手上的细缩青瞑也跟着拉出半截剑身。
望着她又爱又恨的俏脸,我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接着侧过头对郝莲娜道:“娜娜,不然就由你来试这件战甲吧?”
“为什么?”
我撇撇嘴道:“你们难道忘了,当初因为材料不够,所以制造出来的尺寸我根本穿不进去嘛。”
“哦,对唷!我刚才太高兴,忽然忘了这件事!”淡绿色头发的女孩挠挠头,对我投以无辜的眼神。
“好啦,别啰唆了,就由你来试吧。我也想看看,我这天才的杰作和原创者有何差异?”我一脸殷切地说道。
“好吧。”郝莲娜随即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兴奋神情。
可是当她的身体套进战甲时,却出现了一个小问题──她身上的衣服竟然塞不进去。
看到她窘迫的模样,我忍不住出声道:“娜娜,你不会把衣服脱掉呀。”
“这怎么行!”她的脸上自然浮现出一抹红晕。
我不以为然道:“有什么关系!反正这里也只有我跟艾美看到,而且……你不是很喜欢脱光光给别人看吗?”
这时艾美收起剑来到郝莲娜身边道:“对呀,娜姐,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害羞的。来,我帮你脱!”
艾美说做就做!
只见她原地拔飞而起,在空中翻转一圈,以头下脚上的姿势落向郝莲娜的头顶,并趁她还来不及应变之际,唰地一声扯开她的长袍,然后拧身后翻退回原地时,手上已经多了一套衣物,而我们面前随即呈现一具雪白的赤裸胴体。
“啊!艾美、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啦!”
“娜姐,你再不快点穿上战甲的话,我怕会克制不住自己唷……”
郝莲娜跺脚恨声道:“艾美·葛玛!你最好小心一点……等一下我就先拿你开铡。”
当郝莲娜迅速穿戴好战甲时,我的目光倏地为之一亮。
原本娇柔的女孩,在冰冷金属的包裹下,马上变成一个英姿飒爽的帅气女战士;紧密贴身的剪裁,将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完全展现出来,令我看了之后,喉头不自觉蠕动一下,发出饥渴的咕噜声。
此刻她站在耀眼的阳光底下,宛如一尊上天派来的女战神,令人心生崇敬,不敢仰望。
看到她威武的英姿,我忍不住吹口哨赞叹道:“娜娜,你好帅呀!艾美你认为呢?”
站在我五公尺外的褐红色长发女孩,眼中露出崇拜的神采道:“娜姐,你太漂亮了!虽然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我还是要对你说:”我爱死你了‘!“
“艾美,你现在讨好我也没用!准备好接招吧。”
当郝莲娜套上头盔,拉下覆面护罩时,全身立即闪起一团白色刺眼的光芒,令人无法直视。
我双手遮住额头,半眯着眼看着隐形战甲缓缓启动,激动的热血也随着光芒大亮而沸腾到最高点。
“哈哈哈……终于成功了……我果然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呀……哈哈,我终于可以回到瓦兹城横着走了……”
可是得意激动的心情持续不到三分钟,就被光芒尽敛后的景象浇熄,并当场露出错愕的神情!“啊!呃……怎么会这样?”
不单是我,就连全神戒备,准备先发制人的艾美,此刻也放下手中的利剑,脸上呈现呆滞的状态。
“古奇,艾美,你们怎么了?”郝莲娜茫然不解地看着我们。
“娜姐……你……”回过神的艾美,提起虚软的长剑遥指郝莲娜,久久无法言语。
“发什么事了?”她依循艾美的的剑尖,好奇地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随即脸色大变。
“古奇·凡赛斯!你这废柴,我要杀了你!风刃、火球!咦?瞬移!呃?黯然销魂掌?没有!还我漂亮拳?无效!雪特!艾美!帮我砍了那根废柴!”
艾美瞟了暴跳如雷的女战士一眼,随即爆出夸张的哄笑道:“噗、噗!哈哈哈!娜姐,你这赤裸女战神的造型,比刚才更帅气、更好看!哈哈,太好笑了!
呃……你们慢慢检讨改进吧,我再去猎几只高级魔兽……“言犹在耳,她的身形已经几个转折,迅速消失在森林深处。
望着羞愤地脱掉战甲,眼含怒意,向我步步进逼的赤裸女孩,我不由得摇手讪笑道:“呃……娜娜……骚、不,是好老婆……呵呵,你先别生气,有话慢慢说嘛……”
“还有什么话好说!什么魔武双修的天才?我看应该叫魔武废柴才对!”
话才说完,她的双手已经凝聚出两颗拳头大的石块,并朝我边丢边骂道:“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说,这次一定成功吗?结果呢,这叫成功吗?啊!废柴,回答我!”
我匆匆在身前布起一道风壁,抵挡她含怒而发的漫天石块,好声劝慰道:“娜娜好老婆,呃……至少我们已经研究出隐形功能了嘛,至于连人一起消失隐形,我们可以再研讨改进……”
“雪特!你这么喜欢让别人看到你老婆全身光溜溜的样子吗?那你为什么不脱光光给人看!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丢脸呐!我劝你快把风壁收起来,让我丢几下泄恨,否则我就用‘山崩地裂’砸死你!”
听到她要施放五阶八级的土系攻击魔法,我吓得在风壁内又布上一层流水天幕,形成风水同源混合障壁,确保自身安全后才开口道:“老婆,你别生气嘛!
所谓人有失蹄马有失手……呃、不对!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才对。我知道你为了这套战甲花了很多心力,但这玩意又不是一蹴可几,我们能靠一己之力研究到这地步,实属难能可贵,你就别太苛责我嘛。“这时她气愤地将手上的石块往下一丢,然后就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你还晓得制作这件战甲很花钱呀?你知不知道,光弄这么一套战甲,就得杀三百只雷虎或四百只风狼!我经常看到艾美脚手受到轻伤,虽然她没有任何怨言,但我看了也会心疼呀。如果你还念及我们是你老婆,那你就赶快想个赚大钱的方法,让我们能够安全无虞,抬头挺胸地回到欧格里皇朝。“
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我不禁叹了口气,绕过风水同源混合障壁,将身上的长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搂着她抖动的娇躯道:“别哭了,我会想办法将真正的隐形战甲做出来,让你们跟我一起正大光明地回国。”
“那你打算怎么做?”她抬起头看着我道。
望着她婆娑的泪眼,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我苦思哄骗她的甜言蜜语,不经意瞥见远处那套毫无杀伤力的武器时,刹那间,一个想法在脑海迅速闪过。
“哈哈哈,老婆,我想到了!”
郝莲娜露出疑惑的神情问道:“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嘿嘿嘿,老婆……虽然我们暂时做不出隐形战甲,但我们可以制造隐形内衣去卖呀!”
“隐形内衣?我不懂!”
我开心地笑道:“没关系,等制造出来你就明白了!哈哈哈……”
第三集 隐形内衣 第一章 赚钱大计
“奥图勒斯城”位于苏里亚帝国首都──“萨多图拉城”西北西方,约八百五十五公里处,面积约二百一十八平方公里,人口一百二十万上下,为苏里亚帝国的第二大城。
虽然它的地理位置有些偏僻,但因为城里拥有丰富的矿藏及林木资源,并与欧格里皇朝的天然国界──卡笛拉斯山接壤,因此该城的繁华程度,并不逊于首都萨多图拉城。
这时乔装成中年大叔的我,正与穿着粗布长袍的两个女孩,走在奥图勒斯城里以风月场所闻名的塞弗列卡大道上。
“主人……”
我转过头看着神情不自然的郝莲娜,疑惑地问道:“怎么,你不舒服吗?”
“没、没有……我只是觉得很别扭。”浓妆艳抹的郝莲娜,微皱着眉头对我说道。
“为什么?”
“那……那个……里面穿的……感觉很怪,很不舒服呐。”
“会吗?”我拿下淡褐色镜片的眼镜,仔细端详着肩膀不时耸动的两女。
“瑟肯叔叔,你设计这隐形内衣,究竟有什么作用?不但穿起来不舒服,而且样式又古怪,跟我们以前穿的完全不一样耶!”头上绑着两根麻花辫子,乔装成十六岁模样的艾美,也向我提出抱怨。
“呵呵呵,缺点可以慢慢改嘛!但是眼前为了填饱肚子,也为了我们的研发经费着想,你们就先委曲一下吧。唔,你们想想看,假如每种产品第一次推出,就呈现最完美状态,那么这家商行要如何赚取后续改良商品的大钱呢?”
艾美听到我这番精辟的“商经”后,当下送我两个字。
“奸商!”
听到艾美馈赠的“贵言”,我非但不以为意,甚至还沾沾自喜道:“哈哈,我那死去的老爸曾告诉我,只要不伤害人命的前提下,凭自己智慧及劳力所赚的每一毛钱,都叫血汗钱;假如有人送他奸商的称号时,那就代表这个人已经成为成功的商人。”
随着话落,我的脑海里倏地闪过一些片断画面。
自从我和郝莲娜及艾美,从欧格里皇朝,一路逃到奥图勒斯城北城门外,约十五公里的“拉吾尔森林”生活了将近半年,终于找到只有苏里亚帝国境内才蕴藏的稀有矿产──银晶天钻,进而研发出各国势力亟欲得到的秘密武器──隐形战甲!
当初郝莲娜会虚报战功,就是想借着升迁后的军衔权力,帮未婚夫报仇雪恨,只可惜她的计划不但没有成功,反倒成了皇朝缉捕的头号要犯。
因此,一方面为了挑战自我能力,二方面也想戴罪立功,我们才会窝在那个人烟罕至的地方,研究隐形战甲的奥秘。
现在好不容易研发出来,原本我以为可以抬头挺胸,走路有风地返回国内;可是经由郝莲娜亲自穿戴试验后发现,它竟只是一个空有其表,不具杀伤威力的“垃圾”。
经过讨论之后,我和郝莲娜原本猜想,是否因为她本身拥有魔法,所以产生了排斥效应;但之后我们又威逼利诱,叫艾美穿戴试验,没想到结果仍然和之前一样。
后来我不死心,又想办法筹措一笔资金,依照我的尺寸做了一套;可是当我把自己塞进那套银白色的帅气战甲,拉下覆面护罩启动后──我也像她们一样,全身赤裸站在原地,忍受她们充满讥讽意味的言词。
“嘻嘻嘻……老公,你那里没翘起来的时候好小,好可爱唷。”
“哈哈,古奇……现在我终于晓得小蚯蚓的真正作用了,哈哈哈……”
尽管我不愿承认失败,但残酷的事实却摆在眼前!这也意味着,我们的研究又回到了原点。
然而,每件事都有一体两面,就看我们如何看待它。
隐形战甲的实验结果虽告失败,却并非一无所获;起码,我们已经能让银白色金属的战甲成功隐形!
虽然它距离和人一起变成透明的境界,似乎还差了一大步,但我认为只要有心,一定会成功!
问题是,若要再继续研究改进的话,势必得投入更多时间心力,以及研究经费。
时间、心力方面的问题还好解决,可是研究经费……正是我们目前最烦恼,又亟需解决的问题。
正当我们苦思经费来源时,我骤然想起上一次,郝莲娜启动战甲后却呈现赤裸的性感胴体时,灵光一闪所想出来的赚钱大计。
可是当我把这个想法向两女提出后,郝莲娜却对我投以难以理解的目光。
“老公,你说的隐形内衣有什么作用?”
艾美更毫不客气地奚落我:“对呀,由你这根废柴研究出的战甲,顶多让它变得看不见,根本不具杀伤力,更没有防御功能……这种垃圾有谁想买?”
听到这些负面言词,我只是淡然地笑道:“等我制做出来,你们就明白它的价值了。”
根据我们将近半年的研究,以及郝莲娜对于魔法理论的理解程度认为,倘若要让一个物体隐形,无非是有两种方式:拟态与光线穿透。
无论哪种形式,它的基本精神就是:要让人的眼睛产生看不见的错觉。
以我们与正宗隐形战甲交手的经验来看,它应该属于后者。既然它采用光线穿透的方式,达到让我们看不见的效果,那么以光系魔法元素作为主要材料,就成了我们研究思考的方向。
然而,要制造出具有强大杀伤力的战甲,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融合不同属性的魔法元素。
为了解决这个技术瓶颈,我试着拼凑出十一岁那年,师父把我这个没有魔法体质的普通人,硬改造成具有风水二系混合魔法体质的惨痛过程,再与郝莲娜讨论、实验,历经八百八十七次的失败之后,终于在第八百八十八次实验时,利用五阶六级的光系魔晶石,与三阶的水系魔兽核为主,两者以四比三的主要比例,加上三十二种各式矿物混合,再以六阶八级的顶级火晶石做燃料,利用它产生的高温淬炼了三天三夜,在最后成形阶段,加入了不到三公克的银晶天钻粉末,炼制了七天七夜,又历经九蒸九晒的繁琐且枯燥的定型程序,终于克服了这个几乎无解的难题。
由于我将自己最后的底牌掀开,郝莲娜与艾美才晓得,为什么我在学院死皮赖脸读了七年,魔法武技仍然毫无寸进的真相。
还好,郝莲娜知道这件事后,并没有说什么,而那个被我压在干草堆上,干了好几次的情敌,虽然口头上仍不愿承认她“因性而爱”,但我经由郝莲娜口中得知,她早就放弃了置我于死地的念头。
正当我心不在焉,随意瞟着两女意淫时,艾美骤然打断我的思绪。
“瑟肯叔叔,你怎么笑得这么邪恶,是不是又想到了龌龊下流的事情?”话才刚说完,艾美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白了我一眼轻声道:“啊!你这变态大叔,把‘透视眼镜’拿来!”
听到这句话,我连忙将眼镜揣入怀里道:“桑妮侄女,这是很重要的赚钱工具,不是一支十元里拉的破玩具,怎么可能随便拿给你玩。”
“主人,那可不可以交给依奴保管呢?”浓妆艳抹的郝莲娜,神情羞怯地问道。
“不行!”我断然拒绝道:“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件宝贝攸关我们的发财大计,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只见艾美不着痕迹地,废了一只不知从何方伸来的咸猪手,同时露出鄙夷的神色说道:“那么瑟肯叔叔,你到底想要带我们去哪里卖呀?”
“嗳!什么卖不卖的!你们又不是阻街拉客的妓女,干吗把自己说得那么难听?你听好,我今天带你们来,就是想找个识货的金主!”我板起了面孔,纠正艾美的措辞。
“主人,你们别再说了好不好?你看那些人……”
循着郝莲娜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群过往的嫖客,全都毫不避讳地朝这儿露出了猥琐的眼神,以及不怀好意的笑容。
倘若在声色场所林立的街道上,突然看到一位身材姣好,又化了个大浓妆的女子,以及一名天真活泼、长相可爱的女孩,同时和一个中年大叔当街调笑时,任谁都不会把这种组合,当成亲人间的嬉闹,或是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在路上偶遇时,不自觉伫足在大街上,闲聊彼此近况的正常行径。
也因此,即使她对于这些人无礼的行径感到恼怒,却不能出声责怪他们。
“算了,桑妮侄女,今天叔叔就不跟你计较了。我们快走吧。”我狠瞪那些路人一眼后,连忙催促她们离开这里。
尽管我抱着息事宁人的想法,尽量不要与人发生不必要的冲突,可惜有人却不这么想。
我们一前两后,快步走在塞弗列卡大道上,眼看还差一百公尺,就可抵达此行的目的地时,忽然从旁边的暗巷,蹿出几道迅捷的黑影挡住我们去路。
“喂,这位大叔,你真厉害呀!!竟然一次找两只鸡?不过我看你身体这么虚,应该没有办法一次搞两个吧,需不需要我们兄弟帮忙呀?”一个金色短发,看上去约二十岁,长相猥琐的年轻人正斜睨着眼,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对我说道。
随着话落,他身后五个年纪和他相仿的男子,立刻爆出夸张的淫邪笑声。
若在欧格里皇朝境内,遇到这些只会欺负老实人的小喽啰,我早就亮出“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的校徽,迫使这些不长眼的小白知难而退;若是遇到喝醉酒,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的醉汉,那么我也就不客气地赏他几拳,踹他几脚,接着再抢光他身上的财物,扒光他的衣服,然后扔到大街上让他自生自灭。
但眼下位于人生地不熟的国度,以往那些威风凛然的手段,此刻当然完全派不上用场。于是我只好采取另一种方式道:“几位兄弟,大叔现在我有事要忙,所以请你们让条路,等我办完事之后再请大伙喝几杯如何?”
这群不长眼的小白,听了我的话之后,笑得更大声。不仅如此,为首那名猥琐男更是肆无忌惮说道:“哈哈哈,既然大叔有事要忙就先去忙吧。这两个女孩呢,我们几个绝对会好好帮你‘照顾’的。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呀?哈哈…”
“喂!你们这群不长眼的家伙,大叔我今天心情好,所以不想让你们难看!
如果你们再不识相,到时候就别怪我,把你们打到连亲生父母都认不出来。“只不过,我半威胁半警告的话语,似乎收不到预期的效果。
因为我话刚说完,猥琐男的右后方忽然冲出一个年纪和他相仿,长得瘦高的男子,用手指着我的鼻子,而且一开口就满嘴臭酒气:“法克!你以为你是谁!
今天我们老大心情好,才会和你浪费这么多口水,不然的话早把你废了。告诉你臭老头,识相的就把女人交出来!如果等到我们‘拉吾尔骑士团’动手,我怕到时候场面会很难看……“瞟着他们嚣张跋扈的嘴脸,我的手竟不自觉紧握成拳。可是我还没挥出愤怒之拳,身旁己射出一道迅捷的倩影,直奔那六个不长眼的家伙。
短短不到一分钟,前方就传来“喀啦喀啦”骨断肢折的清脆声响,中间还夹杂六道高低不一,却听得出极为痛苦的惨嚎。
直到迅捷的身影掠回我身边,我才冷眼看着在地上打滚,脸上露出痛苦神色的小喽啰们,忍不住摇头叹了口气道:“唉!大叔我早就警告你们,千万不要惹我生气,可是你们偏不听。说实在话,看到你们如此痛苦,我心里也不好受;但话说回来,我现在真的有事要忙,所以你们还是自己想办法治疗吧。桑妮侄女、依凡,我们走……”
“等一下!”
“还有事吗?”我回过头道。
只见猥琐男额头冒着冷汗,神情痛苦地对我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随意瞅了他一眼,“怎么,你想找人来报仇呀?告诉你,我才没这么笨!
只有没脑袋的人,才会傻傻报出自己的名字,然后坐在家里等仇人找上门。不过话说回来……“说到这里,我骤然露出诡谲的狞笑道:”假如你被我的侄女打了之后,恰好激发出你内心被虐的潜质,那么我倒很乐意帮你这个忙。“话刚说完,我马上对着他那被艾美打得凹陷的胸口,再狠狠踹上一脚,之后就不再理会口喷鲜血的猥琐男,径自牵着郝莲娜与艾美的手,视若无睹地踏过他们的身体,走向前方的目的地。
当我们来到一间名为“情欲酒吧”的门口,我在进门前立即对艾美耳语授命:“呃……桑妮侄女,待会我谈生意时,你千万不要像刚才一样冲动,可以吗?”
“为什么?”艾美不以为然说道。
对此,我不得不耐心解释道:“你得罪那些小喽啰就算了,可是待会和我谈生意的人是我们的金主,万一你又沉不住气而坏了大事,那么你也别指望我们这一生可以平安归国了。”
这时郝莲娜也出声附和道:“桑妮小姐,瑟肯主人说得没错。虽然我不知道主人有什么想法,但为了实现我们伟大的梦想,你就听主人的话吧。”
艾美故意嘟着嘴,并双手叉腰叱喝她道:“依凡,你的意见真多耶!这是身为奴仆的态度吗?”
“啊!唔……艾美小姐……对……对不起,依奴知道错了。”郝莲娜嘴里这么说,但是我从她的眼神看出,她不但没有道歉的诚意,反而带着一股浓厚的怨气。
看到这情形,我赶紧出声道:“好了好了,有什么账回去再算,现在赚钱最重要。”
话刚说完,我已经闪进酒吧门口。
艾美立即在我身后叫道:“喂,叔叔,等一下嘛!”
我边走边回头道:“你们快一点呀,我们已经迟到了五分钟。”
室外艳阳高照,酒吧内却一片漆黑。
若不是靠着墙壁上点了几盏昏暗的油灯照明,以及四周传来劝酒、划拳的喧闹声辨识所处的地方,我恐怕走没几步就会被满地的酒瓶,或随处置放的桌椅绊倒。
好不容易踢开满地的酒瓶,拨出一条可以容身通过的走道,我终于带着两女排除万难,挤到了吧台前。
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我立刻对站在吧台后方,长得方正的国字脸,体格壮硕的酒保道:“钱宁,先给我来三杯‘朱颜血’。”
“哦。”酒保随口应了一声,又低下头做自己的事。
“瑟肯叔叔,这里的空气好糟喔!”艾美皱着眉头,捂住鼻子说道。
我拉过一张椅子,示意郝莲娜坐下道:“你们将就点吧,因为我们待会儿要见的人,就是这里的老板。”
郝莲娜用手扇了扇,但最后仍和艾美一样,捂着鼻子道:“主人,你怎么会认识这里的老板?”
我得意地笑道:“因为我交友广阔呀。”
话刚说完,酒保正好将刚刚调好的三杯水酒推到我面前,道:“喏,你的酒。”
我把其它两杯递给身旁的女孩,然后对酒保低声道:“钱宁,老板在吗?”
他看看我,又迅速打量我身旁的女孩一眼,随口说声“你等一下”之后,就转头走进吧台后方的小门。
等待回音的时间,我神色轻松地端起手上的水酒,对身旁的女孩道:“来,喝一点吧,味道不错喔。”
只见艾美拿起酒杯,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随即露出厌恶的表情道:“瑟肯叔叔,这、这杯酒……怎么有股血腥味呀?闻起来好恶心呐。”
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径自仰起头,豪爽地一口灌下腥红色的酒液!
刹时,一道微微辛辣中带点淡淡咸味的酒汁,在口中迅速扩散开来,直接刺激舌头上敏感的味蕾,之后再将生命当中的悲欢离合,化作酸甜苦辣的各种滋味滑入腹中,最后藉由浓烈酒精燃烧,将一切俗事烦恼瞬间化为灰烬。
这种奇妙的感觉,仿佛快速地经历一次充满跌宕起伏的精彩人生,令我不由得心生感慨。
“吁!好一杯冷眼看尽人生百态,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朱颜血’!钱宁今天调制得太经典了。”我打了个酒嗝,从心底发出由衷的赞叹。
艾美皱着眉头对我道:“瑟肯叔叔,你没喝醉吧?”
“啊、什么?!我好得很,你问这个干嘛?”
“因为以你目前的人生历练,应该没有这么深的感触吧?”
我搓捻着微微上翘的假胡子,瞟了艾美一眼,笑而不答。
“小妹妹,其实这杯酒的名字,和一则传说有关。”钱宁忽然从吧台后面小门走出来对艾美道。
“哦?什么传说?”艾美拉着垂挂在两肩的麻花辫子,露出好奇的水汪汪大眼问道。
“钱宁,你很啰嗦耶!”我狠瞪他一眼道:“你老板呢?”
体格魁梧的酒保,依旧维持古井不波的平淡表情道:“哦,他在后面等好久了。你们从右边的小门进去吧。”
“嗯,我知道了。对了,钱宁,这几杯酒先记在账上,待会一起算。桑妮、依凡,我们走。”
第二章 隐形内衣
“瑟肯叔叔,那杯酒究竟有什么来历呀?”走在昏暗不明的走廊上,艾美忽然开口问道。
“既然你这么好奇,我就告诉你吧。”我牵着郝莲娜的手,头也不回地边走边说道:“据说很久很久以前,穆思祈大陆上有一座神秘小岛,那里聚集了一群魔法或武术修为,都达到了至少七阶以上的恶魔强者。这些人除了每天必要的修炼外,最大的嗜好、或者应该称为兴趣,就是以各种残忍的手段,玩弄被他们抓到岛上的女人。所以那座神秘的小岛,又被称做──恶魔岛。”
这时郝莲娜忽然插话道:“它属于哪个国家管辖,为什么不派兵围剿?”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道:“据说这座恶魔岛隐藏在‘深蓝之海’某处,是一处无人管辖的公海区域;为了防止外人侵入,这些恶魔们就在岛屿四周,布下了层层禁咒结界。因此,要找到正确位置已经不容易,更别提派遣军队攻入结界,进而消灭那些恶魔强者。久而久之,那里就被视为传说中的禁地。”
“那跟你点的酒又有什么关系?”艾美立即提出心中的疑问。
“相传两百多年前,有一位吟游诗人在因缘际会下,不小心误闯恶魔岛,还差点因此而死在岛上。等到他历经千辛万苦逃出来后,就将他在岛内所见所闻,编纂一部名为《一千零一夜之朱颜血系列》──内容既黑暗结局又悲惨的惊悚小说……”
我稍微换口气继续道:“据说他写这部巨著时,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一张张被禁锢在岛上,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却又无助绝望的哀凄的面容。在这情形下,他为了纾解内心的恐惧与压力,每天就到酒吧买醉,并要求酒保特调这杯,由三种纯度极高的等比例烈酒,两种含有微腥气味的果汁,以及辣椒、盐、醋、糖等调味料,将它们全部混合在一起,最后调制成色泽腥红,入口微辛带咸,却又五味杂陈,亦命名为‘朱颜血’的特调酒,来纪念那些身处禁地,却无法脱逃的可怜女人。”
这时艾美随即追问道:“不对呀,既然那位吟游诗人能逃出来,其它人难道逃不出来吗?”
我骤然停下来,回头瞟了她一眼后,叹了口气继续道:“唉,恶魔岛上女人不是逃不出来,而是她们被那群惨无人道的恶魔,以非人道的残虐手段调教改造后,已经无法回到这个世界过正常的生活。因此那位吟游诗人,每当说完一则《朱颜血》故事,并一口气喝下这杯酒之后,总会望着手中的空杯,发出‘穆思祈大陆上,又有一颗红泪,于焉堕落’的感叹。”
“有这么恐怖吗?”艾美似乎不以为然。
“呃……反正只是一则传说罢了,你当故事听听就好,干吗这么计较它的真实性?”
“哼!就知道你在吓唬我。”艾美嘟着嘴说道。
“呵呵呵,信不信由你……”我露出深沉的笑意说道。接着,又往前走了差不多三分钟,我才停在一扇暗红色的门板前。
我举起手正准备敲门,就听到门板另一边,隐约传出女人骚浪的娇啼声。
“主……主人,我们待会再进去吧。”郝莲娜紧握着我的手说道。
借着昏暗的油灯,我恰好捕捉到她一闪而逝的羞赧神色。于是我在她耳边悄声道:“呵呵呵,你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活春宫的好戏。待会儿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不妨也和我表演一场,让那些人开眼界……”
“啊!主人,你!”即使她浓妆艳抹,仍掩不住厚妆下的绯红。
“瑟肯叔叔,你们为什么不进去?”
“桑妮小姐,因为……”我忽然打断郝莲娜的话说道:“没什么,我帮依凡做最后的心理准备罢了。”接着我在门板象征性敲三下,并不等对方响应就直接推门而入。
门刚打开,房里就传来令人销魂的浪语:“喔……求主人……插……插深一点……啊……”
放眼望去,这处约二百平方公尺的大房间,置放了一个圆形高台,四周坐满了男人。在这别有洞天的空间里,这些人正目不转睛地观赏台上的特殊表演节目,当中还夹杂几声粗重的喘息。
这时在正中央的圆形高台上,有一个全身赤裸,身材肥胖短小,头发微秃的年轻男子,半跪在一个年纪不到十八岁的赤裸女孩后方,奋力挺动他的下半身,在她流淌出蜜汁的肉壶里,进行激烈的抽送动作。
只要曾流连过风月场所的人,看到这幕香艳火辣的表演就明白,这里绝对是一处春色无边的销魂窟。
由于我对这些淫靡画面早就习以为常,所以情绪上并没有产生太大波动,可是没见过这种“大场面”的郝莲娜,此刻却不知所措地呆站在我旁边;就连以大胆著称的艾美,此刻也惊讶地望着前方,脸上不自觉闪过一抹臊羞的红霞。
“瑟肯叔叔……他们……这……你为什么带我们来这里?”艾美回过神来,手足无措地在我耳边悄声问道。
我凑在她耳边低声道:“我怎么知道这里今天恰好办活动!?怪不得钱宁刚才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那么老板呢?他在哪里?”艾美不自觉往后挪了一下,神色仓皇地问道。
我漾着古怪的笑意道:“桑妮侄女,我有那么可怕吗?”
“你……算了!”艾美狠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道:“今天你如果不是我叔叔,我一定会将你打到娜娜阿姨认不出你来……”
此话一出,站在我旁边的郝莲娜忽然“噗哧”一声,抿嘴笑了起来。
我恼怒地瞪了她一眼道:“依凡,有什么好笑的!如果待会要你展示那件伟大的发明,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只见郝莲娜张大嘴,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道:“主……主人,你该不会真的要……依奴展示这件内衣吧?”
我嘴角上扬,泛起一抹邪恶的笑容道:“你放心啦,我当然不会要你一个人展示!你难道忘了,我们还有活泼可爱的桑妮侄女吗?有她陪你一块儿展示,你应该不会紧张了吧?”
“瑟肯叔叔!”艾美忽然阴沉着脸道:“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说好,我不用做那么羞耻的事,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我故意装傻道:“咦?我有说过这句话吗,我怎么没印象?依凡,你有听过吗?”
郝莲娜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道:“这个嘛……依奴没有听过主人提起耶。”
“依凡!你!”只见艾美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着郝莲娜。
“桑妮,你生气的模样好可爱喔!我真想在你那张粉嫩的俏脸捏几下……”
说话的同时,我慢慢伸出让女人又爱又怕的大手。
她一看到我的调情神手,顿时惊慌地边向后退边说道:“叔叔,我、我答应你当展示那件衣服的‘模豆’!只要你那双手不要伸过来,一切都好商量。”
“呵呵呵,桑妮,你果然是个明事理的好女孩……”我缓缓缩回神手,脸上自然流露出胜利的笑容。
郝莲娜随意扫视四周一眼,最后才向我悄声道:“主人,你还没有告诉我们,那位有钱的金主究竟在哪里?”
“喔,我看一下……”我踮着脚尖,在黑压压的人群中飞快扫视一圈,却没发现熟识的脸孔。
“奇怪,路易斯呢?”
当我望着神情亢奋的人群自言自语时,背后冷不防被人拍了一下。“喂!瑟肯·比格吗?”
我的肩膀剧烈颤抖了一下,心里咒骂来人的同时,我强压下惊吓的情绪,表面上故作镇定对他道:“呃,我就是……这位大哥找我有事?”
只见站在我面前,一个个头虽小,但体格看上去结实强壮的年轻男子,面无表情道:“跟我来,老板在里面等你。”
我语带抱怨地嘟嚷着:“奇怪,我带着诚心诚意来找你的老板合伙做生意,可是他却故弄玄虚耍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你待会自己问老板,我只负责带路而己。”
冷漠的语气,尽管让人听了很不舒服,但碍于我正处于不利于己的环境下,又有求于他,我也只能把心中的不满暂时压下,拉起郝莲娜的手,用眼神示意艾美紧跟在我身后,尾随这名男子快步离开这处,已经逐渐弥漫着腥臭精味的销魂窟。
自从郝莲娜历经那次重大的情伤之后,不知什么原因,她居然对我这双令女人又爱又怕的神手,没有产生太激烈的反应,让我可以享受情侣之间诸如牵手、搂抱、亲吻……等亲密行为;反倒是艾美,只要我稍微触碰她的身体,她马上变成性饥渴的荡妇,非得我亲自上阵,帮她泄去体内燥热的欲火才行,否则她就会像一头发春的性兽,拿着“细缩青瞑”在拉吾尔森林猛砍乱劈,或者直接逃到洞里,当着我们的面,不知羞耻地用手或光滑树枝,抚弄早已蜜汁狂喷的下体,寻求生理上的慰藉。
记得有一次,那时我们暂居“白木屋”──就是我们所居住的隐密岩洞,大约两个多月,艾美居然为了谁该去捡拾柴火的小事,和我起了不小的争执,结果吵着吵着,她竟气得抓起细缩青瞑刺向我;而我为了保住小命,不得不举剑格档反击,然后就这样莫名其妙打了起来。
想当然尔,这场实力悬殊的对决,谁胜谁负早有定论!
若不是郝莲娜及时出面打圆场,我恐怕已经变成缺手断脚的废人,或者脸上被划了个大叉的丑陋狰狞面孔。
后来,我趁着郝莲娜架住艾美时,本来只想冲上前去夺下她手中的利剑,并狠狠掴她两巴掌,但没想到情急之下不小心碰到她强而有力的玉手后,她立刻瘫软下来,嘴里跟着发出哼哼唧唧,宛如经历一场性爱高潮后的娇吟。
当下为了报复她,我没有立即帮她解决那股钻心噬肺的欲火,就这样任由她躺在地上,嘴里发出怨妇嗔怨的骚浪呻吟。
先前我被隐形战甲所伤,在马利诺纪念医院昏迷疗养期间,这两个被我神手不小心触碰到的女孩,因为有“皇家光明神学院”的院长兼大祭司,施以八阶三级的光系治疗魔法之“圣光的祝福”,才暂时压制住她们体内狂燥的欲火,不过它的治疗效力,也顶多撑个十天左右而已。
如今没有这项高阶魔法治疗,再加上艾美也已脱离处女行列,使得她对于性爱的渴求更甚从前。
最后在郝莲娜百般哀求,并要求艾美献出菊蕾的初夜权,我才“勉为其难”
帮她解除了,连续三天处于高潮状态的折磨。
这时我突然想到,艾美那次与我经历整夜的盘肠大战后,她第二天一早,红着眼眶,捂着弹手的俏臀,步伐虚浮蹒跚的狼狈模样,我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瑟肯叔叔,你笑什么呀?”身后传来艾美刻意装出的娇甜嗓音,随即打断了我淫邪的思绪。
“咳、咳……没什么……”我轻咳两声,连忙转移焦点道:“这位大哥,我们还得走多久呀?”
男子陡然停下来,回头瞟了我一眼,随即指着前面朴实的木门道:“前面就是了,你自己进去吧。”
“哦,谢谢。”我随口敷衍道。
相较于另一个乌烟瘴气的房间,这个平凡朴实小房间里的空气,显得清新许多。
正前方开了一扇小窗,引进户外的阳光,明亮但不刺眼;藉由斜射进来的光线,我看到在左前方,摆了一张长形的原木桌椅,上头空无一物却又一尘不染,表示这里的主人有某种程度的洁癖。
蓦地,从我右前方的小门闪出一道淡黄色的娇小身影,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风来到我面前,迅速跪倒在地。
“比格主人,玛莉亚·高树向主人问好。咦,主人怎么变得那么老?”
我不答反问道:“呵呵呵,好久不见,你变得更漂亮了。奇怪,怎么只有你出来迎接,路易斯呢?”
“弗烈逊主人正在穿衣服……”跪在地上的玛莉亚,忽然红着脸低下头说道。
“哦?你不用服侍他啦?等等!”我眼珠子一转随即笑道:“呵呵呵……原来是升格啦!嗯,你抬起头让我看看。”
“唔……是……”随着话落,玛莉亚怯生生地缓缓抬头。
天生带着一股傲气的美艳脸蛋,在我专情地凝视下,两颊自然浮现臊羞的红霞;白皙的粉颈上戴着一只色泽火红,正中央挂了一个金色吊牌──象征最高性奴身份的水晶项圈。
若不是有她及肩的金黄色长发,以及微尖的下巴遮掩,我也不容易发现如此高雅奢华的颈饰。
我从上往下看,望着那对呼之欲出的半裸酥乳道:“你真厉害!想不到才短短一年的时间,就爬到总管的位子了。这要归因我调教有方呢,还是你天生丽质,正好合了路易斯的口味?”
“呃……是主人调教有方,激发玛莉亚潜藏内心深处的淫贱奴性,而弗烈逊主人也对莉奴疼爱有加,莉奴才能拥有如此幸福的生活。”
“是吗,那么你站起来,让我看看你改变了多少?”
没想到,我好心伸出手想扶她起来,她却流露出畏惧的神色,并且向后跪退几步道:“比格主人,莉奴自行起身就好,不用麻烦主人……”
面对如此尴尬情况,我不由得冷哼一声道:“哼!你当初好歹也是由我一手调教出来的耶!现在有路易斯当你的靠山,就忘了我这个旧主人啦!”
“啊……主人,对不起!莉奴没有这个意思……”
我阴沉着脸道:“那你刚才的表现,又是什么意思?”
正当我恼怒地瞪着跪在地上的女孩时,右前方的小门忽然传来浑厚的嗓音:“唉!瑟肯老弟,有话好说嘛!”
我抬起头望着这位年约四十,朝我迎面而来的身材魁梧男子笑道:“呵呵,路易斯老哥,真不好意思……我刚才忘了玛莉亚现在是你的爱宠,差点就想出手调教她了。”
“哈哈哈!快别这么说!当初要不是你,我也得不到这么好的玩伴。莉奴,还不快谢谢前主人。”
“唔……谢、谢谢比格主人。”玛莉亚仍一脸忐忑。
我意兴阑珊地挥手道:“算了算了,我今天的目的不是她。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们又不是互不相识的朋友,为什么故意带我到‘梦享台’看那么无聊的节目?”
只见路易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瑟肯老弟,你是不是太久没来这种地方,所以忘了这里的规矩?”
经他提起,我才恍然大悟!
若要在特种行业拥有一席之地,那么为了自身利益着想,偶尔进行某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也在所难免;因此无论背景实力再雄厚,仍不可避免产生了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仇家。
于是这些特种行业的经营者,为了自身安全着想,会先派人带那些想要上门求见的客人,到特定的场所隔离一段时间,直到确定他们无害才会予以接见。
“啊!原来如此呀……呵呵,看来我真的离开这圈子太久了。”
“瑟肯叔叔,你们打什么哑谜呀,为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此话一出,我就看到路易斯的视线移到艾美与郝莲娜身上,那双带着淫邪意味的三角眼,顿时迸出贪婪的光芒。
“嘿嘿嘿,瑟肯老弟,你怎么不为我介绍这两位美人呀?”
“呵呵,路易斯老哥,这位是我的侄女桑妮,另一位是我新收的奴仆依凡。”我随即转过头,故意板着面孔对两女大声道:“你们两个快向弗烈逊老板问好。”
路易斯那双精明的眼珠,咕溜溜地转了几圈道:“呵呵,你们别那么见外,直接称呼我大叔就好。对了,瑟肯老弟,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还有,你大老远从欧格里跑来这里,不可能只为了探望我这个老大哥吧?说吧,只要能帮上忙的地方,我会尽量帮你。”
我从路易斯话里听出,他大概以为我在欧格里皇朝犯了滔天大罪,所以才会乔装改扮逃到这里,然后向他乞讨一些“跑路费”。
“哈哈哈,路易斯老哥,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不知道钱宁前天有没有向你转达,我之所以跋山涉水,大老远从欧格里皇朝来这里找你,是想和你谈一笔大生意?”
路易斯又贪婪地打量艾美好一会儿,才将视线转回到我身上,接着眼尾一挑道:“哦?说来听听?”
我看着他道:“嗯,事情是这样的,大约四个月以前,我在‘加德鲁城’游玩,有一天在下塌酒店的床底下,无意中捡到几张奇怪的图纸……”
“等一下,你在床底下干什么?”
“呃……这个不重要啦!重点是我为了满足强烈的好奇心,就请人将图纸上的东西制造出来……你猜!我做出了什么?”
没想到,路易斯的反应竟出奇地冷淡。“你说吧,我懒得猜。”
“呃……就是这个。”随着话落,我手上多了一副淡褐色眼镜。
“这是什么东西呀?”他的眼神终于绽放出不一样的光彩。
我递给他道:“嗯……我称它为‘透视眼镜’,你可以试戴一下。”
“哦?这名字听起来满新奇,有什么功用?”路易斯戴上之后四处看了好一会儿,顿时露出疑惑的表情道:“没什么特别呀!又看不到外面的东西,也看不到我隐藏在墙壁里面的保险箱……呃、不是,这眼镜究竟能看到什么?”
“路易斯老哥,光戴上眼镜的确看不到什么,但是你看一下依凡,就会发现有趣的事情。”
“不就是个女奴嘛,有什么好看?”
路易斯嘟嚷了几句,但他还是照我指示,将视线转到郝莲娜身上;在此同时,我也用眼神暗示郝莲娜,开始着手进行我们早已排练好的动作。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郝莲娜在这紧要关头,忽然和我闹起了别扭,怎么也不肯执行先前约定好的计划。
结果路易斯摆弄鼻梁上的镜架,朝郝莲娜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随即语带抱怨道:“瑟肯老弟,你耍我呀!这副破眼镜也没什么特别嘛!”
看到他脸色微愠,正伸手摘下眼镜时,我不由得板起脸孔大叫:“依奴!”
第三章 透视眼镜
郝莲娜听到我的怒吼,身体不由自主颤动一下,接着她皱起眉头,哀怨地望着我好一会儿,直到她确定我的命令不容置疑,她才轻叹了口气,玉指轻挑,缓缓解开系在腰际的丝带。
随着前开式长袍的衣襟逐渐敞开,自然滑落到手肘上,露出性感的粉颈与雪白的酥胸后,路易斯难看的脸色先是楞了几秒,但很快就转为惊讶,最后变成目瞪口呆的错愕状态。
长袍里包裹的是一具无瑕的娇躯,除了胸前两片差不多一个手掌大,色泽银白,上尖下圆的水滴状金属片,三个顶点各打了一个小孔,并以鲜红色的丝带串连吊挂在脖子上,遮住女孩高耸的胸脯外,就再也没有其它布料遮覆。
新奇惹火暴露的衣饰,虽然还没有到全裸的地步,但我心里却很清楚,此刻在路易斯的眼中,郝莲娜的上半身其实与全裸没有两样!
她那光滑粉嫩的肌肤,在窗外阳光的映照下,仿佛罩上一层透明薄纱;那对原本应该被包覆遮蔽的浑圆乳峰,在透视眼镜作用下,不但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就连乳尖上的两朵粉嫩嫣红,也毫不保留地尽收眼底。
而这也是郝莲娜,迟迟不肯配合我的最大原因!
试想,有哪个良家妇女,愿意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给陌生男人看?
当我望着她忸怩的神态时,不禁想起一个礼拜前,我把失败的隐形战甲拆卸下来,重新制成这两样东西展示给两女看之后,她们竟异口同声大骂:“无聊的变态!”
若不是我一再对她们晓以大义,并灌输“开放身体以报父母恩,一切都是为了美好光明的未来……”诸如此类的似是而非观念,这两个女孩说什么也不肯穿上这件由本人亲手设计,可以满足偷窥狂欲望的伟大作品。
这时我看到郝莲娜脸上不自觉浮现羞赧的神情,陡然想起前天她穿着这套隐形内衣,而我戴上了透视眼镜,一起交合狂欢的浪态时,我胯下的龙枪又开始蠢蠢欲动,不受控制地迅速硬挺起来。
“瑟肯老弟,你的女奴身上穿的是?”路易斯将眼镜反复拿下又戴上,一脸惊疑。
这时我示意郝莲娜拉起长袍,她马上羞赧地躲在艾美身后,转身背对我们整理好服装后,回过头偷偷瞪了我一眼。
无视于她射向我的凌厉目光,我泰然自若地胡吹自擂起来:“路易斯老哥,想必你看出当中的奥妙了吧。嘿嘿,这就是我今天找你合作的大生意。刚才依奴身上穿的,我将它命名为‘上天下地举世无双防火耐洗之超强防护铁奶罩’,又称为──隐形内衣!”
“这么厉害?”
“没错,就是这么厉害!”
我斜睨他一眼,自信满满说道:“路易斯老哥,你别以为她身上只有小小两片,觉得没什么作用!这件隐形内衣呢,不但具有吸汗透气,还有保暖消暑的效果;更重要的是,它在遇到危险时,还能保护女人最重要的胸部,抵御三十级以下的魔武值攻击。”
“瑟肯老弟,这种东西已经算是高级防护用具吧?你如果打算让售,应该到武器防具店找买主呀,为什么找我?”
我连忙解释道:“唉唉唉,路易斯老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依奴身上穿的隐形内衣呢,和透视眼镜正好成为一整套;相信你刚才也见识到它的神奇之处,假如我们将它大量生产,然后你再让这里工作的女孩,穿上这件隐形内衣工作,接着让熟客都拥有这副眼镜……嘿嘿,这样一来,这两项新奇的玩意不就成了这家店的特色,甚至可以和凯瑞·金所经营的扬春阁互别苗头吗?”
路易斯听完我所说之后,那双淫邪的三角眼瞬间绽放出两道精光,同时伸出食指,指着我奸笑道:“嘿嘿,瑟肯老弟,想不到你除了调教性奴外,做起生意也不含糊!嗯……这东西那你打算卖多少?”
“老哥如果有意愿与我合作的话,隐形内衣的成本大约两千五百里拉,看在老朋友的份上,我就以成本价卖给你;至于这副透视眼镜嘛,因为制工精细,所需要的材料也比较复杂……”我望着天花板,假装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道:“假如单买透视眼镜的话,非得要卖四千五百里拉才行,如果整套购买的话,我就算你九折,你认为如何?”
“哇!瑟肯老弟,你价钱也开得太高吧!你这两样东西合起来卖,打完折也要六千三百里拉,唔……等于三千一百五十欧元耶!你知道吗,扬春阁贩售的‘拟真傀儡’能插会叫,也不过卖五千欧元而己;而你这东西非得合在一起,才能发现其中的奥妙,如果只得其一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两者相较之下…
你的东西实在贵得离谱!“对此,我早就把事前想好的说辞搬出来:”路易斯老哥,其实隐形内衣只是我初步的计划;当然啦,如果这么棒的商品只在你的店里销售,未免太糟蹋那个不知名设计者的心意……假如隐形内衣销售成功的话,那么我们还可以开发出外穿的服饰……“
说到这里,我主动走到他身旁,嘴角扬起深邃的笑意道:“你想想看,当你戴着透视眼镜走在大街上,那些良家妇女的赤裸胴体全都尽收你眼底……嘿嘿,这将会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呀!”
这时我看到他的眼角不断瞟向艾美的娇躯,我立刻凑在他耳边小声道:“老哥,不瞒你说,桑妮侄女其实是我表妹,而她今天也穿了另外一种款式的隐形内衣喔。假如你有兴趣的话,我也可以叫她展示一下……”
听到这句话,他那双奸邪的三角眼,瞬间绽放出殷切且炽热的贪婪目光道:“瑟、瑟肯老弟,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从刚才就觉得奇怪,我以前在瓦兹城做生意时,也没听你提起还有大你一、二十岁的哥哥或姐姐,因此怎么可能忽然冒出一个这么大的侄女?嘿嘿,如果你能说服她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我们的合作计划。”
“果然是喜欢清纯小妹妹的变态色狼!”心里暗骂他的同时,我以几不可闻的音量,在他耳边悄声道:“嗯……老哥,你也知道小女孩比较害羞,你看莉奴是不是……”说到这里,我故意瞟了一直跪在地上,脸上浮现出局促不安神色的玛莉亚。
路易斯听了之后,立刻对长跪于地的女奴道:“呵呵……莉奴,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进去吧。”
“是。弗烈逊主人,比格主人,莉奴告退。”
正当玛莉亚起身时,我恰好看到她不自觉多看了艾美身后的郝莲娜一眼,才转头快步离去。
玛莉亚前脚刚离开,我已经来到艾美身边,在她耳边悄声道:“呃……桑妮侄女,看来你还是得出来亮亮相……”
可是我话还没说完,她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不等她开口就紧接着道:“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他就喜欢清纯的小妹妹嘛!况且,依凡都这么大方地展示过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有所表示,这样对她才公平呢?”
只见她嘟着性感的小嘴,神情羞愤地狠瞪着我,接着又撇过头看了郝莲娜一眼,随即以森冷的威胁语气,在我耳边咬牙切齿悄声道:“瑟肯叔叔,我现在可以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不过待会回去之后……哼哼,我再好好和你算这笔账。”
“呃……只要你以大局为重就好……”我随口敷衍她几句之后,连忙回到路易斯身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只见他听了之后大声笑道:“哈哈,瑟肯老弟呀,既然现在都没外人了,刚才我又只是匆匆一瞥,看得不是很清楚;嗯……你可不可以要求她们,把长袍脱掉之后,毫无保留地为我再展示一次呢?”
“啊……呃……这个嘛……”我转过头,面有难色地以眼神询问两女,不过从她们带着憎恨臊羞的复杂目光中我非常清楚,倘若真的答应他的要求,那么我回到白木屋后,会有什么凄惨下场。
可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度,难得找到相识的熟人……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发财,我哪有可能轻易放过它呢?
内心挣扎许久之后,我当下把心一横暗想道:“哼!死就死吧!我就不相信你们敢谋杀亲夫!”
下定了决心,我马上开口道:“既然路易斯老哥有兴趣,那么我当然要尽量满足你的要求啰。依凡,桑妮,你们应该没问题吧?”
话刚说完,我就看见郝莲娜与艾美,竟不约而同露出震惊的表情!
看到她们激烈的反应,心念流转间,我大概明白个中原由。
因为路易斯提出的要求,已经超出我和她们当初协议的展示尺度;我甚至还从郝莲娜充满疑问的眼神中看出,她似乎很难理解,我为何会答应如此无礼的要求?
“瑟肯老弟,既然她们不愿意,那这件事就算了吧,你们如果没有其它事就可以离开了。”他特地伸了个懒腰,边打哈欠边说道:“哈,我得睡个午觉补充体力才行;刚才调教那些不听话的女奴,还真累人呀!嗯,大门在你后面,我就不送了……”
随着话落,他也将透视眼镜丢还给我,同时嘴角还扬起了嘲讽似的笑意,仿佛在耻笑我调教女奴不力,令我当场颜面尽失。
眼看财富就这么飞了,我的心情也在路易斯转身离开时,瞬间荡到谷底;可是当他前脚刚踏进房门口时,我身后骤然响起郝莲娜的声音。
“弗烈逊老板,请您等一下!”
这时路易斯转过头,露出疑惑的神情道:“咦?瑟肯老弟,这个女奴你究竟收了多久,为什么连基本规矩都不懂?”
“呃……哈哈……路易斯老哥,我大概太久没调教女奴,所以主仆之间有些礼节我忘了教。唔……呵呵,想不到我把她交还给你才短短一年,玛莉亚竟完全臣服于你……看来我得向你好好学习才对。”
“嘿嘿,既然你这么说的话,这个女奴倒不如留下来交给我调教如何?我绝对会按照调教公会上的守则,教她如何当一名合格的女奴。”
(雪特!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女人的头上!)
我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说出口又变成了:“呃……老哥真爱说笑!《高级女奴调教守则》第一条不是清楚写着:”自己的女奴自己教!除非女奴的主人没有获得调教公会认可,才能委托公会里的调教师,进行基础到高阶的养成训练。‘既然我目前仍具备调教师资格,那么我认为还是由我亲手调教养成,这样才有征服她的成就感。你说是吧?“
“哈哈哈……说得好!真不愧是瓦兹城争相聘请的自由调教师……”路易斯顿了顿又对郝莲娜道:“嗯,你叫依奴没错吧?你刚才对我大呼小叫,究竟有什么事?”
“唔……我……”只见郝莲娜从艾美身后走出来,站在她身旁低下头道:“我愿意按照弗烈逊老板要求,唔……再展示一次这套内衣……”
“哦,真的吗?”路易斯倏地眼尾一挑,并将视线转到艾美身上道:“桑妮小姐呢?”
由此可知,他的主要目标仍是艾美。
可是当事者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阴晴不定;一时之间,原本热络的气氛蓦地寂静下来;还好沉默的氛围持续不到一分钟,绑着麻花辫子的褐红色长发女孩,终于松开紧抿的下唇道:“我……我也愿意……”
得到清纯女孩首肯,路易斯的脸上终于露出淡然的笑容。“呵呵呵,桑妮小姐,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欣赏你曼妙的身材喔。”
“嗯……”艾美忸怩不安地,扭拽着垂挂在两肩的麻花辫子应答道。
“桑妮小姐,我看就由你先展示吧。”
路易斯话刚说完,艾美随即抬起头发出“啊!”的惊呼声,但很快又红着脸低下了头;而那双经过长期武术训练,原本应该稳重有力的柔荑,此刻却微微颤抖地紧拽着腰际的丝带,看上去就一副仓皇无助的可怜模样。
尽管我当下涌起一股莫名的怜惜之意,但不知为什么,我内心又生起另一股想要看她出糗,甚至任人凌辱的心态。
或许是心境使然,亦或一种报复手段?当我脑海里闪过,她之前对我种种不友善的态度,心中那股薄弱的恻隐之心,顿时就被我强大怨念给淹没。现在我只想看到她,全身上下被人看光光的羞赧神色。
“或许这就是我潜藏在内心深处,一直想要找机会报复她的怨念吧?”我为自己找了个理所当然的借口。
当下,我感受到蛰伏在内心深处,那道宛若封印的调教师魂魄,似乎有“破印而出”的征兆。
在怨念淹没理智下,我竟不自觉说出:“桑妮,既然弗烈逊老板开口了,你还不快展示身上穿的款式……”
话刚说出口,我就看到艾美轻扯丝带的小手骤然顿了一下。
“桑妮小姐……”路易斯露出不耐烦的脸色催促道。
在这最后关头,艾美忽然松开手,低着头嗫嚅道:“对不起!我……我做不到!”
路易斯乍听到这句话,原本流露出的淫邪笑容刹那间转为错愕;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叹了口气道:“算了,既然你这么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
他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却难掩夹杂了失望、愤恨、惋惜的复杂神情。
郝莲娜看气氛不对,连忙出面打圆场道:“弗烈逊老板,请你别再为难桑妮小姐,我可以代替她展示给你看。”
没想到路易斯却阴沉着脸喝斥道:“雪特!谁要看一个不知被几千人操过的烂货!要不是瑟肯将你当成宝,光看你如此低俗的打扮,我早就派人抓你去梦享台,和小翠一块儿取悦那些喜欢亲自上场表演,炫耀自己性能力的客人了。”
“你这只变态的死肥猪,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当我听到艾美口出恶言,当下暗叫一声“不好”的同时,身体也跟着挡在路易斯身前。
“桑妮,你怎么可以对弗烈逊老板如此无礼!还不快向他道歉!”
尽管我对她挤眉弄眼,暗示她要以大局为重,可是她不但无视我的小动作,还怒气冲冲地指着我大吼道:“瑟肯·比格!我再也无法忍受了!今天他如果只侮蔑我一个人,那么我还可以默默承受,可是他竟然将……依凡说得那么不堪,那我再也无法默不作声,任由他继续羞辱下去!”
“桑妮!够了!”我大声叱喝道:“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还有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艾美紧握着拳头,额头浮出愤怒的青筋道:“我不管!今天这头恶心变态的死肥猪不向我们道歉,就算‘孤独战神’加孟德·卡西挡在我面前,即使要我付出这条性命做为代价,我仍然会尽全力──轰、杀、他!”
“瑟肯·比格!这个说话歹毒、脾气暴躁的贱人,真的是你表妹?哼!假如我有一个这么不懂规矩的表妹,早就送去调教公会好好调教了……”
“你还敢说!”
此话一出,艾美身上的前开式长袍竟无风鼓荡起来;刹那间,一股无形但强大气劲从她身上骤然迸出,宛如滔天巨浪般朝我涌来。
熟悉的暴走怒容,许久不见的狂傲气劲,瞬间交织成一幅令人胆战心惊的画面;为了自身安全着想,我此刻也顾不了路易斯的安危,径自在第一时间奋力向旁跃开闪躲,完全不敢直攫其锋。
“喔!可怜的路易斯·弗烈逊,愿孤苟大神与你同在!”我衷心地为对面的色狼祝祷着。
出奇地,当我从地上翻滚而起时,并没有听到中年男子痛苦的惨号,或重物飞出落地后的沉闷撞击声;等到我站定望着路易斯的方向,发现他竟好整以暇,面露微笑地看着艾美。
“呵呵呵,瑟肯老弟!想不到你表妹不但长得漂亮可爱,内武术也不差呀!
从她刚才迸发的气劲来看,她的武力值恐怕已经达到二十级以上吧?哈哈哈,真有趣……“我惊愕地看着他道:”路易斯老哥,你……“
以我对他的熟识度,完全看不出他身怀绝技,更遑论他能从容不迫地挡下艾美沛然狂暴的气劲。
看着他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瑟肯老弟,你的表妹居然出手伤人,你说这笔账我该找谁算呢?”
我眼珠子一转,随即开口陪笑道:“路易斯老哥,你何必跟一个小女孩计较呢?嗯,不如这样吧……我待会请你到‘弗蒙斯特卡巴’餐厅摆一桌赔罪酒,由桑妮亲自下跪,捧酒向你磕头认错,然后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瑟肯老弟,我看你真的太久没出来混了,什么规矩都忘光啦!今天要不是我皮厚肉粗经得起打,这里早就发生惨绝人寰的命案了。你自己说,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光摆一桌赔罪酒就能善了吗?”说到最后,路易斯的脸色忽然变得狰狞恐怖,连带语气也变得异常冰冷。
艾美这时也不甘示弱,态度强硬地吼道:“死肥猪,你想怎么样直接冲我来就行,没必要将其它人也牵扯进来!”
第四章 巧取豪夺
“啪、啪、啪!”
路易斯边鼓掌边竖起拇指赞许道:“桑妮小姐果然有情有义!真不错!既然你打算一人做事一人当……那么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只要肯做我的性奴,刚才的事我就当做没发生。”
“你这只被精虫灌满脑子的变态肥猪!”
艾美强而有力的粉拳握得更紧,我在旁边隐约听到几声骨节用力挤压所发出的“喀啦”脆响。
只见她脸色铁青地怒吼道:“如果要我也像刚才那个女奴一样,以这么谦卑的态度服侍你,那我宁愿去死,也不要活得这么没尊严!”
“桑妮,你别再说了!依凡,你快带小姐回家反省忏悔,别让她继续在这里惹事生非。”
我以眼神示意郝莲娜带着艾美离开的同时,连忙来到‘准金主’身旁道:“路易斯老哥,没想到好好一桩生意就这么搞砸了,真不好意思。呃……如果你没其它吩咐的话,那我就先带她们回去,过几天再上门向你请罪。嗯,我就不打扰你午睡啰。”
“等一下!瑟肯·比格!”路易斯猥琐的贼眼一挑道:“这样就想走啦?你当这间情欲酒吧是你开的,可以来去自如吗?今天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你们三个都别想走出这里!”
“安德烈!”他对着偌大的房间大叫。
随着话落,原先那名引领我们来到这里,体格结实强壮的年轻男子,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并立即堵住了大门口。
望着安德烈面露凶光,手持大刀傲然而立的模样,我忍不住气愤地大吼道:“路易斯·弗烈逊,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路易斯缓步踱到桌子后方,一派轻松地坐在椅子上道:“呵呵呵,你们放轻松一点,别那么紧张嘛。对了,你们不是一直想和我谈生意吗,那我们现在可以好好坐下来谈了。”
看到这情形,再咀嚼他话中的含意,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猛然醒悟过来。
“圈套!这是你一开始就设好的圈套,对不对?”
“呵呵呵,瑟肯老弟,你这句话说得太重了吧!你没事带着一位拥有四阶以上武术修为的强者来这里,那么我叫贴身保镖进来,保护我个人安危,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怎么可以说我设下圈套?!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来找我谈生意?更何况,我们这么久没连络,我多少都得防范像你这种,不属于任何势力的自由性爱调教师,做出不利于我的举动吧?”
尽管他说得义正词严,但只要明理人一听就晓得漏洞百出;只不过,眼下所处的环境对我们非常不利,在顾虑到人身安全下,我也不想与他逞口舌之快。
心念流转间,我向两女打了个伺机而动暗号的同时,也对路易斯虚应道:“不知道老哥打算怎么谈?”
只见他有恃无恐地靠在椅子上,双手拨弄小指上的黑色水晶指环道:“我们条件很简单,这两个女人留在这里为我工作,你将捡到的图纸交给我。”
我楞了一下道:“那我有什么好处?”
“两万里拉!”
路易斯伸出两根手指,嘴角斜扬笑道:“我打算用两万里拉做这笔生意……
我想你有了这些钱,应该可以逍遥快活一阵子。“”路易斯·弗烈逊!你别欺人太甚了!“我握紧拳头,不顾后果地大声咆哮道:”雪特!你当现在举办‘买青葱送萝卜,买内衣送女奴’周年庆优惠拍卖活动呀!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女奴,最差的货色至少也有十五万欧元以上的身价……
你不觉得这价钱开得太离谱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你可别忘了,以前在瓦兹城时,是谁帮你调教那些桀骜不驯的女孩?你那时候的态度,和现在实在差太多了吧!?要不是你之前对我还算不错,我也不会把你当成值得信赖、可以合作的伙伴,向你介绍这么好的生意。”
“嘿嘿!这就叫‘此一时彼一时’!当初我还不具备调教师资格,只能干那些被你玩烂的破鞋,还得付你调教费的时候,你知道我内心有多不爽吗?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收点利息回来,我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我紧握拳头,强忍着怒气道:“如果我不答应你提的条件呢?”
他神色平静地拨弄指环道:“我不久前听到一个小道消息:听说在半年前,有三个原属于皇朝禁卫军的军官,因起了贪念而盗取军方机密资料,打算拿着这些资料献给敌方势力,换取某种程度的利益。他们卖国求荣的行径,对皇朝产生极大威胁,所以这几个人就成了全皇朝亟欲缉拿的头号通缉犯。据说,他们最后现身的地点在亚斯德港,而且极有可能逃来苏里亚帝国……你知道吗,为了缉拿这几人到案,皇朝竟悬赏三百万欧元,嗯……大约六百万里拉……”
说到这里,他陡然斜睨了我一眼道:“根据我收到的消息,这三名头号通缉犯的特征与你们还蛮相似的……如果说,我把你们当成犯人抓起来,送回欧格里皇朝领赏金,嘿嘿……那么我不但可以赚一大笔钱,还能得到那几张图纸……”
不经意瞥见两女脸色骤变,我不禁暗骂一声“雪特”,表面上却强自镇定道:“呵呵呵……路易斯老哥,我曾经听一个结业于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的学员说过,如果情治单位发现平民百姓提供或谎报不实资料,那么他们也会严惩不贷……”
“这点就不用你费心了!”只见路易斯吊着那双三角贼眼,得意地笑道:“到时候我只把你们划花脸的尸体缴交上去,再弄几个那些官员需要辨识的东西,那我怎么可能有事呢?”
“哼哼……”一开始态度保持卑微的郝莲娜,这时突然一反常态冷哼道:“弗烈逊老板,既然你这么没有诚意,那也别怪我们下手太狠!”
“狠”字刚出口,郝莲娜已将手中凝聚出犹如拳头大的石头,朝堵在门口的持刀男子掷去,并立刻闪身到我背后!
在此同时,外表清纯可爱的艾美,也一扫先前清纯可爱的模样,在原地拔身而起,抡起了看似无害,实则带着狂猛气劲的粉拳,直接轰向路易斯!
由于事发突然,路易斯根本来不及应变,当下就被艾美四阶拳术──“凤鸣拳”,打得左支右绌。
当郝莲娜闪躲到我身后时,我立刻在身前半公尺处,布下了“风水同源”混合障壁,预防猝然而至的冷刀暗箭;接着我立即摆出长风拳的起手式,凝聚起修为不高的气劲,全神贯注地盯着对面那位紧握大刀,与我们对峙的安德烈。
顿时,我身前的“风水同源”外层狂风卷动,内层水瀑翻流,形成一道风水二系混合的二阶六级坚实障壁,足以抵御五阶以下的魔法及武术攻击。
若不是混合魔法有加乘效果,凭我如此低微的修为,怎么可能周旋在魔法及武术各所擅长的女孩们身边,始终安然无恙?
只可惜,原本我以为,就算郝莲娜的石块攻击伤不了他,也应该可以产生威吓作用;但我万万没想到这个个头矮小的家伙,非但不闪不避,甚至将她激射而去的两颗石块一劈为四,当场展现出精湛深厚的刀法。
当我看着他凝神沉气,双手握刀高举过头时,身后的郝莲娜亦同时发出低沉且平稳的吟唱:“无所不在的大地精灵呀,请聆听我的请求,借助您的魔力,化做天神之泪,掩埋眼前的敌人吧!漫天石雨!落!”
郝莲娜刚吟唱完咒语,上方深褐色的原木屋顶,随即响起石块重击时发出的轰隆沉鸣。
安德烈无视头顶上方的异常声响,口中大喝一声“杀!”之后,随即举刀拔地而起,朝我们当头劈下。
刹那间,我仿佛感觉全身上下,被一股凌厉无匹的无形气劲笼罩住,完全找不到全身而退的死角。
直到我们退靠在墙壁上时,安德烈已经来到我和郝莲娜身前,手中那把霸气无俦的大刀正以抽刀断水的狂傲气势,朝我们头顶当头劈下。
蓦地,“咻咻”刺耳的风切声,骤然窜入我耳里!
当我抬起头,随即看到布在身前一公尺处,外层卷动风壁正迅速向内凹陷,而里层翻腾的水幕也开始向两旁分开!
看到这情形,一股冷飕飕的寒意瞬间从脚底凉到头顶,全身毛孔浮出了无数的鸡皮疙瘩,让我当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想不到我这招赖以保命的唯一防御绝技,在那道隐约发出银色刀芒,毫无花俏直劈下一分为二,根本不堪一击。
刹那间,魔力急遽消失殆尽,而我再也凝聚不出一丝魔力,强化风水同源的防御障壁。
下一秒,我感到喉头一甜,随即喷出一蓬血雾,接着身体就无力地向后躺倒在两坨坚硬的金属片中,发出“咚咚”的撞击声。
“快用三阶石化术呀!”
我强忍着晕眩欲呕的不适,鼓起最后一丝力气大吼着;而早已蓄势待发的长风拳,亦拼着断臂的危险同时向上轰出。
“砰!”
“唔!好痛呀!”我嘴角淌着一抹鲜血,握着拳头跪在地上,发出痛苦的惨嚎。
我用力甩了甩手,定眼一看才发现,安德烈的情况比我还惨!
只见他双眼紧闭,侧身倒在一片血泊当中;原本持刀的双手,现在只剩下手大臂连在肩膀上,另外在他前方不远处,则散落着两只紧握一把大刀,宛如手肘的土黄色石棒。
如此诡异的景象,令人看了之后不禁感到怵目惊心。
虽然我不知道他此刻是生是死,但我想他这辈子,再也无法拿刀砍人了!
低头望着比平常还要大上两倍的红肿拳头,一股锥心的刺痛瞬间油然而生,令我当下忍不住又大声哀号起来。
“老公,现在不是喊痛的时候,我们快去帮艾美!”
郝莲娜竟不管我死活,直接拉起我红肿的拳头,急忙加入另一个战局。
可是我们才刚接近战圈约三公尺外,就被他们打斗时溢出的无俦气劲挡下,再也无法欺近半步。
我倚靠在郝莲娜肩上,捂着硕大的拳头,心急地望着前方激烈的打斗,脑海飞快地思考脱身之计。
从战圈外,我看到艾美忽上忽下地飞翔跳跃,完全不留情地攻击路易斯的全身要害!
她的拳头虽然看似细小无力,可是拳势却灵动刁钻,劲力十足!每一拳击出后,拳头上沛然的螺旋气劲,划过平静无形的空气,隐约产生宛如凤凰鸣叫的清吟,完全展现出凤鸣拳的精髓──“拳势灵动如风飘逸,拳劲狂俦若凤啼鸣!”
相较于艾美以快打快的凌厉攻势,路易斯就显得保守谨慎许多!
无论艾美的拳势多刁钻,他总是以沉稳的掌势一一化解,守得滴水不漏。
看着两人打得难分难解,而大门的另一边,此时却隐约传来骚动的声响,我心急地对身边的女孩道:“娜娜,你快想办法呀!”
“我也很想呀,可是我修炼的是土系魔法,攻击范围不分敌我,所以在这种情况完全派不上用场。倒是你,现在还能放一些风刃、水柱之类的低阶魔法干扰他们吗?”
我努力了好一会儿,最后只能露出无奈的苦笑,将好不容易凝聚出来的小水泡,摊放在手掌上给她看。
看到这情形,她忍不住对我摇头叹息,然后向仍在拼斗中的女孩道:“艾美,别打了,快撤!”
这句话刚说完,她又开始吟唱起魔法咒语:“无所不在的大地精灵呀,请聆听我的请求,解除您的魔力,让我进入神圣的殿堂吧!移形换影!开!”
吟唱完咒语,那道有一扇小窗的墙壁随即消失无踪;顿时户外炽热的阳光直接照射进来,使得原本微亮的房间,瞬间变得耀眼起来。
趁着双方视觉暂盲的几秒钟,郝莲娜大吼道:“艾美,现在!”
此话一出,她已经拉着我率先冲出,而久攻不下的艾美听到这句话,随即朝路易斯踢出狠辣有力的一脚。
没想到路易斯迅速侧身让开致命的飞踢,同时改掌为拳,后发先至地一拳击中了艾美柔嫩无赘肉的光滑小腹。
刹那间,一道黑色光芒闪过,结果艾美的小腹骤然发出金铁交鸣的“锵铛”
脆响,而她则像一具被抛飞的断线傀儡,眨眼间已越过我们头顶,直挺挺地坠落在半松软的泥土地上,当场扬起了漫天尘土。
尘埃尚未落定,耳边已传来艾美痛苦的惨号声:“啊!”
郝莲娜焦急地放开我的手,冲进烟尘弥漫的尘土里大叫道:“艾美!你没事吧?!”
我半跪在地,望着前方的尘漫,正想出声询问时,身后却传来愤怒的暴吼:“别跑!”
可是吼声甫落,我的后方立即传来屋顶倒塌的轰隆声响!顷刻间,塌陷的地方扬起冲天尘埃,一下子就遮蔽了耀眼的阳光,令我周遭五十公尺范围内骤然变成一片漆黑。
“噗……噗……咳、咳……”猝不及防下吸入了漫天烟尘,令我的眼泪鼻涕瞬间狂泻而出。
“咳!快走!”身边不知何时冒出郝莲娜的声音,我的身体随即被人架起,并趁着一团混乱逃离现场。
我被两女连拖带拉,历经一番生死追逐,才狼狈地逃离塞弗列卡大道上,随手抢了一辆从我们身旁经过的马车,匆忙逃回了我们暂居半年的白木屋。
可是当我坐在地上喘气稍做休息,艾美已经在郝莲娜的指示下,匆匆收拾随身事物,丢弃不重要的累赘东西,再次拉起气虚无力的我跳上抢来的马车,迅速离开这座生活了大半年的地方。
“老公,你还好吗?”郝莲娜坐在车厢里,为我擦拭嘴角干涸的血痕时,脸上自然流露出焦虑关切的神色。
“师父说我是衰神再世,没那么容易死……嗯,艾美呢,她没事吧?”我斜靠在车厢里,捂着经过包扎后的“大拳头”,有气无力地说道。
“说到这个,还多亏了你那件变态的垃圾,艾美才只摔不伤;否则的话,我不但要驾驶马车,还得分心照顾两个伤患……”
听到她半褒半贬的言语,我也不以为意道:“呵呵,因为我是天才嘛!哈哈哈,唔……咳、咳……”
“喔,你也真是的,知道自己有伤在身,还笑那么大声……”郝莲娜轻拍我的背脊埋怨道。
“呵呵,好不容易得到娜娜老婆的赞许,我感到特别开心!这不就证明,我已经不再是一根没有用的废柴了?”
想不到她却不以为然道:“啐!你难道没听过‘废柴不管摆在哪里,它也只有送进火堆里燃烧的命,永远不可能成为主要支柱’吗?”
我楞了一下道:“呃……你那么喜欢当废柴的老婆呀?”
“哼!不理你!”随着话落,郝莲娜真的别过头望向窗外。
为了不让车厢里的气氛过于沉闷,我连忙找了个话题道:“娜娜,刚才你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用土墙术或石化术,阻挡那个持刀的家伙,却用漫天石雨攻击?”
郝莲娜闻言,随即回过头狠瞪了我一眼驳斥道:“你又不是没见识到他那把刀的威力,所以我用了也于事无补呀!况且土墙升起的速度慢,又挡不了这么霸道的刀势,如果我贸然使用你说的战术,说不定还没挡下他,我们就已经被砍成肉酱了。”
听到这句话,我更感到纳闷。“那你的漫天石雨……为什么不直接落在他头顶,反砸在屋顶上?”
此话一出,没想到她顿时低下头,露出羞愧的神情道:“呃……那是因为我一时之间,竟忘了我们并不是待在户外……”
听到这个绝倒的答案,令我当下无言以对。
郝莲娜看到我愕然的神情,连忙为自己辩解道:“老公,反正那栋房子最后因受到漫天石雨攻击,加上移形换影的缺墙作用,让屋子无法承重而坍塌,我们才得以有惊无险地逃了出来……”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唉……算了。”
只要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心虚的神情,但我此刻晕眩欲呕的感觉始终没有纾缓的迹象,因此我也懒得和她计较。
车内寂静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娜娜,我们为什么要逃,你又打算逃到哪里?”
“这就奇怪了……之前我听到有人自诩自己是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天才耶!他怎么可能连这种基本常识都没有?”郝莲娜嘴角漾起深邃的笑意,故意揶揄起我来。
“呃……天才也分好几个等级嘛!我只不过在某些方面,比你们厉害一点而已;假如我什么都知道,那孤苟大神的位子早就该换我坐了!唉,没想到生平第一次和人谈生意就遭人算计……”我双手环胸,若有所思地问道:“我到现在仍不敢相信,路易斯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强者……这次我总算学到教训了!”
“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不像表面那么简单……”郝莲娜接了我的话尾道:“你想想看,我们来到苏里亚帝国半年多,既没听到任何风吹草动,也没看到禁卫军反间组在此活动的迹象,那个变态色老头,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听了郝莲娜冷静的分析,我心中一凛!
这次的事件果然有些蹊跷……
第五章 浴室春色
自从逃到苏里亚帝国之后的第一个月,我们唯恐行踪被欧格里皇朝禁卫军发现,所以每天都过着风声鹤唳的紧张生活;直到第二个月开始,艾美小心翼翼地拿着猎取的魔兽到城里出售,换取粮食及金钱,顺便打探我们的相关消息后才发现,奥图勒斯城里竟没有缉拿我们的风声;甚至连天空地上都没看到闻香虫──这项皇朝追踪利器的虫影。
我曾向郝莲娜提出这个问题,结果她却回答我:“我在亚斯德港时,特地毁掉我所饲养的闻香虫,杜绝后患;据我所知,当时政风室其它人并没有这种加强配备。至于其它反间组人员,为何到现在仍没有动静,连我也觉得奇怪。”
尽管我们对此感到不解,但这种平静的日子持续过了半年,仍无一丝风吹草动后,我们紧绷的心弦才逐渐放松。
若不是我们一直隐居于白木屋,并提醒自己还有另一个舒适的家,或许我早就忘了当初为何来到这里……换句话说,除非路易斯同样是我方的反间组人员,或者是他们安插的眼线,否则他绝不可能知道这些极为机密的消息。
现在我终于明白,当路易斯忽然提起了我们几乎遗忘的身份后,她们为什么脸色会如此难看;而且郝莲娜更一反行事沉稳的风格,不惜暴露隐藏在庸脂俗粉下的雄厚实力,亟欲当场格杀路易斯。
想到这里,我仍对郝莲娜的行径感到纳闷。
“嗯,你说的也对……不过他怎么能确定,我们就是头号通缉犯呢?”
郝莲娜瞪了我一眼道:“喔,我现在非常确定,你在学院学习时一定在打混摸鱼;要不然就是一个只会趴在桌上睡觉的废柴学员。”
“谁说的!告诉你,我在学院学习时,可是众所皆知的优秀学员呢!”说到这里,我立即挺起胸膛,脸不红气不喘地吹嘘道:“我不仅勤奋好学、热心公益,甚至我走在路上会主动扶老太太过马路,或者协助迷路小女孩,帮她寻找亲生爸妈呢!”
“好!既然你把自己说得这么棒,那你就以《情报分析概论》这门课当中的‘史瓦特分析法’,分析路易斯的真正来历,以及他下一步行动?”
“啊!嗯,这个嘛……”
郝莲娜斜睨了我一眼道:“哼哼……这么简单的问题答不出来,还敢夸赞自己勤奋好学?”
“呃……这是因为……对了,我还没有上过这门课!”
“凡赛斯学员,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情报分析概论》是学院特战系一年级新生必修的通识课程唷……”
“哦,那么可能你学习的年代和我不一样吧?毕竟这几年学院不断改制,我哪知道自己究竟学了什么东西……”我心虚地撇过头,望着窗外迅速倒飞的景色说道。
“古奇·凡赛斯,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嫌我老吗?”郝莲娜陡然铁青着脸盯着我。
“啊,说错话了……”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我连忙隔着木板大喊:“艾美,你要载我们到哪里?”
“载你去萨多图拉城,看可不可以卖个好价钱……”
听到她充满揶揄意味的回答,我的嘴角陡然尴尬地抽搐起来……
我们马不停蹄地朝西北西方赶了大半天的路,终于在傍晚时,风尘仆仆地来到这处名为“克拉克”的小村庄。
随意找了一间名为“绮梦思”的小旅馆安顿好一切,我们三人就直接在楼下大厅用餐。
我向店老板询问后得知,克拉克村位于奥图勒斯城西北西方约一百七十六公里处,面积不到三平方公里,全村不到一百户人家。
虽然村庄看起来不大,但正因它位于奥图勒斯城与萨多图拉城之间,无形中变成了商旅们暂歇的地方。
于是这座原本以狩猎为主的村民,看到这项商机所带来的庞大利润,纷纷转职经营起旅店;久而久之,这里俨然变成一座专门招待过往商旅的旅馆村。
尽管我们刻意保持低调,可是恢复原貌后的两位美女,仍不免引来异样眼光的关注,令我们这顿晚饭吃得非常不自在。
“老公,这些人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们看?”郝莲娜终于受不了旁人的目光,低声问道。
“就是说嘛,又不是没看过女人!”艾美忿忿不平说道。
我看了她们一眼,低着头小声道:“呵呵呵,我猜他们不是没看过女人,而是没看过像你们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的美女。”
郝莲娜佯嗔道:“啐!也只有你这种变态恶魔才敢说这些……”
我不以为意笑道:“嘿嘿嘿,现在这个年代,想当翩翩君子只会收到好人卡,只有成为变态恶魔,才能得到漂亮女孩的青睐,明白吗?”
“呿!也只有你这个淫棍,才掰得出这种歪论!”艾美狠瞪我一眼道。
“随便你怎么说。对了,娜娜,你认为我们下一步怎么走?”
郝莲娜抬起头,环视周围一圈后,身体微微前倾,主动将她美艳的俏脸凑到我面前低声道:“我认为,还是先抵达萨多图拉城之后再做打算。毕竟在信息不足的状况下,制定太多计划反而对我们不利;虽然去那里被捉的风险很高,可是换另一个角度想,我们反而能得到更多情报……喂!大色狼,你看什么!有没有听进我说的话?”
我望着郝莲娜敞开的前襟,自然露出的那对高耸乳球所挤出的深邃乳沟,不自觉吞了口贪婪的馋沫道:“由你全权做主就行。呃,娜娜……你里面是不是仍穿着那件衣服?”
郝莲娜顿时娇躯后移,拽着半敞开的领口,红着脸薄嗔道:“要你管!”
我将矛头转向艾美,对她邪笑道:“那你呢,是不是也穿着天才老公为你亲手量身订做的‘麻甲’呀?”
“呿!你这个人实在很无赖耶!凡赛斯先生,我请问你,我们曾在‘西娜薇琪女神’的见证与祝福下,成为合法的夫妻吗?”
我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居然会在意你的婚姻有没有得到加持与祝福?!”
看着她嘟起的小嘴,我抢在她开口反驳前继续说道:“其实以你目前的情况来看,我想西娜薇琪女神,唔……也不可能给你任何祝福吧?”
话刚说出口,艾美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
“古奇,你别说了!”郝莲娜连忙向我使了个眼色。
“你们慢慢吃吧,我出去走走。”艾美双手用力按在桌子上,借力起身后就神色黯然地走了出去。
郝莲娜目送她离去的身影,随即转过头以责怪的语气道:“你为什么又惹她生气?”
“有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你看桌上……”
循着郝莲娜的目光望去,我发现桌上陡然出现两个凹陷的清晰掌印。
“哇!这张桌子的材质也太烂了吧!艾美随便一压就变成这样?!还好我们刚才吃饭的时候没有太用力拍打桌面,否则我们吃饭吃到一半,桌子忽然坍塌下来,不就浪费一顿美味的晚餐了?”
“哼!不和你这废柴说了,我去找艾美。”郝莲娜迅速起身,衣角不经意扫过桌面时,那两个掌印凹陷处,顿时变成一堆齑粉飘落一地。
看到这两个见底的娇小掌洞,我不禁咋舌暗想道:“呃……艾美的怨念真重呀……”
等我回过神来,心虚地瞟向老板的位置,然后趁他还没发现桌子的异样,马上飞也似地逃离事故现场。
酒足饭饱后,心神放空地泡在微热的桧木浴桶里,可说是人生一大乐事。
浴室里袅袅蒸腾的热气,掺杂桧木的天然香气,不但彻底纾解舟车劳顿的疲累,更有提神醒脑的功效,就连我白天受伤的铁拳,在“自我治愈术”治疗下,原本肿胀有如巨锤的拳头,此刻己恢复成正常状态。
“假如这时身边有一个陪浴女郎帮我搓肩擦背,那就更棒了!”我心想。
想不到我懒懒地靠躺在浴桶内,享受泡澡的乐趣时,浴室的木门忽然无预警地被人打开,随即闪进一具只围着一条大浴巾的惹火娇躯。
慌忙从浴桶内坐起,等看清了来人后,我又继续靠躺在浴桶里道:“娜娜,你要进来前怎么不先敲门,害我吓了一大跳!”
郝莲娜神色娇羞地裹着浴巾,缓缓滑进浴桶,顺势后背靠躺在我怀里道:“怎么,不欢迎我吗?”
我隔着浴巾伸手从后往前握住那对高耸的丰乳时,双手顿了一下道:“咦,你怎么还穿着这件内衣?”
“因为后面的绳子打了死结,我解不开嘛!”
“哦?我看看……”
我上半身稍微往后缩了一下让出一点空间,然后从她背后拉开白色浴巾,顿时一条鲜红色、打了死结的丝带映入我眼里。
我小心翼翼地帮她解开死结,以调侃的口吻道:“你是不是希望老公亲手帮你解开它,所以故意打死结呀?”
“啐!谁说的!我只是怕它突然掉下来所以才绑得紧一点,却没想到这么难解开。”郝莲娜忽然转过头嗔怒道:“都是你啦!设计这么奇怪的东西,叫什么‘铁奶罩’?!这个名字不但难听,穿脱更不方便!不过呀,我倒觉得艾美那套‘麻甲’的款式,比我这件只有两块金属片的东西好太多了。真搞不懂你这个变态,怎么会想到这么奇怪的内衣?嗯……这种设计概念,和我以前看到的款式,完全不一样耶!?”
我随手丢掉那两片碍事的水滴状金属片,并扯开裹住白皙胴体的浴巾,伸手握住她胸前柔软的乳球搓揉道:“老婆,你知道吗,这可是存放在我脑海里多年的心血耶!你自己想想,为什么你以前那么不喜欢穿内衣裤?正因为你们嫌它活动性差,而且穿脱也不方便嘛,不是吗?”
以我丰富的嫖,呃,与这么多女人交过手的“援助”经验来说,欧格里皇朝境内女人所穿的内在美,穿脱实在很不方便。
尽管那些所谓的女性内衣,在材质及外观上有所差异,但事实上也只不过承袭两种基本原型的设计概念:一种是连身长袖长裤款式;而另一种则是上半身短袖背心,下半身搭配及膝的四角短裤。
无论是哪种款式,对于重视动作灵活度的军人来说,这些设计概念不啻变成了最大缺点。也因此,当我在学院的格斗实战课上打混摸鱼时,就经常看到女性学员里面没穿内衣,于是她们胸前两朵坚挺的蓓蕾,自然贴身地浮凸于战斗服上,顿时产生令人遐想连连的两点凸起,让我们男性学员大饱眼福。
而这种正大光明的窥视行径,当然引来这些女学员鄙夷羞愤的白眼。
当我不经意发现了这个问题后,从小就浸淫在服饰业的我,便顿时兴起了想要改良女性内衣裤的想法。
只不过我正抚揉靠躺在我胸前女孩的柔软酥乳,为自己划时代的创意概念沾沾自喜时,郝莲娜却质问我道:“咦?你怎么对女性内衣这么了解?”
不等我开口,她那双水灵的眼珠咕噜一转,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眼尾上挑,以轻蔑不屑的口吻冷哼道:“哼哼……由此可知,你搞过的女人,绝对比我吃过的晚餐还多……”
听到如此奇怪的比喻,我不由得楞了一下。
不过怀里的女孩却又主动抓着我的手,抚捏她僵硬的乳球道:“喔……这件金属衣穿了一整天,现在脱下来终于舒服多了。嗯……老公,再大力一点……”
听她这么说,我揉捏丰乳的力道自然加重了些。“怎么样,舒服吗?”
“嗯……还是你的技巧比较好。喔……老公……不要往下啦……”郝莲娜忽然发出充满情欲的娇吟。
我不理会她的抗议,一手把玩弹手的乳球,一手往下缓缓抚弄她光滑柔嫩的肌肤,最后来到柔软芳草覆盖下的紧闭花唇口,挑弄隐藏在唇口上方的凸起肉芽。
我双手恣意在她敏感带揉捻,在她耳边轻吹一口气道:“淫浪的骚老婆,你刚才称赞我的技巧比较好,似乎有点奇怪喔……啊!你刚才不会假藉寻找艾美,实际上却到处勾搭男人吧!?哼!快点老实招来,否则的话……”说到这里,我的中指已经顺势滑入她湿濡的肉缝里,缓缓抽送起来。
只见郝莲娜半眯着眼,红润的嘴唇吐出哼哼唧唧的娇喘道:“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是……是艾美啦……快停下来……我……我会受不了啦!啊……”
听到这句话,我立即把中指从湿漉漉的蜜穴抽出,好奇地问道:“哦,她又怎么啦?”
怀里的女孩边喘气边说道:“就……我不好意思说,总之就是那样嘛。”
我嘴角微扬笑道:“她又对你毛手毛脚呀?”
“不止那样……”
“哦?”我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追问道:“她一个女孩子,还能对你怎么样?难不成刚才把你拖到草丛里强奸呀?”
“啐!你这个人说话不能文雅一点吗?”她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却闪过一抹臊羞的红晕。
郝莲娜脸部细微的变化落在我眼里,心念流转间随即明白了她的遭遇。
于是我再度握住那对高耸浑圆的软肉,在她耳边轻声道:“艾美是不是对你这样?”
只见她性感红润的朱唇半开,眼含春意地呢喃道:“唔……比、比这个还要过分……”
“哇!难道她还这样?”
随着话落,我再度拨弄那颗隐藏在萋萋软茸下的凸起小肉芽。
“喔!对,她就是这样……喔……老公,你的技巧比艾美好太多了……啊…
就是那里……喔……好舒服呀……等一下!够了……别……我会受不了……“”还不承认自己是个骚浪的淫娃!连女人都可以随便玩弄你……我想,她应该做出更进一步的动作吧?否则,你也不会骚浪成这副德性……“
“你……你别再问了……好羞人呀……”郝莲娜半眯着眼靠在我怀里,下巴自然向后仰起,并从口中发出如梦呓般的娇吟。
我露出淫邪的笑意,边揉捻那颗因充血而变硬的嫣红蓓蕾边笑道:“可是我喜欢听呀。如果你不老实交待的话,我就停手啰。”
“别……别停下来!”郝莲娜露出哀求的目光道:“我……唉,都是你这个恶魔啦!没想到跟你在一起之后,你这双恶魔之手竟然把人家……嗯,改造成这么敏感的体质。有时候连我都会认为,自己天生是个无淫不欢的荡妇……”
听到她埋怨的娇嗔,我不由得发出得意的淫笑道:“嘿嘿嘿……淫荡的骚老婆,这样才能保证你离不开我呀。”
“你还敢说!如果你真希望这样,那么将来等我回到欧格里皇朝后,就到处勾引皇室贵族,让你以后走在‘欧里格那’城,随时都有人喊你一声‘大表哥’!”
“哈哈哈,老婆,你开玩笑吧?那些住在首都里面的皇室贵族,少说也有一两千人以上,况且你又不是‘嘉德春满院’的红牌皇妓,要怎么勾?”
“喔……你……你这个变态老公!既然你那么喜欢老婆当妓女,那等我们到萨多图拉城后,我马上找一间妓院应征,满足你想当‘绿龟貘’的志愿。”
“好呀好呀!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那么就由我这个性爱调教师出马,亲手将你调教成最淫贱的性奴。这么一来,我保证你绝对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萨多图拉城的红牌花魁!”
郝莲娜听了之后,脸泛红晕笑骂道:“你这……唔……快把手快拿开……
我、我会受不了……“
“那你必须将艾美刚才对你所作所为,一五一十交待清楚。”
只见郝莲娜心急地说道:“老公,求你先给我嘛……”
“嘿嘿嘿……给你什么呀?”
“求你帮我……把欲火宣泄出来。”女孩说到最后,竟以哀怨的目光看着我。
“呵呵呵,既然你这么想要,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啊!唔……你这个变态恶魔……”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她却知趣地趴跪在我两腿之间,握住我半硬的龙枪,用她灵滑湿嫩的舌尖,挑弄敏感的枪头。
自从我和郝莲娜她们开始过着一王二后双飞燕的快活日子,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当着艾美的面与郝莲娜享受性爱的乐趣。
尽管艾美这个女同性恋,一时之间还无法转变她的性取向,但不可讳言,我和艾美同时夹攻郝莲娜时,又有另一种刺激新奇的体验。
每当我看着艾美光着屁股,忘情地与郝莲娜激烈热吻,用她娇小但有力的柔荑抚弄情人坚挺饱满的酥乳,然后我抓着郝莲娜修长的美腿,在她不断喷洒出高潮淫蜜的牝户卖力抽插,听着她口中断断续续发出的高亢呻吟时,更让我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正因为我们的关系愈亲密,我想要的自然而然也就更多。
在这前提下,我在每次和她们欢好时,总会不自觉教导这两个女孩一些性爱技巧。让她们除了传统男上女下的基本姿势外,也学习擅用身体的各个部位来取悦对方。
“喔……淫荡的老婆,你的口技愈来愈进步了。嗯……不错……对对对……
还有蛋蛋那里,别忘了多吸几下……“我眯着眼睛,享受她日趋成熟的口舌服务,嘴里忍不住发出舒爽的赞叹声。
女孩听到我的称赞后,不由得卖力地吸吮我的春丸,并故意发出淫糜、夸张的“唧唧”声响;这些声音听在我耳里,再低头看她仰头啜吸,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令我在视觉及听觉上,不由得产生一种莫名地兴奋快感。
渐渐地,我胯下的龙枪,在她那条灵舌扫拂吹含舔弄下,很快就变得又粗又硬!
体认到我胯下的巨大变化,郝莲娜吐出我昂首挺立的龙枪,以乞求的语气向我轻唤道:“老公……”
第六章 主奴关系
“想要就趴下吧。”
在情欲高涨几乎淹没理智下,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她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浴桶边缘,然后将沾满了她甘甜汁液的龙枪,一鼓作气插入那早已湿漉漉的紧闭肉缝中。
“啊!”女孩先是发出不小的惊呼,随即又发出满足的轻叹:“喔…老公,好胀呀……”
硬挺龙枪全根没入后,我没有急着抽送;我一动也不动地压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性感粉颈上,留下一朵爱的鲜红印记后轻声笑道:“嘿嘿嘿,骚老婆,既然你这么想当妓女,那么从现在起,我不再是你──郝莲娜·奥迪·凡赛斯的老公,而是瓦兹城最有名气的性爱调教师。因此,我现在的任务,就是把你训练成一名最骚、最浪,看到男人就想扑上去,主动让他奸淫的性奴淫娃。”
“啊……老公……我……”
没等她说下去,我骤然在她雪白的俏臀用力拍下,顿时雾气蒸腾的浴室回荡起,夹杂着郝莲娜惨呼的清脆巴掌声。
“啪!啪!”
“啊……老公……会痛……求你别再打了!喔……”
“现在开始要叫我主人!”我毫不留情地在她肥美的臀瓣,留下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老公,你怎么了!?”
我故意停止抽送,板起面孔冷声道:“郝莲娜·奥迪,你是不是悠闲的生活过太久,已经忘了身为军人最重视的承诺与荣誉吗?长官!”
“啊!我……我已经不再是军人了,求你别再叫我长官好吗?老公……你快动一下嘛。人家那里好难过……”
“现在叫我主人!”我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你?”她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惊讶与疑惑。
我狠心地在她肥美的臀瓣,边拍打边大声吼道:“要我说几遍,从现在起叫主人,你这欠人干的贱奴!”
“我不是贱奴!古奇·凡赛斯,你……我不玩这种游戏,快放开我!”
我的龙枪甫退到洞口,立刻用力一插到底,直达她的花心深处后马上旋磨起来,令她当场发出兴奋的吟叫:“啊……你……你这变态的恶魔……我……快停下来……我不要……喔……你怎么又停了……快动呀……”
我边抚摸她浑圆的酥乳,边在她耳边温柔说道:“那你要叫我主人……”
“不要。”她倔强地转过头,同时奋力扭动她柔软的纤腰,打算挣脱我的压制。
我紧扣着她腰际的髋骨,毫不留情地在她紧窄的花径猛然抽送几下,板起脸孔,语气森冷地喊道:“叫我主人!白天在那个色老头面前,你不是叫得很顺口吗,怎么现在又不肯叫了?难道你只在外人面前,才肯当一个任人欺凌的性奴?”
这时郝莲娜忽然哭着对我道:“呜呜……老公……古奇……为什么你……你要这样羞辱我?”
我在她淌出淫液的蜜穴里,快抽狠送道:“你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要成为嘉德春满院的红牌皇妓耶!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了,那么身为老公的我,当然要尽力满足你的愿望,把你训练你成一名让男性第一眼看到你就不由自主吞口水,干了你一次之后,便迫不及待筹钱再来光顾的性奴淫妓呀!”
“放开我!”
话音甫落,淡绿色微卷长发的赤裸女孩,陡然转过头来盯着我,泛红的眼眶竟流露出凶狠的恨意。
看到她凌厉的眼神,我当场楞了一下。“啊……我……呃……对不起……我只想增加一点情趣而己嘛……如果你真的不喜欢的话……就算了。”
尽管我可以不理会她的反应,甚至使出更激烈的手段,将她改造成满脑子只想找人做爱的性爱机器;可是这样一来,似乎又少了一点乐趣──那种想让人凌辱,却仍保有羞愧心的畸型快感;况且,我刚才说要把她训练成红牌妓女,也只是口头上说说,纯粹追求感官上的刺激罢了,完全没有付诸实现的意愿。
这时我陡然想起,以前流连于风月场所的时候,并不计较当其它男人的表弟或表哥;但当我从郝莲娜身上得到一种叫做“爱意‘的感觉后,我心里也同时涌起了”她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莫名心态。
刹那间,我骤然想起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合理解释:我在不知不觉中──爱、上、她!
我居然爱上了半年前,在她强逼就范下不得不和她一块儿执行任务,同时对我态度不友善,还向上级虚报战功,甚至到最后还将我一起拖下水,沦落到和她一起逃亡至海外的女孩?!
“古奇……”
耳边传来女孩轻柔的嗓音,倏地把我拉回到现实世界,当我缓缓抬起头时才发现,那双原本哀怨凄厉的眼神,此刻忽然变得柔和不少。
虽然我对此感到纳闷,但表面上则是一副意兴阑珊的神色。
“什么事?”我缓缓抽出尚未发射的坚挺龙枪,面无表情问道。
“你……你真的只为了增加做爱情趣……没有其它意思?”
“嗯。”我坚定地对她猛点头。
“那……主……主人!求你干我吧……”郝莲娜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脸上随即浮上一抹臊羞的绯红。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讶然道:“啊!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啊、嗯……”只见郝莲娜垂挂在身上的丰乳上下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最后她深呼吸几口气,稳定激动的情绪后,才红着脸嗫嚅道:“求……求主人……尽情玩弄娜奴的身体……”
言犹在耳,我还来不及反应,胯下坚挺的龙枪就被一只颤抖的柔荑紧握,并顺势引入温暖湿润的紧窄甬道中。
“啊……主人……好……好大呀……”跪趴在我面前的女孩,竟主动扭摆起弹性的俏臀,从嘴里发出销魂的娇吟。
看见她敞开心扉,主动配合我玩起角色扮演的淫样,我不由得大笑道:“嘿嘿……娜娜,你果真是天生的淫娃呀!你不做高高在上、人人敬畏的禁卫军女军官,却偏偏要当任人玩弄的性奴!?”
“啊……我……喔……太深了……”胯下的女孩半眯着眼,发出销魂浪荡的淫叫,让我原本己浇熄的欲望,又像泼了燃油般,瞬间迸出炽热的滔天大火,重新燃起了我高亢的淫欲。
我在淫性大起、欲火高炽下,不自觉露出恶魔般的邪笑边抽插边道:“嘿嘿嘿,娜奴!既然你这么想当都城名妓,那么我待会儿就找绮梦思的老板商量,请他让你先在这里练习接客好吗?假如他答应的话,你既可以真正体验当妓女的快感,又能帮我们赚取隐形战甲所需的研究经费,以及到萨多图拉城的花费,实在是一举数得的好事呀!你说好不好?”
“喔……娜奴完全听从主人的意思……啊……主人……插深一点……啊……
好舒服呀……喔……要来了……“
或许太过投入性奴角色,也有可能本身具备这种潜质?她竟在我言语的羞辱下,不到十分钟就发出尖啸欢吟,整个人同时向后高高仰起,随即又失神地向前软倒。
若不是我提早察觉她的异状,并及时拉住她瘫软的娇躯,她有可能会因此撞得头破血流;相对地,我更有可能在她撞破头的同时,下半身插在她蜜穴里的坚挺龙枪,因受到她全身重量突然下压,造成“枪断肢折”,从此再也不能人道的凄惨下场。
第一时间抽出湿淋淋,沾满淫蜜的硬挺龙枪,我马上拦腰抱起郝莲娜瘫软的赤裸娇躯,走出这间一片迷蒙的浴室,然后将她抱回卧室,放在那张只容两人勉强并躺的小床上。
我随意抹去身上的水渍后,又拿着干净的毛巾回到床前,细心擦拭床上那具双眼无神望着天花板,高耸挺拔的乳峰正剧烈起伏的惹火胴体。
这时从外面散心回来的艾美,一看到我们的春光,马上发出夸张地惊呼道:“哇!古奇,你又把娜姐搞到高潮失禁呀!”
“呃,没有啦!真正的原因是浴室的通风不太好,而她又兴奋过头……我只好抱她出来透透气啰。”我随口胡诌道。
艾美走到我旁边,迅速抽走我手上的毛巾,在我尚未反应过来时,已经拿着毛巾,轻柔地为郝莲娜擦拭湿漉漉的性感胴体。
“古奇,我现在并不反对你们两个欢好,甚至希望你能带给她真正的幸福,但你也不必每次都把娜姐搞成这样,你才觉得满足吧?难不成……你真的把她当成了人尽可夫的婊子?”
我正想出声反驳,原本呈现昏迷状态的郝莲娜,这时突然睁开眼,有气无力地喘气道:“艾……艾美,你别怪他……是我主动要求的……”
艾美瞪大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道:“啊!娜姐、你……”
“艾美,尽管我非常不愿承认,但身体真实的反应却骗不了人……”郝莲娜摇头苦笑道:“现在只要有人对我稍微挑逗,就无法克制潜藏在心底的欲望…”
艾美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道:“哇!有那么严重吗?”
“你刚才对娜娜做了什么事,应该心里有数吧?若不是你,她也不会像许久得不到安慰的怨妇般,趁我洗澡时强行破门而入,直接霸王硬上弓……”说到这里,我特意装出被人蹂躏后的可怜委曲神情。
“噗哧!你被娜姐?哈哈哈……太好笑了!”
“你还敢笑!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回过神来的郝莲娜,忽然从床上跳起来,直接朝艾美扑上去将她压倒在床。
“嗳?!娜姐,你干什么?”被压在床上的艾美,当场惊慌失措地大叫着。
“主人,你快过来呀!”全身赤裸的郝莲娜,不顾春光外泄的丑态,就这么压在艾美的身上对我叫嚷着。
“等、等一下!”艾美惊慌的神情瞬间转为诧异,脸上尽是疑惑纳闷。“娜姐,你刚才叫他……主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嘿嘿嘿,因为娜娜已经答应要当我的性奴……”说话的同时,我的神手缓缓伸向艾美颤抖的娇躯。
“你、你……你别过来,娜姐,快放开我呀!”
望着那张可爱的俏脸浮现出畏惧的神色,我不禁狞笑道:“嘿嘿嘿…艾美,你终于能体会到我刚才的感受了吧……”
“不……不要过来……”无视她带着颤栗语气的警告言语,我漾起恶魔般的微笑,上前抓住艾美乱踢的玉足时,她立即发出高分贝的高亢尖啸。
“啊……你们这对狗男女……我……我……喔……”
“艾美,你放轻松一点,让我们一起疼爱你好吗?”
“我……唔……”艾美才刚开口,就被郝莲娜那张充满情欲的红唇封住,只能无助地扭动身躯,做出无谓的挣扎。
头一次看到郝莲娜,主动吻上另一个女孩微翘的朱唇,令我看了咋舌不己。
虽然我不清楚她的用意为何,但看到两具惹火的娇躯,交缠在一起忘情激吻的香艳情景,我尚未尽兴的半软龙枪,又迅速恢复了蓬勃生气。
趁着艾美丧失灵活的行动力之际,我双手探向她不停扭动的腰肢,飞快扯掉固定在长袍的丝质腰带;随着前开式长袍从两旁敞开,一袭银白色的半甲内衣立即映入我眼底。
相较于被我亲手脱下的隐形内衣,这套被我命名为“麻甲‘内衣的款式,就显得保守许多。
两片水滴状的银白色金属片,尖端部分呈四十五度向下交叉,紧贴在艾美那对白皙的杏乳;自乳球下方至大腿根部,则由二十四片相同形状的金属片,以层层交迭,由下往上的排法覆盖在她胸腹上。
当初为了编排这些金属片,可是花了我不少心思,才想出利用金属片排列挤压效应,将艾美那对柔软滑溜的可口杏乳,挤出令男人望而垂涎的坚挺乳峰,令我当下觉得之前辛苦工作,终于在这个时候,得到了视觉上的回报。
由于这套内衣的款式类似半成品的隐形战甲,但制造程序又比那套块隐形内衣烦琐,最后还得将那件坚硬的半甲,以风狼皮制成的黑灰色皮绳交叉穿编,才能将这件重达两公斤的“甲衣‘,牢牢地绑缚在身上。
正因这件甲衣穿脱有点麻烦,所以我才将它命名为“麻甲”。
话说回来,当我目光游移到腰部以下,就看见了由一块巴掌大的水滴状,以及十六块直径五公分的圆形金属片,交迭成一件前宽后窄的T型小内裤,恰好遮住女孩隐密的私处;而铁片边缘,则以融合了风系魔法粉的青蓝色棉绳包覆。
这种设计,既可避免细嫩的肌肤被铁片刮伤,同时也展现出另一种性感风情。
正当我欣喜地抚弄这件,宛若鱼鳞紧密排列的甲衣时忽然发现一处古怪,于是我指着她的小腹,好奇地问道:“咦?艾美,这是什么,为什么黑黑的?”
艾美趁郝莲娜的香唇,离开她半张的红唇时,喘着气对我叫骂道:“你……
你这衰人恶魔!你别想让我说出那些下流的话!“我楞了一下才恍然大悟笑道:”哈哈哈,你想到哪去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的麻甲上,怎么有两块黑色的金属片?你以为我想问下面的毛毛呀?哈哈哈!实在太好笑了……我当然晓得,你毛毛的颜色和你头发一样呀……“
“你!喔……可恶……我……啊!娜姐,你为什么要脱我的麻甲……”
“嘻嘻,艾美,你刚才不是一直嫌这套垃圾又重又热吗,怎么现在又不肯脱下来呢?”
“唔……娜姐……”
艾美此刻面泛春潮,干涩的红唇不断发出仿似发情母猫的腻吟;而那具宛若无骨的生物的柔软娇躯,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安地扭动着。
郝莲娜与我将那具发情的性感胴体翻转过来后,她双手一扯,立即脱去那件碍事的长袍,而我则是随后压在艾美背上,接着单手轻拉,轻松地解开那条风狼皮绳。
随着“哐当哐当”金属碰撞声响起,艾美的身体下方,顿时散落了无数的金属片。
“啊!娜姐……别……”艾美惊恐地叫道。
在床上一向表现羞涩被动的郝莲娜,今晚却不知吃了什么春药,竟变成了如狼似虎的深闺荡妇痴女,流露出饥渴的火热目光,主动亲吻着艾美的脸颊,舔弄她圆润的耳垂。
“喔……娜姐……你……”
“嘻嘻嘻,艾美……你不喜欢我吗?”
“娜姐,你快停下来……我……古奇!你们这对狗男女别再挑逗了,我已经受不了……啊……快给我……”
郝莲娜舌尖滑过艾美泛红的粉颈,在她耳边腻声道:“艾美,你这种态度不对唷!你应该说,请凡赛斯主人惩罚淫贱的艾奴才对……”
“啊……娜姐!你!!”艾美转过头,目瞪口呆地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美艳女孩。
捕捉到郝莲娜一闪而逝的狡黠眼神,我马上接着她的话尾道:“嘿嘿嘿,艾美,既然你这么喜欢娜娜,而她又答应当我的性奴,你是不是也应该像她一样,认我为主人呢?”
“我……我不要!我才不要跟你们玩这么变态的游戏!”艾美在我身下拼命地挣扎着。
这时郝莲娜仿佛变成淫乱的恶魔般,在她耳边以充满魔力的低沉嗓音,对她循循善诱轻声道:“艾美,你别拒绝得这么快嘛。你难道不想再次体会那种飞升至极乐世界的快感吗?我可是期待着,待会儿我前往终极快感的境界时,都有你这个好姐妹、好情人一路相陪唷……”
“娜姐……你怎么?”
“嘻嘻嘻……等你真正体会到身心灵合一的欢愉境界,我相信你会收回刚才的话。艾美,你何不和我一样敞开心扉,好好服侍主人呢?”
郝莲娜不等艾美回答,已经主动伸出她湿滑的舌尖,拂扫艾美半启的朱唇,双手也跟着在她雪白的背脊轻触,刻意挑弄她上半身的敏感带。
既然艾美的裸背有人负责抚慰,那么隐藏在她两腿之间,那处早已湿濡待插的蜜源,当然由我负责啰!
第七章 意外怀孕
心念流转间,我伸出右手搔抚身下女孩躁动不安的腰肢,而左手则扯开了丁字裤上的细绳随手一丢后,立即将我坚硬火烫的龙枪,奋力挤进臀瓣之间的深沟里,在她敏感的私处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呜……呜……古奇,别……别弄那里……”上半身完全被郝莲娜压制住的女孩,在无法转头查看的情况下,只能像一尾被钓起的美人鱼,无助地扭动灵活而有力的腰肢,顽强地抵御横亘在菊蕾上方的异物。
“艾美,放轻松一点嘛……难道你忘了上次的经验?”
此话一出,艾美仿佛受到巨大惊吓般,两片充满弹性的臀瓣倏地一夹,紧紧箍住火烫的枪头,让我舒爽地险些就未插先射。
深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龙枪喷发的欲念,然后才不急不徐,在她红润且湿润的贝肉及后庭之间来回游走,藉此汲取她汩汩流出的淫液,帮她干涩的菊蕾做好润滑工作。
或许察觉到我的意图,艾美挣扎的力量骤然变得更大,令我不得不将双手紧扣住她纤腰下缘的髋骨,防止这条身形滑溜的美人鱼从我胯下溜走。
“拜托……别……喔……娜姐……求你放开我好吗?”艾美半转头,露出哀求的目光,望着压在她身上的赤裸女孩。
郝莲娜眼尾一挑,眼波流转间,有股说不出的妖媚韵味。只见她故意在艾美白晰的粉颈,留下一个鲜红的草莓印记,笑道:“艾美,放轻松嘛,又不是没和主人做过……”
“喔……古奇·凡赛斯,你究竟施了什么魔法,让娜姐变成这副模样?等我欲火泄尽后……我绝对要你好看!”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嘴角微扬,发出有如恶魔的狞笑声:“桀桀桀……这句话留着你有力气后再说吧……”
随着话落,我将硬挺的龙枪,对准紧闭的后庭嫩穴硬挤进去,直到全根没入后才停止。
“啊……痛、痛!你快抽出去!”艾美在我攻破她粉嫩的菊蕾后,当场流下悲痛的泪水,并发出尖锐的惨号声。
“好妹妹,你把身体放松,忍一下就过去了嘛。”郝莲娜将平滑的玉手伸到艾美胸下,握住那对雪白杏乳,撩拨乳尖那两朵因充血而坚挺的淡色蓓蕾,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
“呜……你没被那根丑陋的东西插过那里,你怎么知道不会痛!?呜……好痛呀!你这变态衰人废柴……啊……雪特!法克!不要那么用力啦……”
“喂!贱奴,是你夹得太紧了吧?”我用力拍打艾美的俏臀叫骂道。
“唔……衰人!你快抽出去啦,那里真的很痛呐!”
我装傻道:“贱奴,你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你不把话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要我抽还是插呀?”
“你!娜姐,你快叫这根废柴停下来!呜……好痛……”
淡绿色长发的女孩,朝我抛了个妖异的媚眼后腻声道:“艾美,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在床上你要称呼他为主人才对,你怎么这么快忘记了?”
“娜姐,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古奇,你快停手啦!喔……呜……”
过于紧绷的肌肉,加上声泪俱下的哀号,令已经狭窄的菊蕾,更紧紧箍住没入肛蕾里的坚硬龙枪,令我险些发生一泄千里的窘态。
为了维护身为男性的尊严,我立即舌顶上颚、提肛收腹,硬生生将激蹿到枪口的白浆逼回肉囊,再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稳定过于亢奋的情绪后,才慢慢挺动下半身抽送着。
粉嫩菊蕾上紧密而细致的绉褶,仿佛一朵妖艳的“食精雏菊”,配合我抽送的节奏缩放,啜吸着深埋在蕊芯里的硬挺龙枪,汲取它所需要的养分。
当我在艾美妖异的后庭轻抽慢送时,压在她身上的郝莲娜,则轻捧起那张梨花带泪的俏脸,伸出纤柔的滑舌,舔拭在脸颊上迅速滚动滑落的泪珠。
以往被动的角色,今日却主动出击,令我不禁感到一阵诧异;尤其郝莲娜那双温柔中带着淫媚的眼神,仿佛是一名妖艳温驯的性奴,善尽从旁协助安抚的职责。
或许是郝莲娜温柔的劝慰产生了效用,也有可能艾美淡粉红色的肛菊,已经习惯了我的龙枪尺寸,经过我数百下轻抽慢送之后,从她口中发出的悲愤惨号,逐渐变成低声呜咽,偶而掺杂了几声欢愉的浅吟。
“呜……呜……娜姐……感觉好奇怪……唔……古奇……求你别……别再摸了……喔,好痛又……好舒服……”
“艾美,我没说错吧,让主人调教很舒服。只要你像我一样,将身心都交给主人,相信你对性爱又有另一番不同感受。”
“呜……喔……啊……娜姐……我要来了……”话刚出口,艾美强而有力的腰肢忽然先弓后伸,接着就僵趴在床上昏死过去。
郝莲娜见状,连忙在她耳边轻唤道:“艾美……艾美……老公……”
望着她急切的目光,我探了一下她的呼吸,毫不在意道:“放心啦,你身体比她差都没事,她再怎么不堪也不可能被我干死啦。”
“嗯……因为那个地方不一样嘛……”郝莲娜说到最后,脸颊陡然升起两朵臊羞的绯红。
我露出捉狎的笑容邪笑道:“什么地方不一样呀,娜奴?”
听到这句话,她的脸上顿时闪过惊疑不定的神色。“啊……老公……你?”
“嘿嘿,娜奴,你好像忘了自己的身份喔。”我指着刚从艾美的食精雏菊里抽出,仍未发射的硬挺龙枪,暗示这场淫戏尚未结束。
“老、呃……主人……”
对于郝莲娜虽然生涩,但是还算敬业的演出态度,我暗自赞赏之余,脑海骤然闪过一个念头。
“嘿嘿,娜奴,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的后庭好像还没开发过……”
“啊、不要!”
仓皇的惊呼声甫落,淡绿色长发已经跳下床,同时夺门而出;只不过她才刚冲出门口,却陡然大叫一声又迅速闪回房里,并用力关上大门。
看着她去而复返,紧靠着门板大口喘息,一副心有余悸的惊恐模样,我原本亢奋的情绪倏地一紧。“娜娜,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没穿衣服……”
出乎意料的答案,令我当下楞了一下,但随即爆出夸张的笑声:“哈哈哈!
娜娜,我还以为你遇到强大的敌人,原来……哈哈哈……“望着她羞愤欲死的尴尬神色,我笑得更大声了。
可是笑声刚起,郝莲娜连忙捂着女人私密,恼羞成怒道:“笑笑笑,有这么好笑吗?”
“呃……唉,娜娜好老婆,我们都是光溜溜地来到世上,所以没穿衣服本来就很正常嘛!”我走到她身旁,将她赤裸的柔软娇躯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的娜娜老婆身材这么好,让人欣赏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嘿嘿……更何况,你有如此强大的自保能力,还怕外面那些普通人吗?”
话刚说完,怀里的女孩立即将我推开道:“你这个变态、无赖、恶魔!什么都不会,只会说这些变态的歪理!既然你这么喜欢叫我露给人家看,那你为什么不示范给我看?!”
“哈,娜娜老婆,你看我!!”我双手摊开,边比划边说道:“我的身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连腹部也没有令人称羡的六块肌,即使我引以为傲的龙枪,此刻也像小蚯蚓一样……你说,我要露什么给人家看呀?但你就不同了…”
我再度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双手在她身上游移道:“你看,你这对这么高耸坚挺的美胸,放眼整个皇朝禁卫军,我还没看到胸型比你更棒的女孩子;你再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既没有难看松垮的赘肉,更看不到一根杂毛和伤疤,就连艾美经常运动的人,都不如你匀称;但最好看的,还是这对白皙充满弹性的俏臀……”
我在圆翘的美臀轻拍几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声,手掌顿时传来同等程度的反弹力量,“你听听这声音,多清脆、多紧实呀!这么棒的触感,我想穆思祈大陆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对如此性感弹手的小屁屁了。亲爱的好老婆,既然上天让你拥有这么好的脸蛋及身材,如果不让更多人欣赏真的太可惜了!”
可是我充满挑逗意味的赞美辞语刚说完,耳边随即传来森冷的语句:“那你觉得我这双腿如何呀?”
“你的腿?”
我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已然传来咻咻的尖锐风切声,在猝不及防下,我立刻推开怀里的赤裸娇躯,机警地向后翻飞。
可是身体尚未落地,刮面生疼的气劲夹杂盛怒的尖啸,在我耳际轰然爆开。
“你这根变态的废柴,去死吧!”
刚回头,无俦的螺旋劲力,仿佛一道威力强大的龙卷风,直扑我脆弱的颈椎!
倘若这一脚踢实,我即使幸运不死,下半辈子就得在床上度过,那就更生不如死。
在间不容发的危急情况下,我唯有踢腿回击,同时借力使力,冀望能躲过这一波袭击。
没想到我不回腿还好,可是当我弓身扭腰,踢出学院所教授的入门初阶武术“鸳鸯连环腿”时,身后如影随形的女孩,陡然发出鄙夷不屑地冷哼:“哼!跟我斗?你再练八百年吧!”
刹时,原本临身的玉腿陡然后缩,随即改踢为扫压,一招就封住我的连环快腿的攻势。不仅如此,另一只蓄势已久的粉嫩美腿骤然从下方上抬,宛如一尾凶残的毒蛇,张口直扑觊觎已久的猎物──我那根征服无数女人的龙枪。
心中大骇,要收腿后退已然不及,唯有放声大叫:“哇!贱人,你玩真的呀!快收腿呀!”
急切的吼声乍落,郝莲娜焦急的叱喝声亦同时响起:“艾美,别伤了我们老公!你快住手呀!”
“今天不废了他,我、啊!”
没想到前一秒还杀气腾腾的艾美,眼看还差三公分就能踢爆我的子孙袋,不知什么原因陡然从半空坠落,立刻发出“砰”地闷响。
“啊!艾美,你怎么啦?”郝莲娜话刚出口,艾美的口中立即喷出一蓬血雾;而原本忿恨的神情,这时却转为痛苦扭曲。
我落地站定,暗自庆幸保住命根之余,仍不忘出声讥讽道:“喂,贱人,你该不会被我干到吐血吧?”
我这句话刚说出口,倒在地上的艾美再度狂吐鲜血。
“古奇!”郝莲娜居然对我大吼道:“你要和艾美斗嘴也得看场合吧!即使你对她再怎么不满,她好歹也和你已经有夫妻之实呐!看到她伤成这样,你居然在一旁说风凉话,你还是人吗?”
“娜娜,你有没有搞错?!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自己说,哪次不是她先喊打喊杀!?假如她这么做的用意,只是无聊或者想要训练我的身手也就算了,可是刚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你认为她那些打算置我于死地的杀招,只是一时技痒?”
“这完全是两件事,你不要混为一谈!”她狠瞪了我一眼之后,随即扶起躺在地上呻吟的女孩道:“艾美,你哪里不舒服?”
“我……我的肚子……”
“肚子?啊!艾美,怎么会这样?!”
“又怎么啦,干吗这么大惊小怪?”嘴上这么说,但在好奇心驱使下,我还是走到艾美身边。
可是当我看到她肚子的异状后,吓得当场倒退好几步。
“你……这是?”我惊疑不定地望着她隆起的小腹,直到我冷静下来之后,才捋着下巴道:“奇怪,即使你怀孕了,肚子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变这么大呀?”
“古奇·凡赛斯!你没知识也要有常识吧!艾美现在这个模样像怀孕吗?”
“雪特!我又没有援过大肚婆的经验,怎么知道她这模样是否真的怀孕?
嗯,不过艾美的情形好奇怪,我看一下……“想不到我刚伸出手,郝莲娜竟厉声吼道:”不要碰她!“
“为什么?”我一脸茫然。
“你难道忘了你那双恶魔之手,对艾美有强大的杀伤力吗?”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悻悻然放下手道:“哦,我忘了,不好意思。”
“呜……娜姐,肚子好痛、好胀呀……”褐红色长发女孩,捂住不断隆起的肚子,神情痛苦地呻吟着。
“艾美,你忍耐点!古奇,你想想办法呀!”
我两手一摊无奈道:“娜娜,你都束手无策了,我又有什么好办法?况且,我们即使有能力医治,也得先找出病因吧?”
“唔……”一针见血的言词点出问题核心,令原本手足无措、慌乱不已的郝莲娜猛然醒悟过来。
只见她饱满的酥胸,随着她深呼吸频率产生剧烈地跌宕起伏,而我的视线,也忍不住跟着那颤动的乳波上下游移。
“古奇,你快看!”
“我已经在看啦!”我不自觉脱口道。
“那你知道是什么病吗?”
“啊!什么?”我连忙收摄停留在她大胸脯的贪婪目光,匆匆瞥了艾美有如临盆孕妇的大肚一眼道:“呃……我不知道。”
“啊……娜姐,好胀,好痛呀!快救我!啊……让我死了吧……”
郝莲娜焦急地看着怀里的女孩,又狠瞪我一眼道:“古奇,你……你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我们,可是现在真的出问题又想不到解决办法,你是不是男人呀?”
“我……我当然是呀,否则你也不会每次都被我干到潮吹……”
“古奇·凡赛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只见郝莲娜骤然泪如雨下道:“你如果真的认为自己是个有肩膀,可以让我们安心依靠的大男人,就把你的本事拿出来呀!因为一个真正的大男人,绝不是个只靠嘴巴说说的废柴!”
我正想出声反驳,她忽然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地盯着我道:“古奇,如果你真把我们当成你的妻子,甚至想在我脖颈扣上象征女奴的淫炼项圈,任你调教玩弄我都欣然接受──只要你能够让我们真正心悦诚服,保护我们人身安全!”
宛若坚定誓言的言语,在耳边不断萦回,让我当下激荡不已!
凝视她认真严肃的眼神,我非常清楚她并不是开玩笑!
一个拥有高达五阶九级以上魔法值的前女军官,竟为了另一个女孩而放下高傲的尊严,说出令人匪夷所思的性奴宣言,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难道她也爱上了怀里的女孩?)
不过我很快否定了这个古怪的想法!
因为我们相处这么久以来,艾美虽然频频向郝莲娜示好,但是她总是刻意淡化,甚至想尽办法移转这份诡异的情感。
既然她对艾美不存有这种畸恋情怀,那么她说出这番话有何用意?
为了彻底了解这句话背后的含意,我立即摆出最严肃认真的神情道:“娜娜,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因为我视她为最要好的朋友,可以秉烛谈心的好姐妹,所以我不希望她受到一点伤害。其实不单是她,如果今天受伤的是你,我也会不顾一切换回你的性命。换句话说,你们两个都是我今生的最爱,我不希望失去你们!”
随着话落,无声的泪水,顿时从郝莲娜与艾美的眼角潸然而下;而我则冷漠看着面前的两位美女,但内心却激动澎湃不己!
多少年了?
原来,这世上除了亲生父母外,还有人关心我──不惨杂一丝利害关系。
原来,她真的打从心底喜欢我、爱我,甚至愿意配合我的“性趣”,放下了身为女人的矜持与尊严,陪我玩这些令她感到羞赧耻辱的淫戏……
但我呢,我又能为她们做什么?
蓦地,千百种思绪纷至沓来,从小到大的成长过程在我脑海飞快闪过,令我顿时眼花撩乱。
或许只有几秒、几分钟,但这些画面断断续续跳动不久我赫然发现,除了十一岁以前的日子让我留下深刻的记忆外,从进入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后的生活可说是一片空白;就连那些被我调教或援助过的女孩,她们叫什么名字,长相如何,除非本人站在我面前,否则我几乎没有太深刻的印象。
正因为过了将近八年安逸平凡的低调生活,加上天性就不存在“雄心壮志”、“牺牲奉献”之类的字眼,所以军人所重视“荣誉”、“责任”、“忠诚”……这些观念,对我来说只是某些不切实际的名词罢了。如今,我却在郝莲娜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情感,当下触动了我心灵深处的心弦,令我不得不重新审视,我和眼前两女的关系。
第八章 急病乱医
不可讳言,自从我在“有一间仓库”看到郝莲娜第一眼,就不由自主倾倒在她艳丽的容貌与姣好的身材下,只不过她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官威,冰冷得让人难以亲近。若不是我在机缘巧合下,敲开了她封闭已久的心扉,我认为纵使得到她的人,却永远都得不到她的心。
至于艾美,虽然外貌长得甜美可人,但她那永远不给我好脸色的火爆个性,以及在床上宛如临死挣扎的死鱼态度,又和郝莲娜迥然不同。
不过话说回来,即使我们两人个性完全不合拍,甚至称为隔世宿敌也不为过,但不可否认,这种以命相搏的“切磋”模式,不但无形中提升了自身武术的修为,同时也和她“磋‘出了不一样的情感火花。
或许艾美这一生的恋情,根本得不到西娜薇琪女神的祝福,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她应该可以称得上痴情女孩吧?
尽管她的至爱不愿接受这份感情,但她宁愿成为一个无声的情人,默默地守在某人身边,无怨无悔地付出她的所有!
眼前两个女孩,即使有截然不同的人生爱情观,却有着殊途同归的理念:为自己所爱付出一切,哪怕牺牲自己宝贵性命──亦在所不惜。
相较于她们伟大高尚的情操,我反倒成了自私自利的小人。关于这点,我扪心自问应不应该,是否要做些改变?
对此,我反复思考了许久之后,答案还是──不知道!
我认为这并不是一道,只要填入圈或叉的简单是非题,因此它没有完整且标准的答案,自然就不足为奇。唔……应该说,我还没有培养出和她们一样,可以为了至亲所爱,甚至为了达成任务,什么都可以牺牲的热血豪情吧?
望着额头不断冒出涔涔冷汗,脸上尽是痛苦神色的“大肚婆”,以及将她拥在怀里,已经哭成泪人的女孩,我突然涌起一个想要尽全力保护这两个女孩,不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的念头。
只不过这个思绪一闪而逝,并没有在我心中停留太久,原因只有两个字──实力!
在崇尚魔法、武术的穆思祈大陆上,假如不是具备高强魔武实力的强者,那就得成为拥有良好政商关系的权贵,方能保证自身及亲人的安危无虞。
倘若没有这些优势,那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百姓的命运,就像我那已死去的父母亲一样──任人宰割。
话说回来,只要有毅力加运气,想要在有生之年,坐拥财富江山并非不可能的事,可是若想要拥有强横的魔武实力,绝非单靠努力苦练就能成功。
再者,若要成为武术强者,只要有天分加上刻苦勤练,成为强者之日也许指日可待;但说到魔法强者……如果本身不具备魔法体质,无论对魔法理解有非常高的天份,或把自己闭在静闭的斗室里,刻苦修炼数年甚至百年,别说火球,恐怕连火苗都无法凝聚出来。
遥想当年,我被仇家满街围堵追杀,差点因仆街而横死街头时,若不是正好遇到师父蹲在路边吃面,然后适时出手救了我这条小命,恐怕我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当时师父的嘴角泛起自信般冷笑,单手轻扬,就能施放出六阶七级风水混合攻击魔法之“笑傲风水”,立即将我身后两百个仇家手下瞬杀的恐怖情景,我终于见识到传说中强者的强横实力。
若不是我无意中,得知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的招生消息,并使出软磨硬泡的无赖方法,央求师父传授他的绝技,我的身体也不可能在他逆天改造下,拥有具备魔武双修的体质,修炼他所传授的魔法及武术。
陡然想起自己的体质,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娜娜,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治好艾美的怪病吧,其它的等她痊愈之后再说。”
“嗯。”郝莲娜急切地望着怀里的女孩,心不在焉轻吟一声道:“艾美,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艾美嘴角又淌出一抹鲜血,气若游丝轻吟道:“唔……娜姐,我的肚子好胀,而且好像有东西在里面跳动……呜……好痛……噗……咳、咳……”
“这……古奇,你说该怎么办?”全身赤裸的淡绿色长发女孩,一脸急切问道。
“呃……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诡异的情形……嗯,如果真如艾美形容的肚子里有东西……啊!她该不会真的怀了魔胎吧?唔……愈想愈有可能。因为我听说有一种名为‘梦淫蛊’的魔物,专门吸食年轻貌美女性的精血为生,等到它掏空寄宿主的精血后就会破肚而出,幻化成她的模样到处勾引男人,并藉由吸取男性精元的方式培养后代……”
“古奇,你别胡说八道!我们这些日子都生活在一起,她怎么可能被那么恶心恐怖的魔物缠上?”
“呃……我也只是猜测而己,难不成你打算把她肚子剖开来研究吗?”
“你……你这根废……废柴!我……咳……”话还没说完,大肚婆已经苍白的唇口再度咳出一蓬血花,整个人随即昏死过去。
“啊!艾美,你怎么啦,快醒醒呀!古奇,你快想办法啦!”
“我有什么办法?”尽管嘴里这么说,但还是蹲下来查探艾美不断隆起,似乎还有东西在里面蠕动的大肚。
伸手甫碰触她紧绷的肚皮,蠕动的现象变得更为剧烈,结果已经昏死过去的艾美,腰肢猛然向上一挺,嘴里同时发出无意识的哼吟。
“古奇,你干什么?你想搞死艾美呀,快住手!”
“闭嘴!”我忍不住暴喝道:“既然你束手无策,何不让我试试?”
无视她目瞪口呆的错愕表情,我顿了顿接着道:“你知道吗,我刚才发现她肚子的波动很奇怪,不像是生命体在里面蠕动啃噬的情形……”
话刚说完,艾美原本白皙的肚皮居然开始泛黑,而且黑色的面积逐渐扩大。
看到如此恐怖的情形,我忍不住惊呼道:“啊!这……这该不会是传说中,暗系魔武混合技之──黑月破空拳?!”
“黑月破空拳?”
无暇跟她解释,我一把抓起散落在床上的麻甲碎片,将冰冷光滑,呈水滴状的银白色金属面,以首尾相接紧靠的方式,整齐贴放在艾美快要爆破的墨黑肚皮上,再从长袍的暗袋里拿出透视眼镜,然后取下镜片后,将平整的镜面放在她肚脐眼的位置。
“古奇,你在干什么?”
“当然是救她呀!”我斜睨她一眼,不耐烦地说道。
“这……这样就能救她?”郝莲娜瞪大眼睛,一脸狐疑地盯着我看。
我白了她一眼道:“不试怎么知道?!”
女孩立即尖啸道:“等、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你根本没把握?不行,我不准你在没把握的情况下医治她,万一搞错了怎么办?”
我捂着耳朵不以为然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些!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艾美死在我们面前吗?假如我的猜测正确,那么我利用隐形麻甲上的光系魔法能量,稍微压制住她体内的暗系能量,虽然不能完全治好,但她起码不会这么痛苦吧?”
“可是……”
看着她犹豫不决的神情,我顿时提高音量大吼道:“没什么好可是的了,现在再不处理,我们就等着收尸吧!”
“啊!”郝莲娜楞了一下道:“唉……好吧,希望你没有猜错。你打算怎么做?”
“身上有针吗?要缝制皮革那种。对了,我们还有没有银晶天钻的粉末?”
“喔,我找找看。”
当淡绿色长发女孩,从万用腰带翻出我要的东西匆忙递给我时,心急的她似乎忘了此刻自己身无寸缕,而我看到她恍若未觉的模样时,不知为什么,我竟然“忘了”出声提醒她。
我面无表情,内心窃喜地接过所需物品后,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在艾美身上。
凝视她的大肚不到两分钟,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随即在针尖裹上一层银白色粉末,然后将手上约手掌长、差不多三分之一小指粗的长针,运起了全身气劲后,倏地大喝一声,将针头对准肚脐眼上方约一指宽的位置,用力刺了下去。
可是当我手上的针尖甫碰触到镜片时,身后骤然响起郝莲娜的娇叱:“等一下!”
心神分散下,我不由得迅速收针,气得回过头暴喝道:“喂!!你又想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施术时需要全神贯注吗?你没事乱叫,万一出了差错,怎么办?”
“对不起,我只是有点担心……”
我怒不可遏地对她大吼道:“既然你这么担心她,倒不如到门口帮我们看门,让我可以不受外人打扰,全心全意为艾美治疗,可以吗?”
话刚出口,她先是呆若木鸡地看着我;隔了好一会儿,她才怯生生地低头嗫嚅道:“对……对不起……”
直到她赤裸的身影停在房门口,确定她不会再出声捣乱,我再次屏气凝神,针尖灌入气劲之后,手里的长针在我暴喝声甫起时,已然刺破镜片,进而穿透水滴状金属片,准确无误地插进了预想位置。
宛若刺进灌满气体的皮球般,艾美高耸的肚皮随着长针由长变短,逐寸逐分没入后,一股黑色的浓稠雾气,便迅速从针尖处破口而出,而隆起的小腹也在黑雾散出后慢慢消瘪。
乍看到黑雾喷出,我连忙向后跃飞,并在她身前两公尺处落下同时,嘴里立刻大声吟唱着:“无所不在的风元素呀,请聆听我的请求,借用你无上的魔力,包裹并消灭我眼前的邪恶之气吧!随风飘散!扫!”
咒语吟唱声刚落,我又紧接着吟唱道:“无所不在的水元素呀,请聆听我的请求,借用你无上的魔力,洗涤眼前一切污浊,还我干净的躯体吧!细水长流!泄!”随着风水二阶八级咒语吟唱完,我身后顿时卷起一道绿色的风团,在我意念指挥下直扑艾美小腹,迅速将那股浓雾包围起来;而肚皮上原本排列整齐的麻甲碎片,在回风吹拂下互相碰撞,激荡出一阵阵银白色光芒。
而另一道在我手中出现的湛蓝色细小水柱,在我的控制下形成数十支水箭,“咻咻”地射向长针破出的伤口,试图冲散不断冒出的黑雾。
于是原本宁静的斗室,在四系魔法冲撞下,陡然爆出黑蓝白绿四色光芒,形成了耀眼炫亮的魔法风暴!
而位于风暴中心点的艾美,遭到紊乱猛烈的魔法元素冲击袭卷,柔软的腰肢瞬间上抬,但很快又重重落下!
没有布料的美臀甫接触木质地板,立即发出“砰”地闷响,令艾美当下喷了一大口鲜血。
“呃……噗……唔……好……好痛……”
痛苦的惨号甫落,艾美双眼一闭再次昏了过去。
“啊!艾美,你怎么啦?”
看到郝莲娜心急地朝艾美的方向冲去,我连忙出声阻止道:“危险,别过去!小心有毒!”
不仅如此,我为了保险起见,特地在她前面筑起一道风水障壁。
结果我施放的风水障壁刚形成,情绪失控的郝莲娜,竟然没看清楚就扑撞上去,当场发出“噗”的闷响,而她随即被自己强大的反弹力道震飞,最后退跌在两公尺外的地上。
“啊!喔,好痛呀!”
郝莲娜呼痛声刚落,随即紧握粉拳,眼中充满怒火对我大吼道:“古奇·凡赛斯,你干什么?!”
我匆匆瞟了她一眼,见她没有大碍后,马上将视线转回另一个女孩道:“你看艾美,难道你想和她一样吗?啊,不好!”
看到绿色的回风与蓝色的冰箭迅速被黑雾吞噬,心下骇然之际,我急着对郝莲娜大吼道:“快丢一些风和水系的魔晶石给我!还有,你快施放威力最强的攻击魔法阻止它扩散,快呀!”
“什么?啊!你再撑一下,我马上拿魔晶石给你!”
开始产生了因脱力而晕眩不适的我,顿时心急地大叫道:“算了,你先吟唱魔法咒语,我勉强再顶一下。”
话刚说完,我立刻放出体内仅存的魔力,尽全力压制黑雾,阻止它继续扩散。
可是,从它轻松吞噬我施放出的二阶魔法来看,这团黑雾的威力绝对比我高出许多。若不是我事先破坏隐形麻甲,激放出吸附在上面的光系魔法抵抗威力强大的黑雾,说不定我这些低阶的魔法,早就被它消灭殆尽,落得脱力而亡的下场。
眼看自己放出的风水二系魔法力迅速消殆,心中除了感到骇然错愕外,只剩下绝望无奈地怅然。
就在绿蓝两色魔法光芒,完全被黑雾吞噬,剩下银白色光系魔法与它进行最后缠斗时,身后终于传来郝莲娜沉稳平静的咒语吟唱。
“无所不在的大地精灵呀,请聆听我的请求,借助您的魔力,化做漫天尘土,掩没眼前的邪物吧!沙尘暴!卷!”
当魔法咒语完成时,郝莲娜的身后顿时狂沙暴起,尘土飞扬,直扑艾美而去。
淡绿色长发女孩及时放出土系攻击魔法,令原本泾渭分明的黑白两色战况,顿时变得混沌起来。
不仅如此,当黑白黄三色光芒再度碰撞,爆出威力更强大的魔法沙尘暴时,位于风暴中心的褐红色长发女孩立即被狂风卷起,颇有破顶而出的态势!
正当我以为艾美就此离我远去时,她的身体却在离屋顶一公尺处骤然停下,并随着风暴路径,呈顺时针方向旋转起来。
尽管我为她的安危感到忧心,但此刻我更自顾不暇!
因为狂暴的魔法风暴余波,不单袭卷艾美孱弱不堪的娇躯,同时也迅速向我们这里扩散开来。即使我非常清楚个中厉害,但在魔法力完全抽空下,晕眩的不适让我身体顿时酸软无力,因此我纵然想躲开却有心无力。
蓦地,一丝求生意念支撑我勉强翻滚几圈躲避,可是脑中的晕眩感却更加强烈,令我忍不住趴在地上呕咳起来。
“呕……呃……咳、咳!郝莲娜……”
虚弱的喊叫得不到相对响应,一丝不祥预感顿时油然而生。等到我努力抬起头看,才明白郝莲娜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
尽全力施放魔法后的赤裸女孩,此刻正双手撑着地板,脸色苍白地跪坐在地上;胸前那对白皙硕大的乳瓜,随着她剧烈喘息而不断晃动起伏,产生了涛天骇人的乳浪,直接袭扰我逐渐模糊黯淡的视线。
眼前美景虽好,但我此刻却无福消受。
(没想到孤苟大神这么眷顾我,临死前还让我看到如此旖旎的美景……)
正当我心如槁灰看着郝莲娜,无助地等待死神收割我这条廉价的生命时,一块散落在万用腰带旁边的银白色金属片,当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在地上匍匐爬行几步,奋力将那块物事握在手中时,掌心瞬间传来熟悉的冰冷触感,令我心神当下为之一振。
(这……这不是正品的碎片吗?)
我匆匆瞟了前方一眼,喃喃道:“唔……不晓得有没有用?不管了,先试再说吧!”
心念流转间,我拿着那块正宗隐形战甲的残片考虑不到三十秒,立即朝艾美身上丢去,整个人便无力地趴躺在地上。
正当我即将陷入昏迷状态时,郝莲娜的惊呼顿时唤醒我模糊的意识。
“啊!古奇老公,你快看!”
喘了几口气,勉强抬头睁开眼看到前方的景象时,我心下骇然地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我丢出去的残片,竟悬浮于艾美肚皮上方五十公分处急速旋转,而原本朝我们这里快速扩散的魔法风暴余波,此刻却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般,忽然朝着高速旋转的金属片方向反卷回去,很快就形成一片半弧形的巨大彩色半透明光罩,将艾美的赤裸身躯逐渐包裹起来。
刹那间,我目瞪口呆地看到如此怪异的景象,久久说不出话来。
而如此诡异的情形持续不到五分钟,又有新的变化!
飞快旋转的金属片,受到魔法风暴挤压开始下坠,而缠绕在艾美肚皮上的三系魔法能量,骤然遭受不明能量攻击后,自然生出反抗之力抵御外敌。
当多方势力相遇时,立即产生一场硬碰硬的混战!于是艾美好不容易恢复平坦的白皙肚皮,当下又成了这些莫名能量激战的战场。
刹时,已经碎裂成无数片的隐形麻甲残骸,变成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将她全身上下,划出了无数道纵横交错的恐怖伤痕;就连小腹下方的褐红色软绒芳草,亦尽数被锋利碎刃削绞撕拔,当场沁出一抹腥红恐怖的血珠;而原本没入她肚脐眼上方一指处约三分之二深的长针,在多方势力卷绞下陡然激射而出,“嗖”地一声钉在屋顶上。
而残留在艾美体内的大量黑色雾气,刹那间仿佛找到了宣泄出口般,从她已经伤痕累累,一片狼藉的腥红肚皮狂喷而出!
顷刻间,黑雾如同凶残的风狼遇到软弱无助的羊群,一下子就吞噬了与它为敌的人事物──包括正宗隐形战甲残片以及艾美。
看到如此恐怖诡异的景象后,我不禁绝望无助地大叫:“完了!”
随着话落,我自然呈大字型仰躺在地板上,看着弥漫于天花板上的黑雾,静待孤苟大神派遣美丽的天使,接引我到与它同在的极乐世界。
第九章 蝶女出世
“古奇……老公……”
我仰转头,看着跪趴在我前方一公尺处的赤裸女孩道:“娜娜……”
尽管我从现有的角度,可以清楚窥见垂挂在她胸前的坚挺硕大的酥乳,小腹下方迷人的淡绿色浓密芳草,以及原本隐藏于软茸下方,此刻却洞口大开的神秘肉缝,可是我却提不起丝毫淫秽的邪念。
“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尽到保护妻子的职责!唉……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老公,更不配当一名性爱调教师……”
自责无奈的言词说了一半,对面的女孩忽然晃动着硕大乳瓜,跪爬到我面前道:“老公,别说了,我知道你已经尽全力了……因为连我越级施放六阶二级的魔法都没用,更别提你那弱到不行的魔力。”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着我叹了口气接着说道:“罢了,假如我们三人可以死在一块儿,倒不失为一则凄美浪漫的爱情故事……”
我听了之后不禁苦笑道:“呵呵呵……对呀,如果现在真有喜欢在暗处窥视的吟游诗人,我倒希望他能将这件事记录下来,然后在穆思祈大陆广为流传…”
“啐!你这变态老公,临死还有这么变态愿望……”郝莲娜躺在我身边,突然搂住我的脖子,给我一个充满爱意的缠绵热吻后说道:“嘻嘻,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根废柴的变态想法!古奇老公,我爱你……”
“娜娜老婆……”直到这一刻,我竟不由自主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身旁的娇躯陡然缠绕在我身上,伸出她的香舌舔拭我脸上的泪滴道:“主人,再爱我最后一次吧!如果这里是我们的葬身之地,那我希望可以在无尽的高潮中快乐死去。古奇老公,我最爱的主人,求你用那双恶魔之手让我高潮吧!”
“呜……娜娜……我……”
蓦地,一张充满情欲的火烫红唇,将我尚未出口的话语堵住,令我再也说不出任何只字词组。
四片火烫唇瓣紧贴,瞬间融化了我对生命绝望的无奈;取而代之,是那放开一切,没有任何束缚,只想追求人类原始欲望的念头。
在情欲作用驱使下,我立即化被动为主动,自然伸出了让女人欲仙欲死的调情神手,在她背后各处敏感带恣意游走,挑撩她蛰伏于内心深处的渴望。
需索的灵舌从她火烫的香唇伸出,舔拭我干涸的嘴唇,并且在我伸出滑舌回应前,捉狎似地瞬间缩回了细嫩的舌尖,接着就在我错愕的表情中,一口咬在我苍白无血色的颈脖,贪婪地啜咬含吸肌肤上的冰冷汗水。
我眼睛上翻倒吸一口凉气,嘴角微微抽搐道:“唔……娜娜……”
直到怀里的女孩,神情满足地松开了娇艳的樱唇,接着在我尚未开口前,随即伸出柔软舌尖舔弄刚才啮咬的部位,并且以充满迷蒙的情欲眼神看着我道:“主人,你还记得这个草莓印记吗?若不是因为这个印记,你也不会回送我一条充满爱意的草莓颈链。虽然我当时感到羞愤不己,可是第二天看到艾美羡慕又嫉妒的眼神后,不知为什么,我好希望这条用吻痕编织的爱炼可以永远留在脖子上,让我看到它,就想起你对我的浓情蜜意。”
我强忍眼眶里的感动泪水,语带哽咽道:“娜……娜奴,你要这条幸福爱炼吗?”
“我要!”郝莲娜毫不犹豫地脱口道。
刹时,我噙在眼眶里的激动泪水,悄然从眼角潸然滚落,滴在那张苍白的美艳俏脸上,追逐从她眼角溢出的晶莹泪珠。
为了达成她最后心愿,我的嘴唇印上了她性感白晰的粉颈,留下了满满一圈的鲜红色幸福印记。
尽管她的口中不断发出略为痛楚的嘶吸单音,但怀里躁动的娇躯却疯狂地扭动起来。
那双能够放出魔法的柔荑,不知何时悄然握住我逐渐硬挺的龙枪,在她巧手有技巧的套弄下,不到一分钟,就恢复了充满爆发力的勃然生机。
当我的嘴唇叼住她丰乳上的硬挺嫣红时,胯下的龙枪同时被导入了火烫的情欲溶炉里。
“喔……主人……好烫……好胀……唔……用力咬我乳头……”
或许感悟到这是最后一次做爱,郝莲娜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际,并扭动她那柔软的腰肢主动上挺,与我火烫的龙枪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单手虚握,缓缓攀上白皑高耸的雪峰;舌齿吮啮,细细品尝红梅沁出的乳香;龙枪轻抽慢送,胯下紧抱着我的欲体,不时发出猫腻般的低声浅吟;随着我腰肢摆动幅度逐渐加大,并加重进出紧窄花径的力道,高亢欢愉的呻吟顿时宛若尖啸鹃啼,回荡于伸手不见五指的斗室之中;而兴奋激昂的汗水与淫水,在我们交合的部位旋磨出一片黏腻水亮的莹镜。
“啊……主人……老公……你插得娜奴好舒服……喔……娜奴……要……要丢了……啊……”
“喔……娜奴……你的穴好紧……夹得我好爽……喔……你再忍一下……我们一起高潮吧……”
“呜……呜……主人……能跟主人一起在高潮中死去……是……啊……娜奴最开心的事……老公……让我最后一次叫你好老公……啊……不行了……”
听到这句话,我马上扛起她修长笔直的粉腿,放在肩上开始奋力抽送。此刻我不求什么花俏技巧,只求每一下都能顶到花心深处,让胯下的女孩可以尽情享受人生的最后高潮。
“喔……娜娜……我要射了!”
“啊……好老公……好主人……射吧……请你尽情地……在娜奴体内用力喷发吧……啊……娜奴也要来了!老公、主人……把你全部的爱都给我吧……”
当郝莲娜发出高亢的娇吟,弓起柔软纤细的腰肢,十根细致性感的脚趾向内紧夹后瞬间放开,一道透明水柱骤然从交合的肉缝激射而出之后,她便无力地瘫软在地板上昏死过去。
在此同时,我奋力抽送十来下后也跟着大吼一声,将人生最后的浓稠精华,全部喷洒在郝莲娜的花心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趴在赤裸娇躯上,发出激烈运动后的浓浊喘息声,身下的女孩忽然带着疲累的声音道:“老公……我们死了吗?”
我闭着眼,大脸贴在她起伏不定的柔软巨乳,回味着刚才美妙性事的余韵,以慵懒的嗓音随口说道:“或许吧,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怎么,你已经看到孤苟大神派遣至人间,准备引渡我们到极乐世界的天使吗?”
“嗯。”郝莲娜边喘息边道:“我看到一个长得跟艾美很像的美丽天使,踏着七色瑰丽的魔法祥云,朝我们这里飘然而降……”
“七色魔法祥云?”我骤然睁开眼睛,看着她空洞的目光道:“老婆,你是不是爽到连最基础的魔法知识都忘了?穆思祈大陆上只有光、暗、风、火、水、土等六系魔法元素,而它们绽放出来的光芒,应该只有白、黑、绿、红、蓝、黄等六种颜色而己呀,怎么可能有七种?”
“所以我才会认为,我们已经来到极乐世界嘛。”
我闻言不禁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可是却在她湛蓝色瞳孔里,不经意瞥见了七色璀璨光芒的反射影象。
直到这时,我才猛然醒悟过来。
(不对!我们刚才被黑雾笼罩住,如果雾气有毒的话,我们应该早就肚烂肠穿才对,怎么可能毫发无伤?难道说,我们真的如愿来到孤苟大神的住处?)
为了证实心中所想,我自然循着她视线的角度转过身查看,结果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身后闪耀着白、黑、绿、红、蓝、黄、紫等七色光芒,从天空缓缓飘降,有着一头褐红色齐耳短发,全身不着片褛的赤裸女孩。
甫见如此显眼的发色,我也误以为她就是艾美,可是当女孩落地站定,身后七色光芒骤然闪移到她小腹,瞬间爆出炫目的强光,令我不得不闭上眼睛;直到耀眼的光芒尽敛后,我才敢睁开眼重新打量她。但我从头看到脚,仔细端详眼前的女孩许久,内心又不禁感到纳闷与疑惑。
虽然她的面孔与艾美神似,可是她的身体又和艾美有着些许差异,其中最显著的差异点,就在她的胸腹。
因为艾美小腹下方,原本应该覆盖着一片褐红色的软茸芳草,可是眼前女孩那个部位却寸草不生,宛若尚未发育的小女孩。
光看到那片光滑无毛的鼓胀小丘,就足以令人咋舌,但当我看见她胸腹所浮现的华丽图腾后,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四片展开的黑边蓝绿薄翅,从她坚挺酥乳下缘三公分开始,延伸至大腿二分之一内侧,以渐层方式刻划出一尾层次分明的妖艳凤蝶,而薄翅中央的蝶身,赫然是一位只出现在传说中,有着一对细长尖耳的赤裸女妖精。
乍看之下虽然感到诧异,但毕竟见过大风大浪的我,心神很快就恢复平静,可是当我瞥见长相清秀的女妖精,居然双手后撑,两腿打开呈‘M’字型的半跪姿态,以妖媚勾魂的淫荡表情看着我时,我胯下那根垂软的龙枪,竟不由自主逐渐硬挺起来。
正当我看着那幅图案怔怔出神时,耳边却响起艾美的声音:“娜姐,你们两个为什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我?”
“你……你是艾美!?”郝莲娜的脸色惊疑不定。
“不是我还有谁?”褐红色短发女孩一脸疑惑。
我半信半疑道:“可是你……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当女孩发现自己身体的异状时,立刻捂住光滑无毛的丘阜,失声惊叫道:“啊!怎么会这样?!娜姐,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我抢在郝莲娜之前开口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之前看起来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可是现在不但生龙活虎,身上好像还有强烈的魔法波动……你的身体现在到底怎么样?”
“我?我身体很好呀……”女孩左手捂着下体,右手摸着摸着,陡然停在肚脐上大叫道:“咦,这里怎么多了一只奇怪的环?”
听到这句话,郝莲娜急切地冲到她面前,弯下腰仔细地观察了好一会儿,接着竟伸手拉拽那只七彩肚脐环,令艾美不由得失声痛呼起来。
“娜姐别拉了,会痛呐!”
她随口说了声“对不起”,可是好奇的目光仍然停留在那只璀璨夺目的脐环上。
神情专注地研究了好一会儿,郝莲娜顿时露出疑惑的表情道:“老公,你过来看一下,因为我发现,它好像天生就穿在艾美身上呐。”
“哦,有这种事?”
可是当我走到艾美面前刚伸出手,她那七彩肚环骤然闪过一道细微的绿光,接着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飘退到墙角,脸色阴晴不定道:“你……你想干什么?不对!这?”
对于她身不动、脚不移,却施展出有如瞬移般乍隐甫现的身手后,我看了之后不禁咋舌不已。
而身旁的郝莲娜则期期艾艾道:“艾……艾美,你……你的身手为什么……
突然变这么好?“
“我……我也不知道呀!我刚冒出后退的念头,结果就变成这样了。娜姐,我……我是不是变成了怪物?”
艾美的疑惑,同样是我最想知道的问题。可惜对于发生在她身上的谜团,我们三人想破了头,还是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我盯着艾美那颗呈水滴状,约两小指节长短,仿佛天生就穿嵌在她肚皮上的脐环时,陡然想起某个关键。
“艾美,你刚才说心里想着逃开,身体就跟着动了?”
短发女孩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那你有没有发现,当你身随意动时,那只肚环曾发出类似风系魔法的绿色光芒耶?”
听到我说的话,郝莲娜不自觉瞪大眼睛叫道:“怎么可能?老公,你认识艾美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她是否真具备魔法体质你难道不清楚?况且,刚才她飘退时,我既没听到吟唱咒语的声音,更没有感受到一丝魔法波动……老公,你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我没回答郝莲娜的话,反而饶有兴致地,端详起艾美身上那只璀璨夺目的肚环。
“艾美,你在学院学习时,教官应该有教授过魔法咒语吧?你现在能不能按照听过的魔法咒语,施放初阶风系魔法?”我若有所思道。
“古奇,你疯啦?!艾美,你别听他乱说!即使你真的能感应到魔法元素,可是我们又没有‘魔法属性鉴定仪’,万一搞错属性怎么办?”
我撇撇嘴,不以为然道:“假如我没猜错的话,艾美说不定和我一样,拥有魔武双修的体质,而且还是多系魔法属性喔。艾美,你就试试看嘛,即使搞错了,顶多身体不适而已……”
“古奇·凡赛斯!你想害死艾美呀!”郝莲娜随即将目光转到短发女孩身上,“艾美,我绝不允许你做这么危险的事!”
“郝莲娜·奥迪!”我陡然提高音量道:“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研究隐形战甲的奥秘,可是你却坚决反对?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不为什么,我只是不想让艾美再受到伤害!你看她现在的样子,能出去见人吗?”
“我就是想解决这问题呀!”
“闭嘴!你们不要吵了!”艾美突然出声打断我的话道:“我试试看吧,娜姐,我也想了解,我是不是变成了怪物。假如真有问题的话,相信以你的能力绝对可以救我。”
“我也可以呀。”
想不到我充满自信的豪语,却换来艾美不屑地冷哼。“哼哼,我根本不指望你这根废柴能帮上忙……”
“我!我……”
没等我开口反驳,艾美已经高举双手,两眼看着天花板,神情专注地大声吟唱起:“无所不在的风元素呀,请聆听我的请求,释放你无上的魔力吧!风刃!出!”尽管艾美完整地吟唱完初阶魔法咒语,但是我和郝莲娜等了许久,非但看不到她双手凝聚出象征风系魔法的绿色光芒,就连一丝魔法波动也感受不到。
只见我身旁的女孩,看见艾美的身体没有任何异状,她才松了口气道:“我就说嘛,艾美怎么可能忽然拥有魔法体质。古奇,你以后别再乱搞了。”
我捋着下巴暗想:“奇怪,怎么会这样?假如艾美不具备魔法体质,那么刚才为什么会冒出象征风系魔法的绿光?况且,以她刚才后退的身法来看,又不像武术当中的提纵术,而是类似三阶风系魔法的翔风术……”
想到这里,我竟不由自主伸出手,可是我还没碰到女孩,艾美又“嗖”地往旁边滑开,瞬间闪过我的神手。
再次看到一闪即逝的绿光,我的脑海蓦地闪过一道灵光!
刹时,我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娜娜,我终于知道隐形战甲的秘密了!”
“什么意思?”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艾美,你现在直接在心里想风刃的形状,不要念出来。试试看……”
“心想?”话刚说出口,艾美的手上已经多了一道六寸圆盘大小的风刃。
乍见这么大的圆刃,我和郝莲娜顿时失声大叫道:“啊!三阶风刃!”
惊呼声甫落,艾美竟不知所措地叫道:“喂!你们别叫啦!快点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
“笨蛋!快丢掉呀!”我抱着郝莲娜吼道。
“怎么丢?”
情急之下,我不禁脱口骂道:“你白痴喔,连这个都不会!?”
“雪特!你骂谁白痴!”
言犹在耳,一片圆盘的绿色光芒陡然朝我这里急射而来。在猝不及防下,我唯有抱着怀中的女孩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身形狼狈地躲过了致命危机,回望风刃所经之处,竟是床断梁折、地裂的残破景象,我当下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好不容易合上差点脱臼的下巴,吞了吞口水,滋润干涸的喉咙,我才结结巴巴地开口道:“艾……艾美……你怎么做到的?”
可是前一分钟怒气冲冲的短发女孩,此刻却恍若未闻地盯着自己的双手,久久不发一语。
“艾美……艾美……”
郝莲娜又叫了几声,但她依旧呆若木鸡,直到远处传来不安骚动的声响,才稍微回过神来。
“奇怪,发生什么事?”
随口嘟囔几声,我好奇地打开房门,探出头查看外面的动静。
乍见房门外人仰马翻、呼天喊地,并夹杂几个巡守队士兵叱喝的骚乱情景,我立即缩头关门,急切地对屋里的两女大叫道:“出事了,快点收拾东西!”
郝莲娜闻言虽慌但不乱,迅速收拾随身物品同时,却从容不迫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我们被人盯上了!”
第十章 时尚之都
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我们匆匆收拾细软后,趁着旅馆出现骚乱场面的难得机会,立刻拉着白天偷来的马车,朝原先预定的目的地狂奔而去。
当我驾着马车苦赶了一百多公里,直到天空泛起蒙蒙亮光,感觉自己体力完全透支的情况下,我不得不将马车停在道路旁的土坡下方,让马儿吃草休息。
可是当我靠在车厢木板借机小憩时,郝莲娜忽然凑到我身边小声道:“老公,那件隐形内衣好像遗失在浴室里面呐。”
“真的假的?”
其实从郝莲娜那袭雪白的贴身长袍,胸前有着两点明显地突起印痕,事实的真相自然不言而喻。
至于艾美嘛,由于她自小就修习武术,所以更不可能穿这种会妨碍动作流畅度的衣物。
先前若不是为了大局着想,以及郝莲娜在旁不断游说,艾美根本不可能穿上那件穿脱麻烦的麻甲,成为展示服装的“模豆”。
提起模豆,只要在服饰业占有一席之地的商人,都听过活跃于一百六十一年前的业界传奇人物──沃恩·酷拉皮卡!
相传他未成名前,只不过是一个落魄无名,到处流浪的植物灵召唤师。
据说在他二十岁那年,从遥远的格布加列帝国,渡海来到苏里亚帝国时已经身无分文。
由于他抵达伯敦港时恰逢寒冷的冬季,因此在饥寒交迫,以及语言不通的情况下,上岸三天后就因体力不支,昏倒在离港口不远的加纳特城里,希里瓦那大道上的某一家服饰店门口前。
当时若不是在店里工作的玛丽·韦尔,出门时不小心踩到被积雪“厚葬”的沃恩,或许植物灵召唤师一脉,就此成为传说中的历史名词。
终于,在玛丽细心的照料下,沃恩逐渐恢复了健康。而他为了报答女孩的救命之恩,便发挥召唤师的专长,利用豆蔻的种子,幻化出几名长相和女孩一样的模儡,将它们摆设在店里,展示最新款式的披肩、服饰。
新奇的创意加上特殊宣传手法,很快就在城里吹起一股“玛丽”旋风!这项创举不但为该店打响披肩名号,同时更因模儡的关系,竟让沃恩莫名其妙地一夕成名。
结果其它同业,看到如此新奇的宣传手法后纷纷起而效尤,争相聘请年轻貌美的女孩,将店里的最新服饰穿在身上,藉此来销售各家商行的商品。久而久之,这类专门展示服装的美丽女孩,就被业界称为模豆!
“老公,现在怎么办?”郝莲娜嗫嚅不安的软语,在耳边陡然响起,打断了我天马行空的思绪。
我斜睨了她一眼道:“丢了就丢了,不然还能怎么办?难不成你想回到那间旅馆找呀?不过话说回来,娜娜,刚才那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以前每件事不是你说了就算吗,为什么现在都要问我呢?”
“因为……”说到这里,郝莲娜美艳的脸蛋,陡然闪过一抹臊羞的绯红。
我纳闷地问道:“因为什么?”
郝莲娜这时竟然低头不语,令我顿时感到一头雾水。
原本我还想继续追问下去,可是她突然岔开话题道:“对了,艾美出事时,你曾提到‘黑月破空拳’,但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听过呢?”
“哦,我小时候曾听师父提起过。他说,黑月破空拳由一个名叫拉斐尔·穆德的强者于九十六年前所创。据说这套结合了暗系吞噬性,与霸烈拳劲的魔武混合技出现后,曾以此拳法横行于穆思祈大陆,并且被列为当代绝世强者之一…”
“不对呀!”郝莲娜若有所思道:“既然他是绝世强者,为什么学院里的‘百大强者排行榜’中,没有提到这个人?”
“听我师父说,这名强者其实是一个喜欢侵犯十五岁至十八岁,身份为女学员的变态恶魔!由于他出生于喀穆朗里联邦,而且犯案的地点又在联邦境内,在该国高层刻意封锁消息下,也只有我师父那种阶级的强者,才晓得世上有这么一个人。”
“那他现在呢?”
“听师父说,这个恶魔最后在喀穆朗里联邦重金悬赏下,已于八十五年前,逃到传说中的恶魔岛避难。如今他是生是死,连我师父也不知道。”
“这就奇怪了……”只见郝莲娜双手环胸,捋着下巴道:“按照你师父的说法,这个恶魔强者似乎不可能再踏上穆思祈大陆为非作歹,所以这套拳法也就不可能流传下来。换句话说,让艾美险些丧命的秘技,应该不是黑月破空拳啰?可是这里头,好像又有许多疑点……老公,你认为呢?”
我双手枕于后脑,慵懒地靠在车厢木板上道:“娜娜,我最不喜欢想这么复杂的事情。所以这种劳心又劳力的问题,还是由你这位反间组的菁英烦恼吧。”
想不到此话一出,我的耳边骤然响起“啪”地清脆的巴掌声,脸颊同时传来火辣辣地灼痛。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我怒不可遏地跳下马车,紧握拳头大声吼道:“你为什么打我?!”
“古奇·凡赛斯!拜托你成长一点好不好!你之前口口声声说,要尽全力保护我们,当一个尽责的老公,可是看到你如此懒散、不思进取的废柴个性,我怎么可能放心跟你在一起?”
我捂着疼痛的脸颊道:“我,你……你又不是不晓得我的秘密!换句话说,即使我渴望变得更强,也得像你们有那么好的资质才行呀!在这个崇魔尚武,强者当道的年代,除非我能再遇到像艾美那种特殊的际遇,让我一夕变成像师父那种级数的强者,否则我这一生的成就,也不过如此而己。”
“古奇,你……你真的白混特战系这么多年了!”郝莲娜顿时铁青着脸咆哮道:“你难道忘了特战系反间组人员的生存精神吗?一名成功的反间人员,不是看他的魔武实力如何,而是遇到险恶环境时,能否运用智慧让自己安然无恙活下来。就拿我的前男友‘九五二六’来说好了,他的实力够强吧,可是最后的下场呢,还不是年纪轻轻就死于非命!”
大概不经意提到伤心往事,以至于郝莲娜话刚说完,原本激动的神情倏地转为伤心落寞。
“呃……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把我看得这么重要……”随着话落,我主动走上前将她搂在怀里。
“老公,我已经失去一个让我付出全部的……人,所以我不想再听到,好不容易让我动心的男人,又突然死去的恶耗……”说到这里,怀里的女孩伸出手,心疼地抚摸我的脸颊,道:“老公,对不起,还痛吗?”
我握住她纤细的柔荑,在她手背亲吻道:“娜娜,我才应该向你说声对不起。我──古奇·凡赛斯,向孤苟大神发誓从现在开始,我绝对不会再让身边的女人失望、哭泣。即使要我付出生命换取你们的安全,我也绝无怨言!”
“老公……”怀里的女孩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娇艳欲滴的香唇缓缓凑到我面前。
感受到她眼神传达出来的柔情,我热情的唇瓣则迅速靠了上去……
眼看四片温润的唇瓣即将靠在一起,借着唇舌交缠表达心中的爱意时,原本坐在河边发呆的短发女孩,突然一闪一现地横亘我们之间,令我和郝莲娜当下感到错愕不已。
“艾……艾美,你‘移步’到这里来,有什么贵事吗?”我脸色微愠道。
只见褐红色短发女孩,脸上漾着诡谲的笑容道:“没事呀,我只想练习一下新获得的能力而己……”
“艾美,你身体没事吧,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郝莲娜依偎在我怀里,语带关切询问道。
不经意捕捉到艾美一闪即逝的嫉妒眼神,我炫耀似地在郝莲娜的脸颊亲了亲说道:“娜娜,你放心吧,艾美身强体壮,刚才又展现了瞬移的强者身法,除非她突然想不开引术自爆,否则谁也伤不了她一根汗毛……呃……我说错了,因为艾美的下面,现在不但没有毛可以伤,而且还多了一幅妖异美丽的精灵图案耶,哈哈哈……”
“古奇·凡赛斯!”
忿恨的娇叱刚出口,短发女孩的右手,赫然冒出一颗约三个手掌大的火球。
“哇!三阶火球术!娜娜老婆,救命呀!”话才出口,我已经不顾形象地躲在郝莲娜身后。
“废柴奇!我、你……你不到一分钟前所发下的誓言,只是随口说说哄我的甜言蜜语吗?!”我正想开口解释,刚才被我当成肉盾的女孩霍然转身,而且两手还各握着一颗拳头大的石块,对我声色俱厉地吼道:“古奇·凡赛斯!我现在郑重警告你,如果再让我看到你装龟孙的女人行径,就别怪我亲手废了你那根没用的小蚯蚓!”
恐吓的言词刚说出口,一颗火球忽然从郝莲娜身后升起,“嗖”地朝我激射而来;而在此同时,站在我对面女孩手中的石块,也跟着脱手而出。
“喂喂喂!你们两个真的打算谋杀亲夫呀!?雪特,你们有种就和我一对一单挑,两个欺负一个算什么强者!”我抱头鼠窜,尽全力闪躲之余,仍不忘对她们大声叫嚣。
逞口舌之快的感觉的确很爽,可是付出的代价却让我懊悔不已!
因为恼羞成怒的艾美,此刻正拼命朝我施放火球及风刃,似乎想置我于死地;而另外一个土系女魔法师,仿佛抱着落井下石的心态,竟在我翻滚闪躲之际,配合施放出三阶一级的攻击魔法──石雨术!
没多久,我们休息的草地在三系魔法肆虐下,变得一片狼藉;而稍微恢复体力的我,为了闪避从天而降的漫天石块,以及不知从何处突然急射而至的火球风刃,很快又陷入了体力不支的窘境。
严格来说,闪躲从天空落下的细碎石雨,比火球风刃来得容易些。因为郝莲娜这个正统魔法师,在魔力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若要施放三阶魔法仍需吟唱咒语,而且施放完魔法后还得停下来休息好一会儿,才能再次施法;可是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拥有魔武双修体质的艾美,非但不需吟唱魔法咒语就能轻易施放三阶风火混合魔法,而且当她施放火球风刃时,我完全感受不到任何魔法元素波动的迹象,俨然成了隐形战甲真人版,令我顿时感到惊愕连连。
可是此时的环境,却不允许我细究个中原由!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摆脱两个情绪大暴走的恶女魔法师。
想不到我身形狼狈地闪过两轮从天而降的石雨后,却因体力不支而向前跌了个趔趄;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背后倏地响起“轰!砰!”的闷响,接着背上就传来火烫的灼痛。
“啊!呜!可恶的艾美……”话还没说完,背上传来的剧痛,让我痛得当场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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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躲避巡守队追缉,我们采取昼伏夜出的计划,经过四天四夜的路程,终于来到了期盼已久的目的地──萨多图拉城。
“萨多图拉城”面积约四百六十九平方公里,人口约一千八百二十五万。它不但是苏里亚帝国的首都,同时也是境内第一大城,更是穆思祈大陆首屈一指,赫赫有名的时尚之都。
此城之所以有这称号,除了境内资源丰富外,更有各国知名服装设计师在此齐聚一堂,共同发展兼具精致与艺术的服饰业。
话说回来,倘若要发展这项集艺术与精致工艺的行业,就必须厚植于强大的国力之下才行。
不可讳言,苏里亚帝国的实力,在穆思祈大陆的五大强国中排名第一,而我出生的欧格里皇朝则屈居第二。
而位于苏国西方,以阿笛卡斯山脉为天然国界的喀穆朗里联邦则位居第三;而在欧格里皇朝的南端,横亘一道鲁那布勒海峡的格布加列帝国,也就是模豆发明人──沃恩的出生地,则排名第四。
至于排名五大强国之末的乌兰瓦加王朝,则隔着一条宽阔的格拉尔河,与欧格里皇朝遥遥相对。
在群雄分足鼎立的情况下,唯有具备雄厚坚实的国力,才是保障黎民百姓得以安居乐业的最佳利器;当然,只要天下太平,那么诸如服饰、珠宝、特种行业……等奢靡行业,才有良性发展空间。
从克拉克村庄逃窜到萨多图拉城的遥远路程中,我在郝莲娜施术治疗,以及施展自我治愈术下,我的背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可是昨晚当我在河边洗澡时,从水中倒影仍看得出残留在我背后,那些被火球及风刃肆虐后的淡淡伤痕。
此刻我正佝偻着身子,拖着蹒跚脚步,走在有着时尚街之称的“萨多姆林大道”上。
望着走前方五公尺的两道窈窕倩影,尤其是拥有一头褐红色短发的女孩,我又忍不住在心底咒骂起来。
“可恶的贱人烂婊!我到底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置我于死地不可?若不是娜娜心慈手软,尽全力治好我的伤势后又替你求情,就算我被你打死而成了死灵,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正当我暗骂艾美时,走在前方的郝莲娜忽然转过头对我道:“老公,你怎么走那么慢,可不可以走快一点?”
“娜娜,我现在还是病人耶!你知道病人现在最需要什么吗?”在她开口之前,我立即自问自答道:“当然是休息嘛!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们居然趁我在城外靠躺于树下打盹时,将我们好不容易‘借’来的马车,连马带车一块儿卖掉了。现在可好,我这个亟需找地方好好调养的病人,却得顶着炽烈艳阳陪你们逛大街……”
说到这里,我马上捂着额头,露出痛苦的神情道:“唔,我突然觉得头好晕呀……娜娜老婆,我们可不可以先找地方休息?”
“你少给我装病!”艾美直接拆穿我的谎言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十五分钟前,你吃两人份的汤面时,不到五分钟就全部吞下肚里;接着你又点了一份超大块菲力牛排,同样不到五分钟就解决了。你自己说,一个重病垂危的病人,可能有这么好的胃口吗?”
“唉唉唉!艾美·葛玛,请注意你的措辞!我只是身体不适而已,和你所形容的垂死老头完全不同……”
“够了!你们别再吵了好吗?”郝莲娜出声打断我的话道:“老公,既然我们已经是一家人,就应该和平相处才对呀,为什么你总喜欢和她吵架?还有你,艾美!你别老是跟他作对好不好?即使他是一根没有用的废柴,但他总是我们的第一个男人呀!而且他自己也发誓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那你为什么不给他表现的机会呢?”
此话一出,艾美竟露出鄙夷的神情冷哼道:“哼!娜姐,如果他发的誓可以相信,那么路边的狗屎都可以吃了!”
“雪特!你有种再说一遍!无毛女!”
“法克!废柴男!你说谁是无毛女!”
“谁出声就说谁!”我不甘示弱回顶道。
“你们都给我闭嘴!”只见郝莲娜铁青着脸,对我们两个低吼道:“我警告你们最后一次,以后谁还敢踩对方的痛脚,藉此挑起无意义的争端,我将以……
唔,总之呢,你们别逼我把禁卫军那套搬出来!听到没有?回答我!“若是半年多前听到这句话,我一定马上立正站好,大声回答”是!长官!“
的标准答案,但我们三人早已不具备军人身份,而军人所重视的从属伦理关系,在我分别和两女发生肉体关系后,也就荡然无存了。
既然我现在只是一介躲避各方势力追缉的平民,那么郝莲娜刻意摆出了许久不见的官威臭脸,我也不可能忽然做出菜鸟新兵的憨傻举止。
眼珠子咕噜转了几圈,我随即面带微笑握住她的柔荑,凝视那张愤怒的俏脸道:“娜娜,你别生气啦!呃……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随便逗弄艾美……”
“真的?”听到这句话,郝莲娜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下来。
我认真地点头道:“嗯。现在艾美的实力突然爆强,下手又不知轻重,万一我又不小心惹到她,而你恰好不在旁边帮忙劝阻,我怕你真的会失去一个,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废柴主人啰。”
“噗!”郝莲娜的纤细柔荑,迅速从我手里抽出后掩嘴笑道:“古奇·凡赛斯,你明明没有强横实力,却妄想要收女奴……你是我有生以来所见过,脸皮最厚的男人耶!”
只见艾美脚不沾地,飘移到郝莲娜身旁,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臂道:“娜姐,你这句话说得太好了!哼哼……要不是你始终护着这个废柴男,我早就让他去服侍孤苟大神了。”
我双手环胸,斜睨着艾美道:“娜娜,现在你应该明白,那个喜欢搬弄事非,四处找人打嘴炮的是谁吧?”
话刚出口,我一看到短发女孩眼中射出的忿恨目光,立刻转身逃往附近的商家避难。
但就在我冲到一家服饰店门口时,厚重的门板却忽然打开;而来不及收脚的后果,就是直接和门板发生亲密接触。
“碰!”
“喔!雪特!呜……”我坐在地上,捂着俊挺的鼻梁,眼眶含泪,神情痛苦地闷哼道。
“哎哟!好痛呀!”门板另一端,同时传来娇柔的呼痛声。
过没多久,郝莲娜随即来到我身边,露出关切的神色道:“老公,你没事吧?”
“呜……好痛呀!我的鼻梁大概断掉了……”
正当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装可怜,试图博取美人同情时,身边陡然响起低沉而愤怒的暴喝。
“大胆贱民!居然敢冲撞娇贵的……小姐!来人呀!把他抓起来!”
喝叱声甫落,我的身体马上被人硬生生架了起来。
“住手!你们是谁,凭什么光天化日下随便抓人?”郝莲娜忽然挡在我身前,对着一名身高比她高出一个头,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吼道。
“滚!”男子大吼一声,粗大的手掌跟着挥出。
眼看那只巨掌,再差三公分就碰触到郝莲娜柔弱的娇躯,一巴掌将她打飞时,中年男子的身后,骤然传出似曾相识的清脆嗓音。
“住手!塔穆尔!”
娇叱声甫落,中年男子的巨掌,立即停在郝莲娜左侧脸颊一公分处。
确定郝莲娜安然无恙,我惊惶紧张的心情才放松下来。
可是当那个男子侧身回头,我趁着他身体空隙,瞥见阻止他行凶的女孩后,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着。
第四集 九死一生 第一章 黑发紫瞳
自从我具有性爱调教师的资格后,某些在世人眼中,属于神圣不可侵犯层级的美女,对我来说反而没有太特殊的感觉!
无论天真可爱的美少女、个性保守的年轻少妇、性感的美艳御姐,甚至是四十岁以下的闷骚熟女,不管她们长得如何,也和我们普通人一样,都需要吃喝拉撒睡;除此之外,这些世人眼中的美女们,当然也有性爱方面的需求。
因此,当我看到心仪的对象后,我只要伸出这双令异性欲仙欲死的神手,不管她们心里是否愿意,最后仍然得乖乖脱下衣服,在我引以为傲的神手指技,与持久龙枪夹攻下,体验一波波,不断向上攀升的极致高潮快感。
换句话说,尽管我的性爱资历只有短短四、五年,可是“枪杀”美女的人数,即便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在干女无数的历练下,除非出现长相特别不凡的美女,否则我绝不可能表现出清纯处男乍见美女时,不自觉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的异常反应。
我之所以感到震惊,纯粹是看到了女孩那头黑色飘逸的长发,以及那双圆润水亮的紫色瞳孔。而这两项少见的特征,和那既耳熟又陌生的惊呼声,顿时唤起我内心深处,几乎快要遗忘的模糊记忆──那名于艾尔特城外,穿着正宗隐形战甲,恣意屠杀我国城守军的凶手。
只不过当时夜色昏暗,我又处于浑噩与惊惶地精神状态下,所以也不敢肯定她就是──当晚屠杀无数城守军的刽子手?!
正当我望着似曾相识的女孩怔怔出神时,她随即露出微愠的神情,轻启微翘的樱唇冷哼道:“塔穆尔!”
神情狰狞的魁梧男子听到这句话后,心有不甘地看着她道:“呃……公、小姐,这几个人……”
“放了他。”
面对女孩不容置疑的强硬态度,男子叹了口气后,随即转过头阴沉着脸暴喝道:“你们都耳聋啦!还不放人!”
吼声甫落,我腾空的双脚马上接触到由硬石铺成的地面,令我当场摔了个大跟斗。
“雪特!呜……”我搓着疼痛的双腿,神情哀怨地瞪着身边的两个恶人。
“老公,你还好吧?”郝莲娜飞快跑到我身旁,心疼地蹲在我面前问道。
“娜娜,好痛呀……”随着话落,我借故扑进郝莲娜怀里,趁机磨蹭她那对硕大坚挺的美乳。
“哼!没用的男人!”黑发女孩脸上瞬间闪过一抹鄙夷神色,“要不是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你计较,你早就……算了!以后上街记得带眼睛,不要再这么白目!塔穆尔,我们走。”
临走前,女孩神情不屑地斜睨我一眼,接着又将目光移到郝莲娜,最后居然露出古怪的神色,瞟向艾美的方向好一会儿,才在同伙的簇拥下,态度嚣张地扬长而去。
直到这群人消失在街角,郝莲娜马上推开我嗔怒道:“你这无赖还没摸够吗?还不快起来!”
我心虚地讪笑道:“呵呵,娜娜,你怎么晓得?”
“啐!跟你在一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怎么会不清楚你脑袋瓜想什么?!”
“嘿嘿嘿……还是老婆最了解我。”尴尬之余,我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艾美那个贱人呢,刚才为什么对我们不闻不问?”
随着话落,我同时将视线移往红发女孩,却看见她竟傻楞楞地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那批恶人离去的方向。
我拍拍身上的灰尘道:“唉,艾美!你是不是对那女孩一见钟情?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追她唷。”
话刚出口,红色短发女孩倏地飘移到我面前大吼道:“废柴男!你知不知道你的嘴很贱呐!”
我故意漠视她的怒容,将视线移到郝莲娜身上,“娜娜,今天我们要住哪里呀?嗯……如果经费够的话,我们可不可以开两个房间?我可不想和谋杀亲夫的凶手睡在一起……”
“古奇·凡赛斯!”
看到艾美轻柔的长袍无风鼓起,我连忙开口道:“唉唉唉!你别忘了我们先前的约定,在这里行事绝对要低调,要低调……”
“你!”女孩紧握着粉拳正想发作时,郝莲娜适时出声道:“艾美,你别动不动就对老公怒目相向好吗?你可不要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娜姐……”艾美露出无辜的眼神看着郝莲娜,娇艳欲滴的红唇翕了翕,欲言又止。
“好了!”站在我身旁的长发女孩,一脸不耐烦地挥手道:“我说最后一次,只要我再听到你们拿对方的禁忌开玩笑,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眉毛轻挑,不在乎耸肩道:“没问题。”
“你呢,艾美?”
红发女孩看着郝莲娜,又转过头瞪了我一眼,最后深呼吸一口气,轻点头道:“嗯。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假如这根无赖废柴做出对不起我们的事,娜姐……到时候我要怎么对付他,你绝不可以再干涉我,如何?”
“唔……”
瞥见郝莲娜犹豫的神情,我不得不帮她解围道:“娜娜,你不必为难。艾美·葛玛,日后你如果再借故挑衅,我也会让你得到相同惩罚。这个协议你接受吗?”
“一言为定!”
看见艾美做出击掌为誓的动作,我自然也伸出手响应。可是就在我们双手即将碰触之际,她却倏地抽回手,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道:“唔…男女授受不亲!
既然你认为自已是大男人,相信你不会再食言。“”哈,之前不是有人说,如果我说的话可以信……“说到这里,我忽然想到前一秒钟才刚发下的誓言,立即识相地闭上嘴巴,免得被她抓到把柄而惨遭不测。
不过话说回来,当我看到艾美脸上惊恐的神色,一想到她刚才忽然缩手的原因,那股被打压的不悦心情才纾解开来。
正当我得意地看着这双神手时,郝莲娜却特意岔开话题道:“嗯,艾美,你觉得那些人有问题吗?”
红发女孩隔着人群,远眺前方好一会儿才若有所思道:“娜姐,他们应该不会是普通人,尤其是那个女孩……”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对她嗤之以鼻道:“废话!只要不是脑残加智障的人都能看出,她若不是富家小姐,就一定是高不可攀的贵族千金。哼哼……若不是忌惮她背后的势力,我也不用装龟孙装得这么辛苦。”
郝莲娜阻止正处于暴怒中的艾美,忽然露出迷人的微笑对我道:“老公,你从什么地方看出那个女孩不平凡?”
“只要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和那些保镖嚣张跋扈样子,再动一动脑袋瓜,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
对于她们投来狐疑的眼神,我随口解释道:“虽然那女孩的衣服看起来很普通,但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它无论是用料及车工都属于罕见的极品,并不是一般服饰店常见的量产商品,家境不是极为富有的人根本买不起。”
没想到艾美听了之后,竟嗤之以鼻冷哼道:“哼哼,你那对变态的‘淫眼’有这么厉害?才看几眼而己,你就晓得那件衣服的来历!?”
我撇撇嘴不以为然道:“开玩笑!若不是我具备这项特殊才能,当初学院也不会征召我这个天才,和你们共同执行那桩有去无回的任务吧?哼!告诉你,或许我的裁缝技巧不如你们,可是对于服饰上的认知,我若自认第二,放眼整个穆思祈大陆,绝对没有人敢承认第一。”
“哈哈哈……老公,我终于见识到‘脸皮比城墙厚’的无赖强者境界了。”
郝莲娜顿时轻咳几声,强忍笑意道:“好吧,既然你对自己那么有信心,那么请你这个‘天才强者’告诉我们,那女孩身上的衣服有什么特殊之处?”
我早就习惯她语带嘲讽的说话方式,因此听到这句话并不以为意;但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一根没用的废柴,我故意搓着下巴,沉思几秒后才开口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女孩穿着的贴身服饰,是由三阶水系魔兽‘依玛兽’的母奶,混合光系魔晶粉,并以‘固元土晶’为凝固剂,精炼出俗称‘玛奶丝’的布料,而且是由苏里亚皇室御用服装设计师──朵兰·乌玛大师亲手设计缝制,名为‘绯嘉露西’的限量连身贵族装。这款正品若在欧格里皇朝销售,则要价八万八千一百六十八欧元……唔,大约十七万里拉左右。”
“哇!真的假的?”艾美马上提出质疑道:“那你又怎么能确定它绝对是正品,而不是类似赫拉鲁大道上所贩卖的膺品?”
“当然是看车工及品牌徽章嘛!”我斜睨着艾美,一脸不屑道:“今天就让你长见识,不要总是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愚妇,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
在她还没开骂前,我马上抢先道:“嗳!你别不服气!如果我说错了,你再反驳我也不迟。”
见她紧握粉拳不语,我深呼吸一口气后才继续道:“绯嘉露西最大的特色,正是乌玛大师引以为傲的独门织法──两面交叉刺绣法!而这种织绣方法又被称做‘交裳玛奇朵’,至今还没有人能够完全模仿得出来;另外,它最重要的三朵花丝线徽章标志,则是以不知名材质的丝线浮绣于背领内,如果挂在没有光线的地方,还能流淌出柔和的水蓝色冷光,既实用又特别,所以她自行研发创造的品牌就称为‘潘多拉’。正是这项创意巧思及独特不凡的手艺,令她出道才短短五年,就成了业界的顶尖设计师。”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道:“嘿嘿……老实说,这件绯嘉露西穿在她身上还真好看!啧啧啧,真不愧是大师设计的精品呀!贴身利落的剪裁,直接将玲珑有致的曲线展现出来,尤其他利用了反弓开领的视觉效果设计,故意突显出那对坚挺饱满的玉峰……嘿嘿,真想把她抓过来实际摸两把,弄清楚她那对坚挺的酥乳……究竟是真材实料,还是靠衣服撑出来的假象?”
话刚出口,艾美立即一脸鄙夷地骂道:“呿!!果然是不折不扣的变态淫魔!”
郝莲娜听到这句话,随即岔开话题道:“好啦,既然你没受伤,那么我们还是先找地方住下来,否则今晚就得睡路边了。”
“哼!要不是看在娜娜的面子,我……”
“古奇·凡赛斯!”郝莲娜狠瞪我一眼,示意我别再说下去。
为了给郝莲娜面子,我不得不强压下心中的不悦,和她们站在熙来攘往的大道上,经过短暂讨论取得共识后,便在路人指点下,带着随身行李寻找城里有提供住宿的地方。经过大半天探询比价,我们最后终于决定投宿在一家,位于佛兰街附近巷弄里,名为“春歌晓榭”的雅致旅馆。
原本我们以为,门面及楼下接待大厅看似简朴典雅的小旅馆,住宿的环境,应该属于清幽寂静的温馨雅居;可是等到我们住进房间没多久,立刻萌生了退房的念头。
因为此刻还不到晚餐时间,但男女苟合的交欢声,却不时回荡于薄板房门外的长走廊上;倘若刚陷入热恋期的男女听到这些声响,自然将它当成最棒的情欲催化剂,可是这些宛若天籁的美声,听在我这个“病人”耳里,却感觉特别刺耳。
自从艾美无情地将我打伤后,郝莲娜除了必要的医疗行为外,她居然极力避免和我有任何身体上的碰触,更遑论可以和她来一场纵情快意的友谊炮。
受伤初期两天,由于伤势未愈,我还可以克制这方面的欲念;但从第三天起,即使我身上仍带伤,但每当在看到路上尚具姿色的女孩后,胯下毫发未伤的龙枪,就一直期盼能够得到女人淫霖的滋润。
然而,就我身边仅有的两个人选来看,只要脑袋没问题的人都知道,我该找谁宣泄这股难以压抑的欲火。
可是,当我以行动向郝莲娜表达我满腔的欲念时,她却以我必须静心休养为由,断然拒绝这个要求;至于那个险些要我命的女同性恋……我认为实力还没达到真正强者境界前,最好不要乱碰她。
现在可好,几乎没有隔音作用的房间,令我胯下那根数日不知肉味的龙枪,听到这些娇喘呻吟的淫靡声后,已经肿胀得快要爆精而亡。
在情欲攻陷理智下,我为了宣泄体内积存已久的欲火,不禁露出火热期盼的眼神,走向了坐在床上,一脸臊羞的长发女孩道:“娜娜老婆……”
得知我的企图后,她竟一把推开我道:“老公,现在不要啦!你知不知道,我们的钱已经快用光了,你还是先想办法赚钱,供应我们生活所需吧!除非…”
说到这里,她富有深意地瞟了我一眼,“你又想回到森林,过那种与世无争的平淡生活?”
“不会吧!”我瞪大眼睛道:“我听艾美说,那辆马车卖了十三万三千七百五十四里拉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花完了?”
没想到郝莲娜当场嗤之以鼻道:“凡赛斯先生,我们住这里就花了快八千多,加上这几天的开销,你自己算一下,这么一点钱可以撑多久?”
“什么!住这么烂的地方要八千里拉!?”我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道:“娜娜,你有没有搞错?即使开两个房间也不用那么多钱吧?”
“因为……”郝莲娜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脸上露出惴惴不安的神情。
看到她异常的举止,我蓦地生出一股不祥的念头。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该不会被旅馆的老板娘坑了吧?”
“没有,老板娘人很好……只是……”
话还没说完,艾美随即打断她的话尾道:“娜姐,我现在就找老板娘讨回这个月的住宿费用。”
听到这句话,我立刻惊呼道:“啊!娜娜,你、你该不会已经包租这个……
又破又脏的地方吧?“
只见郝莲娜像做错事的小孩般,拽着衣角嗫嚅道:“因为老板娘看起来和蔼可亲,楼下大厅又布置得简洁雅静;她还对我说,如果我们包租一个月的话另有特价优惠。而我当时考量到我们的生活经费问题,所以才会……哎哟!我怎么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听完她的说辞,我只能无言以对。而在这个时候,房门外不时传来的淫靡声中,忽然暴出突兀的话语,萦回于狭窄的长廊上。
“法克!包租婆,房间里没水啦!”
此话一出没多久,楼下立刻响起愤怒的娇叱:“狗娘养的皮耶!你他妈的已经三天没交房租,还敢要求老娘供水?!你吃屎喝尿去吧!”
甫听到这句粗言秽语,我不由得看着郝莲娜,嘴角微微抽搐道:“娜娜,你刚才不是说,老板娘看起来和蔼可亲吗?那么……这个在楼下操着满口粗话的泼妇又是谁?”
对于我提出的质询,郝莲娜竟不知所措,神情尴尬道:“呃……我猜大概是老板娘的……妈妈吧?”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神情无奈地摇头叹息,并将目光转到红发女孩身上道:“艾美,你陪我一起下楼,要求那个死要钱又没人性的包租婆,退还我们的房租吧。”
话虽如此,可是在不能动用武力,又不能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下,无论我们软言相求,或是已经到恶言相向的地步,这名穿着短袖连身蓬裙装,脸上涂着厚重彩妆的肥胖中年妇女,对我们表现出来的态度完全不为所动;不仅如此,她明知自已理亏,而且说到最后发现说不过我们,居然撂下令人气结的狠话:“他妈的!钱既然进了老娘口袋,哪有吐出去的道理!?哼!我再说最后一次,随便你们要不要继续住这里,可是要我退房租──想都别想!”
听到这句话,艾美的脸色刹时变得阴晴不定;而一向抱持“以和为贵”的我,也被态度如此强硬的死肥婆气得怒火中烧,当场就想赏她个痛快!
只可惜,眼下的环境有诸多限制,即使我想出手教训这个恶婆娘,还是得先考虑如何收拾善后才行。
于是在百般无奈下,我最后只好忍气吞声,并阻止濒临暴走边缘的艾美,在盛怒下做出惊世骇俗的举止。
就这样,我们两人心有不甘地,狠瞪包租婆那张势利嚣张的嘴脸几眼,才悻悻然与她连袂走回房间,并且由郝莲娜小心翼翼地施放隔音魔法,暂时阻绝不断萦回在门外的淫声浪语。
第二章 随机猎艳
“哦……萨多姆林走九遍,我所看到的全是女人的美腿,我从日走到夜心从灰跳到黑,我多想找个美女从黑夜干到白天……萨多姆林走九遍,穿过陌生人群搜寻你的脸,有人走得匆忙,有人笑得甜美,谁会在意擦肩而过的俊脸……”
嘴里哼着篡改过的歪歌,一个人走在萨多姆林大道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潮,眼睛不时偷瞟从高级服饰店走出来的各色美女,藉此纾解心中的烦闷。
虽然来到萨多图拉城已经五天了,可是这几天除了窝在那间宛如“炮房出租”的小旅馆里,偶而听到隔壁传来淫欲炮声外却什么都不能做,令我感到郁闷不已。
为了排解这份无处宣泄的欲念,我干脆找个外出寻找赚钱机会的理由,独自溜出来闲晃。
可是在萨多姆林大道闲晃了好久,心中的郁结之气不仅没有得到任何纾缓,反而多了一股莫名的怨念。
因为能在这条知名的顶级时尚街闲晃的美女,不是富甲一方的女强人,就是家财万贯的千金小姐或贵族名媛;相较之下,我这个衣着朴素,口袋空空又没有社会地位的平民百姓,也只能伫足于街口,偷偷瞟着这些穿梭于各大服饰店的有钱女人。
眼珠子转来转去,站在街口看了许久之后,我忍不住在心里大叹:“唉!美女果然还是得靠服装加分呀!”
只要脸蛋身材不要太差的女性,穿上了顶尖服装设计师,为她们量身订做的抢眼服饰后,这些名媛千金都能变成令人看了之后,忍不住馋沫直流的大美女。
至于跟在千金大小姐后面的女仆们,即使姿色不亚于主人,但少了一套具有特色的服装搭配,就是不如富女名媛来得亮眼。
(唉……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连女仆都长得比瓦兹城里的娼妓漂亮……啧啧啧,那个女的走路时屁股摇得这么浪,肯定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若不是她身边跟一大堆人,或许我可以找她打一场友谊炮……)
正当我无聊地站在街口,欣赏从身边走过的各色女人胡思乱想时,对面的服饰店忽然走出一个身材姣好的倩影,顿时引起我高度关注。
尽管大圆领的长袖鹅黄色连身裙装,贴身包裹住迷人的娇躯,但是胸前那对饱满坚挺的半裸乳球,仿佛有爆领露乳的迹象;而下半身高高翘起的美臀,呈现最美的挺俏弧度,令我看了之后瞬间产生一股,想要上前恣意拍打抚摸的冲动。
这类身材姣好的女人,尽管在萨多姆林大道上不常见到,可是对于干女无数的我来说,却只能称得上中上之姿;而这个女孩之所以吸引我,就在于她细长白皙的粉颈!
苹果绿的柔滑丝巾系在颈部,搭配鹅黄色的连身裙装,呈现出柔和亮眼的视觉效果;湛蓝色的大波浪过肩卷发自然垂挂在胸前,不仅遮盖住女孩大半张脸,同时也遮住了迷人的颈脖,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然而,只要内行人看到女孩的发型后就明白,她的颈部其实另有玄机。
拙劣的遮掩手法,我只看了两眼就晓得个中奥妙。于是我眼珠子一转,在色欲淹没理智下,仔细观察周遭环几秒,确定她身旁没有护花使者后,立即鼓起勇气走到对街,低着头与她擦身而过,并“不经意”轻碰她那无布料遮掩的细嫩藕臂。
“啊……喔……”
女孩惊呼一声后,玲珑的娇躯随即瘫软下来,而我这时则按照心中拟订好的计划,顺势接住她向后倾倒的身体,低声道:“小姐,你怎么啦?”
“我……我……喔……好热……”
这时,只要心存正义感的人都晓得该做什么事,更何况是始作俑者的我?
内心窃喜之际,我的脸上却保持正经的神色,以关切的语气对她道:“小姐,我猜你大概中暑了。嗯,我先扶你到阴凉的地方休息吧……”
“啊……不……不用了……喔……”
“小姐,没关系啦,我先扶你到旁边休息……”
怀里的女孩看看四周,又犹豫好一会儿,才以感激语气对我道:“唔……谢谢你。”
能够让她卸下心防向我道谢,就表示猎艳计划成功一半,接下来我只要将她带进寂静深幽的巷弄,再找个借口帮她“消暑”,嘿嘿……
“小奇呀小奇,大哥对你不赖吧!”我望着胯下暗想着。
身材姣好的女孩,在我这个正义有为的青年搀扶引领下,缓缓走进旁边看似清幽的僻静巷弄里。
街道外的喧嚷,在我们转入巷弄里后顿时变得细微;而矗立两旁的建筑物,遮蔽了炽烈刺眼的阳光;一阵微风陡然拂过,吹散了烦燥的闷热,令人不由得感到舒爽。
僻静清幽的巷弄,凉爽怡人的气温,形成了户外做爱的最佳地点;尤其听到街口偶有人声经过,那种想做又怕被陌生路人发现的紧张心情,才是玩野外性爱游戏最刺激迷人的地方。
“唔……呜……”
隐忍未发的低声呜咽,似有若无地回荡在这狭长阴暗巷弄中;若有不明个中原由的路人听到,说不定会误以为这里有亡灵出没,令人闻之毛骨悚然。
不过身处声源中心的我,听到如此诡异的浅吟,不但没有一丝惧意,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与成就感。
被我压靠在墙壁上的大奶妹,她的左腿正托在我手中,并且只用右脚勉强支撑身体的重量。若不是我的龙枪和她湿濡的蜜洞紧密结合,为她承担了大部份体重,我想,单靠她那只穿了三寸高跟鞋踮起的右脚掌承受,她应该很快就无力瘫软下来吧?
“嘿嘿嘿,我果然没看错人,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淫奴呀……”
若不是我先前观察细微,发现隐藏在丝巾下,那只象征初级性奴的淡绿色水晶项圈,我根本不敢把她拖到僻静的暗巷做这件事。
“呜……呜……”嘴里塞着棉质内裤的女孩不断摇头,性感惹火的娇躯则拼命扭动挣扎,似乎想藉此挣脱我的束缚。
只可惜她的行为不但徒劳无功,反而让我涌起一股,能够彻底征服女人的成就感。这时我刻意漠视女孩无助惊恐,却又夹杂迷蒙妩媚的复杂眼神,一手扛着她酸软无力的修长美腿,一手伸进低胸领口把玩那对难以盈握的巨乳,下半身不停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奋力冲刺,发泄连日来积压已久的原始欲望。
“哇!!你的胸部手感真好,柔软又充满弹性。嗯,你的主人眼光真好……
喔……尤其是下面的蜜壶,像个灵活的小嘴会吸会吮,简直是难得的名器呀!!
呜……啊……不行,受不了,我要射了……“听到我的激射宣言,女孩的头摇得更厉害,脸上的神情尽是恐惧。
虽然我可以忍住不射,但这种随机猎艳的“野战游戏”,讲求的就是快、狠、准!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对她心有眷恋!
倘若抱着多干多赚的心态,在她身上需索无度,结果让自己累得连路都走不稳,那么最后会有什么下场……只要问那些不知见好就收,目前已经成为地狱亡灵的九流淫棍就知道了。
把握“不在乎能干多久,只在乎射了没有”,以及“射精不忘自身安全”的铁则,当我感觉背脊传来酸麻的快感时,马上紧扣她那柔软滑嫩的腰肢,大开大阖抽插数十下,最后将她压靠在土墙上,将坚硬粗长的龙枪奋力向前一顶,接着就在她花心深处,尽情释放积存己久的浓稠精华。
“喔……舒服呀……”
抽出发泄过后逐渐软化的湿漉漉龙枪,我看着失神软倒在地上,衣衫凌乱的性感娇躯,内心有着说不出的快意。
我好整以暇穿上裤子,随口说了句“大奶妹,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可以交流、沟通……”这些通常发生完一夜情,临走前常用的制式敷衍言辞后,便心满意足地哼着小曲,从容不迫地离开现场。
刚才我会这么明目张胆,找那名具有性奴身份的女孩发泄积压已久的欲望,完全是因为“性爱调教公会”里有明文的规定:只要具备高级调教师资格的成员,在路上见到中级以下,无主人跟在旁边的单身性奴时,都可以主动出手帮忙“调教”;事后主人非但不能追究,还得带着这名性奴登门向调教师道谢。
尽管这里不属于欧格里皇朝,但我认为这项游戏规则,应该整个穆思祈大陆都通用吧?
但后来我才知道,我的想法错得有多离谱,离谱到险些为此而招来杀身之祸!
因为当我哼着轻快歌曲,漫步于萨多姆林大道上,目光随着擦身而过熙攘人群,四周林立的商家游移时,我陡然感受到背后传来浓烈的杀气。
经过艾美这段日子残酷“训练”下,让我无形中培养出高度的危机意识,以至于在我感受到性命遭到严重威胁时,马上施展出“之”字型身法向前窜出,拼命往人群里钻,试图摆脱身后的敌人。
猝然拔腿狂奔,刚开始的确收到了预期效果,让我肩上原本感到沉重的无形压力骤然一轻,整个人顿时轻松许多;可是这情形持续没多久,已经消失在身后的杀气又蓦然迸现,令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顿时从脚后根冒出,一路往上升窜至后脑勺为止。
“法克!后面的大奶妹怎么这么厉害?她到底是预谋伏击,或者只是单纯想为民除害?最重要的一点,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诸多揣测随着四周景物飞快倒退,同时在我脑海里迅速掠过,到最后仍理不出一丝头绪。
尚未想出保命之道,眼角骤然瞥见一抹冷冽寒芒疾刺而至!
在间不容发的危急时刻,我立即缩头拧身、斜步朝右前方侧滑几公尺,同时轰出一拳后迅速跃飞,这才躲过寒芒划过脖颈的致命杀机。
不过危机刚解除,我随即感到颈部传来冷飕飕地搔痒感。匆匆回头一瞥恰好看见,地上一撮银白色的发丝被轻风刮起,随处飘散。
抬头一看,只见刚才和我有过一炮之缘的大奶妹,此刻正脸罩寒霜地站在我前方三公尺,手里紧握着一把锋利匕首,遥指我的胸腹要害。
盯着那把亮晃晃的锋利刀刃,我连忙收起轻视之心,摆出长风拳防御式对她道:“喂,大奶贱奴,你这是干什么!你难道不怕杀害高级调教师后,会遭受‘旋转木马’到死的严厉惩罚?”
想不到她却鸡同鸭讲道:“古奇·凡赛斯!你若不乖乖束手就擒,我只好奉命将你格杀于此。”
听到这句话,我湛蓝色的瞳孔倏地收缩几次!
尽管内心感到惊骇,但我外表仍强自镇定装傻道:“大奶贱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叫瑟肯·比格,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话刚出口,四道人影骤然从大街上急掠而至,迅速将我包围起来。
或许强援在侧令女孩觉得有恃无恐,以至于她说话的音量相对提高不少。
“你少装了!这世上只有古奇·凡赛斯才拥有传说中,强迫女人欲仙欲死的‘太阳之手’……呼……唔……可恶,没想到魔手的威力这么大。”
这时在我左前方,体格匀称,长相还算英俊,但眼神却让人感觉深沉阴鹫的年轻男子突然开口道:“哼!单看你摆出了长风拳的起手式,再加上你们刚才做的‘好事’……嘿嘿,我就晓得你是我们要找的人。呵呵……看来今天真的钓到大鱼了……凡赛斯先生?”
一语道破我的底细,我终于肯定今天的事并非偶发,而是一桩经过缜密计划的伏击。
问题是──这些人为何要费尽心思抓我?
但这些都是次要问题,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些人显然从一开始,就躲在暗处,欣赏我和大奶妹的现场春宫秀,而我的表现又如此“不济”,倘若这件事传出去,不就砸了我这块自由性爱调教师的招牌?
“算了,即使有人笑话我,也要我有这个命听到才行。”我暗道。
匆匆打量周遭环境,迅速思索脱身之计同时,我不由得随口胡诌道:“哇!
原来会打长风拳的人就叫古奇·凡赛斯喔?那么穆思祈大陆上,不就有千万个古奇·凡赛斯?再说了,你们要找仇家也得知道他的长相吧,万一抓错砍错人怎么办?“
男人听了之后突然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凡赛斯先生,这是我今天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即使我们砍错人,喀穆朗……呃、哼!动手!”
此话一出,大奶妹和同伙们立刻蜂拥而上!
这些人甫动手,我立刻转身朝大街上狂奔,并不顾一切地扯开喉咙大喊:“杀人啦!救命呀!”希望能藉此引来武术高强的正义之士。
可惜现在不比过往!
由于我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被仇家满街追杀,差点因此而仆街的小男孩,所以“狂吼求援”这招,显然已经失去了作用。这点,可从路人躲在街道两旁向我这里指指点点,却没有人施以援手中看出。
心中暗骂世态炎凉之际,为了保住性命,我不得不边跑边吟唱起魔法咒语:“来去自由的风中精灵呀,请借助我属于您的力量,让我和您一起翱翔吧!腾云术·起!”
随着话落,我的脚底立即升起一股小型飓风,托起我的身体迅速向前飞移。
此举对于平民百姓来说,我的行为或许太过惊世骇俗,但在“藏拙而死与显技保命”之间做抉择,我当然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这招多年以来,赖以保命的绝技,这时竟无法帮我真正脱离险境。
即使我释放全部魔力向前飞奔,但身后的敌人却如影随形,与我的距离愈拉愈近。从相距至少五百公尺以上的距离,几次回头后赫然发现,敌我之间竟已拉近到不到一百公尺!
在这危急存亡时刻,我不得不拿出我的真本事!
我一面施放翔云术逃命同时,嘴里又继续吟唱起:“无所不在的水之精灵呀,请借助我属于您的力量,助我消灭身后的敌人吧!水手箭·出!”
当魔法咒语吟唱完毕,我立刻反手甩出一蓬,细小如缝衣针的水蓝色魔法水箭后,就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狂奔,心中只希望那些“暗器”,能稍微阻止敌人追杀的脚步。
或许孤苟大神听到我的祈求,水手箭射出没多久,耳边随即传来几声惨号。
“啊!”
“法克!”
“雪特!呜……你最好跑快一点,否则被我逮到的话……法克!我一定会把这些痛苦,乘上千百倍还你!雪特!我的脚……”
为了保命,我对身后的咒骂声完全充耳不闻,全力催动体内仅存的魔力向前狂奔。
眼看即将摆脱敌人纠缠,顺利窜入混乱人群藉此脱身时,一团黑影无预警越过我头顶,浓烈地杀机同时闪现,令我不得不戛然止步并迅速跃退!
还好,这段日子被艾美硬“磨练”出的矫健身手,在这危急存亡关头,适时救了我这条宝贵生命。
只不过来人的实力过于强大,在来不及布下风水障壁保护自身安全下,我纵然避过了最强的锋芒,可是当我连续几个后手翻拉开攻防距离,半跪于地凝视前方时陡然感觉到,右手的指节及胸腹传来火辣辣地灼痛。
随手一抹,温热的液体瞬间淌出划开的衣服,在手中呈现一滩恐怖的腥红。
(法克!今天怎么会遇到冷血杀人魔王!唔……希望我还有命可以看到明天的太阳。)
用力摇头甩开负面消极的想法,我强忍身上的痛楚,勉强摆出长风拳起手式,凝神戒备地望着前方。
只见刚才那名长相英俊的年轻男人,单刀斜指于地,发出阴鹭的狞笑声道:“嘿嘿,反应不错嘛!竟然可以躲过我全力施展的‘幽冥狂风斩’,看来我还是太小看你了……”
乍听此招,我不由得捂着胸口惊呼道:“什么!幽冥狂风斩?”
因为据我在学院时教官所述,幽冥狂风斩是喀穆朗里联邦的军事名校──“辛格喀什穆军事学校”统一传授,属于四阶四级的高阶刀术……
心念流转间,我隐约猜想到此人来历。为了证实心中所想,我不禁喘着大气说道:“你……你们是喀穆朗里联邦的反间人员吧?”
“嘿嘿……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们也不用刻意隐藏身份了。嗯,听说你是魔武双修的强者……唔,这样吧!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有时间吟唱最强的魔法咒语,免得到时候你死不甘心……”
随着话落,男子提刀侧举缓缓后拉,屏气凝神地盯着我。
“塔斯,等一下!把他交给我。”随着话落,和我有过一腿的大奶妹,已经从后面赶上来,直接挡在他面前。
被称为塔斯的男子看着她的背影,“萝琳,你有把握?”
大奶妹转头瞟了他一眼,随即回过头盯着我道:“要不是为了这次猎捕计划,我也不用受尽非人道特训的屈辱!因此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亲手了结他…”
看着她愤恨狰狞的怒容,以及剧烈起伏的胸口,看得出她似乎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就不插手了。记得速战速决呀,我想那些城守军应该很快就到了。”塔斯说完后便环抱长刀,主动与大奶妹拉开距离,斜靠在我右前方的墙角做壁上观。
第三章 生死一线
确定他不会和女孩连手夹杀,我才稍微松一口气。于是我悄悄施展“自我治愈术”同时,不忘找话题和她打嘴炮,藉此拖延动手时间。
“喂!大奶贱奴,我是白嫖你妹妹或逼你姐姐下海当娼妓?如果都没有,那你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你!”大奶妹用匕首指着我,咬牙切齿道:“我本来只想挖你眼睛、割你舌头,再剁掉你的手、脚掌回去交差就好,可是现在……”
话没说完,大奶妹手中的利刃已朝我胸口疾刺而至;尽管已身受重伤,但我的戒心并没有松懈下来。所以她甫动手,我已早先一步后跃拉开攻守距离,在她绵密的攻势下全力闪躲,并寻找最佳出手机会。
顷刻间,原本熙熙攘攘的萨多姆林大道,就变成了纷乱喧嚣的斗殴场地。
而那些围观看热闹的平民百姓看到这情形,纷纷惊呼四散,直至躲到安全地带后,随即朝我们打斗的方向指指点点。
只见他们偶而发出夸张赞叹,或是紧张失落的惋惜声,仿佛这里已经成为生死相搏的地下竞技场所;当然,那些看热闹的路人这时都顺理成章,成了为自己看好选手加油打气的观众。
而身处于漫天交错匕影里的我,纵然隐约听到陌生路人的喧闹声,却无心关心这些没良心的路人们,究竟是为谁加油,又为谁感到惋惜?此刻我脑海里所想的只是──如何能在她锋利的短刃下存活。
倘若按照以往教官的作战策略,我应该全力施展魔法攻击对方──即使不能击毙敌人,也要保全我这条宝贝性命。但当我趁她变招之际,匆匆瞟了四周纯粹看热闹的无辜路人一眼,心慈手软的念头在心中飞快转了几圈,最后仍舍弃这个腹案,只用这双肉掌,和拿着利刃的大奶妹周旋到底。
或许她受限于身上的贵族装,而无法发挥真正实力吧?因为有好几次,她明明可以趁隙挑了我的手筋或脚筋,但每到紧要关头,她的脚不是踩到裙摆差点绊倒,就是袖子太紧而影响了出手距离,使得我惊险躲过那些,足以令我开肠破肚的狠招。
和她激斗超过三十招,再次侧身闪过充满怨念的寒芒,跃退到安全距离时,我才发现手臂又添了第十二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此刻我虽然处于劣势,但心有不甘的我仍捂着胸口,强忍身上各处传来的痛楚,以及几欲昏眩呕吐的不适半跪于地,盯着和我一样发出粗重娇喘的大奶妹,以嘲讽的口吻道:“嘿嘿嘿,大奶贱奴,和你过招真爽!我不但可以看到剧烈起伏的乳涛,粉嫩嫣红的乳蒂,偶而还可以看到被我插得红肿合不起来,流淌着白浆的蜜穴……哈哈哈!既然你不忍心杀我,不如我们另外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再续刚才的愉快炮缘如何?”
“呼呼……你这淫魔,今天若不把你的烂舌淫根剁下来喂狗,我,我……”
“你就当我的性奴吧!”我信口胡诌道:“反正我最近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如果有一个性奴愿意让我玩弄调教,我保证彼此都会过得很快乐。喔!对了,我先把话挑明──我家不提供三餐及住宿,所以这些问题你得自己解决。”
“你!”大奶妹露出狰狞的怒容瞪着我,而紧握在手的匕首,此刻竟剧烈地摇晃起来。
这时,在一旁观战的年轻男子,忽然以轻蔑的眼神斜睨我一眼道:“萝琳,你干么跟他废话那么多!限你五招内把他毙了回去交差,否则就别怪我插手了。”
“五招!?”听到这句充满侮蔑意味的话语,我不禁瞪大眼睛吼道:“喂,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若不是顾及这些无辜的路人,我早就使出将你们瞬杀的绝技了!”
“哦?那我倒想看看,当初你用什么绝技打败隐形战甲!”
听到这句话,心下大骇之余,我真想当场给自己一巴掌!
(古奇·凡赛斯呀,你要胡吹乱盖也要看场合嘛!你怎么会忘了,身旁还有一个无所事事看好戏的敌人?)
世上没有贩售后悔药,说出去的话更收不回来,即便我现在内心懊悔不已,但是看到站在我身前五公尺,单刀斜举的年轻男子,再看看身旁紧握着匕首的大奶妹,我不得不甩开这些负面情绪,全神贯注面对这两个强敌。
身体各处传来撕裂程度不同地疼痛,极度晕眩的感觉,不断冲击过度施展魔力后的脑袋,令我即使有心想站起来却无法办到。
“凡赛斯先生,我在等你喔……”男子语带嘲讽说道。
“塔斯!”大奶妹向前跨了一大步道:“我不希望你跟我抢功劳!相信我,这回合不需五招,只要再三招!三招内我绝对有把握割下他的人头!”
只见男子摇摇头不以为然道:“唔,萝琳……虽然我很想让你砍了他的脑袋泄恨邀功,可是我似乎听到城守军急驰而来的马蹄声喔。”
听到这句话我不但没有感到一丝喜悦,心情反而觉得更加沉重。
面对这两个敌人,尽管生存机会渺茫,但我仍有一丝逃出生天的机会;但我万一落在苏里亚帝国城守军手里,又发现我的另一个身份,接着在他们严刑拷问下,循线抓到另外两个女人,那么我们三人会有什么下场……
我想都不敢想!
随着地面隐隐传来隆隆地颤动,快马奔腾的嘶鸣声,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我的意识却开始朦胧起来。
“现在该怎么办?唉,早知道在学院时不要那么混就好了。不知道教官当初有没有教到:如果遇到九死一生的多方包夹情况,一个人要如何杀出重围?”
还没想到脱身之计,前方骤然袭来一股饱含睥睨狂暴的气劲,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哇!你这阴险的家伙也太狠了吧!我都身受重伤了,你不但以逸待劳,更毫不留情地痛下杀着!?你还算是个人吗?”
我用尽全力嘶吼,但换来的竟是不带任何感情冷冽的刀芒。
锋利的刀刃划开了四周流动的轻风,飞快朝我头顶当头劈下,原本在一旁蓄势待发的大奶妹,此刻居然没有配合出手,只是握着短匕傻楞楞站在原地,两眼无神地看着我。
匆匆瞟了大奶妹一眼,趁她恍神刹那,我强忍身上剧痛奋力朝她扑去,并在她回过神前,顺势夺下那柄差点要我命的短刃。
刹那间,夺刀勒颈反制动作一气呵成!
一招得手后,我立刻将大奶妹双手反剪于后,拿着夺来的武器抵住女孩脖子大叫道:“不要动!”
原本我以为,和他同行的男子会投鼠忌器,为我多少争取回气时间,可是没想到他一击不中立刻变招,将手中的长刀反手斜拖上拉,完全没有顾虑到我手上人质的安危。
若不是我眼捷手快,迅速射出手中的短匕,同时抱着大奶妹侧倒在地上翻滚几圈躲过无声无息的贱招,我想等我回过神后,大概就会看见自己的下半身和上半身,突然分隔两地的惨状吧?
虽然逃过死劫,可是怀里抱着一人动作总有些迟滞;结果,我舍身救人的下场就是──我的背后传来火辣辣地撕裂痛楚。
“喔……呜……法克!好痛呀!”我抱着大奶妹倒趴在地上,痛得忍不住发出惨烈地哀号。
想不到我痛得在地上打滚惨号,怀里的女孩却发出历经高潮时的娇吟,顿时形成反差极大的对比。
“啊……喔……你……你快放开我……呜……我……”
“大奶贱奴,不想死就别乱动!”我死命抱着怀里的女孩,以凶狠的语气喝叱她。
“唔……啊!小、小心!”
话刚出口,我已经察觉到背后的凶险,只不过察觉到危机是一回事,可是要安然化解又是另一回事!
方才抱着大奶妹,躲避卑鄙男砍向我们的霸刀时,已经耗尽我全部力气,即使我知道如何闪躲,却已有心无力。
(呜……现在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把大奶妹拉到我上面当肉盾,帮我挡下背后的狂刀……)
想到这里,我不禁对怀里不停扭动挣扎的女孩苦笑道:“呵呵……大奶贱奴,待会你可以割下我的头回国邀功领赏了……”
“可是我……”
“怎么,被我干一次就爱上我了呀?呵呵……很多都我干过的女人都有这个想法……”
“喔……你这个恶魔……我……我又中了你太阳之手的贱招啦!”
话刚出口,我的胸腹随即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推力;接着我就像断了线的傀儡般往后侧飞出去。
“雪特!没想到她的力道这么大!”我看着在地上翻滚的大奶妹暗想着。
倏地,一抹冷冽的刀芒擦身而过,再度带起几撮银白色的发丝,以及飘散在空中的碎裂布条。
误打误撞躲过石破天惊的狂刀,尽管我身上又多了几道皮开肉绽的刀伤,但至少保住了这条小命。
我正暗庆幸再度躲过危机,冷眼瞅着站在地上的劲敌没多久,我才猛然想起一件事──我仍在半空中倒飞着。
等我察觉到这个严重问题,我的身体已经在半空划出漂亮的圆弧,并快速往下坠落,没多久就发出“碰”的重物坠地闷响。
刹时,我的胸背立刻传来骨断肢折的剧痛,而嘴里也跟着喷出一蓬血雾后,我原本模糊的意识顿时清醒许多;但头部着地传来的剧痛,让我马上又陷入半昏厥的状态。
“喔……噗!呃……咳、咳……呜……”
我张大嘴仰躺在地上,试着呼吸无所不在的新鲜空气,可是我赫然发现,周遭的空气仿佛被抽空般,无论我怎么努力,总感觉吸不到任何一口空气。
蓦地,我突然发觉天色一下子就变得晦暗不明,眼前的景物也跟着模糊。
“啊!难道这就是濒死的感觉?”不经意想到这个可能性,我不由得张口嗷叫!可是没想到从我口中发出的话语,竟变成无意义的咿呀单音。
顿时,一股绝望无助的恐惧感在我心底蔓延开来,让我对于生命产生另一种看法。
回想起十一岁那年,我被仇家的属下满街追杀时,心中只想到父母大仇已报,若不幸被人当街砍死就当杀人偿命,没什么大不了。换句话说,幼时的我,即便知道自己即将横死街头,却完全不会感到恐惧或害怕。
直到我遇上师父,接着进入军事学院就读之后,我终于不必像苟延残喘的流浪宠物般,每天过着有一餐没一餐,完全没有人生目标的日子。
当然,在不愁吃穿,又有零用金可领的环境下生活,只要与我国领土接壤各国不主动开战,那么我想大部份的军人,都希望自己能够平安无虞过完这一生。
因为老实说,一个军人只要安逸日子过久了,那股抛头颅洒热血,为国尽忠的豪情壮志被无情地岁月时空磨光之后,便开始对死亡产生了莫名恐惧。
想到这里,强烈地求生意志与死亡恐惧,顿时在我心底盘旋、缠斗;身体各处不断传来剧烈痛楚,痛得令我几乎想放弃,这具遍布严重创伤的躯体!可是一想到人世间种种生活乐趣,我又不甘心,就此结束这条活了十九年的生命。
(假如我当年认真刻苦一点,设法让自己的魔武实力再提高几阶,或许今天就不会这么狼狈了。唉,师父……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不把我改造得强一点呢?)
“咳……咳……噗……”胸口传来几近窒息的不适,我不由自主猛咳几下后,仍旧无助地躺在地上,任由温热的液体从口中汨汨淌出,等待虚弱的生命气息,在体内一点一滴慢慢消逝。
随着时间流逝,我发觉眼皮似乎愈来愈沉重──重得我几乎无法张开;而原本在耳边不时发出地喧嚣声,却在此刻骤然停止!
这一刻,我赫然发觉热闹的萨多姆林大道,仿佛只剩下我一人静静躺在街道上,等待死神带走我这条死状极惨的仆街亡灵。
就这样,当我感受不到口中流淌出液体温度时,也失去了所有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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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做了一个无止尽的恶梦般,我发觉眼前尽是一片漆黑!
而我,现在正在这个黑暗的环境里,不知疲累地狂奔!
我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奔跑,但打从心底升起的恐惧,逼得我不得不尽全力逃离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只不过无论跑得多快,甚至奔跑路线换了几个方向,目前所在诡异的空间始终一片漆黑。
发足狂奔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当我打算彻底放弃这种毫无意义的举止时,我的正前方陡然亮了一下。
亮光虽然乍现骤灭,但对我来说,不啻是一盏黑暗中指引方向的明灯!
抱着“有亮光就有出口”的想法,我稍微喘口气后,立刻朝刚才光源消失处飞奔过去。
可是忽明忽灭的亮点似乎和我玩捉迷藏般,原本出现在前方,一下子又变到后面;而且在我伫足犹豫当下,突然在我左右两侧闪烁不定,令我无所适从。
无法确定出口方位,心急如焚的我,忍不住边跑边破口大骂:“雪特!到底哪里才是出口?”
但孤苟大神似乎有意考验我的意志力似地,每当我打算停下来,放弃寻找出口时,远处一闪即逝的亮点却逐渐变大,再度勾起我强烈地求生信念。
不知跑了多久,闪烁不定的光点从麦粒般大小,逐渐放大到宛如天上的旭日时,我立刻拼尽最后一分力气朝它扑去!
直到我从刺眼亮光造成短暂视盲恢复过来,看清眼前的景物后,我一时间竟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喂!臭小子!你还好吧?”
久违的雄浑嗓音在耳边响起,我不禁流着兴奋的泪水,激动地握着拳头大叫:“师……师父!?”
“老公,你终于醒过来了……”随着话落,拥有淡绿色长发,流淌着两行未干泪痕的俏脸倏地映入我眼帘。
我还没开口,另一边却先响起带着嘲讽意味的娇甜美声。
“哼哼……你这废柴男的命真硬呀!被人砍了三十六道深浅不一的刀伤,肋骨断了三根,全身骨折及脱臼内伤共七处……啧啧啧……想不到,你受到如此严重的创伤居然还死不了!我看以后呢,应该叫你打不死的小强才对……”
这时,站在我面前,留着两撇八字胡的中年男子,忽然开口道:“什么意思?”
“大叔,如果你连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我看你呀,真的是白活了!”
只见眼熟的红色短发女发,双手抱胸斜睨着中年男子道:“唔……要不是废柴男喊你师父,光凭你的长相和‘异于常人’的见识,我很难相信你就是那位,传说中位列十大强者之首,鼎鼎大名的‘魔武剑圣’──李奥纳多·皮卡丘!”
“哼!你这没毛的小妞!什么‘打不死的小强’?!我还‘插不烂的小穴’咧!现在的年轻人呀……”
“臭老头!你说什么!?哼!别以为你是一代强者我就会怕你!告诉你,无论你是孤苟大神也好,绝世强者也罢,只要得罪了我艾美·葛玛,我一律──照、杀、不、误!咦,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说到这里,艾美的脸上倏地闪过一抹臊红。
“嘿嘿,单纯的傻妞,你的人生阅历再怎样都比不上我吧?呵呵,我只要随便瞄一眼,就晓得你身上有几根毛……”
郝莲娜听到中年男子,语带双关的暧昧言辞,脸上瞬间闪过臊羞地绯红道:“皮大叔……”
从睁开眼睛到现在,一直搞不清楚状况的我,这时终于忍不住道:“师父,你们怎么会在一起?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听到这句话,中年男子骤然板起脸孔道:“哼!臭小子,你还好意思叫我师父?要不是我五天前及时将你救回来,你现在早就仆死在大街上,到天上服侍孤苟大神了。”
“呃……这是怎么回事?”我仍一脸茫然。
“废柴,难道你忘了五天前的事?”
“五天前?”我闭上眼思考许久之后,霍然睁开眼睛惊叫道:“啊!大奶贱奴和卑鄙男!”
话刚出口,短发女孩随即冷哼道:“哼哼……你终于想到啦!呿!要不是你的淫师在这里,我早就把你那根犯罪工具剁了喂狗!”
“呃……艾美,皮大叔好歹也是我们的长辈耶!你这样口无遮拦乱说话,我怕……”说到这里,郝莲娜担忧地偷瞟中年男子一眼。
“呵呵,没关系,我绝不会跟一个无毛小呛妞计较……尤其她还是──我这笨徒弟的女人。”
“大叔!你!我!”艾美竟语塞地涨红着脸,对着我和她自己指手划脚,久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师父!”我则是神色愤慨地对他大叫道:“我本事如此不济,还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当年你如果把我改造得强一点,我今天也不会这么狼狈!”
没想到中年男子听了我说的话,竟然指着我骂道:“臭小子,你还好意思说!你没听过‘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当年我可是费尽心力,才让你拥有魔武体质,进而顺利进入皇家学院,从此过着衣食无虞的好日子耶!哼,你不感激我就算了,竟然还敢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还好小亚比你争气,知道要努力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否则我会以为教出来的人,都是没用的废柴……”
“小亚?师父,你什么时候又收了个徒弟,我为什么不知道?”
第四章 惊天秘密
话刚出口,站在我身边的郝莲娜忽然抿嘴笑道:“嘻嘻,老公,小亚就是米希亚啦。”
“哪个米希亚?”我皱着眉头问道。
这时淡绿色长发女孩好心提醒我道:“你上次因公殉、呃,不!是因公受伤时,那个在马利诺纪念医院里,照顾你的专属看护──米希亚·坎拉德。记得吗?”
“唔……马利诺纪念医院……啊!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出卖我,害我们被皇朝禁卫军通缉的贱人!”
“呃,古奇……你最好收回这句话唷……”
“我为什么要收回这句话?”不经意瞥见艾美脸上古怪地神情,我不禁纳闷道:“难不成……你暗恋她?或是说,她和你……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
“古奇·凡赛斯!”艾美阴沉着脸大吼。
“老公,你别乱说!”郝莲娜对我使了个眼色道:“艾美这么说,完全是为了你好。因为米希亚是……皮大叔的女儿。”
“啊!什么?怎么可能!”话虽如此,但一想到说错话的下场,我不禁语带颤抖对中年男子道:“师……师父,娜娜说的……呃……是真的吗?”
只见中年男子摩拳擦掌,露出狰狞的面目,寒声道:“你说呢,臭小子?”
“呃……我想应该是真的吧……啊!师父,你别打我呀!我现在是重症伤患呀!啊!米希亚,救命呀!我快被你老爸打死啦!”
此话一出,众人自然顺着我求助的目光瞟向门口,可是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金发女孩,却说出令我大感意外的言语。
“皮卡丘,下手别太重!你只要略施薄惩,随便赏他个十万伏特就够了,因为我不喜欢看到血……”
“收到!”
师父别过头应了一声,立即转过头缓缓走向我,口中同时发出尖锐的恐怖笑声道:“桀桀桀……臭小子,你就认命吧!谁叫你得罪了我的宝贝女儿呢……”
话刚出口,我的头顶立刻出现一阵连续且密集地闪光,而我躺在床上避无可避下,只能抱头曲身,让十几道无声闪雷劈得全身焦黑,到最后只能可怜兮兮地躺在地上,看着前方开怀大笑的一男三女;而身上轻重不一,好不容易才结痂愈合的伤口,此刻又有几处迸裂开来,结果包裹在身上的白色纱布,正迅速渗出点点鲜红。
直到身上痛楚稍减,我才咬牙切齿地哀叫道:“师……师父……你、你……
算你狠!“”嘿嘿嘿!臭小子,你可别怨我!只要是我宝贝女儿吩咐的事情──哪怕是限我一天之内,到梦华之颠摘一株‘梦华雪莲’给她,我都会尽全力完成这项不可能的任务。哼哼……要不是小亚心存善念,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为师的惩戒手段吧。“说到最后,师父的语气骤然变得森冷无比。
“呃……”听到中年男子的话,随即想起他训练时地种种非人道手段,我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啦,笨徒弟!别再抱着混吃等死的心态过日子啦!你如果再不振作,那些躲在暗处的敌人只要逮到机会,一定立刻收割你的性命。”
师父的话,宛若一道威力强大的闪雷,瞬间打入我心坎,令我不得不正视起这个问题。
回想起从我被踢出学院开始,我的生活似乎就在逃亡与被人追杀中度过。而深究其原因,正是因为我这身,只能算是甫窥魔武门径的浅薄修为。
当我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时,我就非常向往能够成为那些,可以凭空施放出火球、风刃、水箭、落石……等,或者一拳打断一棵树木,一刀劈开一颗巨石的强者。
等到我遇到师父,突然拥有这些令普通人称羡的能力后,我的确产生一种傲视天下的强者心态;可是没想到这种以管窥天的狭隘眼界,全在执行那桩不可能的任务后──彻底粉碎!
先撇开那套超乎常人理解的隐形战甲的战力不谈,单就我遇到的敌人来说,每一个人的实力都在我之上;仿佛我这些在瓦兹城赖以保命及横行的能力,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比普通人……强那么一丁点的九流庸手而已。
虽然我打从心底不愿承认这件事,但是残酷的事实,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我眼前!
每次遇到危难险境时,若不是靠着绝佳运气,与郝莲娜、艾美等高手相助,我说不定早就成为众多地狱亡灵中的一员。
如今,师父一针见血言论,倏地打醒了我抱着安逸过活的痴人梦。
不自觉望着眼前众人,我心里突然升起一个炽热的念头:我想摆脱别人眼中的废柴印象,成为一名实力与师父不相上下的──绝、世、强、者!
想到这里,我顿时强忍身上的痛楚,翻了个身改躺为跪,用力挺直身体道:“师父!请你帮我提升实力!”
此话一出,中年男子脸上的表情倏地一僵,接着转为严肃道:“为什么?”
我神色一凛道:“因为我想平安活下去!我不想再过着这种食不知味、宿不安眠,到处被人追杀的痛苦日子!”
“真的?”
我坚定地点头道:“这几个月飘忽不定的生活,让我彻底明白一件事:假如我没有像你这么高强的魔武实力,那么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浮夸的假象;一旦受到严厉考验,那么我这些不能称为魔武实力的本领,根本不堪一击!”
说到这里,我不由得紧握拳头,紧盯着对面的男人道:“师父,求你再帮我一次吧!我不奢求未来的成就可以超越你,但至少帮我提升到和郝莲娜或艾美的等级,让我有足够能力保护自己所爱的女人……”
随着话落,四人的目光突然全集中在我身上。
仿佛要看穿我真正心思般,师父犀利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许久之后,竟双手背负在后,不断对我摇头叹气。
“难道来不及了?”我心想。
我正想发问,对面的中年男子却先开口:“你如果早几年领悟这个道理,并且从进入军事学院起认真修炼,那么你现在也不用跪在地上求我了。”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楞了一下道:“师父,你当年不是告诉我,我的魔武体质已经定型,无法再有更高的修为吗?可是刚才那句话,似乎有另一层含意?”
“喔!我真的会被你气死!我当年怎么会收下你这个笨徒弟呀!”只见他仰头翻了个白眼,道:“我问你!你进入学院后,有想办法突破自身修为的瓶颈吗?”
我摇头不语。
“那我再问你,你有像吟游诗人所写的奇遇小说里,那些身世平凡的主角,为了提高自己的修为而走进深山、潜入大海,试着寻灵药、撞奇遇;或者打几只神级魔兽,挖取它们的魔晶核,制做顶级的法器或神器?”
我当下不以为然道:“可是你告诉我,这些都是他们瞎编出来骗钱的虚幻故事?不仅如此,你还告诫我这些故事随便听听就好,千万不要信以为真……”
没想到我话刚出口,眼前顿时一花,接着额头立即传来剧烈疼痛,耳边同时响起清脆地“叩咚”声。
“哎哟!师父,你干嘛打我?!”我跪在地上,捂着额头大叫。
“奇怪,以前你不是很聪明吗,为什么开始过好日子之后就变笨了!”中年男子顿了顿,叹口气后才接着说道:“我用这个比喻是想告诉你,人生在世就是要有强烈的企图心!说实在话,那些传说中的强者,哪个不是历经千辛万苦,想尽办法突破肉体上的限制,最后才能成为令人敬畏的神人?你想,如果这世上,真的有那种只要吃几颗灵药,捡几本残破的秘籍,然后不用刻苦修炼,就能在短时间成为绝世强者的好事,那么整个穆思祈大陆早就强者满街跑了。”
师父的话虽然有几分道理,但我仍嘴硬强辩道:“可是我和米希亚那种具有先天优势的人又不同,我再怎么练也不可能突破三阶呀!”
“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呃……你当年不是说过……喔!师父,我又说错什么?”
冷不防又中招,我不禁捂着头大叫。
只见师父气急败坏地对我吼道:“你没有真正下决心苦练,怎么知道没用?
当年我就是怕你恃才而骄,影响了你的修为,所以故意在你身上留下五道封印;假如你进入学院后真的能认真苦练,想办法突破瓶颈,那么即使你的封印没有完全解开,起码也拥有四阶五级以上的魔武混合实力。可是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思进取,每天像行尸走肉般,只晓得浑浑噩噩过日子……“说到这里,他先瞟了我一眼,接着就将目光转移到米希亚身上道:”最后,我再告诉你这笨徒弟一件事:我家小亚和你一样,都是经过后天改造,才拥有魔武双修体质的异人。“
师父的惊人之语仿佛一柄沉重的大锤,在我脆弱的胸口狠狠敲下,令我呼吸不由得为之一窒,整个人随之向后倾倒。
(怎么可能?!她居然和我一样,也是后天改造的……伪天才?可是她上次为了救我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怎么看都不像逆天改造出来的模样。假如她真的也是后天改造的异类,那么师父当年为什么又说,我是第一个改造成功的人呢?)
我双手后撑坐在地上,喘气吁吁地看着眼前四人,尤其是米希亚──这名身材姣好的俏护士。因为我想从她细微的动作、表情以及呼吸当中,找出这只老狐狸戏耍我的证据。
只不过我从头到脚,仔细观察她好一会儿,接着又将视线转移到其它三人身上,但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出一丝异状。
(嗯……看来这只老狐狸没有说谎……唔……不对!这当中大有问题!)
先不提师父那句“解开封印,实力自然提升”的话是真是假,单就他和米希亚如何找到我,又怎么从敌人手中将濒死的我救出……最令我感到纳闷的是,他们为什么可以找到郝莲娜和艾美?
当我把这些问题一股脑丢出来,师父却转头对米希亚道:“小亚,你先治疗他身上的伤,等他外伤好了八成再告诉我。”
“为什么又是我?”米希亚居然嘟着嘴,向她父亲抱怨道。
“啊,呃……那是因为……这里只有你是合格的医护人员嘛。”
我在一旁看着父女俩互动的情况,不禁感到纳闷不已。
一向给人高深莫测,威风凛凛的绝世强者,居然对年轻貌美的女孩表现出唯唯喏喏的孬样;而在医院里,一向给人和蔼可亲,嘴角始终挂着迷人微笑的俏护士,可是对自己的父亲又换成另一张面孔……让我不禁怀疑,他们是不是也在玩谍对谍的角色扮演戏码?
不过转念一想,我马上推翻这个可能性。
原因无他!光凭他可以在穆思祈大陆横着走的绝世强者实力,根本不需要搞这些无意义的伎俩,更何况他欺瞒的对象,还是自己主动收入门下的徒弟。
可是当我看到如此诡异的亲子相处模式,我又不禁在心里,揣测这对奇妙组合的真正关系。
之后与他们相处一段时间我才知道,米希亚为什么从不挽着师父的手臂,亲昵地喊他一声“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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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米希亚光系魔法治疗下,经过两天时间,我的外伤终于好得差不多,可是骨断肢折的伤处依然疼痛不己。
“米希亚,你为什么不顺便帮我医治内伤?”我躺在床上哼哼唧唧问道。
“皮卡丘交待的。”穿着特制护士袍的女孩,声调虽然温柔动听,可是从她脸上可以明显看出,她医治我并非所愿。
“算了,要不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我也不想让她救治。”我心想。
尽管我心里仍残存被她设计出卖的阴影,但不可否认,每当我看到米希亚穿着护士袍,动作熟练为我端汤换药时,她胸前不经意流泄出的春光,就成了我“床上”生活的唯一娱乐。
若不是我的手脚被夹板固定住,我绝对会忍不住伸出“神手”,在她弯腰为我换药时撅起的超弹性美臀上,狠狠拍它几把。所以换个角度想,我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日子,虽然过得无聊却也舒心安逸。
一个人待在“春歌晓榭”的客房中,没有敌人追杀,吃喝不用烦恼,睡觉没有人打扰、唔……除了偶而听到门外的淫声浪语……如此舒适安逸的生活,让我觉得仿佛又回到那段,在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每天混吃等死,被封为“万年学员”称号的逍遥日子。
可惜好景不常!
第三天一早,穿着低胸贴身特制护士装的米希亚一进门就二话不说,直接拆下了包裹在我身上的纱布,以及固定手脚的夹板。
对于她突如其来的举措,我当下感到一阵茫然与不解。我正准备开口发问,米希亚仿佛早已看穿了我的心思般,她边收拾换下的纱布边说道:“皮卡丘待会儿就来了,他可以解答你心中所有疑惑。”
话刚说完,门口立即响起咿呀的声响;原本被隔音魔法阻隔的淫声浪语,也伴随着师父逐渐接近的脚步声,悠悠荡荡地飘入我耳里。
只见中年男子进门后,随即的感慨的语气叫嚷着:“唉……现在的年轻人真幸福呀……他们晚上可以埋头苦干,白天又能继续猛操狂干,真羡慕他们如此耐干呀。想当年……”
可是他话刚说一半,米希亚却阴沉着脸打断他的话:“皮卡丘,请你说话庄重一点,有点为人师表及长辈的态势好吗?”
“啊!喔,呃……咳、咳!不好意思……”
中年男子当场被年轻貌美的俏护士,呛得不知该如何接话;在此情形下,身为徒弟的我,自然就成了师父抒发情绪的对象。
“好徒儿,昨天睡得安稳吗?”
耳熟的问候语甫窜入耳里,我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直到看见中年男子搓捻唇角上的八字胡,露出不怀好意的阴侧奸笑时,我倏地想起了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当下,一股令人发怵的恶寒迅速从背脊升起,令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道:“师、师父!你……你想干什么?”
“嘿嘿嘿,你不是渴望拥有强大的力量吗?我现在马上帮你提升实力,让你不但有能力自保,还可以保护你心中所爱的女人……”
话声甫落,撕心裂肺的剧痛立刻从身体各处狂涌而至,令我痛得忍不住眼泪狂飙,同时发出惊天地、泣鬼神般的惨号。
而痛昏过去前一刻,我最后看到的是那张──睽违多年的奸邪狞笑脸孔……
第五章 拷问
在师父惨无人道的“活体重建术”下,我过了三个多礼拜生不如死,近似炼狱般的恐怖日子。
这段时间,我从剧痛中醒来,又在痛苦中昏死过去──日复一日。
我身体每一寸每一节骨头,都被恶师下重手狠心打断,而身上每一寸肌肤,则被他用利刃划开,接着用那只充满力量的中指,在割开的伤口里抠挖拨弄,而且还让我在清醒状态下,以他自创的诡异手法重新接上,才叫米希亚将这些伤口缝合,并涂上他秘炼而成的特效草药,最后施以光系魔法进行治疗。
我曾在剧痛中,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口齿不清地询问中年男子为何这么做,结果他竟面带微笑为我解答:“要你保持清醒,是要训练你的抗痛忍耐力,并且让你的身体牢牢记住,不认真修炼的后果;而我狠心打碎你的骨头,割开你皮肉的用意,正是为你解开封印,顺便矫正骨骼,并帮你做好开筋拓脉的工作,将来你才能修炼更高阶的魔法武术……”
这些理由乍听之下很合理,可是师父说到最后,忽然凑在我耳边悄声道:“虽然我有更简单,又不会让你感到痛苦的方法,但我听说,你曾对我宝贝女儿毛手毛脚,所以我决定用这么麻烦的方式警告你──以后不管在哪里看到小亚,有多远就给我离多远,否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听完这番话,我立刻昏死过去!
纵然改造的过程虽然惨绝人寰、不忍卒睹,但是体质重塑后的结果,让我感觉仿佛历经死后重生般,当下激动得久久不能自已。
现在我只要屏气凝神,就可以清晰地感应到无所不在的风、水魔法元素;不用吟唱咒语,就可轻松自在,同时施放出二阶五级以下的小型风刃及水球;稍微吸气提纵,便可一飞冲天;即使我以前经常施展的长风拳,将饱含劲力的拳头向前轰出,地上立刻卷掠起一道刮面生疼的旋风……如今我所拥有的强横实力,在以前是根本想都不敢想!
换句话说,我经历剜肉刮骨痛楚的活体重建术下,不但大幅提升了自身的体耐力及魔武力,也让我以后不用见敌主动闪躲,遇事先装龟孙,更让我得以摆脱“好色废柴男”的不良形象。
总而言之,从我完全康复那一刻起,我相信──我未来的人生将会变得更加灿烂!
不过话说回来,眼下我有一个悬宕多日的麻烦,必须亲自出手解决才行。
将师父新传授的“驭风神掌”从头演练一遍后,我拭去脸上的汗水,便哼着轻快小曲,踩着轻盈的步伐,气定悠闲地走向位于前方不起眼的小木屋。
当师父决定对我进行重塑改造后,我们随即搬离“春歌晓榭”──这家名不符实的雅致“淫馆”,并落脚于萨多图拉西南城外约三十五公里,接近“莫河森林”入口的朴拙木屋。
而他之所以选择这处僻静地点,一方面是不想影响旅馆里,那些痴男怨女宣淫的兴致;另一方面,当然是避免改造过程中,我痛苦的惨号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更重要的一点,这里竟是师父在萨多图拉城落脚的……呃,应该叫秘密基地吧?
试想,一名百大强者排行榜上,位居首位的异国绝世强者,突然出现在苏里亚帝国首都,就足以引起帝国军政高层高度关注;更何况,他还明目张胆在这里进行人体改造?
无论结果成功与否,单就这项构思及研究数据的资料,就足以在国际间引发轩然大波。到那时候,即使他亮出魔武剑圣的称号,仍然无法阻止各方多如牛毛的反间人员,对他进行一连串无所不用其极,几乎是明抢暗偷的卑劣行径──只为了获取这份难能可贵的研究成果。
心念流转间,七百公尺的距离眨眼即至,感到实力提升快感的同时,我心中不禁燃起一把无名火。
推门进屋,我快步走到客厅的壁炉前,下意识左右看了一眼,随即拉起壁炉旁边的火钳。
顷刻间,耳边响起隆隆地细微闷响,原本火炉前的铁栅栏及干净的烬台缓缓向两旁平移,逐渐浮现出一条狭窄的石梯甬道。
深呼吸一口气,我心神略为紧张地拾级而下,而身后的入口,随着我身形下移,慢慢合了起来。直到门板全然密合,整条甬道变得漆黑时,两旁的石壁却陡然迸出昏黄光亮,一直向前延伸。
我在狭隘的秘道里,迂回蜿蜒走了大约五分钟,终于走到了甬道尽头。
不同于屋外朴实厚重的大门,眼前的门板就像一匹倒挂的水瀑,晶莹剔透却又令看不真切里面的实际状况。
浓厚的风水二系魔法元素,均匀散布在门板每个角落,似快实缓地不停转动着。
若是不明个中奥妙的人,或许认为这扇“水幕涯门”没什么特别之处,可是不得其法却强行开启的话,那种十万伏特的滋味……只有我这种曾经尝过师父苦头的人,才能深刻体会得到个中的“销魂”滋味。
我缓慢伸出手,放在距离水蓝色的半透明门板三公分处停住,嘴里缓缓吟唱出:“被水元素及风元素保护的水幕呀,即刻释放你们的束缚,解开你们设下的禁锢吧!水幕涯门·开!”
不带一丝感情,语气平缓地将魔法咒语吟唱完毕后,原本平静无波的水幕,立即从中央向外泛起一圈圈涟漪,最后在我掌心汇聚,渐渐凝实成一个蓝绿相间半弧浮凸,中央向下凹陷成一条细缝,底部有一个幽暗小洞的怪异事物。
第一次看到造型如此奇特的“锁孔”,我不禁楞了一下!
“哇!师父这道门锁设计得真猥亵呀!他还告诉我,一定要将中指伸进‘小穴’里抠弄几下,才能安全打开门……”
心领神会地干笑几声,我便迫不及待将中指伸进微开的穴孔……
刹那间,指尖传来似曾相识的柔软湿滑包覆感,令我的手指不由得颤抖了几下!来不及细想这熟悉的包覆感,半透明的朦胧水幕犹如卷帘般,迅速向两旁拉起;刹时,水幕彼端陡然传出断断续续地娇喘轻吟,回荡在静谧的甬道中,有着说不出地诡异。
我吸口气镇定心神,甫穿过水幕涯门,身后的水帘立即向中央阖上;直到裂缝完全密合,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斗室,仿佛知道有客到达般,四周的石壁陡然迸出昏黄微弱的光亮。
我眨眨眼,适应四周柔和不刺眼的光线后,才定眼看着前方挂在墙壁上,不停蠕动的晦暗身形。
嘴角划过一抹冷笑,我向前走了两大步,在暗影前方一公尺停下,对着不断发出呜咽娇喘的暗影轻声道:“大奶贱奴,好久不见啦。”
话刚出口,轻吟低嚎的声响戛然而止!
当摇曳的光线闪过对方的脸孔时,我从披头散发的空隙当中,看到了久违的妖艳容颜。只可惜,当日容光焕发的艳容,此刻却显得异常憔悴。
或许是石壁上的魔法灯,瞬间激醒了她的意识吧?那双空洞无神的明眸盯着我好一会儿,顿时以疑惑的语气问道:“你……你是古奇·凡赛斯?”
我指着被师父整容过的俊脸道:“嘿嘿,这张脸帅吧?”
话刚出口,大奶妹的神情倏地转为狰狞,而且身体陡往前冲,怒不可遏地嗷啸吼叫。
突如其来的偷袭,令我吓得不自觉倒退几步!直到我发现她只是在原地徒然挣扎,对我完全没有产生任何威胁后,我不禁为自己过度反应感到一阵羞愧。
(呵呵呵,即使我已经跨向强者境界,仍需做好心理建设才行。唔……还好这里没有别人,否则刚才失态的举止传了出去,我这个拥有四阶四级魔武力值的强者,不就丢脸丢到家了?)
尽管心里这么想,但我表面上却以忿恨的语气吼道:“可恶的大奶贱奴,这就是你对待主人的态度吗?”
只见她冷哼一声便转过头,我不禁咬牙切齿指着女孩道:“好、好…很好!
今天我就教导你,怎么样才算合格的性奴。“话刚出口,女孩猛然转回头朝我大吼道:”你他妈的变态恶魔,快杀了我吧!否则等我恢复武力,我绝对让你生不如死!喔……这该死的贱手……“
听到这句话,我故意用小指掏挖耳朵,以轻蔑地语气道:“啧啧啧,贱奴就是贱奴!即使你有一对令我爱不释手的大奶,依然还是最低下淫贱的性奴!你放心,我绝不会因为你是贱奴就少干你几下。不过现在……”说到这里,我故意斜睨她一眼,“我们先来玩‘我问你答’的游戏吧。”
“你!你这恶魔!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但就是别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情报。”
话刚说完,女孩又做势往前冲!幸好绑缚在她手脚及颈脖上的铁链,大幅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我才能纹风不动地站在她面前。
此刻全身赤裸的女孩,完全无视自已春光大泄,一味拉扯身上的束缚,想要挣脱铁链给我好看,可是嵌钉在墙上的铁链犹如壮汉的手臂,轻松拦下她前冲力道后,马上将她反摔回去!
一时间,沉闷的碰撞声与刺耳的摩擦声,还夹杂着娇声惨号回荡在昏黄的斗室中,令人不忍耳闻。
我缓步走向前,一把拽起她那头湛蓝色的大波浪卷发,将她憔悴不堪的苍白脸颊硬拖到我面前,狠瞪她说道:“你这不知好歹贱奴!我只想问几个问题就放你走,所以你最好识相点,不要考验我的耐性,否则……”
说到这里,我故意狠掐她那对高耸柔软的酥乳,顺便回味那种久违的饱满触感。
“喔……啊……你这个变态!呜……不行了……快杀了我吧,我已经受不了这种折……折磨……喔……”
全身被铁链束缚住的大奶妹,在我神手掐弄下,消瘦的娇躯骤然弓起后仰,口中同时发出到达高潮境界的忘情娇吟;而她身上的铁链,在身体剧烈地扭动拉扯下,同时发出“喀啦喀啦”的刺耳碰撞声,顿时交织成一首充满强力节奏,又悦耳动听的“淫奏曲”。
直到淫曲甫歇,我才缓缓凑上前去,拽着女孩的头发狞笑道:“大奶贱奴,到达高潮的滋味很爽吧?”
“吁……呼……”大奶妹半眯着眼喘了几口大气,神志稍微清醒后,她的嘴角忽然泛起诡异的冷笑道:“哼哼……呵呵……你有什么贱招尽管使出来,我萝琳·贾斯汀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谁要你皱什么眉头!只要你的肛菊有皱褶就行……”
听到这句话,女孩骤然睁开眼睛,一脸惊愕道:“你、你想干什么?!”
“嘿嘿嘿……我既然大难不死,而你又落在我手中……唔……可惜这里没有道具,否则我就让你尝尝旋转木马的滋味……”说到这里,我缓缓站起身,侧头斜睨她一眼,“贱奴,我劝你最好合作一点,否则我怕你回国之后,你的家人认不出你。”
“嗯哈……哈哈……哈哈哈!古奇·凡赛斯,这句话你说给自己听吧!”说到这里,大奶妹陡然射出森冷的目光道:“告诉你,出来混本来就没什么好怕!
而且我执行这项任务之前,已经事先写好了遗嘱。只要我没按照预定时间回国,军方就会当我战死异地,自动帮我除籍;而我的家人,从此就能受到联邦妥善照顾。“”哦?“我转过身,眉毛挑了挑,”那么你原本预计何时回国?“
没想到大奶妹居然倔强地看着我道:“哼!你别想套我的话!”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唉!我只不过想帮你算日子,看你的家人是否达到领抚恤金的标准而己。”
“你用不着操这个心!既然我已经落在你们手里,你想怎么样就来吧!不过我给你一句忠告:”千万别让我活下来‘!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那今天我所受的奇耻大辱,将会比现在还狠上千万倍偿还给你!“
看到她摆出慷慨就义的激昂模样,我不禁对她竖起大拇指,连称三声好。
其实早在我复原的时候,师父已经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以及从卑鄙男嘴里问出的情报,对我巨细靡遗说了一遍,让我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话说半年多前,我误打误撞毁了隐形战甲,并因公受伤而躺在马利诺纪念医院接受治疗,被一群神秘人强行掳走后,他们真正的身份,并非我和郝莲娜之前所猜想那样,属于苏里亚帝国派来的反间人员。那些一开始就假冒我方政风室调查部的人,其实是由喀穆朗里联邦派来的反间人员。
当时由于事态严重,再加上我们畏罪潜逃,所以负责此案的亚柏·基德少尉,一方面将我们逃脱的事情往上报,一方面派出资深鉴识员,在我差点被掳走的传送魔法阵周遭仔细搜索。
经过两个多礼拜时间搜寻查证后,这些鉴识员给亚柏·基德的报告指出,那座魔法阵的目的地,竟然是喀穆朗里联邦的首都──布里斯卡。
换句话说,那个魔法阵里头的“里”字符号,其实指的是布里斯卡,并非我先前所猜想的苏里亚帝国。
说起来,也怪自己当时被郝莲娜那句话迷惑了心神,加上这种跨国魔法阵没使用过的经验,一时之间才会忘了魔法传送阵针对的是城镇,而不是国家。否则苏里亚帝国的国境这么大,倘若没有正确的接收阵眼,那么真正启动魔法阵后,谁知道会被送到什么鸟地方?
这些问题经由米希亚解说后,我终于恍然大悟!
(难怪那伙人将我掳走时,竟然找联邦特产的萨尔拉亚马来拉车……原来这一切早已有迹可循,只怪我当时没想到那么多……假如我能机警一点,或许就不会搞到这般狼狈的模样了。)
既然晓得敌人是谁,那么困扰在心中许久的疑惑,有如拨云见日般,刹那间便豁然开朗起来!
只不过,当我从师父口中得知,那个曾经妄想杀死我,趁机抢夺由我设计出的“隐形内衣”图纸的路易斯·弗烈逊,不但是喀穆朗里联邦潜伏在欧格里皇朝多年的反间人员,而且还是个官拜上校的高官时,我当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从我认识他开始,只晓得他在瓦兹城里,开了一家规模不算大,但相当有名的风月场所。
只是我没想到,他居然利用风月场所老板的身份做掩护,对欧格里皇朝暗中进行情报搜集工作。
更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当他完成阶段性情搜工作回国述职后没多久,就被调派至苏里亚帝国执行新任务。直到半年前,他忽然接到了上级密令──全力追查从欧格里皇朝脱逃,并拥有隐形战甲的通缉犯。
于是乎,不知他真实身份的我,就这么糊里胡涂撞在他手上!还好,我当时运气还算不错,他又尚未查出我真正的底细,所以我才能够幸运活到现在。
至于师父为什么知道这么多,那就得提到一段不可告人的秘辛。不过,这个八卦内幕却有两个版本:一个是私底下对我说的隐藏版,而另一个则是当着其它三女面前说的公众版。
无论哪个版本,总归一句就是:这个外表看起来只有四十几岁,实际岁数却可以当我爷爷的老狐狸,到苏里亚帝国闲游时却在无意中发现,路易斯和某喀穆朗里联邦军方人员,两人最近这几个月忽然过从甚密。
我曾问他为何无聊到想挖他人隐私,结果他竟以兴奋的语气道:“嘿嘿嘿,原本我以为那头肥猪不是同性恋就是双性恋,所以才一时兴起,想要挖这则八卦消息卖给他的死对头!没想到八卦没挖成,却得到更令人意外的惊喜。”
那他为什么会盯上路易斯?
从他提供的隐藏版说辞,才晓得这个和我同样拥有调情神手,或者被大奶贱奴称为“太阳之手”的色老头,因为经常流连于路易斯开的娼馆而认识他。当然,这个难以启齿的秘密,绝不能当着女儿的面大声说出来。
不过,八卦的重点并不在此。
发现了路易斯的“特殊癖好”后,他在强烈好奇心驱使下,便开始着手深入调查。直到他暗访大约一个月之后,才发现了这个惊天之秘。
之后,他就兴冲冲地将这些数据交到米希亚手上,期望这么宝贵的情报,可以为他换一些“劳动服务费”。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满心期待换来的却是女儿“身为皇朝子民,当不求报酬地为国尽心尽力”诸如此类的大义凛然训斥。
拿不到意外之财固然感到失落,但事情过后他也就逐渐释怀,不再跟他们计较。不过当他得知,军方高层接到这个情报后,居然临时指派米希亚,潜入苏里亚帝国继续搜集路易斯所有不法证据时,他压抑隐忍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
就在中年男子怒气冲冲,冲到军部兴师问罪后却又意外得知,他唯一收的徒弟居然变成了头号通缉犯!?
据他说,当下乍听到这则机密时,竟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其实静下心想,也就不难理解他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应。
身为百大强者榜行榜之首的魔武剑圣,教出来的徒弟居然变成了通敌叛国的通缉犯!?
假如这消息传出去……其它强者会怎么看待通敌叛国者的师父?
因此,色老头为了查证事实真相,同时保护宝贝女儿安危,才会和米希亚两人连袂再度回到苏里亚帝国,一方面追查我们的下落,另一方面则帮女儿搜集路易斯的犯罪证据。
就这样,当父女俩循线追查来到萨多姆林大道附近时,刚好遇到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我,并在卑鄙男飞身举刀劈下时,还好师父及时施展出五阶六级魔法──“云残风卷”!
此举不但再度将我从鬼门关前拉回,而且只用了一招就重挫敌手,然后将这对狙杀我的狗男女击昏后,便和米希亚拎起我们三人,迅速带离案发现场。
至于敌人同伙,师父则一脸淡然告诉我:“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我当时只想到救你,根本没注意到还有漏网之鱼……”
听到这讯息,我也只能无言以对。
不过话又说回来,热闹大街上突然发生如此严重的喋血事件,郝莲娜她们当然不可能完全不知情。所以当两女得知此事,而我又没有回到旅馆,她们马上就联想到出事的人是我。
之后她们循线暗中探访了一天,终于在城北郊外的某间小旅馆,找到了全身包裹纱布,已经出气多入气少,陷入重度昏迷状态的我。
如今身体完全康复后,我来这里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帮她把积压多日的欲火宣泄出来!
只不过我一想到当日的“切肤之痛”,我再怎么心慈手软,也不可能像圣贤智者般,不但什么都不计较,还让她尽情享受两性交欢的愉悦。因此,我才会故意口出鄙言秽语激怒她,给自己一个正大光明动手的理由。
因为早在两天前,我从师父口中得知这项“任务”时,当下的反应是:“这个大奶贱奴,就让她徘徊在高潮边缘下,带着欲求不满的怨念死去吧!”
但是慈悲为怀的俏护士,却不以为然训斥我道:“她只不过是奉命行事,和我们立场不同罢了!你要么一刀给她个痛快,要么就帮她彻底解决……你种下的祸根!无论你怎么做,都没有必要以这种方式折磨她吧?”
“那就请你父亲出手呀!”
此话一出,师父立即板着脸孔,声色俱厉对我道:“臭小子,我是你师父耶!你难道要我这德高望重的绝世强者,叫你一声‘表哥’?我怕你承受不起呀!”
尽管他嘴上说得义正词严,但我仍从他不时游移在女儿身上的目光中,读出他内心的无奈与不甘。
当我明白师父内心的想法后,不禁得意地暗笑道:“嘿嘿嘿……可怜的师父呀,你干不到大奶贱奴的遗憾,就让我这个孝顺的徒弟,帮你完成这个遗、呃,心愿吧……呵呵……”
第六章 开菊拓径
脑海闪过色老头心有不甘的老脸同时,我的眼睛不禁瞟向气若游丝,但宁死不屈的大奶妹,心里忍不住赞叹道:“她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军人。”
(倘若我们的立场掉换,我一旦遭受这种酷刑,说不定我早就将所知全盘托出,只求对方赶紧赏我一个痛快……)
摇摇头甩开不吉利的想法,我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孩,不知怎么地,原本满腹的怒气,此刻却已雾消云散,取而代之的,竟是身为敌对方的我,不应该出现的该死同情心。
尽管“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的座右铭言犹在耳,可是看到大奶妹奄奄待毙的可怜模样,我心中原本计划好的十大酷刑,这会儿却犹豫着,是否真的要用在她身上?
这下可好!
师父没事弄了个烫手山芋给我,那么我又该丢给谁?
想起郝莲娜一行人,我心中骤然一凛!
昨天用过中餐后,师父忽然把我们叫到他跟前,随即指派艾美与他同行,负责押解伤痕累累的卑鄙男回到欧格里皇朝,一方面把他丢给禁卫军进行更详细的秘审;另一方面则是……师父想仔细研究艾美身上发生的异变。
由于他坚信以路易斯·杰斐逊深厚的修为,不可能如此短命,所以又要求米希亚回到已经坍塌的“情欲酒吧”附近,探查有关他的线索。
最后,他才要求郝莲娜回到萨多图拉城,打探苏里亚帝国的最新动态。
而我呢,则在师父频频使眼色下,勉为其难接下了为大奶妹“排忧解欲”的艰巨任务。
原本我认为,这是一桩美到不行的差事;但现在看来,这项艰巨的任务,似乎不见血就无法收场……
想到这里,我不禁暗骂道:“雪特!我就说嘛,色老头怎么可能这么好心,故意支开我身边的女人,为我制造大啖母乳的机会!?原来……他从一开始就设计我,要我自己收拾这个烂摊子?!法克!早知道会出现这种状况,我当初就应该要求艾美留下来才对。以她‘趁敌病要人命’的刚烈性格,我相信,若要她斩杀眼前的女孩,她绝不会心慈手软。”
但是话又说回来,倘若要见血收场,那我何必把自己搞那么累,帮她彻底宣泄出体内的欲火再杀,现在直接一刀了结她,不是更省事?
不过……我若不杀她,就这么放她走,万一像她说的,从此对我展开至死方休的“断屌剜肉,放血滴石”猎杀计划,那么我现在心慈手软的行径,无疑是脑残到不行的智障作法。
一时间,杀与不杀的念头,随着大奶妹上下起伏的硕大酥乳,同时在我心里产生了剧烈地震荡。
(除了这两条路以外,难道就没有制造双赢的第三条路?)
我蹲在女孩面前,瞅着那张憔悴不堪的脸孔,捋着下巴暗想道:“唔……既然色老头没有将她一并带回欧格里,这就表示他要我自行处置这名大奶贱奴;换句话说,她的生杀大权完全操纵在我手上。”
假如从军事角度来看,一旦捕获敌方俘虏,套出我方需要的情报后,他们的命运不是被卖掉,就是直接处死!可是以师父杀男不杀女的作风,应该是倾向于留她一命……问题是,假如要留下她的贱命,那么我势必要让大奶贱奴真正臣服于我才行!唔……我可不希望一觉醒来时,赫然发现自己的脑袋和身体分家……
不过,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我依稀记得,之前教官教授《战略与战术概论》这门课时曾说过,“……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最高明的战略,亦是成为优秀军官必备的条件……”
而那个教官拉里拉杂说了一堆,最后的结论就是──攻心为上!
虽然我有自知之明,晓得这辈子绝不可能成为统领百万大军,纵意驰骋沙场的英勇将军,但假如只是搞定一个女人……我想应该没什么困难吧?
心念流转间,我不经意瞥见她颈部的淡绿色水晶项圈后,眼珠子倏地咕噜噜转了几圈,脑海里陡然闪过一个念头。
灵光乍现,我不禁得意地放声笑道:“嘿嘿嘿,大奶贱奴,我晓得你现在一心求死,好让你彻底得到解脱。不过我这个人有一个坏毛病──不喜欢看到美女死在我面前,所以我决定了……”
“唔……变态淫魔……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女孩带着痛苦的娇喘,双眼盯着我吼道。
我咂了咂嘴,伸出舌头在她唇瓣舔了一圈,故意发出猥琐的笑声道:“桀桀桀……你放心!我虽然有些变态,但我不搞那种先奸后杀,杀了再奸,把你又杀又奸,将你折磨至死后,还继续奸尸的超恶烂变态行径……”
说到这里,我缓缓站起来,在这间光线微弱的秘室内来回踱步道:“唔……
我应该这么说,既然你没有按预定时间回集合地点报到,我想你的家人,现在应该已经领到这笔抚恤金了!假如我们两国的军法差异不大,那么你这时若贸然回国,绝对会产生不小骚乱。“我顿了顿,瞅了她一眼继续道:”你自已想想,你的上司如果发现,这次任务最后只剩你一人独活……嗯,先撇开那笔被你诈领的抚恤金不谈,无论你的意志力再坚强,我想也承受不了军方高层,以疲劳轰炸方式讯问的精神压力吧?“
由于眼下的情况对我极为有利,因此我说完这些话之后,便好整以暇地站在她面前两公尺处,静待她的决定。于是乎,这个除了墙壁的铁链及魔法灯外,四周再无长物的密闭空间,顷刻间便陷入一种极为压抑地静谧气氛当中。
严格来说,这种对敌人晓以大义,藉此突破对方心防的方法,无论用在审讯俘虏或逼良为娼上,通常都可以达到令人满意的效果。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终于抬起头看着我道:“你不让我死又不放我走?!你可不可以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想把我折磨到什么程度,才肯给我一个痛快?”说到最后,她已经攥紧粉拳朝我的俊脸挥来。
顿时,铁链拉扯碰撞发出的“喀啦喀拉”刺耳声响,再度回荡于森冷寂静的斗室中,有一股说不出地诡异与凄厉,令人听了之后感到不寒而栗。
根据以前的调教经验判断,大奶妹此刻的情绪,应该已经处于崩溃边缘,只要我再加把劲,彻底击溃她的心防……
想到这里,我马上向后退了几步站定,盯着她缓缓吟唱道:“伟大的塞波冬大神呀,您忠实的使徒在此您向祈求,借助您无上的神力,冰封眼前的事物,限制敌人的行动吧!冰封术之──千层寒冰·封固!”
平静完整吟唱完高阶咒语后,我伸出食指向前虚划几下,捆绑在大奶妹身上的铁链,立刻产生了变化。
只见大奶妹身后暗褐色的土墙,迅速布满一层白色的寒霜,并沿着钉嵌在墙上的铁链逐渐向前蔓延。过没多久,数条可供犯人活动的铁链,顷刻间变得像一根根地冰铁棍,将女孩高高悬空撑起,令她动弹不得。
第一次成功施放出四阶水系变异魔法之冰封术,我不禁得意地笑道:“哈哈哈!大奶贱奴,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你、你这变态……究竟想做什么?”女孩神色惊恐地尖叫道。
我搓着下巴狞笑道:“桀桀桀,我刚才不是说过,我想要你那布满皱褶,会吸会吮的迷人肛菊呀。”
“啊!不可以!你别过来!不然我马上死给你看!”
随着话落,女孩突然张口伸出舌头,似乎打算咬舌自尽。看到这情形,我立刻施放一颗直径三公分的初阶风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向她苍白的香唇,及时阻止她自残的行径。
“啧啧啧,我刚才不是说过绝不杀女人,你干么这么想不开呢?”
“呜……呜……”嘴里塞了一颗风球而无法言语的女孩,只能无助地扭动身体,表达她内心的恐惧。
我这时随手唤出一支约十五公分长,一根中指幅宽,流淌着湛蓝色冷光,前端圆滑如男性性器官的冰棍,在她瞪大眼睛,流露出惊疑的目光下,缓缓走到她呈现‘M’型大开的两腿之间站定。
“呵呵呵,大奶贱奴,你是我第一个使用魔法调教的性奴耶,你应该要感到高兴才对呀?别哭丧着脸嘛,来!笑一个。”
“呜……呜……”女孩不停地摇头,口中持续发出惊惧的呜咽浅吟。
对此,我不但没有丝毫怜悯,心中反而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大奶贱奴,既然你连死都不怕了,怎么会怕这根细小的‘莹光棒’呢?”
此话一出,女孩湛蓝色的瞳孔急遽收缩了几下,整个人仿佛中了石化魔法般定在半空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我。
趁她失神刹那,我立即将手中的淫光棒,抵住她布满细密皱褶的菊蕾,伴随着她诧异的目光,硬生生挤开中央紧闭的蕾芯,逐分逐寸慢慢推入。
“呜……呜……”
异物入侵的冰冷感觉,令女孩的下半身陡然抽搐起来。看到这种情形,我的手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紧接着握紧棒尾,一鼓作气用力往前旋扭到底。
刹时,她那原本虚软无力的粉嫩美腿,骤然在半空中奋力踢踹踏蹬起来。
还好我拥有丰富调教经验,加上她此刻手脚受制,我才没有被她猝然发难的粉腿一脚踢飞!
“嘿嘿,贱奴,我知道你体内积压太多欲火,身体应该特别燥热……呵呵,现在这根莹光棒有没有帮你泄出欲火呀?”
我握着棒冰尾端,看着她粉拳紧握,反弓柔软腰肢,十根脚指倏缩倏放的痛苦神态,内心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妙快感。
“呜……呜……”
这时口不能言的女孩一直翻着白眼,那双纤细的玉手,也因用力过度而呈现一片惨白。
激烈的挣扎持续了好一会儿,等到她无力地悬躺在半空中喘息时,我才握着棒尾,在她妖艳的菊蕾里缓缓抽插起来。
细短地湛蓝色冷光,在大奶妹的肛菊里忽隐忽现,紧密的皱褶随着莹光棒进出,时而绽放出全开的花蕾,时而呈现含苞待放的紧闭状态,呈现一种说不出的妖异美感。
老实说,这么细小的莹光棒,对于肛门开发并没有多大帮助,但那种令人发颤的冰冷寒意,的确能让被调教者,在内心产生莫名地惧意,但前提是──她的后庭尚未开发过!
从大奶妹粉颈后仰,神色痛苦扭曲,几乎翻白眼昏厥的状况来判断,这个女性视为最私密的圣地,百分之九十九尚未遭受异物入侵。
为了彻底击溃她的心防,当她不再抗拒肛菊里的异物后,我的左手骤然冒出一颗墨绿色,直径一公分的风球,在意念控制下,小心翼翼地塞入那早已黏腻湿滑的蜜缝。
紧闭的花唇陡然撑开,悬躺在半空的女孩,性感惹火的胴体立即不安地扭动挣扎;被风球卡在嘴里不能言语的檀口,再度发出如泣如诉地呜咽单音。
“呜……呜……”
漠视她额头潸然而下的冷汗,我将那颗风球没入她那紧窄的甬道后,左手又冒出一颗直径约一点一公分的风球,再度挤开闭合的唇瓣,缓缓压进濡湿的花径。
一颗接着一颗,直径逐渐加大的墨绿色风球,不断塞入乍开乍合的花唇;在她后庭进出的莹光棒,在我神手控制下,抽插的频率由缓渐快,而女孩的表情也变得特别丰富。
直径不断增加的风球,每塞进一颗,她额头上的汗珠也跟着增大一分,身上的鸡皮疙瘩,一波接着一波不断浮出,宛如起伏不定的波浪;而她就像处于浪尖的舢舨,绝望无助地随着波涛载浮载沉。
“嘻嘻嘻……贱奴,你快抬起头看看,你的肚皮愈来愈大了,好像快要临盆的孕妇,好有趣耶……”
几乎昏厥的大奶妹,听到我这句话勉强睁开眼,看到自己充满孕味的大肚,那双迷蒙的媚眼,骤然绽放出惊恐的目光!
刹时,女孩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即使是坚固如山的“寒冰铁椅”,也被她全力挣扎的力道,拉扯得嘎吱嘎吱作响。
看到这情形,我马上抽出了莹光棒,并将我早已硬挺的龙枪,抵住她尚未闭合的菊蕾,深吸一口气后随即挺动下半身,用力挤了进去。
刹时,女孩柔软的腰肢不停地摇摆挣扎,口中发出惨嚎的单音。
“呜……”
为了顺利完成“开肛拓径”仪式,我立即紧扣她躁动不安的柳腰,一鼓作气将火烫的龙枪,全根没入她的处女后庭。可是龙枪甫入,肛菊自然收缩紧夹的力道,正顽劣地抵抗粗壮的异物,阻止它对主人的进犯;还好,早已被莹光棒冻得有些麻痹的菊蕾,根本发挥不了太大作用,令我的贯穿仪式虽有滞碍,却带给我一种有别于蜜穴破处的异样快感。
直到龙枪尽数没入,温热的春丸抵住她弹俏的美臀后,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呼!嘿嘿,贱奴,你的后庭真的如我先前猜测──会吸会吮,是一具能让男人销魂不己的名器呀。喔……真舒服……”我缓缓挺动下半身,在她紧箍的肛菊边抽插边道。
当我坚硬火烫的龙枪,遇上莹光棒残留在肛径里的冰凉时,突然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尤其隔了一层肉膜,胯下的玉杵在后庭一出一进间,能够明显感受到先前塞入她牝户里的无数颗风球,随着我的抽插节奏不断滚动、揉压,仿佛为我那僵直的枪身,进行舒筋活脉的按摩动作,令我许久未尝肉味的龙枪,险些因把持不住而一泄千里。
深深吸了一口气,食拇指捏挤大奶妹因充血而坚硬的蓓蕾;虚握的手掌则恣意揉搓白皙滑嫩的乳瓜,享受美妙的弹手触感。
以目前和我发生多次关系的郝莲娜、艾美,与现在在我胯下挣扎的大奶妹相比……老实说,大奶妹的巨乳显然略胜一筹。
艾美的酥乳是三女中算最小的,可是由于长年练武的关系,变得太过紧实,总觉得手感没那么好。
郝莲娜的尺寸虽然大,但因为鲜少练武术的关系,使得我入手的感觉虽柔软滑嫩却过于沉甸、松软。
而我现在把玩的巨乳,从手掌溢出的乳肉面积判断,大奶妹的尺寸虽然比娜娜大上一号,可是既没有那种松软的沉甸手感,又不像艾美过于紧实;换句话说,大奶妹的乳瓜不但大,而且充满软中带着紧实的绝佳弹性!
因为无论我如何掐弄拍打揉捏,只要我一放手,这对巨乳都能立即弹回原貌,令我忍不住赞叹连连。
(嗯……她这对巨乳如果好好保养的话,说不定比那个两女孩,还有更好的发展空间,成为我床上最佳的玩伴。嘿嘿嘿……以前被我调教过的女孩,不管再怎么优秀,最后还是成为其它男人泄欲的肉玩具,现在幸运女神赐给我这么棒的女俘……桀桀桀……我一定要把她训练成,让男人看一眼就想和她上床的极品性奴……)
想及至此,我抽送的频率不由得逐渐加快;在此同时,以前从“性爱调教师公会”学到的各种高级密技,也在我脑海里一一浮现,并迅速整理出一连串调教课程;不仅如此,我还打算尽数用在她身上,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她彻底臣服在我胯下,变成无淫不欢的淫奴。
完善的腹案规划好之后,我立即在女孩身上恣意驰骋着,享受那处菊带来的特殊紧夹快感。
一时间,应该是充满血腥画面与惨号的拷问密室,却成了春光无限,娇吟不断的旖旎炮房。
嫣红粉嫩的蓓蕾,在我神手及龙枪兵分二路挑弄进攻下,一直维持着处于兴奋时的硬挺,宛若一朵傲然而立的雪峰红梅,但无论它如何孤傲,最后还是难逃被我蹂躏摧残的命运!
拇食指时轻时重地,揉捏狎弄女孩玉峰上两朵嫣红,而时高时低的嘶哑呻吟声,从她干渴欲裂的檀口发出,配合我抽插的节奏,当下交织成充满情欲的天籁淫曲。
在她强力收缩的菊蕾冲刺数百下之后,我忽然抽出坚硬粗壮的龙枪,在她空洞无神的目光下,迅速没入菊门上方的湿漉漉花径里。
龙枪毫无阻碍进入紧窄的通道后,在湿滑蜜液帮助下直抵花心深处,令大奶妹立即发出夹杂着痛苦与愉悦的呜吟。
“呜……”
只见女孩双手紧握,大腿紧夹,宛若临盆孕妇般的大肚不停抽搐,显示她正处于极端的感官刺激当中。
这时我用力挺动下半身,在她柔软的花径快速进出,大声笑道:“嘿嘿嘿…
贱奴,体内积压已久的欲火,彻底宣泄出来的感觉舒服吧?“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箝卡在大奶妹口中的风球魔力逐渐消散后,她终于出声宣泄她激动的情绪。
“喔……你……你这变态恶魔……”
“哈哈……这世上只有变态恶魔,才够资格拥有性爱调教师的称号呀!即使如路易斯·杰斐逊上校这种初级调教师看到我,也得尊称我一声老师。”
“啊!你……你怎么知道?”
第七章 女俘·女奴
看到她脸上惊诧的表情,我不禁得意地笑道:“哈哈哈!大奶贱奴,别以为你一个人嘴硬就有用!”
我故意顿了顿,轻蔑地瞟了她一眼才继续道:“老实告诉你吧,和你一起落网的卑鄙男,不但全盘托出这次暗杀任务的所有内容,还供出贵国潜伏在这里的反间人员名单。呵呵……相信我方的特勤组,现在应该全面展开搜捕行动吧?”
此话一出,女孩有如中了石化魔法般,动也不动地承受我狂暴粗鲁地抽插;原本忿恨不平的森冷目光,倏地变得黯淡无神。
她的模样看在我眼里,仿佛变成一具只供我尽情发泄,却没有自我意识的拟真傀儡;而这种失去人生光采,对所有事物不再关心的绝望眼神,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一个人无论身体承受何种痛苦,只要心中还抱着一丝生存希望,总会激发无限潜能,咬紧牙关撑下去,可是他一旦失去了这个信念,对生命突然感到绝望,之后他的身心即便再遭受任何磨难,都将自己当成失去知觉的死人,默然承受加诸在他身上的折磨。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含苞待放的处女,突然遭到恶汉强奸的心态一样。
当她甫遭强奸恶汉挟持时还会极力反抗,但等到她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被人捅破刹那,便失去了抵抗的勇气,任由恶汉恣意奸淫,直到完事后才逐渐回神。
从此之后,她的心底便留下不可抺灭的阴影,所以连带她的性情,也因此产生重大转变。至于她会变成哪种模样,就得看帮她做事后心灵重建的人……
我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破而后立”的道理吧?
既然我差不多击溃了她的心防,那么我现在必须把握“黄金七十二小时”人格重塑时间,趁她思绪紊乱之际,重组她的思维性格。
轻弹一下逐渐变软乳蒂,让它再次处于兴奋坚挺同时,我将坚硬的龙枪停留在她濡湿的花径内,在她耳边轻声道:“萝琳,你的身体已经不再纯洁,你同行的战友又弃你而去,所以我认为,你活在这世上也没什么意义了。既然如此,你倒不如乖乖当我的性奴……”
女孩流露出迷蒙与疑惑的目光,嘴里喃喃道:“当你的性奴……”
我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以温柔的语气说道:“嗯,只要成为我的性奴,你非但不愁吃穿外,还可以享受这种超越一般感官的快感……”
一张一弛的心灵喊话,配合我下半身缓进慢出的抽送,动作轻柔地抚摸她身体各处敏感带,给予她心灵上的慰藉,终于让她空洞目光,再度绽放出不一样的神采。
“成……成为你的性奴……”
“对!现在你只要放轻松,什么都不要想,把身心全部交给我,我一定能带给你最大的快乐。萝琳,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就叫我一声主人吧。”
说到这里,我的龙枪缓缓退至洞口,然后趁她思绪纷乱之际狠插到底!
刹那间,她那毫无反应的平坦小腹,忽然产生一阵剧烈颤抖,口中也跟着发出达到高潮时的销魂娇吟。
“啊……”
嘹亮高亢充满穿透力的尖啸,顿时萦绕在这淫靡的密闭空间中,久久不歇。
尽管我早有心里准备,但仍被她尖锐的啸吟吓得差点倒阳。
我捂住双耳,吸了口气将情绪稳定下来,将险些喷发的白浆强吸回枪管内,才继续在她不停收缩的花径里轻抽慢送着。
从高潮状态逐渐趋于平静的大奶妹,先是半眯着眼看着我好一会儿,竟随着我轻柔挺送的节奏,缓缓放松原本紧绷的娇躯,并不自觉开始哼吟起来。
“喔……好……好舒服呀……啊……”
顿时,我的龙枪感受到花心深处传来一缩一放,宛如婴儿小嘴吸吮的酥麻感觉,令我不由得加快抽插速度,享受这具难得名器带给我的异样快感。
硬挺的龙枪飞快抽动百来下后,我虽然一度想解开她身上的束缚,换个姿势享受大奶妹的美妙胴体,可是考量到她目前仍是女俘的身份,我最后还是放弃这个想法。
因为我怕她目前的表现只是假意配合,趁我卸下心防时猝然发难,那么我不就成了枉死的风流亡灵?
(还是等到她真正臣服于我,愿意当我的性奴之后,再慢慢调教她吧。)
想通这点,我马上紧扣她柔软的腰肢,在她淌着蜜液的湿滑甬道里,逐渐加重抽插力道,发泄积压已久的情欲。
渐渐地,销魂的呻吟与“啪啪”的肉击碰撞声,回荡在这静谧的密室里;从我身上滴落地淋漓汗水,与她身上淌出的香汗混合后,随着她摇摆的身躯四处飞溅,留下了一滩又一滩秽渍,成为女孩“生性淫荡”的铁证。
“嘿嘿嘿,琳奴,这种飘飘然的感觉很舒服吧?只要你肯叫我一声主人,我会带给你更美妙的快感喔。”
随着话落,胯下的女孩顿时紧闭着双眼嘤咛一声,可是我却无法从她脸上扭曲的表情,分辨她此刻究竟是痛苦或者快乐?但无论她的反应是喜是愁,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因为目前我要的不是老婆,而是可以满足我性需求的性奴!
既然彼此之间只有欲没有情,大奶妹又是被我方捕获的女俘,所以她会有什么悲惨下场也就不言而喻。
因此换个角度来说,即使日后有人控诉我虐待她,我于情于理都站得住脚,根本无须理会外人因分不到这杯“母奶”,而胡乱放出的流言蜚语。
正当我火烫坚硬的龙枪缓缓退出湿濡的蜜壶时,胯下的女孩居然扭动柔软有力的腰肢,主动追逐、迎合逐渐退出花径的异物。
看到这情形,一个捉狎的念头倏地油然而生。
“嘿嘿嘿……你真的具有淫荡性奴的潜质耶!刚才还一副贞节烈女,高傲不屈的模样,现在却像一只饥渴的性兽,乞求主人的怜悯与施舍……”我边说边将下半身往后缩了缩。
“呜……别、别说了!快给我。”
听到这句话,我故意抽出龙枪,在她白皙的俏臀用力打了一下道:“贱奴!
这是性奴对主人的态度吗?“
“呜……我好难过……求你快给我……”女孩半眯着眼,不停扭动那对挺俏的臀瓣哀求着。
我缓缓走到她面前,将夹杂着黏腻淫汁及肠液的龙枪,故意凑到她苍白的唇边,低头俯视她道:“既然你这么想要,就先向它打声招呼吧。”
只见女孩望着湿漉漉的枪身犹豫再三,接着又微微抬起头看着我好一会儿,最后才皱着眉头,噘起迷人的小嘴,慢慢靠近湿黏的枪头;而我则露出得意的笑容,静待她与坚挺龙枪的“初吻”。
龟裂的朱唇与枪口乍碰即分,只不过她的脸上没有出现少女献出初吻后,所展现的臊羞与喜悦表情。
“喂!贱奴,你真的受过专业的性奴训练吗?”我忽然板起脸大声叱喝。
“啊!”大奶妹神情惊恐看着我道:“你……你还想怎么样?”
我扯着她脖子上的水晶项圈道:“由此看来,这只性奴项圈,只不过是好看的装饰品罢了,因为你根本没受过专业的性奴训练!”
此话一出,大奶妹忽然放声大哭起来。“呜……呜……你……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只会欺负女人而已!”
仿佛找到情感宣泄的出口似的,女孩一开口便滔滔不绝泣诉起来,而且这一哭就哭了大半个小时,令我不禁大叹:“这个大奶妹,究竟有多少水可以流呀?”
当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诉完之后,我看到她这副肮脏狼狈的模样,即使心中的欲火再怎么旺盛,也被她如溃堤般的泪水瞬间浇息。
我意兴阑珊瞟了她一眼,将未射却已软化的龙枪收回裤裆,以水系魔法凝聚出的水柱帮她洗刷身上的秽渍后,才悻悻然丢下侧头低泣的大奶妹,快步走出水幕涯门。
从大奶妹几乎泣不成声的血泪控诉中得知,自从喀穆朗里联邦探出我的底细后,随即征召该国的女性军官,从中挑选年轻貌美,身材姣好的女孩,执行这项名为“歼奇计划”的狙击任务。
当她还不晓得任务详细内容时,只是抱着为国尽忠的热忱,自愿参与这项猎杀计划;直到她晓得自己竟然要扮演诱饵的角色时,虽然感到后悔却为时已晚。
尽管她已做好为国牺牲的心理准备,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军方高层所谓的事前训练,居然是由卑鄙男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后,再将她丢到风月场所,过了两个月送往迎来,生张熟魏的悲惨日子。
她曾询问卑鄙男为什么要这样糟蹋她,没想到他却义正词严道:“身为联邦反间精英,早就应该做好为国捐躯的心理准备;而要你要娼馆接客,纯粹是训练你的心理承受压力。因为目标拥有一双,能让贞女变荡妇的太阳之手。假如你无法迅速从高潮状态下恢复正常,将会成为执行这次任务的最大隐患。”
正因为她遭受这般非人道的特殊训练,所以才会看到我就像看到杀亲仇人般,恨不得取我性命。
不仅如此,我同时从她口中得知,喀穆朗里联邦之所以要追缉我,竟然是为了了解隐形战甲的奥秘,进而找出制造或破解之法。
断断续续听完她的血泪控诉后,我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按常理来说,我不小心破坏隐形战甲的事,在军方高层严密封锁消息下,应该只有禁卫军高层知晓才对。
可是我才刚清醒过来没多久,敌方的反间人员就知道这件事,而且还知道我就是打败隐形战甲的人……这点就非常不合理了。
当然,我第一个反应就是──禁卫军出了大内奸,而且他一定是个位居禁卫军机密要务的高官!
如果不是掌握第一手机密情报的官员,绝对不晓得负责这次调查任务的成员名单,更别提那些冒充政风室军官的反间人员,不仅可以拿到假冒身份的证件,还知道我住哪一间病房,进而假借审判名义将我强行掳走。
更重要的一点,如果不是有“高人”指点,那么这些从敌国派来狙杀我的死士,又如何知道我们三人逃窜藏匿的路线?
如果真的是禁卫军核心系统出问题,那么谁是通敌叛国的内奸,这么做又有何用意?
因为以我在军事学院的表现,绝对和“杰出菁英”或“荣誉院友”沾不上边,更不可能成为某些人未来升迁路上的绊脚石,所以才会急于在我未成气候时,先将我除之而后快!
这一连串的问题,在我的脑海里不停盘旋,但想了好久仍找不到标准答案,令我不由得大感头痛。
我低着头边走边想,结果竟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莫河森林,等到我发现不对劲时,才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了森林深处。
根据师父提供的资料来看,这座莫河森林面积约一千三百七十七平方公里,地形属于缓坡丘陵,愈深入地势愈高,最高处约五百八十九公尺。
此刻我粗略估算一下位置,应该离森林入口大约八百多公尺远,以我现在的修为,若真的要转回小木屋,只是一眨眼的时间罢了。
可是想到木屋里只有一个尚未彻底收服的女俘,加上积压已久的欲望得不到彻底纾解,我心念飞快转了一圈,接着回头望了来时路一眼,约略记下住处的方位后,随即抱着游山玩水,探险寻宝的心态,轻松惬意地走向森林最高点。
随着我逐步深入这片广袤的林区,四周的景物也因地势不同而有所差异。
高低不一的林木,错落有致地分布于林区中,而各种错综复杂的多元生态,为我这趟临时起意的踏青行,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惊喜,一扫先前的抑郁阴霾。
抬头看看日照方位,估计此刻应该是艳阳高照的中午时分,但头顶上方浓密的枝桠与宽大的树叶,适时遮挡了烈日高温;微风徐徐吹过,带来新鲜青草与花卉的特殊馨香,身心仿佛被大自然的沛然能量,从头到脚彻底洗涤过,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走着走着,左前方林木的扁平板根,忽然冒出两只身长约五十公分,全身火红的三眼火兔,正竖起尖长的红耳,频频抽动鼻子,好奇地打量我这个不速之客。
随意瞥了它一眼,我忽然一时兴起,迅速凝聚身边的水元素,朝它射出一支五公分长的魔法水箭。
刹时,一道水蓝色的光芒从我中手激射而出,不偏不倚打在扁平的板根上,当下发出“啵”的细响。
刹时,乍受惊吓的火兔,一只立即迅速向后跃退,并从口中喷出一颗直径约两公分的火球,而另一只则飞快窜入密林深处,只留下一抹淡淡地火红残影。
我泰然自若地盯着急射而至的火球,嘴角扬起轻蔑冷笑同时,双手迅速甩出两颗比它大一倍的水球反击。
后发先至的水球,一颗直接吞噬临身的火球,而另一颗则正中反应不及的火兔!
顷刻间,淋了一身湿的尖耳畜生,原本火红的兔毛竟像劣质漂染的衣物般,迅速由红转白,还冒出阵阵白烟。
很快地,滋滋地烟雾还没完全消散,已经变成白兔的魔兽,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后就再也不动。
见到如此诡异的情形,我不禁喃喃道:“奇怪,我在拉吾尔森林猎捕火兔时,即使它被我的水球打中,也不会出现皮毛褪色的情况,为什么这里的品种不一样?难道是功力大增的关系?”
看着倒地不起,似乎气绝的小动物,我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用脚轻踢几下,确定没有生命迹象后,才以风刃取下它的皮毛洗净后,再用冰封术包裹起来放入万用腰带里。
原本我想就此打道回府结束这趟散心之旅,可是我刚转身看到眼前的情景,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快速换几口气,让自己恐慌的心情镇定下来,我立即施展三阶提纵术之“逐波踏浪”,慌不择路地向前飞奔!
没想到我身形甫起,身后无数颗细小火球便疯狂地射向我!
“法克!我刚才不小心杀了兔王吗?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冒出一群不知死活的兔崽子,还知道我就是杀兔凶手?”
尽管我只要抬手放出几道风刃,就可以轻松扫除身后的低阶魔兽,可是才死了一只畜生,就引来超过百只兔崽子追杀,倘若我把那些魔兽赶尽杀绝……届时将会引起多大的骚动?
为了避免群兔无止尽追杀,我的双脚在粗壮笔直的树干轻点之际,快速换气兼挪移身形,想藉此甩掉身后衔尾急追的发狂魔兽。
虽然背上不断传来火球击中物体时发出的“啵啪”闷响,可是这些看似恐怖,实际杀伤力却不大的攻击,并不影响我逃亡的速度!若不是我现在修为更上一层楼,全身罩着一层厚达五十公分的风水障壁,早就被那群兔崽子喷出的满天火球烧成“人肉干”。
这时,我将逐波踏浪的速度再向上提升一个层级后,整个人就犹如脱弓利箭般疾射而出,一口气飞掠了二十公尺的距离,眨眼便停在一枝粗壮的枝干上。
我扶着笔直的主干稍微喘口气,回头眺望远处不断涌近的火红,我不禁边喘边咒骂道:“雪特!这群畜生的耐力真持久!再这样下去,它们不嫌累我都快累死了。”
望着愈来愈近的红影,我深呼吸一口气后,马上以平稳的语调吟唱着:“来去自由的风中精灵呀,请借助我属于您的力量,让我和您一起在空中轻松自在地翱翔吧!风翔术·飞!”
完整地吟唱完魔法咒语,脚下立即产生一股轻柔地微风将我缓缓托起,悬浮至离枝干约五十公分高,然后我就像只长了翅膀的大鸟,随着轻风在林中翱翔。
二阶的腾云术,只能帮助我在地上跑快一点,可是风翔术施展后,不但可以让我在空中飞翔,而且耗损的魔力比腾云术少,是一项非常实用的三阶风系魔法。
由于这个魔法初学乍练,刚开始还不能控制自如,令我好几次差点从空中坠落摔成肉饼,还好这里林木茂密,每当我发现自己往下坠时,便及时施展提纵术,藉由踢点枝干的力量让自己的身体往上跃升,才解除了令人发噱的窘态。
直到我完全掌握风翔术精髓,在枝桠交错的密林自在穿梭时,终于看不见那些不知疲累的尖耳红毛畜生。
回头看了好几次,确定真正摆脱红影追杀后,我才缓缓飘落在地面,斜靠着树干,捂着胸口剧烈喘息着。
“呼……呼……终于摆脱那些火兔纠缠了……吁……还好这里没有外人,否则我被低阶魔兽追杀的糗事,绝对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扶着树干自嘲几句,直到体力完全恢复之后,我抬头环视四周一眼,马上发现了一件事──我迷路了!
第八章 裸泳美女
刚才慌不择路乱窜,忘了记下逃忘路线,现在危机解除了,我却找不到回家的路。
只见周遭耸立参天的高大树林,让我一时之间根本分不清方向;而耀眼的阳光此刻仍位于头顶上方,对我分辨方位完全没帮助。
原本我还想飞到树上,寻找我点踏在枝干的脚印,但旋即想到这一路我几乎用飞的,加上枝干高低错杂不一,想要回头找到正确的来时路,恐怕得花费好一番功夫才行。
望着四周几乎一成不变的景物,我干脆闭上眼睛,仔细感受林中的风与水元素的分布状态。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张开眼睛,连忙施展提纵术,朝我的左前方急掠而去。
在密林里穿梭了好一阵子,我忽然听到前方隐约传来淙淙流水声,让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以前进行野外求生训练课程时,学院的教官曾教导过,万一在野外迷路又失去方向感时,就得先找到有水源的地方。
倘若幸运找到一条流动的干净河流,那么只要顺着河畔往下走,绝对可以遇到有人烟地方;若不幸找到的是没有出水口的湖泊,但只要水质清澈干净,至少还能生存下来。
一个人在野外迷失方向时,最怕遇到的情况就是:当你历经千辛万苦找到了水源,却发现那只是一口肮脏无比,完全无法饮用的脏水、臭水。假如真遇到这么恶劣的状况,那么只好虔诚地祈求孤苟大神保佑你安然度过难关。
还好上天待我不薄,听到远处逐渐清晰的流水声,我就知道生存有望。
愈靠近水源处,淙淙地流水很快就变成轰隆隆的闷响,直到我穿越密集交错的树桠枝叶,我终于借着低矮树冠的掩饰,在树林的尽头看到了前方的山壁,挂着一道冲击力不大的小瀑布,随着山壁潺潺而下,汇入经过长期冲刷形的水潭里。
头一次看到如此波澜壮阔的美景,我的心神不由得为之一振!
正当我沉醉于青山绿水的美丽风景时,轰隆的瀑布闷响中,陡然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美歌声。
凝神细听之下,清脆银铃的声线有如莺歌燕啼,又像控制心神的魔音,似有若无地飘入耳里,令我差点就随着高低萦回的美妙旋律,不由自主地跳起舞来。
连忙定了定神,我就在好奇心驱使下,小心翼翼地朝声音的来源缓缓前进。
只见四周飞溅的水花,在和煦阳光的映照下,带出一抹绮丽的彩虹;清澈的潭水中央,一位身材姣好的女孩,自在地悠游于水潭中,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纵然因距离有点远,令她的面貌看不真切,但从她发出惬意清脆嗓音,以及偶而从水中窜出,展现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曼妙曲线判断,她的长相应该不会太差才对。
“哇!这个人烟罕至的地方,怎么会出现这么优的正妹?她该不会是……只在传说出现的美人鱼或森林女妖精吧?”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我尽量放低身体,蹑手蹑脚地靠近水潭;随着距离拉近,原本模糊悦耳的歌声顿时变得清晰起来。
好不容易潜行至水潭旁边一颗比我高出一半的巨石后,我连忙将自己的身形紧贴在石上,缓缓探出头眺望水潭深处。
刹时,一道曼妙的身影从水潭中央激射而出,在空中划一个优美的弧度后,就以头下脚上的笔直姿势,再度没入水中。
头一次看到没有溅出一滴水花的漂亮入水姿势,我差点就忘情地站出去拍手叫好。
我刚从惊喜的状态回过神,却只看见水潭中央泛起一圈圈涟漪,之后隔了好一会儿,方才的曼妙身影才缓缓浮到水面上。
顿时,一头乌黑亮丽如瀑般柔顺长发紧贴在腰际,光滑雪白的肌肤在潭水的洗涤下,显得娇艳动人,当她转过身面向我时,自然裸露出胸前鼓凸的傲人乳峰,以及下半身稀疏的萋萋芳草……
她居然没穿衣服!?
看到这具令人遐想连连赤裸胴体时,一股炽热的欲火立即在我体内急速蔓延开来,让我有种想要品尝这块美肉的淫邪欲望。若不是顾忌突然出现吓到她,我早就不顾一切,飞身扑向潭中的女孩。
正当我看着美妙身影想入非非时,轻快的歌谣再次从她粉嫩的嘴唇传出,并且随风飘送轻轻传入耳里,让我当下有一种宛若倘佯在天上仙境,聆听美神吟唱神曲的错觉。
几经犹豫挣扎,我终于捺按不住心中的强烈欲望,怀着忐忑紧张的心情,随手抓起地上的枯枝掩蔽,慢慢靠近水潭边,然后趁着女孩潜入水中嬉戏片刻,我一鼓作气地冲到岸边附近,躲藏在另一颗和我差不多高的大石头后方。
在确定自己的身形没有暴露后,我紧绷的情绪才真正放松下来。
深呼吸一口气,我惴惴不安地探出头,望向那片清澈见底的水潭。
只见那具雪白的胴体,有如水中的鱼儿,看似惬意地在水面下穿梭自如;两片圆翘的臀瓣在水面上载浮载沉,宛若两颗成熟白嫩的蜜桃,令人忍不住想将它从水中捧起后大口咬下,再细细品尝鲜美多汁的奇妙滋味。
难得一见的人间仙境,与悠游于水中的天真纯朴的女孩,交织成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令我胯下的龙枪瞬间昂首挺立,遥指水中的“美人鱼”。
“奇怪?她明明有一双修长的美腿,怎么看都不像传说中的人鱼族,但为什么不用浮出水面换气?唔……快、快转过来,让我看一下你的脸嘛!雪特!你怎么又潜下去了呢?快浮上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正当我躲在巨石后方,自然而然掏出昂首挺立的龙枪,边看那两颗浮在水面上宛如可口蜜桃的白皙臀瓣,边套弄粗硬的枪身意淫时,女孩忽然弓身下潜,之后就再也没有浮起来。
“咦,怎么不见了?!”我停下自渎的淫秽动作,神情讶然地望着女孩消失的水面。
不仅如此,当我心急地望向清澈的水底时,那具雪白滑嫩的赤裸胴体,居然也跟着消失无踪。
“她该不会被水里的怪物吃了吧?”情急之下,我竟不自觉从石头后方走出,飞快掠到潭水旁边,半眯着眼眺望潭底深处。
想不到我刚站定,平静无波的水潭陡然泛起一圈又一圈,逐渐扩大的涟漪。
一看到情况不对,我立刻向后跃飞十几公尺,同时架起师父刚传授我的四阶武术──驭风神掌的起手式,凝神戒备地盯着水潭深处。
没多久,涟漪中央缓缓升起一个透明的物体,四周的景象也跟着扭曲起来。
我惊疑不定地看着水潭中央,忍不住惊呼道:“啊!这难道是?”
仿佛印证我心中所想,当透明扭曲的景象升到一半时,无数颗红色细碎火球与数片透明风刃,竟无预警地朝我激射而来。
看到似曾相识的熟悉情象,我立刻改站为趴,堪堪躲过擦顶而过的火球及风刃。顿时,一阵绵密不绝的爆炸声,随即在我身后响起,地面隐隐产生一阵晃动。
直到感觉大地摇晃的消失后,我趴在地上回头一看,只见身后的砾石土堆,以及远处的林木遭到火球风刃洗礼之处一片狼藉;这些地方若不是变成碎裂的砂砾,就是一片树倒枝折,甚至有一些比较干燥的枯枝老叶,还忽然冒出熊熊火光。
看着身后令人咋舌的恐怖景象,我的脑海倏地闪过半年多前夜晚的情景。
顷刻间,怵目惊心的往事历历在目,但此时却不容我回忆细想。我这时凭借着臻至初阶强者的修为,趁着对方第一波攻击结束空档,我也不甘示弱地回敬对方几道二阶七级的小型风刃。
飞快旋转的鲜绿色光芒所经的路线,在气旋的作用下刮起漫天烟尘,声势浩大地直扑水潭而去。
尽管我射出的风刃,毫无悬念地正中透明扭曲的景物的中心,可是那些魔法光芒既没有破体而出的迹象,更听不到一丝刺耳的利刃切割金属声,或者震耳欲聋的爆裂闷响。仿佛我施放的风刃,就像一闪即逝的流星般,拖着璀璨耀眼的绿色光芒,迅速消失在透明扭曲的……唔……不明物体内。
“这……这会不会太夸张了?我的风系二阶攻击魔法再怎么烂,仍具有劈石断木的威力,为什么打在它身上却连个切割声都没有?”从目瞪口呆的状态回过神,我忍不住自言自语道:“如果它是经过改良的隐形战甲……哇!那不就天下无敌了!?也就是说……”
话还没说完,呈现完全透明的物体,骤然对我发动第二波更猛烈的攻击。
这个回合除了铺天盖地的火球、风刃外,竟然夹杂了咻咻作响的锐利水箭,逐渐形成一张完全没有闪躲间隙的绵密火网。
看到这情形,我一脸讶然大叫道:“雪特!我又不是圣魔法师‘兰吉利·法雷尔’再世,敌人有必要发动这么高规格的攻击模式吗?”
有生以来头一遭面对这么大的阵仗,我心慌意乱下,顿时身形狼狈地在地上翻滚几圈,两手不停甩出水球及风球回击,同时将风水障壁布满全身,期望能将身体受到的伤害减至最低。
很快地,这处经过长期冲刷形的水潭四周,尽是魔法元素肆虐后的痕迹;原本瑰丽的谷地风景,从此刻起已不复存在。
你来我往的魔法激斗,扬起漫天烟尘火光;各色魔法光芒四处窜飞、碰撞后爆裂,有如每逢庆典时施放的精彩烟火秀,但身处攻击中心的我,却无心欣赏这难得一见的景致。
散发于体外的厚实风水障壁,遭受对方猛烈火网扫击下,从一公尺半的厚度,缩到只剩三十公分左右。长时间施放魔力的结果,一股头晕目眩的感觉油然而生。
好不容易挡下一波绵延不绝飞攻势,我瘫靠在被削得只剩下半人高的巨石后方,仰望着烟尘密布的污浊天空,忍不住咒骂道:“可恶!我体内的魔力都快耗尽了,为什么对方的火力还这么密集旺盛?难道说……”
蓦地,一个念头飞快闪过脑海,令我当下感到惊讶不已!
(假如对方的魔力来源,和变异后的艾美相同,那么我就算耗尽所有魔力都没用嘛!)
想到艾美,我的背脊陡然感到一阵莫名恶寒!
至今我仍想不透,艾美为什么突然一夕之间,就拥有如此强横的魔法实力?
最重要的一点,她的魔力来源,似乎和我们略有不同,而且她不用吟唱魔法咒语,就能连续轻易施放出火、风、水等三系的四阶高级魔法。
像师父天生拥有风水双系魔武体质,加上潜心刻苦修炼数十年,才能以绝世强者之姿,横行于穆思祈大陆上。
而艾美如此怪异的体质,无疑打破了千百年来固有的魔武修炼理论。假如能研究出她身上产生变异的秘密,再将这全新修炼方法用到军事上面,那么只要有一个国家,拥有一批像艾美这种强者的魔武战士,“统一穆思祈大陆”就不再是华而不实的空泛口号了。
就是这个原因,师父才会急着把艾美带回欧格里皇朝,在他一手打造的秘密基地里,进行更详细的研究。
“假设苏里亚帝国已经研发出这种魔武战士,那么再装备那具威力强大的隐形战甲……”想到这里,我不禁为自己的小命忧心不已。
我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即在脑海思索逃生保命之道。
(唔……假设那是另一具隐形战甲,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按照当初的手法,再次破坏它呢?)
正当我苦思脱身保命之计时,我陡然发觉背后的石块不知从何时起,竟没有被魔法攻击时产生的震动。
仔细凝听,四周除了弥漫的烟尘,偶而爆出枝干燃烬的霹啪星火,以及空气中充斥着浓厚的硝烟味外,突然变得格外寂静。
带着疑惑与纳闷的思绪,我迅速转身贴靠在巨石上,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放眼望去,满目疮痍的水潭边,除了还有零星火光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咦?对方是没力或者撤退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我马上察觉到身后突然出现的不寻常气息!
来不及细想,被艾美及师父硬逼出来的矫捷身手,令我自然做出最恰当的保命反应。
顷刻间,我的右手朝巨石一拍,借力向旁跃开,左手同时施放出一道直径约两寸大小的风刃,并在单脚落地刹那,顺势踢扫地上的砾石,朝我刚才躺靠的巨石而去。
匆忙吸气提纵几个起落,耳边不时传来石头击中金属的“咚咚”闷响。
伏身曲膝站定后,我立刻定眼望向刚才躲藏巨石处。
看到空无一物的掩体,我忍不住咒骂道:“法克!怎么又不见了!”
骂归骂,一想到刚才用石块攻击居然产生作用,我当下二话不说,直接拾起地上的石头,两眼扫视整个谷地戒备着。
偶而刮过的旋风,夹杂着刺鼻的硝烟味;逐渐落下的尘埃,当下影响了我的视线,让我几乎看不清楚五公尺以外的景物。
远处倒挂在山壁上的瀑布,依旧以万马奔腾地磅礴气势,轰隆轰隆地朝着水潭尽情宣泄着。
除此之外,这座隐密的深山幽谷,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
静!
仿佛万籁俱寂般,整座山谷既没虫鸣更无鸟语;拂身而过的轻风,似乎也感受到这份不寻常的压抑气氛,小心翼翼地飘过我身边,尽量不带起咻咻地声响。
我双腿微弯,两手紧握经潭水冲刷后的圆滑石块,屏气凝神静待敌人发动下一轮攻击。
就在满天尘埃落定,逐渐西斜的暖阳再度照耀这块静地时,我的眼角余光不经意瞥见右后方的空地上,忽然闪过一道难以察觉的人形透明物体。
若不是天生对于色差度极为敏感,我也不可能发现那里有异。
抱着“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人”的乱枪打鸟心态,右手悄然施放二阶七级的风球包裹手中的石块,迅速推算“隐形人”可能经过的路线后,立即甩出手中的石块。
坚硬圆滑的石块,在风系魔法的加持下,有如离弓后的魔法箭矢,划出一道绿色残影轨迹,准确击中飞快移动的透明物体。
砰!咚!
那道几不可察的身影,被我加持过的石块击中时虽然微微晃了一下,可是我还来不及出声欢呼,无数颗火球风刃及水箭,再度朝我铺天盖地而来。
“波鲁雪特!还来!到底有完没完呀!?”
我朝着火球来源处,甩出手中的石头后,马上弓起身体向后空翻了几圈,最后在避无可避下只好跳入水潭里,然后朝中央深处奋力游去。
(呼……可恶!好像游得还不够快……假如我的脚变成鱼尾就好了……)
我身旁原本平静的水面,这时在猛烈地魔法攻击下,不断溅起巨大的水花水柱,当下浇得我一头湿。
“法克!今天又不是泼水节,干嘛一直朝我头上泼水……”
正当我边游边咒骂敌人时,风刃擦身而过激起的半弧形水幕骤然当头罩下,使得我在猝不及防下,当场灌了几口冰凉的潭水。
“咳、咳!唔……咕噜……”
剧烈地呛咳下,愈咳喝到的水愈多,使得我手脚顿失游泳所需要的协调性与平衡感,整个人随即迅速往下沉。
“唔……咳……咕噜……”
溺水的感觉已经让我痛苦不堪,没想到水面下由瀑布与魔法元素冲击后,产生飘忽不定的暗流,就像地狱使者的催命手,将我一步步推向黑暗的地狱深渊。
身体迅速沉到潭底,后脑不小心碰触到平滑的暗石时虽然感到疼痛,却让我恍惚的神智瞬间清醒过来。
抓着潭底暗石,强忍呛水窒息的痛苦,我手脚并用迅速爬向瀑布正下方。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藉混浊回旋暗流的上冲之力,在瀑布后方的水面冒出头后,也顾不得被对方发现的危险,扶着岩壁凸出的石块,吐出喝下肚子的潭水,大咳特咳。
“咳、咳、咳……”
没想到轰隆的瀑布闷响竟掩不住剧烈地呛咳,无疑也暴露了藏身的地点。刹时,如暴雨般的细碎火球,陡然出现在我朦胧的视线里,朝我直扑而来。
在猝不及防下,我猛然吸一口大气,顾不得喉头仍残留呛辣的痛楚,毅然决然潜入水中。
我的脚板刚碰触潭底滑石,头顶随即传来一阵咚咚闷响。下意识睁眼望去,只见大小不一的碎裂石砾,竟朝我当头迅速罩下。
忿忿咒骂对方赶尽杀绝同时,我连忙曲膝蹲下,立即在潭底用力一蹬,整个人有如脱弦箭矢,朝潭面激射而去!
身体一浮出水面,也不管对方是否发动攻击,我冒着魔法反噬的危险,匆忙换一口气之后,双手立即朝上高举吟唱起:“引苍生之水为已用,乘着狂暴的飓风,挣脱万物束缚,化做翱翔天地之蛟龙,毁灭我眼前的生物吧!蛟龙摆尾·通杀!”
魔法咒语一字不漏吟唱完毕,高举的双手在头顶正上方,做出高举刀刃的起手式,深深吸一口气后便毫不犹豫地向前挥出。
第九章 朵兰·乌玛
刹时,身后的挂在山壁上的水瀑,在我的魔力牵引下忽然逆流而起,然后在我的头顶迅速形成一个半弧形的透明水幕,挟带奔腾磅礴的能量,化做一道强而有力的龙尾,朝水潭外狂扫而下。
直到这时,接近密林出口处的某一点空地,忽然冒出一声娇嫩的惊呼:“魔武六阶混合技!?”
惊呼声甫落,凝实的龙尾已经甩中声音来源处!
一时间,原本空旷的谷地逐渐现出一个透明的人形物体,不断向后退却,同时在坑洼的地上拖出两道平行的深痕。而浩大磅礴的水势去势未歇,哗啦啦直往密林深处奔腾而去,良久方歇。
上次施展出华而不实、虚有其表的“龙啸九天”时,纯粹想吓唬艾美而已,并没有真正痛下杀手的意思;如今我危在旦夕,加上功力大增,才会不顾安全底线,贸然使出略逊龙啸九天两阶,却真正能产生杀伤力的必杀技──蛟龙摆尾。
尽管越级施展出的高阶混合必杀技,只发挥不到一半威力,可是破坏力却不容小觎!
只见地上出现的深痕拖行了大约一百公尺,一直退到我先前走出的密林出口处才停止。不仅如此,当我从半空落下,跌了几个趔趄半跪在坑洼崎岖的地上时,耳边陡然传来物体崩坏碎裂的声响。
我捂着胸口,努力吸着新鲜空气抬头望着前方,随即看到一个穿着暴露的黑发少女。
只见她那头黑色过肩的柔顺长发上,别了一个凤凰形状线条的金色发饰;长度手大臂的黑色网状袖袜,不但映衬出女孩白皙肌肤的柔滑,更为她清纯稚嫩的脸蛋,另外增添几分狂野的魅力。
视线稍微下移,一件与我“铁奶罩”设计概念类似,但不知由何种材料制成的咖啡色挂脖式的低胸乳罩,将她浑圆坚挺的丰乳服贴地包裹起来,令我看了之后,竟产生一种莫名亢奋的原始欲望。
而下半身除了那条,几乎快要看到萋萋软茸的窄小三角裤,除了稍微遮掩女性迷人私处外,更有一种将腿部曲线拉长的视觉效果,令我看了后心跳竟不由自主漏跳了好几拍!
可是当我捂着胸口,用力吸了几口气,强压下过度亢奋的情绪,再往上偷瞄女孩的脸蛋后,我的肩膀陡然颤抖了几下。
又是那双罕见的紫色瞳孔!
第一次在艾尔特城外的密林里,与隐形战甲激斗时,这双眼睛让我留下既深刻又模糊的印象;而第二次在萨多姆林大道遇到她时,我也只是暗自揣测,无法证实心中所想。
如今在这个僻静的谷地又遇到她,我几乎百分之百可以肯定,眼前的女孩就是半年多前,于艾尔特城外密林里屠杀我方城守军的刽子手!
只不过,以我现在因魔力严重透支而产生的晕眩感,和全身力气被抽空的虚弱情况,即使我想尽忠报国,却已经有心无力。
就这样,我半跪于地盯着她,而她也傻楞楞地站在百公尺外与我对峙着。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流失的体力一点一滴逐渐回到体内,我以最小地幅度偷偷伸展僵硬的四肢,视线却始终放在女孩身上。
望着她玲珑有致的浮凸曲线,我盯了好一会儿,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刚才她在潭中游水时不是全身赤裸吗,怎么现在身上又多了这套,令人遐想连连的性感服饰?
不过以我们现在敌对的关系来说,这个问题……暂时还得不到解答吧?
我缓缓从地上站起,女孩的目光,也随着我逐渐挺立的身形上下游移着。
直到我向她跨出第一步时,她竟不自觉退后一步,同时露出惊恐的表情大叫道:“你……你不要过来!”
“你叫我不要过去就不能过去吗?你是谁呀?”我无视她的警告,一步步向她逼近。
“我……我……大胆贱民!如果你敢再靠近一步,我就叫父王把你抓起来处死!”
听到这句话,我的脚步不由得停顿下来。“父王?你的意思是……你是苏里亚帝国的公主?”一想到她的身分,我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
“哼哼……知道怕了吧?嗯,现在命令你护送本公主回宫,否则的话……”
看到她有恃无恐的高傲神情,我楞了一下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太好笑了!这是我今天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
“你笑什么!”女孩娇嫩俏丽的粉脸顿时垮了下来。
“高贵的公主殿下,这里不是皇宫,你身边又没有贴身护卫……嘿嘿,你凭什么命令我?”
“大胆贱民!难道你想和整个苏里亚帝国为敌?!”
听到这句话,我立即提气上跃,几个起落在女孩面前站定,一把抓住她的手道:“法克!你以为你是谁!高贵的公主?我呸!脱了衣服,你也只是一个让男人发泄性欲的女人罢了!”
“你、你……你想怎么样?”女孩的脸上,骤然露出惊慌的神色。
“嘿嘿嘿……我玩过这么多女人就是没干过公主……桀桀桀……不知道和公主交手的滋味如何?”
“你快放手!”女孩话刚出口,便毫不犹豫抬脚踢向我下体。
感受到一股劲风袭向龙枪,我连忙出手格挡向后跃退,心中同时感到讶然。
“咦?你怎么……不怕我?”
“怕什么?虽然你破坏我的隐形战甲,但不表示我就没有反击能力!”随着话落,她立刻单手斜举在胸前、两腿微蹲,摆出某种掌法的起手式严阵以待。
我知道她误解我的意思,但我此刻也不想多做解释,毕竟这是我征服女人的秘密武器,没有必要让太多人知道。
只是我心中仍对此感到纳闷不己:“奇怪?为什么她对我的神手毫无感觉?
无论是老人小孩,只要她是女性,绝对会屈服于我的神手……难道对公主就没效?这不可能呀!“和她接触愈久,我对她的好奇心更重!
想着想着,当我不经意瞥见乳罩内侧的三朵花丝线徽章时,终于忍不住惊呼道:“潘多拉!”
“咦?你怎么知道我设计的品牌?”
此话一出,不单是她,连我都感到惊讶不已。
“你……你是朵兰·乌玛?不可能!我不相信!假如我猜得没错,你应该不满十八岁吧?你如果是那位服装设计大师的话,难不成你不到十三岁就成名了?
嗯……打死我也不信!“”哼!信不信由你!“
看她的样子不像说谎……那就表示眼前的女孩是服装业界,最年轻又顶尖的服装设计师?
我的思绪飞快转了一圈,随即发现了疑点。“不对!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公主,但我记得国王姓哈瓦那,不是姓乌玛。”
“哈哈哈,谁规定设计师的名字一定要用真名?笨蛋!”
听到她故意叫我笨蛋时,我虽然感到极度不悦,但回头想想,她其实也没说错。
像我,就经常用假名在瓦兹城招摇撞骗、呃……是帮助无数女孩脱离贫困生活,迈向另一个光明人生……
所以换个角度来看,我也是一个为国家社稷贡献良多的有为青年。
想到这里,我陡然想起了那项让我蒙受不白之冤的任务。
“我真笨!尽管我大致掌握了隐形战甲的制作原理,可是仍有一些关键技术问题有待解决……既然隐形战甲的发明人在此,那么我只要想办法接近她,进而套出隐形战甲正确的制作方法……这样一来,我不但可以少走一些冤枉路,甚至可以藉此洗刷不白之冤。一旦掌握了关键技术,那么我的生命安全,不就可以受到皇朝保障?对,就这么办!”
想通这点后我马上撤招,嘴角跟着漾起充满帅气和善意的笑容道:“呵呵呵,高贵的公主,真不好意思……刚才若有得罪之处,还请你见谅。”
“哼!知错就好!咦,不对,你的态度怎么前后差这么多?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有吗?”我眼珠子一转,看到腰带上挂的白色毛皮,马上找了个借口道:“呃……其实呢,我也是个服装设计师。而我原本在这里取材,可是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真的吗?”女孩半信半疑道。
“对呀对呀!你看,这就是我找到的素材……”我连忙将皮毛拿在手上扬了扬。
“可是你刚才施展的,好像是魔武剑圣的成名绝技……”说到这里,她一看见我手上的毛皮,紫色的瞳孔骤然露出欣羡的目光道:“咦!睛顶雪兔!?”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笑道:“哈哈哈,这是我不久前才捕捉到的三眼火兔,你是不是看错了?”
“你才没知识呢!”只见女孩轻蔑地瞟了我一眼随即道:“三眼火兔和睛顶雪兔虽然外表长得相似,皮毛也都呈现火红色,但前者尊崇实力至上,只要有能力的雄兔,可以一次拥有好几只雌兔;但后者则是一夫一妻制,而且它们外出觅食绝对成双成对,很少看到只有一只。”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缓缓移向密林出口处,若有所思说道:“不仅如此,睛顶雪兔最大的特性就是耐力特别好,不用休息也能日行百里,但它们最大的弱点就是一旦碰到水元素魔法立刻丧命,毛色也会随着生命流逝而褪化成白色,所以才被称为睛顶雪兔。正因为这个品种的毛色是上好的制衣材料,但又取得不易,可说是服装设计师眼中的梦幻素材……”
说到这里,她的神色忽然一紧!
“等一下!你看到雪兔时两只或一只?”
我不加思索脱口道:“两只呀,有什么问题吗?”
“那另一只呢?”
“它受到惊吓就逃跑啦。”看到她愈来愈凝重的神色,我不禁问道:“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没想到她却不答反问道:“你……你后来有没有遭到群兔围攻?”
“哈哈哈,原来是这个小问题呀!我就是被那些兔崽子追才会跑到这里。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把它们甩得远远的……”从她的表情,我忽然联想到什么,不禁露出得意的神情道:“呵呵呵……你放心啦,那些兔崽子不可能追到这里。”
没想到我话刚说完,女孩竟露出古怪的表情道:“我劝你赶快把这东西丢掉,否则一定会惹上大麻烦。”
说完这句话,她马上朝着水瀑方向迅速掠去,留下满头雾水的我。
看她仓皇离去的模样,我连忙追上去道:“喂,你把话说清楚呀!不就是一只死掉的兔崽子嘛,会惹什么大麻烦?”
她飞奔到水潭边,喘口气才对我道:“你这笨蛋!还敢说自己是服装设计师,连这么基本的知识都不懂?另一只雪兔不是吓走的,而是回去召集帮手,准备为另一半报仇──至死方休的追杀!你要么就留在这里等死,要么就赶紧将手上的东西丢掉,然后在水潭里洗个澡再走,千万别再把它带在身上。因为这种惨死的兔子会留下一种特殊气味,好让同伴迅速找到真凶,为它报仇雪恨。”
“哇!那现在怎么办?”
“快跑呀!”
看着她手脚并用,神色仓皇地攀上山壁,我难掩心中的好奇问道:“呃……
高贵有气质的公主殿下,你为什么要爬山壁?“
“这里已经没出路了,我当然往上爬呀,笨蛋!”
“可是你……你不是会魔法吗,为什么不用风系魔法中的腾云术,或者风翔术呢?”
此话一出,换来的却是她的白眼。“是谁告诉你,我会魔法?嗯……我的意思是,我的魔力差不多耗尽……唔、不对!应该说,我想保存实力……对!我要保存实力,以免你这贱民忽然对我不利。”
只见她吃力地边往上爬边说道:“我警告你,你如果敢乱来,就别怪我使出杀手锏!”
虽然她的语气凶狠,不过我从她闪烁不定的目光中,看出她只不过是为了掩饰内心不安罢了。
猜想了好久仍想不通个中原由,我也就懒得再花思去揣测这个问题。
集中注意力,将体内残存不多的魔力聚集,在意念流转下,我的脚下随即冒出一股柔和的轻风将我托起,身体跟着冉冉飘升。
当我越过女孩头顶继续上升时,她却紧抓着山壁凸起的石块叫道:“喂!你这无礼的贱民,还不快拉我一把!”
我微愠地看了她一眼道:“公主殿下,你的娇躯如此高贵,我可不敢贸然亵渎呀!”
“喂!你这贱民,本公主命令你拉我上去,否则我将以‘未能尽力保护皇室眷属’之罪论处!”
原本我不想理会她的“疯言疯语”,不过一想到眼下对她有所求,而且我从上方望下去,正好看到女孩惹火的曲线,以及那对饱满的半裸酥胸,我立即压下心中怒气,漾起最诚恳的笑容道:“呵呵,既然公主殿下开金口,小民待会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殿下见谅。”
随着话落,我马上控制风翔术的风向稍微往下降,直到和她高度相同时,陡然拦腰抱起她柔软的身躯,再度缓缓飘升。
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虽然感到吃力,但想到怀里抱的是一名,拥有显赫身分的高贵娇躯,心中那股原始的情欲,顿时化为最强的意志力,支撑我缓缓飞向瀑顶。
我故意将女孩紧搂在怀里,让她柔软富有弹性的酥乳,紧贴在我结实的胸膛上,同时以调整姿势为借口,利用灵活的十指在她优美的俏臀上恣意抚摸,享受柔软中带着紧实弹性的滑嫩触感。
可是当我我摸到那件只包覆一半美臀的高腰泳裤,掩难内心疑惑道:“咦?
这触感……仿佛是以玛奶丝为底,混合百分之三十的珍珠棉……嗯……这种织法头一次见识到……“心念流转间,我猛然醒悟,大叫道:”啊!!难道你又开发出新的编织法啦?“
“哇!你用摸的就能掌握住衣材成份比例及编织法?这、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女孩似乎对我的特殊能力,产生强烈的好奇心。
我原本想报上常用的假名,但一想到不可预料的风险,我便随口胡诌道:“公主殿下,小民叫卡尔文……卡尔文·克莱!”
“卡尔文·克莱……我记住了。回到皇宫后,我会请父王赏赐你……”说到这里,她忽然瞪了我一眼道:“喂!你可以放我下来吧?”
我依依不舍地将她放下来,神情尴尬地讪笑道:“啊?呃……呵呵……这么快就到啦?”
“哼!若不是看在同是设计师的份上,以你刚才的举止,我就有足够的理由废了你的手!”
“呃……高贵的公主殿下,这一切都是误会、误会呀!事实不是这样……”
“好了!”女孩出声打断我的话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离开这里,而不是听你说那些没意义的话语。”
“什么!你的意思是……这里没出路?”
我讶然地看着她,但她却将我当成透明人般,径自眺望前方一望无际的密林。
“咦!那里怎么有一片白雾?”
循着女孩所指的方向望去,我也看到了远处青郁的广袤森林中,正袅袅飘升一缕缕白色烟雾,顿时形成一幅具有空灵飘渺意境的奇特图画。
“奇怪了……现在又不是清晨,怎么会出现‘宿雾晨露’的景象呢?”
身边的女孩半眯眼,向远处又眺望了好一会儿,神情忽然转为惊喜道:“啊!我知道了!你快带我去那里。”
“什么意思?”我茫然地问道。
“你怎么那么笨呀!你快点用风翔术带我过去,否则就来不及了!”
看着她急切的神情,我不禁纳闷道:“奇怪了,以刚才的表现来看,你应该也是魔力高强的魔法师吧?为何自你现身后,就不再使用魔法?”
“你照做就是了,干么问这么多!”话虽如此,但我仍从女孩眼里,捕捉到一闪而逝的心虚与无奈。
对此,我内心的疑惑更甚了。为了探寻事情真相,我故意出言相激道:“公主殿下,我刚才忠心‘护主’的行为,差不多耗尽我全部魔力了,我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带你飞到那么远的地方。”
可是我的话刚说完,她居然语带嘲讽道:“呿!你真没用!我还以为你本事多大呢,原来也不过尔尔……”
听到这句话,我只是神色淡然地双手环胸打量她,久久不发一语。
或许察觉到我不友善的目光,她陡然双手捂胸对我大吼道:“大胆贱民!看什么看!再看我就叫人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模样,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高贵的公主殿下,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请问你打算叫谁挖我的眼珠呢?如果你要我自己动手,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怕痛!”
“你!算了,如果你不想要睛顶雪兔的梦幻毛皮,那么你只要再带我到下面就好,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处理。”
听到这句话,我终于恍然大悟!
思绪飞快盘算了一下,我马上故作讶然道:“啊!公主殿下,那些兔崽子好歹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引来的,所以你千万不可以独吞呀!”
“那你还不快点带我过去!睛顶雪兔最怕水,万一去晚了,造成它们的毛因泡水泡太久而掉光的话,那就毫无利用价值可言。”
第十章 龙虎淫兽
说实话,我当初会取那只兔子的毛皮,纯粹好奇心使然,完全不晓得它这么值钱,如今这位年轻貌美,身分又高贵的服装设计师道出这些兔崽子的价值后,说我仍不为所动,那绝对是天大的谎言。
可是与女孩拥有我亟欲得到的顶尖技术相比,这些被我“蛟龙摆尾”余劲扫中的雪兔尸骸的蝇头小利,又显得微不足道。
基于这个理由,我只好陪她在这片泥泞的密林里,迅速收集这些莫名枉死的雪白尸体。
看着前方身份高贵的女孩,竟无视烂泥溅身的狼狈,依旧兴致勃勃地捡拾梦幻素材的愉快模样,无形中为这“粗重单调”的工作,增添了某种充满缤纷色彩的乐趣。
尤其当我看见她直接弯下腰,撅着半裸的弹俏美臀,拾起雪兔的浪漫天真模样时,我今天尚未喷发的龙枪,刹那间竟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
“喂!你站在那里发什么呆?还不快点帮忙捡!”女孩忽然转过头,脸色微愠地轻叱道。
“哦。”我望着她半裸乳球挤出的深邃乳沟,不由得吞了口饥渴的馋沫虚应道。
(呜……真他妈的清纯可爱!要是能和她来一场友谊赛,不知该有多好?)
想到这里,我不禁暗自纳闷道:“说也奇怪,为什么我所向披靡,征女无数的神手竟对她没作用!?照理来说,我刚才挑弄了她这么久,即使她天生性冷感或是个同性恋,神手的威力也差不多该发挥了,可是看她神色自若的神态,又不像强忍饥渴性欲的模样……难道我的神手失去效用了?唔,我看还是回家后,再找大奶贱奴证实吧。”
正当我边捡拾地上的白色尸体,边偷瞄女孩的丰乳美臀意淫时,我忽然觉得地面似乎晃动了一下。
起初我以为是魔力耗尽产生幻觉的结果,可是没多久地面又晃了一下,我才觉得事情不对劲。
可是女孩依旧扭着挺俏的美臀,飞快拾起雪兔丢进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大背包,似乎恍若未觉。
直到地上的湿泥,“蓬”地溅在她稚嫩的俏脸后,她才抬起头,露出疑惑的神情对我道:“卡尔文,你有感觉到吗?”
我凝重地看着前方,点头不语。
只见地面随处的小水洼,逐渐产生似有若无的微小涟漪;随着震荡的幅度愈来愈大,地上水洼的涟漪愈来愈明显。
对于如此不寻常的诡异现象,我的神经倏地变得紧绷起来。
“卡……卡尔文,我……我们走吧。”从女孩颤抖的语气里,我也感受到她内心的恐惧。
其实不用她提醒,我早就想拔腿狂奔,但我的双脚却像坚硬地石柱般,陷在松软泥泞的林地里,随着我的心情不断往下沉。
深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好不容易将僵硬的双腿一一拔出后,我却因重心不稳而一屁股坐倒在地。
“喂!你快来帮我啦!”
循着声音望去,随即发现女孩露出惊愕的脸色半跪在地上,而那双无布料遮掩的修长美腿,这时竟微微颤抖着。
我吸了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惊惶,语带调侃道:“公……公主殿下,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怕成这样?”
话刚出口,她忽然脸色苍白地指着远处不语。
循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我看到怵目惊心的景象后,立即倒吸了口凉气。
只见远处应该是错落有致的参天密林,忽然受到某种巨大的力量摧残般,硬生生开出一条弯曲的大道,而道路的后方尽残枝断树。
借着从上而下流泄的阳光,我看见一团黑影在蒸腾的白雾中,由远至近缓慢移动;直到它穿越白雾,身形清晰地出现在我视线里时,我吓得当场跌坐在地上。
在前方大约二十公尺处,矗立着一尾比我腰围还粗,黝黑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蓝色交错细纹的蛇身,下面生有粗壮高大的六肢,宛如六根坚固的支柱,支撑着它壮硕的身躯;再顺着蛇身往上看,竟看到了一颗比脸盆还大的“蛇头”。
但那根本不是蛇头,而是一颗老虎的头!
这是一尾有着虎头蛇身六足的庞然大物!
前方的女孩看到这头怪物后,立即发出刺耳的惊魂尖叫。
“啊!龙虎淫兽!”
我踉跄地走到她身边,以颤抖的语气问道:“那……那是什么?”
这时女孩不停地喘气,而她胸前半裸的乳瓜,也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她捂着胸口,嘴角颤抖着说道:“我……我在皇室图书馆珍藏的《奇幻生物百科图鉴》里看过,龙虎淫兽生性暴虐淫残,它的特征就是虎头、蛇身、六足,是传说中无属性的六阶魔兽,平常栖息于干燥的地底深处,专吃各种属性的晶石及动物……”
“那它有什么弱点,会不会主动攻击人?”
“我不知道……因为上面也只有记载这些内容而己。”
女孩话刚说完,我随即闻到一股腥臭的劲风朝我急扑而来。
在间不容发的危急时刻,我直接抱着女孩在泥泞的湿地上翻滚了几圈,堪堪躲过魔兽骤然发起的袭击。
翻滚的力道甫歇,我便果断地推开满身脏污的女孩,径自跃向倏伸乍缩的蛇身,朝那颗巨大的虎头奋力劈出足以断木碎石的驭风神掌!
只可惜,没有风系魔法辅助的神掌,根本无法发挥出它真正威力。不仅如此,当我的肉掌击打在坚硬的鳞片上时,非但不影响它后缩的速度,我甚至觉得这一掌仿佛劈在厚实的铁甲上,手上立即传来骨头碎裂般的疼痛。
“雪特!这怪物的皮是铁做的吗?”我撤掌回身后跃在一棵粗壮的树枝站定后,立即捂着红肿的肉掌咒骂道。
骂声未歇,一颗比脸盆还大的火球陡然从虎头口中喷出,朝我急射而至;在此同时,它那强而有力的蛇尾,亦扫向仍未回过神的年轻女孩。
眼看比我大腿还粗的蛇尾即将扫中朵兰时,我立刻改掌为刀朝她飞身而下,并大吼道:“喂!小心!快闪呀!”
就在蛇尾扫中女孩前一秒,我的手刀及时切中它的尾端。
想当然而,我仓促而发的掌力,根本敌不过魔兽摧枯拉朽的劲道。
刹时,物体相撞发出“碰”的闷响,与骨断肢折的“喀啦”声在我耳边响起同时,我的身体居然不受控制地朝半空翻飞。
一时间,麻痹的手掌不到两秒钟,立即传来剧烈的疼痛;我还来不及呼痛,身后又响起“碰碰”撞击声,而我的背脊及后脑勺,再度传来一股火辣辣地灼痛。
不知是衰神今天找上我,或着死神决定收割我的小命?背部的灼痛尚未消退,一股强大的反弹力道让我有如脱弦的利箭,沿着刚才的路线反射回去,坠落于已经呈呆若木鸡状态的女孩脚下。
“快逃呀!”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吼着。
直到这时,女孩空洞涣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随即发出尖锐刺耳的啸吟。
“啊……”
魔兽仿佛有灵性般,听到女孩恐惧地尖叫声后,竟伸出淌着绿色馋沫的巨舌,舔咂着血盆咧嘴,露出猥亵的笑容盯着她。
没错!
它……它居然像一个遇到单身夜归的地痞流氓,露出令人感到不齿与恶心的猥亵笑容。
我趴在地上看着眼前诡异的情形,内心骤然涌起绝望无助的惧意。
“快……快逃……”这时我除了虚弱地喊几声外,已经无力再战。
唉!若不是先前和她莫名其妙打了一架,又越级施展禁招,我现在也不会如此不济。而眼下遇到这种情况,我也只能无奈地大叹:在没有真正成为绝世强者之前,做人处事还是保持低调一点比较好。
正当我无助地看着魔兽,发现它似乎以戏谑猎物的目光盯着我们看时,身旁穿着清凉泳装的女孩,陡然拔下别在头上,那只呈凤凰形状线条的金色发饰。
我绝望地趴在地上,看着她拿起发饰划破食指,将鲜血滴在镶于凤眼的水蓝色宝石上,然后嘴里喃喃念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之后,马上将手中的物品丢向魔兽。
顷刻间,那件看似贵重的平凡发饰,竟变成一只和我身高差不多大的红眼金翅凤凰,展翅扑向龙虎淫兽。
只见金凤飞过之处,撒落一片火焰翎羽,而地上的干枝枯叶甫碰火翎,一触即燃;没多久,魔兽活动范围十公尺内,迅速形成一圈冒出熊熊大火的火海。
而身躯庞大的魔兽,在强敌攻击下不但毫无惧意,反而露出愤恨的目光,对着金凤发出价天震响的虎吼一声,随即朝它喷出一颗巨大的水球。
细碎的火翎碰上巨大水球,当场发出红铁浸水的滋滋声响,同时泛起水汽上升地蒸腾白烟。
我趴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魔兽大战的景象好一阵子,直到回过神后才忍不住惊叫道:“这……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血祭召唤术’吧?”
这时女孩紧盯着前方的战况道:“不是!这叫‘血灵召唤术’!它和血祭召唤术不同之处在于:血灵召唤术只需宿主放出几滴血,就可以召唤出封印在法器里的兽灵;而血祭召唤术必须将活物放在祭台上,宰杀后以鲜血为媒介,才能召唤出来自地狱的凶暴亡灵。这两种召唤术等级完全不同,造成的杀伤力更是天壤之别。”
说到这里,她忽然侧头瞟了我一眼道:“奇怪?你不是服装设计师吗,怎么会晓得这项禁术?咦?不对!你刚才破了我隐形战甲那招,似乎是魔武剑圣的成名绝技……啊!难道你?”
我吐了几口鲜血,露出无奈的苦笑道:“你别想太多!假如我是魔武剑圣的话,怎么可能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再说,我如果真是他的话,我有必要随便编个假名字骗你吗?”
“那么你……”
“我……咳、咳……我是他的徒弟。”
女孩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对我“哦”了一声后,就将视线移向魔兽激斗的战场。
我见她不再搭理我的空档,连忙把握时间施展自我治愈术,并静观远处战局的变化。
只见金凤不断撒下的火翎,宛如五阶九级火系魔法之‘漫天火雨’般,朝魔兽上方铺天盖地罩下,而那头虎头蛇身的怪物,也不甘示弱地喷出一颗颗巨大的水球、火球、风刃、石块,辅以收缩迅捷的脖颈,强而有力的铁尾横扫,使得金凤虽然占了空中优势,一时之间仍无法对龙虎淫兽造成实质性伤害。
我看着一鸟一兽缠斗许久,但我面前的女孩,却不趁机施放攻击魔法增加胜算,不禁令我感到疑惑不已。
“公主殿下,你什么不赶快施放风刃水箭之类的高阶魔法,尽快把那只什么魔兽杀死?虽然我知道那只凤凰很厉害,可是能够尽早了结魔兽,让我们快点收工回家不是更好吗?”
想不到她听了我的话之后,却爆出一个令我忍不住吐血三升的答案。
“我……我根本不会魔法。”
我用左手抹去嘴角的血污,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道:“你……你不会魔法?
那么刚才在水潭边,是谁不知疲累地向我狂发那些风刃、水箭,以及火球?“
只见她望着前方激斗的战场,头也不回地叹了口气道:“那全是隐形战甲的功能!如果不是你破坏它,我也不用冒着兽灵反噬的危险,贸然使用血灵召唤术了。”
听了她的说词,我终于相信穿上隐形战甲后,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百姓,都可以成为绝世强者的传言。
但问题是:要怎么样做才能做出这套,具有强大杀伤力的战甲呢?
尽管我想继续追问下去,可是以目前的处境来说,显然不适合探讨这个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清脆嘹亮的凤吟在我耳边响起,仿佛向陷入苦战的敌人发出胜利宣言;可是在火海里节节败退的魔兽,竟也跟着发出价天震响的虎吼,似乎向金凤响应“战斗不到最后关头,谁胜谁负仍是未知数”的顽抗宣示。
眼看我方胜利在望,但不晓得为什么,我的内心却忽然涌起一股危险不安的预感。
蓦地,当高傲的金凤在空中盘旋转折,骤然收起双翼,化做一支冒着烈焰的火矢,“嗖”地冲向魔兽时,怪物陡然以一对前脚支撑身体重量,然后巨大粗壮的蛇身反弓扬起,接着以坚硬有力的蛇尾由上往下扫压,将即将穿头而过的火矢,瞬间鞭扫出二百公尺外。
刹时,身形硕大的兽灵骤然消失无踪,而我旁边的女孩竟“哇!”地一声,从她口中喷洒出一蓬腥红的血雾,然后整个人也跟着软倒在地!
“雪特!喂!你怎么啦?醒醒呀!”我惊恐地大叫,甚至用没有受伤的左手用力摇她,但女孩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没想到原本胜券在握的战况,竟然在最后演出了敌人反败为胜的逆转戏码,令我原本兴奋不己的心情,瞬间荡到了谷底。
我抬头一看,只见获得胜利的魔兽,再度露出戏谑猎物般地得意笑容,朝着我们这里一步步逼近。
它每踏出一步,地面总会产生剧烈地晃动;而我的心情,也随着它逐渐接近的脚步,变得愈来愈沉重。
当那颗令人感到颤栗的虎头,清晰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也只能以无助绝望的眼神和它对看。
只见这头怪物侧头随意打量我一眼,接着就将视线放在我身旁,那名早已倒地,而且不醒人事的女孩身上。
“法克!别以为你赢了,就可以恣意享用你的战利品!你可别忘了我还有战斗力。”说到这里,我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马上自言自语补充道:“只要你肯给我几天时间……”
随着话落,我的背后立即传来一道火辣辣的灼痛,整个人也随着巨大的扫荡力道顺势飞起,视野刹时变得宽阔起来。
放眼望去,原本青郁的高大林木,顿时显得低矮许多;而当我往下看时,那头怪物早已张开虎口,轻松地等待我这个急遽下坠的猎物,主动滑入它嘴里。
正当我万念俱灰,做好当它点心的心理准备时,恰好瞥见横躺在它身旁的女孩。
在这关键时刻,不晓得为什么,我内心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意志!
情急之下,我连忙在身上胡乱掏摸,希望能找出伤敌的利刃;直到即将应声入口的瞬间,我才从万用腰带摸出一柄闪着蓝绿光芒的短匕。
尽管只有两节手掌长度的短刃,和魔兽庞大的身躯不成比例,但我仍义无反顾地左手紧握匕首,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抵住右手的手肘,笔直地朝怪物嘴里刺去。
“雪特!即使不能让你死,我也不会让你太好过!”这是我进入怪物口中刹那的最后遗言。
第五集 第一章 险象还生
我茫茫然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伸手不见五指的暗黑景象时,先是楞了一下,随即喃喃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直到我回过神,猛然想起先前的事,脑海不由得闪过一个念头。
“我死了吗?”
望着暗无天日的空间好一会儿,我忍不住喃喃道:“如果这是死后的情景,那么我还有其他感觉吗?”
答案是肯定的!
因为我不但感受到全身上下,每根神经传来的痛楚,同时还闻到令人作呕的怪味。这股异味不同于所知动物排泄物的臭味,却比它们难闻千百倍!
唉……没想到我一时兴趣的散心之旅,竟变成有去无回的死亡之旅!
虽然此行让我遇到了隐形战甲的发明人──那个自称是朵兰·乌玛的服装设计师,同时也是苏里亚帝国的性感小公主,可是我既没喝到这碗呛辣的“酸辣汤”,也没套出那件战甲的完整制作技术,就意外落入了魔兽的虎口……
想到这里,我不禁用左手揉了揉肿胀疼痛的额头,慢慢回想起“临死前”所发生的事……
唔……我当时好像紧握手中短匕,抱着“为女捐躯”的必死心态,奋不顾身扑向龙虎淫兽的大嘴后,锋利的尖刃竟轻易刺入魔兽腥臭黏稠的大舌,并藉助身体的重量,沿着它粗糙且冗长的舌头迅速往下滑落。尽管手中匕首的尺寸,在这只庞然大物的眼中,或许只是一根可以忽略不计的细刺,但这根细刺如果淬了剧毒……
我依稀记得这把涂抹剧毒匕首,好像是师父在萨多姆林大道上救我时,从地上顺手捡来的“呈堂证物”,没想到却在危急时刻派上用场。
只不过,这把锋利的短刃向下切割一段距离后,我却因伤重力竭,而趴挂在魔兽凹凸不平的“舌毯”上。
正为自己从虎口死里逃生感到庆幸时,那条粗长巨大的湿舌,竟奋力上下甩动起来!
刹时,我这副孱弱不堪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了突如其来的晃动!手一松,整个人就顺着它的喉咙急坠而下,然后我就像杂耍团里的小丑般,在魔兽的肚子里不停地抛上抛下翻滚着,直到我的头不知撞到什么东西,然后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
“弥留”前的片段往事在脑海里飞快闪过,我终于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串连起来。
想着想着,那股闻之欲呕的恶臭再度窜入我的鼻息,令我不由得强忍喉头剧烈收缩,刻意压制把胆汁吐出来的干呕反应。
正当我闭气急着站起来离开这里时,随即发现我竟无法站直身体。因为这个黑暗空间,除了地上泥泞湿滑不易行走外,稍微抬头就碰到上方的低矮硬壁,才是令我无法正常站立的主要原因。
我边爬边想:“奇怪?我听说人死了会先到一座巨大的地狱之门,等待审判者裁决后才决定这个亡灵,是否可以上天堂服侍孤苟大神?可是这条通往地狱的甬道,为什么这么难走?”
蓦地,远处一道忽明忽灭的微弱光芒,顿时引起了我的注意力。于是我在好奇心驱使之下,便强忍身上各处忽麻忽灼地痛楚,朝着光芒消失处缓缓爬行着。
经过漫长而艰辛地爬行,好不容易爬出洞口时,我的视野立刻变得宽广、清晰。
稍微伸展僵硬酸麻的手脚,但右手灼抽般的痛楚,又让我痛得不得不垂下手臂。
“唔、好痛呀!”
我眼角泛泪,捂着肿胀的右手,半跪在地上惨号着;直到痛楚稍减,我才单手撑地勉强站起,然后随意打量目前所处的环境。
只见四周泛出如点点繁星般的微弱光芒,为这暗无天日的空间带来一丝光亮;我定眼一看光源处赫然发现,那些乍明乍灭闪烁不已地亮光,竟然是镶嵌于岩壁上的各色能量晶石。
倘若从它们裸露在外的部份判断,这里显然是一座蕴藏丰富晶矿的山洞。
“哇!要是我没死的话,在这里随便挖几块成色较好的晶石,交给魔法师公会拍卖,说不定可以成为不愁吃喝的富豪……”
天马行空望着满洞的晶石好一会儿,我才缓缓收回不切实际的目光。
可是当我不经意瞥见刚才爬出的“洞口”,却吓得立即瘫软在地,并且拼命挣扎着向山壁退去;直到背部触碰到坚硬的出壁,发出沉闷的碰撞声让我退无可退,我仍坐在地上挣扎,心脏更是恐惧地剧烈狂跳,令我几乎喘不过气。
想不到我费尽千辛万苦所爬出的洞口,赫然是先前把我吞入腹中的“虎口”,而那双炯炯有神的虎目,此刻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让我当场吓得肝胆裂。
奇怪的是,不知过了多久,那双怨毒的眼神虽然紧盯着我,却没有采取更进一步行动。也因此,我惊魂未定之余,不禁为它怪异的行径感到茫然与疑惑。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惊骇的情绪也逐渐平息下来,但它自始至终竟动也不动,就这么与我遥遥相望地对峙着。
正当我坐在地上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左手胡乱触摸之际,恰好摸到一块手掌大的碎石。这时我为了消弭眼下僵持的压抑,决定先发制“蛇”!
看准目标后,我便使尽全力将手中的碎石掷出;虽然准头有所偏差,但仍击中了虎头的眉心,随即发出沉闷地咚咚声响。
出奇地,这只令我几乎丢掉性命的庞然大物,受到这般无礼地挑衅,依旧趴在地上对我怒目相向,却不见有所行动。
对于它有违常理的反应,我不禁纳闷道:“奇怪!它是傻了还是懵了?”
不过沉闷的声响才稍微停歇,我正盘算下一步行动时,眼前的景象却倏地产生异样变化!
只见那颗被石块击中的眉心,忽然生出无数条裂痕!尽管刚开始只有如小指般缝隙,可是过没多久,那些裂痕竟然一下子就以头部为中心往下崩裂,速度愈来愈快。几个眨眼的短暂时间,这只怪物竟在原地崩解,同时堆叠出一座宛如小山般地尸块!
看到这个怪异的景象,我心底的恐惧早已被满肚子的好奇所取代。我好不容易扶着山壁缓缓站起来,那座小山陡然由内而外,迸出刺眼的金黄色光芒,令我不得不眯起双眼,抬起手遮挡那四散而出的眩目强光。
直到光芒散去,我才把手放下,观看前方的动静。
只见堆积如山的尸块,不知怎么地竟然剩下原本三分之二大小,而且除了蛇皮之外,再也看不到包裹在里头的血肉及骨骼。
“不会吧!?”
如此诡异的景象一闪而逝,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就连蛇皮所覆盖的地方,再没有出现刚才的刺眼光芒。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坐在地上思考好一会儿,我猛然醒悟道:“等、等一下!我……我会不会根本就没有死,而且还误打误撞将它杀死?”
如果我真的活着……那么从我恢复意识起,到现在所见所触,所有感官知觉都得到合理解释。
“嗯……一定是这样……一定是……”
搞清楚状况后,我的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这时我坐在地上喘几口气,等到体力恢复后才扶靠山壁缓缓站起;甩甩酸软的双脚确定可以行走,我便沿着山壁边走边仔细摸索起来。
由于刚才一时心慌,就没有深究这个山洞有多大,现在心神全然放松下,我环绕山壁走一圈再度回到原地,依照自己的步伐推算后,才晓得这个地方非常宽阔。
光是山洞底部的直径,就足足超过五百公尺,更别说头顶上方眼力所及,仍未看透那些,犹如繁星闪烁的晶石光芒。因此我猜想上面的高度,应该超过三百公尺吧?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那尾虎头蛇身的怪物身躯如此庞大,想当然而,它的蛇窝当然不可能太过窄小。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既然它的身躯如此庞大,那么应该有一个非常大的入口才对呀,可是为什么我沿着山壁走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进出的洞口呢?
尚未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心中的谜团却愈来愈多,也让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又开始慌张起来,尤其当我想起那个性感迷人的小公主,脑海里陡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女孩究竟是生是死?她如果没死又幸运获救的话,日后有缘相见时,她还会记得我吗?”
想到这里,我不禁自言自语道:“唔……不知道我在这里待了多久?”
一连串的问题得不到解答,肚子却忽然发出咕噜咕噜地饥饿声,让我目前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
我望着镶嵌在山壁上的各色晶石,不由得发出无奈的苦笑,“呵呵呵……现在我该怎么办?总不能要我吃这些彩色石头吧?”
绝望地坐倒在地,仰头望着上方宛如夜空的璀璨繁星,内心顿时感到无比唏嘘;刹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正当我万念俱灰,打算坐在地上等死之际,前方被蛇皮所覆盖的地方,陡从缝隙当中透射出微弱地金黄色光芒。
“那是什么?”
挣扎许久之后,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如果孤苟大神真要我亡命于此,那我还有什么好冀望呢?就像大奶贱奴所说:”出来混就没什么好怕的‘!哼!死就死吧!“
既然心无所惧,我的心情也豁达起来!
我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后,便鼓起勇气大步迈向那座蛇皮堆叠起来的小山。
随手拾起一片蛇皮刹那,我心中蓦地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之前我用手刀劈砍在有生命的蛇身时,犹如劈中一块厚实铁板;可是现在入手的蛇皮,却在柔软中夹杂着一定程度的韧性,并不时散发出一股清凉温和的气息,让我原本郁闷烦躁的情绪缓和许多。
抚摸这块蛇皮好一会儿,我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奇异想法。
(嗯……说不定这些蛇皮,可以成为制作防护衣的最佳素材呢!)
想归想,但真要去做……我望着眼前高耸的尸山,一时间又不知该从何入手?到最后,我也只能望着这座“金宝山”叹息连连。
这时,金黄色微弱的光芒,又似有若无地从宝山里面透了出来,再度引起我高度地关注。在好奇心驱使下,我将这块蛇皮揣入怀中后,才开始进行挖掘工作。
我小心翼翼地搬动蛇皮,潜藏在底下的金黄色光芒也逐渐变得清晰耀眼;直到一个半人高的缺口出现在我眼前,我终于看到了光源的本体。
那是一颗散发出金黄色耀眼光芒,犹如鸡蛋大小的圆形物体。
可是当我甫碰到这颗“金蛋”时,随即缩手大叫:“哇!好冰!”
没想到这颗绽放出刺眼光芒的怪蛋,竟然是──冰的!
而且是那种直接渗透到骨子里,令人牙关剧烈打颤的冰冷寒意!
不仅如此,这句“好冰”的语词说出口后,我的嘴巴居然僵硬得合不起来。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心念刚起,周遭的温度似乎骤然降低;而那刺骨的寒意,更是一下子从脚底迅速窜上脑门,令我不得不怀疑,我体内的血液是否已凝结成冰?
于是,我就以这半弯腰捡拾东西的姿态,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如果说这情形让人感到不可思议,那么接下来发生的情景,就只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
因为那颗会发光的冰蛋在我嘴巴大开时,竟然像有生命般倏地弹跳起来,而且还准确无误地送进我嘴里。
由于我的喉咙与金蛋尺寸差距甚大,所以当蛋身入嘴后,便硬生生地卡在喉头当中吞吐不得。一时间,那种被人掐住喉咙,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令我不由得冒出一死求解脱的念头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眼冒金星,几乎昏厥过去时,耳边忽然传来“喀啦”
地冰块碎裂声响。当我感觉喉咙终于可以顺利吞咽时,我自然而然吞了口口水,结果冰冷物体在这项身体本能作用下,得以藉着口水润滑瞬间流入肚子里。
直到金蛋完全入腹后,那股冰冻的冷冽寒意,令我当下打了个哆嗦。
我掐喉剧咳了几下,轻拍胸口好一会儿,那股急冻般地冰意才稍微纾缓下来。
可是我才刚适应这股寒意没多久,肚子却又“轰”地猛然冒出一股暖流,令我刹时感到一阵错愕。
不仅如此,这股不知从何冒出的暖流,并没有因为体温恢复正常后立即停止;它就像烧煮开水般,在我体内窜流时温度愈升愈高,让我感觉自己仿佛才刚脱离了冰冷极地,却立刻被丢进了极热火山里。
这种乍冷乍热地感觉并不好受,可是我又只能被动且无奈地全然接受!
一时间,全身血液突然从冻结状态消融,并迅速流动起来。身体发生如此剧烈地变化,让我只想找把快刀迅速了结自己的性命──我再也不想忍受这种,非一般常人所能承受地折磨。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孤苟大神似乎想锻炼我的意志与耐心似地,它居然漠视我最诚挚的祈求,让我继续承受这种比“冰火九重天”更高等级的“特殊待遇”。
经过数不清次数的冷热流交替洗涤后,我终于从痛苦昏沉的状态下,缓缓清醒过来。
此刻感觉自己仿佛历经一场大病,全身酸软无力,就连抬起一根手指头如此简单的动作都办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感受流失的力气重新回到身上后,我才从半蹲的状态下慢慢站起来。
经过一段时间适应,活动恢复知觉后的四肢,身体顿时有种飘升般的轻盈快感。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不过这种神清气爽,宛如脱胎换骨般地身体状况,说实在话……还满不错的!
“咦?不对!我的手!?”我讶然地看着活动自如的右手,不知该说什么。
不久前仍红肿疼痛,完全抬不起来的手臂,现在不仅恢复正常,而且感觉似乎变得更为灵巧修长。除此之外,我还发现我的视力……似乎变得更好了!
尽管墙上晶石的光采依旧没变,但那些暗淡的光芒,此刻在我眼里看来,仿佛变得光亮柔和起来;还有,原本看不清对面的景物也变得清晰许多。
正因为如此,当我抬头环顾四周好一会儿,陡然瞥见对面山壁上方大约一百公尺处,好像隐藏了一个晦暗不明的洞口。倘若不是我眼力变好的话,我大概找到死也发现不了那个地方。
“说不定那就是出口?”我望着远处喃喃道。
考虑了许久,最后在求生意志驱使下,我便鼓起勇气,高举双手吟唱起:“来去自由的风中精灵呀,请借助我属于您的力量,让我和您一起在空中轻松自在地翱翔吧!风翔术。飞!”
出奇地,当我吟唱完魔法咒语后依旧站在原地。
“咦?!这、这是怎么回事?”
强压下内心的莫名惊骇,我不死心又试了几次,甚至退而求其次,改用二阶的腾云术,但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脚底无风!
尽管我能感受到这里充斥着各系丰沛的魔法元素,可是我为什么无法将它凝聚与运用?
“应该是没有补充魔力值的关系吧?”
为了证实心中所想,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掰下几颗镶嵌在洞壁上的风系及水系魔晶石之后,随即拿了两颗坐在地上,闭目专心修炼起来。
坐下来不到五分钟,我骤然睁开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手中的晶石大叫道:“为什么?为什么我无法吸收晶石的能量了?”
头一次遇到如此诡异的状况,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不久前,我历经师父非人道地折磨手段后,才拥有四阶五级的魔法体质,达到初阶强者的境界,想不到我获得这项能力没多久,竟然又莫名其妙失去……这怎么不令我感到惊惧?
深呼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激动的情绪平静下来,双手紧握魔法晶石,全神贯注地试着将蕴藏在里面的能量,全部化为已用。
这一次我试了好久,但最后仍不得不宣告放弃。因为无论我怎么做,晶石里的能量仿佛与我隔了一道薄膜般,无法渗入掌心后归我所用。
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晶石丢在地上,可是看了几眼,又不舍地将地上零碎的晶石拾起,顺手放入万用腰带;接着又走到“金蛇宝山”前取了几块蛇皮,这才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走向隐藏洞穴下方。
我抬头望着约百公尺高的洞口,深深吸了口气之后立即从原地向上跃。但身形甫起,我立刻发现不对劲!
以往施展逐波踏浪时,我一口气顶多跃升两公尺,可是我尽全力一跳后赫然发现,我这一跳起码超过五公尺!
这是否表示,我的武术修为又更上一层?
心念流转间,我三翻五跃、手脚并用下,几个起落转折,已经站在幽暗洞口所延伸出来的平台前。
刚才从远处看,并不觉得这个洞口有多大,直到我站在这里后,才发现竟然比我的身高高了好几倍;可是我从外往内看,里面却是一条往下延伸,似乎深不见底的漆黑甬道。
第二章 秘密花园
在洞口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求生意志战胜了内心恐惧,促使我快点步入山洞。
愈往下走,不知为什么,里头的晶石愈来愈少?即便我眼力突然变好,仍无法看清前方的崎岖碎路,导致我走到最后,不得不扶靠着凹凸不平的山壁,亦步亦趋地往前行走。
一路蜿蜒向下走到好久,正当我感到沉闷烦躁的时候,一道柔和的光芒,忽然折射在前方转角的山壁上!
光明乍现,我再也顾不得脚下崎岖的碎石路,快速穿过幽暗的甬道,直奔光源的方向。
当我一转过幽暗的山壁后,眼前的景物倏地豁然开朗起来。
放眼望去,一大片茵茵绿草遍布于眼前无边无际的谷地,其中还掺杂了许多我根本叫不出名字的美丽花卉,仿佛置身于深远意境的画里,令我当下生出一股莫名的感动,久久不能自己。
心情愉悦地步出了洞口,我踏在柔软的草地,感觉仿佛踩在轻柔舒适的棉花堆上;抬头看着湛蓝地天空,同时敞开双臂,呼吸带着淡雅花香的清新空气,先前内心积压许久地郁闷烦躁,也随着微风轻拂一扫而空。
尽管眼前的缓坡谷地看似无害,但我仍不敢掉以轻心!因为没有人可以向我保证,这里的环境是否真如表面所见般平静?
我抱着寻找可以回到小木屋方法的心态,在这不知名的地方,小心翼翼地翻越一座又一座山坡,直到我饿得双脚发软,几乎要躺在地上等死时,前方目力所及极限之处,终于出现了一团仿佛建筑物的黑影。
我眯着眼睛眺望好一会儿,仍无法确定那里是什么地方,但在强烈求生意志驱使下,我坐在地上喘口气休息了约半个小时之后,才从地上缓缓站起,朝那团暗影急掠而去。
随着距离逐渐拉近,模糊不清的巨大黑影也跟着清晰起来。
我望着矗立于坡顶的高耸建筑物,惊喜地大喊:“城……城堡?!哈哈哈,这下终于得救了!”
当我满心欢喜,全力施展提纵术朝目的地飞掠时,身后却陡然冒出语气焦急地娇叱。
“啊!$@&%!…………”
突如其来的声响,令我飞掠的身形不由得在原地转了一圈后戛然停下,并凝神戒备朝声源望去。
但是当我看到拥有天籁般美妙声音的主人时,我便犹如遭到冰火酷刑般,全身僵硬定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眼前的女孩,一头过肩的银白色直发,柔顺地垂挂在鹅蛋型地圆润脸蛋上;黑白分明的明眸,若有似无地透出焦急中带着妩媚的神采,令我当下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目光下移,只见她微微隆起的上围,被一圈白底红紫边花朵编织而成的“花衣”包裹着;仔细一看骤然发现,她那身华丽鲜艳的花衣,居然是以花为布,以草茎为线交织而成,不但添增几分神秘与性感风情,更令我大开眼界。
视线循着花衣往下移,我看到她那无布料遮掩地滑嫩腰肢下,有一条同色同款,长度只到大腿根部的“花裙”,紧紧包覆着女孩挺翘的美臀,以及所有女性视为禁地的私处;除此之外,女孩身上再也没有其他衣物。
尽管我对小胸部的女性没什么“性趣”,但是她那对尖细的长耳,以及背后两对与蝴蝶相同形状的透明薄翅,才是令我看得目不转睛的最大原因。
(难……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美丽妖精?)
望着眼前性感迷人的女孩,我除了肚子不时传来饥肠辘辘的咕噜声外,内心同时多了一分渴望──内心情欲急需宣泄的渴望。
正当我盯着眼前的女孩想入非非时,她却再度轻启红润的朱唇,窸窸窣窣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
在清脆的美妙嗓音下稍微回过神,我正好看到她薄嗔臊羞的神情。一时间,她那欲语还休地妩媚神色,令我心生荡漾之余,说起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呃……你……我……唔……不好意思,我迷路了。请,请问这是哪里?”
貌似传说中美丽妖精的女孩,听完我所说的话,双手忽然不停地比划起来,同时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
“雪特!她好像听不懂我的话?!这下麻烦了……”我心里暗道。
想了一下,我特地放慢说话速度对她道:“请……问,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吗?”为了让她明了,我也善用肢体语言,伸出手指朝自己和她比划着。
只见她侧头看了我一眼,接着竟趁我不注意时,朝我迅速弹出一个墨绿色的物体。结果我还来不及闪躲,绿影随即在眼前乍现即没,额头同时传来遭到物体撞击的闷响。
“蹬蹬蹬”退后好几步刚站定,脑海里骤然爆出“轰”地巨响,接着就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我逐渐恢复知觉后,晕眩地沉重感还没消退,脑海立即响起清脆地娇叱:“喂,你听得到吗?”
甫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惊呼道:“啊!你……我!?”
话刚出口,我不由得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孩。因为我说出的话,竟是从她口中说出──原先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你……你是谁?你对我施了什么魔法,为何我忽然听得懂,也可以流利地说出你的话?”
“这叫‘语言同化术’……”女孩神情轻蔑地瞟了我一眼,“好了,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呃……我……”
甫听到从我口中说出的话,和自己以往熟悉的语言迥异,可是又明白所说的意思……这种情形,就像走在路上遇到一位肤色、脸型全然不同的异族陌生人时,他却用标准流利的本国语向自己问路……唔,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
我看着女孩,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后,才期期艾艾地说道:“呃……我……我叫古奇。凡赛斯。请问这里是哪里?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这里是‘伊里亚谷地’,我叫依娃·坦卡拉·马嘉瓦德·木尔。对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我迷路了。”
女孩顿时瞪大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迷路?怎么可能?!没有特殊开启方法,普通人族绝对不可能顺利进入这个结界。你、你怎么进来的?”
“呃……这的确是个好问题,可是我无法回答你……”我顿了顿,表面上假装不经心,眼睛却刻意扫过那件性感的花衣,半开玩笑地说道:“嗯……那你能不能告诉我?”
“我……我也不知道。”出奇地,名字很长的女妖精,脸上竟闪过一抹尴尬地臊红。
没想到我只不过随口说说,她却把它当成一回事……唔,她是不是缺少幽默感,抑或天性单纯?
这时我侧头斜瞟女孩一眼,恰好对上她投射过来的目光。
四目相交,乍碰即离!
只见她匆匆收回视线后,脸上骤然闪过一抹羞涩地绯红,令我不禁感到莞尔。
“她果真是一个不谙世故的天真女妖精。”我暗道。
“对了,你叫我有什么事?”
“叫你?”女孩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那双水灵的黑色咕噜转了一圈,随即恍然大悟道:“喔,我忘了刚才你听不懂我的话……我叫你不要再往前走,因为那里很危险。”
我眉尾一挑,随口问道:“有什么危险?”
只见依娃忽然面露恐惧,指着远处的城堡道:“听说那里住……住着一个会吃人的怪兽,所以族里的长老警告我们,千万不可以踏入禁地的范围。”
“真的假的?”我抱持着怀疑的态度追问道:“你看过那只怪兽吗,它的长相如何?”
“呃……我没看过。”貌美的女妖精摇摇头,露出尴尬且不知所措的神情。
见她一副不谙世故的清纯模样,一时间我也不知该说什么。
缓缓将视线远移,眺望那座被妖精视为禁地的城堡,我的心中不由自主涌起了难言地情绪。
原先我满心期望,抵达那座外观宏伟高耸的美丽城堡后,能够藉此顺利找到回家的路,可是我万万没想到,那里竟是妖精一族望而生畏的禁地。
以往听到的传说指出,这些尖耳薄翅的妖精们,拥有一种有别于我们人族的特殊魔法能力。
据说她们可以随心所欲运用各系魔法元素,而且不会产生相斥、反噬,进而爆体而亡的现象,属于魔法能力相当特殊且强悍的种族。
倘若那里真的是一处,连妖精们都视为危恐避之不及的禁地,那么我这个忽然失去魔法能力的渺小人族,又如何战胜不知名的吃人怪物,顺利返回我所熟悉的家园?
想及至此,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古奇,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嗯……没什么……”我淡然地望了她一眼,忽然想到一件事,“对了,你刚才说这里是你们布下的结界,那么应该有方法让我离开这里吧?”
“唔……我不知道。”依娃又猛摇头。
(雪特!你不要只会摇头好吗?看你清醒的神态,又不像吃了“迷幻忘忧菇”之后,除了不停摇头外什么都不晓得的痴呆样……)
正当我积压已久的怒气即将爆发时,女妖精忽然惊叫道:“啊!我居然忘了可以带你去找卡迪娜长老,她应该可以解决你的问题。”
话刚出口,她完全不给我考虑时间,二话不说立刻抓起我的手,嘴里念念有词:“苏乌列里·依娃木尔里·风里里──起!”
来不及搞清楚状况,我的脚下陡然出现一道白光,将我和她一块儿包裹之后,立刻嗖地向上腾飞。
乍逢异变,我不由得吓得大叫:“救命呀!”
呼救声言犹在耳,仿佛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我已经感觉到身体正向下直坠;不仅如此,当我已经提到喉头“放我下来”的字眼尚未说出口,脚尖已然接触到柔软的草地。
惊魂未定的我,脚掌甫接触到地面时竟不听使唤软跪于地,让我当场出糗。
“嘻嘻嘻,你好没用喔!我刚学会‘腾云术’时,也没出现像你这种反应!”女妖精轻拍薄翅飘浮在半空中,以讥讽的语气嘲笑道。
我双手撑地,喘了几口气之后,也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道:“哼!如果没有人事先出声提醒,就将你拉到几十公尺的高空,你还能安然自若?打死我都不相信!咦?不对!”说到这里,我不由得惊愕地看着她,“你说……你刚才使用的是……腾云术?!”
“对呀!”依娃依旧飘浮在半空中,背后的薄翅不停拍合,同时露出疑惑的神情看着我,“你有什么问题吗?”
惊魂甫定的我,拍了拍胸口,随口敷衍说了句“没……没什么”,可是我的内心却掀起了一股巨大波涛。
“腾云术”这个名词并不陌生,甚至还是我以前功力尚浅时,唯一能灵活运用的绝技。可是我熟悉无比的二阶风系魔法,和女妖精所施放出来的效果,简直是天壤之别。
即使我吟唱魔法咒语,施放四阶的风翔术,顶多缓慢地冉冉飘升,根本达不到一飞冲天的境界!而且我认为,纵然师父这等绝世强者在此,看到她仿佛炫耀似地夸张表现,应该也会咋舌不已吧?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她刚才所吟唱的咒语,早已超出我的魔法知识范围──完全无法理解的魔法咒语。
不过为了想赶快回到熟悉的世界,我拍拍胸口抚平内心地惊骇,深深吸一口气,压下五味杂陈的思绪后,连忙从地上站起来,对飘浮在半空的女妖精道:“依、依娃,你……你不是要带我去找长老?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嗯,既然你已经恢复体力,那我们就走吧。”
她说完之后居然迳自拍着身上的薄翅往前飞,根本不再理会我。望着逐渐远去的模糊倩影,我不由得急着边跑边叫道:“呃、依娃,你等等我呀!”
没想到,女孩对于我的呼喊却恍若未闻。只见她飞行一段路之后,忽然从空中降下来,然后踏着奇特的步伐,摇曳着翘挺的丰臀向前急行。我纵然拼尽全力,跑得气喘吁吁,却仍和她差了一大段距离。
也不知跑了多久,她忽然在一棵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前停下,结果从后面苦苦追赶的我,看到她刹那间停顿的身影时却来不及收住脚步,就这么从后面直接撞了上去意外将她扑倒在地;而我的嘴巴,也恰巧印在那张粉嫩柔软的樱唇上。
顷刻间,一种麻痒的奇异快感,迅速从我的嘴唇扩散到全身,令我的大脑顿时陷入停止思考的状态。
刹时,一股飘飘然的感觉打从心底油然而生,并希望它可以永远持续下去…
直到我从那种快意兴奋的感觉回过神来后,不知怎么地,我的内心却想要得到更多。于是我主动伸出舌头,试图撬开那张柔软的唇瓣,品尝贝齿里的芬芳。
只可惜叩关行动尚未成功,我的舌头却先传来一阵刺痛,令我双手自然用力向前推,并抬起头向后仰。
我捂着嘴巴,口齿不清地大叫道:“好痛呀!你、你怎么可以咬我!”
“你、你这个坏人,怎么可以对我做这种事!我……我……”依娃嘴唇上沾染一抹腥红,怒不可遏地对我大吼。说到最后,她忽然跪在地上,接着就“哇”
地掩面放声大哭起来。
“可恶!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却先说我是坏人!告诉你,我可是穆思祈大陆最有为青年耶!”对于女妖精受到屈辱的可怜模样,我心中不但没有怜惜,反而强忍着舌头麻痛,以及口腔里不断弥漫地咸涩滋味,紧握着拳头向她大吼,藉此抒解积压已久的怒气。
或许我突然露出狰狞的面目吓到她吧,女妖精听了我的话之后,竟然呆若木鸡地看着我,久久不发一语。一时之间,我和她犹如两只开战前的斗鸡般死盯着对方,眼中频频射出愤怒的目光。
过了不知多久,我终于受不了她羞愤的凌厉眼神,口齿不清地大叫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呀!”
被我一吼,女孩的眼眶瞬间布上一层晶莹薄雾,而且隔不到三秒便泪如雨下呜咽道:“呜……我……我好心带你找长老解决问题,想不到你……你竟然用这么卑鄙下流的方法对我?我……我……呜……”
看到她梨花带泪的的可怜模样,我虽然于心不忍,可是舌头不断产生麻痛的感觉,又瞬间淹盖那微不足道的恻隐之心。
“法克!你哭什么哭!现在受伤的是我耶,你看!”
随着话落,我主动伸出了仍淌着鲜血的舌头凑到她面前。想不到女孩看到之后,竟然露出厌恶的神情,并用力推开我。
“你、你走开啦!你的样子很恶心呐!”
不过,看似魔法高强的女妖精,体能却和她的魔力成反比。女妖精这一推非但没将我推开,反而被自己巨大的反弹力道,震得向后倾倒。
“哎呀,好痛!”
正当依娃细长的美腿大开,揉着挺俏的美臀叫痛时,我不经意瞥见女妖精双腿大开的私密处后,我险些惊呼出声。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光滑无毛的密处,忍不住吞了口饥渴贪婪地馋沫。
(她、她居然没有穿……内裤!?)
女孩依旧美腿大开,若无旁人地恣意抚揉包裹在花裙下的美臀,似乎尚未发觉自己密处春光大泄的情形。
乍见如此旖旎美景,我当然不会傻到出声提醒,故意扼杀这难得一见的瑰丽景致。
(嘿嘿!想不到这只美丽的妖精,竟然是一只出门不穿内裤的无毛妖精!
唔,从她粉红的紧闭花唇判断,她应该还没尝过人生最美妙的滋味吧?嗯……不知道我的龙枪,有没有机会帮她开穴拓径?)
正当我目不转睛,默默欣赏女妖精裙下的春光遐想连连时,一声夹杂着疑惑与微愠的娇叱,猛然唤醒了我漫游于虚空地无尽绮念。
“古奇,你,你看什么?”
“没……没什么……”
“那你为什么一直流口水?”
“呃……”我急忙抹去嘴角流淌欲滴的馋沫,随口编了个理由道:“要不是你咬到我的舌头,我也不会痛得把舌头伸出来。”
女妖精瞟了我一眼,以质疑的口吻问道:“这和你流口水有什么关系?”
“喔!既然舌头都伸出来了,口水自然会流下来嘛!”
“真的吗?”依娃一脸狐疑地看着我。
“真的啦!”随着话落,我坦然挺起胸膛,摆出正义凛然的姿态,迎向她半信半疑的目光。
依娃认真地打量我好一会儿,才喃喃说道:“嗯……相信你应该没骗我。”
“我怎么可能骗你!认识我的人都晓得,古奇。凡赛斯是一名忠厚老实、刚正不阿、热心助人的有为青年,穆思祈大陆最具‘仁心强者’潜力的后起之秀……”
正当我鼓着舌簧,滔滔不绝吹捧自己,试图在她心中留下良好印象时,那棵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后方,陡然响起愤怒地喝叱:“依娃,你怎么可以将卑微的人族带进村!”
话声甫落,年轻女妖精已然望着大树后方,带着恐慌地语气惊呼道:“啊!菲梦思长老!”
第三章 冒险犯禁
等到依娃看见从树后冒出来的女子后,竟像做错事的小孩般,不知所措地低下头嗫嚅着:“我……我……”
这时我循着声源望去,正好看见一个看起来比依娃年长、唔……以人族的外表年龄判断约三十岁左右,可是美貌却和她不相上下的女子,正满脸怒容狠瞪着我。
虽然同样是银白发色,但熟女的长发略为卷曲,再配上那张削瘦的脸蛋,以及那副冷酷的表情,看起来就像座千年不化的冰山。刹时,一股冷冽的寒意在我心底油然而生。
若不是她摆出那张,仿佛被人倒了几百万欧元帐款的臭脸,倒也不失是一名性感成熟的女妖精;尤其是那具被中空式花衣包覆的玲珑娇躯,经过我精准的眼力测量后非常肯定,她胸前那对软嫩半露的雪白酥胸……绝对比依娃还有料。
正当我眼睛飘来飘去,随意打量她姣好的身材时,她却以极不友善的口气对我喝叱道:“你是谁?”
冷酷的言词,带来刺骨的寒意,令我背后骤然感受到一股冰到骨子里的恶寒,令我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喂!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我……”一想到女妖精令人生畏的魔法实力,再望向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长老女妖,我马上收回即将脱口而出的粗言秽语,改以示弱的态度说道:“你那么凶,我怎么敢说……”
依娃口中的菲梦思长老,先是以轻蔑地斜睨我一眼后,陡然露出惊愕的表情喝叱道:“咦?你、你身上怎么有‘邪魔兽’的味道?快说!‘马爹利大魔神’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潜入木尔村又有什么目的?”
尽管我听得懂她说的话,却完全无法理解其中含意。
“呃……这位什么长老,我不晓得你说什么?麻烦你再说清楚一点?”
想不到这个不知年纪多大的老妖精,竟然隔空指着我的鼻子大叫道:“你还敢否认!?刚才这里就只有你们两个人,而且我还看到你……要不是我及时出面阻止,哼哼……你说不定会对依娃不利!”
“我?我什么都没做呀!”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但心里却想着:“唔…
真要说对她做了什么,那也只有亲了她几下而己,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更何况,以她如此高强的魔法修为,我怎么敢对她怎么样……“”哼!你这个恶魔竟然还敢狡辩!我菲梦思·喀哈米雅·卡卡加耶·木尔,以奥黛莉女神名义起誓:在女神的见证下,容我借用您无上的法力,助我消灭眼前的恶魔吧!赫奇依鲁·亚坦加鲁·菲梦思木尔鲁·雷鲁──轰!“
熟女妖精甫吟唱完我难以理解的咒语,原本晴朗明亮的天空,刹那间竟然被一片厚重的乌云所笼罩,云层里还可以隐约看见乍明乍灭的闪电。
蓦地!一连串闪电摩擦后,陡然发出沉闷的低吼,撼动平坦的草地。
对于突如其来的巨变,我在猝不及防下直接跌了个趔趄,顿时变得狼狈不己。不仅如此,我刚站稳,五条粗如手臂的闪电竟毫无预警地从云层透出,准确无误地朝我当头罩下!
若不是我及时施展提纵术,奋力向旁边跃飞至安全地带,那么我肯定会遭受“五雷轰顶”洗礼,成为一具无法诉说冤情的焦尸。
“可恶!太久没练习居然打歪了!喂,拜托你不要乱动好不好?你这样左闪右躲,我很难打中你呐!”
听到这句话,我仿佛看见发出轰隆轰隆声响的厚重云层中,隐约出现几团宛若乌鸦的黑影,发出嘶哑地“咿呀”声,缓缓在云层当中穿梭飞行……
“呿!你叫我乖乖站好让你打?!你当我白痴呀!”既然来者不善,那我也没有必要向她继续示弱。
“你!”
愤怒的喝斥声刚说出口,我就看见冷艳熟女妖精,竟露出狰狞凌厉的目光狠瞪我。
在此同时,一直缠绕在她手臂上,被我视为无害装饰品的绿色藤蔓,仿佛一下子拥有了生命似的,忽然带着“嗖”地破空风切声,朝我疾射而来。
我还来不及反应,耳边就听到“咚”地沉闷撞击声,身体跟着晃了一下,差点跌了个踉跄。
“咦?这怎么可能!”变态长老突然发出夸张地惊呼声。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从她夹杂错愕与疑惑的神色来看,我似乎安然无恙地逃过一劫。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抵挡我的戮鞭!”
“鹿鞭?我还‘龙虎神鞭十全大补酒’咧!你这个疯妖精!别以为每个男人都像你一样,喜欢玩这种变态的性游戏!唔……就算要玩的话,也应当是我当施虐者,而你当做我施虐的对象,让我好好鞭打调教才对呀……”
不理会我语带双关地讥讽言语,双眼早己喷出熊熊怒火的变态熟女,立刻对我发出高分贝的怒吼道:“我不相信!有本事再挡我一鞭!”
随着话落,长老手中那两条幻化为长鞭的藤蔓,顿时宛如两条饥饿凶狠的毒蛇,以迅捷刁钻的角度向我挥扫而至。
我先前没有全神戒备,才会让她偷袭成功;现在无论熟女妖精是否出声提醒,我早就做好了完善地攻防准备。
也因此,当她饱含恨意的藤鞭破空而至时,我早己向旁横移转折,正好躲过这波绵延不绝的鞭浪。
女妖见我躲过她的攻击,顿时露出惊愕的神情盯着我!
失措分神的神态不到三秒便一闪而逝,随之而来的是,缠绕在她手上的藤蔓化做无隙可趁的鞭浪,不断攻向我全身要害,不但鞭鞭有声,而且招招毒辣,完全不给我喘息反击的机会。
一时间,交错凌厉的鞭影,犹如动作迅捷的灵蛇般朝我袭来,令我差点应接不暇。
尽管我现在无法施展魔法反击,但是武术修为更加精进下,我居然可以随心所欲地施展跃、闪、腾、挪,或踢、踹、砍、切等攻守技巧与她缠斗。
倘若在被魔兽“吞下肚”之前,这些招式我虽然施展得出来,但每到关键转折处时总是无法一气呵成,因而成为我在武术修为上,亟欲寻求突破的瓶颈。
如今因不明原因,让我修为正上一层楼之后,那些高阶武术施展起来,再也不觉得有任何滞碍难行之处。
每当我闪过含恨而发的“鹿鞭”后,只见被妖精长老鞭蔓肆虐后的草地上,全都留下一道道约小指粗,深陷约三十公分,宛如烈火焚烧过后的焦黑鞭痕,看得我怵目惊心。
“假如被她的‘壮阳鞭’打到……”
稍微分神,耳边随即传来“锵!”的金铁交鸣脆响;接着下一秒钟,我的左手臂跟着产生如遭电击的麻痛!
“啊!痛死啦!”我捂着麻痹的左手,眼角泛泪地大声喊痛!
长相冷艳的熟女妖精听到我的呼痛声后,非但没有停下手上的攻势,反而像高高在上的女王般,露出施虐者的开怀的冷笑,同时变本加厉地舞动手中的“壮阳鞭”,毫不留情地对我痛下杀手。
不停闪躲腾挪,转得我头昏眼花,再也分不清东南西北方向时,背部陡然传来一道火辣辣的疼痛,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前飞出约二十公尺后,我的身体立刻与柔软的草地,产生了亲密接触!
“喔……雪特!”
我无力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心中同时问候变态熟女妖精所有亲属,以及她逝去的先人──尽管我不清楚她的先人有几代!
当我咬牙暗自咒骂熟女妖精时,她却站在我面前得意地大笑道:“哈哈哈!
你这恶魔,现在知道本长老的厉害了吧。“变态长老见我已经没有反击能力后,才收回左手的墨绿色长鞭,可是缠绕在她右手的藤蔓,却无限延伸地朝我卷来。看样子,她可能打算将我五花大绑,再拖回去慢慢炮制。
即使我非常清楚,若不起身反抗会落得何种下场,可是背部火辣辣的灼痛,又令我痛得站不起来。
眼看细长的藤蔓,犹如一尾墨绿色的毒蛇般朝我袭卷而至,而我只能无助地趴在地上暗自撂下狠话:“可恶的贱精!我古奇。凡赛斯对天发誓,只要能逃出升天,将来我一定会加倍奉还今天所受的耻辱!”
正当我已不抱任何希望,趴在地上任她宰割时,一道沁心的香气陡然窜入我的鼻息中,耳边同时传来焦急地娇叱:“菲梦思长老,求你放了他!”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惊讶地瞪大眼睛,转头望向声音的主人。
“依娃,你这是干什么?我要把这个卑微的贱人带回族里,请族长详加审问。你快点让开!”
“不!”年轻女妖精忽然挡在我面前,“菲梦思长老,假如你刚才有看到一切,那么应该很清楚……我……我已经意外和他订下了‘血之契约’,所以我…
我必须保护他的安危。“说到最后,她的神情显得坚定无比。
见到依娃突现出现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我不由得在心里嘀咕着:“奇怪?我什么时候和她订下什么契约,为什么我完全不晓得?唔……不行,这得问清楚!
因为我可不想干那种‘被人卖掉还要帮人数钱’的傻事……“
我尚未开口提问,那个长老却流露出爱怜与惋惜的目光,“依娃,你怎么会傻到和他订定契约?”
说到这里,熟女妖精的神色陡然一凛道:“不行!为了你的将来,我要把你一并带回族里,请族长想办法解除你身上的禁制。”
我还来不及消化话中的含意,就看见她张开双手,抬头仰望天空,口中念念有词道:“奥黛莉拉·菲梦思木尔拉·暗拉网拉──缚!”
虽然我不明白她念什么咒语,但是从站在我身前的年轻女妖精,听到这句咒语后发出不小的惊呼来判断,这个变态长老,应该使出了某种威力强大的必杀技。
当我躺在地上,看着冷艳女子的头顶,凭空出现一张色泽如墨,逐渐凝结成形的暗黑巨网时,挡在我面前的依娃也念念有词:“奥黛莉列·亚坦加列·依娃木尔列·炎列列──破!”
话刚出口,她又紧接着念道:“伊里亚里·坦加里·依娃木尔里·风里里──起!”
咒语刚念完,依娃立刻拉起我的手,在白光包覆及长老的咒骂声下,瞬间腾飞而起。
在我们身形消失前,我恰好瞥见依娃手中飞出一颗比脸盆还大的火球,笔直地撞上那张暗黑色的巨网……
忽上忽下的感觉甫起,我的双脚已然落地,而且在我尚未发出惊呼声时,年轻女妖精便抱着我硕大的身躯,拍着身后的薄翅,吃力地向前飞行尽管背部仍感到火辣地灼痛,但身体在两团温玉软肉的按摩下,不止减轻肉体上地疼痛,我这颗脆弱心灵仿佛也得到了某种程度地抚慰。
她抱着我飞了一段路之后,忽然在一片美丽的花海前停了下来。
这时我不由得抬起头,偷瞄那张美丽但紧皱眉头的俏脸。可是看了好一会儿,仍猜不出她内心想什么?
正当我犹豫是否出声询问时,我的身后再度传来变态长老的咆哮怒吼。
“依娃,你别再往前走呀!你难道不知道,再过去就已经属于‘坦加禁地’的领域?你快把手中的恶魔交给我,然后我们一块儿回去见族长吧。”
女孩听到这句话之后,早已紧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心想:“喔,波鲁雪特!这个女孩真白痴,没事跑到这里干嘛?现在可好了,前有禁地勿入,后有变态女妖追杀……换句话说,我无论怎么选都没好下场!呜……我为什么这么倒楣?”
面临两难地抉择,我认为若站在依娃个人立场,她如果选择乖乖束手就擒,似乎对她比较有利──至少她还有活命的机会;可是万一她选择带着我,两人就这么没头没脑冲进那个禁地,这样一来不单是我,就连她都可能遭到不测!
经过一番天人挣扎,权衡当中得失利弊后,我正打算开口叫她放我下来时,却看见她迷人性感的红唇抿了一下,接着竟双手抱紧我,同时拍着她背后的薄翅飞腾而起,犹如离弦的快箭般猛然向前冲!
“啊!依娃!你快回来!”
上一秒钟,焦急的惊呼声言犹在耳,可是下一秒,我忽然觉得身体仿佛撞上一层看不见的透明薄膜!
还好,这股巨大地冲击力就像龙枪破处般,刚接触到薄膜时稍微受到阻力,接着耳边刚听到“啵”一声,我们两人便顺利地穿越过去。
当我和依娃一起冲入熟女妖精口中的“坦加禁地”后,除了刚才的奇异感觉外,我发现这里和外面并没有两样。
天空依旧是晴朗地蓝天白云,周遭同样是一幅宛如人间仙境的画面,而且除了我们两个称为可以动的活物外,再也没有其他生物活动的踪迹或声响──即使那个对我们骂骂咧咧的变态长老,也不见其“妖影”。仿佛我现在所待的地方,赫然变成了只有我和依娃存在的两人世界……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地方不一样?那么只能说我的身体……嗯,似乎有些不寻常?!唔……应该说,我的状况变得好极了!
后背以及手臂被鞭子所伤产生的灼痛,在穿越这道看不见的障壁后,竟然全都不药而愈!
不仅如此,当我好奇地举臂察看时,发现原本焦黑应该会留下永不抹灭的伤痕,此刻却完好如初,完全找不到任何伤口──哪怕是淡淡地伤痕。
只不过我没问题,却不代表和我在一起的年轻女妖精也安然无恙。
打从我们一进入这个禁地的范围之后,她居然两手一松,迳自跪坐在地上,纤细修长的十根手指,则紧捂着那对不算丰满的上围;另外,那张令人望之失魂的俏颜,则露出了痛苦扭曲的表情。
历经刚才的生死磨难,加上她极力维护我的安危的行径,令我先前对她产生的怒意,都随着微风吹拂消散于四周空气中。
既然对她没有敌意,那么我也就自然而然走到她身边,出声关切道:“依娃,你怎么啦?”
“古……古奇……我……我好冷……好难过……”
我看着她脸上露出的痛苦神情,再摸摸手臂脸颊好一会儿,不禁纳闷道:“冷?不会呀,我反而觉得愈来愈热呢!”
虽然嘴里这么说,可是看到她紧抱着身体瑟缩在地上,接着发出仿佛掉入冰窟般,牙关不断互击地“嗑嗑”颤音,又不像装出来诓骗我的行径。
为了印证她所说,我小心翼翼地靠近她,并伸出手轻碰她的柔荑。直到冰冷的玉手紧握在手里,我才相信她所言不虚。
就在这个时候,她竟趁此机会,顺势将收拢薄翅后的纤细娇躯靠在我怀里,似乎想藉着我火热的身体,为她驱走身上的寒意。
刹时,柔若无骨的娇躯入怀,尽管我觉得冰冷僵硬,但是从她身上自然散发出沁心脾肺的幽兰体香,似有若无地钻入鼻息里时,一股熊熊的欲火从我下腹燃起,倏地窜升至脑后门,我的下体也同时发生了惊人变化。
我躁热饥渴的嘴唇,自然而然吻上那两片微微颤抖发白的唇瓣,然后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则缓缓摩娑她赤裸的背脊,给予她适切的温暖,帮助她驱散体内的寒气。
出奇地,我这次大胆的行径,她不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伸出散发淡然香气的丁舌迎合,追逐我火烫地口舌,让我悬在胸口的紧张心情,直到这时才真正放松下来。
当一名女性卸下心防,愿意和男人忘情激吻时,就表示她已经做好准备,默许另一半可以再更进一步,甚至完成身心契合地完整性爱行为。刹时,久违地奇异快感上涌,而早已身经百战的我,当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于是我引导她生涩的香舌,一分一寸地滑进我口中,与我大玩湿润舌吻的激情游戏;在此同时,我那只原本握住冰冷柔荑的大手,此刻已经悄悄松开,转而隔着她那袭看似脆弱,实则牢靠的花衣,轻握其中一只坚挺小巧的玉峰。
(哇!她不但没穿内裤,甚至连内衣也没穿耶!嗯……虽然这对椒乳的手感比艾美差了许多,不过看在她是女妖精的份上,唔……管它胸部是大或小,先解决‘小奇’的问题比较重要。嘿嘿……话说回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没有其他人和妖精交过手?如果没有,那我不就是穆思祈大陆上,第一个和年轻女妖精发生关系的男人吗?哈哈哈……)
尽管脑海里绮念纷陈,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来。
时重时轻地抚弄、搓揉她那对不算丰满的酥胸时,由于隔了一层花衣,所以总觉得少了一份入手滑溜的真实感;然而,那颗挺立于乳尖不安份的蓓蕾,在我刻意搓捻逗弄下,没多久就硬挺起来。而且我从她急促的娇喘,以及绯红的脸颊来判断,晓得眼前这颗羞涩的蜜桃已经成熟,就等待我这个有缘人将她采撷,然后细细品尝个中的美妙滋味。
把玩那对小巧的椒乳好一会儿,我才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原本我想趁她迷离期盼的眼眸下,动作斯文地拉下那袭连身花衣,亲吻那对不曾见过的酥乳;可是没想到拉扯了半天,竟无法将那片只遮住前面的花衣拉下。
情急之下,我不由得加重力道拉扯,可是却意外造成花飞草散的下场!
第四章 妖精献身
当缤纷的花瓣缓缓飘洒落地之后,一具令人口水直淌的雪白赤裸胴体,随即暴露在这无声空间的茵茵草地上。
虽然我不喜欢辣手摧花的卑劣行迳,但理智早就被满脑子性欲淹没的我,再也顾不了那些狗屁道德礼节。
看着女孩臊羞的脸蛋,与那对如倒扣磁碗酥乳上的两点挺立粉嫩嫣红,无形中成了雪白如凝脂般的肤色,最抢眼且鲜明的对比,同时也挑起了我内心炽热的欲望。
于是我趁她急促的娇喘声中,一口含住了乳尖上的可口蓓蕾,舔拭那朵嫣红上的淡淡乳香;此刻空出的双手,分别伸向她颤抖的酥乳,以及两腿之间那道紧闭的花唇。
顷刻间,单手盈握,完全掌握住小巧挺立的乳球;剑指虚探,指尖上很快就沾染一层湿濡的淫浆蜜液。
对于她前后两极化的反应,我虽然感到困惑不解,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再不采取行动就对不起那名正躺在地上,等着我我采撷处子红丸的年轻女妖精。
这时,我不经意想起以往流连于风月场所,听到在自家店门口拉客的莺莺燕燕,对那些徘徊于店门前客人,嗲声嗲气说出经典台词:“嘻嘻,帅哥……能够让你宽心纾闷的女孩可遇不可求,所以心动不如马上行动唷……”
蓦然想起这句话,我立即以最快的速度除去全身衣物,露出令我自傲的壮硕体格;而胯下期盼淫霖滋润的饥渴龙枪,此刻正翘首挺立,展现它睥睨天下的霸气。
虽然感觉它的尺寸似乎不太对,但是在炽烈情欲催促下,我也无暇去深究当中地蹊跷。
这时我动作老练地分开女孩的双腿,将坚硬挺拔的枪头抵住她紧闭的花唇,藉着她汨汨而出的蜜液稍做润滑后,以拇指及食指轻分唇瓣,然后将枪头缓缓挤进那未经开垦的紧闭甬道,为她举行真正的破处仪式,从此成为完整的“真女人”。
“古……啊……痛……”依娃吃痛地皱起眉头。
之前无论帮郝莲娜或艾美开苞破处时,由于当时我们的关系处于……嗯,有点像敌对状态,再加上我愿意和她们做爱,只是基于“同袍”情谊,为她们宣泄积压在体内欲火的心态,并没有掺杂其他感情成份。
可是对于这个被我压在下面的赤裸女妖精,不知为什么,我居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谕地怜悯之情。
为了纾缓她身心遭受的痛楚与煎熬,我特意边亲吻她的耳珠,边在她尖长的耳边以挑逗的语气安慰道:“依娃,你两腿尽量张开放轻松,忍一下就过去了……”
这句话才刚说完,我立刻吻上她的香唇,同一时间,下半身稍微向上弓起后猛然向下一沉,在她扭曲痛苦,眼泪直流的表情中,硬生生挤进那道窒碍难行的深幽花径。
“呜……唔……”
尽管我知道她很痛苦,但压在她身上,帮她进行破处仪式的我也不好受。因为坚硬的枪头刚挤开紧闭的花唇,立刻遭到一层隔膜阻挡,让我无法顺利冲破那道仍负隅顽抗的玉门关。
刹那间,枪头传来紧箍的感觉,令我忍不住出声大喊:“啊!好紧呀!”
在此同时,我胯下的女孩也跟着发出“啊!好痛!”的高分贝惨号,而她的下半身,也伴随着哭喊声不停扭动挣扎,似乎想阻挠我完成如此神圣的仪式。
只可惜,拥有强大魔法修为的女妖精,本身的力量却无法与我匹敌。
于是乎,一方面为了宣泄积压在体内的欲火,一方面也想尝试女妖精的滋味,因此我不得不仗着身形优势,双手紧扣她看似纤细易折,实则柔软有力的腰肢,在她尖细的耳朵旁,说声“依娃,放轻松”之后,随即吻上她鲜红欲滴的樱唇;同一时间,我顺势弓起身体,然后将龙枪稍微退出洞口后,便向她那紧闭的唇瓣,用力向前挺进!
与不久前才穿越禁地结界的感觉般,龙枪甫接触到薄膜时稍受阻力,但耳边隐约传来“啵”地轻响刹那,胯下那根粗壮火烫的枪身,己然没入了女妖精那道尚未开垦的深幽花径里。
直到这时,我才吐出一口浊气,然后带着欣喜的语气说道:“呼……依娃,恭喜!你终于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话刚出口,我骤然瞥见一颗晶莹的泪珠,伴随着女妖精的呜咽声,从她紧歙地眼角悄然滑落。
不知为什么,我看到她梨花带泪地激动神情时,内心竟涌起一股夹杂着兴奋与怜惜的特殊情感。
“呜呜呜……古奇……痛、痛死了……”
望着那张梨花带泪,因痛苦而扭曲的苍白脸蛋,我自然而然将她紧拥在怀里,爱怜地亲吻她眼角的泪珠,轻拍她白皙滑嫩的背脊道:“依娃,你别哭了嘛!经过这一关之后,你就成为真正的女人,应该要开心才对呀……”
“呜……呜……”女孩依偎在我怀里,不断发出呜咽地抽泣声。
“依娃,你快看!”我故意扶起她赤裸的身躯,示意观看我们紧密贴合的下体,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出我所料,当她循着我的指尖,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后随即停止哭泣,并带着好奇与惊讶的目光,看着两人紧合的下半身。
“这……怎么会这样?”
“呵呵呵……你是女生,我是男生,我把龙枪插入你的玉蚌,最后的结局就变成这样啰!不然你还想怎样?”
依娃别过头,脸上浮现出臊羞地绯红嗫嚅道:“我……我不知道……”
“嘿嘿嘿……你不知道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你,让你成为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性感女妖精……”我嘴角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呵呵呵,假如能彻底征服这个心智单纯的女妖精,想办法将她培训成听话的性奴……)
想到这里,我一直“暂放”于女孩体内的龙枪,趁她分神之际悄然抽出,紧接着狠狠插入,令她再度痛呼失声。
“啊!痛……痛……”
既然最重要的人生关卡过了,那么我得把握机会,尽快让她体会到做爱乐趣,为我往后“性福”人生,铺陈美好且欢愉的道路。
因此,我这回无视她抢天呼地的哭喊,直接挺动起强而有力的下半身,为她疏通滞塞多年的紧窄花径,开垦这块朴玉良田。
拥有丰富实战经验的我,将多年学得的经验尽数用在她身上,享受欢愉忘情的鱼水之欢。
我以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轻插慢送好一会儿,接着就将她娇小的身躯翻转过来,一手紧扣柔软但有力的腰肢,一手抓住一片不断扇合的透明薄翅,改以背后交的姿势,在她那流淌着鲜红处女血的花径里旋、磨、绞、顶,细细体验、品尝这碗千百年难得,可遇不可求的梦幻传说逸品──“美鲍精力汤”。
“呜……古奇,放开我!会痛……”
话声甫落,依娃随即抬头后仰,单手后伸,试图推开我紧扣腰臀的手臂。
从十五岁脱离“处男去死团”开始至今,已经通过性爱调教师公会测试,又拥有丰富驭女经验的我,对于女性肢体反应早就了然于胸;换句话说,此刻跪趴在我面前的娇躯,即使和我不属于同一个种族,但我认为只要同为雌性生物,应该都有相似的生理反应吧?
于是我抱着“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的想法,在面对女妖精出现这种欲迎还拒的举止时,我立即将沾着处女鲜血的龙枪稍微向后退出,改以轻碰点触,小幅度挺动的方式,在她刚破身不久的紧窄甬道里缓缓抽送,一方面减轻她的痛处,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早点让她适应我龙枪的尺寸,避免日后发生“枪套”与“枪身”不合的糗态。
以背后交媾的姿势,在依娃逐渐敞开的牝户驰骋数百下之后,她原本狂扭挣扎,躁动不安的俏臀终于趋于平静,仿佛已经适应了破瓜带给她的痛楚后,我抽送的力道才慢慢加重起来。
“嗯……古奇,求你……别那么用力……会……会痛……”
虽然依娃嘴里这么说,但是她挺翘的美臀却配合我抽插的节奏,时快时慢地扭动迎合着,与她甫破身时发出凄厉惨号的情形截然不同。
捕捉到女妖精口不对心的行为,我不由得暗自冷哼一声,缓缓抽出黏腻湿滑的龙枪,将她推倒翻转成侧身后,随即将她纤细滑嫩的粉腿扛在肩上,摆出男前女侧的交合姿势,将尚未软化的枪身,一鼓作气地插入那道微微洞开的蜜缝里。
“喔……好……好胀……又胀又痛……”依娃皱着眉头轻呼道。
“是吗?那你就让我多插几下吧,等你完全适应我的尺寸后,不但不会痛苦,反而会觉得非常舒服……”我一手把玩女孩仿佛发育不良的“贫乳”,一手拉扯她背后的薄翅,发出满足地赞叹:“唔……依娃,说实在话……你那里真的好……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呀……”
“古奇,求你别……别扯我的翅膀,啊……轻、轻点……”
见她噙着泪水,半眯着眼哀求的模样,当下激起我潜藏内心已久的欲望。
(嘿嘿嘿,现在正是培训小妖精成为性奴的最佳时机……)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边抽送边道:“嘿嘿……不扯你翅膀难道要扯你后腿?告诉你,我这未来的仁心强者,可不会干如此残暴的行径。不过呢,你这两对翅膀真漂亮呀,如果我将它拆下来挂在家里的墙壁上,应该会很好看吧。依娃,你认为呢?”
“不可以!绝对不行……否则我会……喔……”
“会怎么样?”胯下粗大的龙枪,在她的花唇里用力顶了几下。
“我……唔……我会‘元力’尽失……啊……”
贫乳女妖精忽然发出高亢激昂的尖啸,她那娇小的胴体,也随着啸声起伏产生剧烈地颤抖,令我积存在体内已久的浓浆,一时间竟不受控制,在她未经他人开采过的花心深处轰然爆发。可是没想到我那火烫的浊精,在她温热的花蕊尽情激射时,那具颤抖的娇躯又一次上下疯狂扭动起来,并且从嘴里发出了高亢尖啸。
“啊……”
“喔喔喔,拜托你小声一点好不好!我知道你现在很爽,但也不用叫这么大声吧?耳朵差点被你震聋了……咦,你怎么啦?”
看到她躺在地上,两眼紧闭不语,仿佛死去的模样,我吓得连忙抽出爆浆后的半软龙枪,摇晃她的身体大叫道:“喂!依娃、依娃!你醒醒呀……”
我叫了几声,但她除了身体不时抽搐颤抖外,再也没有其他反应。
“不会吧!郝莲娜的体力虽然差,经常被我干晕过去,可是也没这么差劲…
雪特!喂,你千万别被我干死呀!“尽管嘴里骂骂咧咧几句,但为了往后的”性福“生活着想,我马上将她抱了起来,硬把她合起的薄翅拉开摊平,让她得以仰躺于地,这才吸了口气,右手捏住她小巧坚挺的俏鼻,左手掰开她紧闭无血色的苍白唇瓣,对她施行”呼吸还魂术“。
尽管我在学院当学员时经常打混摸鱼,但只要我认定属于非常重要的课目,绝对抱持着严肃正经的心态认真学习。而野外求生训练课程中,我最重视的就是这门教导“口对口人工呼吸”的实用技巧。
只不过,刚进入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第一年,我尚未开发出神手的威力,加上我对男女之间的性事又处于懵懂状态,也因此,即使我第一个实际演练的对象是同班的女性学员,我仍抱持着严肃正经的态度,按照教官指示操作。
还记得当年修习《宗教人文学》课程时,那位拥有“牧教”职衔的兼任教官曾说:“……智慧贤者──加里曼丹·卡达尔,曾说过一句充满智慧,值得我们省思探讨的至理名言:”人饥已饥,人溺已溺‘。它的意思是说,当有人陷于危难急需救助时,只要自身有能力帮忙的话,应不分性别亲疏,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救助……“
之所以牢记这句话,全是因为在我即将迎接自己第十五个生日的前四个月,遇到了我生命当中,第一个对她产生好感的异性──某位小我两岁的贵族千金。
如同坊间常见的爱情小说里的桥段:一个没有后台背景,长相能力又不出众的傻小子,忽然喜欢上一位拥有显赫家世的千金小姐。而这个不知人情世故的傻蛋,为了能和心仪的对象在一起,便使出浑身解数,不断出奇招让女孩注意到他;接下来,这对处于青涩懵懂年龄的小俩口,就在爱神盲目撮合与见证下开始交往,偷偷摸摸谈了三个月的恋爱……
既然是常见的老梗桥段,那么这段纯恋的结局……当然不是那种“年轻有为的平民与家财万贯的富家女,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生活”的肥皂式欢乐喜剧。
那一年,我这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傻蛋,终于献出了处男的“清蠢”初吻!
可是这无法用语言文字形容的亲吻,却是我用命换来的!
因为当年我被身为贵族的情敌,与他找来助拳的同伙狠揍到昏死过去,把我“打包”丢进学院后山的“莱茵湖”之后,便和那些共犯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去。
这种行为只要明眼人都知道,他企图制造出我意外落湖的假象,藉此掩饰他所犯下的罪行。若不是我的初恋女友及时赶到,并要求她的贴身奴仆跳湖救人,并且在众目睽睽下,对我施以呼吸还魂术,终于将我这条贱命从死神手中抢回来。
当年若不是她展现了不分性别亲疏,众生平等的伟大行径,那么“古奇·凡赛斯”这个名字,或许只是一名在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里,留下入学记录的默默无闻学员罢了。
一个不算初吻的初吻,幸运地让我捡回一条命,同时也结束这段没有发生性爱关系的“蠢蠢”恋情。
至于故事当中的女主角,事后听那位告诉我“初吻事件”始末,而且交情与我还不错的奴仆说,女孩刚庆祝完十六岁生日隔天,就嫁给了那个想置我于死地的情敌,婚后隔年便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
我不晓得她嫁给那个杀人未遂凶手,是出于自愿或遭到胁迫,抑或只是那些贵族世家们,为达成某项利益之下的牺牲品?
总而言之,这些对我而言都已经不重要,当然也就无心深入探究事情的真相。
套用《爱情告白经典名句一百则》里头,第二十一则爱情告白名言:“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虽然星辰无寿,但只要和你相拥片刻,我觉得己胜过星辰之寿。”
这份青涩恋情的结局虽然不完美,但至少我拥有追求她的过程,以及两人谈恋爱时的甜蜜回忆……这段经历对我来说,就已经不枉此生。
话说回来,提到这项急救方法,我忽然想起当年有个喜欢穿着紫色武斗服,将一柄长约一公尺风系音叉正插于背后,脑袋上方恰好露出音叉的倒三角形叉头,脸上总是露出傻憨笑容,身材矮胖的白目天兵学员,他就曾举手向教官提出一个令人莞尔,但我个人却觉得非常无聊的问题。
“教官您好,我们不是已经学过‘自我治愈术’吗,为什么还要再学这种看起来,呃……有些恶心的急救技巧?”
“丁丁学员,你能提出问题就表示你已经进步很多──虽然你每年都会问相同的问题……”教官顿了顿,以犀利的眼神扫视我们一眼,依然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但各位学员,你们要牢牢记住本教官现在所说的话!”
说到这里,他故意清咳一声示意众人注意后,才声如洪钟地轻吼道:“虽然能进入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就学的人,都是万中选一的优秀人才,尤其是你──丁丁!但你们也不要忘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学会,并自行修炼‘自我治愈术’。教官在这里告诉各位学员,想成为一名优秀军人,除了想办法提升个人修为,学习领导统御等各项军事技能之外,更要懂得济弱扶贫的道理……”
个性叨絮的教官一打开话匣子,便滔滔不绝地为我们进行了长达约三十分钟,却没什么重点的机会教育。
好不容易挨到教官说得口干舌燥,他终于下了总结:“……学院里教授的课程,对各位来说,或许不是全部都有用,但你们趁着仍具有学员身分时,尽量多学就对了。万一皇朝真的要征召你们上战场打仗,某些你们目前认为没有用的技能,说不定日后就变成最实用的保命绝技……”
想不到教官昔日叨絮言犹在耳,今天果真让我派上用场。
这时我按照标准的救治步骤:捏紧鼻子,然后往女妖精的嘴里用力吹一口气,接着横跪在她身旁,双手交叠,十指紧扣,平放在她肋骨最下缘称为剑突的地方,缓压十五次……重覆进行了好几轮急救程序,但她的症状自始至于都没有改善。
随手抹去额头柔脸上汗水,心里又气又急之下,我忍不住破口大骂道:“波鲁雪特!已经做过这么多次,为什么依然不见起色?难道妖精的身体构造,和人族有所差别?”
不甘心又重覆做了三轮急救程序仍未见成效,我终于选择放弃这项急救技巧,整个人向后倾倒,双手后撑于地,边喘气边观察那张毫无血色的俏脸。
过了好一会儿,见她微微隆起的胸口仍无呼吸起伏的现象,我不禁纳闷道:“奇怪,虽然我以前上这门课时,偶而会偷摸女学员的胸部,但等到正式操作时,我和女学员嘴对嘴的时候绝对没有敷衍偷懒,我不但与她的嘴巴紧密结合,保证没有空气跑出来,而且为了测试她的反应,我更不顾形象地伸出舌头,随时搅动女学员的香舌,确定她一直处于清醒状态……难道我的方法用错了?”
仔细观察贫乳女妖精赤裸的胴体好一会儿,接着闭上眼回想教官当初说的急救要领后,我骤然睁开眼睛,用力拍着额头大叫道:“啊!我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
第五章 城堡探险
猛然领悟到个中关键,我连忙将女孩摆成侧躺姿势,接着将射精后半软的龙枪努力搓硬,再次插进仍流淌着夹杂处女鲜血与浓稠白浆的蜜穴,深深吸一口气后俯身紧吸她苍白的唇瓣,顺势吐出含在嘴里的空气同时,右手中指也用力插入她仍未开发过的后庭。
刹时,怀里的女孩突然睁大眼睛,一脸幽怨地看着我。
对于她出现如此奇怪的反应,我虽然当下感到纳闷不己,但转念一想,只要能够让她醒转过来,我也就不以为意。可是没想到我欣喜地松开嘴时,依娃却放声大叫起来。
“哇!好痛呀!快把你的东西拿出去啦!”
“什么?”
“就是……就是你插在我下面的东西啦!”
“呃……喔……”随着话落,我讪然地将龙枪及中指抽出。
“唔……好痛呀……”依娃双手捂着前后禁地,眼眶含泪地狠瞪我一眼。
好心把人救活,却换来充满咒怨的白眼,我不禁微楞一下;很快回过神后,我便声色俱厉地吼道:“唉!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活,没想到你不但不知恩图报、以身相许,反而把我当成罪无可赦的大恶人看待,难道这就是你们妖精族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呃……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我立刻打断她的话,“看样子你应该没事了。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我,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各自找路回家吧。”
“不可以!”依娃急着抱住我的大腿道:“我们之间已经订立‘血之契约’,所以你不能离开我。”
“对齁,你不提我差点忘了这件事。”
先前由于事发突然,我还来不及细究,就被依娃莫名其妙抓来这里,现在她又再次提起这件事,我环顾四周一圈,确定没有潜在危机后,我连忙开口道:“你从刚才开始,就口口声声宣称我们之间订定了什么奇怪的契约。问题是,我既没签字也没按手印,更没有看到任何书面文字的卷轴……关于这点,可不可以请你说清楚讲明白?”
话刚出口,紧抱我大腿的柔荑忽然松开。“这……这……”
贫乳女妖精说起话忽然变得结结巴巴,我听了之后不由得好奇地低头斜睨她,却瞥见了她脸上浮现两朵臊羞的红霞。对于她出现前后反差如此大的神色,我顿时感到纳闷不已。
“你这个没长胸的女……呃,女孩很奇怪耶!问你一点事情,不是摇头对我说不知道,就是说话没头没尾。难道你胸部的尺寸,和你脑袋的发育状况成正比吗?”
“你、你怎么可以取笑人家!”依娃恼怒地瞪了我一眼,嘟着嘴反驳道:“菲梦思长老曾告诉我,只要再过六十年,我的胸部即使没有她大,也相差不远。”
听到这个数字,我不由得提高声调,期期艾艾地惊呼道:“六六六、六十年?”
期盼那对宛如半熟荷包蛋的贫乳,发育成一手无法掌握的豪乳,需要花费六十年?倘若这种事真的说出去,我想也没有人会相信吧?
即使想吃到传说中,二十五年才结成果实的梦幻逸品──冰晶蜜瓜,也不用等那么久呀!如果真要等到那时候,我早已儿孙满堂了,难道她想当我那些孙子辈的奶妈?
再说,六十年后,我怎么知道胯下的龙枪是否还能一柱擎天,让她享受男女之间的性福生活?
我正遥想六十年后,自己变成白发齿摇,胯下龙枪己经永垂不朽,再也无法展现男人雄风的鸟样时,耳边却传来女妖精语带困惑的言语:“古奇,你的表情为什么看起来如此惊讶,我说错什么吗?”
“依娃,你今年几岁?”我深深吸了口气,不答反问道。
只见她低头沉吟一会,才抬起头道:“假如按照你们人族的算法,我应该一百二十岁,但是按照我们坦加木尔族的算法,我今年才十二岁……”
乍听她报出的岁数,我内心感到讶然之余,当下只有一个想法:“波鲁雪特!我真的上一个童颜贫乳的萝莉老妖精。”
这个念头刚闪过,我脑海里陡然冒出另一个问题:“不对!假如按照她所说,我闯进了的地方是她们布下的结界,那么外面一年等于这里十年……哇!如果我不尽快想办法走出这个地方,说不定等郝莲娜她们找到我的时候,我若不是成为一堆枯骨,也很有可能变成白发苍苍的糟老头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将目光瞟向依娃……
“古、古奇,你看我的眼神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而且你的笑容……嗯,你想做什么?啊!”惊呼声甫落,童颜老妖连忙捂着下体从地上爬起来,“你不可以再弄人家那里!”刹时,惊恐的神色在她那张圆润可爱的脸蛋上表露无遗。
乍看到她心有余悸的夸张反应时,我不由得楞了一下;直到明白个中原因后,我当场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依娃,没想到你才破处不久,思想就变得这么龌龊下流……”
“啊!不是,我……”
依娃涨红着脸,急着为自己的清白辩驳,可是心性单纯的她,一时之间竟为之语塞。而我看到她这副又羞又怒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你、你……哼!依美拉族长说得没错,人族果然都是坏人──尤其是你!”
听到她不实指控,我当然得澄清自己的清白。“唉!你可别乱说呀!如果我是坏人,那么世上就没有好人了。”
“你还敢说!”依娃的眼角,悄然滑落两颗晶莹的泪珠,“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和你订下血之契约,成为你的终身奴仆……”
“奴仆?!”我忍不住出声打断她的话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要求你为我洗衣煮饭,扫地擦窗,甚至……脱衣陪睡?”说到最后,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咕噜一声吞了口馋沫。
“不……不是啦!我只负责保护你个人的安危而已。”女孩红着脸争辩着。
“是喔……”我心中略感失望地问道:“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们订定的契约内容?”
“我……我……”贫乳女妖精犹豫了好一会儿,忽然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道:“我不告诉你!”
没想到看似天真无知的年轻女妖精,竟然也会玩这一手!?只不过一堆愤怒的言辞尚未出口,一句既熟悉又陌生的咒语已然在耳边响起。
“苏乌列里·依娃木尔里·风里里──起!”
我暗叫不好同时,双手早已向前探出!
可惜我的身手虽快,仍然只抓到了童颜老妖冲天而去的残影。
“喂!你不可以……”话还没说完,一道迅速放大的黑影正朝我当头罩下。
不待黑影临身,我立刻向后翻飞几圈。
当我安然落地时,前方同时传来重物坠地发出的轰隆闷响,柔软的草地随后产生轻微地晃动,并激起一片残花断叶,遮蔽了我的视线。
“喔!好痛呀!”
随着价天震响地惨号,与漫天飘散地烟尘逐渐消散,一具全身赤裸,身材娇小的狼狈倩影,正缓缓出现在我视线里。
从一开始惊慌失措地闪躲,到全神戒备摆出对敌招式,最后敌人出场方式,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糗态,我看了之后,当场忍不住爆出充满嘲弄意味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依娃,你的腾云术不是很厉害吗,想不到你也有错手仆街的时候?唔……从半空中摔下来的滋味如何呀?哈哈哈……”
出奇地,依娃这次竟没有出声反驳我!?
看着她低下头,望着自己的双手怔怔出神的模样,我顿时纳闷地暗想:“咦?她该不会摔傻了吧?”
可是我还没开口询问,坐在柔软草地上的女妖精竟放声大哭起来。
“呜……我为什么突然失去‘元力’,怎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办?呜呜…
至高无上的奥黛莉女神呀,您为什么要安排我遇见这个恶魔?“号啕哭诉声倏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那双饱含哀怨与忿恨的凄厉目光,”你!一定是你!
你快把我的元力还给我,否则我……“话说一半,依娃忽然双手高举,神情专注地吟唱着:”赫奇依鲁·亚坦加鲁·依娃木尔鲁·雷鲁鲁──轰!“
乍听耳熟却有所出入的咒语,虽不明其意,但是当最后一个字从她口中发出时,只要经历“五雷轰顶”洗礼过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不等乌云密布的诡异景象出现,我已经不顾形象地,在绿意青翠的草地上翻滚几圈,自认躲过层层叠叠的落雷区之后,才迅速从地上弓身跃起。
出奇地,天空依旧是风和日丽、白云朵朵,并没有出现预期中乌云罩顶、电光朝我当头罩下的异象。
我隔着安全距离望着依娃,却见她不停地翻转双手,忽然露出沮丧的神情惊呼道:“怎么会这样?不见了!真的通通不见了!”
相较于她惊疑不定的神色,我则感到一阵错愕与纳闷。
(法克!这只童颜贫乳的贱精,究竟是摔傻了还是被我干疯了?一会儿像四处找人比试的武痴强者,毫不留情地对我喊打喊杀,一下又像患了失心疯的疯女人,躲在角落喃喃自语……唔,我还是离她远一点比较好吧?话说回来,能够干到传说中的女妖精,固然是我此生引以自豪的经验,可是这也得等我逃到熟悉世界,才有到处吹嘘的本钱……)
杂沓纷陈的思绪在脑海里飞快闪过,没想到我稍一分神,依娃忽然鼓动背后两对透明薄翅,举起粉拳朝我急冲而至。
“喂!你发什么疯?我还要靠这张英俊的帅脸吃饭耶!”我边闪躲边大吼着,但是眼前的女妖精竟恍若未闻般,不断挥出看似迅猛快捷,实则没什么威力的粉拳,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
“依娃,够了!你再不住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随着话落,我马上摆出沉马侧身的姿势,轻松闪避擦身而过的怒拳,并趁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迅速抓住她来不及收回的拳头,一牵一引,同时以我的脚背切扫她的脚踝,当场赏她一个大车轮,毫不留情地将她抛掷出去。
“砰!”
“呜……痛死啦!”
我收手站立,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睨她一眼,并从鼻孔喷出轻蔑地冷哼,道:“哼!刚才一直不还手并不表示怕你,只是不想伤害你罢了。”
“呜……你、你想干什么?”随着话落,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女孩,忽然露出惊惶的神情,同时手脚并用地拼命往后挪移。
原本我基于善心仁意,想要拉她一把,可是当我看到她那仓皇无助,惊恐绝望的表情时,我的脑海里陡然冒出一个捉狭她的念头。
想到这里,我不禁露出恶魔式地奸笑缓缓向她逼进;而她则面露恐惧不断往后退,最后竟飞快转身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拍着身上的薄翅向前飞奔。
一开始,我还害怕她离我而去,所以当她拍翅而飞时,我也施展出提纵术拔地急追而去,可是看到她从空中坠落于地面后,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看着她时而拍翅而起,飞不到一百公尺又从三公尺高的低空坠下,然后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带着恐惧无助的神情转头狂奔。直到她跑累了,又不死心地鼓动背后的翅膀,想要藉助风势飘离地面……
我忘了她这是第几次从低空坠落,但她仍是不屈不挠地继续狂奔、拍翅飞升,然后娇小的身躯,再次与柔软的草地产生亲密接触。
“砰!”
我再次从半空中提气侧翻,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翩然落地站定后,便不急不徐、好整以暇地紧跟她身后,在这空旷无垠的宽阔草地上,同台共演一出兽性大发的色狼、呃……应该说心生爱慕之意的痴情男,追逐全身赤裸女妖精的戏码。
不可否认,在这个没有其他生物存在,恍若人间天堂的草地上尽情裸奔,的确是非常舒服的一件事。
尤其是以轻松惬意的旅游角度,看待前方的赤裸妖精,摇曳着白皙挺翘的美臀,晃动那对小巧坚挺的鸽乳,自然形成这幅令人遐想连连的旖旎画面,也让我追捕猎物的行动变得愈来愈有趣。
可是这场猎奇游戏进行没多久,我追逐的脚步不得不放缓下来。
原因无他,当我胯下那根再度硬挺的巨大龙枪,与奔跑中的双腿互击时,即使大腿不痛,但枪身肿胀的感觉并不好受。
于是我干脆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对着她的背影大叫道:“依娃贱奴,你别再往前跑了,我追得很累耶。”
没想到在我前方逃命的受惊小妖精,竟充耳不闻迳自往前拍翅狂奔,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看到这情形,我不由得对着她逐渐远去的倩影咒骂道:“雪特!你最好祈祷你所信仰的奥黛莉女神,能保佑你顺利逃出我的手掌心,否则一旦被我追上,我绝对要你好看!”
弯着腰喘气休息,直到胯下的龙枪软化下来后,我才朝她逐渐模糊的身影追了过去。
这段猎奇游戏进行了一段时间,结果我们竟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先前看到城堡大门前约二十公尺处。
随着追逐距离渐渐拉近,眼看我只差一步之遥,就可以将女孩扑倒在地时,她的身影却在我眼前“咻地”消失无踪。
“法克!她怎么不见了?”
乍见此异象,我硬生生收脚止步,在原地转了一圈卸去前冲的力道站稳之后,随即打量着依娃消失的地方。
抬头望去,二十公尺外厚重沉寂的大门仍然紧闭,看上去应该没有开启,可是刚才活蹦乱跳的贫乳妖精,却一下子就失去了芳踪……
原地转了一圈,所见之处并无其他异象,我立即蹲下来,仔细观察地上的花花草草。
只见两对时深时浅的足印,从我身后极远之处往前延伸,其中一对看似小巧纤细的浅印,一直到我前方二公尺处便消失;而另一对略大的足印只延伸到我脚下,再也没有往前的迹象。
由这些足印可看出,这个妖精族口中的禁地,目前只出现我们两个会动的生物,因此我立刻推翻依娃被怪物吃掉的假设。
再抬头观察好一阵子,天空依旧晴空万里,既无风也无雨,更没有飞鸟或妖精大军的踪迹……想当然尔,她也不可能被族人施法救走。
最后将视线拉回到依娃消失的周围,以掌代锄扒挖好一会儿,结果除了堆积在四周的湿土外,完全没有发现任何魔法阵的痕迹……
“奇怪了,如果不是误触魔法传送阵,她怎么可能忽然消失?”
我从地上站起来,望着前方高耸雄伟的城堡,捋着下巴喃喃道:“以上的假设都不成立的话,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里面的怪物发现了她,然后以某种我不晓得的方法将她召唤进城堡,进而成为它美味餐点的梦幻食材……”
倘若事实如此,那么我该怎么办?直接掉头一走了之,另外找寻回到“莫河森林”小木屋的方法,或者像那些吟游诗人编撰的英勇冒险故事所叙述,迸发出潜藏在男主角身上的强者之气,然后鼓起无知的勇气直闯怪物领域,再以犹如创世神降临,瞬间发出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毫不留情地秒杀、瞬杀那头不知死活的怪物,救出可怜无助的女妖精后,让她从此心悦诚服,成为一名言听计从的温驯性奴?
开什么玩笑!
即使像师父那种级数的当代绝世强者,也不敢手无寸铁,就这么赤手空拳,傻楞楞地跑去单挑那些实力比他高上好几倍的神兽!更何况,我现在只是一名少了魔法辅助,只拥有四阶武术防身的初级强者?
远眺前方坚固高耸的尖塔城堡,我暗自叹了口气,喃喃说声:“依娃,愿奥黛莉女神保佑你平安”后,就立即转身,踏着沉重的步伐,头也不回地朝来时路走去。
可是当我转身踏出第五步时,身后却传来我最不想听见的声音。
“古……古奇主……主人……救……”
尽管声调听起来显得虚弱无力,可是哀戚的嗓音,就像一支尖针,不断在我心口扎呀扎,令我感到一阵犹如锥心般地刺痛。
刹那间,我竟不由自主在“回头与不回头”、“救人或不救”的良知天秤下奋力挣扎,而且随着天秤一方,往回头与救人方向倾斜,我向前跨出的步幅也愈来愈小。
“……主……主人……”
虚弱无助的声线,忽然在我耳里轰地炸开,令我当场眼冒金星,几欲昏厥。
(呜呜呜……我这么善良充满仁慈神心的主人,怎么可以抛弃好不容易才收伏的依奴不管呢!)
想到这里,我便毅然决然转身,循声快步跑回依娃消失的地方站定。
求救声就在前方,但我放眼所见,只有遍地盛开,令人赏心悦目的花花草草,根本没看见贫乳女妖精的踪影。
端详了许久,我捋着下巴喃喃道:“奇怪,依娃的声音明明就在前面,为什么我却看不见她?啊!这该不会是……”
骤然想起师父囚禁大奶杀手的密室,紧接着又冒出刚才进入这个禁地的情形,我的脑海里咻地闪过“结界”、“障壁”、“领域”……等专有名词。
为了印证心中所想,我当下深深吸一口气,怀着战战兢兢的紧张心情,将双手往前伸出不到一公尺,结果就摸到一堵柔软,却有着超强弹力的透明障壁。
我试着用力往前挤压,那块被我按压的空间竟深陷进去;一放手,凹陷处又立即恢复原状。
“唔……这道障壁或结界,显得比师父那扇‘水幕涯门’高明多了,至少它看起来还算安全。问题是,我该怎么进去呢?”
低头沉思了几秒,蓦然闪过刚才依娃瞬间消失的情景,我立即抬起头,望着前方空无一物的草地,喃喃自语道:“假如这是闯进障壁的唯一方法……”
站在透明障壁前踌躇了好一会儿,令人不忍卒睹的呼救声再次传到耳里时,我终于发出无奈地叹息,然后咬着牙关朝声源方向,后退几步便义无反顾地,朝那道看不见的障壁飞扑进去。
第六章 妖异怪物
顺利冲进那层看不见障壁薄膜后,感觉自已仿佛又进入另一个空间。
不同于先前令人心旷神怡的舒适环境,冲进这层“结界”之后,四周的光线立刻暗淡下来,给人一种阴森吊诡的压抑气氛,令我全身汗毛刷地一根根倒竖起来,鸡皮疙瘩也同时窜上后脑门。
“呃……这又是什么地方?唔……我怎么突然觉得好冷?”
念头甫落,我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而刚才紧咬的牙关,也跟着发出牙齿碰撞时地“喀喀”声响。
内心感到恐惧之余,我也不忘摩擦手臂取暖,同时半眯眼睛大叫道:“依娃,依娃……你在哪里?”
“古……古奇……主……主人,我在这里。喀喀……这里好冷呀!”
循着微弱如蚊蚋的颤抖声音,我往前走了几步,藉着四周昏暗的光线,我隐约看到一个赤裸的女孩蜷缩在地上。只见她的脸色呈现一片惨白,胸前两颗嫣红粉嫩的蓓蕾,因骤降的低温而纠结在一起,宛如两颗冰冻后的紫樱果,别有一番特殊的韵味。但在莫名地恐惧下,我对眼前的娇小胴体,完全没有任何遐想邪念。
骤然闯进这个未知空间,我不晓得蜷缩在地上的女孩,是否为我所认识的依娃,抑或吃人怪物假扮?
为了自身安全着想,我立即保持高度警惕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问道:“呃……依、依娃,你还好吧?”
“古……主人……我……我好冷……”地上的女孩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唔……不太对,我会不会中了怪物圈套?依娃虽然不久前,才和我签订契约内容还搞不清楚的‘卖身契’,可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称呼我主人,为什么从她向我求助开始,忽然改了称呼?嗯……我得小心才行。)
为了证实心中所想,我不由得脱口问道:“你是依娃,或是天天陪我睡觉,随时等我恣意玩弄的性奴?”
“我……我是依娃·坦卡拉·马嘉瓦德·木尔,也是奉古奇为主人的奴仆。”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没问题,不过我又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瞟了瞟瑟缩在角落的女孩,我就在她惴惴不安,飘忽游移的目光下猝然出手!
我顿时屏气凝神,开声吐气大喝一声,而“驭风神掌”也随着我的喝叱,带着五成功力的狂俦气劲朝依娃的胸口推出,完全不让她有任何反击机会。
可是我没想到,蜷缩在地上的女孩竟不闪不避,眼睁睁看着我的肉掌,毫不怜惜地拍向她那微微隆起的贫乳。
下一秒,耳边倏地传来“砰”地闷响,清晰地回荡在这诡异的斗室里,而依娃就像断了线的傀儡般,随着我手掌激发而出的潜劲向后倒飞,直到她那孱弱的娇躯撞上石壁后反弹回来,银灰色的液体随即自她口中狂喷而出才停下来。
“法克!怎么会这样?难不成她真的是如假包换女妖精?”我望着从她嘴角淌出的‘鲜血’,心中没来由的揪痛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错下重手,打伤了原本要救她脱离险境的女妖精,我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办?
迅速回过神,我满怀局促与焦虑的心情冲上前,将她抱在怀里大叫道:“喂!依娃,你可别死呀!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向你们族长及长老交待?!”
话说出口,一道凌厉地破空风切声,骤然从我身后袭来!
几乎是出于身体本能反应,当感觉背后出现异常气劲时,我马上抱着半死不活,双眼紧闭的依娃朝旁边翻滚了几圈,堪堪躲开了擦身而过的黑影。
尚未起身,耳边随即传来“啪嗒”回鞭声,与物体碰撞时迸发出“轰”地巨响。
循着声源望去,恰好瞥见四散激射的细碎石砾,我立刻将依娃紧抱住,以厚实的背部当她的肉盾,抵挡那些飞扑而来的石块。于是乎,骤如雨下的细碎石块击打在我背上时,不断发出犹如击鼓般地“咚咚咚”闷响,即便我身体如何强壮,也不可能一直承受这种宛如土系五阶攻击魔法──漫天石雨的连续摧残。
若不是我此刻无法施放“风水障壁”防御,我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还好,这波碎石攻击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我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毫无准头的攻击模式,而早已满溢在喉头的鲜血,险些从口中喷洒而出时,身后的狂暴骤石攻势终于停了下来。
身上压力一轻,强压在喉头已久的鲜血仿佛找到宣泄出口般,从我嘴里猝然迸出,在空中形成一蓬暗红血雾。
“哇……噗……呃……咳……咳……”
刹时,剧烈地呛咳声,清晰地回荡在这晦暗不明的空间里久久不散,令人为之悚然。
匆匆瞟了瞟怀里的女妖精,只见她苍白如纸的脸蛋,被我喷出的鲜血溅了满脸;而那没长太多胸肉的右边椒乳下缘,则出现一个清晰可见的凹陷五指印。
来不及伸出手指放在她鼻孔下方,查探此刻双眼紧闭的女孩是生是死,身后再次传来咻咻地犀利风切声。
我毫不犹豫抱起半死不活的女妖精,身形狼狈地在地上飞快翻滚着,试图避开待会儿接踵而来的漫天石砾。
滚着滚着,我赫然发现身后的地上,不知何时,竟多出几片随着轻风拂掠过而时起时落的透明薄翅!
大惊之下,我立刻将视线移到怀里女孩的背部。结果不看还好,看了之后我险些吓昏过去。
原本应该长在依娃背后的四片美丽薄翅,现在竟只剩一片残破不堪,几欲离体的碎翅,勉强插嵌在她背上。
“法克,怎么会这样!她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吧?”
低声咒骂几句,狼狈地躲过另一波无差别碎石攻击,我将生死未卜的依娃放在地上,随即转过身搜寻偷袭我的“敌人”。
藉着微弱昏晕的光线,迅速打探这间斗室不到五秒钟,我终于发现右前方约十公尺处的人形黑影。
既然找到敌人方位,我便强忍背上的痛楚,用尽全身力气朝前方大吼:“你是谁?为什么要偷袭我们?”
震耳的吼声甫落,耳边立即传来令人发怵地尖笑声:“桀桀桀……你这卑微的贱精,见到本女王居然没有下跪问好?真不晓得格烈芙回去以后,是否有认真教导过你们这些下贱的奴仆,如果遇见主人时应该展现的礼节……”
乍听尖锐刺耳的破锣嗓音,我不由得皱起眉头暗想:“咦?这些话听起来好耳熟耶,好像是我最近常挂在嘴边的话语……”
心中所想尚未说出口,卑鄙的偷袭者已从暗影中缓缓现身。
等到我看清“它”的尊容后,当场忍不住“蹬蹬蹬”向后退了好几步。
若说它是人的话,光看到由无数条黑色小蛇,在头顶盘踞窜动形成的“蛇发”,打死我都不相信世上有这个种族;但是,反过来硬要说它不是人,那么蛇发下方,那些属于人族女性的清晰五官,和颈部以下丰乳细腰美臀,以及拥有一双能够站立行走的长脚,又很难驳斥她不是人。
其实,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能够开口说人话!尽管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令人听了之后,全身瞬间爬满了鸡皮疙瘩……
“咦!?你不是贱精,而是比她们更卑微的人族?”随着话落,蛇发女原本轻蔑地睨了我一眼,不知为什么,她突然皱起了鼻子嗅了嗅,接着一脸凝重盯着我,“不对!你身上怎么有‘圣骑兽’的味道?”
“什什、什么兽?”
我尚未理解话中含意,却见对面的妖女忽然将头奋力一甩!
顷刻间,无数根不停蠕动的细小“发丝”犹如脱弦利箭,夹杂了锐利风切声与诡异的嘶嘶异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破空而至。
异响犹在耳边回荡,数不清的蠕动发丝已经急射到我的面前!
尽管内心感到恐惧,可是眼下再不想办法抵御,我极有可能因此而死在那些忽然闪烁着红眼,满口利齿的“发丝”下。
第一次遇到这么诡异的攻击方式,最好的防御招式当然是──闪!
应对念头甫起,我立刻反弓身体后仰,正好躲过擦头而过的恐怖发丝,然后右手毫不犹豫地上举斜砍,希望能切断那些恶心的怪物。
想法虽好,无奈没有魔法元素辅佐的招式,使得我原本引以为傲的锋利手刀,顿时成了毫无作用的钝刀。
试想,脆弱的手刀和粗糙蛇皮相遇,会产生什么结果?
耳边陡然响起“锵铛”地金铁交鸣声,循着望向手刀砍向蛇皮的地方,却恰好瞥见一蓬,铁器用力互击时所激起的细碎火星。
来不及细想个中原由,我立即采用“佯攻实撤”战术,连忙施展出“霹雳无敌大车轮”,连翻带滚把自己带向旁边的安全地带。
这时蛇发女的颈脖骤然轻甩后仰,收回从她头上喷发出的灰黑色蠕动发丝,露出疑惑与气愤的神色道:“可恶!你竟然能够躲过囝囝宝贝的攻击?快说,你到底是谁?”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捂着胸口硬撑道。
“卑贱的人族……”长相令人不敢恭维的蛇发女,此刻挂在脸上邪酷的神情变得更加森冷,“我现在没心情和你玩!哼哼……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就别怪我……”
随着话落,她的手上忽然冒出一条长约两公尺的长鞭!
只见她手腕微微一抖,结果她手中那根漆黑如墨的死物,仿佛一下子就变成了令人为之胆颤的毒蛇,在阴暗的空中虚划一道半弧后,以灵蛇猎物之姿俯冲到地面,立即发出清脆地声响。
“啪嗒!”
恫吓意味浓厚,令人感到不寒而栗的下马威举止,对于某些心志不坚的人来说,无疑是逼供时最好用的手段之一。可是看惯了调教黑暗面的我,只在长鞭落地时,因为刺耳的鞭击声稍微楞了一下;迅速回过神后,我随即屏气凝神盯着妖女,防范她又使出不光采地偷袭手段。
可是我没想到,原本晦暗不明的森然斗室,在掷地有声鞭声回荡耳边之际,仿佛同时启动光源开关般,四周的墙壁竟忽然冒出一盏盏明亮的魔晶灯,令我眼下所处的幽暗环境,骤然大放光明!
乍暗乍明的灯光,在我猝不及防下陡然亮起,眼前的景物也因短暂视盲现象,当下变成一片空白。
暗自大骂一声“雪特”同时,我不由得闭上眼睛,并朝着旁边侧翻几圈!
还好以往上过蒙眼射飞镖课程,而且学习成绩还不错,所以我此刻虽然目不视物,但靠着听声辨位地准确度,才勉强躲过蛇发妖女手中的长鞭。
顷刻间,咻咻的破空声后,随之而来的是啪嗒啪嗒地鞭击声,令这原本静谧的斗室,当下增添几分凄然与诡谲的气氛。
尽管我靠着敏锐的听觉,免去了被鞭子打得皮开肉绽的痛楚,却躲不过长鞭余威带起的碎砾沙石。
被四处飞溅的石砾击中,全身上下已然点点瘀青的我,在旧伤未愈,复加新伤的状况下,我又不由自主呕出几口鲜血。
“咳、咳……喔!痛死了!法克!”
从眼前一片空白到看清事物只不过短短几十秒,可是我却觉得这轮不公平的战斗,仿佛超过了一个小时。
好不容易适应了刺眼的亮光后,我马上利用长鞭一击不中抽回之际,强忍身体里外不断传来的痛楚,用力提气后朝墙壁后蹬弹出,飞身扑向已无后劲余威的鞭尾。
“擒贼先擒王,战争论武器”,是自古以来永恒不变的军事战略铁则,同时也是我的人生座右铭。
以往我和学长学弟们外出鬼混玩乐时,难免会遇到看不顺眼的小流氓,或某些三流学院的学员。
其实只要经历过这段青涩年纪的人都晓得,当同样是血气方刚,又看彼此不顺眼的热血青年们相遇时,通常会仗着人多拳硬的优势,忍不住出手和对方打成一团。
假如只是凭藉铁拳武术硬拼,以我们来自于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的名校身手,根本不可能输。
我之所以敢发下如此豪语,那是因为学院有个不成文规定:倘若本院学员在外与人发生肢体冲突,却惨遭外人痛扁修理的话,那么这些带伤而归的学员,非但得不到任何同情与安慰,甚至还会被高年级学长们拖到禁闭室里,以围殴方式对这些人进行抗打能力再教育的训练。
对于如此残无人道的私刑,校方对外美其名说是“加强磨练”,但实际上却是教训这些砸了名校招牌的学员们──要他们用身体牢记一件事:往后再打输回来,会有什么更悲惨的“下场”。
于是乎,在“被打死也要赢回面子”的前提下,只要发生群殴事件时,本院学员们无不使出浑身解数,以置对方于死地的心态,毫不留情地痛下重手。
所以换个角度来说,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之所以有名,甚至令平民百姓闻之肃然起敬的理由,不可讳言,历年学长们以“硬拳”所打下的彪炳战绩,绝对是让本校招牌如此响亮的原因之一。
当然,并不是每次斗殴事件,双方都以赤手空拳的肉搏战方式搏斗。一旦有人拿起了平时藏于市井之中,坐着时可隐藏杀机,打斗时又唾手可得,即使事后被巡守维安队抓住,也拿你莫可奈何的七种武器之首──精巧无敌好折凳!那么我方也就失去了铁拳无敌的优势。
由于曾有这类案例的前车之鉴,所以重视荣誉的学长们,私底下也会传授“夺凳逆袭”的反制技巧,让我们又多学习一项格斗绝技。而此招的精髓,正是延伸了“擒贼先擒王,战争论武器”的精神与意境。
往事在脑海一闪而过,眼看我即将抓住疲软无力的鞭尾时,却陡然瞥见妖女嘴角漾起的诡谲狞笑。
心生警兆下暗叫声不好,却收不住急射而去的身形!
硬着头皮抓住鞭稍末端,却没想到这条看似死物的长鞭,竟后缩扭曲成圈“嗖”地套住了我的手腕,而漆黑的鞭尾骤然裂开成一张大嘴,朝我手臂咬下。
看着被咬出两个血洞的手臂,正汨汨流淌出腥臭的黑血,我吓得当场失声大叫起来。
“喔!法克!你居然用这么卑鄙的阴招!”我从半空摔落地面时,忍不住对她破口大骂。
没想到她非但不以为意,反而沾沾自喜地奸笑道:“桀桀桀……卑贱的人族,你的族人难道没有告诫过你,千万不要乱碰别人的东西吗?”
“雪特!你应该到外面找找看,有哪个人变态到拿蛇鞭当武器?!而且那还是一条任你摆布的活蛇……”我心想。
激烈地生死存亡战斗,在我手贱抓了不该抓的“长虫”,反被它咬伤后马上分出胜负。
(呜呜呜……假如这次大难不死,我古奇凡赛斯向孤苟大神发誓,以后绝不乱握长条状把柄……)
没多久,我整只手臂已经漆黑如墨,毫无知觉;再反观长相恐布的蛇发女,她正双手环胸,神情得意地发出刺耳难听的奸笑……只要明眼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胜利的天秤并非朝我这儿倾斜。
眼看活了将近二十年的生命,即将在这个诡异地禁地划下句点,我虽然心有不甘,可是却莫可奈何。
现在的情况,我如果想继续活命的话,就得狠下心,果敢斩断宛如黑炭般的手臂。不过话说回来,无论这招施行后是否见效……唔,这么说吧,假设这次非常幸运,能够出现奇迹让我逃出生天,那么我往后也变成了名符其实的──废柴。
再说,我现在手中没有刀剑之类的利器,纵然有神兵在手,我是否真能下定壮士断腕的决心?
一想到即将命丧于此,我顿时想起了那个被我误伤,此刻正躺在墙角,生死未卜的贫乳女妖精。
意念流转间,我的视线自然而然瞟向了躺倒在一片银灰色血泊中,背部只剩一只残缺薄翅,口眼皆紧闭的女孩……
第七章 生不如死
“桀桀桀,卑贱的人族,游戏该结束了。”
刺耳的言语言犹在耳,我的身体忽然被一股巨力紧箍后,霍地冲天而起,直扑上方平整光滑的岩壁。
刹时,额头撞上坚硬的石壁,发出了清脆地“叩碰”声,我马上感受脑袋传来强烈地痛楚与晕眩。
前后不到一秒钟,我还来不及喊痛,身体已然摔落在坚硬的地面。
“碰!”
感觉体内的五脏六腑仿佛瞬间移了位,脑袋强烈地晕眩令我忍不住干呕起来。没想到才刚开口,一股带着咸涩腥味的温热液体,霍然从我的口中喷洒而出。
“噗……咳……咳……”
一时间,从额头流淌下来的温热液体,缓缓滑过眼皮,我的视野顿时变得模糊起来。而朦胧的视线中,我不经瞥见被鲜血染成一滩腥红的地面,似乎出现了几颗细碎肉块。
“那是什么?”
心中的疑问甫起,我无法自由活动的身体,又再度被巨力卷扯,向上抛起。
这时我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头部碰撞、落地,甚至期待着,这一次最好就能让我结束十九年的生命,免得再遭受妖女这般令人难堪的凌辱行径。
出奇地,这次竟然没有出现我预想中的碰撞情况。感觉身体倏地一紧,耳边同时响起令人发怵的嘶哑嗓音。
“桀桀桀,现在可以告诉我圣骑兽的下落了吧?”
感觉生命力正迅速流失的我,听到这句话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
刹时,朦胧的视线中,竟出现一张令人发寒又难以形容的脸孔,令我绝望空洞的眼神骤然亮了一下。
满头蠕动的蛇发、和常人迥异的直竖瞳孔,以及那口宛如毒蛇张嘴吞噬猎物时,自然露出两根尖长锐利的虎牙……只要和我同族的人种,绝对不会把“她”
当成正常人;如果有人说她是由蛇妖幻化而成的怪兽,那我绝对百分之百相信!
稍微吸一口气后迅速闭上眼睛,试着将刚才看见的画面尽力从记忆中抹去。
但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若要想起快乐的事情,总得花好长一段时间;可是要回忆伤心恐惧的往事,这个念头甫起,那些不愿想起的胆颤心惊画面,便嗖地在脑海里迅速浮现出来。
迟缓地甩了甩头,藉此努力忘掉刚才看到的画面,同时也让自己清醒一点。
抿一下黏腻咸涩的嘴唇,吐了一口夹杂暗红的污浊秽物,我声如蚊蚋,气若游丝地嗫嚅道:“我……我真的不晓得……你……你干脆让我死了吧……”
话刚出口,耳边随即传来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声:“哈哈哈……卑贱的人族,在这里要我说了才算!想死吗?可以!只要老实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马上帮你达成这么简单的心愿,否则的话……哼哼……”
随着话落,两道冰寒的气息陡然喷在我颈脖上,令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这时我猛然睁开眼睛,再次看到那张令我作呕的嘴脸,我终于忍不住又呕出几口鲜血。
“呃……呕……”
“恶、可恶!卑贱的人族,竟然敢将低贱卑微的脏血喷在我身上!受死吧!”
愤怒的尖啸刚在耳边响起,被蛇鞭紧缚的身体已经向后抛飞,倏地撞上凹凸不平的岩壁,然后重重地坠落在地上。
若不是之前师父以惨无人道的改造手段,训练我无论处于多危险的环境中,一定要尽量保持神智清醒,我现在不知已经昏死几百次了。
尽管我意识还算清醒,可是晕眩欲呕又吐不出东西的痛苦,我实在很想求蛇发妖女大发善心,直接一刀割下我的头颅,让我早日到天堂服侍孤苟大神。
我全身无力地仰躺于地,双眼绝望地看着上方平滑的壁顶,不由得发出时不我予的喟叹。
原本我想挪动身体,让自己看起来像得到了某大神认可,特意将我接引到天堂,成为神族一员的庄严“死相”,可是稍微抬起头赫然发现,我除了头部还可以转动外,颈部以下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在死亡边缘徘徊好几次,大概早已习惯这种濒死的感觉,因此再度面对死亡,我的内心竟出奇地平静。
(呵呵呵,想不到刚踏进初级强者门槛没多久,我的名字还没列入《百大绝世强者》排行榜,就得面临英年早逝的下场。呵呵……虽然心中有点遗憾,不过临死前能干到传说中的处女妖精,多少也弥补了这个缺憾。只可惜,这个令人称羡的破处战迹,再也没有机会向师父吹嘘、炫耀了……)
想到这里,我不经意转动逐渐僵硬的脖子,将变得朦胧暗淡的视线,投射在已经凶多吉少的赤裸女妖精身上。
只见倒卧在从身体流淌出来的血泊当中,原本动也不动的依娃,她的手指及眼皮这时忽然抽动了一下。
看到这种异象,我当下的第一个反应是:“咦?她还没死透吗,或者刚才我看见的景象,只是出于身体的自然反应而己?”
眨了眨眼定神后再细看,她却一动也不动地“睡”在地上。
“该不会是我濒死前产生的幻觉吧?”
仿佛印证我心想,胸部几乎一片平坦,原本没有呼吸起伏的女妖精,在我眼皮歙合之际,她的眼皮忽然颤了颤,白皙纤细的手指也同时抽搐了一下;接着她就在我目不转睛注视下,缓缓睁开原本紧闭的明眸。
“依……依娃?”
惊呼声刚出口,耳边立即传来宛如钝刀切割水晶的刺耳嗓音。
“桀桀桀,你被墨公咬一口,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撑到现在还没死?!哼哼……很好……很好……”令人不寒而栗的词句言犹在耳,我的脖子立即传来锥心的刺痛,令我痛得忍不住大叫:“啊……”
“哈哈哈!叫吧,尽量叫吧!反正你叫破喉咙也难逃一死!”
充满讥讽意味的奚落言辞,不断回荡在这密闭的斗室,同时也狠敲着我这颗年轻脆弱的心灵。
已经僵直不能转动的脖子,让我只能和躺在远处的半死妖精遥遥相望。假使这个时候身体可以动的话,我说不定会像爱情小说里的濒死男主角一样,拼着最后一分力气,动作迟缓地爬到女主角面前伸出手,和她十指紧扣之后,带着幸福安慰的笑容,缓缓阖上生命中的最后一眼……
当我杂念纷陈,幻想那些浪漫又不切实际,却又赚人热泪的洒狗血剧情时,我忽然看到依娃苍白的嘴唇不停翕动,仿佛正向我做最后告白,又像交待临终遗言。
八公尺的距离说远不远,可是碍于身不能动又听觉渐失,所以我根本听不到从她口中发出的只字片语。假如我想知道她说什么,就只能按照她开合的嘴型,试着拼凑出她想交待的遗言。
“愿……愿奥黛莉女神赐我神力,让彼此灵肉互转,我身是你身,我意是你意,借你身你意,传达我心里最后的愿望。阿、阿特洛斯么……克、克罗……克罗亚斯么……盖亚、盖亚尼斯么……奥黛莉么·依娃木尔么·圣曜之光创造世界、生命之泉滋润万物……光暗合一、风生水起、天火地土六系融合,燃尽生命之力再造希望曙光──女神圣光之普照大地!”
随着她开合地嘴型,发出了一连串不明其意地急促语辞后,与我遥遥相望的依娃,忽然吐了一大口银灰色的血液,接着就缓缓闭上眼睛。但是当那双明眸轻阖时,我竟看见她的嘴角竟漾着一抹,宛若得到最终幸福的满足笑容。
心中正感到疑惑与纳闷,四周明亮的魔法灯竟瞬间熄灭,接着耳边便传来“不可能!你这卑贱的人族怎么会这项禁咒?”的仓皇惊恐嘶哑叫声,清晰地回荡在这幽暗的斗室中。
刺耳的嗓音未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空间,蓦地爆出一颗微小光点。
“不!不可能!你居然发动了灭世禁咒?!一个平凡普通的人族,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强的元力?我不相信!”
其实不单她不相信,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可是眼前不断变化的诡异景象,又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只见头顶上方的光点正迅速扩张膨胀,直到面积涨至犹如满月般大小后,忽然转为一道洞开的光柱直射而下,顿时形成难得一见的奇特景象。
我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脑海轰地变成一片空白。等到我回过神赫然发现,那道白色光芒忽然转为白、黑、绿、红、蓝、黄、紫等七色彩光,并迅速朝四周扩散开来。
顷刻间,我的后脑隐隐感受到地面传来一阵,由轻微逐渐变成剧烈地震动。
虽然我无法转动脖子,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从蛇发妖女恐慌的惊叫声,以及脸上遭到不知从而来的石砾喷击,我猜目前的惨况,大概可以用“毁天灭地”来形容吧?
“奇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道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光芒,和刚才我念的…
遗言(禁咒)?真的有关系吗?假如真有关系的话……“想到这里,我内心骤然一凛!
假设依娃刚才念的是禁咒,那么究竟是谁完成,又由谁发动?
随意瞟了依娃一眼,我认为以她快死不活的惨样,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否则她也不会落得这么惨的下场。
既然不是她,当然也不可能是蛇发妖女,那么……就只剩下我而已!但,这个禁咒真的是由我发动?
先不提我是否有能力发动禁咒,即便我能够完整吟唱出咒语,若真要启动这种威力强大禁咒所需要的浑厚沛然地魔力值……我自认早已超出了能力范围,根本不可能做到。
而且除了这个问题之外,尚有一个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假如禁咒真的是由依娃发动,那她的动机是什么?难不成她想到用这招同时,也下定了和我们同归于尽的决心?
如果这就是事实真相,那么我也只好承认:我竟然被这个外表看起来天真,但心机非常深的女妖精骗了!
因为那张楚楚可人的外貌,而让我失去了身为特战队员,应随时随地保持高度警觉心!
一时间,地面的震动愈来愈剧烈,我的思绪也变得一片紊乱。
就在这个时候,刺耳的嗓音蓦地回荡于这诡异的斗室中。
“沉睡于幽冥之下的马爹利大魔神呀,您最虔诚忠心的守护奴仆梅杜莎·格那列弗·雅加达欲借用您无上的神力,击退邪恶且强大的敌人吧!马爹利依姆哈·塔兹葛兰哈·梅杜莎雅加达哈·梭哈──通杀!”
令人汗毛直竖的嘶哑嗓音甫落,地面的颤动顿时变得更为剧烈!
一股狂暴的气旋,夹杂着细碎但锋利的石砾扫过身体,而我这张几乎麻痹没有知觉的脸庞,仍然可以感受到碎石刮面后的撕裂痛楚;而紧接着狂风过后,一道道温热的液体,顿时从石砾划破的伤口里汨汨淌出,令我这张早已刺痛的俊脸,当下又多了一分火辣灼痛。
“他妈的法克加一百级!以前实力不好,怕当出头鸟被人乱棒打死,所以才一直装龟孙过日子;结果好不容易晋升成为初级强者,原以为可以好好展现男儿本色,有朝一日能够成为师父的接班人,在百大强者排行榜里挤进前五名,却没想到这个梦想才刚蕴酿不久,就必须宣告胎死腹中。其实死相难看倒是其次,最惨的是,我这张英俊帅气的面容,现在大概可以用‘面目全非’来形容吧……”
充满浓烈怨念的话语刚说一半,炫耀夺目的七彩光芒已扫到面前二公尺,眼看再过不久,这道拥有灭世威力的光柱将扫过我身体,我却只能无助地看着它,逐寸逐分向我迅速逼近。
正当我抱着必死决心,等待着光柱扫过这具已然失去知觉的肉体,然后就此灰飞烟灭、尸骨无存,成为这处禁地里飘散的尘埃时,我的面前忽然冒出一股浓稠的黑雾。
刹时,黑雾与七彩光芒在我眼前相遇后,两者应为无实质的虚体,竟然发出犹如实物碰撞时“轰”地巨响,同时迸发出一股强大的魔法波动。
距离爆炸中心不到一公尺的我,既无法闪躲又不能逃避,自然就成了首当其冲的炮灰。
魔法风暴激起地狂骤气旋将我卷离地面后,我就像一艘在大海中遭逢龙卷风席卷的孤舟,随着刻烈起伏的浪尖载浮载沉。一时之间,七彩光芒与浓得化不开的黑雾不断冲撞后,当场释放出霸烈无俦的魔法能量,瞬间形成一波波魔法风暴,一而再,再而三冲击我这具脆弱且僵硬的躯体。
原以为这具早已麻痹的躯壳,恐怕禁不起魔法能量摧残而四分五裂,可是经过几次冲击后,据我自己的感受……嗯,似乎还没有身首异处、肚破肠流的迹象;直到身体随着风暴能量盘旋而升,我的视野顿时变得宽阔起来。
藉着光束四射闪过的微弱光线,我终于看到那张令人不敢恭维的脸孔,此刻竟露出咬牙切齿地狰狞表情,同时双手高举跪在地上,仿佛正承受着某种难以抵抗的巨大压力,令我看了之后不禁感到一阵恶寒。接下来,我藉由环场视角望向依娃的方向,正好看见七彩光芒将她完全吞噬的情景。
“唉……可怜的依娃,如果这个禁咒真的是由你发动,那么我只能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做自受。活该!”
望着依娃没入光幕的景象,我不由得叹了口气暗想着:“话又说回来,即使你的心肠如此毒辣,可是我不但不怪你,甚至希望你所信仰那位的女神,可以接引你到天上的极乐世界,从此过着欢乐无忧的美好生活。嗯……不知道孤苟大神居住的地方,是否同样有漂亮的女妖精,或是纯真无邪的女天使?假如都没有,只剩大奶骚狐狸或是淫荡美女犬肯陪我玩,我也该满足了……唔,万一那里全都是男人呢?”
陡然闪过这个奇怪的念头,我的头皮没由来的竟瞬间麻颤了一下!
这时,颈部以下,完全不受我控制的“黑皮囊”,正随着魔法风暴产生的“魔浪”载浮载沉,逐渐卷入了魔法风暴的气旋中心。
当身体进入七彩光幕刹那,我带着无奈与绝望的心情闭上了眼睛,尽量平心静气,细细体会灰飞烟灭的快感。可是当我徜徉在这威力足以毁天灭地的七彩光幕里,却没出现预想中身体迅速崩裂,化为一堆肉眼难辨齑粉的悲惨下场。
好奇地睁开眼,我随即看见身边竟漂浮着一堆,看起来诡异且恶心的黑色皮屑。
“这……这是?”当我看到一片约指甲大小的皮屑飘近时,我自然而然挪身闪躲开来。
神智尚未完全清醒时,我还不觉得有什么异状;可是等到回过神,陡然想起其中不寻常之处,我当下惊喜地大叫道:“咦!我居然可以动了!?”
霍然坐起刹那,腹中却传来肚烂肠穿般的绞痛,我不由得捂着肚子在七彩光幕里打滚,同时在心里咒骂道:“唔……孤苟大神真狠呀!我只不过幻想死后美好的情景安慰自己罢了,又不是真的动手抢你的女人奴仆,你有必要耍这么卑劣的手段折磨、惩罚我吗?”
然而,事情已经发展到我无法控制的地步,无论我再怎么咒骂它也于事无补。现在既然手脚已经活动自如,我立即强忍着肚肠纠结在一起的腹绞痛,咬着牙硬将身体摊平,任它漂浮于下方气旋汹涌,上方平静无波的光幕里,半闭着眼之后便屏气凝神,运起师父五年前自行创造出来,直到最近才私下传授给我,名为“元阳心法”的内武术,试着将体内四处流窜的气劲聚集在小腹,再引导它们按照师父所述的路径,行经四肢百骸之后,再汇聚储存到肚脐下方。
可是我刚收肛提气,肚子的绞痛竟骤然加剧,仿佛纠结在一起的肠子,又被一把钝刀慢慢割成好几段,令我痛得眼泪忍不住当场狂飙而出。
就在我痛得受不了,握着拳头朝肚子用力狠狠拍下,打算自我了结求得解脱时,完全没想到这一拳,竟从此改变了我的命运。
第八章 地狱之门
这一拳,不但打碎了翻搅作怪的肚肠,同时也击溃了我对生命的冀望!
但出奇地,几近自戕的一掌既没有令我肝肠寸断,更没有出现穿着黑色罩头斗蓬,手拿长柄弯月大镰刀的死神,接引我前往暗无天日的幽冥之地。
类似上次艾美身体发生异变般,当剧烈地疼痛消失后,上方炫目的七彩光幕陡然化为七道光束,分别从头顶、掌心、胸口、小腹,以及脚底七个地方咻地飞快窜入;在此同时,地上不断滚动翻腾的黑雾,不知是受到光幕牵引,抑或打算一举消灭始终僵持不下的宿敌般,当光幕逐渐向上收拢之际,浓稠的黑雾也如影随形地攀附而上。
当我目光不经意瞥向蛇发妖女时,只见她狰狞脸孔倏地转为欣喜,但那张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实在让人不忍卒睹。
原以为最后一道光束从头顶汇入后,这段奇特经历就会告一段落,可是没想到浓稠的黑雾竟也一分为七,紧随光束之后一股脑地冲进了我的身体。
顷刻间,令人毛骨悚然的刺耳尖啸,一字不漏地窜入耳中。
“哈哈哈……你居然敢吸收大魔神最纯净且沛然的魔气?!不自量力的贱人!桀桀桀……吸吧吸吧,尽情吸收吧!等你吸到成为无意识的尸灵后,我再慢慢将你炼制成供我驱使的尸灵奴仆……”
其实不用她提醒,光从黑雾灌入头顶,令我当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也清楚个中厉害。可是不断涌入体内的黑雾,就像那些攻破城池,早己杀红了眼的敌军,正在我脆弱身体里,进行着奸淫掳掠的卑劣行径。
“唔……雪特!好……好难过呀!”
亲眼看着身体如灌了气的皮球般不停涨大,那种强行撑开骨骼与肌肉皮肤的感受……我认为没有实际体验过的人,大概很难想像吧?
我漂浮在半空中,望着上方岩壁不断吸气吐气,藉此减轻身体各处传来的痛楚,并将元阳心法在脑海里运转好几遍之后,便试着在体内缓缓运行起来。
刚开始的情况并不顺利,但是经过我一番努力后,一股温和的暖流终于在小腹聚集起来,然后按照元阳心法的路线向前慢慢推进;暖流行经之处马上吞噬了冰寒的黑雾,而膨胀臃肿的部位也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缓缓消了下去。
既然成功主导了暖流的行经路线,那么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渐渐成长茁壮的热气,不断吞噬融合黑雾能量,形成愈来愈强大的“能量巨浪”,一方面吸收不断涌入的魔气,同时净化这些脏东西后化为已用。
可是体内的热气愈强大,那股充满邪恶气息的黑雾更如排山倒海般,直接从那七处“入口”疯狂涌入,不停冲撞着我的四肢百骸。
这下可好了!
原先我以为藉着体内滋生出来的热气,在风水同源理论下,可以帮我袪除外来的入侵者,却没想到这招绝技,反倒成了引狼入室的脑残行径。
我现在的情形,就像已经吃饱的胖子,却又有人不停喂我东西。只要有点知识的人都晓得,这个看不见的杀手,显然想藉此让我吃到撑死。
既然吃不下去,又无法阻止“它”继续向我喂食,那么为了让自己存活下去,现在唯一所能做的就是──把吃进肚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问题是,实质的食物可以用催吐方式吐出,但无形的能量呢?
既然不能动口,那我只好动手!
想通这点后,我就不再理会在体内乱窜,与热流形成拉锯战的黑雾。这时我深吸一口气之后,便将刚猛有力的钢拳随处乱挥,而下半身充满爆发力的铁腿亦跟着狂踢乱扫,希望能将这些囤积在体内的能量宣泄出来。
可是我没想到,这些挥打起来毫无章法,只求纾解积压在体内过于霸狂的能量,我却看到了一幕令我不禁目瞪口呆的景象。
将近八年多前,师父向我展现七阶拳术之“飓风神拳”的威力时,我曾看过他击出足以断石碎金的狂霸拳劲中,隐约闪过一抹属于风系元素地淡绿色光芒。
当时我基于好奇心与新鲜感,曾问他关于拳劲会发光的问题,结果他听了后,嘴角竟漾起了高深莫测的笑容说道:“呵呵呵……孩子,当你的魔武值达到四十五级以上,并且能够将这套拳法运用自如后,自然能施放出暗藏强大破坏力的‘潜劲’,也就是你看见的绿光。光芒的色泽愈鲜艳愈凝实,就表示这个人的修为愈高。单以外武术来说,放眼整个穆思祈大陆,除了我之外,还没有人达到这层境界。当然,若是手中握有神兵利器的话,那又另当别论……”
若以师父当年的修为做为参考指标,那么我现在所出的每一拳、每一脚的潜劲,不但形体凝实,色彩鲜艳无瑕,而且这一道道潜劲击中四周坚硬的岩壁时,并不只留下淡淡地拳脚印痕,而是深入岩石约五公分后骤然炸开,形成大小不一的凹洞……这是否表示,我拳脚上的修为,已经超越了绝世强者之首?
然而,这个想法仅在脑中一闪而逝!我现在所关心的是,我真的能平安走出这个地方吗?
正当我急着宣泄体内庞大的能量时,站在下方的蛇发妖女,先是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但很快就从身上抽出那条通体漆黑的蛇鞭,毫不留情地挥鞭抽向我。
“卑贱的人族!”蛇发女挥舞着手中的长鞭,表情狰狞道:“你吸收了大量魔气,不但没有出现尸化现象,反而因此而增加你的修为?你的命真硬呀!?”
看准鞭势,忍受噬心蚀骨之痛,奋力闪躲之余,我也不忘将体内过盛的能量尽数朝她释放。
虚凝成实的七彩拳头脚掌,组成一张绵密无隙的攻击网,朝蛇发妖女当头罩下,但她却一脸轻蔑不屑地挥动手中的长鞭,轻描淡写就化解我的攻势。
“哼!无知低贱的人族,这种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想不到才几千年的时光,人族的能力竟变得愈来愈弱……”
听到这句充满嘲弄意味的话语,我不由得楞了一下!
(法克!你这妖女故意胡说八道扰乱我的心智吗?凭我现在的身手,即便被世人尊称绝世强者之首的师父,恐怕连一招都挡不下来,你居然说这种实力很弱?打死我也不相信!)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事实已经证明她所言非虚。
因为我使出全力发出威力足以开天辟地的凝实潜劲,却被她手中的长鞭悉数挡下,根本无法对她造成一丝伤害。
“咦?不对!”
只见她忽然收鞭回身,在身前布下一层黑雾障壁,阻挡我绵密不绝的攻势后,便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手中的蛇鞭。
尽管我已经晓得再打下去也徒劳无功,但不以这个方法宣泄体内源源不绝生出,却无法真正收为己用的诡异能量,那我绝对会落得爆体而亡的下场。
持续对她进行虽然无效,又不得不发的单调攻击模式,可是她身前布下的黑雾障壁,宛若一堵结实的铜墙铁壁,无论我的攻击力道多大,那些凝实的潜劲击在浓稠的障壁上,不是被黑雾吸收,就是爆出炫目的七彩光点后化作点点繁星,迅速消散无踪。
其实这种大范围密集攻势,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效果。偶而有几颗撞在黑雾上迸发的绿、蓝色潜劲,将随后而至的拳劲弹开,形成飘忽不定地“流弹”击中周遭的岩壁后,当下炸了个大洞;而四散飞溅的细碎石砾,还是有几颗恰好打中了妖女布满蛇鳞的手脚及背脊。
刹时,耳边传来充满愤怒的嘶哑吼声:“贱人!你居然毁了我的墨公!啊…
卑鄙无耻的贱人!还我墨公来!“虽然我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诡异斗室里正回荡着犹如骤失亲人般地哀恸惨号声后,即使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孩子,也晓得事态绝对非常严重。
不过说实在话,两军一旦开战,不管哪一方胜或败,都难免有死有伤;可是我很难想像,失去生命的只是一条不长眼的大蛇……唔……她有必要表现出仿佛死了父母亲的样子吗?
这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我当然不会傻到故意挑在这个节骨眼向出;再者,我也不想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为何。
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我是否可以平安离开这里?
不过从蛇发妖女直竖的瞳孔中,迸出两股令我惊惶万分地忿恨怒火,我知道若没拼个你死我活,这件事绝不可能善了。
既然事情演变到这地步,那么在敌我实力相差悬殊下,我唯有先发制人才能提高存活机率。
想通这点后,我马上放弃完全无效的大范围攻击,并强忍身体不断膨胀的剧烈痛楚,任由那七道桀骜不驯,完全不受控制,四处乱窜的新生能量在体内横行肆虐,奋力大吼一声,便拧腰翻转成头下脚上,在岩壁上方奋力一蹬,借力直扑蛇发妖女而去。
“哼!不自量力的家伙!既然你这么想死,那么我就顺手帮墨公报仇雪恨。
受死吧,贱人!马爹利依姆撒·塔兹葛兰撒·梅杜莎雅加达撒·撒──杀!“随着话落,蛇发女妖的面前,竟凭空多了一把漆黑如墨的巨型弯刀,同时趁我尚未想出应对方法时,她已经双手紧握长型刀柄朝我劈下。
顷刻间,看似朴实无华的一刀,却蕴含着浓烈腥臭的气息──仿佛能够吞噬腐蚀世间万物,带走一切生命的死气!
尽管心底冒出危险警讯,可是我现在人在半空中向下急冲,根本无法避开这把夹杂狂俦气劲与强烈死意的霸刀。
间不容发下,我二话不说马上改冲为旋,拧腰侧身闪过黑色的凝实潜劲后,手掌滑过宽厚的刀身直达护锷后,立即使出空手入白刃,并配合身形夹旋抽拉,试图夺下妖女手中的古怪兵刃。
原先我以为要付出半条命做为的代价,才能抢下这把‘邪刀’,可是当我夹着刀身,迅速拧、压、抽、拖之后,我不但轻易夺下利刃,而且还全身而退,安然无恙。
“桀桀桀……你上当啦!”
“什么?!”
话刚出口,我的脖子骤然一紧!
直到这时我才醒悟,原来我只注意妖女手中的长刀,却忽略了她头上那坨会蠕动的“发丝”!
那坨由无数尾小蛇盘踞而成的黑色发丝!
一个人倘若心生恐惧,根本无法尽快冷静下来,思索要如何做才能安全脱身。可是我稍微分神,脖子就传来被动物啃咬般地撕裂痛楚,令我当场痛得发出声嘶力竭地惨号。
“啊……”
即使我现在感到懊悔不已,但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就在撕裂般痛楚过后,随之而来的竟是强烈晕眩,与一股快要窒息而亡的窒闷感。
出于身体本能反应下,我为了让自己呼吸到新鲜空气,想也没想就将手中的长刀尽全力掷向妖女,同时强忍着利刃割掌后产生的剧痛,不顾一切地抓向缠绕在脖子上的蛇发。
漆黑的长刀笔直而去,却在妖女机警地偏头闪过之后,嗖地没入坚硬岩壁里约三之分一。刹时,刀尾余劲产生“嗡嗡”共鸣声响,倏地回荡在这个早已满目疮痍的晦暗斗室中。
“卑贱的人族……”愤怒地吼声言犹在耳,我的脖子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令我不由自主随着拽拉力量来到妖女面前。“告诉我,你为什么还不死?”
“因为……”我心无所惧地盯着她,“我现在想不出我非死不可的理由。”
话刚出口,我立刻将蓄满七彩潜劲的拳头,轰向蛇发妖女满是蛇鳞的小腹!
“轰!”
想不到近距离出拳直接打在妖女肚子上,居然产生令我意想不到的效果!
一时间,我看到了原本面目狰狞的妖女,全然承受我轰出的重拳后,居然露出吃痛的表情,然后弯着腰,发出令人悚然的惨号。
“啊……”
趁这难得的机会,我马上撮掌为刀,用尽全力斩向她那没被蛇鳞覆盖的颈脖。
“呃!可……咳、咳……”
一连串偷袭手段奏效后,妖女顿时身形狼狈地捂着脖子,边咳边向后退;而缠绕在我颈部的蛇发也自动松开,让我终于得以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
于是,这个貌似仿佛发生过神魔大战的惨烈战场,现在只剩下两道急促同粗重的喘息声。
“呼……呼……”
“吁……吁……”
我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直到呼吸稍微平顺后,马上以揶揄的口吻笑着道:“嘿嘿嘿……高高在上的妖女,你大概没想到我这卑微的人族,不但在你手底下撑了这么久,甚至有余力将你打到吐血吧?”
听到这句话,她却答非所问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微微皱起眉头,“你认为我有可能说实话吗?别傻了!”我暗自戒备,防范她猝然发难之余,表面上却故意摆出轻蔑地姿态,冷哼一声对她道:“哼!我又不是第一天出来混,早就见识过像你这种既有强大能力,个性又阴险狡诈的,嗯……人。既然明白你的为人,我怎么可能随便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好让你有机会施展邪恶禁咒,把我变成一个无法拥有自我意识,犹如行尸走肉的亡灵战士或死仆?”
“哈哈哈……”
“你笑什么?”我沉着脸道。
只见蛇发妖女缓缓站直身子狞笑道:“愚蠢卑贱的人族,问你名字代表我看得起你。因为能让我梅杜莎·格那列弗·雅加达受伤,表示你已经有资格下地狱服侍万能的马爹利大魔神了!”
“啊!你说什么?”
错愕地惊呼声甫落,耳边随即响起蛇发妖女的尖锐刺耳的难听嗓音。
“我最崇敬的马爹利大魔神呀,您虔诚忠心的守护奴仆梅杜莎·格那列弗·雅加达在此借用您无上的神力,开启通往幽冥的大门,将眼前的奴仆送进永恒黑暗中,炼化成您最忠心的奴仆吧!马爹利依姆嘎·塔兹葛兰嘎·梅杜莎雅加达嘎·地狱之门──开!”
这句虽懂却不明其意,令人感到森然不适的咒语甫萦回在这房间里,我所在的坚硬地面陡然出现一个黑色漩涡!
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这个漩涡吸了进去。
顷刻间,耳边不断传来“猎猎”风切声,而我的身形亦跟着快速下坠;抬头往上看,恰好瞥见妖女双手叉腰站在迅速收拢漩涡口边缘,露出奸计得逞的狰狞笑脸看着我──直到上方的洞口完全合拢。
一时间,我下坠的速度比起依娃恐布腾云术,犹过之而无不及!
那种全身血液一股脑尽往上冲,导致心跳瞬间比正常时快了不止十倍,令我当下产生一股心悸地窒息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只是眨眼,又像历经数年地漫长时间,那种犹如从梦华之颠坠落的濒死负面情绪,顷刻间便满盈于心中,让我再次萌生强烈的死意。
不知孤苟大神是否嫌我太废不想收留,抑或它想让我再增加历练?当我死念闪过脑海刹那,我急坠的身形蓦地戛然而止!
即使是绝世强者的身体机能,也跟不上这种高速下坠乍停,违反人体正常运动的动作,更何况是伤痕累累的我?
仿佛脑血管爆开地痛苦,不断冲击我昏沉的脑袋,让我的神智终于稍微清醒一点,可是头重脚轻的晕眩感令我双脚不由得一软,整个人又再度往下坠落。
出奇地,这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空间,仿佛有一股强大的托力托住我的身体,让我下坠的速度变得缓慢许多。
当身体再次接触地面刹那,全身上下,由里到外浑身是伤的我,还是忍不住躺在地上,发出痛苦地哀号。
“喔,好痛呀……”
话声甫落,呼痛地余音竟清晰地回荡在这暗无天日的空间里,令这里的气氛更显得阴森诡异。
还好,这里少了浓稠且带着邪恶气息的黑雾缭绕,让我体内古怪的热流得以将最后一丝邪恶之气净化,接着我便静下心,全神贯注施展元阳心法。
不知过了多久,我将体内充盈的潜劲平均分散于身体的七个“出入口”,然后躺在地上喘息好一会儿,我才挣扎着从地上慢慢坐起,打量目前所处的环境,可是观察了许久仍一无所获。
(难道这里真的是妖女口中的幽冥地狱?)
这个念头刚闪过,原本漆黑如墨的空间骤然大放光明,仿佛欢迎我这不速之客到来。
迅速闭眼几秒再睁开,等适应这里的光线后,我才慢慢在原地转一圈,匆匆观察目前所处的环境。
飞快扫视一圈后,只见四周墙壁的书柜上,摆放了各种颜色书皮的厚重书籍,由此看来,似乎是一间摆设简单的小书房;而书房的正中央,则放置了一张朴实的书桌,上头摆放一本尚未合起的书籍。
不同于刚才发生激烈打斗后,变得满目疮痍的黑暗斗室;这里的干净整洁程度,几乎可以用“一尘不染”四个字来形容。
若不是有人经常来这里打扫,就是这里有特殊的维护方法,才可以让这间书房保存得如此洁净。
看情形,我应该不太可能掉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鬼狱当中。但这个古怪的空间……究竟是什么地方?
目光不经意又瞟向桌上敞开的书籍,在强烈好奇心驱使下,我顿时踩着虚浮无力的步伐,亦步亦趋地走向书桌。
眼看桌上的书籍伸手可及时,我的身后却突然冒出了一道,仿佛可以掐出水似地柔腻声音。
“等一下!你别……别乱碰。”
顷刻间,我觉得身上沉重的伤势,在这道宛若天使圣音的洗涤下,似乎几个眨眼就痊愈般,我全身上下顿时感到一阵舒坦。
深深吸几口气,让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稳定后,我才小心翼翼地转身,准备一睹美神或天使的美貌。
可是当我看清她的容貌后,竟忍不住蹬蹬蹬往后退,直到屁股碰到身后的书桌才停下。
这时我深深几口气稳定情绪,但仍难掩惊愕之情。
第九章 淫姬美神
眼前的女子,从外表看大约三十岁上下;一头乌黑亮丽,如丝绢般地过肩长发,柔顺地披挂在她犹如成熟麦穗色地性感肩膀上;那双清澈如璨星般,闪耀着晶莹光辉的黑色瞳孔里,却闪过一抹淡然地哀愁。
不可否认,这种楚楚可人,我见犹怜型的小女人,对喜欢保护弱小的大男人来说最具杀伤力!
通常这种女人,只要眉头轻皱,小嘴微嘟,在大男人耳边窸窣几句,这些满腔热血的好男儿,绝对会不顾一切帮女孩解决问题──即便一只小强不小心爬过她脚下,令她吓得发出价天震响地惊声尖叫,他也会在得知消息后火速赶到女孩面前,一拳捶死这只不长眼,让女人担心受怕的“魔物”。
即便我拥有丰富的阅女及驭女经验,一时间也难以抵挡如此难得一见的尤物。我甚至认为,这个女人无论在哪里出现,绝对会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
不过,这并非造成我失态的主因。我之所以感到震惊与错愕,全都是因为她身上的装扮!
只见那具不着片褛的赤裸胴体上,竟以红、黑两色相间的蛇纹皮绳,缠绕成一个为性虐人士所钟爱的菱甲缚!
既然提起了虐恋绳缚游戏,那么拥有自由性爱调教师称号的我,当然接触过这种“人体打包艺术”;不仅如此,当我学成这项高难度技巧,接受性爱调教师公会的捆绑测试时,还是所有同期测试者当中的最高分。
正因为这科得到了高分,我才得以通过调教师公会的测验,顺利拿到调教师的合格证书;之后才能在瓦兹城大小风月场所里混吃骗喝,一方面训练调教出合格的娼妓,一方面藉此赚取玩乐时所需的零用金。
心念流转间,我的目光不由得瞥向了对面的女人。
那条红、黑两色相间的蛇纹皮绳,套住她粉嫩颀长的颈脖后,两条绳线自然往下延伸,压过修剪整齐的稀疏软茸芳草、穿过胯下紧闭阴唇,以及充满无数皱褶的神秘后庭,再沿着直挺的脊背逆上至颈脖,由内向外穿过套在脖上的绳口,构成了最重要的主干;接着再按照十字交叉缠绕法,在乳房、肋骨、腰肢,以及髋骨处拉出菱形的形状,最后在后腰收尾打个活结即可。
话说这项兼具深奥与艺术的学问,当然不可能只有菱形缚一种捆绑方法。从最简单的高手小手缚、八字缚等基本款,到中阶的菱甲缚、龟甲缚、蛛网缚,进化到高阶的反手自缚、绳吊缚、柱架缚……等,以及只出现在传说中,集魔法与绳缚精华于一身,可以轻易控制并主导女人淫欲的“淫缚缎蛇缚”,都属于人体打包艺术的研究范畴。
然而以我专业的眼光来看,严格来说,眼前女人身上所绑的菱甲缚根本不及格。
淫虐捆绑的奥义,就是要藉由紧缚方式,激发受缚者潜藏于内心的受虐快感,达到愉虐的乐趣,可是眼前可以称为御姐型美女身上的绳缚,只能以“松垮不实”来形容。
匆匆瞟了几眼,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
话刚出口,她立即伸出纤细的食指,放在她微微噘起的性感唇瓣,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嘘……你先别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所以我先告诉你,相逢何必曾相识,既然命运安排我们相遇,就表示我们以后都要在一起。”
“我……”我纳闷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她忽然走到我面前,伸出略为冰冷的柔荑握住我的手,楚楚可人地哀怨双眸,闪烁着晶莹的光芒道:“现在我们一起闭上双眼,静静感受对方,再说出对方的身分、个性,以及平常有什么嗜好或兴趣?来,等我数一二三……”
“等一下!”我马上打断她的话,“美丽的大姐姐,我们头一次见面,双方还没互报姓名,寒暄问暖,你就迫不及待找我玩‘真心话大冒险’,不会感到奇怪吗?”
“就是不认识才好玩嘛。别说这么多了,来,我们一起闭上眼。一、二、三……咦!你怎么还不闭上眼睛?”女子诧异地看着我。
我嘴角上扬大笑道:“拜托!这种老梗把戏我十四岁那年就玩过了!你是不是想趁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把我抓起来严刑拷打?”
“不不不!你误会我了。”女子连忙摇头为自己辩解道:“我只是觉得有点空虚、有点冷,想依偎在你怀里取暖而己,没有别的意思。”
“真的吗?”
我狐疑地看着她,可是她却像做错事的小孩,不知所措地低下头。
“既然这样,那就证明给我看。”我嘴角微扬笑道。
“啊!”女人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爽快,顿时发出错愕地惊呼,一脸讶然地看着我。
其实从第一眼看见她到现在,我早就从惊愕的情绪中迅速冷静下来。
虽然我不晓得她的主人是谁,但从她谈吐及身上的装扮来看,她应该很久没有接受性虐调教了,既然孤苟大神忽然赐给我一个无主的“孤奴”,我若不把握生命最后一刻尽情享受,怎么对得起大神的恩赐呢?
见她仍未反应过来,我不由得抽出被她握住的大手,接着将双手抓住她的头往下压到颓软无力,垂挂在两腿之间的龙枪面前。
“贱奴,你应该晓得该怎么做了吧?”
“我……”她抬起眼看着我,脸颊陡然升起两朵臊羞地酡红。
“你应该叫我主人!你呢,以前的主人如何称呼你的贱名?”
“啊!我以前的名字是蕾妮雅,蕾妮雅·亚凡提尼·普拉达·雅奴向唔……主人问好。”乍听这个名字,我当场楞了一下!
(这……她……究竟只是巧合,或真的是同一个人?)
为了证实心中所想,我深呼吸一口气,让情绪平静下来后才小心翼翼问道:“你的前主人是不是……辛普森·贾斯汀·比尔盖兹?”
话刚出口,我随即看到她小麦肤色的肩膀骤然颤抖一下!即使是如此微不可察地细微动作,仍逃不过我专注而犀利的目光。
即使她沉默不语,但不经意流露出的肢体语言,已泄露了潜藏她心底的秘密。
心中所想得到证实,我不但没有任何欣喜之情,反而隐约感到一丝不安。
我竟在有生之年,见到了“蕾妮雅·亚凡提尼·普拉达”本人?!
这位被风月场所的性工作者尊为“淫姬美神”,一生充满戏剧性传奇的女人!
相传在远古时期的穆斯祈大陆,还没有发展成现在诸国林立的规模时,大多是各部落自行统治的局面。
直到三千九百多年前,有一个名为卡加特的小部落,出现了一位辛普森·贾斯汀·比尔盖兹族长。而这个部落在他英明有为的领导下,很快就从随时被其他部族并吞的弱小部落,逐渐发展成令人闻风丧胆的剽悍部族。
在他活了一百五十九岁的生命当中,却把大半生的时间,都花在统一穆斯祈大陆的霸业上。
由于他英明的领导能力,加上他不知从那里学来的强横武技,竟让他在一百三十岁时,终于完成了统一大陆的梦想。
无论古今都讲求实力的年代,只要成为万民敬仰的绝世强者,当然有花用不尽的财富,以及坐拥后宫无数美女的权利。
据说辛普森八十三岁那年,因为四处征战关系,有一天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村落休整备战时,在命运之的安排下,巧遇当年仅十九岁的蕾妮雅。
正因为她无论长相或身材,都可媲美天上任何一个美神,于是他在色欲薰心、不,是“惊为天人”下,便强行将她纳为第三十六任妻妾。
只不过,由于他长年征战在外,自然无法分出多余的心力,照顾这位与他年纪相差甚远的美娇娘;但正值花样年华的美艳人妻,却有着不安于室的活泼个性。因此在这情形下,这块美肉难免就引起旁人的觊觎。
于是,她这种喜欢招蜂引蝶的浪荡性格,很快就与邻近的“阙万隆”族里的年轻男子,发生了不伦的婚外情。
是可忍,孰不可忍!
当这桩被人戴绿帽的丑事,传到了千里之外,那个正忙着四处征战的辛普森耳里,只要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都晓得应该采取何种行动?
于是乎,当他听到这则令男人蒙羞的消息后,一怒之下立即放弃唾手可得的战果,连夜率领六十万大军,拔营掉头赶回‘卡加特’兴师问罪。
就在他准备大手一挥,灭了整个阙万隆族时,那位名叫“亚伯拉罕·喀斯特·莱恩”的姘头,却提出要与辛普森单挑的要求──一场至死方休的生死战!
至于结果如何,从他能够统一整个穆思祈大陆,又安然活到一百五十九岁才寿终正寝来看,就知道到底鹿死谁手。
尽管这段不伦禁恋的结局以悲剧收场,但是这则充满爱与勇气,毫不畏惧世俗眼光,追求心中至爱的凄美爱情故事,在不经意间便流传下来。到现在,亚伯拉罕。喀斯特。莱恩的悲壮事迹,已经成了民间茶余饭后,为世人津津乐道的闲聊话题。
话说回来,这则爱情故事最后女主角的下场呢,据说是辛普森实在受不了她这种不甘寂寞,到处招蜂引蝶的放荡个性,就在她二十九岁那年,找了个值得信任的心腹,将她带到荒郊野外秘密处死。
蕾妮雅的浪荡行径虽然为世人所不耻,但却被风月场所的娼妓们尊称为“淫姬美神”!甚至某些较知名的风月场所,还将她传说中的美艳容貌,按真人比例塑成陶铸“偶像”,并让那些性工作者在开工前,必须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诚心膜拜,祈求当天工作顺利平安。
我万万没想到,这个应该做古多时的浪女,竟会以这种装扮活生生出现在我面前!?这究竟是真实事件,或者是我意淫幻想下的虚幻产物?
脑海里闪过各种稀奇古怪的画面,胯下垂软的龙枪,陡然传来微凉却紧箍的吸力,令我不得不相信,我现在所见所闻都是事实。
刹时,龙枪传来冰冷的包覆感,令我自然而然低头俯望,就看见蕾妮雅跪在地上,张开性感檀口将我的龙枪直接含到根部,以收缩喉咙的力量,吸夹按摩我的枪头好一会儿,才缓缓抽离香唇,接着就边舔舐枪身,边抬起那双哀怨的美眸看着我。
“主……主人,舒服吗?”她吐出逐渐硬挺的龙枪,在枪头亲吻一下后,边套弄边问道。
(法克!果真闻名不如见面!见面就用深喉技向主人打招呼,真他妈的爽!
好久没享受这种绝技!我以金爷爷的名义起誓──淫姬美神的称号绝对名符其实!)
直到这个时候,我原本心中存有疑虑惊恐的情绪,全在她一吸一啜,舔含抚搔的高超技巧下抛到九霄云外。
我现在已经完全无视身处何地,更不理会此刻埋头在我两腿之间,手口并用的绳缚美女的真实身分……
我只想尽情释放积存在龙枪里面的能量!
“唔……你……你的技巧真棒!喔……好舒服……哇!你连含蛋撩枪这种高阶密技都用得如此高明……不、不行,再含下去我会想射……”
“没关系,请……请求主人赐精华给雅奴……”蕾妮雅含糊说完,立即将硬挺地龙枪整根吞入,再次展现高难度的深喉绝技。
从她含入颓软的龙枪,以高超技巧挑逗我的情欲开始,到现在脑海闪过释放精华的念头,这整个过程只有短短三分钟,若我这么快就丢盔弃甲,说不定她会产生轻蔑不屑的想法,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为了不想让胯下的绝色美女看轻,同时也顾及并捍卫身为男性的尊严,在射与不射的矛盾情绪中挣扎几秒后,我立刻提肛吸气,将这股快要喷发的温热白浆硬逼回春丸里。
正庆幸终于守住男性尊严时,胯下的女人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般,她不但控制喉头膣壁蠕动的节奏,更用那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配合着喉咙收缩,时轻时重地挤压按捏我敏感的枪头,同时搓揉抚搔蓄势待发的春丸,让我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的激射欲念,迅速达到“厚积而薄发”的地步。
“唔……不行了,淫姬……你快停下来,我已经受不了,要射了啊……”
听到我的爆浆宣言后,她竟加快了吞吐套弄的动作,隐然有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企图心。
于是在彼长我消的气势,以及那双令我欲仙欲死的“捋丸催精手”抚弄下,我最后不得不放弃抵抗,正式宣告精关失守!
顷刻间,背脊传来一阵酥麻快感,而一直囤积于枪管里的浓稠白浆,便犹如滚滚大水找到宣泄出口般,在女人的口腔里猛然爆发开来。
据我以前的认知,那些刻意在我胯下婉转承欢的性工作者,面对如此激烈地深喉咙口爆方式,百分之百都会产生剧烈地呛咳现象;但心中所想的画面,却没有如期出现在我眼前。
深喉技巧已达出神入化境界,堪称“口爆女神”的蕾妮雅,不但灵活控制喉部膣壁肌肉收缩,神色自若地吸食由枪头猛烈喷发而出的浓精,而且还食髓知味地压榨着激射后的残精,令我浓烈的情欲瞬间升华至另一层境界。
于是我满足地闭上眼睛,享受蕾妮雅用她小巧温润的丁香,细心清理逐渐软化龙枪,同时回味着刚才那种,仿佛灵魂出窍般地“升天吸吮力”。
“唔……淫姬美神的技巧实在没话说,即使我调教过这么多女孩,还没训练出如此完美的口交痴女呀,而且亲自体验过她的吸精技巧才明白,以前的我有多肤浅!嗯……不晓得待会有没有机会,可以和她来一场甚至多场酣畅淋漓的友谊炮?”
想着想着,我半软的龙枪竟在她细心舔拭下,又逐渐硬挺起来。
“主……主人……你……”
蕾妮雅抬头看我的幽怨迷离眼神里,竟夹杂着一丝兴奋与期待的情感。
我半眯着眼,嘴角微扬笑道:“嘿嘿,雅奴,你身上的菱甲缚绑得真差呀!
你站起来,我帮你重绑一次。“”啊!你……你会绳缚技?“美艳御姐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惊疑不定。
对于她半信半疑的态度,我马上用行动消除她心中的疑虑。
托住她滑嫩细致的藕臂,稍微用力将她拉起后,我随即走到她身后,解开略为松脱绳结,将这条约五公尺,富有弹性的皮绳对折后套上她的脖子,接着便展现我引以为傲的娴熟手法,以这条绳子在她身上飞快穿梭捆绑,将她重新整理“打包”。
不知何种动物皮革制成的皮绳内软外韧,入手的触感在粗糙与光滑之间,很难形容这是什么感觉。若勉强拿所知的事物比喻,嗯……以我这双神手所记忆的资料比对分析,外表的材质就像是刻意抛光打磨,或者长年泡水使用的麻绳,可是它伸缩自如地弹性,却不是坚硬粗糙的麻绳可比拟。
头一次接触如此古怪材质的皮绳,内心虽然好奇不已,但现在并不是探讨绳缚素材的时候。
御姐型痴女的赤裸胴体,很快就多了红黑相间地菱形线条;当我将最后一段绳子绕过她的胯下,在挺翘的美臀上方打一个锚结收尾,终于完成了标准的菱甲缚。
其实无论用什么方法捆绑,人体打包艺术的重点,首先就是要突显出女性胸部的曲线。而菱甲缚对于胸部大的女性来说,是最能衬托胸部曲线的绳缚技。
完成这项繁琐又深奥的艺术后,我自然而然后退几步,双手环胸,捋着下巴,脸上挂着满意地笑容,欣赏这具散发性感与淫靡意味的“艺术品”。
“主……主人,你绑得有点紧。”美艳御姐细长的蛾眉微皱着。
“是吗?”我故意用力拉扯她小腹上的绳结,“可是你的身体告诉我,似乎可以再绑紧一点唉?”
话刚出口,蕾妮雅竟眼眶含泪轻吟道:“喔……呜……不……不要……不要……”
“嘿嘿嘿,淫荡的大姐姐,你嘴巴说不要,为什么身体又扭动得这么厉害?
你应该是想告诉我……不要停吧?“
只见她欲言又止,怯生生地看着我说道:“不……不是……”
“哦?”我斜睨她一眼,“如果不是的话,那你想告诉我什么?”
只见她双腿不安地交叉扭动,脸上明显浮现出两朵臊羞的红晕。“主人……
主人的绳结好像绑错了……“
看着淫姬美神夹杂着质疑与不安的神情,我笑了。
第十章 羽化重生
“主人……雅奴有说错话吗?”蕾妮雅局促不安地扭转着脚趾头,眼眶罩着一层晶莹地薄雾,一副惹人怜惜的小女人模样。
我故意瞟了她一眼,神情漠然地对她道:“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哪个部位的绳结打错了呢?”
“嗯……那个……那个……”
“贱奴,辛普森大帝难道没教导过你,回答主人问题时必须简单明了,绝不可吞吞吐吐、含糊其辞吗?”
此话一出,蕾妮雅的娇躯突然颤抖起来,而且脸上的神色尽是颤栗与惊恐,仿佛这名字不但让她享受荣华富贵,同时也在她心底,留下终身难以抹灭地恐怖阴影。
假如真如我所想,那么事情就变得非常棘手。
因为培训一名合格的女奴不容易,若想训练一个听话乖巧的女奴难度更高,假如要训练出绝对忠诚的性奴痴女,更是难上加难。
一只听话乖巧的魔宠,只要重覆进行鞭打与喂食,藉此让它熟悉主人所下达的指令,然后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即可,但,性奴就不一样了!
因为她始终是个人!
一个能够独立思考,拥有自我意识的人!
因此,训练性奴不像驯养宠物或魔兽,只靠鞭打及喂食策略就能成功。
假如打她几鞭,然后饿她几餐,再找人轮奸几天,随随便便就可以训练出一名合格性奴的话,那么这世上也就不需要什么性爱调教师了。
因为这些外在手段,只能迫使她表面上服从主人,但她的内心却无时无刻想要找机会反击、脱逃,甚至将那个辛辛苦苦喂养、训练她的驯服者虐杀至死,藉此发泄长年以来,过着非人道对待的悲惨生活。
而我能够藉着性爱调教师的招牌,在瓦兹城里的大小风月场所到处混吃骗喝,享受有美女让我尽情调教,又能赚取大把金钱的奢靡生活,当然有只属于我的不传之秘!
这些密技说穿了,除了我这双随意搔拂,就让女人欲仙欲死,高潮连连的神手之外,还有从学院里学到,我极少拿出来用的──攻心为上。
以蕾妮雅一听到名字后,反应突然变得这么激烈来看,她“前夫”那威严高大的强者形象,显然成了她内心深处根深柢固,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
从某个角度来说,她的“症状”和郝莲娜有些类似,但情况更为严重。若想接收这名重症患者,除非能学会某本邪书里的高级催眠术,迅速拔除病根,否则就得花费一番功夫,先用药物影响她的思维,再对她进行心灵重建,人格重塑,才有机会完全收为己用。
由于我当年还没有训练出强大的精神力,更没有得到传说中的邪书,每当我接到这类案子后,就直接丢给那个喜欢用怪异的催眠手法,把女人调教成美女犬,自称外表玉树临风,无论男人女人看到他,都会震摄于他帅气的外表,瞬间变成痴呆模样,实际却相貌猥琐,看上去脑满肠肥,十足奸商模样,我私底下称他为“衰呆”的好朋友处理。
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的能耐再怎么高,多少还是得留口饭给其他人吃,这样才能促进瓦兹城经济繁荣,以及欧格里皇朝的安定和谐嘛。
心念流转间,我瞥了瞥这个应该早已作古,却又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的女人,托着下巴端详了好一会儿,我故作冷漠地摆手道:“算了,我们刚认识,所以我也不该太强求。既然你诚心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为了推动时代巨轮,传承文化遗产,同时贯彻性与绳虐的高尚艺术……”
我走上前,扯了扯她酥乳侧面的结眼道:“我故意在这里打了穿口结的用意,就是将你副乳的乳肉往前挤压,藉此让乳房更集中,这样不但能创造出硕大坚挺的视觉效果,同时让你的乳沟看起来更加深邃、性感……”
说到这里,我的神手正好“顺藤摸瓜”,顺势握住了那对乳瓜,恣意享受软肉外溢于手的柔软与饱满。
(呜呜……好舒服呀……这种无法一手掌握的触感……比那个没发育的贫乳小妖精好太多了……这种胸部才是真女人应有的尺寸嘛……)
小麦色的乳瓜在我搓按揉捏下,不断变幻出各种形状;而淡粉红色的娇艳乳蒂,也在痴女动情下傲然屹立在柔软的乳峰上,呈现出另一种旖旎风情。
“呜……主……主人……”
“怎么?舒服吗?”
“下……下面好胀……喔……”
“嘿嘿嘿……现在你知道我没有绑错地方了吧?哈哈哈……这种‘上碰下自摸’的感觉很爽吧?”随着话落,我的右手已悄然来到她的胯下,“呵呵,这个升降结是我潜心研究好久才发明出来的,现在已被绳缚公会列为‘绳缚梦幻十结’之一……”
我顿了顿,边移动结眼边向她说明:“你可别小看这个升降结!当你在夜深人静,身边没人陪伴而感到空虚寂寞,身体冷得发颤时,只要将这个结眼卡在唇瓣上,然后抚弄你这对让男人无法掌握的豪乳,它很快就能让你的蜜穴产生充实快感,迅速安慰你这颗寂寞的芳心;若你觉得不够刺激,需要长条物塞入空虚的花径,那么你只要……”
我顺势将结眼往上移动,藉着粗糙微刺的材质,刺激她那因充血而凸起的小肉芽,“嘿嘿,把它摆在这个地方,就可以用指头、随手可得的梳子、瓶瓶罐罐,甚至长条形蔬果等物品,来安慰你这颗寂寞芳心。不过你现在呢,有更好的选择……”
说到这里,我忽然扛起她的右脚,用左手拨开淌着淫液的花唇,接着沉腰上挺,将我再度昂首而立的粗长龙枪插入湿滑的蜜穴中。
“啊……主人的……好粗……雅奴那里……好胀、好满……嗯……谢谢主人享用……”
“哈哈,你终于露出淫贱的本性了!嘿嘿……淫姬就是淫姬,不会因为时空变迁就转了性子。喔……你的淫贱花唇比未经人事的处女还紧呀……喔!真舒服……呼……”
“呜……主人……求、求你别再说了,雅奴觉得好丢脸……”
“那你的身体为什么一直靠过来?”
“因……因为雅奴觉得冷……唔……想请主人赐雅奴一点温暖……”蕾妮雅闭着眼睛轻吟道。
听到这句话,我的嘴角随即划过一条优美地弧线。
接下来,她两腿之间,那亩久未灌溉的良田,在我缓抽轻送下,正迅速分泌出大量淫汁秽液,润滑她那柔软细嫩的膣壁,让我抽插的动作终于顺畅起来。
于是这间朴实静谧的书房,很快就回荡着男女交欢地淫声浪语,同时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激情汗水,与淫汁秽液的淫靡气味。
“喔……啊……主人……雅奴……要到了……呜呜……已经好久不曾拥有这么美妙的感觉,求主人再用力一点……狠狠地处罚雅奴吧……啊……”
我扛着她修长笔直的粉腿,硬挺肿胀的龙枪,在她不断淌出淫液的牝户里时轻时重,或快或慢地边抽送边道:“唔……贱奴,现在是不是体会到升降结的妙用了?喔……真不愧是我们所崇拜的淫姬美神!如果你愿意奉我为新主人的话,以后我就改称你为淫姬?”
“喔……多谢主人赐名……淫姬愿奉……喔……”
“奉什么呀?”我故意停下动作,等待她宣誓。
“唔……淫姬还不晓得主人的名字?”美艳痴女摇动她挺翘的美臀,脸上流露出亟待宣泄的饥渴神色看着我。
我得意洋洋道:“古奇!古奇·凡赛斯。”
“是。”淫姬忽然紧搂着我的脖子,同时将残留着精味的唇瓣凑到我耳边轻声道:“我以蕾妮雅·亚凡提尼·普拉达的名字向马爹利大魔神起誓,希望借用魔神之力,与古奇·凡赛斯订定永恒奴仆契约,终身不离不弃,让彼此灵肉互转,我身是你身,我意是你意,借你身你意,传达我心我愿……”
乍听此语,我大惊之下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大吼道:“法克!你这贱奴居然敢耍阴招!”
惊怒之中我正想抽出坚挺粗长的龙枪,却没想到她的花唇忽然像一道厚实的枷锁般,紧锁着我借放在她身体里的“把柄”。
低声地冷笑从我指缝中迸出,手掌随后传来嘴唇蠕动的搔痒,让我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不会吧!没念出声音也能发动禁咒?不行,我得想办法阻止她!”
我思索脱身之道同时,还得试着阻止她将咒语吟唱完毕,并想办法抽出被她紧箝于花径里的龙枪。
无奈我愈用力抽出,它却箍得愈紧,隐然陷入了屌断肢折的绝境。
尽管我晓得这次逃出生天的机会非常渺茫,但我认为即使要死,也得维持全尸的形象才行,否则等到死神接引我到孤苟大神那里,我要如何向它解释胯下少了根东西的窘态?
手掌不断传来嘴唇蠕动的感觉,加上进退维谷的龙枪不断传来紧箍地痛楚,在间不容发的危急时刻,我当下把心一横,立刻改抽为插用力往前顶,愤怒地大吼道:“你这欠人干的贱奴!别以为只有你会灭世禁咒!哼!既然你想让我死,那我也不会让你这个贱奴独活!”
随着话落,我忽然发觉紧箍龙枪的力道有稍微松懈的迹象,于是我马上松开捂着她嘴巴的大手,接着弓起强而有力腰肢后再往前狠顶,口中也不甘示弱地吟唱着不久前,才从依娃口中临时学到的灭世禁咒。
“愿奥黛莉女神赐我神力,让彼此灵肉互转,我身是你身,我意是你意,借你身你意,传达我心里最后的愿望。阿特洛斯么·克罗亚斯么·盖亚尼斯么·奥黛莉么·依娃木尔么……”
我吟唱到这里,耳边忽然传来了:“以黑暗之火焚尽光明世界、唤醒沉睡中的死灵毁灭眼前万物……”
接着我们竟像二部合声,或男女对唱般共同吟唱着:“光(暗)暗(光)合一、风生(死)水(涸)、天(地)火地(天)土六系融合,燃尽生命之力再造(再创)希望曙光(亡灵世界)!”
“女神圣光之普照大地!”
“魔神暗火之吞噬大地!”
仿佛一搭一唱,又似互不相让;看似低语呢喃,却又针锋相对!
一时间,高亢与低沉两条无形的声线,交织成一道难以言喻的声域,清晰地回荡在这间布置朴实的书房中。
余音在这斗室内幽幽缭绕,久久方歇,可是当我期待那熟悉的光点,再度从头顶上方蓦然迸出,接着迅速涨成如旭日初升大小,然后带着狂暴能量摧毁眼前事物的现象并没有出现时,我当下不由得感到纳闷不已。
相反地,我最不希望出现的浓稠黑雾,却从地面滚滚涌出,快速扑向正以站姿猛干蕾妮雅的我。
眼看带着浓烈邪恶气息的黑雾,已经涌到我脚下不到五公分时,整个人几乎靠在我身上的蕾妮雅,却在这个时候放松了紧夹龙枪的蜜穴,同时露出急切的神情,用力推开我。
面对她如此古怪的举止,我眼珠子一转,随即明白她此举的含意。
虽然我还搞不清楚,为什么我的灭世禁咒失灵,但诚如我刚所宣誓──要死也得拉个人垫背!
于是我趁着她下体松懈之际,硬将滑脱的龙枪再度插入她的甬道中,双手伸到她后面,拉住绑缚在她背后的皮绳,狞笑道:“嘿嘿嘿,贱奴,你刚才不是说要永远成为我的奴仆,对我不离不弃吗?为什么一眨眼就全忘光了?”
“你、你快放开我!万一马爹利大魔神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我们就死定了。”御姐痴女在我怀里拼命挣扎着。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从鼻孔里喷出轻蔑地冷哼。“哼!既然横竖都是一死,那我宁愿做个精尽而亡的死灵,也不愿意这么窝囊地带着遗憾死去。所以你与其在我怀里拼命挣扎,倒不如把这分力气用在叫床上,等到彼此都到达欢愉的高潮时,再带着欣慰满足的笑容死掉不是更好吗?”
“你!你无耻!下流!”
看到她那张咬牙切齿地忿恨艳丽脸蛋,我不由得边挺动下半身,边放声大笑道:“哈哈哈!我再怎么卑鄙无耻下流,也不及你的万分之一呀!兼具美色外貌与淫荡个性的淫姬姐姐?”
“你!喔……快停下来,否则别怪我夹断你的银枪蜡肠头!”
对于一个充满热血,长年纵意花丛的大男人来说,最后那几个字,不啻是一种侮辱我性能力的挑衅行为。
为了捍卫男性尊严,证明自己的性能力,我马上加重力道,狠抽猛插她那湿漉漉的淫穴吼道:“你居然敢说我不中用!”
“呜……呜……别这么用力……会……会痛。”
话虽如此,可是她柔若无骨的细腰却开始疯狂摇摆,带动弹俏的美臀迎合我抽插的节奏。
“嘿嘿嘿,贱奴,为什么女人总喜欢口不对心呢?身体明明想要男人的龙枪,可是嘴上却习惯说出违心之语……再说,我们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处男和处女,你应该没有必要故作矜持吧?”随着话落,我在她的美臀上狠拍几下,藉此发泄积压在心中的怒火。
“啊……你……喔……别这样……快放开我……我不想成为没有意识,任由低贱死灵恣意奸淫的傀儡玩具……”
“哈哈哈!你刚才发动禁咒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万一失败的话有什么悲惨下场,而不是等到事情真正发生了才后悔。”
顷刻间,带着邪恶死气的黑雾包覆住我的脚底后,立刻沿着脚踝攀附而上,逐渐吞噬已然露出绝望眼神的蕾妮雅,以及置生死于度外的我。
“嘿嘿嘿,想不到我竟然可以和传说中的淫姬美神在激情交合中死去,这大概是世上最快乐、特殊的死法吧?”
“不!我不要,求你快放开我!”
我用力拉扯她身上的皮绳,下半身加快抽送频率狞笑道:“哈哈哈,贱奴,你不是一直想夹断我的龙枪吗,现在怎么又不夹了?嘿嘿嘿,快夹呀!你刚才夹得我好爽耶……”
“呜……求求你放开我……我真的不想成为死灵泄欲的工具……”说到这里,她那张美丽哀怨的俏脸,顿时浮现出惹人爱怜的幽怨表情。
一些风月场所工作的红牌小姐,通常会灌输新进工作者一个观念:“当男人下面软的时候,心肠特别硬;可是当男人下面硬的时候,心肠又变得特别软。假如你想抓住恩客的心,就得先挑撩起他的淫欲,然后趁他还没得到身体前,除了先让他交出小费外,还可以向他提出能力所及内的过分要求……”
若在平时看到这类我见犹怜,绝望无助的女孩,纵然我心有不甘,最后还是会因心软而放她一马;问题是,我这样轻易放过她,那么谁来放过我?
既然已经不可能出现奇迹,死后也不确定是否有美女陪我淫欢,那我又何必在死前做滥好人呢?
想到这里,我立刻闭上眼睛,不再理会蕾妮雅讨饶言语,紧扣她弹俏的美臀,然后在她湿濡的甬道里飞快挺动龙枪,享受最后一次“中出”乐趣。
“喔……贱奴,现在就用你的淫穴迎接主人赐与的生命精华液吧……”
“呜……你……你不可以……喔……”
在她夹杂惊恐与高潮的呻吟声中,我终于心满意足地在她的花心深处,尽情释放出浓稠的白浆。
在此同时,带着邪恶死气的黑雾,也完全吞噬了我们两人的身体,我的视线也陷入一片混沌与无尽漆黑……
意识仿佛瞬间抽离般,一种奇妙的感觉在我心底咻地飞快闪过;这种感觉仿佛神形俱灭,又像死后重生般,而我此刻就像事不关已的路人,冷眼旁观如此诡异的景象。
蓦地!熟悉的七彩光芒,宛如初升的晨曦般,扫除眼前的黑暗与死寂,为我带来了充满无限希望的光明世界。而我感觉自己仿佛沐浴在这温暖的圣光中,让这道炫目但不刺眼的柔和光芒,冲刷洗身心俱疲的无主躯体。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的意识与肉体重新融合时,那种全身充满力量的舒适感,令我不由自主发出高亢地嗷啸;直到积压在体内的浊气完全宣泄完毕,整个人顿时感到舒爽无比。
但是当我精神奕奕地睁开眼,正想细细体会身体发生的惊人变化时,却见到了令我感到不可思议的诡异景象。
原本以为早就身形俱灭的贫乳女妖精,这时居然好端端地坐在我面前,傻楞楞地看着我;另外在她身边,还出现了一个我不太想见到的人──淫姬美神。
但她看了我和依娃一眼后,一脸疑惑地从地上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后,脸上的神情顿时转为惊喜,并以兴奋的语气大叫道:“我……我们还活着?”
我活动四肢,转转头环视四周一眼,看到熟悉的书房后,随即两手一摊耸肩道:“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坐在我对面,迷离的眼神逐渐聚焦,神智仿佛清醒过来的依娃,看到我时却惊惧地大叫道:“你……我……我们居然没有同归于尽,一起死在灭世禁咒下?”
第六集 第一章 契约之秘
我原本以为这一次会和传说中的淫姬美神进行人生最后一次忘情纵欢、淋漓酣畅交合后,达到真正灵肉分离,带着幸福笑意升天的境界。却万万没想到,当我在蕾妮雅的花心深处,尽情释放人生最后一次精华之后,我不仅没有浇得神形俱灭的悲惨下场,反而像重获新生般,觉得全身充满力量,同时感觉到身体轻盈得仿佛要飞起来,让我一时间感到诧异不已。
但更让我感到惊奇的,是那个先前被七彩光芒吞噬、早该神形俱灭的童颜贫乳女妖精,此刻不仅死而复生地出现在我眼前,而且还不断口出恶言诅咒我,令我内心感到纳闷之余,更想把她抓来狠揍一顿,藉此发泄郁结在我胸口的忿恨。
“呸呸呸!我古奇·凡赛斯,可是穆思祈大陆上,具有百大强者潜力的有为青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死掉!倒是你这个没长胸……咦,不对!”我对依娃骂骂咧咧几句时,不经意瞥见她身上匪夷所思的变化,我不禁大叫道:“你的奶子……为什么突然变大了,还有你的翅膀……”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蕾妮雅陡然发出“啊!妖、妖异进化?”的惊呼声打断。而依娃听到这句话之后,随即检视起自己的身体,没多久就发出了又惊又喜的尖叫声。
“这、这怎么可能?我不但没有死,反而还进……进化了?”
我茫然不解地看着她们,忍不住插嘴道:“唉唉唉,你们有谁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蕾妮雅看了依娃一眼,又侧过头看着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你先前不是已经发过誓,要诚心诚意奉我为主人,终身不离不弃吗?
还有你──依娃!“我故意板起脸道:”你别忘了,你曾经和我订下必须绝对服从主人命令的‘血之契约’!你平时要保护我的人身安全,每天得在家洗衣煮饭、扫地、擦窗,到了晚上,我如果觉得寂寞觉得冷,需要有人安慰时,还可以要求你脱衣陪睡……“话说到一半,蕾妮雅骤然露出诧异的神情,出声打岔道:”咦?‘血之契约’什么时候多了这些附约?“
“不是啦,你别听古、呃……主、主人乱说……”说到这里,依娃顿时一脸好奇地看着她道:“等一下,你是?”
只见蕾妮雅高傲地睨了她一眼,以轻蔑的口吻说道:“切!毛还没长齐的贱精,你没资格过问我的名字!”
“喔!你这个人好没礼貌!你不想说就算了,为什么要这样羞辱人家。别以为你有胸有毛就可以对我凶。告诉你,我……”说到这里,依娃不甘示弱地挺直上半身,神情傲然道:“人家现在也有大胸了!”
我乍见依娃那天真无邪,令人莞尔的行径后,当场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
“古……古奇主人,你笑什么?”
我指着她忽然爆增不止一寸的酥乳,以戏谑的口吻嘲讽她道:“天真无邪又可爱的依奴,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你的胸部的确有长进,但你仔细看看淫姬的大奶,然后自己扪心自问,你那对顶多从荷包蛋变成菠萝包的软肉,能称为大胸吗?”
依娃听到这句话,当下嘟起小嘴道:“喔!你怎么可以取笑人家啦!即使菲梦思长老的胸部,也没比我大多少;再说,人家才十二岁而已,胸部却突然变这么大,这种胸部满胀的感觉……真的很奇怪。”
我愣了一下,心想:“呃、十二岁?对喔,你的思想和脸蛋看上去是这个年纪没错,但是以你存在于世上的时间来说,唔……都可以当我不知哪个辈分的祖母了耶!没想到你却在我面前装萝莉?”
尽管心里这么想,但说出口却变成了:“呃……还好吧。我认为女人呢,就是要有大胸部才会吸引人……”说到这里,我故意斜睨蕾妮雅一眼,“否则当年也不会有人为了这个大胸部女人,差点招来灭族之祸呢!你说是吧,淫姬姐姐。”
话刚说完,我赫然发现她的脸上,唰地闪过一抹臊羞的红霞。
我正想把握机会继续调侃淫姬时,她却带着薄嗔的嗲音开口道:“你……你比他们还要坏!”
带着酸软娇音的声线仿佛是欲拒还迎的调情语气,我听了之后不禁摇头轻笑道:“呵呵,淫姬姐姐,你以前没听过‘宁当真小人,莫当伪君子’这句话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再说你我都已‘阅人无数’,所以你心里应该很清楚,那些曾在你面前佯装绅士,再刻意展现出高雅贵族风范的男人,最终的目的也只想和你上床,打一场激情缠绵的友谊炮罢了,既然我都达成了这个目的,那我何必再装出道貌岸然的嘴脸,和你虚与委蛇呢?更何况,我可是你们亲口承认的主人喔!“不经意提到主仆关系时,我骤然想起这个困扰内心已久的问题。为了一解心中疑惑,我马上板起面孔逼问她们道:”好了,你们两人不要岔开话题!你们谁能告诉我,这‘血之契约’究竟是什么东西?还有,我成为你们的主人后,要付出何种代价?嗯……我想还是由……淫姬!你来回答这个问题吧。“
蕾妮雅瞟了我一眼,不答反问道:“我可不可以先请问一下,你们为什么要订下‘血之契约’?”
“关于这个问题嘛……你还是问依娃吧!”我撇了撇嘴说道:“我连什么时候和她订立契约都不晓得,当然搞不清楚她的目的为何?我总不能说,由于本人长得太帅,所以她见到我就一见钟情,然后情不自禁与我订下了契约吧?”
“你说的不是事实啦!”只见依娃红着脸,连忙为自己辩解道:“当时是你故意亲人家,害我情急之下咬了你一口,不小心吞下了你的血……”
“这样就算订下‘血之契约’?不用吟唱咒语,或举行某种特殊仪式?”我半信半疑道。
“嗯,这样已经算订下契约了。”蕾妮雅点头道。
“呃、这样也行?”乍听此语,我不禁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道:“那我跟你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似乎还没有进行嘴对嘴的签约仪式喔!我现在可以补办手续吗?”说到这里,我故意噘了嘴凑向了淫姬。
“啊!色魔!别过来!”
蕾妮雅迅速掩嘴惊呼向后退,缩着脖子闪避我的亲吻,可是她的表情既没惊慌也没害怕,有的只是当她眼毛微挑上扬时,自然流露出媚惑的春意。
话说世上的女人千百种,除了外貌之外,还有不同的性格与风情。她们时而天生骄纵,时而外冷内热;有的女性举手抬足之间,让人感觉气质高雅;有的就显得粗枝大叶,令人摇头叹息不已。
当然,这世上并非只有女人这种雌性生物!而我们这些雄性生物,受到一种名为“情愫”的感觉影响,对于各种类型的女人,自然产生了不同的爱好。
有的男人偏爱体型娇小瘦弱、童颜贫乳的女性,有的就喜欢身材丰腴、大胸翘臀、看上去极具肉感的女人。
像蕾妮雅这种天生媚骨的女人,即使风沙吹入了她的眼睛,她那双饱含春水的大明眸眨呀眨地,试图挤出眼中沙粒的无心之举看在陌生男人眼中,却很容易被误认为是一种对他抛媚眼示爱的暧昧举止。
这种误解一旦牵扯到男女之间情爱方面,就变得复杂起来;若这类女性又是一名有夫之妇,或已名花有主,加上她的另一半是那种非常小心眼、甚至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大男人……那么这类绯闻事件,通常演变到最后的结局就非得见血才能收场!
但不可否认,许多拥有强者力量的男人,就喜欢这种骚媚到骨子里的女人!
而且一笑都能成为众人瞩目焦点的大美女。
还好蕾妮雅现在已经是个无主孤奴,否则我的下场极有可能比她的姘头──那个被后世封为“哭泣战神”的亚伯拉罕·喀斯特·莱恩,还要惨上千百倍。
话说回来,正当我开心和蕾妮雅打嘴炮时,几乎被我遗忘的依娃,冷不防在我身后发出带着疑惑语气的轻呼声。
“咦!古奇主人,这些书的书名好奇怪啊!”
“哦?什么书?”我侧身看着短期内骤生爆乳、正拍着背后新生出来的七彩薄翅、在半空中飘浮、手上捧着一本厚重书籍的尖耳女妖精。
“女……女犬百科?古奇主人,什么是女犬?”
“噗!咳,咳!”乍听到这么劲爆的书名,我吞口水时不小心呛了一下,于是我不由得捂着喉咙,轻捶不小心岔了气的胸口,直到呼吸平顺后才说道:“呃……这个解释起来有些麻烦,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嗯,那边的架上又摆着什么书?”
循着我所指的方向,依娃看着其中一本金色书皮的扭曲文字道:“好像叫做《痴女养成理论》。另外这一排更奇怪了!唔……怎么有《性虐的攻与受》这种书?呃……这一排还有《性奴调教百科》、《性技最终奥义一百零八式》……咦?不对,古奇主人,你看不懂这些字吗?”
“废话!这些歪七扭八、早已失传的古文字我怎么可能看得懂?”
“咦!怎么可能?”身旁的蕾妮雅忽然眉头轻皱道:“照理来说,既然你们已经完成‘血之契约’,那么你和她应该不分彼此,一起分享各自所拥有的能力,换句话说,假如你们的仪式够完整,你就绝对看得懂书架上的文字才对啊。
更何况我们也……“
尽管淫姬骤然停口,我却听出了她话中有话。
“嘿嘿嘿,美丽又淫荡的淫姬姐姐,说话不要说一半嘛!你快说,我们也怎么样啊?”说到这里,我故意瞟了她一眼,“唔……你该不会想告诉我,我们打了那场‘至死不渝’的友谊炮同时,也订下某项可以分享彼此能力的特殊契约吧?”
“没……没有!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虽然蕾妮雅连忙否认,但是欲盖弥彰的举止已溢于言表,因此这也间接证实了我的揣测。
想通了这点之后,我自然而然双手环胸,故意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道:“淫姬姐姐,我想你有些事没有交待清楚喔!嗯……基于我们曾经激情缠绵又同生共死的不渝情谊,我认为你应该对我开诚布公,这样才不枉我们‘相交’一场,是不是?”
蕾妮雅听到我语带双关的言辞,那张曾经迷倒众强者的倾国脸蛋,再次闪过臊羞红霞。
“你、你……哼!不跟你说了!”
淫姬带着薄嗔佯怒语气的娇叱甫落,飘浮在半空中的依娃突然大叫道:“哇!这里竟然有《元力基础理论》以及《元力速成修炼实务与运用理论》,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关于元力失而复得的修炼方法?”
“奇怪!这元力到底是什么力量,为什么你们这么重视?它比魔力或武力更厉害吗?”
想不到此话一出,一妖一姬竟不约而同,对我投以仿佛看到新奇生物般的好奇目光。
“古奇主人,你……你真的不晓得元力?”
依娃忽然瞪大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夸张表情。
“唔……难怪人族的能力越来越差。原来你们已经忘了这项与生俱来的基础能力。”蕾妮雅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嘴里喃喃说着。她的声音虽轻,却一字不漏全窜入我耳里。
乍听此语时,我还没什么感觉,可是当我不经意回想起某人曾以轻蔑不屑的语气提到“人族”字眼后,我恍若重生的喜悦心情立刻转为悚然震惊。
原因无它!
因为我骤然想起那张令我胆颤心惊、连睡觉梦到时绝对会被吓醒的恐怖脸孔时,我当场脱口大骂:“雪特,你不是真正的蕾妮雅!”后立即退到依娃身旁,同时摆出“驭风神掌”的起手式。
“古奇主人,怎么了?”不明所以的依娃在我旁边问道。
我没空搭理女妖精,依旧头不动、身不转,屏气凝神死盯着对面的女子道:“蕾妮雅,不!我应该叫你梅杜莎大人才对吧?”
话刚出口,貌美的淫姬不自觉向后退了几步,并流露出仓皇不安的神色,语带颤抖道:“你……你别乱说!”
“古奇主人,你说她是那个……长相恐怖,满头蛇发的恶魔女?这、这怎么可能?”
“虽然我不愿相信,但我想事实应该就是如此。我说的没错吧,梅杜莎大人。”我挑了挑眉毛,下巴斜抬四十五度说着话。
蕾妮雅定了定神,深呼吸一口气,神情蓦地转为幽怨,轻轻叹口气道:“唉!你虽然实力很差,不过脑袋倒转得满快的嘛!这么快就发现我的真实身份。”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么做有何意图?”
“原本是我只想把你变成死灵奴仆,没想到你的韧性超乎我想象,所以我现在反而希望你能──带我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我目瞪口呆看着她,根本不知该接什么话。
因为以她这么高强的实力,想要自由进出这个地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倘若事实真是如此,那她何必说要我带她离开的言辞?除非……
“你是否被某大神下了强大的禁制,所以无法离开这个地方?”我面无表情、保持高度警觉心问道。
“嗯。”
淫姬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然后她露出仿佛缅怀某件刻骨铭心的往事的样子。
只见蕾妮雅,呃,或者应该称为梅杜莎,粉嫩的玉足轻移,纤细麦穗色的指尖轻划过那张深咖色、看起来厚重朴实的桌缘;而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神,竟随着她抬头望向前方的魔法灯,逐渐变得深邃迷离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黑发女子幽幽叹了一口气,看着我道:“马爹利大魔神,其实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
“呃,你说它是……好人?”我侧头睨了她一眼,思考她这句话的含意。
好人的定义是什么。
每个人的观点或许都不一样,但总括来说,只要对自己友善、在自身产生急难时,适时伸出援手救助,令自己最后能幸免于难,或让伤害降到最低,那么他就可以称为好人。
但,这种人真的可以称为好人吗?
当我听完美艳女人叙述那段令她永难忘怀的往事后,我对好人的定义又有另一种体会。
其实她真的是被我们封为“淫姬”的蕾妮雅·亚凡堤尼·普拉达本人,只不过为了“那个”原因,后来才改名为梅杜莎。
据她所述,当年她得知辛普森·贾斯汀·比尔盖茨已下定决心的时候,她曾想过放下一切,趁夜逃跑到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低调而平凡地度过这段曾经不平凡的人生。
只不过这项计划正准备付诸实行的前一刻,她却突然想起了他如日中天的强大势力和那些曾经看着她长大的族人、有着密不可分关系的亲人……为了避免因她一人再度引发血腥灭族的危机,左思右想了一整晚,直到窗外的天色即将泛鱼白之际,她终究还是选择了放下已经收拾好的随身物品,然后安详平和地坐在床上,静候死神到来。
但奇怪的是,没有预想中大队人马冲进来,将她剥光衣服后五花大绑送进牢里,恣意毒打凌辱一番后,再丢到山沟里任其自生自灭的残酷情景。
她永远记得,当房门轻轻地被推开的刹那,她看到一张冷峻、不带感情的帅气脸孔,尽管没见过这个人,但从他身上迸发出的森冷、带着浓厚血腥味的气势,她晓得眼前的年轻男子,应该是“那个人”派来的杀手。
“时间到了,走吧!”
男子说完这句话竟径直掉头就走,完全不理会她是否会采取激烈的反抗,或放声尖叫等手段,藉此让自己逃过杀身之祸。
她自己不晓得,当初为什么没有采取这些手段,反而从容地起身揽镜自照,略微整理一下服装仪容后,便安静地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就这么大喇喇地离开王宫,来到西城外的密林深处。
当刽子手冷眼注视她,并提着宽厚巨剑上举时,她嘴角竟挂着安详平静的笑容看着他──一种早已看透人世间生老病死、放下一切的淡然笑意。
然而,就在巨剑挥下时,眼看下一秒她的娇躯即将一分为二的时刻,他出现了!
只见他嘴角带着诡异的邪笑挡在她身前,接着左手微抬,气定神闲地挡下了那柄蕴含着狂涛气劲的锋利巨剑。
接下来,那位英雄就在蕾妮雅充满惊喜与诧异的目光下,右手五指连弹,从指尖激射出黑、绿、红、蓝、黄五色光芒,不仅洞穿了杀手的巨剑,甚至余劲还在他身上留下了五个深浅不一的血洞。
“这个女人从此之后就属于我,现在──给我滚!”
她耳边刚听到“滚”字,也不见他伸手抬脚,或者发出一招一式,可是那名杀手竟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莫名其妙地口喷血雾向后飞退;直到他庞大的身躯变成细小黑影后才坠地不起。
接下来,胜利者也不由分说,就以近似霸道的手段,单手将她拦腰拽起扛在肩上,嘴里喃喃念了几句咒语,脚下立刻涌起一团黑雾将他们包裹起来,然后一眨眼就到了妖精族口中的坦加禁地──直到现在。
第二章 书房淫戏
“那么你的另一个……身份?”我不晓得该用什么形容词,既有表达我对她另一张脸的厌恶,又不会得罪她。
“那就是我所说的禁制了……”只见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缓缓上抬,凝视着上方的岩壁道:“我只要走出这间书房,就会变成那副恐怖的模样;唯有待在这里,我才拥有本来的模样。”
说到这里,她落寞地叹了口气,才继续说道:“唔……当年大魔神一方面为了把我训练成他专属性奴,一方面又怕我逃走,所以在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他就骗我吃下那颗号称可以延年益寿、青春永驻的‘大蛇丸’,将我改造成永生不灭的‘魔灵体’;之后他就施展一连串调教手段,希望能够在最短时间内,训练出一名尽心尽责的管家仆人,同时在床上又能完全配合的淫荡性奴。自此之后,我的名字也改成梅杜莎·格那列弗·雅加达。”
如果说,这种仗着高强实力,因恰巧路过,见人陷于危难,仗义出手而救下美女的“大英雄”,事后的行事作风却又背离俗世人道──以某种方式将她永远禁锢于此,却仍被她称为好人的话,那么我应该也有资格自称是:带着慈悲神心降世的──少年英雄。
听完了这则充满戏剧性的神话故事后,我表面上缓缓收起防御架式,内心却继续保持高度警戒地将依娃挡在我身后,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假如马爹利大魔神的实力真如你所形容如此强大,那我又有什么能耐帮助你解除禁制,并且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
“因为……”蕾妮雅顿了顿,那双妩媚的明眸忽地绽放出异样光彩,“我们已经订下了‘生前契约’,从此要活一起活,要死一块死,谁也无法丢下另一半独活。”
“啊!什么!我、我……我真的和你签约啦?不对!”我伸出手将依娃揽在身后,半信半疑盯着她道:“你该不会用这招骗我吧?”
“我为什么要骗你,这对我又没有任何好处。”
我不以为然,冷哼道:“哼!我怎么晓得你是不是还有其它阴招?”
话刚出口,身后随即传来依娃略带稚嫩的嗓音,“古奇主人……”
“干什么?”
只见那张带着稚气的童颜忽然从我身后钻出来,怯生生地看着我道:“她应该没有骗你……”
“哦?怎么说?”
“我听卡迪娜长老说过,以前有一个格烈芙·坦普拉·依呼加纳·木尔族长曾在坦加禁地附近失踪了,当时木尔族曾全族出动寻找她的下落,但只要一接近这里的族人都莫名其妙消失不见,怎么找都找不到。后来大长老为了族人的安危着想,于是下令停止搜寻。”
“可是十五年之后,格烈芙族长突然回到了族里,却忘了这些年去了哪里?
发生了什么事?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直到有一天,我们村子入口外面,突然出现了邪魔兽残杀村民,正当我们族人束手无策时,格烈芙族长忽然挺身而出,并展现出超越女神的力量,重创了吃人怪兽……“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打岔道:”这和蕾妮雅有什么关系?“
“据说魔兽负伤而逃之后,才发现族长也受了无法医治的创伤,没多久就因伤重而亡,但她临死前忽然清醒过来,并告诫我们千万不要接近坦加禁地,因为这里住着那头会吃人的怪兽,以及一个行事作风极为变态的魔女……”
听依娃讲得不清不楚,我干脆把矛头指向了当事人。
“淫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喔,那个贱精呀。”蕾妮雅后撇撇嘴,语带轻蔑道:“因为她不自量力想挑战万能的大魔神,结果主人一招就把她打趴在地上起不来;之后就施法禁锢她的灵魂,并赐给我当性奴玩物。”
“那么依娃刚才提到‘超越女神的力量’,指的是?”
这时蕾妮雅难得收起轻视态度,侧头认真地沉思了一下,捋着下巴道:“假如我没猜错的话,极有可能是魔兽的出现,与她产生某种力量共鸣,不仅破除了魔神在她体内烙下的禁制,甚至将封印的力量瞬间转换成她的元力,一举突破了原有的修为,因而进入另一个崭新境界。只可惜,她还没有完全吸收融合这股新力量,就一股脑将它们全部释放出来,结果产生了反噬现象,最后可能是伤上加伤才死掉吧。咦,等一下!贱精,你刚才提到的魔兽,长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依娃一脸无辜地摇头道。
“啊!淫姬,既然你提起了,那么我问你……”我连忙提出心中的疑问道:“你为什么一直逼问我圣骑兽下落,它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嗯,它不在的话,我才有机会离开这里。”
“哦,有这种事?”我心存疑惑地睨了她一眼。
蕾妮雅点头道:“因为圣骑兽的工作,除了是主人的骑乘工具外,就是专门监督我的日常生活。因此,当我闻到你身上有它的味道,才会想尽办法逼问你。”
当“味道”这个关键词闪过脑海时,我忽然想起了那名曾提到我身上有魔兽的味道,而且险些将我打得皮开肉绽的妖精长老……难道,这两者之间存在着某种关联?
我托着下巴慢慢回溯过往,思绪流转间,蓦地停留在我和苏里亚帝国公主,在密林深处遇到那头龙虎淫兽的时间点。
龙虎淫兽、邪魔兽,马爹利大魔神、圣骑兽……嗯……假设她们说的是同一只怪兽,那么我那个时候从它身体爬出来,身上自然沾染那头淫兽的味道……如果我推断正确的话,那么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
为了证实心中所想,我马上问道:“淫姬,你说的圣骑兽是不是虎头、蛇身、长着六只脚的庞然大物?”
话刚出口,蕾妮雅随即拉起我的手,惊疑不定地说道:“你真的看过?它现在在哪里?”
“如果我把它吃了呢?”
“怎么可能?”蕾妮雅当下倒吸了口凉气,露出难以置信的夸张神情惊呼道。
“怎么不可能!”
我随口顶了她一句后,便将遇到龙虎淫兽的来龙去脉,一字不漏地说出来,等到我说完后,蕾妮雅和依娃同时露出仿佛看到异人或神兽般,两人的目光不停地在我身上游移打量着。
“你们干吗用这种眼神看我?”话刚出口,我马上板起脸孔,以掩饰内心的不自在。
只见依娃拍着七彩薄翅,在半空中绕着我盘旋一圈,最后定在我面前约两公尺处,猜疑地看着我道:“古奇主人,无论我怎么看,都不觉得你有那种徒手杀死魔兽的能耐呐。嗯……你该不会编故事骗我们吧?”
“喂喂喂!你这不懂礼节的小妖精,竟敢怀疑主人?”我沉着脸轻吼着。
这时蕾妮雅也出声帮腔道:“哼!看来格烈芙那贱精逃回族里后,真的什么都忘了!主人,请允许我出手调教这个没礼貌的贱精。”
我听到她的建议后,故意搓着下巴,发出奸邪的笑声道:“桀桀桀,这主意听起来不错喔。依奴,你觉得如何?嗯,我真的很想见识一下,能将你们前几代族长调教到忘了自己,最后沦为没有自我意识、只属于别人玩物的高超手段,有没有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不!我不要!”
这句话刚在耳边响起,依娃的身影已经“咻”地倒飞到书柜前,双手反贴在书架上,面露恐惧地看着我。
见她出现如此夸张的反应,我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真好玩!淫姬,你认为现在该怎么做?”
“交给我吧!”只见蕾妮雅嘴角微扬,露出诡异的笑容,念念有词道:“梅杜莎雅加达拿·束拿──吸!”
随着咒语吟唱完毕,她也同时伸手虚抓往后拉,仿佛只要这样做,就可以将依娃从空中拉下来。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脸色在我疑惑、纳闷的目光下,从一脸轻松,很快就转为凝重。
“奇怪?怎么会这样?”
我正要开口询问,她却神情严肃地看着依娃,双手朝她虚抓念道:“我最崇敬的马爹利大魔神呀,你虔诚忠心的守护奴仆梅杜莎·格那列弗·雅加达在此请您展现无上的神力,帮助我调教眼前卑劣的贱精吧!马爹利依姆拿·梅杜莎雅加达拿·束拿──吸!”
在此同时,依娃则神情慌张地紧抓著书柜,嘴里不甘示弱地吟唱着:“奥黛莉坨·依娃木尔坨·石坨坨──定!”
一姬一妖的咒语甫落,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对峙着;而我,为了避免遭受到池鱼之殃,早在她们开口刹那,已就近躲到朴实的长形桌底下静观其变。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而两人依旧毫不相让地互瞪对方,可是简朴干净的书房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保持着那股静谧、诡异的异样气氛。
奇怪,她们究竟要不要动手开打啊?难道光靠眼珠子瞪人,就可以瞪死对方吗?
“喂!你们别杵在那儿大眼瞪小眼好吗?要分出你死我活的就快点打好不好,我蹲在这里看戏也很累耶!”
此话一出,两女竟不约而同对我大吼一声“闭嘴”后,又继续眼露凶光地互瞪对方。
“波鲁雪特!你们眼中还有我这个主人吗?”我心有不甘地蹲在桌底,对那两个不懂尊重主人的贱奴,咬牙切齿嗫嚅道。
安静但压抑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两人仿佛化做两尊面目狰狞的石像,不再有任何动作,我内心除了感到纳闷与疑惑外,还多了一分看不到精彩打斗场面的失落感。
已经失去耐心的我,顿时垮着脸从桌底爬出,走到她们两人中间,指着两女大吼道:“波鲁雪特加三级!你们到底打不打?不打的话,就快点带我离开这个地方嘛!两人一直杵在这里干什么,想扮石化雕像啊?”
“你以为我不想啊!”蕾妮雅竟然大声回顶道:“但我真的动不了嘛!你快叫那个贱精解除禁制啦。”
“真的假的?”我狐疑地睨了她一眼,接着又把目光转到依娃身上,“依奴,淫姬真的中了你的禁制魔法吗?”
“古奇主人,我……我不知道……”
“有没有施放成功,你会不知道?这怎么可能?你们妖精一族不是最擅长使用魔法吗?”
“因……因为我自己也动不了。”
“啊!你说什么?”
有生以来,我只听过用眼神能够杀死人,却没听过它也可以让人动弹不得?
嗯,这下好玩了!
我捋着下巴,看着两个全身赤裸、肢体却僵直如石像的女孩们几眼,倏地,一个戏耍她们的念头在脑海迅速闪过。于是我走到蕾妮雅面前,故作正经道:“唔……你真的完全不能动吗?”
蕾妮雅仿佛洞悉到我内心真正想法,美艳的脸蛋上忽然露出惊慌的神情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亲自证实一下。”说完,我就在她惊愕的目光下,双手探向她那对沉甸但坚挺的巨乳。
“嗯……好像真的变得比较硬,不过我倒觉得这样的弹性刚刚好……这种软中带硬的手感,嘿嘿……简直是乳中极品啊!尤其它一手难以掌握的尺寸……
嗯,如果能躺靠在上面当枕头,应该可以帮助我轻松入眠吧?“
“呜呜……你……不要这样……我……我……”
“怎么样呀?”我搓弄把玩那对坚挺巨乳好一会儿,之后就在她又气又羞的表情中,右手的食指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胸腹,在她下腹浓密微卷的黑色软茸芳草上来回扫、拂、勾、拉。
“你……求你……”蕾妮雅像遭受莫大羞辱般,顿时露出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神情,哀求道。
内心赞赏她高明演技之余,我故意漠然无视她的乞求,食指迳自一路拨草寻穴,好不容易穿越那片未经修剪的浓密草丛,越过微微隆起的小丘,左弯右绕钻出了黑色草原,蓦地碰触到一颗硬中带软的蜜核。
没想到我只稍微抠弄几下,耳边已经传来尖声呻吟,刹时,一滩湿滑的粘稠蜜液,就这样喷洒在我的右手掌心里。
将那滩带着淡雅淫味的花蜜摊在她面前,我语带讥讽道:“哇!骚浪的淫姬姐姐,你如果身体不能动,那这滩腥骚浓稠的淫汁是谁的呀?”
蕾妮雅这时竟红着脸装傻道:“我……我不晓得……”
“嗯……如果不是你的,那么就是依娃啰?”我故意转过身,将那滩“无主”的淫液高高捧起,对着贴在书柜上的童颜女妖精道:“依娃!你老实告诉我,这是你流出来的吗?”
“当然不是……那……那个依娃不可能有……”随着话落,只见小妖精那双黑分明的美眸,顿时上下左右飘忽游移,就是不敢直视我手中的透明汁液。
“嗯……既然不是你的,也不是淫姬的,当然更不可能是我的!那么它究竟是……谁的呢?”
我的视线故意在手上停了一下,接着就若有所指地瞟向了蕾妮雅,可是她仍然猛摇头,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无辜表情,令我不禁发出莞尔轻笑。
呵呵呵,真不愧是能够挑起种族战争的红颜祸水,竟然这么懂得挑逗男人的情欲!难怪那个大魔神不肯放她出去。我如果真的是她老公,我也不可能放这个骚妇出去抛头露面,免得自己成了全身油绿的龟公还不晓得……
“这就奇怪了,它总不会忽然就从我手心冒出来吧?”在两女惊疑不定的眼神中,我顿了顿,故作深沉地分别扫视她们一眼,才缓缓开口道:“嗯……我倒有一个方法找出它的主人。”
“什么方法?”两女再次不约而同地问道。
“嘿嘿……我让你们先舔几下,仔细记住这个味道,然后我就轮流在你们身上努力挤出一点样本,再让你们两人互相对比一下,嗯……我相信答案很快就出来了。”
“啊!我不要,好恶心喔。”话刚出口,依娃随即发出惊慌的尖叫;而那位一直装傻的原凶,脸上倏地浮现出臊羞的红霞道:“你、你……啐!你居然想得出这么阴损的贱招,简……简直比马爹利大魔神还变态。”
“那是一定要的嘛!否则我怎么够资格成为你的新主人呢?”随着话落,我故意露出猥琐的淫笑,猝然在她早已硬挺的蓓蕾用力掐了一下。
“啊!痛……痛……”
虽然她的呼痛声凄然响起,可是我不仅看不到她脸上有任何痛楚的表情,而且还不经意捕捉到了那双媚眼乍闪即逝的快意!
咦?这眼神……她该不会是标准的被虐狂吧?嗯……说不定她天生就喜欢被人凌虐吧?否则我第一眼见到她真面目时,她也不会用绳子把自己绑起来。嘿嘿,现在越想越有可能。等一下,这个想法好像又不太对,假如她真的是个标准的被虐狂,那么妖精族的已故族长,又为了什么原因逃离这里?如果真如蕾妮雅所说,只是个没有自我意识的性玩物,那么她怎么会想起回到族群时的路?
按照我过去所知判断,若妖精族的族长沦为淫姬的性玩物,那么她应该被蕾妮雅折磨得很惨才对;假如两人虐与受的立场对调,那么族长应该会把在大魔神遭受到的屈辱,全都发泄在淫姬身上;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么族长就不能称为性玩物了,除非……她被某人塑成施虐女王的形象?
为了确认蕾妮雅内心真正的主奴个性,我迅速走到她身后,霍然在她挺俏的丰臀上用力拍下!
“啪!”
清脆的拍打声响甫落,令我大感诡异的娇吟声亦随之而起!
“啊!主人……请主人好好惩罚雅奴。”
第三章 元术咒语
没有一丝犹豫停顿,声调似泣似喜,即使我看不到表情,也听得出她仿佛身心得到彻底解放的喜悦之情,“桀桀桀,原来你真的是不折不扣的被虐狂!嗯…
这样我就不用对你太客气了……淫姬,你希望我怎么惩罚呢?“
“求……求主人用力鞭打。”美艳女子泣中带喜道。
“哇!原来你喜欢用鞭子呀!可惜现在手上没有调教道具……”我环视书房一圈,在找不到鞭绳之类的称手道具,而书桌上又只摆放着那本厚重书籍和一支白翎羽尾的毛笔的情况下……我眼珠子一转,随即抽出那支毛笔,以尖锐的笔头用力刺入蕾妮雅那挺俏的美臀,“嘿嘿,美丽又淫荡的贱奴,我先在你身上做个记号,免得你日后又‘不小心’忘了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别……求你别……啊!”
刺耳的惨叫中,一滴鲜红的血珠随即从笔尖刺入的地方流出,缓缓滑过那圆弧的美臀曲线,在美腿留下一条红色细涓。
不等血滴凝固,我马上疾沾墨汁,用笔尖飞快地在她臀瓣上狠点猛刺;一时间,应该是充满书卷气的高雅书房,却陡然充斥着一声高过一声,宛如从幽冥深处发出的凄厉尖啸,久久不绝于耳。
没多久,蕾妮雅那犹如成熟麦穗肤色的美臀,多了约巴掌大的圆圈,圈里则刻画着一个象征魔法六元素的六芒星,星芒里则是一个满头蠕动蛇发、面容酷似美貌淫姬的诡异图案。
之后我就像那些自负的艺术家,在那六芒星阵图案下方,以帅气的笔法刺下了自己全名的缩写,以表示版权所有人;我会这么做的真正原因,只不过藉由这种方法向其他人暗示,淫姬是一个已经“名奴有主”的靓丽性奴。
我一把抹去她臀部逐渐凝固的鲜血,向后退了几步,专心凝视起这幅“神来之笔”的大作。
原先我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打算在她身上留下任何记号的意思,但当坚硬的笔尖刺进那崩紧僵硬的肌肤,看到那滴缓缓渗出的鲜红血珠,接着耳边又听到蕾妮雅夹杂着恐惧与痛苦的凄厉尖叫时,我顿时想起了她另一副令人不敢恭维的尊容,以及处处想置我于死地的种种恶毒手段,我的心里当下涌起了一股终于一雪前耻的报复快感。
刹时,烙印在脑海里的恐怖画面,就像随侍在侧的梦魇使者,只要我的思想开始转为空白时,它就从心底深处忽然跳出来吓我一下,简直令我几乎面临寝食难安、精神焦躁的崩溃边缘。
一把拉满弓的弦,一定要经过彻底释放,才能再度承受巨大的拉力,若一直拉扯不放,那么弦断弓折只是迟早的事。在这个自然定律下,我先前焦躁的情绪,就像那根已经拉满弓的弦线,必须彻底释放后,才能再承受其它的压力;而蕾妮雅躁动不安的娇躯,以及那仿佛遇到惨绝人寰的打击发出的凄厉叫声,竟在不知不觉间成了我情绪宣泄的最佳通道。
于是,一直在脑海里盘旋不去的恐怖画面,自然而然就成了我即兴创作的最佳素材。
望着栩栩如生,层次分明的黑灰色图案,我搓着下巴,得意地笑道:“嗯,不错,不错……呵呵,太棒了!这是我有生以来,对自己的作品感到最满意的一幅。呵呵呵……依奴,你觉得好不好看呀?”
说到这里,我的视线自然瞟向了贴靠在书柜上的女妖精后,不由得拍了一下额头叫道:“啊!我居然忘记你也动不了,当然看不到我呕心沥血的作品了。”
没想到依娃非但不认同,而且还语带颤抖道:“古奇主人,你……我……我不想跟她一样,好恐怖啊!”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嘴角上扬,以奸邪的语气狞笑道:“桀桀桀……你不提我还没有想到,既然你顺口提及……嗯,还好我现在灵感,犹如江河之水般滔滔不绝涌出,若不趁此机会在你身上留点记号的话,那就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啊!你……你别过来!”
没有丝毫说服力的警告语听在耳中,一时间仿佛变成了挑逗意味浓厚的情趣字句。于是我在依娃惶恐不安的目光注视下,顺手抓起桌上的黑瓶,飞身来到依娃面前,然后在她嚎啕不绝的惨叫声中,进行另一幅纹身创作。
话说,若要真正成为调教公会认可的性爱调教师,不只要精通各种性爱调教技巧,有时还得化身为纹身、绳缚等艺术师……甚至还得充当心理咨询医生,解答性工作者们的心中疑惑,排解无聊的感情问题,尽情把性和爱的心理因素切割开来,让她们可以全心投入工作。
由于我从小就在服饰业里打滚,对于衣服质材、配色、款式,不但有一定程度的认知,而且对于服装设计更有独到的创意思维。因此,我小时候就经常在废弃的布匹上胡乱涂鸦,期待长大后也能当一个人人称羡的服装设计师;之后我在机缘巧合下进入调教师公会,又在因缘陆下接触到纹身艺术这个领域之后,我的绘画技巧自然也就更上一层楼。
刚开始接触这门艺术时,我曾向那个理着大光头、体格魁梧壮硕、全身纹满各种图案的师父,提出我心中的疑问。
“威尔斯老师,纹身算是艺术吗?我学会这个之后对性爱调教有何帮助?”
当时,只见那张狰狞凶狠的脸上,顿时漾起一抹令人胆颤心惊的诡异笑容,轻拍我的肩膀道:“小老北,你可别小看这门人体艺术呀!纹身和画画同样是艺术创作,只不过我们是‘以针为笔,用皮做布’,一刀一针雕画出最细腻、最具美感的永恒艺术品。至于你提到的附加价值……”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接着那具壮硕的身躯竟飞快靠过来,然后一只刺满花纹的手臂骤然勾搭在我肩膀上,顺势将嘴巴凑在我的耳边低声笑道:“嘿嘿……我这么说吧,正由于它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所以有一些从我这里结业的学员,会在他经手调教过的女孩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独有的记号,藉此迅速建立调教师的品牌口碑。当然,还有一些高官贵族也会托人来这里,要求我在那些他所豢养的性奴身上,刻画出他们家族的独特徽章,显示那些人是贵族的私人财产。
哈,这样你应该明白了吧?“
“原来如此啊!老师的意思是说,这门纹身艺术,可以视为人体个性化艺术的特征啰?”
“没错,正是这样。”随着话落,纹身师父对我伸出大拇指,脸上自然流露出赞许的神色。
心念流转间,笔随意走,没多久,我就在依娃右小腿肚的内侧到脚踝处,勾勒出一幅与依娃容貌神似的裸女妖精粗图后随即停手,随手抹去从伤口渗出来的细微鲜红。可是当我习惯性后退几步、捋着下巴端详细心刻画出来的作品时,耳边却传来女妖精的呜咽哭声:“呜……呜……你……你这恶魔……好痛啊……”
我抬头瞟了她一眼,不以为意地轻笑道:“呵呵,随便你怎么说都行,反正你已经和我订下‘血之契约’,成为供我任意差遣的奴仆喔!”
“我……我现在不想成为你的奴仆了,你好坏!呜……”
“嘿嘿,天真可爱的依奴,这契约又不是我故意和你签订的,何况我也不晓得如何解约,你要我怎么办?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我晓得解约方法……”我慢慢地走上前,轻抚她小腿上的还带着鲜红血痕的纹身,“我已经在你身上做了记号,即使我肯和你解约,可是你的族人到时候还愿意接纳你吗?”
“呜……呜……你……”
望着泪眼婆娑的女妖精,我不仅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反而得意笑道:“哈哈哈……我知道你想说:我是个比马爹利大魔神还要变态千百倍的恶魔吧!呵呵呵,拜托你们两人换句有点新意的台词好吗?”
站在两女中间,来回瞥了她们几眼,见她们被我的言辞堵得默然无语,我不禁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可是这种快意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另一种莫名思绪所取代!
这种思绪,并非情人爱、师徒情、朋友义……之类的情感,它只是一种,纯粹想回到我所熟悉世界的单纯情感而已。
说起来,人是一种很奇妙的生物。
一个人若从小到大都住在同一个地区,大多数人都想藉由四处旅游的方式,接触不同的人和事物,体验各种新奇的风俗民情;等到他对异地失去了新鲜感,或者在外地受到挫折、痛苦、无助时,又开始相信那个闭着眼睛走都绝对不可能迷路的家乡。
当初被迫离开欧格里皇朝、来到苏里亚帝国时,一方面有所顾忌,另一方面身边又有美女相伴,日子过得充实又刺激,完全没有思乡的怅然愁绪。但是,自从不小心撞进这个“异界”,经历九死一生,尽管侥幸活了下来,可是身处于这个没有时空概念的鬼地方,少了五光十色的颓废场所,找不到可以用母语畅谈的对象,我忽然怀念起瓦兹城的一切。
刹时,浓浓的乡愁在心底迅速蔓延开来,包裹我这副结实挺拔的身体,令我胸口顿时一窒,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酸楚满溢的思乡之情,环视这间陈列各式书籍的书房后,我的目光最终还是停在蕾妮雅身上。
其实我如果想抛弃她们,独自一人逃跑的话,这个房间里或许可以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但前提是──我得看得懂这些上古文字才行。
因此以目前的情况来说,我若想离开这个地方,淫姬无疑是最能帮助我的人选。只不过,眼下这两个原本拥有强大魔法的女人,此刻却像受到魔法反噬,或发生“魔法突变”般,居然同时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当我双手环胸、捋着下巴,沿着陈列着整齐书籍的书壁上,来回踱步思考着,而不久前才出现凄厉惨叫声的书房,此刻只剩下“挂”在书架上的童颜女妖精不时发出的哀怨无助的轻声啜泣。但最先嚎啕大叫的美艳女子,现在却定在原地,静默不语。
不知不觉走到蕾妮雅面前站定,当我们四目相交时,空气中仿佛擦出几道肉眼难见的火花。
“唉唉唉,我知道我不但长得帅,而且多才多艺,可是你也不必用崇拜大神的目光看我嘛!”
“去你的,谁把你当大神了?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迷离的眼神,随着质问的语气,骤然变得森冷凌厉起来。
“喔!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凶,我好害怕喔!”我故意后退两步,带着嘲弄的口吻说道:“但是话说回来,你这种泼妇骂街的姿态,根本不像训练有素的性奴啊!”
“哼!只要你有办法解开我们身上所有禁制,我绝对发自内心向你臣服,诚心诚意奉你为新主人。”
“这么说,之前你所表现出来的,都只不过是对我虚与委蛇的手段啰?”我斜睨着她道。
“我、我没有!”
吼声虽大,我却听出她话里的心虚,不过无妨,反正我对她毫无感情可言,说得白一点,我和她的关系,只不过是两个性经验丰富的男女,互相切磋、交流性技巧的炮友罢了……只不过,我好像一直处于下风而已。
但这不重要!反正我已经在她身上做了一个终身无法轻易磨灭的记号。若以结果论的角度来看,我应该属于最后的胜利者吧?
当我的心底和蕾妮雅互别苗头时,身后陡然传来女妖精哽咽的抽泣声。
“古……古奇……”
我心有不满地皱起眉头,转过身轻吼道:“干什么?”
只见她噙着泪水,吸了吸鼻子道:“我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问她呀!”我侧身指着蕾妮雅大声道:“我现在不仅魔力尽失,又不懂你们使用的魔法咒语,即使我有心帮你们,也不晓得该从何帮起。”
话刚出口,淫姬随即接口道:“因为我们用的不是魔法咒语。”
“啊!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语出惊人的话语,当场打破我多年所学的观念,令我不由得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淫姬却用轻蔑不屑的眼神看着我道:“我们使用的叫做元术咒语。”
元术咒语?
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我的脑海当下浮出一堆问号,同时也勾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心。
打从和她们接触开始,就一直提到“元力”这个名词,可是却没有人向我解释,这究竟是什么神奇力量?
若蕾妮雅先前展现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真的由她们口中的元术咒语激发出来,那么就算我只学到一点皮毛……
一想到依娃使用腾云术时,随随便便就能一飞冲天的情景,我顿时忍不住吞了口贪婪的馋沫。
目光在蕾妮雅和依娃之间飞快转了几圈,我心中顿时有了计数。
“我想,我们应该先放下所有成见,大家开诚布公解决眼前的问题;至于往后你们是否真要奉我为主人,嗯……如果真能让我离开这里再说吧。你们认为我的建议如何?”
随着话落,不大不小的书房立即陷入一片静默。不知过了多久,一姬一妖才暂时放下和我之间的恩恩怨怨,一起讨论脱身大计。
有时候,人生就像一场赌局,运气好的时候,不管拿到什么烂牌,最后的赢家还是你,可是一旦运气不好,就算拿到百年一见的梦幻组合牌,一样能输到脱裤子。而我现在的处境,就犹如拿了一手超级烂牌的赌徒,只要稍有差错,很有可能连小命都莫名其妙地输掉。
算一算,眼下能自保的筹码,除了这身不知从哪里来的深厚能量,令我拳脚修为大增之外,再也没有其它了。
情况虽糟,却还没有到完全绝望的地步。
自从听到这世上,还有另一种名为“元力”的神奇力量后,不但颠覆我以往所学的魔武知识,同时也让我对魔武之道有了全新的体会。
据蕾妮雅所说,在她生存的年代之前就已存在这种强大力量,只不过对我们人族来说,它算是一种“入门容易、成就难”的……唔,她称为“本体能量”。
由于它修炼不易,所以随着时空演变而逐渐式微,最后被人族摒弃、遗忘在历史中。
或许正因为这个原因,放眼现在整个穆思祈大陆……别说听都没听过,就连非常冷门、几乎绝版的古籍文献,都找不到相关的只言片语。
以我过往所学的认知,若要成为魔法师,就得要靠冥想、凝聚精神意识后,才能产生“魔力”,供给他发出自身属性的精神能量。而魔力强大与否,除了本身精神意识凝聚速度外,还可以藉着吸取各系顶级魔晶石的能量累积魔力,进而支撑魔法施放的威力与时间;假如要成为一个顶尖的武者,就得利用各种激烈手段锻炼出强横的肉体,迫使体内产生出能量或潜劲,也就是我最近经常使用的“武力”。
而元力与这两者相较之下,它的修炼方式就显得有点平淡无奇。
据蕾妮雅所说,本身能量其实是一项与生俱来的能力,而且修炼方式也和我认知的魔武修炼方法大相径庭。不仅如此,听说只要打好基础之后,就可以依照自己的喜好,自由修炼我熟识的魔法或武术,甚至有人比较贪心,想走我们认为艰难之路的魔武双修,只要以武力为基础就变得轻而易举。
而最重要,也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藉由元力修炼转换而成的类魔法,居然可以轻松横跨六系,甚至可以自由组合变异,产生出新的魔法元素,例如那个变态长老的水土二系变异而成的木系戮鞭;或者先前艾美身上变异时,我所看到的类似由水火二系融合而产生的紫色,不知怎么归类的魔法,根本不用担心产生魔力反噬,落得爆体而亡的危险。
既然有这么好用又强大的力量,我们人族为什么摒弃不用呢?
关于这个,就牵涉到了体质及心志毅力问题。
说穿了,元力其实也属于一种“激触型能力”!
只不过它必须在婴儿出生后二十四小时内,由这块领域的强者,以强行灌顶的方式,在婴孩体内留下名为“元力种子”的本体能量之后,便让它自行配合婴孩的呼吸方式运转;直到小孩满周岁,能够听得懂人话后,就得在两年内教会他固本培元的呼吸法,藉此巩固日益消散的本体能量。
等到小孩能够将能量压缩成球状,并凝聚在小腹下方,而且还得修炼到收放自如的境界,才算正式入门。
这个过程可长可短,悟性高的小孩或许三、五年有小成,至于资质较为驽钝的人,可能得花两、三倍,甚至穷究一生,仍无法凝聚成球,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体内的元力逐渐消散殆尽,变回平凡的普通人。
由于这个阶段修炼不易,却是决定日后是否成为绝世强者的最重要环结,所以这种力量才会日渐式微,因而演变出我所认知的魔武力量的修炼方式。
世上没有完全十全十美的事物,如同光明的地方就会有黑暗般,万物既有生存保命利器,当然也有致使缺点以淘汰残弱,这个世界才能维持平衡法则,自然循环不息。
既然魔武力量属于速成型能量,当然也会出现先天无法克服的条件限制。例如无法跨多系修炼,魔武双修的潜大危机……等,修炼时只要稍有不慎,就很容易引起爆体而亡的致命危机。
而人族与万物最大的差别,就在于人族拥有高度思考能力,会想办法克服、打破大自然限制法则。正如某位不知名强者曾说过的经典名言:“假如有朝一日能够达到逆天境界的人,他才够资格称为绝世强者。”
若在以往,只要有缘窥探魔武强者领域的人都晓得,那只是一句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废言,但对于初学者来说,这绝对是一句让人兽血,呃,热血沸腾的座右铭。
但自从我领教过一姬一妖令人咋舌的恐怖实力后,我终于明白,那位应该已经成功升天,并找孤苟大神问鼎“神者之位”的强者,并非无凭无据乱放话。
第四章 魔神秘典
当我和蕾妮雅暂时放下一切成见,听她口述元力由来与基础理论之后,我试着按照她所教导的方法行事,结果不到一分钟,我就轻易凝聚了她所谓的本体能量,接着在她惊疑不定的目光下,利用那套“我身是你身,我意是你意”的“灵意转换术”,不但顺利解除两女身上的禁制,也意外获得了“文字同化术”,这才看懂那些失传的上古文字。
仔细看完《元力基础理论》后,我不得不承认,若撇开它那些变态的行事作风不谈,这位令人闻之丧胆的大魔神,绝对称得上是个实力强大、世上绝无仅有的魔武天才。
它不仅仔细记载了元力生成由来与修炼的方法,同时也指出了修炼各期可能会遭遇的困难点,修炼时必须注意的事项……换句话说,只要拥有这本书,就等于拜了一个“无声名师”。只要完全理解书中精义,不用割屌自宫,也可能轻松自在地自学成功。而且它还信誓旦旦保证,绝对没有任何危险,或者练了之后会出现不举,严重者还可能缩阳入腹、终身再不能享受鱼水之欢的恐怖副作用。
既然它对元力优缺点了若指掌,自然晓得固本培元的重要性,以及修炼的困难度。
为了克服先天体质问题,他研究了不知多少年,终于创造出这个类似时间静止的模拟空间,名为坦加领域的“界中界”。
若以我熟知的穆思祈大陆,与妖精族生长的伊里亚谷地比较,这个结界的时间过得比我们人族还快十倍。
这种时空加速空间,对于我们人族来说,有什么用意?加速老化速度,让我们快速早死早超生,成为大魔神的死灵奴仆吗?
对于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来看待,这个答案绝对正确,可是对于有元力基础的初学者来说,就得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待。
假设有一种魔法或武术,得花上十年才能学有所成,那么我如果待在伊里亚谷地学成之后再回到穆思祈大陆,对于认识我的朋友来说,他们只会觉得我消失了一年而已。
试想一下,一个人如果莫名其妙消失了一年后又重现人世,而且由一名魔武值不到五级的入门学徒,到回来后魔武值瞬间狂升至四十级以上……这个消息一旦传开,绝对会震惊整个穆思祈大陆。
能成为绝世强者,是每个人学习魔法武术的终极目标,问题是当你消失了三、五年后重回人世,即使成为人人敬畏的绝世强者,可是外貌却变成风烛残年的垂死老头,再也不复往昔那种年轻俊俏的帅气容貌,完全享受不到美女拜服倒贴的香艳待遇……那么,要这强者虚名又有何用?
除了某些具有熟妇癖或恋父情节的男女之外,大部分的男女都喜欢和外表高大帅气、年轻貌美的心仪对象交往;即使他或她的实际年龄已超过中年,但只要外貌看起来犹如充满青春活力的年轻人,那么这些人依旧能成为小女生、小男生们的性幻想热门人选。
以大魔神无所不能的超强实力来说,它无论想要永葆青春或改变外貌,都是轻而易举的小事,所以它当初创造坦加领域的用意,其实是为了那些被它抓来充当性奴、伺候它的各色美女。
由于大神也是从人开始做起,只不过它们经历某些不为人知的机缘巧合,才有机会成为受人敬仰的大神,既然是从人转变为神,那么它总会保有某方面情欲好恶的人性。因此我在大魔神书房里看到关于性爱方面的藏书,竟超过三分之二的架面,再加上蕾妮雅被训练出来的完全奴性,我不难猜出,它应该是一名偏好暗黑鬼畜调教系的“性技大神”。
既然坦加领域是个时空静止的空间结界,当然也就没有所谓生老病死。
至于它为什么大费周章,在伊里亚谷地里面设立界中界?由于我没有这方面的参考资料,当然不晓得真正原因,不过我猜想,应该和躲避仇家追杀脱离不了关系。
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马爹利大魔神的实力或许深不可测,可是这世上又不是只有它这么一位无所不能的大神,倘若以它看见美女就想占有的性格,结果不小心搞上了其它大神的女人或亲人呢?那些受害者的亲属大神们,是否会找它报仇雪恨?
至于事实是否如此都不关我的事,因此我也没必要花心思去挖掘事实真相。
现在我既然搞清楚元力的真正作用,那么我只要学会灵活操控元力,然后利用元术咒语开启结界,就有机会离开这个地方。
想法非常好,但──问题来了!
当年,大魔神有意禁锢从各地搜罗来的女孩,随时补充它的后宫性奴佳丽,所以它怎么可能随便说出离开这里的咒语。
不仅如此,当我约略翻阅《元力速成修炼实务与运用导论》后赫然发现,除了咒语问题外,眼下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根据书上记载,一个已经错过灌顶黄金时期、又没有明师指导的平凡人,若有一天忽然想从头开始修炼,期望有朝一日也能成为强者的念头,按照当时一般人的思维来说,这绝对是痴人说梦的脑残想法。因为这里面最关键的就是固本培元的技术问题!
换句话说,倘若能够圆满解决这个棘手问题,那么剩下的就简单多了。
不过我目前的身体状况,已和以上所说的情况不同。
从《奇幻神魔兽百科图鉴》上得知,那只被我误杀、吞了它晶核的魔兽,正式的学名叫“玛狮龙”,是一种无属性类别的上古魔兽,以吞食各式晶石为生,并不像那个自称是“朵兰·乌玛”的苏里亚帝国公主所形容的,它是一种生性暴虐淫残,既吃晶石又吃动物的魔兽。
在万年以前的上古时代,这种魔兽不但是上等的驮负运输交通工具,魔神们更看上它拥有的简单智慧,且又体格壮硕、皮坚肉厚,而且真正跑起来的速度,不比在天空飞翔的风龙慢,自然而然就将它们视为动静皆宜的最佳选择。
以上记载的,只是对玛狮龙外在特性的普通叙述而已,其实它还有一项隐性功能,那就是──提供稀有且强大的元力晶核!
而这个能帮凡人脱胎换骨、筑基培元的绝世好物,正是那颗被我一口吞下的光蛋。
另一本《元力速成补遗手札》里曾提到,万一具有魔力或武力的人族,若幸运得到元力晶核,没有自废原有修为之前,千万不可将它化为己用,否则属性霸道的元力能量,不仅会瞬间摧毁、吞噬他原有的魔武力,甚至还会重创这个不知幸或不幸的傻蛋的身体。
乍见这段文字,我不仅吓得冷汗直流,连这本捧在手上的秘典,也因手不停地颤抖,差点掉落到地上。
等我冷静下来细想,却发现它写的内容似乎和我的状况有所出入;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再往下看时,才晓得它后面还有伏笔。
据大魔神所述,万一不小心误吞元力晶核,不必急着做出像是切腹或切小弟弟……等自残行径。只要这个人,能够在黄金七十二小时内,和一名处女女妖精交合,并与她缔结徽血之契约,那么就可以顺利宣泄、转嫁那股原本蕴含在元力晶核的霸道能量。
倘若我没有这段经历刚好遇上这种事,然后有人告知这么遥不可及的梦幻解救方式,我一定会破口大骂这个无知的骗子。可是没想到,这个“大话神谭”的传说解救方法,居然让我误打误撞地碰上。
唔……只能说我命不该绝吧!
来不及开酒嫖妓,庆祝脱胎换骨、终于成为当代强者的喜讯,一翻到书末的补充事项后,让我原先愉悦的心情,犹如被人当头浇了一大桶冰水般,从头冷到脚板底。
书中记载,如果顺利与妖精缔结了“血之契约”后,三年内若没有完全炼化晶核里的本体能量之前,绝不能轻易使用它,否则很容易因元力不稳定,而造成能量陡然在体内爆发的状况。
这下可好了!
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胡乱使用大量元力启用灭世禁咒,又被大魔神的黑暗魔所侵入身体……
我现在已经搞不清楚,我的身体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我只晓得,若再不想办法炼化体内那些乱七八糟的霸道能量,即使找到离开“界中界”的咒语,说不定我将来回到穆思祈大陆后,某天在路上闲晃时却莫名其妙爆体而亡,成为一团无法拼凑回原形的恶心肉屑。
我的情况可说不好不坏,却也符合了我目前进退维谷的处境。
空有绝世力量不能发挥,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又找不到正确的咒语……难道我只能和淫姬一样,永远困在这个时空静止的领域里面?
能够长生不老、青春永驻,对某些人来说,的确是一件梦寐以求的美事;倘若要过这种日子,得牺牲终生自由去换取……不晓得那些人,是否还会憧憬这种数千年如一日的单调生活?
不管那些人怎么决定,但以我喜欢在平淡中求刺激多变的个性,绝对无法忍受这种宛若被软禁在皇宫里,虽然看似自由,却哪儿都不能去的无聊日子。
然而想归想,真要突破眼下的困境并非一蹴而就,因此,我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待在坦加领域里的日子虽然过得不顺心,但至少不愁吃喝,何况这里还有两个美女随侍在侧……嗯,我也该知足了。
尤其当我大喇喇坐在大魔神的桌前,翻着桌上那本未完成的厚重大作时,依娃站在身后为我捶背揉肩,而淫姬则知趣地跪在桌底,时而按摩我的腿肚及脚底板,时而吸含我胯下那根粗长坚硬的龙枪……
“唔……淫姬姐姐,舒……舒服……喔……”
虽然我极力克制被她挑撩起来的情欲,但龙枪传来湿滑、湿润的包覆,尤其当枪头的裂缝被那柔滑的舌尖抵舔推挤时,若不是我及时屏气凝神,运起师父传授的元阳心法死守精关,我早就变成一具精气尽泄的人干了。
舌尖略为粗糙的苔面,轻刮过敏感的枪头,一股酥麻的快感当下从背脊上窜到头顶,全身竟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头皮麻痒的感觉还没消退,软滑的舌背随即以“压、按、拍、弹”的重舌法,取代“扫、刮、旋、磨”的轻舌技,让我顿时觉得胯下的龙枪,仿佛正在享受她示范高超的口技的表演,令我忍不住想竖起大拇指叫好。
无论深喉夹枪、朱唇吮屌,再配合她那双柔弱无骨的修长玉手,搔抚我敏感的春丸,同时以纤细的食指指尖,沿着春袋上的囊线来回刮扫……尽管我晓得她的举止没有恶意,可是一想到她锋利的指甲,极有可能“不小心”割开春囊的潜在危机,我的内心竟升起一股莫名颤栗的兴奋感觉,就像有人喜欢徒手攀爬陡峭崖壁的极限运动般,尽管他晓得这种活动有致命的潜在危机,可是他仍然义无反顾地拼命向上爬。而他最终的目的,只不过是想满足那种将崖顶踩在脚底下的征服快感罢了。
此刻我面对性技巧如此高超的奴仆,心想:“若身为主人的我,再不拿出真本事,绝对会被她看扁……”
想到这里,我连忙默运元阳心法,同时舌顶上颚,然后双手紧握成拳,硬生生将已经流窜至枪身的白浆逼回春囊里,这才化解了未插先泄的糗态。
而蕾妮雅似乎察觉到了龙枪一涨一缩的细微变化,竟然在桌底出声道:“主人,你不用忍得这么辛苦啦!现在我们有用不完的时间,所以淫姬可以陪你慢慢玩。”
“可是我没有用不完的精力呀!”我心里狂吼着,却不敢将这句话说出口。
之所以生出这种反应,全是因为这些日子,我觉得这种一成不变的单调生活过得实在无聊,而我又自恃拥有性爱调教师的高超技巧,因此分别对蕾妮雅及依娃,展开一场名为“认主归衷”的调教计划。
顾名思义,制定这个计划的目的,就是要这两人女人打从心底承认我永远是她们的主人──终生不渝。
由浅入深的调教手段用在依娃这只雏精身上,收到的成效比我预期还棒!
她对我所安排的调教计划,从一开始积极抵抗,到逐渐改为消极配合,进步到已经不排斥为我口交;甚至她还会主动用嘴巴帮我清理激战后仍残留些许她自己或蕾妮雅淫液的半软龙枪。
至于娇艳动人的淫姬,当然不适用这么粗浅的调教手段。其实若真要比较性爱调教技巧及手段,我的确无法与她相提并论。
试想,一个能够撑过大魔神千年以来对她施以各种非人道且变态的调教手段,又是个位居管家要职的女人,她懂的绝不比我少;若不是我已经和她签订了“生前契约”,又在她身上做了不可轻易抹灭的记号,我认为她的配合度也不会这么高。
由于好的配合度实在太好,无论是以口爆、颜射、中出、菊灌、乳盛等方式,让我在她身上恣意宣泄旺盛精力,我觉得蕾妮雅似乎非常清楚要如何擅用女人的身体,想尽办法挤榨出我的宝贵精华,来滋润她的体肤。不仅如此,每当她用娇声嗲音说出“能得到主人宝精洗礼,是淫姬这一生最开心的事情,希望主人能继续调教淫姬”之类的媚惑之语时,让我听了之后,甫激射过后没多久的半软龙枪,又迅速恢复成为昂然而立的攻击姿态,然后不知疲累地展开另一回合激战。
我原以为自己的性能力可以满足这个妖媚痴女,没想到过于托大的结果,就导致调教第一天,竟发生了差点被她的吸精大法吸成人干的恐怖事情。
“主人……请……请你赐淫姬美味的甘露……”娇腻酸软的嗲音倏地在桌底响起,打断了我怔怔出神的思绪。
来不及做适当的回应,粗长而坚挺的龙枪,陡然被一只湿润纤细的柔荑包裹,随即套弄起来。
在淫姬轻捏重按,或是缓旋急套的纯熟手法下,硬挺的龙枪再有骨气,最后仍抵抗不了她的绕指温柔。
于是,我射了!
纵然心有不甘,但射出去的白浆就像泼出去的水──既快又急,而且无法收回!
败下阵来的我,只能颓然瘫靠在椅子大口喘息着;而刚才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现在突然放松的双腿,以及用力过度的拳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古奇主人,你……你射了吗?”童颜妖精忽然从我身后探出头,对我眨眨眼,一脸好奇地问道。
“呃……那是因为我……我饿了。”我连忙岔开话题,掩饰内心的尴尬,“你去厨房帮我弄点吃的吧。唔,给我一份番茄海鲜汤加牛肉丸,另外再来一份生蚝煎,加蛋不要生蚝……”
“啊!这……这是什么怪东西?能吃吗?”依娃眉头微皱道。
“这是要给你和淫姬吃的,我吃一份总汇三明治就行。”
“唔……古奇主人,依……依奴可以吃别的东西吗?”
“不行!”我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你难道忘了《性奴入门守则》第一条的规定:性奴对于主人所下达的命令,必须无条件遵守,不得出现反抗、疑惑的行为或语气。若触犯这条规定……你自己说,应该接受什么惩罚?”
“啊!唔……请……请主人将依奴吊起来鞭打三……三十下……”依娃说到这里,陡然拍着七彩薄翅飞到我面前,“咚”地跪在地上,语带呜咽向我讨饶道:“呜呜……古奇主人,依……依奴知错了!求主人原谅……”
“现在知错已经太晚了!你既然犯了错,就应该接受惩罚……”我躺靠在椅子上,故意板着脸睨了她一眼,“不过看在你诚心认错的份上,我就从轻量刑吧!”
不容她出声反驳,我立即挥挥手道:“好了,你先下去准备食物吧。”
“是。”
简单应了一声,依娃便噙着泪水,拍鼓着背后的薄翅飞出了书房。
“主人……”
听到这句话,我循着声间瞟向桌底,语气淡然道:“什么事?”
只见蕾妮雅从桌底爬出,将头靠在我的大腿,接着竟伸出玉手,再度套弄已经疲软的龙枪,眼含春意地看着我道:“你真的要处罚那只贱精吗?”
“怎么,你打算帮她求情?”
“怎么可能!”蕾妮雅“唰”地坐直身体,嘴角陡然漾着诡异笑容道:“我想请主人将处罚她的重任交给我,可以吗?”
我睨了她一眼,搓着下巴轻笑道:“嘿嘿……淫姬姐姐,你是手痒,还是穴痒?如果是后者,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止痒喔!”
“啊!没……我没有……”
“是吗?那么你下面那一滩水,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的眉毛挑了挑,伸出手,指着她两腿之间的“不明水渍”问道。
“呃……这是……”
“哼!你想否认?”
蕾妮雅见我板起了脸孔,立刻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道:“啊!不是!是……
呃……请主人原谅淫姬。“”哼哼……淫姬,依娃刚才犯错,我都没原谅她,你比她更了解情况,不仅知法犯法,居然还敢厚着脸皮求我原谅你?你认为有可能吗?“
只见她红着脸,低头轻声道:“唔……那就请……请主人处罚淫姬吧。”
“既然知错了,还不快去拿鞭子和绳子。”我声色俱厉地轻吼道。
“啊!现在吗?”
“怀疑呀!限你十秒内准备好,快点!话说完还有九秒……八、七……”
“可是主人……”蕾妮雅竟然出声打断我的倒数,“你刚才不是说肚子饿,想先填饱肚子吗?”
听到这句话,我先狠瞪她一眼,紧接着嘴角立刻漾起奸邪的淫笑道:“桀桀桀……你也晓得这个笨手笨脚的贱精,假如没有花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她绝对弄不出可以下咽的食物。所以在这段漫长的等待时间当中,我可以先吃你……”
“啊!主人,你……你好坏啊。”
“嘿嘿嘿,在这里呢,没有好人或坏人,只有主人和女奴。呵呵呵……你说,女奴在这里有什么用处?”
“嗯……女奴在这里就是要让主人享用,尽力取悦主人……”
话刚出口,我马上在她美臀用力一拍,大笑道:“那你还不快点去把骚穴、贱肛洗干净,把自己绑起来等我享用!”
听到如此淫秽的言辞,蕾妮雅妖艳的美眸里,蓦地绽放出兴奋的精光,而未着片褛的下体同时喷洒出大量的淫汗蜜液,不仅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也在干燥的地上,留下了骚浪的证据……
第五章 凌辱调教
幽暗斗室的墙壁上,摆挂着人形、X形木架等各式性虐器具,此刻一名全身赤裸的妖艳女子,身上绑缚造型简单的八字缚,完全突显出她那对硕大坚挺的乳瓜曲线,可是那双修长的玉手,却被墙上的吊环紧扣而高举着,自然而然形成一种说不出的妖异变态美。
“淫姬,你知错吗?”话声甫落,晦暗的斗室随即响起了皮鞭的击打声。
“啪嗒!啪嗒!”
“啊!主……主人,淫姬知错了,请主人责罚。”
凄厉的惨号,痛苦扭曲的表情,顿时交织成一幅惨不忍睹的残酷画面。但对于当事人来说,事实并不是外人表面上所看到那么简单。
大多数女人都希望有人能够呵护、疼爱,甚至遇到危险时有人能够挺身而出,展现为她惩奸除恶的英雄气慨,进而发展出另一则充满“爱与勇气”的英雄救美传说。
然而,世事总有例外!
眼前的女人,偏偏又是例外中的极品。
蕾妮雅不知是先天如此,抑或后天培训出来的淫虐性格?她居然喜爱这种几近拷问手段的凌虐式性爱。
刚开始,我以为她只是偏爱被虐的一方,没想到她接受的尺度竟超乎我想象。
普通手段的拍打捆绑调教,似乎不能激起她的情欲,反而这种常人无法忍受的鞭打调教,才能让她高潮连连。
“啊!主……主人……痛……”
手中的黑色皮鞭,毫不留情地鞭打在麦穗色的肌肤上时,虽然她的脸上尽是痛苦神情,但隐藏在两腿之间的蜜缝,却汩汩流出了透明淫液,忠实呈现出她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会痛吗?可是你的眼神为什么告诉我,你希望我再用力一点呢?”
“因……因为淫姬痛得很舒服……”
蕾妮雅因痛苦而扭曲、挤在一起的五官,与她眼中散发出的情欲光彩,当下形成了一种不协调的违和感。可是当我看着她身上布满鞭痕的赤裸胴体,心中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嘿嘿嘿,淫姬,你果真是一个比依奴还下贱的骚妇呀!我打得越用力,你的情绪越亢奋耶!”
“呜……请……请主人用力责罚又淫又贱的淫姬……啊!”
随着话落,蕾妮雅的娇躯忽然剧烈扭动挣扎起来,顿时扯动了紧扣她双手的铁链,自然发出“喀啦喀啦”的刺耳摩擦声响。
顷刻间,昏暗的斗室里充斥着“咻啪”的鞭打声、令人起鸡皮疙瘩的铁链摩擦声,以及回荡于“刑房”的尖声娇吟。
望着蕾妮雅因高潮而失神的迷离目光,我收起了皮鞭走到她面前,用鞭柄顶起她的下巴,“桀桀桀,光用皮鞭就能让你达到高潮啦?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忍心再下重手呢?”
面前的女人缓缓睁开眼,用带着虚弱哽咽的哭腔道:“呜……呜……请主人用鞭子……让淫姬牢……牢记这次犯下的过错……”
“哦?”我眉尾一挑,随即以轻蔑不屑的口吻道:“可是我发觉,你的身体除了记住要犯错才有高潮外,其他的事情似乎特别容易忘记喔?”
“啊!主人,对不起!淫姬下次一定记住。”蕾妮雅霍然抬起头,一脸惶恐说道。
我收手后退几步,半眯着眼道:“淫姬呀,我在学院上《特殊人格犯罪心理学》这门课程时,教官曾向我们说过一则案例:有一对年轻貌美、感情要好的亲姐妹,某天连袂参加一场亲戚的丧礼时,两人在教堂竟心有灵犀,同时看上一名来这里吊唁,而长相只比我丑那么一丁点的陌生帅哥。等到丧礼结束,这对姐妹花一回到家,妹妹忽然拿刀杀死了姐姐。嗯,你晓得她行凶的动机吗?”
只见蕾妮雅的瞳孔倏地一放一缩,若有所思地低头想了一会儿,才抬起头说道:“应该是妹妹也晓得姐姐喜欢他,她怕那个男人看上姐姐而不理她,所以干脆杀了姐姐,这样一来,就没有其他人和她抢男人了?”
“错!”
“咦?怎么可能!以前辛普森的老婆们,就是怕我独占他一人,因此一个个都处心积虑想要置我于死地。哼!若不是克莉缇娜那个贱人,在辛普森的耳边进谗言,我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喔,原来你背后还有这段不为人知的秘辛呀……”看到她难得露出狰狞愤恨的眼神,我走上前摸摸她的头,柔声安慰她道:“不过事情都过这么久,那些该死贱人也已经死透了,可是你现在依旧保持年轻貌美的模样,所以在这一失一得之间……我认为你得到的比她们还多。”
“嗯,淫姬明白了,谢谢主人开导……”只见蕾妮雅忿恨的眼神逐渐转为柔和,“那么主人,你刚才问我那个案例,到底有什么含意呢?”
我伸手在她硬挺的蓓蕾狠狠拧了一下道:“嘿嘿嘿,因为妹妹杀害姐姐的动机很简单──她想再看到那个陌生帅哥!”
“啊!”
懒得揣测她的尖叫声,属于痛苦抑或吃惊?我随意瞟了瞟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瓜,道:“由于妹妹在丧礼上遇见了心仪对象,所以她的思维模式变成:若想再遇见帅哥,就得制造出相同的情境,因此她才会动手杀害姐姐……”
说到这里,我走上前边松开了扣环边道:“你现在的思维模式,就和那个杀害亲姐姐的可怕妹妹一样──需要有人鞭打你才能到达高潮!而故意犯错,就成了促使主人能够用力鞭打你的动机。对不对?”
话声甫落,我立即趁机将她反转推倒,然后在她弹俏的美臀上用力一拍。
“啪!”
“啊!主人!”蕾妮雅回过头,眼角含泪看着我。
看到她泫然欲泣的表情,我内心非但不觉得愧疚,反而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兴奋,也因此,胯下的龙枪已昂首而立,进入最佳战斗状态。
于是我二话不说,腰肢一挺,立刻将早已硬挺的粗长龙枪,从她背后插入了那道湿濡紧窄的肉缝里。
刹那间只见蕾妮雅反弓娇躯,仰起脖子,带着哭音嚎咽道:“喔……主……
主……你……你的龙枪好大!“登时我跪在蕾妮雅身后,龙枪按照某种特殊节奏,在她不断激射出淫蜜的花唇里,时而深入、时而浅出地抽插着,以至于这间挂满凌虐刑具的”刑房“,一时间竟变成飘散着特殊腥膻味道的淫靡斗室。
“唔……淫姬,你的蜜穴真紧呀!不管我怎么摧残蹂躏,它很快就能恢复成刚开苞的处女穴模样,让我百插不厌……”
“呜……呜……多谢主人称赞……淫……淫姬天生淫贱,所以请主人尽情享用贱奴的身体吧……喔……啊……”
我一手拉着绑在她背后的缚绳,一手用力拍打她高高蹶起的翘臀,幻想自己是一名杀敌无数的大将军,此刻正鞭策胯下的美牝奋勇驰骋沙场,挥斩敌方大将的头颅,有着无人匹敌的功勋与威望。
龙枪狠插,大手重拍,导致她那对麦穗色的臀瓣,在两种力道冲撞激荡下,自然而然形成了一波波起伏不定、绵延不绝的麦穗色臀浪,不断袭卷我清晰的视线;而时快时慢的进出频率,堆迭出无数道或高或低的浪尖,伴随紧箍龙枪甬道的挤压力道,我迅速推向了情欲高峰。
很快地,一豪放不羁地尖声娇吟……清晰地缭绕在这间晦暗不明的斗室当中,久久不绝于耳。
尽管时间一分一一秒悄然流逝,但处于情欲巅峰的我们,早就不存在所谓时空概念,只想尽情享受这场淋漓酣畅的狂野淫戏。
从背后式转为侧躺,我将她那修长滑嫩的美腿扛在肩上,接着就跪坐在她另一条粉腿中间,嘴巴舔舐肩膀上的柔嫩小腿肚,下半身的硬挺龙枪,则在她开开合合的花径里飞快进出着。
“喔……主人……你太大了……淫姬那里……啊……会受不了……”
“嘿嘿……喔……你少骗人了……我们又不是没做过……呼……嗯……你的淫泉至今没有松弛迹象,就像……就像我们第一次交手那样……喔……我的龙枪几乎要被你夹断了……”
“啊……主人……淫……淫姬要到了……啊……”
攀升至情欲顶点的嗷吟声甫起,蕾妮雅的娇躯陡然剧烈颤抖起来,而下面那张能容巨枪的小嘴,则激射出大量的透明水箭,令我的大腿当场湿漉不堪。
等到娇躯颤动的幅度逐渐缓和下来,我慢慢放下扛在肩上的粉腿,将她摆成正面仰躺的姿势,并趁她仍处于半昏迷的恍神状态下,轻松地拉开她的玉腿,握着还没有尽兴的火烫龙枪,再度插入那个洞口微开、里头满是泥泞的紧窄甬道中。
当龙枪全根没入她的花径后,我立即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龙枪传来酥麻的喷发快感,双手狎玩蕾妮雅胸前那对饱满坚挺的豪乳同时,下半身也不急不徐地挺动起来。
轻抽慢送数十下,蕾妮雅终于从半昏厥状态下,逐渐醒转过来。
“嗯……主……主人……”
女人什么时候看起来最美?
这个答案本来就因人而异。
喜欢女军官的,会觉得女人穿着武斗服,在战场上奋勇斩杀敌人时,所展现出剽悍飒爽的英姿最美;喜欢文静的,只要看到女人安静地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哪怕她只是无聊地看着屋顶发呆,也会觉得她这个时候最美;另外,就是我经常听到“穿着衣裙做菜”,“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最美”之类的言论……
假如有人问我这个问题,那么我的答案就是──正处于高潮余韵中、眼神呈现涣散迷离状态下的女人最美!
做爱时若能让女人达到高潮,甚至到了难得一见的潮吹境界,除了她本身的体质外,男人的表现也占了很大的因素。
女人经常说“做爱看感觉”,这感觉对了,哪怕只是表达爱意地亲吻、爱抚、拥抱等行为,或者是在偏僻的幽静角落,进行不到半小时的“短打激爱”,都能让女人感到无比欢愉;相反的,若她对男人没感觉,即使男方属于那种能够一夜来八次以上的种马型猛男,女人反而觉得那种“超能力”对她来说,是一种永无止尽的性爱折磨。
若不深究蕾妮雅属于先天体质,抑或真的对我产生爱意,我只要看见她到达高潮状态刹那间自然散发出痴迷的表情,那种终于征服这女人的成就感,也跟着油然而生。
一时间,我忽然发力,拧掐那只尖翘硬挺的嫣红蓓蕾,同时以舌尖钻酴她弧形优美的耳廓,一路往下勾扫那圆润饱满的耳垂、修长的粉颈、性感的锁骨,最后停在另一只硕大饱满的柔软豪乳上。
我以舌尖勾挑另一朵岭峰红梅,接着一口含住大手无法掌握的巨乳,恣意啃咬含吮挺翘的粉嫩乳尖,品尝这朵傲然而立的岭梅。
“啊……主人……好痛……求你轻一点,否则那里会……会断掉……”
我松开口,看着布满齿印的酥乳,以嘲讽的语气狞笑道:“哈哈哈……骚浪的淫姬姐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乳尖能够吊挂一具夜灯耶!怎么可能咬一口就断掉?啊!我想到了!”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眼珠子转了几圈后继续说道:“既然你的巨乳有绝佳的承重力,不如我在你这对乳尖上打两个洞,然后找一条粗长的绳子穿过那两个孔洞。桀桀桀,以后我就有‘人体秋千’可以玩了。嘿嘿……这个主意很棒吧?”
话刚出口,蕾妮雅紧窄的花径骤然紧紧箍住龙枪,同时面露惊恐,语带颤抖道:“主人,不可以!淫姬求主人……”
一场欢愉的性爱猝然生变,我痛得忍不住大叫道:“喂喂喂!贱奴,快松开你的贱穴啦!再不松开就断了!”
“啊!主人,对不起!”
好不容易从她紧窄的甬道里,抽出了湿漉漉的龙枪,我连忙低着头,借着镶嵌在墙壁上微弱的魔晶灯,察看小弟弟的伤势。
唔……还好,只有根部有一圈暗红的勒痕,没有其他明显外伤,起码还能使用个四、五十年……
“可恶的贱奴!你看!”随着话落,我马上用力拉扯她胸前的绳索,将她从地面拉到我面前,指着龙根借题发挥道:“若不是我的龙枪够粗够硬的话,早就被你的‘锁阳牝户’夹断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请……请主人责罚。”
“这是你自己愿意受罚的,不能怨我无情无义!唔……那么我现在命令你,去找根五寸钉子和三公尺长的绳子。”
“啊!主人,难道你真的想……”
“怎么?你敢质疑我的命令吗?”我怒气冲冲地对她咆哮道:“别忘了!你和依娃已经向大神宣誓,只要我还活着,你们就得真心诚意叫我一声‘主人’,否则会有什么后果,我想你心里绝对非常清楚。”
赤裸裸、充满威胁性的犀利言辞,仿佛一支利箭般,准确无误射进她的心坎;刹时,只见她“咚”地一声跪坐在地上,一脸颓然。
没多久,蕾妮雅马上挺直身体,恭敬地向我磕头认错道:“主人对不起!淫姬保证,以后绝不再犯相同的过错。淫姬先向主人告退,下去准备主人需要的物品。”
“等一下!”
“请问主人还需要什么?”刚起身的蕾妮雅,又马上跪下来问道。
我盯着她丰满坚挺的美乳好一会儿,顿时改口道:“刚才我想了一下,你这对令人爱不释手的大奶,如果莫名其妙多了两个拇指宽的孔洞,的确会破坏了美感,所以我决定取消人体秋千的惩罚了。”
话还没说完,蕾妮雅已经感激涕零地插话道:“谢谢主人恩典、谢谢主人恩典……淫姬绝对誓死效忠主人、保护主人……”
“喂喂,你别高兴太早!”不等她把那些感恩戴德的恭维之词说完,我马上打断她的话尾,“真是的!我的话才没说一半就被你打断,真没礼貌。”
“呃,主人……对不起!”
“嗯,这笔账先记着,我们现在……”我的嘴角蓦地漾起了诡谲笑容。
看到我前后反差的情绪反应,蕾妮雅一时之间竟傻楞楞地跪在原地,直到我再度将她推倒,把尚未发射的坚挺龙枪,直接插入那湿漉漉的蜜穴中,她才从恍神状态下瞬间清醒过来。
“喔……主……主人,你……你刚才不是说不能用了吗?怎么还这么强壮有力:喔……插得好深……呜……”
找将她的修长的玉腿扛在肩上,边挺动下半身,边用力拍打她的俏臀道:“你这贱奴又乱说话,竟敢诅咒我不举!哼!我要好好惩罚你!”
“啊……请主人用力……用力处罚淫姬吧……”
一时间,下流的淫声浪语充斥整间斗室;两具赤裸的肉体,就这样紧密地交缠着──没有任何顾忌,只为追求那情欲极致境界。
大开大阖抽插了数百下,我顺势抓起她小巧的脚踝,用力拉开她的大腿,改用立跪姿,继续在那不停喷洒出爱液的花径里卖力挺动下半身。
看着蕾妮雅紧闭着眼,双手仿佛想抓住某种东西,随着我的抽送节奏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的媚态,在满足了视觉刺激下,我的情欲也达到了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喔……贱奴,快张开嘴,主人要赐你宝贵精华了……”
“啊……主……主人……淫姬也要到了……请主人赐精……啊……到了!”
听到这句话,我再也克制不了蠢蠢欲射的精关,快速在她蜜穴抽插了数十下之后,我立刻放下她的美腿,抽出一抖一抖的龙枪,在她脸上激射出一道又一道的浓稠白浆。
顷刻间,从她乌黑亮丽的发丝、紧闭的美眸、妖艳的脸蛋、性感嫣红的嘴唇,到颈脖、豪乳、胸腹,甚至是下腹那片稀疏软茸之间,全布满了我那带着特殊腥味的精华黏液。
当我尽情释放完积压已久的浓精之后,立即将逐渐软化的龙枪放在她唇上,然后轻捏她的脸颊,示意她张口啜吸。
仍处于高潮余韵的女子,微微张开檀口,自然而然伸出粉嫩的丁香,以熟练的勾舔含吸方式,为我清理龙枪上的残渍。
可是当我半眯着眼,心满意足地享受淫姬贴心服务之际,坚固的“刑房”忽然摇晃了一下。
刹时,我不由得惊疑地睁开眼问道:“咦?发生了什么事?”
话刚出口,蕾妮雅也从高潮后的余韵中瞬间清醒过来。
“淫姬也不清楚……啊!”只见她惊疑不定大叫道:“那贱精该不会做菜做到把厨房炸了吧?”
听到这句话,我立即楞了一下!“法克!很有可能!走!”
顾不得清理她身上的秽渍,我一把拽起她身上的绳索,半拖半拉地将她拉出房间。
第六章 敌人来袭
我们刚走出房门,就看见依娃神情慌张地拍着薄翅,朝我们飞过来。
“依奴,怎么?你真的把厨房炸掉啦?”
“不……不是!外面好像有人闯进来了。”
话刚出口中,我身后立即响起令人胆颤心惊的声音。
“谁这么大胆!”
我回头一看,只见前一刻还被我恣意狎玩挞伐的妖艳女子,此刻却迸出绝世强者身上才会出现的狂傲气势,让我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
“呃……这还是那个,不久前在我胯下婉转承欢的卑贱性奴吗?”我心想。
我尚未回过神,耳边却响起了依娃仓惶无措的娇声。
“呃……我也不晓得。不过以刚才摇动的情形来看,很像由我们族里长老们一起发动的禁咒──动天撼地术!”
“喔?”蕾妮雅挑了挑眉毛,伸出食指刮下脸上的浓精,放进嘴里舔弄几下,随即露出令人发寒的狞笑,“桀桀桀,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我倒要看看这些贱精学了什么高强本事,居然敢闯进这块禁地。”
话刚出口,只见那具看似孱弱的娇躯骤然一弯一抑,结果绑在她身上的紧缚绳索,竟瞬间迸裂成碎屑,并随着崩散的余劲,簌簌飘落一地。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心想:“靠!难道这才是她真正的实力?”
仿佛以实际行动印证我心里所想,蕾妮雅挣脱身上的束缚后,随即高举双手吟唱着:“坦加居嘎·蕾妮雅已嘎·空嘎裂嘎──起!”
元术咒语甫落,我们三人的脚底分别冒出三团刺眼的白光;一眨眼,脚底的白光已然消失,可是眼睛还没适应乍明乍暗的光线,一团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的亮光,却又朝我当头罩下,让我不得不伸手遮眼,挡掉这些过于刺眼的光芒。
确切地说,我此刻位于一个没有屋顶的宽广空间,而这团亮光,正是从天空均匀洒下的阳光。
自从我出手救了那两个“异人”之后,我的生活空间只局限于满室皆书的书房,以及那间专门用来调教两女的“刑房”和睡觉的“卧室”,所以我根本没有机会走出户外,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享受一下温暖的阳光。
若不是极欲找出离开“界中界”的方法,按照我以往活泼好动的个性,绝不可能乖乖待在那几间终年灯火昏暗的房间中,过着“暗无天日”的乏味生活。
此刻我的视线仍一片模糊,身旁忽然响起蕾妮雅愤怒的叱喝。
“你们这群贱精好大的胆子呀!不但敢闯进大魔神休息的禁地,居然还拆了它的屋顶?你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喝声甫落,对面随即传来中年妇女般的苍老嗓音:“你这不知羞耻的妖女,快点把依娃还给我们!否则就别怪我们木尔族不给你面子。”
刹时,耳边响起忿恨而发的“蹬蹬”踏地声,而蕾妮雅的娇叱,也从旁边陡然转到我前面。
“唷哟!你们这群无知贱精,什么时候变得不知天高地厚啦?当年格烈芙那个贱精一见到我,还得趴跪在地上,恭敬地叫我一声‘女王陛下’呐。哼!你们认为自己的实力比她强吗?”
此话一出,敌方阵营立刻产生一阵杂乱的骚动;没多久,就有人发出了充满畏惧声调的惊呼声。
“啊!难道你……你就是传说中那个,将格烈芙族长折磨得不成人样,甚至忘了原本心性及名字的变态女王──梅杜莎·格那列弗·雅加达?”
“呵呵,终于有人想起了我的身份啦!既然已经晓得我是谁,你们这群贱精还不跪下,向我请安问好!”
直到这时,我的视线终于由模糊转为清晰,眼前的景象也从雾白朦胧,逐渐凝聚成肉眼可见的事物。
放眼望去,只见大约五十公尺远,一片绿意盎然的草地上,有超过二十个或站或飞,年纪老少不一的女妖精,个个面目狰狞地与我们对峙着。
视野再拉近一些,在距离我方不到三十公尺处,则有数不清的坑洞,以及各种动物的骨骸,有的呈现烈火焚烧后的焦黑,有的出现千疮百孔的孔洞,有的似乎遭受重物撞击,呈现凹陷或断裂状态……从这些散落一地的残骸来判断,显然都遭到强烈的魔法攻击;或者应该称为──元术攻击!
正当我半眯着眼,想要询问蕾妮雅该怎么办时,骤然瞥见站在我左前方、身上穿着奇特“战斗服”的女子后,我的视线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难怪这些妖精敢说淫姬不知羞耻。”我心想。
从侧面看,只见三片巴掌大、仿佛银灰色蛇皮材质的稀少布料,完全贴在女人最重要的三点部位,而这些布料只用一条黑色皮绳连接,分别在颈部后方及大腿两侧,各绑了一个蝴蝶结。
再从后面看,她全身上下除了颈部那条垂到肩胛骨的黑色细绳蝴蝶结外,就只剩下一条T型的细绳挂在腰际;而T型的下缘的绳线,则紧紧陷入她那片挺翘的臀瓣里,自然而然地衬托出她美臀的弹翘弧线。
这套衣不遮体的战斗服,不仅剪裁简单利落、款式前卫大胆,而且穿在身材姣好的蕾妮雅身上,立即突显出她那玲珑浮凸的曲线;我想大部分的男人,倘若看到她如此性感火辣的装扮,绝对会产生某方面的淫秽遐想。
此刻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淫姬身上的服装,内心除了感到诧异与震惊之外,还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好奇。
唔……这身战斗服和我之前设计的隐形内衣有些类似,不过看起来更加性感火辣……嗯,就是不晓得实用性如何?会不会和敌人斗不到五招,那套服装就变成一堆碎布?嗯……这样一来,敌人会不会看到裸女而分心失神呢?
脑海刚浮现蕾妮雅赤身裸体与敌人激斗的淫秽画面时,敌方阵营里忽然响起清晰且响亮的怒叱。
“你、你!不要回头,就是你!尾巴长在前面的卑贱人族,现在你还敢说不是大魔神派来的奸细?快把依娃交出来!”
“啊!什么?”我茫然环顾四周,又循着众妖精的视线,望着自己未着片褛的下体,这才猛然醒悟她话中含意。
可是我还没开口,身后已响起怯生生的娇甜嗓音:“菲梦思长老……卡迪娜长老……”
声音不大,却清楚地回荡在空旷的草原上,令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的敌方阵营,再次鼓噪骚动起来。
这时只见一名貌似中年妇女的妖精,举手示意众人安静后,但从人群中迅速走出,她后面则跟着和我有着“数十鞭之缘”的变态女妖精。
当那名中年女妖精,看到与我并肩而立的童颜女妖精时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指着她,语带颤抖道:“依……依娃?你真的是依娃?”
话声甫落,依娃的眼眶已浮上一层晶莹的薄雾。“卡迪娜长老,是我……”
带着呜咽的啜泣声调,令人闻之动容;一时间,欣喜激动的泪水,亦从卡迪娜长老的脸上潸然而下。
眼看一老一少即将冲上前拥抱痛哭,上演一剧亲人重逢的感人戏码,我和对面的变态女妖精竟同时拉住了情绪处于激动状态的两人。
“卡迪娜小心!说不定那人是敌人的阴谋。你看仔细一点,那个女孩似乎与我们熟悉的依娃不太一样!”变态女妖精一脸冷酷,指着依娃大声说道。
话刚出口,依娃在我的拉扯下奋力挣扎,同时放声大哭道:“菲梦思长老,卡迪娜长老……我真的是依娃,依娃·坦卡拉·马嘉瓦德·木尔!你们要相信我呀!”
“哦!真的吗?”菲梦思眉毛挑了挑,一脸狐疑道:“那你的翅膀,以及你脚上的印记是怎么回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一针见血的犀利言辞,马上点出问题关键,而当事人听到这句话后,随即收起了七彩薄翅,右脚也跟着缩到左脚后方迅速瑟缩在我身后,试图隐藏这个令她感到耻辱的图案以及那具雪白粉嫩的娇躯。
“我……这……我也不知道!可是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是依娃!”童颜女妖精依靠在我身后抽泣道。
这时,对面的中年女妖精轻拭眼中的泪水,深深吸了口气后,语气倏地转为冷漠道:“那你证明给我看。”
“啊!”只见依娃探出头,一脸焦急地看着我,“古……古奇主人,求你跟长老们说,我真的是依娃……好吗?”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轻弹她额头一下,笑道:“依奴,你太天真了吧!她们现在把我当成了敌人耶!我问你,你相信敌人说的话吗?”
“可是我……我想回到木尔村啊!”
依娃刚说完,站在我左前方的蕾妮雅,忽然转过头轻叱道:“菠萝胸的贱精!你别忘了,你不仅和主人签下了‘血之契约’,也同时签下‘生前契约’,所以你这条贱命,已经完全属于主人,想回木尔村?哼!你这一生想都别想!”
话刚说完,站在不远处的两位妖精长老,居然同时以瞠目结舌的夸张神情看着依娃。
“原来如此……”最先回过神的菲梦思,立即阴沉着脸道:“难怪你已经产生了妖异进化的现象。这么说来,你应该是我们所认识的依娃……可是你现在变成这副模样,即使我们带你回到木尔村,族长也无法解开你的禁制,帮你恢复自由之身呀,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不用如此大费周章带你回去……卡迪娜,我们走吧。”
“不行!”
简单的一句话,却分别从蕾妮雅和中年妖精口中同时说出;一时间,人声鼎沸,喧嚣吵杂的坦加禁地,骤然陷入一片诡异的静默状态。
但诡异静谧的气氛持续没多久,立刻被蕾妮雅愤怒的喝声打断。
“卑微低下的贱精!这里是马爹利大魔神的家,不是可以让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自家厨房或后花园呐!你们莫名其妙闯进这里,大肆破坏它家后,居然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就想走?”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变态女妖精不甘示弱回顶道:“我们尊敬的是圣洁伟大的奥黛莉女神,而不是那个只能生存在黑暗之中的淫邪魔神。若不是莎拉族长下达‘全力拯救依娃’的命令,我们才不屑来这个邪恶之地呢。”
话声甫落,看起来比较和善的中年妖精马上喝叱道:“菲梦思,请注意你的言行!”
不给身旁长老辩驳的机会,她紧接着对蕾妮雅道:“梅杜莎,我们来这里,只想带依娃回村而已;至于不小心破坏了大魔神休息的地方……我们会想办法将这里尽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现在你可以请那个人放了依娃吗?”
这些话说得不卑不亢,清楚表达了绝对要带走依娃的坚定意念;相较于变态女妖精的强悍作风,她显得更为成熟稳重,令我不得不对这个中年女妖精刮目相看。
老实说,真要放了依娃,我难免感到失落与不舍!毕竟这项“认主归衷”的性奴调教计划才刚刚起步,而调教的对象,又是传说中的美丽女妖精,我认为生活在穆思祈大陆的男人,大都不愿轻易放手。不过话说回来,一想到地上那些尸骸的惨状,再看那些来势汹汹、实力强大的“妖精团”,在敌我人数及实力考量下,为了自身生命安全着想,我纵使心有不甘,却只能选择放弃这块还算美味的妖精肉。
想通了这点,我紧抓着依娃的大手,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但出奇地,依娃并没有立刻鼓拍背后的七彩薄翅、朝她的族人飞扑而去。
一时间,我内心大感纳闷之余,正准备开门,她那双柔软稚嫩的柔荑,忽然紧握住我的手,泪眼婆娑,语带哽咽地看着两名长老道:“卡,卡迪娜长老……
菲梦思长老,你们回去吧。拜托你们告诉我妈妈,就说依娃已经有了真正的主人,所以无法回去陪她一起过生活了。“”傻孩子,你别做傻事啊!“卡迪娜也老泪纵横勤慰道:”这世上没有解不开的禁制及度不过的难关!只要你愿意跟我们回去,我相信莎拉族长一定会想办法救治你,可是你如果先放弃自己,那么即使我们找到方法也没用呀!更何况,你还是我们木尔族下一任……“仿佛意识到不小心说出不该说的秘密,中年妖精说到这里立刻住口,同时流露出怜爱与惋惜的表情凝视依娃。
骤然听到跟依娃有关的秘密,虽然只是只字片语,却已有足够的素材,令人联想出各种不同的版本,内容不实却精彩万分的流言八卦。
“这个童颜小妖精的身份不简单喔……”我望着身旁的萝莉妖精,猜测她在族里的身份地位。
正当敌我两方陷入僵持紧张的诡异气氛时,敌营后方陡然冒出一团柔和的白光,当场吸引了双方的注意力。
“是敌?是友?”我望着逐渐散去的白光喃喃道。
“用你的龙枪想也知道──敌人!”蕾妮雅头也不回说道。
随着话落,她的手中忽然握着那根曾让我吃尽苦头的黑色蛇鞭!
骤见她犹如变戏法般凭空变出东西的手法,当下令我咋舌不已,可是一想到她刚才的态度,我随即沉着脸道:“唉唉唉!淫姬,你刚才的话是对谁说啊?为什么态度这么差?”
“啊!主人,对不起!淫姬一时忘了自己的身份,请主人责罚。”
“算了算了,现在大敌当前就不跟你计较……唔,我们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麻烦,至于处罚嘛……我们也得活下去才能执行吧?”
“主人放心,即使这些贱精一起上,淫姬也有把握将她们瞬杀……”说到这里,她不自觉用力扭绞着手上的长鞭,脸上同时闪过一抹令人发怵的残忍狞笑。
看到似曾相识的恐怖笑声,我手臂上的汗毛竟没来由地根根坚起,而一股冰冷的寒意,刹时从背脊唰地一下子就蹿升到头顶,令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个时候,敌方阵营后方的白色光芒尽散后,只见一群手持各式武器的妖精兵团,纷纷朝我们这个方向急飞而来。
第一次看见阵容如此壮盛的妖精兵团,我忍不住惊呼道:“不会吧!只不过为了营救一只萝莉妖精而已,有必要搞这么大的阵仗吗?”
“古……古奇主人……”
“怎么啦?”我侧身看着神色仓惶的小妖精,不由得纳闷地皱起了眉头。
依娃抬起头看我,但那两片小巧的樱唇只是张了张,过了好一会儿仍吐不出只字片语,我马上对她轻吼道:“你有话就快说呀!一直这样支支吾吾吊人胃口,你不觉得烦,我都嫌烦!”
没想到话刚说完,一股强烈的杀气,骤然从前方朝我激射而至,耳边同时传来暴怒的喝叱。
“卑贱的人族,快放了我的女儿!”
“啊!什么?”
第七章 意外惊喜
正当我错愕略为分神之际,一颗约拳头大、带着灼热高温的红色火球倏地轰向我的俊脸。
“大胆贱精!竟敢伤害我的主人!”
愤怒的娇叱声甫落,耳边骤起迅雷不及掩耳的破空鞭声!
当我从惊愕状态下回过神,只见面前一道宛如灵蛇的黑影闪了一下,那颗火球便当场化作无数颗零星火苗,坠落在我前方三公尺处,适时化解了我被烈火灼伤的危机。
直到这时,我才抱起依娃跃至蕾妮雅身边,但没想到我刚站定,怀里的萝莉妖精忽然用力挣脱我的怀抱,迳自朝火球发射的方向飞扑而去,同时大喊道:“妈咪!”
看着前方二十公尺处,那名穿着华丽性感花衣、头戴绿叶花冠、面貌与依娃神似的中年女妖精,我难掩心中惊骇之情大叫道:“不会吧!那个童颜小妖精竟然是妖精族的……小公主?”
虽然已猜想到她的身份不简单,但没想到她的来头居然这么大!
望着母女重逢、相拥而泣的感人画面,我的脑袋只感到一阵晕眩。
定了定神,脑海里正想该如何收场时,身边的淫姬却猛然拔身而起,同时挥动手中的长鞭,朝对方飞掠而去。
“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贱精,全部给我留下来当主人的奴仆吧!”
“哼!别以为你有长鞭就了不起!”充满鄙夷挑衅意味的冷哼声甫落,变态女妖精已然跃起,而缠绕在她双臂上的绿色藤蔓亦幻作两条绿鞭,卷向半空中的蕾妮雅,口中同时吟唱出:“赫奇信鲁·亚坦加鲁·菲梦思木尔鲁·雷鲁──轰!”
“不自量力的贱精!”只见蕾妮雅毫不逊色地用力挥动着手中的蛇鞭,开口吟唱道:“古奇凡赛斯拉·蕾妮雅普拉达拉·网拉──开!”
双方简洁的元术咒语甫落,五道粗如手臂的电光,忽地如晴天霹雳般出现,直接朝蕾妮雅当头罩下。在此同时,蕾妮雅的头顶蓦地出现一张黑色巨网,尽数吸收那五道临身而至的电光后,立即朝敌人反卷而去。
这时我站在草地上,瞠目结舌地看着在空中激斗的两大强者,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雪特!原本我还想大家坐下来喝杯茶聊一聊,看是否能化干戈为玉帛,从此变成相互扶持的好邻居,想不到喜欢被虐的淫姬竟如此好战?场面话说不到两句就急着动手!唉……”
尽管心中这么想,但不可否认,若不是我吞下了玛狮兽的元力晶核,眼力突然变好,我也不可能看到如此精彩、令我体内的热血也跟着沸腾起来的打斗场面。
目力所及,只见变态女妖精仗着拥有翅膀的先天优势,连续挥鞭扫掉近身而至的黑色巨网后,另一根看似坚硬的藤鞭便从上而下,毫不留情地抽向蕾妮雅的鞭梢。
而身形逐渐下坠的蕾妮雅,竟不闪不避地抖了抖手腕,而那根软鞭忽然化作黑色铁棍般,笔直刺向敌人的鞭头。
当黑绿两道鞭影硬撼在一起时,立即爆出惊雷般的巨响!
“轰隆!”
夹杂狂涛能量的雷声,犹如一圈圈看不见的水波涟漪,以声音现场为中心点迅速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声波所及之外,只见漫天的草飞尘扬,而大地同时产生了一阵剧烈晃动。
即便我已尽量抱头护胸、放低身形,但在强大的元力余劲冲撞下,我仍觉得身体仿佛遭到重锤击过般,整个人向后蹬蹬蹬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而体内的气血更是急剧翻腾。
终于,我难受得忍不住干呕一声,马上吐出积压在胸喉之间的郁血。
“噗、噗!咳……咳……”
我痛苦地半弯腰捂着胸口,而眼泪鼻涕也和着暗红郁血,不断从眼口鼻汩汩流出,仿佛受到极为严重的内伤。
奇怪!我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没用?难道是最近纵欲过度,或是体内元力还没有完全融合的缘故?
心中感到疑惑纳闷之际,前方激斗的半空陡然发出惨死的哀号声!
“啊……”
循声望向天空,只见两条细小的绿影,从那个嚣张跋扈的变态女妖精手中飞出,而她的身体正不停在空中翻转,宛若失去控制的傀儡妖精,迅速朝妖精军团的方向坠落。
反观那个几乎赤身裸体、只有三片碎布遮蔽重要部位的蕾妮雅,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翩然而下;眼看那具身材姣好的身影即将落地时,她手中的蛇鞭忽地一甩一抖,藉由鞭子击在草地的反弹力道借力换气,赤足在鞭身轻点,便犹如脱弦利箭般,朝妖精兵团急射而去。看着这一连串繁杂且高难度的动作一气呵成,完全没有拖泥带水地阻滞现象,我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一名位于武术顶峰的绝世强者。
由于事出突然,等到敌军从惊愕的状态下回过神,蕾妮雅赤裸的身影已冲进了阵形紊乱的妖精兵团内,展开几近霸道的雷霆镇压手段。
放眼望去,只见黑鞭犹如一尾灵活凶猛的毒蛇,不停穿梭在敌方阵营中;而鞭影乍现乍隐之际,总会卷飞几只实力较差的妖精,成为她立威下的炮灰。
“住手!”含愤而发的怒叱声,宛若惊雷般的空旷的草地炸开,一颗比脸盆还大的火球同时从声源处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高速扑向鞭影的中心点。
原以为这种不惜牺牲族人的阴损战术,敌方难免会出现损兵折将的情况,但出乎我意料,这颗媲美五级四阶火系魔法威力的大火球伴随娇叱一出,那些仍有战力的妖精们,竟纷纷拍着背后薄翅,拽拉倒在地上的同伴迅速撤离现场。
在此同时,后来与族长一块儿出现的妖精兵团,马上吟唱各种元术咒语,施放元术魔法。
刹时,五颜六色的凝实光芒,尾随着火球方向,划出令人眩目的轨迹,尽数朝蕾妮雅而去。
“靠!这……这就是元术魔法师的真正威力?”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些犹如划过天际流星般的各色光芒,心中的惊骇难以言喻,同时也为淫姬的处境担心不已。
假如以我熟知的魔武值,来换算这些元术魔法值,绝对超过五十五级;换句话说,这些妖精兵团,已经可以算一支实力强劲的“加强魔武兵团”。
如此恐怖的战力配置,别说欧格里皇朝看不到,即使放眼整个穆思祈大陆,我想也非常罕见,何况还是一支──精通魔武双修的加强团。
假如让这支兵团出现在穆思祈大陆上……后面的结局,我想都不敢想!
那颗大火球,此刻仿佛只扮演指引的角色或障眼法,甫接触黑色蛇鞭随即爆炸。形成一大片黑色烟雾,而随尾而至的各系元术魔法才是真正杀着。
五颜六色的魔法光芒轻易穿透黑雾后,竟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捂着耳朵,但令人烦躁的“嗡嗡”声始终在耳边挥之不去;没多久,两道温热的暖流从双手缓缓流淌而下,耳朵随即传来一阵灼热刺痛。
为了减轻听觉伤害,我马上照着之前教官传授的方法,张嘴大叫一声。想不到刚开口,我的口鼻顿时喷洒出一蓬蓬血雾,令我再次呛咳起来。
“咳……咳……”
等到“嗡嗡”声逐渐散去,我终于听到有人喊着:“古……古奇主人。”而这伤上加伤换来恢复听觉的代价,多少让我心里好过一点。
狼狈地抹去残留在口鼻的鲜血,我抬起头朝声源望去,恰好对上依娃那双焦急关心的目光,更让我心底流过一股感动的暖流。
“嗯,我果然没有白疼依娃……”想到这里,我正想开口回应,对面却传来愤怒的训斥。
“依娃,你怎么可以随便认主呢?而且他还是一个……卑贱的人族?”
“妈咪,其实古奇主人对我很好……”
“对你好?”只见头戴绿叶花冠、气质高雅的中年女妖精,音调陡然提高八度斥喝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叫对你好?那妈咪呢,难道妈咪对你不够好吗?”
“可是……”
“够了!不管他对你是好是坏,今天你一定要跟我回家!至于你身上那些不干不净的脏东西,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它们通通清干净!”妖精族长说到最后,已看不到先前那种雍容华贵的高雅风范;此刻的她,更像一名心疼女儿在外饱受欺凌的严母──尽管她以严词责备自己的孩子,但那股难过与不舍的爱怜之情,却溢于言表,令人动容不已。
问题是,现在的场合应该不适合训斥女儿吧?难道她已经把我们当成没有战斗力的死人,所以有恃无恐?
脑海闪过这个念头同时,我的视线随即瞟向了遭受元术魔法狂轰的战场。
只见爆破现场周遭三公尺的浓雾才逐渐消散开来。
我凝视着激斗后的战场心想:不晓得淫姬是否能承受如此残酷的攻击?
两军交战,绝对会产生伤亡,可是目前的战况显然对我非常不利。因为敌方阵营,仍有一大批能够再战的妖精兵团,可是我方呢?
我左看右看,前瞟后瞥好一会儿,发现除了那个生死未卜的蕾妮雅……好像就只剩下跪在地上、不敢贸然使用元力的我。
正当我单膝跪在地上默运元阳心法疗伤、思索脱身之计时,耳边却传来不带一丝情感的冷漠嗓音。
“好了,卑贱的人族,现在你选择自我了断呢,还是由依娃动手?
此话一出,我和依娃同时发出了讶然的惊呼声:“啊!”
我抬起头,目瞪口呆地盯着妖精族长时,她身旁的妖精公主忽然拉起母亲的手,语带呜咽道:“妈咪,古奇真的不是坏人,你放过他吧!”
“傻孩子,你为什么还执迷不悟?难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堂堂木尔族的公主,居然认一个卑贱人族为主人!这种事如果传出去,我们族人的面子要往哪里摆?你说啊!”
话声甫落,她也不给依娃辩驳的机会,马上挥手道:“亲卫队听令!全力格杀那名不知羞耻的卑贱人族!”
听到族长下达格杀令,我忍不住破口大骂道:“雪特!这段日子我不但供吃供住,还免费帮你女儿开苞,让她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快乐耶!可是你不感谢我就算了,居然想出公器私用、借刀杀人这么歹毒的贱招?我看你呀,比我还卑贱下流!”
话刚出口,离我最近的卡迪娜长老马上大喝道:“贱人!闭嘴!不准你侮蔑我们族长!”
愤怒的喝斥声言犹在耳,我即感受到一股狂骤的强风朝我袭卷而至!在心生危险警兆下,我想也没想,立刻向旁边连滚带翻,下一秒正好与凌厉的风旋擦身而过,我暗自庆幸逃过一劫之余,不由得拍着胸口直呼“好险”。
“哼哼!反应不错嘛……”
听到卡迪娜隐含鄙夷意味的轻蔑言辞,我当下采取充耳不闻的方式应对。可是当我勉强起身还没站稳,眼角却陡然瞥见两颗拳头大的火球,正悄无声息地朝我扑面而来。
“法克!你们妖精族也太阴损了吧?攻击前都不先出声警告吗?”我身形狼狈地边闪躲边咒骂着。
“哼!没见识的贱人!”
“可恶!主人不发威,你们这群贱精真把我当废柴啊!”
我闪过轨迹飘忽不定的火球后,连忙深吸一口气,随即撮手成刀高举于顶,口中吟唱起这些日子恶补强记的元术咒语:“克洛托莉湿·古奇凡赛斯湿,风里里水湿!蛟龙摆尾──杀!”
随着咒语吟唱完毕,我的脚下猛然刮起一圈旋风,将我迅速拱离地面,而刚才所站的位置,霍然变成了一个半径约一公尺的大坑,接着一股充沛的湛蓝色水柱跟着冲天而起,在旋风牵引下,很快就在我的头顶迅速形成一个半弧形的透明水幕。
这时我运走全身元力,手刀猛力向下一挥,那道水幕夹带着奔腾磅礴的能量,化做一道强而有力的凝实龙尾,朝敌军阵营狂扫而去。
没想到我祭出引以为傲的必杀技,那名妖精族长却带着疑惑神情,从容不迫地分析道:“咦?好奇怪的招式,我怎么从没见过?嗯……看起来好像是风水混合变异元术,又加了武术技巧的怪招。”
音量虽小,却一字不漏地传入我的耳中,令我当下讶然不已。因为这招正是我参考师父传授的魔武六阶混合技──蛟龙摆尾,加以改良而成的元术混合技!
想不到,她一眼就看穿了其中奥妙。
尽管心中无比讶异,但招式既出,不可能说收就收!更何况,我还冒着元力反噬的风险猝然而发,现在只有祈祷对方想不出办法,就此知难而退。
然而,事情的发展方向,总与我的意愿相悖!
当能量狂涛的龙尾由上往下狂扫之际,妖精族长已高举双手,神情专注地吟唱着:“奥黛莉赫本坨·莎拉木尔坨·风里土坨──起!”
略显苍老的嗓音甫落,她的面前立刻刮起一阵风势向上地猛烈飓风,没多久就形成一堵翠绿色的风墙;不仅如此,当风墙升到她头顶上方一公尺处,却骤然下卷。
强烈的气旋循环下,迅速卷起了地上的沙石,在她面前很快就堆叠出一堵厚实的沙墙。
看到这情形,我心中暗叫不好之余,再次催动体内的元力,提升蛟龙摆尾的冲势与威力。
一时间,我费力施放出这道面积宽广,边缘锋利的水幕,犹如一把切金断铁的神兵,恣意挥扫劈砍那堵匆忙筑起的沙墙,使得原来平静的草地,霍然爆出了惊天巨响!
“砰!”
“轰!”
毫无花哨,纯粹以元力正面对撞后,我终于对这种超越魔武力的新奇力量,有了最深刻的体会。
尽管水刃不停冲刷,逐渐割开厚实的沙墙,可是已处于强弩之末的我,勉强留下深刻的刀痕后,就再也无法寸进。
既然久攻不下,为了保命,我的双脚立刻在水幕上用力一点,借力向上弹起,转身绕过沙墙上方后,即以苍鹰搏兔之姿凌空而下,直扑那个头戴绿叶花冠的妖精族长。
或许对方没想到我会舍弃元术攻击,改以拳脚相向,所以当她见到我忽然冒出的壮硕身影,竟惊慌失措大叫:“啊!”
眼看我的大脚,即将踹中那张眼角出现细纹的熟妇脸之际,一道夹带凌厉潜劲的纤细腿影,骤然踢向我的膝盖。
在这刻不容缓的时刻,我立刻回身收腿,接着便用手刀飞快斩向那道无声袭来的腿影。
刹时,蕴含翠绿色凝实潜劲的手刀轻松划过腿影,仿佛斩在虚空处,完全没有力切肢体的那种筋断骨碎的感觉。
我当下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弃攻为守,双手第一时间护住胸脸要害,紧接着后翻几圈,最后着陆在安全地带。
还好,刚才敌人只是带着警告意味的虚招佯攻,并没有真正痛下杀着,才让我落地后有足够缓冲时间调匀呼吸。
飞快吐出积压在胸腹的浊气,凝神戒备看清偷袭者的脸孔后,我当下又惊又怒的大叫道:“依娃!怎么是你?”只见全身赤裸的童颜小妖精,挡在妖精族长的向前,局促不安地低着头嗫嚅道:“古……古奇主人……请不要伤害我妈咪。”
我涨红着脸,呼吸急促地紧盯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见我没有回话,依娃又引颈喊了一声:“主人……”可是我还没开口,她身后立刻呼出又羞又怒的喝斥。
“依娃,你这个傻孩子,那个卑贱的人族有什么好?你好歹也是我们下一任族长的储备人选,怎么可以做出这么丢脸的事?”
“妈咪……我……”
依娃说到这里,忽然转过身,在族长耳边说起了悄悄话。也不知她说了什么,妖精族长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惊讶,顿时转为惊疑,很快又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当她们母女咬完耳朵后,妖精族长又换回那副冷漠淡然的神情。
“你叫什么名字?”妖精族长面无表情地指着我。
虽然我不知道依娃对她妈咪说了什么,更不晓得妖精族长问这句话有什么含意,不过看在她是萝莉妖精的亲生母亲份上,我还是选择据实回答:“我叫古奇,古奇·凡赛斯。”
只见她深深吸一口气,依旧以冷淡的语气道:“古奇,既然依娃诚心奉你为主人,而你也和她……”说到这里,她的脸上倏地闪过一抹红霞,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为了证明你有足够的能力可以保护她,只要你能够接下我三拳,我就让你娶依娃为妻。”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皱着眉头暗想道:“妻子?她不是我的奴仆吗?什么时候自动升级了?”
“怎么?你不愿意吗?”
“呃……可是我们签订的契约内容,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话还没说完,妖精族长忽然额露青筋,出声打断我的话道:“卑贱的人族!
依娃是我们木尔族的小公主啊!她肯纡尊降贵,嫁给你这个默默无名的人族,我已经为她抱屈了,你还想怎么样?告诉你,她果你不肯娶她为妻,那么这件事,哼哼……即使你能够接下我三拳,这件事也无法就此善了。因为我绝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受到一丝委屈!“说到最后,她紧握的老拳竟浮现出赤红色的凝实光芒。
这下换我犯难了!
先不提她那三拳的威力有多大,像我这种风流倜傥的有为青年,同时在瓦兹城里,还是个小有名气的自由性爱调教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和一个女妖精私定终身?更何况,我还有一个决定和我厮守终身的郝莲娜。
可是若不答应她的要求,那么我很有可能连郝莲娜的面都见不到了,更别提与她携手共度下半辈子了。
正当我犹豫踌躇时,敌营后方陡然传来一阵令人发怵颤粟的森冷言语。
“桀桀桀!不知好歹的贱精!古奇主人肯收依娃当奴仆已经很看得起她了,你还敢跟他讨价还价?哼哼……真要比身世背景,你自认比我高贵吗?莎拉·坦卡拉·马嘉瓦德·木尔。”
第八章 爱奴殒命
循声望去,只见刚才激斗现场久聚不散的黑雾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影;等到我看清人影的真面目后,当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内心同时没来由地骤生一股莫名的惧意。
而敌营群精看清那张狰狞恐怖的脸孔后,更是发出不小的惊呼声。
“啊!”
“变……变态女王!”
“她不是变态女王?”
“啊!真的是变态女王──梅杪莎·格那列弗·雅加达!”
若不是我看到屁股的纹身图案,以及那身过于暴露的“比基尼”战斗服,我的确很难把眼前的丑女,和那个拥有倾国倾城美貌的娇艳淫姬联想在一起──尽管我已经晓得她另一个身份。
那头由无数条黑色小蛇盘踞攒动形成的“蛇发”,与常人迥异的直竖瞳孔,以及从嘴角露出两根尖长锐利的虎牙,单看这副恐怖的“尊容”,就能让人心生畏惧,晚上睡不着觉;若再提起那些令人发指的变态行径,我认为无论哪个人都会未战先怯,完全臣服在她淫威之下。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胆小如鼠……至少妖精族长不是如此!因为她乍见蕾妮雅那张令人生畏的脸孔时,反应跟其它族人差不多,但惊疑不定的神色却一闪即逝,很快又恢复了原先那副冷静漠然的表情。
“梅杜莎,据我所知,你顶多称得上是魔神家门前的看门狗,凭什么跟我比家世背景?”
蕾妮雅听到如此恶毒的贬低言辞,竟不怒反笑道:“哈哈哈!无知的贱精!
论年纪,你叫我一声祖奶奶都不为过;论身份地位,我好歹也是一国之妃;比实力?刚才你那些没用的亲卫队,连我一根阴毛都没伤到,你拿什么跟我比?“
这些不顾形象、宛如泼妇骂街的粗言秽语,对于自恃有高雅仪态的妖精族长来说,蕾妮雅在她眼中无疑是没教养、没文化的村妇。因此,她听到这番粗鄙言语后,一时之间竟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邪恶变态又不知羞耻的魔女,我就不相信你少了魔神气加持,还能嚣张多久?”
愤怒的叱喝甫落,就见站在一旁、早已蓄势待发的卡迪娜,手中忽然幻化出一柄金色长剑,随即拍鼓着背后的薄翅拔地而起,扑向了神色倨傲的蛇发女。
“哼!不知死活的贱精!”蕾妮雅冷哼一声后,随即开口吟唱出:“马爹利依姆撒·塔兹葛兰撒·古奇凡赛斯撒·蕾妮雅普拉达撒──杀!”
令人汗毛直竖的刺耳咒语吟唱完毕,蛇发女手中的长鞭,竟瞬间转换成一把灰黑色的巨型弯刀,傲然无惧地迎向已然临身的长剑。
当金色长剑斩向巨型弯刀刹那,立刻爆出一蓬刺眼火花!
“匡锵!”
刀剑倏碰即分,但很快又交缠在一起。
只见卡迪娜仗着能够飞翔的优势,在空中以迂回的游斗方式,绵延不绝地使出刁钻诡异的剑招,疾刺蕾妮雅全身要害,令她不得不以格挡的守式应对。
顷刻间,耳边传来数十声激烈的金铁交鸣脆响,而视线所及之外,只剩两道激斗中的残影,若不是我看到时而蹿高,时而低俯的纤细身影,根本无法分辨哪道虚影是蕾妮雅,哪个又是中年女妖精?
正当我聚精会神、静观远处激斗的战况时,对面的妖精族长忽然开口道:“古奇,你的答案呢?”
“我……呃……这个……”我期期艾艾藉此拖延时间,同时苦思着两全其美的脱身之计。
说实话,娶一个妖精当老婆,绝对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美事。只不过,如果依娃真的嫁给我,那么我的调教计划势必得中止!毕竟她的性格和蕾妮雅迥然不同,何况她又是妖精族的公主,倘若让妖精族长发现,她的女儿成为人妻后,依然过着端茶递水、洗衣扫地,晚上还得扮演称职的性奴的悲惨生活,任我恣意调教玩弄……她会不会再次率领这群妖精兵团前来问罪?
相反的,如果我真的按照公主待遇,将她捧在手心呵护的话,先不说蕾妮雅会不会产生嫉妒的想法,单就日后若有机会离开这里,再回人间与郝莲娜重逢,那么她和艾美会怎么看待这名拥有一张清纯童颜的“萝莉大老婆”?
此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要从哪里弄钱来养她?
在我印象中,只要冠上公主称号的女孩,哪个不是出入以豪华马车接送,吃的全是稀有难见的山珍海味,穿的是高贵华丽的名牌服饰……若真要比照这种高规格的排场,以我目前的经济能力来看,即使我真的愿意当男妓卖屁股,也赚不了这么多钱供她花用啊!
当然,以上的设想,都是基于能够离开坦加领域、走出伊里亚谷地的角度来思考,但……如果我真的一辈子都无法离开这里呢?显然答应妖精族长的要求,娶她女儿为妻是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想通其中关键,正想一口答应下来时,陡然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我能不能在被她打了三拳之后,依旧安然无恙?
刚才贸然使用元力的结果,我发现体内的本体能量,隐然出现四处乱窜的现象,倘若不能赶快静下心调理……唔,那我也不必挺胸受她三拳,自己先爆体而亡算了!
当我内心交战,犹豫不决时,耳边骤然传来惊雷巨响!
“轰隆!”
“砰!”
突如其来的轰然声响,不仅打断了我紊乱的思绪,而我的肩膀也随着巨响刹那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拍胸呼气,迅速平复饱受惊吓的心灵,定了定神后望向爆响声源,只见一道凝实的灰黑色刀芒,划开如耀眼旭日般的金色光幕后直冲天际,即使已飞到目力所及极限之外,仍像一道撕天裂地的黑线般久凝不散……显然这一刀,已倾注了发力者的全部修为。
随着金幕消散,蛇发女的身影也迅速变得清晰起来。
远远望去,蕾妮雅身上的那三块几乎不能遮体的布料,这时竟成了随风飘散的碎布条,而轻风拂掠之际,女人私密的三点顿时若隐若现……
骤然瞥见如此旖旎春光,单看颈部以下,绝对让我亢奋不已,但一瞟到颈部以上的恐怖面孔后,纵然枪头当下举得再高,也会像宝精狂泄后的情形一样,立刻垂软下来。
不过,先前还倨傲无比的蛇发女,此刻她的脸色却呈现出虚脱般的惨白,仿佛刚才一战,已耗尽她全部力气。
“哼!只会龟缩在亲卫队屄里看热闹的莎拉贱精,那两个尽忠职守的贱精属下,我已经送她们到幽冥之地侍候大魔神了。你既然身为一族之长,是不是也该下去和她们作伴了?”
尽管蕾妮雅步伐蹒跚,脸上尽显疲态,但她却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口出恶言,令我以目光迅速搜寻卡迪娜踪影之余,也不由得担心起她的安危。
而妖精族长听到这句恶语后,即使她的修养再怎么好,也绝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吧?
仿佛印证我心里所想,只见她举起手制止残余族人鼓噪的骚动后,沉着脸缓缓走向蛇发女,并从齿缝迸出压抑着内心怒意的辞语:“梅杜莎!卡迪娜长老和菲梦思长老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痛下杀手才行?告诉我!”
不等蛇发女开口,处于悲愤状态下的族长忽然身体冒起了熊熊大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身形已经摇摇欲坠的蛇发女。
蕾妮雅眉头微皱,冷哼一声:“哼!你以为使出‘妖化’就能打败我吗?”
立即抽起插在地上的弯刀用力一挥!
刹时,一道银灰色的刀芒竟“咻”地从刀锋射出,射向全身着火的妖精族长。
看到自己母亲陷入险境,依娃大叫一声“淫姬姐姐,不可以伤害我妈咪!”
后,她的身形竟在我面前骤然消失无踪。
“这……这该不会是瞬移魔法吧?”我呆若木鸡地看着依娃消失的地方,喃喃说道。
一眨眼,只见红影侧身一闪,轻松闪过临身而至的灰芒后,身形陡然加速飞起,像一支脱弦的火系魔法箭般直扑蛇发女。
“去死吧!”随着怒斥声起,妖化后的族长手中不知何时竟多了一柄冒着火焰的红色利剑,轻易刺入蕾妮雅的胸口。
看到这景象,我难掩心中的惊骇大叫:“啊!蕾妮雅!”
就我和她曾经交手的经验,及刚才那种以一挡百、宛如不可一世的绝世强者傲然姿态来看,我心里俨然把她当成了不败女神;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念头甫起,这个不败神话马上就被妖精族长打破!
正当我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时,瞬间消失的依娃蓦地出现在两女之间,同时在蕾妮雅无布料遮掩的平坦小腹上,狠狠补上一拳。
拳头虽小,拳劲却奇大无比!
耳边传来“啊!”的惨叫声中,我眼睁睁地看着蕾妮雅伤重的娇躯,当场被轰飞出去!不仅如此,我还看见从她身上汩汩冒出的鲜血,沿着刀坠落的轨迹,在空中喷洒出一蓬惨死的红雾,令人不忍目睹。
“蕾妮雅!”
我悲愤地大吼一声,随即不顾一切朝她落下的方向冲过去!想不到刚冲进敌军阵营,那些残余众妖竟冲上来将我包围起来,让我再也无法寸进半步。
我心系蕾妮雅的安危下,不由得大吼一声:“滚!”
想不到含怒而发的“滚”字甫出口,阻挡在我面前的妖精兵团,当下犹如遇到强烈飓风袭卷般,全都被狂猛的风力卷上天空,滴溜溜转了几圈后,便“噗咚!噗咚!”地从半空中坠落。
我惊疑不定地望着前方那群身形狼狈、惨叫声此起彼落的妖精们,一时间竟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远处再度传来悲愤的惨号,我才霍然回过神来。
视线越过已然溃散的“妖墙”,正好看到原以为应该化为尘埃的卡迪娜,赫然将手中的长剑狠狠地刺进蕾妮雅的背后,而金色的剑尖立即透胸而出!
“住手!快住手!”
我气急败坏地狂吼一声,双脚用力一蹬后奋力跃起,几个起落间,已赶到蕾妮雅身旁。拦腰抱起摇摇欲坠的瘫软娇躯,拳脚齐施逼退伤害她的敌人,我立即蹲下来查探她的伤势。
望着她口鼻及胸腹汩汩而出的鲜红,我语带哽咽地大吼道:“蕾……蕾妮雅,你……你还好吧?”
随着话落,怀里的娇躯缓缓睁开眼睛,苍白的丑陋面孔,顿时露出比哭还难看的惨然笑容,边吐血边道:“咳……嘿嘿……主人,你的元力实在太弱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你不是马爹利大魔神,没有办法向你借用太多元力。”
我虽然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她话里的含意,但就眼下的场合来看,显然不是个提问的好时机。于是我按下心中的疑惑,柔声安慰好道:“什么都别说了,我先带你回家疗伤吧。”
没想到怀里的女子却摇头道:“不用了!被赤火妖剑及诛邪剑所伤,再加上妖异元力的潜劲,如果没有大魔神的魔神力,也就是暗黑之气,根本治不好我的伤。”
“那大魔神呢?它现在在哪里?”
只见蕾妮雅那双直竖的瞳孔眨了眨,眼神扫视周遭一圈后,忽然凑在我耳边悄声道:“大魔神因伤重而陷入最深沉的休眠状态,我先前又借用了它大量的魔神元力,硬撼灭世禁咒……其实从那些贱精轻易破坏领域结界就晓得,魔神已经没有多余的魔神力了。”
骤闻这惊天秘密,我忍不住惊呼道:“啊!你是说……”话刚出口,我的嘴巴已经被带着咸腥味的唇瓣封住。乍逢异变,我下意识才推开她,颈后却传来一股力量将我紧紧箝制住,让我无法拒绝她的“蛇吻”。
刹时,大量咸涩粘稠的液体在我口腔里蔓延开来,令我难受得差点把充斥于嘴里的秽物吐还给她。
这么另类的接吻方式,无论是谁听到都已经难以忍受了,更遑论身为当事人的我?
就在我胃肚腾扭、喉头不停收缩欲吐之际,我的嘴唇骤然传来遭到利牙啃咬的刺痛。
奋力推开怀里的变态蛇女,我捂着嘴巴大叫道:“大胆贱奴!我好心救你,可是你居然反咬我一口?咦,不对!”说到这里,我的脑海里蓦地闪过第一次和她交手时,被她的蛇发咬得全身是伤的恐怖画面,“难道你?”
仰躺在我脚跟前的蛇发女,半眯着眼睛惨笑道:“呵呵……主人,你放心,我只是把‘血之契约’仪式尚未完成的部分,将它完成而已。”
出乎意料的答案,令我完全猜不透她此举究竟有何用意?不等我询问,她已经轻启檀口道:“主人,你自己好好保重,有空就认真修炼元力……”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立即将她一把抱起,奋力扛在肩上,单手捂住她的小嘴大吼道:“别乱做傻事!没有得到主人允许,你根本没有权利寻死!”
尽管我声色俱厉地斥喝她,但肩上的女子仍然一意孤行地吟唱着:“我──蕾妮雅·亚凡提尼·普拉达向众神魔起誓,我愿舍身成为地狱性灵,以此作为代价,希望能借用众神魔之力,消灭眼前的敌人,以无尽黑暗吞噬光明世界、唤醒沉睡的死灵,毁灭眼前万物!阿特洛斯么·克罗亚斯么·奥黛莉赫本么·马爹利依姆么·塔兹葛兰么·古奇凡赛斯么·蕾妮雅普拉达么·暗光合一、风死水涸、地火天土六系融合,燃尽我的生命之力创造亡灵世界!神魔齐出之毁天灭地!灭……”“不要呀!”我暴喝一声打断她几乎完成的元术咒语,同时挥手斩向她脆弱不堪的后颈!
刹时,耳边传来骨碎的脆响,我不禁愣了一下!
靠!我该不会下手太重,一掌把她打死了吧!
侧头一看,只见她的脖子恍若无骨般重挂在娇躯上,那双蛇目狰狞暴凸,同时呲牙咧嘴地张着血口,可是却发不出只字片语;而伤重脆弱的半裸胴体,则无力地吊挂在我肩膀,似乎已失去生命迹象。
“贱奴!淫姬!蕾妮雅!别睡了,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快起来!”
可惜无论我怎么喊叫,拍打她孱弱瘫软的娇躯,她始终垂着头不发一语。
“喂!你怎么可以没经过主人允许,就这样随随便便到大魔神那儿领便当?
快给我起来!“正当我像个疯子不停捶打蕾妮雅的背脊时,耳边却传来语气淡然的嗓音:”她已经死了,你再怎么喊叫都没用了。“
“怎么可能!”我扛着蕾妮雅的身体,抬起头大声咆哮道:“你们不要骗我!她是谁?她是长生不死的魔神管家,永远不败的变态女王陛下耶!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
头戴花冠的中年女妖精凝视我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唉,若不是这里的暗黑魔气变得非常薄弱,我们也不敢闯进来。”
或许想让我彻底死心,妖精族长看了我一眼后继续说道:“两年前,我收到菲梦思长老的消息后,马上派人来禁地附近寻找依娃,但没想到刚指派好营救人员,却听到巨大的爆炸声响。等我们赶到这里时,没想到又遇上了毁天灭地般的强烈地震,让我们损失了不少人手。之后,我就派人轮流监视这个地方,同时也四处搜寻依娃的下落。直到卡迪娜长老向我回报说,这里的暗黑魔气已经变得非常薄弱,可以采取强攻手段来此打探依娃下落,我才愿意冒险一试。想不到依娃真的被你囚禁在这里……”
“法克!你们若想找人的话,可以派人下帖,大家坐下来好好谈呀,有必要把局面搞成这样吗?”
话刚出口,不晓得用什么方法躲过蕾妮雅的必杀技,又从她背后偷袭成功的卡迪娜,随即辩驳道:“那是因为你们的死灵兵团先动手,我们逼不得已,才会出手反击。”
“不得已?”我紧握拳头狠瞪着她狂吼道:“我问你,如果有一票怒气冲冲的恶人来砸你家,你会面带微笑请他们狠砸乱摔、随意毁坏家园吗?”
愤怒的吼声甫落,杀人凶手之一的依娃,忽然走到我面前,拽拉着我的手臂,脸上带着歉意嗫嚅道:“古奇主人,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用力甩开她的小手,神色冷漠地说道:“依娃,不是只要做错事情,随口说声对不起就算了。假如你一句对不起,就能让蕾妮雅醒过来,那么我非常希望你能当着她的面,亲口对她说声抱歉。只可惜,即使你对我说千百句对不起,仍唤不醒我心目中的不败女神──蕾妮雅·亚凡提尼·普拉达。”
“喂!卑贱的人族!你有没有搞错?邪恶魔女最后死在你手上,可是你居然把所有过错都推给我们?你太卑鄙了吧!”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刺入我胸口,令我不禁神情颓丧地坐倒在地;而肩上那具逐渐冰冷僵硬的尸首,则随着我颓垂下来的肩膀滑落,在地上发出“砰”的闷响。
第九章 意外惊喜
刹时,两行无声的泪水从我脸颊滚落,滴在随风轻摇的翠绿草地上,顺着草茎而下,最后成为滋润小草的甘霖雨露。
我为什么要哭?不就死了个和我合得来的性奴嘛,有什么好哭呢?
虽然我以这种方式安慰自己,但眼泪就像溃堤的洪水,不断从眼眶里冒出,沿着刚才的泪痕轨迹潸然而下。
“呜……呜……古奇主人……你不要哭了好不好?看到你这么伤心,我心里也很难过……”依娃俺面低泣道。
“别说了!”我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奋力扛起蕾妮雅的遗体,吸了吸鼻子,努力压抑心中的怒意与错手伤人致死的愧疚后,但以冷漠的语气说道:“这件事至此为止。依娃,你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与你的家人团圆了。”
依娃泪眼汪汪地看着我道:“那……那你呢,你要去哪里?”
我回头望着那栋少了屋顶、墙颓垣倒的残破城堡,顿时竟感到茫然不已。
自从被玛狮龙吞食,却侥幸从它嘴里逃出生天,接着一路误打误撞来到伊里亚谷地,又在因缘际会下闯进了大魔神的坦加领域后,我就一直寻找能够离开“界中界”,回到那个我所熟悉的世界的方法,这段日子虽然有些单调乏味,但有淫姬和萝莉妖精陪伴,多少冲淡了我的思乡之情,如今骤失精神支柱,那我又该何去何从?
我万念俱灰地摇摇头,扛起了蕾妮雅,头也不回地走向城堡大门。
“主……主人……”我回过头,瞟了泪眼婆娑的萝莉妖精一眼,“回去吧!
回去木尔村做一个乖巧的好公主,别再四处乱跑,让你的家人及族人担心了。“话才说完,头戴花冠的女妖精忽然大叫一声:”等一下!“
“怎么,你还想打我三拳吗?”我意兴阑珊苦笑道:“不用麻烦了,我刚才情急之下贸然使用元力,可能不久之后就会因元力反噬作用而落得爆体而亡的下场,所以你们根本不用担心我会寻机报复……”
说到这里,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后继续说道:“其实只要发生打斗事件,双方难免出现死伤场面,若不幸被打死,只能怪自己实力不够,谁也怨不得谁。”
“我想你误会了!”妖精族长向前走了一步,“看在你及时阻止魔女发动灭世禁咒,拯救我们全族及伊里亚谷地一切生命的份上,如果你真的喜欢依娃,我愿意让她终生都跟随你;不仅如此,我还能帮你理顺体内紊乱的元力。”
我听了之后,当下拒绝她的好意。“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回到我的世界,如果不能回去,那我纵然在这里能够长生不老,甚至拥有人族世界中所谓绝世强者的实力又如何?”
没想到她听到这句话,忽然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难以解决的大事呢,原来只是这种小事啊!”
“咦?你的意思是说,我……我可以回到人族的世界?”我难掩心中的惊喜说道,但这种欣喜很快又被刚才的哀戚之情淹没。
“怎么?能够回到你的世界,你还不满足?”
我吸了一口气,强压下那股充满愧疚与哀伤的心情,诚恳地向妖精族长深深一鞠躬,语气恭敬道:“那么我在此谢谢族长的好意。嗯……我看这样吧,我先处理好蕾妮雅的后事,再麻烦你指引我回家的路该怎么走。”
妖精族长赞许地点头道:“这样也好,那我就留依娃在这里,等你处理好事情后,再让依娃带你回木尔村。卡迪娜长老,我们走吧。对了,依娃!”随着话落,她挥手示意回到她身边。
“妈咪,什么事?”
只见妖精族长玉手一握一放,手中顿时多了一套崭新的花衣。“喏!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以不穿衣服就到处乱跑。”
依娃害羞地叫了一声“妈咪……”之后,连忙抢过那套衣服,躲到母亲身后飞快地穿戴起来。
淡粉色的光芒乍现骤陷,前后不到十秒,换好衣服的依娃已经从母亲身后闪出,神色臊羞地轻拽她的手道:“妈咪,这件衣服……好像有点小。”
“哦?”妖精族长退后一步站定,仔细打量她好一会儿,才面带微笑地摸着她那与身材不相称的稚嫩脸蛋道:“没想到你的胸部突然变得这么大。嗯……我们家依娃真的长大了……”
依娃轻喊一声“妈咪……”后,随即将那张红到耳根的臊脸埋在母亲的怀里,而妖精族长则爱怜地轻抚女儿的银白色长发,然后捧起她稚嫩的脸蛋,在她额头亲吻一下后说道:“傻孩子,以前你不是希望快点长大吗?现在你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女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说到这里,她自然流露出慈母的和蔼笑容,在她脸颊亲吻一下道:“好了,你赶快帮他处理事情吧。我们先走了。”
交待完事情,她转身向卡迪娜下达收队命令后,残存的妖精加强团立即抱起伤亡的族人,在族长高唱元术咒语后,这群妖精脚下顿时冒出一片柔和的白光,接着就“咻”地在我眼前瞬间消失无踪。
少了结界阻隔,我肩上扛着蕾妮雅,和依娃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但轻易走进了少了屋顶的城堡。望着我们初次相遇的房间时,我的脑海里倏地掠过了第一次和她交手过程,被她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的惊险画面。
相同的房间,熟悉的景物,只不过那名险些将我变成死灵亡仆的变态女王,如今却一动也不动地吊挂在我肩上,令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唏嘘。
现在,还有谁敢对我说起“我有长生不死秘法”之类,这种完全没有事实根据的可笑议论?
一个活了几千年,甚至服用号称可以延年益寿、青春永驻的“大蛇丸”的、呃……美女,在失去暗黑魔气庇佑之后,还不是像普通人一样,最后仍然得回归大魔神怀抱,成为真正的死灵奴仆。
“古奇主人,你打算怎么处理淫姬姐姐?”
“我不知道,呃……对了,你有什么好方法?”说到这里,我不经意瞥见依娃那对被小一号花衣托起的高耸鼓突美胸后,忍不住抿嘴干咽了几下。
哇!想不到依娃穿了衣服之后,胸型竟然变得这么漂亮!尤其那道看起来深邃迷人的乳沟,真想化做一只小虫子钻进那道细缝里面,仔细测量它的深度及弹性……说不定呀,还有机会品尝到乳香的滋味呢!嘿嘿嘿……
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内心那股哀恸的情绪突然一扫而空,连带我那郁郁寡欢的沮丧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古奇主人,你不久前还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开心?
难道你已经想到了,让蕾妮雅死后复生的方法?“
“死后复生?怎么可能!咦?不对。”我伸手紧抓着依娃纤细的手臂,同时两眼紧盯着她,以严肃的语气逼问道:“难道你们木尔村里,有那种让人能够起死回生的秘法?”
“没有啦!如果真有那种秘法,格烈芙族长怎么可能会死?”
听完她的解释,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可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因为以依娃天真无邪的心性,以及从小生长的封闭环境来看,倘若没有人教导她这方面的知识,她怎么可能随口说出“死后复生”的字眼?
虽然我晓得只要是人,都要经历生老病死的自然法则,但如果真有能够让死人复活的偏方秘法,我想,任谁都想得到它吧?
之前我会为了蕾妮雅的死感到哀恸莫名,除了因为一时失手错杀她而感到愧疚外,其实令我感到伤心难过的主因,只是因为我忽然间失去一个资质绝佳的性奴──一个能够完全配合我对她进行凌虐调教的性爱玩物。
依娃虽然有成为性奴的潜质,但自从揭晓她真实的身份后,我是否还能够像以前一样,不受她那尊贵身份的心理因素影响,继续秉持性爱调教师公正客观的坚定意志,毫无顾忌地调教她?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瞟了依娃一眼。
“古奇主人,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啊!你该不会想……不行!你不可以再把它弄坏,否则我就没有衣服穿回去了……”
“噗哧!哈哈哈……依奴,想不到你思想变得这么淫荡……”我故意露出恶魔般的邪笑,语带嘲讽道:“既然你妈咪已经答应我们的事,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绝对能满足你潜藏在心底的淫荡本性。不过现在嘛,我们还是先想想要怎么处理淫姬的遗体吧!”
此话一出,萝莉小妖精顿时红着脸,忸怩不安地强辨道:“古奇主人……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依奴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斜睨着她道:”不然是什么意思?“
“唔……是……我不知道啦。主人你好坏,每次都这样捉弄人家……哼!我要告诉妈咪,说你故意欺负我。”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不以为然冷哼道:“哼哼……我们人族有句话说:”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以后都要听老公的话,不能随便回去向妈咪诉苦‘。既然你已经是我老婆了,你就得遵守我们人族的风俗,否则我有权把你卖掉,让你变成千人骑、万人压的妓女妖精!“
说到这里,我故意发出猥琐的奸邪笑声:“嘿嘿……这个主意不错喔。嗯,穆思祈大陆唯一一名妓女妖精,而且还是身份高贵的妖精公主……哇!这样一来,你只要张开大腿就能帮我赚大钱耶!哈哈哈……”
“不要!我不要当妓女!主人,求你别把我卖掉!除了古奇主人,我绝不让其它人碰我。呜……呜……”说到最后,依娃的脸上竟掩面哭了起来。
没想到一句话就把她吓哭,我当场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连忙上前将她搂在怀里,轻拍她无布料遮掩的滑嫩背脊,柔声安慰她道:“依奴乖,只要你乖乖听主人的话,完全配合我的要求,我怎么舍得让其他男人糟蹋蹂躏你呢?”
“真的吗?”萝莉妖精倏地抬起头,眼角含泪地看着我。
我在她额头亲吻一下道:“主人做人光明磊落,怎么可能骗你呢?”
话刚出口,没想到依娃那对尖细的耳朵陡然垂了下来,随即把头埋在我怀里嗫嚅道:“主人每次都骗我……”
“呃……咳、咳……这个嘛……”我眼珠子一转,连忙找了个藉口道:“因为我要提早让你了解、体会人心是多么险恶,所以才会加入这项调教课程,免得你不小心被其它坏男人拐骗,不明不白当了妓女赚皮肉钱,还开开心心地帮那个恶人数欧元……我这么做可是用心良苦啊!你明白吗?”
“唔……依奴明白了,不管古奇主人是不是真的骗我,只要你不要抛弃依奴就行。”
我在她粉嫩的朱唇轻点一下,抚摸她银白色的长发轻声道:“嗯,你明白就好。对了,我们赶快把淫姬的后事处理好,然后一起去见你妈咪。”
抱着依娃柔软稚嫩的娇躯,两人讨论了好一会儿,我才扛起全身僵硬的蕾妮雅,由依娃吟唱元术咒语,一起来到专门调教她们,曾经和她在此留下无数汗水、淫渍的“刑房”。
望着墙上的刑具,蓦然想起了之前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中再次升起了莫名的感慨。
“淫姬姐姐,我知道这里是你生前最喜欢的地方,因此我和依奴商量好久之后才决定,将这里当成你永远安眠的地方。假如你地下有知,希望你满意我们为你所做的安排。”
我叫依奴用冰封术造出一口冰棺,将蕾妮雅放入棺中,默念几句“希望她在另一个世界,也能过得很好”之类的祝祷词后,才牵着依娃的手走出刑房。
我搂着萝莉小妖精,在这座充满复杂情感的城堡缓缓逛了一圈,把它当做临走前的最后巡礼。
从后门走出,沿着雪白大理石铺成的蜿蜒小道走了一段路之后,眼前陡然出现了一望无际的美丽花海,令我不禁感到一阵错愕与诧异。
“哇!古奇主人,你看,好多漂亮的花呀!”依娃开心地大叫一声后,忽然挣脱我搂在她纤细腰肢的大手,随即拍鼓着背后七彩薄翅,飞向那片随风起伏摇曳的花海。
“喂!依奴,小心呀!”我对着她大喊一声后,立即追了过去。
提醒归提醒,但依娃此刻仿佛化作一只流连花丛中的俏皮蝴蝶,在花海中尽情飞窜穿梭,一会儿舒展双臂,仰头吸取花草的芬芳,然后又钻入了交错层叠的花海里,与我玩起了捉迷藏。
当我骤见右前方长耳的银白色脑袋乍现即隐,正想扑过去狠狠教训依娃时,她那稚嫩的嗓音却从我身后响起。
“嘻嘻,主人,我在这里……”
正当我失去耐心,对着这片花海大喊“依奴,别玩了,我们该走了”时,远处却传来仓惶惊恐的尖叫声。
“啊!”
“法克,出事了!”我忍不住咒骂了一声,当下里顾不得体内那团仍处于不稳定状态的元力,连忙施展提纵术,在娇柔的花瓣上轻点几次,借力换气,终于在一栋外表朴实的小木屋前,看到了正坐在草地上瑟瑟发抖的依娃。
“依奴,发生什么事?你还好吧?”
只见依娃先是点点头,很快又摇摇头,最后伸出颤抖的小手指着小木屋久久不发一语,看起来似乎受到不小的惊吓。
循着她的指尖望去,正好瞥见那道未关上的半掩门板,里面赫然悬浮一口没有棺盖的水晶棺材。
在庭堂正中央摆放棺材,甚至有个人一动也不动地坐在棺材里,这种情形虽然有些诡异,但依娃应该不会因为这样就吓破胆吧?
我凝神戒备,暗中观察好一会人,但是“那个人”依旧背脊挺直地坐在棺材里,面无表情、两眼空洞无神盯着门外,我才轻声道:“依奴,刚才发生什么事?”
“那……那个人从水晶盒子里面跳起来后,就一直盯着我看……呜……呜…
好恐怖啊!“萝莉妖精惊魂未定地语带颤抖道。
“哦?有这种事?”第一次听到这么诡异的事件时,一股毛骨悚然的恶寒顿时从我背脊升起,嗖地直蹿脑门。
用力甩了甩肩颈,深呼吸几口气,藉此将心中的惧意甩掉后,我才小心翼翼缓缓踱进那栋不起眼的小木屋。
“哈啰,你好……”
我出于善意地朝棺材里的人挥手问好,但他还是毫无反应地坐在棺材里。
“不好意思,我们只是刚好路过,如果打扰了你的睡眠,我向你说声抱歉。”
对方仍然盯着门外,不发一语。
我往前走了两步,甚至用力踏地地发出声响,试图吸引那个人的注意力,但他就是一动也不动。
暗处咬牙把心一横,大胆地走上前用力推了他一下,没想到他竟应力而往旁边斜倒,连带将水晶棺材一块儿翻倒于地。
刹时,一阵哐砰隆的碎裂声中,水晶棺材与那个人就这样成为满地的碎片与肉屑。
异变骤起,纵然我心理准备做得再好,仍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当场夺门而出,而一直待在屋里的妖精,更是被这景象吓得惨叫连连。
好不容易回过神,我心有余悸地深呼吸猛拍胸口,直到心跳恢复正常后,才冲到依娃身边,紧抱着她瑟缩颤抖的娇躯,藉此安抚那饱受惊吓的身心。
“主……主人……好恐怖,我好害怕……”
“乖……没事了,没事了……”我轻啄她吓得惨白的额头,拍了拍她剧烈颤抖的雪白裸背。
“主人……”怀里的娇躯抬起头,眼角泛泪地看着我。
“好了,我们进屋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值钱的宝藏或威力强大的神器呢。”
“不要!我怕……”
“怕什么!”我毫无畏惧地挺起胸膛大声道:“今天你叫我一声‘主人’,我除了负责把你调教成乖巧驯服的性奴外,也是你最重要的依靠!当你心灵感到空虚寂寞,晚上睡不着觉,有心事想找人倾诉,甚至有人欺负你,主人都会义无反顾挺身而出为你排忧解难。假如待会儿真出了事,我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把你推到我前面、呃,不对!是把你揽在我身后,尽全力保护你的安危。”
“主人……你……你怎么……好像变了个人……”
我眉尾挑了挑,好奇地问道:“有吗?”
“嗯。”
不想到怀里的妖精神情坚定地猛点头道:“我们第一次在伊里亚谷地相遇时,你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懦弱没有用的废柴,就连我施放腾云术带你回木尔村,你竟然会吓得哇哇大叫。可是我听到你刚才说话,发现你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勇气,再也不是那个遇事就龟缩逃避的懦夫……唔,至于为什么有这种感觉我也说不上来……总而言之,你……你是一个好人,永远都是我的好主人。”
“呃!我?”我指着自己,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道:“好……主人?”
“对呀!”依娃仰着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将头埋在我结实的胸膛上道:“虽然你好色又变态,还经常和淫姬姐姐联合起来骗我、欺负我,不过当我看到你为了保护我们族人安危,极力阻止淫姬姐姐释放毁世禁咒,还有你为她的死所流露出的真挚感情,再加上你刚才又为了我,再次冒着元力反噬的危险,奋不顾身赶来救我……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其实你不像外表那么懦弱无能。所以只要主人不抛弃我,我以后愿意为主人奉献一切。”
听到她毫无掩饰、褒贬不一的坦率言辞,我真不晓得应该哭还是笑?
不过让我感到欣慰的是,从她刚才那番真情告白不难听出,我应该已经彻底收服了这名萝莉小妖精,让她心甘情愿为我做任何事;换句话说,“认主归衷”
性奴养成计划的第一阶段调教目标宣告达成,进而展开下一阶段的调教计划。
第十章 不死秘法
“主……主人……”思绪流转间,耳边陡然响起依娃带着臊羞的娇喘声。
我疑惑地瞟了她一眼,“什么事?”
“你……你的手……”依娃的呼吸忽然变得有些急促紊乱。
“什么?”我回过神,看到那只不自觉搭在柔软胸部的大手后,不但没有马上抽回,反而开始轻压揉按,摆出理所当然的表情,随口应了声道:“嗯,舒服吗?”
“舒……不!主人,不可以。”忸怩不安的喘息声言犹在耳,怀里的娇躯霍然推开我的情欲之手,神情仓惶地飞向那栋诡异的小木屋。
我看着她急扑而去的身影,随即大叫道:“喂!依奴,你怎么先跑进去探险?难道你不怕那堆尸块忽然重组成尸灵战士吗?”
此话一出,萝莉妖精急掠的身影戛然而止,同时从她那儿响起了“啊──”
的夸张尖叫声。
我正想开口调侃她几句时,却看见她的身影骤然在原地消失不见!结果我才刚眨了眨眼,她那饱受惊吓的稚嫩娇躯忽然又在我眼前出现,二话不说就直接扑进我怀里,紧紧环抱着我那未着片褛的厚实腰肢,接着就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主人救我!我不要变成死灵奴仆……”
我强忍着捉狭她的笑意,轻拍她剧烈抖动的滑嫩裸背,尽量以平静的语气安慰她道:“你放心,只要主人还有一口气在,绝对尽全力保护你的安全。乖,别哭了,我帮你把眼泪擦一擦……”
随着话落,我捧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稚嫩脸蛋,两手的大拇指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后,便搂着她无布料遮掩的柔软腰肢,一起走进小木屋。
依娃甫进门,一看到地上那堆碎石肉块后,身体竟不自觉向前瑟缩,紧靠在我胸膛上,仿佛想从我身上得到某些依靠与慰藉。
对于美女主动投怀送抱的行为,我一向来者不拒,何况她还是传说中的妖精公主,又是我的性奴娇妻,因此我怎么可能拒她于千里之外呢?
先前因注意力都放在那口水晶棺上,而且意外发生刹那,我又吓得立刻夺门而出,完全没有时间注意屋里的动静,现在没有立即致命的潜在危机,我终于能以轻松的心情,来探索这间古怪的小木屋。
倘若就地上所见的铲子、锄头等事物来判断,这里应该是看守这座花园园丁的住所,但令我感到纳闷的是,假设这里是园丁休憩的地方,那么刚才躺在水晶棺材里的人又是谁?
蕾妮雅曾告诉我,大魔神不但变态好色,而且非常小气、锱铢必较。由此可知,它当然不可能帮下人准备这么贵的水晶棺材!更何况,在“界中界”除了大魔神之外,就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没有知觉的亡灵奴仆、战士;另一种当然是供它调教狎玩、拥有长生不老性命的美貌性奴。而这两种人无论哪一种,我认为都不需要用到棺材。
既然如此,那么棺材里面躺的是谁,又为什么要放在屋子大厅……这当中的问题,让我一时之间百思不得其解。
正当我四处打量屋里的摆设,思索小木屋居住者与大魔神,以及那堆尸块三者之间的关联时,身旁的依娃忽然指着我右上方的墙壁道:“咦?主人,你看。
那是什么?“
我循着她所指的方向看了好久,仍一头雾水问道:“我没看见呀!那里有什么东西?”
“咦,主人,你没看见吗?就在墙壁上呀,上面写了几个我看不懂的字。”
“真的?”我半信半疑地来到她所指的墙面前,屏气凝神看了许久,仍然一无所获。于是我转过头问道:“唔……那你告诉我,上面的字怎么写的?”
“哦,我看一下,好像是这样……”
当她在我手掌心写完那些“天字”刹那,我的心不由得狂震了一下!
因为这些字是苏里亚帝国的古语,称为“皮芯房”,若翻译成我们所熟悉的现代语言,它的意思就是──进行穿刺手术的房间。
单就字面的意思解读,那里好像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地方,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自古以来,每个国家折磨犯人的手法千奇百怪,当中就有一项穿刺逼供的刑罚。这种手法不外乎用利针刺入人体的最痛点,迫使犯人因受不了身体的痛苦而主动招供,甚至当犯人就范后,有的国家会在犯人的脸上、身上以刺青或铁烙的方式,留下永生不可抹灭的印记。
但不知为了什么原因,这种刑罚久而久之,却发展成穿刺、烙印和纹身等另类的人体艺术,其中最普遍常见的,就是女孩在耳朵穿上耳环;而之前莫名出现的艾美身上的肚脐环,其实也算是另外一种穿刺艺术。
假如我的推论没错,那么隐藏在墙后的房间,应该是一间大魔神为了满足它那另类审美观,而费心设置的特殊刑房吧?
不过让我感到纳闷的是,既然我已经和依娃签订了“血之契约”与“生前契约”,照理来说,我应该可以和她分享她所具备的一切能力,可是我为什么无法像她一样任意瞬移,或者看见隐藏于墙上的天字呢?
算了,反正问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公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有机会再问她妈咪,或许她能解开我心中的疑惑。
想到这里,我指着四周的墙壁随口问道:“依奴,上面还有其它我看不见的字吗?”
“我看看……唔,没有了。主人,你明白那些字的意思吗?”
“哦,没什么,只是一个小房间罢了……”我搓着下巴随口道:“我只是觉得奇怪,既然那个房间很普通,为什么还要设下领域或结界之类的禁制呢?”
“该不会里面关着会吃人的恐怖魔兽吧?”说到这里,依娃忽然抓紧我的大手,脸上尽是惊疑恐惧。
“呵呵呵……依奴,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吧?你怎么不说那里关着一群被大魔神豢养的美女性奴?若不是这样,为什么我们在界中界待了这么久,都没看到淫姬所说的性奴女仆呢?”
“主人,听你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依娃顿了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道:“假如真如主人所说那样的话,我们可不可以趁着大魔神不在,想办法救她们出来?”
“为什么?”我诧异地看着她道:“你要知道,假如里面真的关了它的性宠,而我们又不顾后果贸然救了那些人,万一它晓得这件事,你认为我们两个和你的族人们,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可是……”望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我摸着她的头,对她晓以大义道:“有些人有些事,并不是以我们一己之力就能改变的。假如我的实力和大魔神不相上下,不用等到你开口,我会主动插手这件事,尽全力协助那些人脱离苦海,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在大魔神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即便你不顾自己安危,也得为你的族人着想吧?”
“主人,那……那我们可不可以先看看房间里有什么,再决定怎么做……好不好?”
“呃……依奴,你究竟是好奇心大过理智,或者心地真的这么好?”望着她那对垂下的尖耳,以及脸上写满心虚的表情,我不禁摇头大笑道:“哈哈哈!你这个长胸不长脑的小妖精,竟然敢跟主人耍心机?”
说到这里,我眼珠子一转,故意板起脸孔冷哼道:“哼哼……假如你有办法解除房间的禁制,我就陪你进去探险。如何?”
“真的吗?”
看着她由心虚转为惊喜的神情,我不由得在心里冷笑道:“嘿嘿……真是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天真小妖精!桀桀桀……假如你真有办法进入‘皮芯房’的话,我事实上会好好利用那个房间处罚你!哈哈哈……”
“主人,你又想做什么坏事,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呃,有吗?”为了不想让她看穿我的心思,我连忙岔开话题道:“你别胡思乱想啦!还不快想办法解开这个禁制,满足你那强烈的好奇心。”
此话一出,依娃那张稚嫩白皙的脸蛋,顿时变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苹果,令我当下忍不住低下头,在她臊羞滚烫的脸蛋上恣意亲了一口。
“啊!主人!你怎么可以……”说到这里,她那对尖细的长耳竟像煮熟的卷曲虾子般鲜红,我看了之后,内心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正想开口调侃她几句,她已然从我怀里挣脱,故作镇定地站在那堵墙壁前观察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说道:“主人,这个结界的能量很复杂,不但有元力能量,还有一些不属于元术构成的能量。唔……有点像你曾向我们所形容的暗系魔法元素。”
“咦?真的吗?”
话刚出口,我已迫不及待地来到依娃身边。想不到我好奇地伸出食指碰触,指尖随即传来强大的吸力,“咻”地将我吸进了结界。
刹那,耳边传来“啊!主人小心!”的惊呼声,紧接着脚踝也传来强大的拉力,试图把我从墙壁里拉出来。由于事发突然,加上吸力大于拉力,耳边再次传来稚嫩的惊呼声中,我感觉身体仿佛穿过一堵无形的墙壁,随即落在坚硬的石板地上。
“喔!雪特!”
“哎哟!”
我从地上爬起,揉按着与地板“亲吻”后的胸口,接着循声回头一看,只见依娃正坐在地上,眼眶含泪地揉按那对弹俏坚实的娇臀。
“依奴,你怎么也跟着进来了?”
“呜……我看见主人被墙壁吸进去时,本来想把你拉出去,可是我没想到墙壁的吸力那么大,所以我也……”
我深深吸一口气,觉得身体没有受到太大伤害,才走到依娃身边,将她从地上拉起后,轻拍着她的俏臀道:“唉,你真傻!刚才你应该快点放手,赶快回木尔村讨救兵才对,可是现在……唉……”
“主人,我……”
我举手打断她的话,“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出去比较实际。”
说话的同时,我不忘暗自凝聚元力戒备,防范猝然出现的致命危机,并迅速打量目前所处的环境。
没想到放眼所见,竟如我先前所预料,这里除了摆放琳琅满目的性虐调教刑具外,房间正中央还摆放一张造型奇特的长形斜背躺椅。
“主人,那张椅子好奇怪呀,你知道它的用途吗?”
我瞟了瞟那张躺椅,然后侧头望向身旁的女妖精,“依奴,有时候太强烈的好奇心会害死人,所以你不要问那么多,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它的功用,不妨坐上去体验一下,不过……我无法向你保证有没有危险。”
话虽如此,但当我看到躺椅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本书籍之类的东西时,仍难掩心中强烈的好奇心,拉着依娃的手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咦!主人,这些字……”
依娃话还没说完,我马上出声打断道:“和墙壁上的字一模一样,对不对?”
“嗯嗯……”身旁的妖精听了之后猛点头道:“主人,书上写了什么?”
我对她轻吼一声“你别吵,我正在看”之后,便聚精会神地翻看起来。
由于这本书以古语书写,我对异国文字虽有涉猎却不精通,所以阅读起来还是感觉有些吃力。
匆匆翻了几页之后,我的心情也从焦虑转为惊喜,当我翻完了整本书,再抬头望着四周的墙壁后,我终于难掩内心激动的情绪,双手环抱起依娃的娇躯,猛亲她的脸颊,兴奋地大叫:“哈哈哈……宝贝,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主人,你……发现什么,为什么这么高兴?”
“我找到让蕾妮雅死而复生的方法了!哈哈哈……”
想不到话刚出口,怀里的白目妖精却故意泼我冷水:“主人,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根本出不去!那你找到这种秘法,又有什么用呢?”
“去!说你只长胸没长脑袋,还真抬举你了!”我轻戳了她的额头道:“告诉你,这本书是大魔神留下的元魔力转换研究,以及‘活体实验’成果报告。这里面不仅留下了最新的元魔力研究成果,还记载了让人死而复死的秘法,可以说是一本用钱也买不到的无价宝书呀!”
“这跟我们出不出得去,有什么关系?”
“喔!依奴,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你天真无邪,或者是可爱无知?”我气得狠瞪她一眼道:“算了,以后再慢慢告诉你。你现在出去带蕾妮雅过来,我在这里准备手术器具。”
“可是主人,你还是没告诉我离开这里的方法呀!”随着话落,依娃的眼神充满了委屈与无辜。
“呃……呵呵……我高兴起来就忘了这件事……”我尴尬地对她笑了笑,然后便神情专注地对着墙壁吟唱起:“以我之名,解除眼前的幻境吧!影之门·嘎哈──开!”
简洁的咒语声甫落,原先那堵把我们吸进来的墙面,忽然扭曲旋转起来,形成水波般的涟漪,迅速向旁边荡漾开来,很快就出现了一个约两人肩宽、两公尺高的缺口,从这里看出去,正是我们先前所见的大厅。
“主……主人!你……你怎么办到的?好厉害呀!”依娃看我的眼神,忽然多了几分崇拜的意味。
难得有此机会,我自然要好好展现一下身为主人的威风。于是我马上双手环胸,下巴上仰四十五度,得意地睨了她一眼后笑道:“嘿嘿嘿……我是谁?我是你的主人耶!哼哼,告诉你,以前我只是不想表现得太出色,让你们太崇拜、依赖我罢了,但并不表示我像你们想象中那么没用。你明白吗?”
“噗哧!哈哈哈!嗯……依奴明白……”
看着她强忍着笑意,故作正经的神情,我顿时垮着脸,在她弹翘的美臀用力一拍,大声道:“明白?你既然明白了,还不快去带淫姬过来。”
“喔!主人,你真的很坏呐。”萝莉小妖精似怒似嗔地丢下这句话,立刻双手护住屁股,连忙拍着背后薄翅,逃命似地迅速飞出影之门。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后,我也随后拿起放在大厅角落的锄头铲子,快步走出“皮芯房”,来到这片一望无际的花海当中收集死后复生所需要的材料。
我刚才故意让依娃一个人带蕾妮雅过来的主要原因,只是不想让她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因为那本由大魔神遗留下来,名为《重生手札》的笔记本里面,其实记载了许多不为人知的黑暗秘辛,这当中就包括──这片一望无际的美丽花海。
有句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
而相同的道理,若想成就一项划时代的术法,就得累经无数次失败经验与坚忍不拔的毅力,才可能研究成功。
若要说大魔神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也好,或者是众神眼中的恶魔狂人也罢。总之它在我心里,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大人物。
无论它想创造出让人“死而复生”术法的动机为何?但这种甘冒神魔围剿诛杀的风险,仍执意进行这项划时代研究,就让我佩服不已。
正因为这个原因,我才担心:若依娃知道这满山遍野的花草,是由埋葬了无数神族、魔族、魔兽、人族、妖精……等各种生物枯骨所提供的丰富养分,才会长得如此茂盛……那么她的心灵……是否承受得了?
这时我望着满山盛开的美丽花朵,不禁想起了一首只有在某种特殊场合,才听得到的歌谣。
“去……年天气好晴朗,我抬着你到山上;今……年我来这里看你,草已经长得这么长……”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为这些无辜死去的生灵默哀几秒后,便按照大魔神笔记上的指示,跳进了无边的花丛里,找寻并挖掘那些埋藏于地底的特殊晶核,验证大魔神最后的研究成果……
成功?抑或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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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语:
终于破除五集魔咒,写完第六集了。
感谢一路支持到这里的朋友,没有你们鼎力支持,我也不会坚持到现在。
想当初开始动笔写《妙手神织》一书,我只规划了五集的稿量,后来在编辑鼓励(鞭策)下,重写了两个版本,才有这个以奇幻背景的文章,所以对于我来说是人生一大挑战;很高兴我突破了这个瓶颈,同时也打破了前两部书只写五集的记录。
最后,家荣在此学学一鞠躬,向每个支持关注《妙手神织》的朋友,希望有机会再发表突破十集的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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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第一章 成败由天
不晓得蕾妮雅注定命不该绝,抑或孤苟大神听到我诚挚的祈求?不久前我还对淫姬的死感到愧疚与哀恸,没想到马爹利大魔神,仿佛早已预知她将来有这么一天似的,所以特意留下了以我看得懂的文字,书写这个死而复生秘法,期待我这个“幸运星”,能够完成它多年以来的愿望?
只不过,上述的一切都只是我个人的猜测罢了!既然大魔神没有留下只字片语,我当然无从知晓事实真相。
但话说回来,倘若撇开它的动机不谈,单从这项研究成果来看,它的确为人族的寿命,开辟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如今有了基础理论,那么剩下的就是验证它的研究成果;既然如此,我马上按照《重生手札》里所记载的内容,钻进那片埋葬了无数生灵的浩繁花海里,挖掘出所需的材料后,随即回到“皮芯房”清洗整理;等到材料差不多准备好,我才听到依娃由远而近的抱怨声。
“……主人,好重呀!我的手都快断掉了。”
放下手边的工作,一回头就看到萝莉小妖精,正汗流浃背,半拖半抬着那口装着蛇发魔女遗体的沉重冰棺,缓缓飞进“皮芯房”。
“长胸不长脑的菠萝妹,你为什么不直接抱蕾妮雅过来?扛这么重的冰棺你不嫌累吗?”对于她不知变通的举止,我看了之后忍不住调侃道。
可是话刚出口,依娃却一脸委屈地看着我嗫嚅道:“那个……主人……淫姬姐姐……我……我会害怕她像刚才那个人一样,忽然从棺材里跳起来……”
此话一出,我当下哑口无言。
严格来说,我和依娃都算杀死蕾妮雅的凶手,万一她还没有死透,结果依娃开棺时淫姬忽然清醒过来,我也很难保证她会不会为了想报仇雪恨,而对依娃痛下杀手?!
想通这层关键,我随即对依娃道:“嗯,你终于开始变聪明了。好了,你快把淫姬放在那张椅子旁边,然后到外面等我消息。”
“为什么?”
“因为等一下的画面,你可能会感到恶心与血腥,我怕你脆弱幼小的心灵无法承受……”说到这里,我顿了顿,斜睨了她一眼,然后以正经严肃的语气说道:“如果你有把握看到那种开肠破肚的景象之后,仍然可以面不改色,不跪在地上狂吐,你可以考虑留下来当我的助手喔。”
话才说完,天真单纯的萝莉小妖精马上捂着口鼻,不由自主干呕几声,然后我就看到那道娇小的身影嗖地一声,已然移至“皮芯房”外,并一脸惊恐说道:“主人,你……我……我还是在外面等消息好了……”
我心里暗笑,表面上仍一脸严肃道:“嗯,你就在外面等我好消息吧,万一出了意外状况,我会赶快叫你离开。”
不等依娃回应,我马上对着出入口吟唱:“以我之名,开启幻境领域吧!影之门·嘎拉喀──关!”
简洁的咒语声甫落,那个约两人肩宽,两公尺高的缺口,很快就恢复成原来那堵无缝隙的墙面。我再三确定,这间密室只剩我一人后,立即用火焰术小心翼翼烧开冰棺,然后将全身僵硬的蕾妮雅抱到那张长型的“手术椅”。
望着死不瞑目的狰狞脸孔,我深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忐忑不安的恐惧与紧张的心情,才开始进行这项超越现代知识的术法。
不可讳言,如果站在人道及崇尚生命自然法则的立场,这个秘法的确是属于逆天而行的邪恶术法。因为它不但结合了魂魄召唤、晶核植入、人体切缝、生灵血祭……等,那些出现在黑暗法师们身上的邪恶行径,另外还得加入光系法师擅长的圣光治疗、光明祝福……等神圣魔法,可说是一项疗程繁杂,同时也打破黑暗与光明魔法界线的改造重生术。
当然,死而复生术法成功与否最重要的关键,就是亡者的意识是否清醒及完整性!倘若术后的灵魂意识不完整,或者根本不是原来那个人,那么这项术法便宣告失败。正因为这种精神灵魂之类的召唤术,牵涉的范围极广,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了解透彻,所以只有少数人触碰这块领域,可是大魔神在这方面,却提到了一个很重要的观念──“七窍”。
据我以前在学院里所学的名词解释,七窍指的是两眼、两耳、两个鼻孔,以及一个嘴巴,也就是掌管我们视觉、嗅觉、听觉,以及味觉的重要器官;然而大魔神所指的七窍,却是人体有七个主要部位,可以与精神、心灵、情感、欲望、情绪、思想、灵魂等七种不同的感官意识相对应。
巧合的是,这些部位赫然是我之前遭到暗黑魔气侵入头顶、双手掌心、胸口、小腹,以及脚心等七个地方。
因此当我发现这个秘密后,忍不住想竖起大拇指,称赞这个亘古横今的绝世天才!
正因为它在手札里指出,“七窍”中位于头顶的灵窍最后能否顺利运作,正是死而复生最重要的关键,所以它自然而然,就成了我下刀的首选部位。
我定了定神,用刀子剃光蕾妮雅那头变成灰白色,完全没有生气的蛇发,深深吸一口气,让颤抖的双手稳定下来,我咬紧牙关,在她光滑的头顶正中央,用力划下了第一刀……
没有血液喷洒的景象,听不见惨痛哀号的声响,整间静谧的皮芯房,就只剩下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刃刮骨沙沙声。
以前在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学习时,学院曾安排了人体解剖的课程。而校方的用意,就是想藉由解剖过程,让我们彻底了解人体构造,以求日后若必须从事暗杀行动时,不仅要产生将目标一击必杀的效果,而且必要时,可以为受到重伤的同伴,进行简单的缝合手术,延续他们的生命。
由于目前处于和平时代,导致遗体取得不易,所以我们这些学员,只能在旁边观看而无法进行实际操作。
还好,这门课重修几年下来,我即使没有真正握刀,但教官下刀的手法、顺序以及力道,却早已深深印在我脑海里,如今真正实际操作时,纵然无法达到行云流水的专业境界,但也不至于像什么都不懂的傻鸟般慌乱无措,甚至因内心感到害怕,不小心把蕾妮雅的遗体割得乱七八糟。
好不容易切开了七窍部位后,我便小心翼翼地将七块无属性、约半个手掌大小的极品晶核,正确无误各自植入了蕾妮雅的七窍后,再按照大魔神图示,将其它一百零八块各种属性的神级魔兽晶核,分别植入了她身体的一百零八个节点。
完成了晶核植入步骤后,接下来便开始缝合程序。不过手札里提到的缝合针法、用线,和我先前所学习的技术又有极大差异。
据我所知,这类手术缝合技巧是一针入、一针出拉紧皮肉后,再重覆第一个缝合步骤;可是大魔神的缝合图示,却是从头顶的灵窍开始,由里而外,沿着一条古怪的路线,经过那一百零八个节点时稍做缠绕后继续往下,到达左脚心的精神窍拉出,再从右脚心的情绪窍入针,重覆着由里而外的缝合法向上,最后回到灵窍起点,再与线头打结,在她体内形成一个封密的线路。
这种要求不但前所未闻,更考验缝合者的技术与耐心,因为稍有不慎出现缝合绳线断裂或缠绕手法错误,就得全部拆掉、重头再来,可说是最费神劳心的繁琐步骤。若不是以前在郝莲娜严格指导(鞭策)下,让我的裁缝技巧略有小成,单见这些密密麻麻的路线,以及超高难度的缝合技术时,我大概会生出干脆放弃让她重生的念头吧?
不知过多久,终于完成这项浩繁的缝合步骤后,我已累得直接就地而坐,边喘气边看着独力完成的伟大工程。刹时,我的内心陡然闪过一个,希望可以四处找人炫耀、吹嘘的念头。
“没想到这项缝合手术,竟然要耗费我这么大的精神及体力!唔……缝到我的眼睛差点瞎掉了……唉!我真搞不懂,它为什么要求这么古怪的缝合路线,以及必须一气呵成的精密无误技术?”
喃喃自语叨念了好一会儿,抒发过度紧绷的情绪后,我在心神过度疲累下,自然而然摆出最舒服的“大”字型,直接躺在地上休息。
不知是我晕眩眼花,还是屋顶真有古怪?因为我似乎看到屋顶上方,隐约浮现出一堆人像图!而这些图案,就在我头昏眼花的状态下仿佛活了过来般,竟快速旋转,并演示着某种特殊奇特的手势:或举或放,时而旋转,时而原地站定;到最后竟是仰躺在地上两手高举,双腿弯曲,仿佛一个刚出世的婴儿,需要有人抱在怀里安抚的模样。
看到这些一再重覆的旋转图案,我爬起来揉揉眼睛定神再看,那些图案却又消失无踪,令我当下直呼不可思议。等到我平躺于地上再往上看,又看到了原以为根本不存在的人像图。
见到如此奇异的景象,我当下愕然地从地上蹦跳起来,接着仰望屋顶许久之后,才紧盯着头顶上方,然后慢慢坐下、仰卧、躺平。
就在我双手后伸撑地,身体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时,原先空无一物的屋顶陡然浮现出那堆诡异的图案,而且在墙面上,还有以上古文字撰写的《重生手札》完整版。
因为墙上的开头序篇就记载着:“卑贱的众生,假如你能进到这个房间,发现并看懂这些字,就表示你已吸收了本神的暗黑魔气,成为本神选定的继承人。
而你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帮助本大神重生……“仰头看完了序篇我终于明白,外面那具被我推倒毁坏的尸体,赫然是众神魔遍寻不着的马爹利大魔神。
它在六百多年前,因旧伤复发而躲到这里疗伤;由于伤势过重,它发现再也无法自行治愈,所以才会想到这项死而复生的术法。倘若后世的有缘人看到这秘法,就有义务帮它复活重生,而它也许诺重生后,会帮助这名学徒成为绝世强者云云;至于摆放在桌上的书,则是它想出的后备计划,方便不懂古语的人族阅读。
只是它没想到,以当年的现代言语写成的手札,对我来说已经是艰涩难读的古语,若不是曾经学习过这种古文,我当然也看不懂那些歪歪斜斜的字体。
再者,我如果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即便晓得了方法,也不可能按照它那严苛的要求,进行如此繁杂精密的缝合技巧。
而且它还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对于某些人来说,成为强者或许是他一生的梦想,当然会尽全力帮它复活,可是换个角度想,我会容许这个作恶多端,被众神魔唾弃、围剿的暗黑大神,再次重生于世上吗?
骤然想起蕾妮雅曾提过它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残忍、冷酷手段,我不由得反复思考着:万一有一天我得罪了它,我是否能继续安然活在世上?
从战场存活法则来看,既然我有潜在的致命危机,当然是遵行“趁敌命要他命”的铁则,让它永远沉睡在此啰!
想通了这点后,我的心情不由得轻松许多。
稍做休息,活动僵直的身体,然后再仰望屋顶图案好几次,并在脑海里不停重叠组合,直到找出其中的奥妙后,我顿时忍不住惊呼道:“原来如此呀!难怪它会要求如此精密的用针及缝合方法……搞了半天,它本来就打算把黑暗法师的‘灵魂召唤术’和光明法师的‘回复治愈魔法’直接烙印在人体内,然后再激发晶核里的本体能量,藉由能量自行运转而让死者重生?!”
如果我的推论属实,那么我是否也能将这项技术应用在其他方面呢?
想归想,可是我得先从蕾妮雅身上,证明大魔神的理论完全正确,才可以把这个划时代的观念,继续延伸到其他层面……
稍微喘口气,我便开始着手将采集的各色花朵,费力研磨捣鼓成各色汁液,再按照它指示的比例调配成好几壶特殊汁液,立即以针代笔,在她身上刺下一幅幅不同效用的魔法阵。但令我感到惊奇的是,每当我完成一幅图案,继续刺绘下一幅时,先前色泽鲜艳的魔法阵图案竟缓缓渗入皮肤里,然后便消失不见。这时我除了看得到针刺的痕迹外,就只有原来的肤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景象,我手上的动作不由得顿了一下,但一想到大魔神在手札里再三嘱咐叮咛:“……只要是绘制何种魔法阵,绝对要全神贯注、一气呵成,否则很容易出现难以预料的意外状况──无论以何种手法绘制都一样!”于是我只得先按下满腹疑问,心无旁骛地致力于刺绘魔法阵上。
在我刺绘过程中,依娃曾在房外问我要不要吃饭,而我则以必须专心救治为由,直接拒绝了她的好意,继续埋头于我的工作当中。
不知又过了多久,当我放下了沾着特殊汁液的空心针,饥肠辘辘地软倒在地同时,我忍不住大叫一声:“呼!终于完成了!”
我凝视着全身满是刀痕、针洞、缝线的赤裸胴体,心里除了涌起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外,也对这具伤痕累累的躯体,感到纳闷与好奇。
“呃……假如蕾妮雅真的活过来,看到自己变成这个样子,会不会因为羞愤看不开而自杀?即使她不在意,我能不能心无芥蒂地接受这张令人寝食难安的恐怖尊容?”
仔细思考了好久之后,没想到我给自己的答案竟是──不可能!
尽管我很认同世人常说:“不要只注重一个人的外在,她(他)的内涵比外表重要”、“假如你先了解对方的内在,那么就能逐渐接受她(他)外表的缺憾”诸如此类的言论,可是这种事一旦降临在我身上……唔,说实在话,我真的很难做到只注重女人那颗善良的心,而特意忽略了她的外貌是美或丑的崇高境界。
既然如此,我刚才怎么会对她做出类似凌迟剜骨,几乎把她的遗体搞成面目全非的傻事呢?
其实,很多事情非得亲自动手验证,才晓得其中的困难度,以及是否真的可行?这些东西并不是用嘴巴随便说说,或在图纸上随便画几笔,一些稀奇古怪的事物就能轻轻松松制造出来!更何况,我如果没有实际动刀操作,怎么验证出这些理论的真假,或者需要改进的地方?
基于验证“重生理论”是否成立的心态下,我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进行下一个步骤;可是在这之前……
“依奴,帮我准备吃的。”我解除影之门的禁制,对着“皮芯房”外的萝莉女妖精大喊着。
“主人,你要吃总汇三明治吗?”依娃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头道。
“拜托!那种东西能填饱肚子吗?”我摸着干扁的肚子随口道:“我要吃红姆酒炖牛肉、综合海鲜起司千层焗面、最后再煮一锅蕃茄蔬菜汤。”
“啊!这么多?你不怕撑死吗?”
“呸呸呸!你才吃到撑死咧!哼哼,大概是我太久没调教,所以你已经忘了身为奴仆的基本礼仪,才会口无遮拦,随便诅咒你的主人?”
“啊、唔……我去帮主人准备食物……”随着话落,依娃竟不等我回应就飞快逃离小木屋。
“雪特!这个菠萝胸的小妖精愈来愈没规矩了!待会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我对着大开的房门喃喃咒骂了几句,视线不经意扫过四周的摆设后,我的嘴角不由得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当我着手收拾布置得差不多时,身后正好传来“主人,可以吃饭了”的稚嫩嗓音。
可是我还没把蕾妮雅残破不堪的身体放回冰棺,依娃就莽撞地飞进来!想当然尔,她看到手术椅上的“线人”后,会有什么反应。
“啊……主人,那是什么?好……好恐怖呀!”
“谁叫你不先问我就冲进来!活该!小心一点啦,别把我的食物打翻了!”
话刚出口,我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接住了差点翻落的餐盘。
“呼!好险……”我将食物放在地上,顺手切了一块牛肉递到依娃面前道:“你应该还没吃吧?”
“呕……主……恶……主人,你吃就好。唔……我,我不饿……”随着话落,依娃的身形已经瞬移到屋外,“咚”地跪在地上大吐特吐。
“真没用……”
话虽如此,不过一看到那张狰狞恐怖的死人脸盯着我看,我想任谁都会没胃口吃东西吧?
为了让自己吃得轻松自在,我立即端着餐盘走出“皮芯房”,穿过堆放大魔神尸块晶砾的大厅,蹲坐在小木屋外的石阶,边享受那带着浓郁花香的轻风吹拂,边吃着依娃费时炖煮的食物。
“嗯……依奴,你的厨艺开始变好,烹饪速度也变快,愈来愈有贤妻良母的样子了……”
“喔,那个是两天前我吃剩的。”
“噗!咳、咳!”我用力拍着胸口,边呛咳边吼道:“你、你说什么?两天前吃剩的?”
第二章 嬉弄美精
只见萝莉女妖精一脸无辜道:“对呀。我想主人应该会吃这些东西,所以五天前就开始准备,可是主人一直在忙,而我又不小心做得太多……还好我已经吃了两天,所以主人可以尽量吃,反正吃不完也该丢了……”
“等一下!这么说来,这些东西已经超过了……四天?!”我瞪大眼睛质问她。
没想到依娃却理所当然地猛点头道:“嗯嗯。不过主人放心,我每天都以不断火的方式熬煮,而且刚才还试吃了一点,我保证你现在吃了不会拉肚子。”
(现在不会?那么待会、明天,甚至后天呢?)
尽管我想把这些菜肴扣在她头上泄愤,但此刻我的肚子实在太饿了,所以也顾不了是否吃了真的会出现上吐下泻的惨况,当下便一鼓作气,三、两下扒光餐盘里的食物。
看到我拍拍稍微鼓起的肚皮,依娃忽然怯生生地问道:“主人,你是不是还很饿?”
我纳闷道:“差不多六分饱。怎么,你还有准备其他的食物?”
“没有,因为都吃完了。”
“那怎么办?”
依娃一如以往摇摇头,同时给我一个标准的“依式”说法:“我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轻拍额头,暗骂一声:“靠!这个长胸不长脑的贱精!”
“主人,那个……淫姬姐姐……真的能活过来吗?”
我听了之后不由得睨了她一眼,一脸纳闷地问道:“之前你不是被她折磨得很惨,所以恨不得她死?现在怎么突然关心她会不会复活?难不成你也跟她一样犯贱,喜欢被人鞭打、凌辱?”
“不是啦!”依娃连忙摇手道:“我只是想跟主人说,如果今天之内无法让淫姬姐姐复活的话,我们可不可以先回木尔村见我妈咪?”
望着她殷殷期盼的目光,我终于恍然大悟!
“喔,原来你想家啦?”
“嗯……没……主人,依奴想说的是……”
我打断她的话尾道:“不用说了,我了解你想回家的急切心情,但死而复生术,是一项耗时费力,又需要许多知识的大型术法,无法在短期间内完成……”
话才说一半,依娃已难掩失望的心情,不自觉开口打岔道:“唔,我明白了。”
捕捉到她归心似箭的心思,我顿时嘴角微扬道:“依奴,你真的愈来愈没规矩了!主人话还没说完,你就急着打岔……你自己说,该不该罚?”
“唔……我……请主人责罚。”随着话落,萝莉小妖精尖细的长耳顿时垂了下来,委屈的泪水已然在眼眶里打转,令人忍不住想将她搂在怀里柔声安慰。
但依娃我见犹怜的模样看在我眼里,让我产生另一种想法:把握这难得的机会──恣意凌辱调教这名妖精公主!
身随意动下,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走上前将她搂在怀里,柔声说句:“别哭了,该罚的还是要罚,所以你还是把眼泪擦一擦,用身体牢记得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吧……”
“啊!主人、你!”
我在她弹俏的美臀用力一拍,奸笑道:“什么你呀我的!别忘了,你发誓愿意当我可爱乖巧的性奴老婆喔。”随着话落,我立即搂着她那无布料遮掩的滑嫩细腰,半推半拥地搂着她走向“皮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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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想干什么?”手脚被我绑在手术椅上的依娃,露出惊惧的神情,语带颤抖问道。
我好整以暇地拿起了空心针笔,沾了些精心研磨调配的鲜艳花汁,望着她右小腿肚内侧到脚踝处的粗图,轻笑道:“呵呵,也没什么啦,我只是想将这幅美丽的图案上点颜色而已。好了,你心情放轻松,我要开始啰。”
说完纹身前必须做的心理准备,我就在她无助哭喊着“啊……主人,不要!
会……啊……痛……“声中,专心地在她小腿的图案上,逐一刺入各种不同颜色的浓稠花汁。
与上次刺绘粗图时相较,认命接受处罚的萝莉妖精,虽然仍噙着泪水大声呼痛,但已经没有再说出“变态”、“恶魔”之类的恶言,让我刺绘的心情轻松许多。
其实我会突然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试验这些奇特古怪花汁的功效,另一方面,则是想提早在她身上,完成这幅美丽的纹身图案。
经过我细心刺绘上色后,原本只有黑色线条的粗图,逐渐显现出色彩艳丽,栩栩如生的精美图案;再加上明暗光影层次的颜色变化,一幅充满流畅动感的图案终于大功告成。
我放下针笔,后退几步,满意地托着下巴,仔细欣赏起这幅名为“媚精的祈祷”的艺术作品。
“啧啧啧……真漂亮呀……依奴,你觉得好不好看?”
“……”
我看着一脸木然,不发一语的小妖精,不由得纳闷道:“怎么啦?”
躺在手术椅上的依娃,隔了许久才低声啜泣道:“呜……主……主人,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敢回木尔村见妈咪?”
我不以为然板起脸孔道:“你的意思是,我的手艺不好啰?”
“不是啦!依奴不是这个意思……”依娃委屈地低声嗫嚅着。
漠视她的反应,我端详那幅图案好一会儿,见鲜艳的色泽仍然存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唔……刚才颜料会莫名消失的原因,该不会与血液或种族有关吧?”我托着下巴暗想。
不可讳言,一个容貌清纯可爱,身材姣好的美女妖精,脚上多了一幅鲜艳的纹身图案,的确有种与容貌不符的违和感;但就是这种感觉,让她看起来有股说不出的“妖野”气质……一种揉合了清纯与淫荡,集合俏皮可爱与成熟性感于一身的媚态。
尤其是她现在委屈无助的眼神,无法动弹的稚嫩娇躯,让我看了之后,体内那股原始的躁动,倏地在心底飞快蔓延开来。
“主……主人,你……你那里怎么……”依娃乍见我硬挺粗长的龙枪,当场露出惊恐慌张的神色。
我指着龙枪邪笑道:“嘿嘿嘿,依奴,虽然我的肚子吃饱了,可是它还没吃东西耶。”
听出我语带双关地弦外之音后,依娃没由来的冒出一句:“主人,求你……
不、不要弄坏我的新衣服好吗?“
听到如此令人绝倒的答案,我顿时楞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之后,随即走到她面前,露出淫邪的笑容,将硬挺的龙枪凑到她嘴边道:“呵呵,既然你诚心诚意求我,那我就大发慈悲一次,待会儿赏你几口又香又浓的‘漮煲浓汤’……”
“唔……主人……”
见她踌躇犹豫的模样,我不禁轻吼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选择没衣服穿还是喝汤?”
犹豫好一会儿,她才唯唯诺诺开口道:“喝……喝汤……”
娇诺胆怯地颤音甫落,那张粉嫩的檀口随即缓缓张开,唇瓣微颤地甫触滚烫的枪头后马上别过头。
“唉唉唉,你这么不配合,什么时候才喝得到汤呢?你如果想尽快回到木尔村就干脆一点,不要一直这么忸忸怩怩的,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呜……对不起!主人,我……可不可以先帮依奴解开束缚,这样才能尽心服侍主人?”
“喔,早说嘛。”
我虚应一声,故意探向她那件崭新的花衣,可是手指刚碰到衣摆,萝莉小妖精已吓得花容失色惊叫道:“啊!主人!不是那里!求你别……如果你真的想要依奴,我自己脱好吗?”
既然已经达成目的,我也见好就收。
“这是你自愿的喔,可别回到木尔村后,又对你妈咪说我强奸你。”
“呜……依奴明白了。”依娃泪眼婆娑,红着脸低声道。
当我为她解开手脚束缚,只见她娇躯前倾,接着反手伸到背后,淡粉红色的光芒乍现骤隐之际,那件以花为布,以草茎为线的花衣顿时滑落到她手上。当她小心翼翼将衣服折叠好,双手随即搭在左侧腰际,等到同色光芒再次一闪而逝,她的手上已然捧着那条只包覆住俏臀的花裙。顷刻间,一具不着片褛的赤裸娇躯便呈现在我眼前。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脱衣服的手法,忍不住赞叹:“哇!依奴,你刚才脱衣服用什么术法?为什么动作这么快?”
依娃一脸诧异地看着我道:“主人,这是最基本的‘无痕接合术’呀,我们从小就会了,难道你不会吗?”
我撇撇嘴不以为然道:“我又不是妖精族,怎么可能会这项元术。”
“对喔,我都忘了。”依娃轻吐舌尖,做了个俏皮的鬼脸。
看到她俏皮可爱的神情,我脑海里顿时闪过一个念头,嘴角顿时漾起了深邃的笑意道:“嘿嘿,这么棒的元术,记得待会要教我喔。”
此话一出,依娃的童颜顿时浮上一抹红晕道:“唔……可不可以不要?”
我纳闷地问道:“为什么?”
只见她忸怩不安地嗫嚅道:“因为我怕主人会……会对其他族人不利……”
“哈哈哈……依奴,你真的被淫姬带坏了,思想竟然变得比我还龌龊邪恶!”不给她任何辩驳机会,我语带嘲讽地调侃道:“不过话说回来,假如我真想强奸你们这些不穿内裤的妖精,只要直接掀起裙子就可以办事了,何必这么费力脱她们的衣服?”
依娃听了之后先是楞了一下,接着便若有所思地点头道:“嗯……主人说得也对啦。那么,主人为什么要学这个元术呢?”
我眼珠子一转,恰好瞥见封存在冰棺里的蕾妮雅,连忙指着她道:“当然是帮她消除那些恐怖的伤疤嘛!否则她真的活过来,看到这些难看的刀痕,说不定会羞愤得选择爆体而亡,那么我这些的心血不就白费了?”
“可是我从没听过,用这种方法可以消除刀痕呐,真的有用吗?”
“没试过怎么知道!如果成功了,那么她真的活过来之后,也不会因为身上的刀疤而闹自杀吧?”
听完了我的说辞,她才若有所悟地点头道:“喔。”
经过这一小段插曲,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硬挺龙枪,现在似乎开始有了逐渐软化的现象。可是当我正想趁它还没完全垂软,赶快先发泄积存已久的欲火之际,脑海陡然闪过某个画面,却又促使我毅然决然,放弃这项匆促提枪上阵的冲动行为,并改学那项无痕接合术。
等到她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教我这项元术,然后喜孜孜地看着我垂软的龙枪,准备穿上衣服时,却被我伸手阻止。
只见她一脸错愕道:“主人,你不是要先救治淫姬姐姐吗?”
“桀桀桀……天真的依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心里在想什么呀?就算我要救治淫姬也先得喂饱它之后,才能专心救治她嘛。”
“主……主人……”接下来的话,就在我封住她粉嫩的樱唇下,全化做无意义的呓语单音,吞回了她的肚子里。
很快地,依娃娇小稚嫩的胴体在我手口并用下,从她尖细的舌尖,主动与我激情地缠绕着;发育有成的浑圆乳球,则在我结实的胸膛磨蹭拂扫;柔若无骨的纤细腰肢,随着我手指轻抠蜜穴的节奏扭动摇摆,渐渐散发出她已动情的讯息。
当紧贴交缠的四片唇瓣依依不舍分开时,拉出了一道细长的透明丝线,而那张看似天真无邪的童颜,看到自己淫靡沉伦的证据后,刹时竟臊羞地低下头。
“依奴……”轻柔地叫唤,怀里的娇躯随即抬起头,而从她迷蒙的瞳孔里,反射出来坚毅严肃的帅气俊脸后,那具娇小的赤裸胴体,竟在我怀里不安地轻颤起来。
“主人……”
我抚摸她那头银白色的柔顺长发好一会儿,然后微微施力,示意她蹲下舔弄再次挺立的粗长龙枪。
不知是否与我吞了玛狮龙元力晶核有关?我除了拥有尚未完全融合的强大元力外,就连龙枪也不知不觉长大许多。因为以往它完全昂首而立时,我一只手便能完全圈握,如今一手握扶之后,竟还多出了一大截,而且枪径也由一拇指节,一下子超过了两指节。
想当然尔,如此巨大的龙枪,一定会在初经人事的女人心里,留下不可抹灭的伤痛阴影。不过话说回来,女人一旦习惯这根巨枪的尺寸后,她所获得的快感,绝对是那些“小”男人无法比拟的。
或许是依娃的第一次就献给它,所以她对那种刻骨铭心,宛如撕裂身体般的疼痛,早已深深地烙印在脑海里,成为她心底永远的伤痛;尽管自此之后,她在我和蕾妮雅联合调教下,那道稚嫩无毛的蜜洞,已能坦然吞纳这根巨大的龙枪,并在我锲而不舍卖力开垦下,迎接高潮升天的快感。也因为这个原因,她对我胯下这根人间凶器,可说是又爱又怕!
这时,怀里的少女妖精尽管感到忐忑不安,但在我施加下压的力道下,她挣扎几下后还是乖乖蹲下来,战战兢兢地伸出香舌,舔舐枪头泌出的透明津液。
我半眯着眼由上往下看,只见那对因臊羞充血而呈鲜红的细长耳尖,此刻有如两朵含苞待放的红色水仙,矗立在一片银白湖水上,随着她完全张开小嘴,吃力地吞吐龙枪的幅度来回轻摆摇曳,泛起一圈圈红影涟漪冲击我的视觉,令我当下产生一股强烈地晕眩。
深呼吸定了定神再往下看,那对发育有成的酥乳,随着她动情娇躯扭动摇摆而形成一道道波涛汹涌的乳浪,再度袭卷我脆弱的视觉神经,加上龙枪紧闭舒爽地包覆,令我差点因此献出积存已久的宝精。
发觉精关即将失守,我马上闭眼舌顶上颚,快速吸气闭息,压制住体内狂骤的炽烈欲火;等到喷发的感觉消退,我才缓缓睁眼,却恰好迎上那双由下往上飘移不定,楚楚可怜的目光,令我强压在小腹的火苗瞬间便窜烧成熊熊大火,隐然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态势。
“唔……依奴,够了。”我出声制止她的吹屌含蛋攻势。
“主人不先射出来吗,射出来不是比较舒服?”依娃吐出龙枪,神情羞怯地边搓弄边说道。
“嘿嘿,要射也得射在你的蜜壶里才舒服嘛。”
“主人,让依奴用嘴帮你吹出来好不好?你刚才不是说,要让我喝下‘漮煲浓汤’吗?”萝莉小妖精一脸哀怨地看着我,显然她对我的龙枪尺寸打从心底感到畏惧。
“哼!你怎么一直不知悔改,总是质疑主人的命令?告诉你!是否要让你喝汤,还得看你的表现,以及我待会儿的心情。现在快去那里躺好!”
随着话落,我马上将她推到那张手术椅上,然后微微用力,在她欲迎还拒,半推半就下掰开她颤抖的美腿,随即埋头在她两腿之间,欣赏那道正汨汨流出透明淫液的紧闭花唇。
虽然我进入依娃的销魂蜜穴超过百次,但每次交合完之后,它又恢复成像未经人事的处女般闭合起来,令我百插不厌。
没有一根杂毛,光滑贲起的微隆小丘下,夹着一道粉嫩淡红的凹陷肉缝,自然展现出主人的稚嫩体态,可是从蜜缝里流淌出的爱液,无形中发出她此刻正处于春情勃发,亟需得到激情慰藉的讯息。
我伸出手指,轻弹埋藏在蜜缝里因充血凸起的小肉芽,躺在长型椅子上的稚嫩娇躯随即产生剧烈地抽搐颤抖,耳边同时传来刻意压制的娇吟。
抬头斜望,视线穿过白皙贲起的无毛小丘,扫过平坦无赘肉的小腹,透过两团雪白高耸的乳浪缝隙,终于看到那张稚嫩的童颜,正紧闭双眼,娇嫩欲滴的红唇正紧含着纤细修长的食指,从唇缝流泄出“主人……求你别、别……依奴会受不了……”的淫靡呓语,看得我胯下早已硬挺的龙枪,又亢奋得不禁涨大几分。
伸出中指刮下流淌在洞口的淫液,在嘴里含弄了一会儿,我藉着口水润滑,悄悄插进那道紧闭的蜜缝,开始轻抽浅送,并以嘲弄的语气说道:“啧啧啧,依奴,你这里的味道怎么忽然变得香?嗯……这香气,好像是很特别的花香……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早就希望和我做爱,所以兴奋的淫靡汁液沾在你的花裙上,而留下来的味道吧?”
“没、没有!主人,依奴没有……”
“是吗,可是你的妹妹告诉我,它想一口吞下我的龙枪耶。嗯……是你不诚实呢,还是它说谎?”
听到这句话,依娃倏地睁开眼,神情惊恐说道:“一定是它说谎!因为主人的龙枪太大,它不可能一口就全部吞下去。”
“哦?这么说,只要慢慢来,你的妹妹就可以完全吞下啰?”我抓住语病趁机调侃道。
“啊!不是!唔……依奴不是那个意思……喔!主人……请主人不要再舔那里……依奴会忍不住……”
我无视她的哀求,继续手口并用,抠挖舔弄那道不停流出蜜液的销魂洞。尽管她虽然双手抵住我的肩膀,试图阻止我的进犯,但早已濒临高潮快感的娇躯,只能哼哼唧唧地无力挣扎着,任凭我恣意狎玩,默许我更进一步。
眼看她细腰反弓而起,十根幼嫩的脚趾紧弯,仿佛濒临高潮临界点之际,我却猛然抽出手指。
第三章 驭女新经
“啊!主人……你、你怎么忽然停下来?依、依奴好难受……求……求主人给依奴快乐……”
看到她欲求不满的饥渴模样,我故意冷言冷语道:“哼哼,刚才你不是只想用嘴巴帮我解决吗?我已经用同样的方式满足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只见她臊红着脸紧抿着下唇,玉腿狂躁不安地交互磨蹭,最后终于难耐欲火焚炽,轻启朱唇轻声道:“依奴,求……求主人……用龙枪惩罚不诚实的依奴……”
我下巴上仰四十五度,露出鄙夷的神情斜睨着她道:“哼哼,假如我真的这么做,好像只是满足你的欲望而已喔,根本不叫处罚你唷?淫荡的贱精!”
只见她一手轻按浑圆坚挺的酥乳,一手悄然放在小丘下的肉芽轻拨,局促不安地看着我道:“只……只要主人让依奴快乐,依奴愿意接受主人最严厉的惩罚与调教。”
“真的吗?”我撇撇嘴随口道:“假如我要你吃屎喝尿,你也能心悦诚服地接受吗?”
此话一出,躺靠在长型椅上的萝莉妖精霍然坐起来,大惊失色喊道:“什么?”
“怎么?不愿意吗?”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道。
“那……那种处罚好……好恶心……可……可不可以改成别的罚则?”依娃哭丧着脸嗫嚅着。
“嘿嘿,很好!就等你这句话!”我心里窃笑,脸上依旧面不改色道:“这可是你说的,绝对不可以反悔!”
“嗯。”依娃颓然地点头回应道。
“嘿嘿嘿……那你还不快点躺好!”
依奴哀怨地瞅了我一眼,便听话地躺回手术椅,等待我满足她还差一步就能升天的原始欲望。而萝莉妖精那道尚未干涸的洞口,在我吸含舔抠的撩逗下,很快又溢满了透明湿滑的津液,而伴随着淫液流量多寡的,是她那由极力压抑的浅吟,逐渐变成了放声高喊的娇吟。
“主人……依奴需要主人……的龙枪安慰……”
我抬起头,正好看见她抚胸扭腰、眯眼浪叫的淫荡媚态后,则不急不徐地将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枪头抵住闭合的花唇,然后上下旋磨了几下,藉着流淌至菊蕾的蜜液润滑,慢慢撑开那两道淡粉色的娇嫩蓬门,接着硬挺的龙枪便犹如身形灵活的巨蟒,缓缓钻进那黑暗湿滑的甬道中。
尽管动作轻柔,但我胯下的长物每挺进一寸,女孩的眉头就皱了一下,似乎那久未灌溉的柔嫩浅窄蜜穴,至今仍无法适应巨大异物入侵。
“嘶……呼……求……求主人慢,轻一点……”女孩倒吸着凉气,眼角噙着泪水,语无伦次地讨饶道。
我这时肩膀扛着她那双修长的粉腿,下半身缓出缓进,枪头轻磨柔旋那湿滑紧箍的娇嫩膣壁,轻声调侃她道:“嘿嘿,依奴,你到底是要我轻一点,还是慢一点,或者像这样……”话声甫落,我骤然用力急抽速插几下。
“喔……主人……痛痛痛……”被我捉住双腿的女孩,在强力抽送下,只能用双手推挡我强而有力的臂膀,做出欲迎还拒的抵抗行为。
既然已深入“精穴”,哪有空枪而回的道理?于是我促狭似地狠戳几下后,便动也不动地让龙枪徜徉在温暖湿泞的花径里,享受柔软紧密的包覆快感;等到依娃的柔荑放弃抵抗而缓缓垂下,我才开始抽送起来。
“呜……主人,你……太大了……依奴那里会被主人刺穿……喔……”
此刻我的粗长龙枪,犹如一条遁地潜行巨龙,在那没有毛发覆盖的耻丘下钻探,隐然浮出一条粗长地突起,虽然感觉有些怪异,却更增加我早已满溢,打算在她淫穴中出的欲念。
“嘿嘿,谁说的!虽然你的无毛穴看起来皮薄肉少,可是真干起来却柔韧紧实呀。你自己看……无论我怎么刺插旋抽,完全没有破肚而出的迹象耶。”
女孩看都没看,直接捂着脸哀求道:“呜……主人,求你别再看了,好丢脸呀……”
我抓住这难得的机会,故意语带嘲讽地凌辱她道:“桀桀桀……依奴小荡精,你现在的淫态就不丢脸啦?再说,这幅‘媚精的祈祷’上的表情,和你现在一模一样耶!嗯……不晓得图里的贱精是不是和你一样,正祈祷着能够快点体验那种高潮时恍若升天般的快感?”
“呜呜……不是!依奴不是那种人!”
尽管她嘴上极力否认,但下半身开始主动迎合着龙枪抽插节奏的浪态,却直接戳破了主人口不对心的谎言。
“是吗?那你为什么要拼命扭屁股?”我抚摸着她腿上的艳丽图案,继续边抽插边调笑道:“嘿嘿,我明白了!你一定想向腿上的浪精学习,希望日后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性奴淫精。我说的对不对?”
仿佛已经到了她所能容忍的底限般,这次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依奴不是淫荡的贱精!”
“别再否认啦!我的性奴小老婆!”
我一改狂骤的鲁莽攻势,放下那双因紧张而肌肤绷紧的玉腿,然后我这具壮硕结实的胴体,轻柔地压在她那娇小的粉躯上,双手顺势搭上那对高耸挺立的蓓蕾,温柔地搓揉把玩着;同时,伸出灵舌,舔吸她那泛着臊羞酡红的耳尖,然后在她耳边悄声道:“天真可爱的妖精公主,我知道你碍于自己的高贵身分,所以不敢承认心里最真实的欲望;可是你要了解一件事:假如少了公主的光环,你仍然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生物!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肯放下那份矜持,好好和我一起享受、体会做爱的快乐呢?老实告诉你,我喜欢的是热情淫荡的性奴老婆,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冷感贱精公主。”
话刚说完没多久,怀里的娇躯忽地轻颤起来。
“古奇主人,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银白色刘海下的稚嫩俏脸上仰,讶然地问道。
我在她白皙的额头亲吻,小幅度挺动下半身,边抽插边说道:“当然啰!否则我怎么能成为人族的‘性爱调教师’呢?”
经过我柔声劝慰开导,再以轻抽浅送的方式,让她的情欲不断维持在即将到达高潮,却又无法如愿的临界点的温柔攻势下,逼得她不得不放下那不值一提的自尊心,紧抓着我的手臂哀求道:“唔……主人……依奴愿意当主人乖巧的性奴老婆,求主人让依奴到达高潮吧。”
如泣如诉的稚嫩嗓音,发出令我期待已久的誓言,我随即发起猛烈攻势,在她流淌出湿濡温热淫液的甬道里,大开大阖地狂抽猛送起来。
一时间,粗长的龙枪,仿佛一尾在云雾里翻腾的蛟龙,在那柔软的膣壁里时隐时现地遨游着,有种难以言喻地淋漓快意。每当枪身退出紧窄的甬道,总会带出黏腻的透明汁液,随后再奋力插入时,除了耳边听到依娃忘情高亢的娇吟外,下半身交合时传出清晰地“啪啪”肉击声与“唧唧”淫水声,自然而然交织成悦耳动听的淫靡三重协奏曲,回荡在这静谧的密闭空间,久久不歇。
当我将她的粉腿拉至极限,双手紧抓那双纤细的脚踝,以正面坐姿在她销魂洞穴抽插百来下之后,胯下女孩的脚背陡然极力伸直,脚趾却紧扣下弯,紧闭着媚眼大喊:“主……主人……依奴要到了……呜……求主人让依奴升天吧……
啊……要来了……请、请主人用力一点!啊……“攀升至情欲顶峰的宣言甫说出口,女孩柔软有力的腰肢立即反弓上抬,自然而然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后,便无力地瘫落下来。
虽然我还有余力再战,但为了实践心中铺陈已久的计划,我非但没有就此停下让她喘气休息,反而加快速度全力冲刺;直到背脊传来酥麻的感觉,我立即从口中发出“啊……我要射了”的中出宣言后便放开精关,在她温热的花心里,激射出积存已久的宝精。
此刻身心完全不设防,坦然承受浓精灌溉的依娃,口中再次发出“啊……主人……给我……求主人全射进来……”浪语之际,她那具曼妙的娇躯,又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历经狂风骤雨般的激烈性爱洗礼后,胯下的女孩只能无力地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喘息;而我毫无保留,全数捐出宝贵的子弟兵之后,便迫不及待抽出尚未软化的龙枪,然后趁她尚未回神之际,连忙绑住她的手脚,接着在她错愕诧异的目光下,拿起早已摆放在手术椅旁的小平台上的几个小饰品,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空心针笔穿刺她那仍充血凸起的小肉芽。
“啊!主人!好、好痛呀!”
下体猝然遭受异物刺穿的痛处,令原先仿佛飞升至天堂的依娃,忽地坠落到凄惨的炼狱当中。尽管耳里传来凄厉的哀嚎,但我却恍若未闻般,继续将一只约小指的指甲大小,镶嵌了湛蓝色晶核的坠饰穿过了以针笔洞穿的伤口,随即施展“无痕接合术”,黏合饰品上的环型缺口后,再以光系治疗魔法愈合伤处。
接下来,我就在她惊疑不定的目光下,拉长她那犹如螺贝般的肚脐上缘,拿起针笔由下往上、由内往外刺穿平坦薄嫩的贝唇后,随即拿出另一只直径约一截小指大小,上头按照某种排列顺序,镶满七彩碎砾晶核,造型为六芒星的黄金饰品穿过伤口后,再一次使用无痕接合术与光系治疗魔法黏合、医治。
目标再往上移,甫伤即愈,再伤再愈,我以这种手法分别在她左右两边的嫣红蓓蕾,各自穿上太阳及月亮造型的银白色饰品,最后在她水滴状的耳垂至耳尖各打了五个耳洞后,再为她穿上不同颜色的耳环。
完成一连串的穿刺手术后,我喘口气抹去脸上的汗渍,紧接着用空心针笔沾了特殊汁液,迅速在这些镶穿饰品的部位刺绘各种不同功用的魔法阵。
以最快的时间完成如此繁琐的程序后,我看着刺绘的魔法阵图缓缓消失,内心感到惊喜之余,我也依照承诺解开依娃身上的束缚,同时宣告大功告成。
相较于我手舞足蹈的欢悦情绪,此刻躺在手术椅上的依娃,却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妖精傀儡般,一动也不动地呆望着屋顶;若不是看见她从眼角淌出的晶莹泪珠,我说不定会以为她承受不了痛楚而猝然死去。
“依奴,你怎么哭了?”我疑惑地问道,但女孩仍然两眼无神地望着屋顶静默不语。
见她躺在椅子上,摆出要死不活,对生命感到绝望无助的模样,我眼珠子转了几圈,终于想到了个中关键。
我瞟了她几眼,语气淡然道:“生气啦?”
萝莉小妖精依旧面无表情,不发一语。
“不服气?感到委屈?”
“……”
“算了!我也懒得继续猜下去。其实你不说我也明白,不就是在你身上打几个洞,镶穿一些小饰品嘛……”我说到这里,特地瞅了她一眼,见她终于转头,我不由得撇了撇嘴道:“我不否认刚才所做的一切是对你的惩罚,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妖艳的女妖精竟一反先前驯顺乖巧的态度,霍然对我咬牙切齿吼道:“因为你是个既冷血又变态的恶魔!”
我毫不在乎地耸耸肩道:“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奉我为主人之前,已经了解我的为人如何,不是吗?其实呢,不管你是否认同我的所做所为,我只想告诉你,既然你已经是我的性奴老婆,又接受我其他惩罚的提议,因此我刚才所做的都合乎情理,你除了坦然面对接受外还能怎样?再说,这些耳环、乳环、脐环跟阴蒂环,并非都只是好看的装饰品而已。”
“什么意思?”依娃唰地从手术椅坐起,脸色阴晴不定。
“你很快就明白了。”随着话落,我随即露出一抹莫测高深的笑意,而且我不等她进一步开口逼问,立即岔开话题道:“好了,你不是想回木尔村吗,我们可以出发了。”
归心似箭的女孩听到期盼已久的言语,成功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飞快地从手术椅上弹跳而起!只不过她的身形刚甫起,我随即看到那抹娇小的身影,陡然从半空中坠落!
“哎哟!好痛!啊!怎么会这样?!”依娃一屁股坐在地上,揉搓着雪白的弹臀惊呼道。
“嘿嘿……看样子应该是成功了。”我捋着下巴暗笑道。
“主人,难道……难道是这些古怪的环的作用?”童颜小妖精看到我嘴角漾起的深邃笑意,终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听完她的揣测之词,我嘴角微扬,随口胡诌道:“呵呵,我好像把增幅功用设定反了。嗯,我们先出发吧,到了木尔村之后再帮你修正回来。”
“啊!你怎么可以这样?以后我该怎么办?”童颜女妖精惴惴不安道。
既然已经达成了我心中期盼已久的愿望,同时又想到她的家世背景,尤其她老妈还握有可以送我回家的方法……
于是我眼珠子转了一圈,心中再三权衡利弊后,连忙将依娃搂在怀里柔声哄劝了许久,她才逐渐释怀,重新与我言归和好。
就在这个时候,脸上仍挂着泪痕的依娃,忽然指着冰棺里的女子问道:“那她呢?”
我轻拍额头轻呼道:“啊!你不提我还差点忘了!嗯,你现在蹲下来张开腿。”
“为什么?”尽管她觉得奇怪,但还是照我所说蹲下来。
顷刻间,摆出青蛙蹲姿的女孩,就这么大剌剌地张开大腿蹲在我面前,直接暴露出那道无毛的粉嫩肉丘,以及镶穿在蓝晶阴蒂环下的粉色肉缝。这种姿势对于妖精族来说或许没什么大不了,但在人族世界当中,这种当众露穴放尿的姿势却是令女人感到羞耻,令男人看了当场产生亢奋情绪的淫姿浪态。
仔细欣赏镶挂在她身上的美丽装饰品好一会儿,我终于在她不解与哀求的目光下,伸出中指在嘴里含吮几下后直接蹲在她面前,将湿漉漉的手指插进紧闭的肉缝中抠挖好一会儿。
“唔……主人……你……不是说要回木尔村吗?你怎么又……喔……”依娃双手紧扶膝盖,随着我手指扭绞的方向,忸怩不安地扭摆翘俏的美臀,一脸幽怨地看着我道。
对于女奴提出问题,身为主人的我当然没有必要一一为她解答。等到一坨坨浓稠的白浆,随着我的手指从粉嫩的销魂洞倒流而出后,我马上拉着依娃的手托盛。接着我深深吸一口气后,便拿起针笔刺破自己的中指,将渗出的血珠滴在依娃手里的白浆,然后用食指搅拌和匀,立即蘸着呈现粉红色的浓浆,滴在蕾妮雅七窍部位的元力晶核上。
一时间,身旁的童颜妖精被我拉来拉去,傻楞楞地看着我进行这么另类的术法,好几次瞥见她性感粉嫩的小嘴翕了翕,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令我莞尔不已。
当我在蕾妮雅右手心的元力晶核,滴下最后一坨粉红色的浆汁后,我才放开依娃的手,以无痕接合术消除蕾妮雅身上的刀痕,再使用冰封术封住冰棺后,便和萝莉小妖精合力抬着冰棺来到屋外。
我走进了一无望际的靓丽花海,先用“土崩术”造出一个直径约三公尺的大坑,再以“水源术”唤出湛蓝清澈的水将坑内填至八分满后,便把冰棺一脚踢进水坑里。
“主人,你?”依娃的脸上尽是疑惑与惊讶。
我语气淡然道:“我已经尽力,至于能不能活过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嗯,现在事情终于办完了,我们走吧。“随着话落,我立刻冲回小木屋找了件衣服穿上,然后将房里的书籍、财物搜刮一空,放进大魔神遗留下来,具有大量存放功能的亚空间储物腰带之后,才走出小木屋,神情愉悦地搂着依娃朝木尔村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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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暗黑魔气加持,大魔神费心制造出来的“界中界”,此刻除了那座已颓坏的城堡见证它曾经存在外,俨然成了只在传说里才会出现的专有名词。
换句话说,先前阻隔我们进出的那道无形障壁,现在早已消失无踪,再也不能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
于是我们从城堡出来后,就直接朝木尔村的方向而去;尽管依娃归心似箭,但受制于我所下的特殊禁制,此刻她的情况,正好应证了那句‘即使插翅也难飞’的经典名言。
“主人,可不可以让依奴使用腾云术?用走的好累呀。”
我转过身,看着离我约十公尺远,正弯下腰,捂胸喘气的萝莉妖精,忍不住摇头笑道:“呵呵呵,你们妖精族的体力也太差了吧!我们才走几步路而已,你就喘成这样?”
“呼……主人,我们从小到大,若要去某个地方不是用翅膀飞翔,就是使用腾云术移动,何必走得这么辛苦呢?吁……吁……主人,如果你坚持要用两只脚走回家的话,我们可不可以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再出发?”
见她一副上气不接下气地可怜模样,我忽然想起以前刚进入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时,那段每个礼拜都会安排一次二十公里的行军训练的情形。
还记得当年,我也像她现在的体能一样差到不行,所以我走不到几公里就故意躺在地上装死,然后等着担架将我抬到路旁阴凉的地方;直到行军大队远去之后,我马上从背包里拿出零食饮料,和那些负责抬担架的学员们一块儿吃吃喝喝打发时间。等到行军大队从终点折返回来,我才假装身体稍微好转,然后便拖着要死不活的疲累步伐,特地吊在队伍最后面,沿着预定路线慢慢踱回学院。
想到这里,我缓缓踱到她身边,搂着她柔嫩纤细的腰肢,轻笑道:“呵呵,这次就不和你计较,等回到了我们人族的世界,我再训练你习惯用脚走路。古奇凡赛斯里·风里──起!”
第四章 去留争端
当灰白色的柔和光芒自脚底消失后,我和依娃已来到了木尔村的村口。
依旧是那棵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周遭的景物也似曾相识,不过我和依娃之间的关系却已经变得不一样。
在这棵树下,我和依娃莫名其妙完成了“血之契约”,接着又误打误撞闯进了坦加禁地,遇到了拥有美艳与丑陋两张“绝世”容颜的蕾妮雅,与她发生激烈地打斗后,又在机缘巧合下与她发生了关系,甚至签下了我还搞不清楚契约内容的“生前契约”。只可惜,她尚未对我履约就香消玉殒,令我不由得感慨连连…
“主人,你原本不是打算用走的吗?为什么又使用腾云术?”身旁的女孩露出茫然不解的眼神。
我轻拍她的俏臀道:“呵呵,不光是你急着回到木尔村,其实我也想早点回家呀!”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进村?”女孩惊喜的神色中,夹杂着一抹臊羞的红霞。
我轻弹她的额头,摇摇头笑道:“你难道忘了,我们当初就是在这里遇到那个什么长老,和她莫名其妙打了一架,才会不小心闯进坦加禁地吗?”
“嗯。可是这和你不进村有什么关系?”依娃说到这里,骤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大叫道:“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怕菲梦思长老把你抓起来对不对?”
“噢!”听到这揣测之词,我忍不住轻拍自己的额头道:“你是装傻还是天生脑残呀?我没去过木尔村,怎么晓得入口在哪里?”
经我一说,依娃这才醒悟过来!只见她舌尖轻吐,做了个俏皮的鬼脸,轻笑道:“呵呵,依奴忘了嘛……”
“那你还不带路!”随着话落,我故意板起了脸,在她没穿内裤的圆翘小屁股大力一拍。
“啪!”
“啊!主人,好痛!”刹时,只见萝莉女妖精捂着俏臀轻呼道:“唔,你好坏……”
“好啦,我是不是坏人,你心里最清楚,所以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快点带我去找你妈咪吧。”
“不用麻烦了。”大树后方赫然传来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当参天巨树后方闪出几个手持武器的女妖精中央,簇拥一名戴着花冠的熟识中年女妖精时,依娃惊喜地大喊一声“妈咪”后,随即扑进族长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母女相逢,两人抱在一起哭哭闹闹当然无可厚非,可是妖精族长脸上欣喜爱怜的表情,在女儿扑进她怀里没多久倏地一僵,接着就脸色大变道:“依娃,你的身体怎么了?”
“没有呀,我身体很好,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依娃拭去眼角欣喜的泪水,一脸纳闷说道。
“怎么可能!你先跟我回家,我有事情问你。”接着她就对身旁的亲卫队吩咐一声“彻塔娜,你待会带古奇到‘议事房’等我”后,就拉起了依娃的手走向巨树后方。
等到一团白光隐没之后,那名站在族长旁边,手持一柄三叉短枪,名为彻塔娜的年轻女妖精才走上前一步道:“古奇先生,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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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传说所述,这些妖精们真的住在高大宽敞的树洞中,而族长口中的议事房,却位于村落中央一棵巨木的底部。
走进树洞放眼所见,除了盘根错节的板根外,再也没有其他摆设。而手持三叉短枪的彻塔娜招呼我进来之后,竟面无表情地说句“你在这里坐一下”后,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间还算宽敞的“洞房”,迳自走出洞外。
面对这情形,我不由得低声嘟囔道:“这些贱精真没礼貌,居然连一杯白开水都没有!难道这就是妖精族的待客之道?”
抱怨声甫落,没有门板遮掩的洞口陡然冒出一团白光,不过光芒还没有完全隐去,头戴花冠的妖精族长的身影已闪进树洞。
我刚从宽平的板根站起来,族长竟“咻”地瞬移到我面前,二话不说便赏了我一巴掌。
“啪!”
由于事发突然,我又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所以当我回过神,脸上已传来火辣辣地疼痛。
“卑贱的人族!我已经答应让依娃跟随你,可是你为什么要用这么惨无人道的手段折磨她?”
我捂着浮肿的脸颊,凝视那张怒不可遏地的臭脸,不禁气愤地大叫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疼爱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折磨她!”
“你疼爱她?”族长的声调陡然拉高道:“你把依娃弄成那样子就叫疼爱她?假如这就是你疼爱她的方法,那我也想用这种方式好好‘疼爱’你!彻塔娜、露西亚!”
愤怒的喝叱言犹在耳,两名女妖精早已站在族长身旁。
发觉状况不对,我立即抢在族长下达命令前说道:“等一下!莎拉族长,即便你想置我于死地,也得先宣告我的罪名再行刑吧。况且,我不想像上次一样,双方打完架之后还不晓得为何而战,或为谁而战?”
“卑贱的人族,不可对我们族长无礼!”双手各持一把短刀的露西亚往前踏了一步叫嚷着。
“没关系!哼哼,既然你想跟我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露西亚、彻塔娜,你们到外面守着,我先和他谈谈。”
这时两名女妖精不约而同转过头,异口同声道:“族长……”
只见中年妖精摆了摆手道:“我问他几个私人问题,你们到外面等我一下。”
“是。”
等到那两名亲卫队离开后,中年妖精才坐在靠近洞口的板根上,狠瞪我一眼后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你要我说什么?”我仍然一头雾水。
“你还跟我装傻!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在依娃身上烙下耻辱的印记?”
“喔,原来是那个呀……”我眼珠子一转,将那些准备告诉依娃的说词,提前搬出来:“族长,那些小饰品并非如你所想那样,它们其实具备了某方面的功用。”
“什么功用?”
妖精族长斜睨我一眼,显然不相信我的话,不过我也不以为意。毕竟大魔神打破时下观念的跳跃式思维,并非每个人都能理解。
从她的表情举止判断,刚才那句话似乎已消弭了一场致命危机。于是,我好整以暇地轻咳一声,娓娓道出隐藏在四环背后的秘密。
“莎拉族长,我之所以帮依娃穿镶那几个环,完全是出于帮她融入人族生活的心态,并没有其他龌龊下流的想法……”
我说到这里顿了顿,见她脸色逐渐缓和下来,这才喘口气继续道:“我为依娃穿的耳环,是以风系魔法为主,再配合木、光、暗、水系等拟态魔法,制造出一种模糊的视差效果,掩饰妖精族尖细长耳的特征;另外她乳蒂上的左日右月造型饰品,一方面利用光系及空间系魔法,吸收并隐藏依娃背后那两对妖异进化后的七彩能量薄翅,另一方面则引导她的本体能量到那只七彩肚环里;至于那个阴蒂环嘛……当然是帮助她尽快像我们人族一样,习惯用脚走路。我这么说,族长应该明白我的苦心吧?”
“你的意思是……你想带依娃到人族世界生活,所以才动手进行某种程度的改造手术?”
“嗯。”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那你有没有先经过我同意?”
“啊!”我讶然地看着她:“呃……你之前不是已经同意,让依娃成为我的妻子吗?”
“但我并没有允许你对她‘动手动脚’,更没有提到她必须跟你一块儿回到人族的世界呀!”语气森冷的言辞言犹在耳,头戴花冠的女妖精竟无预警地瞬移至我面前,并趁我尚未反应过来的短暂时间,朝我的肚子击出一拳。
“砰!”
猝不及防下,我的肚子全然承受这记饱含怒意的拳劲,令我当场不由自主倒飞出去,直到撞上了三公尺外的树墙才停止。
“喔!雪特!你们妖精打架都不先喊一声呀!”我捂着肚子单膝蹲在地上,口齿不清地咒骂道,但回答我的,竟是一记散发着炽热火焰的拳头。
来不及出招还击,我只得身形狼狈地侧身在地上翻滚一圈,正好闪过含愤而发地炽热怒拳!
顷刻间,滚灼的热浪拂面掠过,一股毛发燃烧所产生的焦臭味,立即窜入了鼻子。无暇查看烧焦的部位,我的心里咒骂一声:“法克!”连忙在这间可容纳二十几人的宽敞树洞里翻滚几圈后,趁隙单手顺势撑地后借力弹起,以头下脚上的姿势,斜身踢向全身正冒着熊熊大火的中年妖精。
妖精族长冷哼一声:“不自量力的家伙。”同时,那道冒着炽热烈焰的火影又朝我直扑而至。顷刻间,火拳尚未临身,脚底已然感受到翻卷蒸腾的热浪,逼得我不得不在半空中拧腰后仰,同时改踢为旋,一方面避过霸烈强劲的拳势,而另一方面正好趁着身体再次与她擦身而过之际,乘隙翻过身来狠踢她的背脊。
如此繁杂的高难度动作一气呵成,连我都觉得这是一招无懈可击,绝对可以反守为攻的致胜绝技。
尽管这招使得精妙无比,可是我却忘了将妖精族最大的优势计算进去──那两对冒着炽热火焰的火翅!
于是我那犹如铁棍的硬腿,踹中妖精族长的背脊同时,她背上那四片火翅拍打开合间,亦扫中了我那只来不及收回的大脚。一时之间,略显苍老的哀号,与烧焦的烤肉味同时飘荡在这半密闭的斗室里,马上引来大批亲卫队。
全身冒火的妖精族长挨了我一记长腿后,前冲的身形只是往下顿了顿,随即拔高而起,在半空中盘旋一圈后,便稳稳地落在亲卫队组成的人墙后方。
“可恶的贱人!居然敢用这么下流阴险的招式偷袭我!”妖精族长调整头上被我打歪的花冠,呲牙咧嘴地咒骂道。
我强忍腿上火辣辣地灼痛,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呜……你还敢说我卑鄙下流?!若不是看在依娃的面子上,刚才那一腿纵然要不了你的命,也会让你成为一个下半辈子都得躺在床上的废精。”
“无知卑贱的人族!你竟敢侮蔑我们族长!”愤怒地喝叱声甫落,露西亚已抡起两团刀影朝我进攻。
有人起了头,那些早已摩拳擦掌的亲卫队立即加入围剿行列。刹时,放眼望去,只见四周都是蕴含了五颜六色潜劲的武器,以没将我剁成肉屑,绝对誓不甘休的气势,铺天盖地朝我胡砍乱劈,可是我现在只能强忍腿伤,在这议事房里左支右绌地,极力闪躲、格档纷至沓来的兵器,力求自保。
不晓得打飞了几柄临身而至的兵器,就在我一拳轰飞从左后方向我偷袭的贱精时,却被另一根绿色长鞭骤然抽中了肩胛!
正当我正痛得我泪涕狂飙时,一声“你们快住手,不要再打了”的稚嫩娇叱蓦地从洞外响起;紧接着,从洞口往内,不断传来武器被打落所发出地“乒乓”
声响,我才得以趁隙逃出围剿圈,紧靠在树墙上缓气调息。
“依娃,你干什么!还不快向她们道歉!”
“妈咪,各位姐姐们,对不起……”身形娇小的依娃挡在我面前,一脸歉意地低下头说道。
有了妖精公主当挡箭牌,那些亲卫队即使心有不甘,却不得不收手撤招,垮着脸回到妖精族长身边。
致命危机暂时解除,我虽然对她心存感激,却也升起几分疑惑。于是我靠在墙上,边喘气边问道:“依、依娃,你怎么会来这里?”
她回头瞅了我一眼,随即别过头低声道:“因……因为你是我的主人,所以我……我要保护你。”声音虽轻,却一字不漏地窜入我耳中,令我忍不住打了个轻颤。
不等我追问,她已开口道:“妈咪,古奇主人既然与我们无冤无仇,你就让他回到人族世界吧。”
“这怎么行!卑贱的人族,你得罪了族长还想走?哼!没那么容易!”耳熟的苍老嗓音甫落,就见那名先前偷袭蕾妮雅得手的卡迪娜,霍然倒提那柄金色长剑从洞口飘然而入。
“卡迪娜长老……”依娃的双腿不断交叉扭动,不自觉流露出惴惴不安的心情。
“依娃,你快让开!我要好好教训这个不懂得什么叫做‘谦恭礼让’的卑贱人族!”卡迪娜提剑遥指着我叫嚷道。
这时妖精族长忽然皱起了眉头,脸色微愠地喝叱道:“卡迪娜长老,你先退下。”
卡迪娜垂下长剑,一脸讶然地转过身,才开口说了句:“族长!我……”
族长就举起手打断她的话尾道:“别说了,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们先回去做自已的工作吧。”
亲卫队们即使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但最后还是屈服于族长的淫、呃,威严下,悻悻地退出了洞口。
当议事房里只剩下我和妖精母女俩时,原本拥挤吵杂的空间,倏地变得宽敞静谧。而这分幽静却充满尴尬的诡异氛围,很快就被族长的训斥声打破:“依娃,你想和妈咪作对吗,还不快过来。”
“妈咪,我……”依娃轻呼一声,却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族长见女儿仍裹足不前,不禁气急败坏地喝斥道:“依娃·坦卡拉·马嘉瓦德·木尔!如果你还是我莎拉·坦卡拉·马嘉瓦德·木尔的女儿,限你十秒内回到我这边,与我一起歼灭眼前的入侵者,否则我将视你为木尔村的敌人──格、杀、勿、论!”
突然说出这么重的话,虽然不晓得她会不会确实执行这项命令,但我非常清楚这句话背后的含意:妖精族长要她的女儿和我彻底划清界线!
对于妖精族长这种前后矛盾的举措,我当下感到纳闷不已。
尽管我和依娃还没有夫妻之名,但先前早已得到族长亲口许诺,加上我和妖精公主又有夫妻之实,所以我以为,这段“人妖联姻”除了少了一个公开仪式外,事实上已经是一对,受到亲朋好友祝福的合法夫妻,可是我没想到,妖精族长口头许诺的亲事才订下没多久,又忽然闹起悔婚,甚至千方百计想置我于死地……
(这、难道这里头还有某些……不能说的秘密?)
心中正胡乱揣测妖精族长此举的真正目的时,站在我身前的萝莉妖精,不仅没有回到母亲怀抱,反而往后退到我身边,紧拽我的手臂,一脸歉意对族长道:“妈咪,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古奇是我的主人及第一个男人,所以我愿意永远跟随他……”
“我真搞不懂,这个贱人有什么优点,可以让你连妈咪都不要,却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妈咪,你听我说,古奇主人虽然能力不是很强,他平常的表现又让人觉得很懦弱,似乎是个没什么用的废柴,可是在我眼中,他绝对是一个好人……”
“够了!”莎拉族长铁青着脸大吼道:“他是好人?!他是好人的话,会把一个乖巧文静的好女孩搞成这副模样?如果──他真的是好人,那么这世界就再也没有坏人了!”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后,才以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道:“我现在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离开他!”
“妈咪,不要逼我!我求你,让他带我离开这里好吗?”
随着话落,依娃的眼角骤然淌下了晶莹的泪珠,同时那双紧拽着我手臂的纤细小手忽然加重了力道,令我痛得差点大叫起来。
我暗自咬牙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从手臂传来扭掐的痛楚,随即以颤抖地语气说道:“族长……或许在你眼中我是个一无是处的废柴,可是以我现在的实力在人族世界里,绝对可以挤进绝世强者排行榜前三名以内。换句话说,我不仅能够自保,还能保护依娃的生命安全。因此,我由衷地希望你能够真正放手,让我带你的女儿到外面的世界游历、闯荡……”
妖精族长听了我的真情告白后,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便见到怪物般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令我顿时感到手足无措,尴尬不已。
“族……族长,我……我说错话了吗?”我期期艾艾道。
“你没说错,而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能够以废柴自居而面不改色。不仅如此,你令我更感到讶异的是,一个自称废柴的人,还敢拍胸脯保证绝对可以保护我女儿的安危……我非常怀疑,你是故意说好听话哄骗我和依娃呢,或者这只是你一时兴起,随便说说的空话?”
“当然是我内心所发出最诚挚的肺腑之言!”
我以掷地有声的坚定语气,信誓旦旦说道,但我心里想的却是:“开什么玩笑!身旁的萝莉小妖精,已经表明了不惜与妈咪撕破脸,也要跟随心爱男人的态度,因此我再不拿出男子气慨,甚至还装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嘴脸,把已经到嘴的美肉推回去,那我不就直接伤害了一颗初尝情爱滋味的脆弱心灵吗?况且,拒绝美女所提出的要求,本来就不是我的作风……”
想到这里,我陡然想起了一句风月界的名言:“有女可干直须干,莫待无女空打枪!”
所以我认为,任何一个身心状况都健康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干出这种人神共愤的蠢事;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只活在传说中的妖精公主耶!这样一来,我更没有拒公主于千里之外的理由吧?
这时神情严肃的妖精族长,以犀利的目光仔细打量我好一会儿,直到她的眼神逐渐趋于缓和后,嘴角忽然漾起了开心的笑容对我道:“嗯,很好!你通过了我的考验,所以呢,你现在可以带依娃走了。”
第五章 回家之路
听到这句话,我和依娃当下竟不约而同发出了夸张的惊呼声。
“啊!”
“妈咪,这是怎么回事?”
“对呀,族长,可不可以麻烦你说清楚一点?”
话刚说完,头戴花冠的族长马上露出奸计得逞的坏笑,道:“我如果不用这种方法测试一下,怎么晓得你是不是真心对待我女儿呢?呵呵呵……古奇,希望你别忘了对我所做的承诺唷!”说到这里,她忽然话锋一转:“假如你以后敢欺负我们家依娃……哼哼,你就别怪我率军踏平你们的世界!”
随着话落,她的眼睛似乎朝我射出两道犀利目光,令我当下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暗地吸一口气,平复忐忑不安的心情,我连忙说道:“呃,族长,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依娃的……”
战战兢兢做出承诺之后,我陡然想起了此行的目的,随即话锋一转道:“那么族长,你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解除爆体危机,以及那个,嗯……回到人族世界的方法?”
妖精族长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歪斜着头睨了我一眼,道:“怎么,是我长得太丑,还是你又想欺负我的依娃?如果都不是的话,你为什么一直急着离开这里?”
“呃……那是因为我想快点带依娃回家,一方面和我的家人报平安,另一方面也想让将依娃介绍给他们认识……”
“哦?那么你家还有哪些人?”莎拉族长看似不经意地随口问道。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愣了一下,心想:“嗯……这个妖精族长真不简单,三两下就轻松把话题带到身家调查上。唔……我得小心应对才行……”
想到这里,我的神情倏地转为黯然,接着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以哀伤的语气娓娓道出:“不瞒族长,我小时候父母就被坏人打死,全靠师父收容、教导,并想尽办法送我到学院,学习一技之长。我原以为在学院里只要做人低调,四处广结善缘,就能够顺利结业,没想到我已经尽量行事低调,但最后还是得罪了某人……”
当我加油添醋地说完了七分真,三分假的“凄惨身世”后,身旁的萝莉小妖精已经哭成了泪人,而妖精族长则抿咬着下唇,久久不发一语。
过了好一会儿,族长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仿佛吸住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后,才语气淡然说道:“嗯,看不出你还是个有情有义,又懂得孝顺师长的好孩子,我想依娃跟着你应该会过得很幸福。现在我已经搞清楚你的为人了……那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跟依娃说几句话之后,就送你们回到人族世界。”
我这时难掩心中的惊喜,连忙向她点头致谢道:“真的吗?谢谢族长,谢谢族长……”
她向我微微点头致意后,便将依娃拉到一旁说悄悄话。尽管我很想知道她们母女俩谈话的内容,不过基于尊重个人隐私,我最后还是压下了强烈的好奇心,坐在靠近门口的板根上,先以自我治愈术治疗身上的外伤,再默运元阳心法调息体内瘀结的内伤。
过了好一会儿,妖精族长忽然朝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古奇,我现在正式将依娃交给你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嗯,等这里选出新任族长后,我会抽空到你那里逛逛,顺便见见你的家人……”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不由自主“咯噔”一下,暗想:“雪特!假如她到了穆思祈大陆,发现我刚才告诉她那些的悲惨身世,只是临时编撰的故事,那么我…
算了,眼前最重要的是先回到人世,至于那则故事嘛……以后再想办法解决吧。“想通了这点之后,我的心情顿时轻松不少,但在归心似箭的急切心态下,我连忙将话题带到这上面。
“呵呵呵,族长,欢迎你以后有空来看我和依娃。嗯,那么现在……可不可以教我如何调理体内紊乱的元力,以及回到人族世界的方法?”
“喔,我差点忘了!你先站好,我仔细帮你检查一下。”
没想到我不疑有他刚站稳,中年女妖精骤然朝我眉心、胸口、小腹分别弹出黄、绿、红三道颜色的元力潜劲!
由于距离过近,而我又处于不设防状态,所以那三道属性截然不同的元力潜劲,自然就毫无阻滞地射入我体内。
猝然遭受强大力道冲击下,我的身体一时间竟不受控制地向后“蹬蹬蹬”退了好几步才站定;我大感疑惑地才刚开口,一股腥浓的血气陡然从小腹翻腾上涌下,我再也压制不住那股翻腾欲呕的不适,顷刻间,一蓬鲜红的血雾就从我的口中狂喷而出。
“噗!咳、咳……”
吐出了积压于胸中的郁血后,我一把抹去口鼻的残血,愤然看着她道:“族长,我们不是已经握手和好了吗,你为什么又下重手偷袭我?”
想不到她竟面不改色说道:“你刚才不是求我帮你吗?”
“啊!可是我差点被你打死耶!”我紧握拳头大声咆哮。
“孩子,你体内的能量既强又乱,而你又急着回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即使奥黛莉女神在这里,也不可能三、两下就能疏通那些诡异的本体能量,所以我只好先将那些能量封印起来,等到你体内真正的本体能量稳固后,再请依娃告诉你解除封印的方法。”
骤然被告知这个噩耗,我当下错愕地惊呼一声:“不会吧!”同时,脑海里蓦地闪过了一组令人胆颤心惊的字眼──砍、掉、重、练!
一想到那个专有名词,我的视线自然而然飘到龙枪的位置,但很快就用力甩头抛开这个负面想法,同时扶靠着树墙,捂着窒闷的胸口边喘气边问道:“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真的成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只能靠依娃保护的废柴?”
“嗯哼。”妖精族长不置可否地轻点头,“不过你有一句话说错了!虽然你现在在我眼中变成了废柴中的废柴,但那些挥挥拳,踢踢腿的近身搏击技巧,你应该勉强用得上……所以呢,日后万一真的遇到了危险,就算你赔上了性命,还是得保护依娃的安危。明白吗?”
略显苍老的嗓音,仍回荡在这间静谧的树洞里没多久,一个古怪的想法忽然闪过脑海;眼珠子转了几圈,豁然想通了其中关键后,我不禁在心里自嘲:“喔喔,原来如此呀!唔……这下子正好印证了那句:”出来混,迟早要还‘的经典名言,而且还是马上应验的现世报!尽管她口口声声说要帮我,实际上却藉机帮依娃报仇泄恨呀。嗯……从她的话里不难听出,假如我想解除封印,重新获得绝世强者力量,就得低声下气地求她女儿才行……“
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后,我不由得颓然叹了一口气道:“我……我明白了。”
“那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好了……我还要处理其他事情,就不送你们啰。啊!还有一件事……依娃……我强调最后一次:木尔村的大门永远为你而开,绝不会因为你有所改变就拒你于门外,因为这里始终是──你的家。”说到最后,莎拉族长已不自觉红了眼眶,而依娃听完母亲的亲情告白后,立刻扑进她的怀里放声大哭。
看到母女离情依依,相拥而泣的感人画面,我的眼眶也不禁湿润起来;悄然拭去脸颊的泪痕后,我马上退到洞外等待。可是我才刚走出洞口,就迎上了卡迪娜那双充满敌意的目光。
她还没开口,我连忙举起手示意她噤声,又朝洞内比划了几下;直到她会意过来,随即噘起了嘴朝外面呶了呶,显然想找我到旁边“聊聊”。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跟在她身后来到距议事房外约二十公尺的大树下,站在与她相距约十步之处时,立即开口道:“长老找我有事?”
对方狠瞪我一眼之后,忽然抬头仰望郁郁青翠、交错纠结的密林枝桠,久久不语;直到我又喊一声“卡迪娜长老”后,她才将凝仰的视线缓缓转移到我身上。
“你叫古奇?”
“嗯。”
“听说你要带依娃到人族世界生活?”说这句话时,她的眼睛骤然射出两道森冷的目光。
尽管我不明白她的意图,但我此刻心无所惧。我定了定神,坦然面对她那凌厉的目光道:“没错!不过长老叫我来这里,应该不是看我长得帅,忽然对我产生兴趣吧?嗯,先说好,我对熟妇级的长辈只有敬重,没有欲念……”
话还没说完,中年妖精陡然爆出夸张的笑声:“噗哧!!哈哈哈……太好笑了!告诉你,你们这些卑贱的人族在我眼里,和那些能吃能睡、会跑会叫的魔兽完全没有差别。哼哼……假如硬要比较,我认为魔兽至少比你好看一百倍!”
第一次听到这么恶毒的批判,我不由得瞪大眼睛道:“哇!原来我不帅呀!
我原以为是你们的依娃公主独具慧眼,才会选择我这个帅哥当她丈夫呢。嗯……
可是话说回来,假如按照你的逻辑来思考的话,那么木尔村的公主不就瞎了眼,才会嫁给我这个‘禽兽不如’的……怪物?“
“你、你别乱说!我不许你侮辱我心目中的小公主!”只见她怒不可遏地吼了一声后,那双历经沧桑的目光倏地黯淡下来,不自觉叹了口气道:“唉……说真的,当我知道依娃要离开这里时,我心里难免会感到不舍、难过,因为从她出生开始,就是我负责照顾她的生活起居,看着她一天天长大……其实依娃呢,从小就是一个乖巧有礼貌的好孩子,虽然有时候会耍耍小性子,制造一些小麻烦,但她始终没有做出让我们烦恼担心的事情──除了这次之外……”
说到这里,她的话锋忽地一转道:“我不晓得你是否使用卑鄙下流的手段得到了依娃,或者她真的对你心有所属,愿意和你一块儿远走高飞?总之我给你一个忠告:依娃不单是莎拉族长的女儿,她也可以说是我一手扶养长大的孩子。如果哪天我发现你并没有好好善待她,哼哼……变态女王的下场,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我永远也忘不了!”
提起这件事,一股忿恨的怒火骤然从我小腹爆发,并迅速向上窜烧!
若不是陡然想起蕾妮雅可能有生还的希望,加上我的元力被族长封印,那么我一定要她现在就付出惨痛的代价。当然,这则有关淫姬“死而复生”的秘密,我绝不可能对外泄露只字片语,无意中毁了我费心帮她制造出来的良好“清修”
环境。
我之所以将冰棺放入水池后就不闻不问,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也不晓得大魔神留下来的理论,唔……是否可行?毕竟它只留下了操作方法外,不仅没有得出百分之百重生成功的结论,而且还留下那些,埋葬于小木屋周遭花海下的失败案例。
既然之前并没有确定的成功例子,那我又何必为了那项虚无飘渺的理论,而一直死守在那里等待奇迹呢?
如果淫姬真能死而复生,那么对整个人族世界来说,这绝对是一项开创新时代的创举;万一不幸失败了,唔……只能说大魔神的理论还不够完善;至于我,除了对淫姬感到些许愧疚外,就再也没有其他感觉……呃、或许有那么一丁点失落感──一种失去玩物的落寞。
可是话又说回来,假如妖精族没有率军营救依娃,那么蕾妮雅就不会死;如果她没死,那么我要离开那个坦加禁地,进而回到穆思祈大陆的愿望,也就遥遥无期。
如今,淫姬虽然因为我一时错手而失去了生命,但她的死,却换来了依娃的自由,也同时让我看到了重回人世的曙光……这么一来,我到底该感谢这些修为深厚的贱精,或者恨她们?
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几圈,脑海里思索应对之道时,身后蓦然传来依娃带着娇嗔的稚嫩嗓音:“古奇主人……”
转头循声一看,只见依娃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般,半跑半蹦地朝我快步走来;眼看她还差三步就到我身旁时,却不小心被地上的小石块绊了一下,当场跌了个趔趄!
正当依娃发出“啊”地惊呼声,我已经冲上前,一把抱住她滑嫩的细腰,接着便以单脚为支点,在原地转圈卸力,同时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顷刻间,我搂着她无布料遮掩的细腰,凝视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以关切的温柔语气问道:“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谢谢你……古、古奇主人……”随着话落,依娃的脸上陡然闪过两朵臊羞的红霞。
“咳咳……”听到我身后的轻咳声,依娃抬头看了一眼后,就像一只受到惊扰的兔子般,神色仓皇地脱口惊呼一声“啊!卡迪娜长老,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后,忽然变得又急又羞地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挣扎着;而我从她羞怯闪烁的眼神里,察觉出她的意图后,立即将她搂得更紧,不让她挣脱我的怀抱。
其实我会这么做,一方面向卡迪娜表示我想拥有依娃的决心,另一方面也以行动表示我有保护她、照顾她的能力,请关心她幸福或安危的族人可以放心。
“古奇,依娃……”
身后再次传来略带苍老的妪哑嗓音时,我才放开依娃转过身,但很快又握住她柔软滑嫩的柔荑,接着神色自若地对中年妖精说道:“长老,你还有其他吩咐,或需要我们帮你代办的事情吗?”
只见卡迪娜的目光,在我们十指紧扣的双手停留一会儿后,忽然叹了口气道:“唉……算了,你们走吧,记得以后有空的话多回来走走,看看我们这些老弱妇孺。嗯?”
听到最后一句话,我先楞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接腔道:“呃、喔,没问题。等依娃见过我的家人后,我会抽空带她回来探望你们……”可是我的心里却想着:“假如你们这群魔武加强团的妖精,还称为‘老弱妇孺’,那么我们人族世界的绝世强者,真的都可以称为废柴了……”
心念流转间,依娃已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向中年妖精告别:“卡……卡迪娜长老,我……我们走了。”
“嗯。”卡迪娜点头示意后马上转身,飞快地拍鼓着背后的薄翅,头也不回地朝一处高耸的枝桠飞去。
身旁的小妖精眺望长老远去的身影,喃喃地轻唤一声“卡迪娜长老”时,两行晶莹的泪珠也从她的眼角悄然滑落;一时间,我也为她们这份超越亲情的情感动容不已。
我轻轻吸口气,拍拍她的手背道:“如果你真舍不得这些族人的话,就留下来吧。”
没想到依娃听到这句话,忽然仰头凝视我道:“主人,你不要依奴了吗?”
我轻刮她那哭得红通通的俏鼻,轻笑道:“你这么可爱,主人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但我也晓得,亲情和爱情两者之间本来就不容易抉择取舍。如果你真的放不下亲情,那我又何必强求呢?”
话说完后,只见依娃神情黯然地轻咬下唇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扑进我的怀里,并头一次主动亲吻起我的脸颊及嘴唇;她的眼眶虽然噙着泪水,但嘴角却漾起了开心幸福的笑靥:“古奇主人,依奴决定……决定永远跟随主人!”
“真的?你不后悔?”
“嗯。”依娃拉起我的手,泪中带笑轻点头道:“主人,我们走吧。我想看看你们人族的世界……”
第六章 魔窟玄机
“咦?主人,这就是人族的世界吗?好奇怪喔。”
我揉揉眼睛望着四周的景物,不由得发出惊呼道:“这……这哪是穆思祈大陆!这里是玛狮龙,唔,就是你们称为‘邪魔兽’的洞窟啦!你确定那个魔法传送阵没问题?”
只见她一脸无辜道:“我不知道呀!妈咪说那个古老的魔法传送阵,的确可以把我们传送到人族世界。不过她曾交待说,因为它很久没有启动使用,所以也不确定传送位置……”
听到令人绝倒的答案,我骤然升起想掐死她和她母亲的念头。
因为不久前,我们向妖精族人挥手告别后,依娃就按照族长指示,牵着我的手来到了木尔村外大约两公里的空地上。当我看见地上出现了我所熟悉的大型魔法传送阵时,那种心情仿佛在异地国度的大街上行走时,忽然遇到了相同种族的族人……那种瞬间涌起激动与兴奋的复杂心情,真的非笔墨所能形容!
没想到,我正暗自庆幸,终于能够回到属于我的世界时才发现,这个传送阵的终点,竟是我误入虎口的地方?!
(奇怪?刚才的魔法阵是已经失去了功用,或者曾经被人破坏、改动过?)
望着四周散发各色柔和光芒的魔晶石,以及那堆宛如小山的蛇皮……刹那间,我的内心深处,不由得升起一股绝望和沮丧的情绪。
“主人,那……现在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们先返回木尔村再说吧。”
没想到萝莉小妖精听了我的意见后,当场楞了一下,接着便低下头,以忐忑不安地语气嗫嚅道:“唔……假如主人晓得反向传送咒语的话……”
听到这句话,我当下咚地坐倒在地上,随即瞪大眼睛惊呼道:“你、你刚才没有问族长……反向传送咒语?”
“刚才那段传送咒语又长又难记,我差点就背不起来了,哪有时间再背反向咒语嘛……”依娃一脸委屈地看着我。
经她一提,我才发现那座魔法传送阵,存在着这般异常吊诡的现象。
由于我的元力被族长刻意封印起来,而我原先经过师父二次改造后所拥有的四阶魔力,在得不到魔晶石补充下根本不能使用;更何况,在魔法属性不同、等级又不够的情形下,即便我恢复到四十级的正常魔力,还是没有启动那座魔法传送阵的能力。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要启动那座传送阵,必须由至少两名土系七阶六级以上的魔法师共同吟唱魔法咒语,并输入源源不绝的魔力才行;换句话说,当它启动之后,应该可以将我们送得非常远才对,可是以我们现在抵达的目的地来说,只要随便丢一、两个高级魔法传送卷轴就可以办到了……既然如此,当初为何要大费周章制造那个东西呢?
另外,让我感到纳闷的是,那座看起来需要多人灌注强大魔力的传送阵,依娃却单靠一人之力就轻松启动了……难不成,它当初就是专为妖精族量身打造?
可是转念一想,我马上就推翻了这个想法。
理由很简单──魔法咒语!
我以前所学的魔法咒语,等级愈高,威力愈强大的咒语可说是又臭又长,但妖精族使用的元术咒语,除了威力强大的禁咒外,元力愈深厚的人,吟唱的咒语反而变得愈短,但无论元术咒语再长,都比我们使用的初阶魔法咒语还短。
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当我一听到依娃吟唱着,仿佛由苏里亚古语转换而成又臭又长,又难以理解的妖精族咒语时,我原本还不以为意,但现在仔细一想,这当中似乎真有蹊跷;至于这背后又隐藏了什么故事,在没有蛛丝马迹可寻下,我一时之间也理不出任何头绪。
既然暂时无法找出其中关连性,我干脆先把这些旁枝末节撇在一旁。眼下亟需解决的问题,当然是找出离开魔窟的方法。
当初我就是找不到魔法传送阵,才会误打误撞闯入伊里亚谷地,进而结识了依娃,如今好不容易离开了伊里亚谷地,却又回到这个魔窟……唉!我实在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
(咦,等一下!洞口……伊里亚谷地……啊!对了!)
蓦然想通了思维上的盲点,我不由得轻拍额头大笑道:“哈哈哈,我怎么这么笨!当初我从上方的洞口爬出去,现在要回木尔村的话,再走一次就行了嘛!”
“主人,你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哈哈哈……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情形?我跟你说,我上次就是从那里……咦!怎么不见了?不可能呀!?”我张大眼睛,迅速扫了山洞一圈,竟找不到上次爬到伊里亚谷地的入口。
我不死心地沿着山壁爬上爬下,直到整个洞窟内的山壁都探索完,我才确定上次的洞口真的──消失了!
“奇怪,怎么会这样?”我气喘吁吁地来到了玛狮龙的尸骸前,随手拾起一块蛇皮,仔细感受这块蛇皮的材质及纹路,喃喃自语道:“皮质外硬内软……而且按照皮质厚薄度,以及肌纹理来判断……这的确是同一只玛狮龙的皮革呀!既然如此,那么通往伊里亚谷地的洞口,为何突然消失了?”
原先我以为,我们可能被传送到另一只玛狮龙的葬身之处,所以才会找不到上次发现的洞口,可是经我再三确认后,非常肯定这堆蛇皮,就是被我杀死的魔兽!换句话说,除非有人闲来无事移动这座宛如小山的残骸,刻意制造出某种扭曲记忆的假象,否则这里绝对是──“案发现场”!
“主人,你到底怎么了?我从刚才就看你一直走来走去,现在又摸着这块东西念念有词……难道你也会死灵召唤术?”
“我又不是死灵召唤法师,怎么可能懂那个……等一下!”随着话落,我马上从储物腰带取出大魔神的手札,藉由镶嵌在山壁上的魔晶石,所散发出来的微弱光芒映照,全神贯注地研究关于死灵召唤术的方法。
据我所知,这种黑暗系的召唤术,最需要的就是鲜血及亡灵的魂魄,而且视召唤方式不同,最后召唤出来的死灵形式也不一样。
有的召唤师,喜欢让无形的灵体意识附身在活物身上,进而驱使活物攻击;另一种则是炼制死物骨骸,让它恢复活动能力;而最高境界召唤师,就是制造出那种具有简单意识,能够自行分配防御与攻击任务的“超级骷髅兵团”,守护他的老巢。
无论使用哪一种召唤术,召唤师最终目的就是要将这些灵体纳为己用,藉此增加自身保命延寿的筹码。只不过,这当中却存在了一个很大的问题──灵体的能力与自我意识!
不可讳言,每个召唤师都想拥有一批强大力量的灵体,任他使唤差遣;但相对地,能力愈强大的灵体也愈不易驯服,甚至反噬其主的潜在危险;因此换个角度来说,召唤师其实是一项非常危险的职业,只要一个不小心,他很快就成为下一个亡灵召唤师,变成其他同门旗下的死灵仆役。也就是说,要成为一名能力强大的召唤师,一方面必须提升自身修为,而另一方面,就得想办法让那些死灵彻底臣服,心甘情愿地为他们做任何事情。
在这前提下,召唤师发展出两种方法,可以让死灵心甘情愿地成为仆役:一种是彻底洗去死灵生前的意识,只保留强大的能力;而另一种则是付出某种程度的代价,交换或借用那些亡灵的能力。
然而,每件事都同时存在着利与弊!
能够拥有外来的能力固然好,但总没有自己拥有来得好用;换句话说,假如有一种方法,可以让这些死灵既能保有自我意识及能力,又可以表现出亡灵对召唤师绝对忠诚度,真正纳为己用的话,那些每天睡不安稳,时时得提防死灵反噬其主的召唤师们绝对会趋之若鹜。
假如我的推论没错,那么我不就可以利用让蕾妮雅重生的方法,唤醒玛狮龙的意识,进而找出离开魔窟的方法?
可是当我聚精会神边翻阅《重生手札》的内容,边消化理解,想办法运用那些基础理论时,身旁的依娃却冷不防开口道:“主人,这个山洞里的石头好奇怪喔?那些石头里好像潜藏了很高的能量呐!可是这些能量,又跟元力晶核的本体能量不同……”
我头也不回地随口说道:“那是魔晶石啦!我们要吸收里面的能量,在体内转换成魔力后才能使用魔法,和元力自然形成的拟态魔法完全不一样。”
“原来是这样呀……那,那如果能量用完了呢?”
我陡然提高声调,以不耐烦的语气回她道:“当然再找魔晶石补充呀!”
“喔。”小妖精知趣地应了一声后,就安静地待在一旁;但静谧的空间持续没多久,她又开口道:“主人,这些五颜六色的魔晶石摆在一起真好看……不过它排列的方式,和我肚子上的肚环好像喔。真神奇……”
听到这句话,我原本没有真正听进去,可是当我不经意抬起头,环视山壁一圈后赫然发现,这些镶嵌在山壁上的魔晶石排列方式,俨然是一座大型魔法阵的阵型。
“嗯……经你一提,我也觉得有点奇怪。”我这时放下手札,捋着下巴喃喃道:“据我所知,每种属性的魔晶石不可能在同一条矿脉出现,就算极少数出现的多属性矿脉,也一定泾渭分明,或者以某种属性为主。可是这里不仅出现各种属性的魔晶石,而且乍看之下似乎杂乱无章地胡乱长成,但仔细观察后,嗯……
它好像按照某种特定轨迹排列在一起。唔……老实说,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果这里真的是一座魔法大阵,那么它存在的年代及动机,当真令人匪夷所思;但换个角度想,若这里真的是具有某种功用的魔法阵,那么通往伊里亚谷地的洞口会忽然消失,就能得到合理解释了。
而这个假设倘若成立的话,那我只要找出魔法阵的功用,不就可以再变出之前消失的洞口?如果情况真如我所想,那么只要找对了方法,无论我想回伊里亚谷地,或离开这里,都不再只是一个遥遥无期的空想……
一时间,我从沮丧绝望的情绪,骤然转为充满希望,仿佛已然看见前方光明的曙光般,尽扫心中所有负面情绪的阴霾!
于是我在心情大好下,自然而然抱起依娃狂吻猛亲起来,可是她却臊羞地在我怀里边闪躲边叫嚷着:“嗯……主人……不要……好……好痒……”
对于她忽然表现出迥然不同,甚至有些反常的态度,我的内心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异样情感。
因为以前我们在坦加领域生活时,我如果做出这类貌似性骚扰的轻薄举止,她虽然没有当下摆出臭脸给我看,却也不可能出现这种如羞还嗔的神情。按照我多年“交友”经验来看,依娃刚才自然流露出来的神情,只在热恋中的情侣身上才看得到……
(啊!她该不会打从心底认为,我就是那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吧?)
心念流转间,我故意将手搭在她发育有成的酥乳上轻掐慢揉,同时在她耳边悄声问道:“依奴,这样……有没有舒服一点呀?”
“唔……主……主人……”依娃象征性在我怀里挣扎几下,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中,骤然浮出了水汪汪的薄雾,小巧红润的朱唇跟着喷吐出动情般的呢喃呓语,与她以往紧抿嘴唇,刻意压制内心真实感觉的举止截然不同。
(嘿嘿,这个菠萝胸的小妖精,已经真正从心里接纳、承认我这个主人,愿意成为我的性奴老婆了……哈哈哈……)
于是,我的嘴唇很快又吻上了她娇嫩欲滴的樱唇,一手继续挑捻她隆起却柔软的乳肉,而另一手则悄然伸进花裙,五根手指犹如蜿蜒曲附的蔓藤般,沿着大腿根部迅速攀附而上,最后停在那道完全不设防的紧闭花唇上。
可是当我的拇指轻压贲鼓的无毛白丘,食指抠挑那隐藏在蜜缝里的凸起小肉芽,中指勾拉镶穿在肉芽上的阴蒂环时,怀里的娇躯倏地没来由的一震,紧接着一道温热的黏液,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娇喘轻吟,从她那无布料遮掩的销魂洞中激洒而出,在我手心留下一滩带着淡雅花香的透明淫液。
我将手里的秽渍摊放在她面前,以调侃的语气说道:“哇!依奴,你为什么这么快就泄了?有那么爽吗?”
“唔……呼……呼……主……主人……依奴那里太……太刺激了……”
“你说哪里?这里吗?”我的嘴角漾起促狭似地笑意,轻扯那只湛蓝色的阴环道。
“喔……主人……别……会……有点痛又……唔……感觉好奇怪……”依娃紧抓着我的手臂轻吟道。
乍见她薄嗔佯怒的臊羞表情时,我心中那股凌辱调教的火苗蓦地油然而生,而胯下的龙枪更是不受控制地昂然而立,展现出睥睨群雌的傲人姿态。
当依娃的纤手,不经意拂扫过那挺立粗长的部位时,她随即睁眼惊呼道:“主人、你!”
“我、要、你!”我盯着她,以不容置疑的威严语气,一字一顿说道。
“啊!主人……现、现在?”依娃一脸讶然道。
没有回话,我直接狠吻她那张微开的迷人朱唇;当四片唇瓣紧贴刹那,我明显感受到,从胸膛骤然传来一阵几不可察的细微娇颤;等到两张嘴唇稍微分开,耳边立即传来羞怯的嘤咛轻吟:“……主、主人……”
依娃此刻含羞带怯的神情,就像一朵花瓣完全绽开鲜红的妖花,令我忍不住再度吻上那不断喷出淡雅幽香的火烫樱唇,双手也在第一时间施法,迅速褪去她身上的花衣花裙后,直接扬手向上一抛!刹时,少了束缚的花朵当下四散纷飞,而完整的花瓣受到潜劲挤压后,随即化作犹如翩然纷飞的秋樱般缓缓飘落于地。
于是,五颜六色的柔和光线,与漫天洒下的鲜花揉合成而的旖旎情境,令原本森然恐怖的魔窟,一下子就变成了充满浪漫气氛,适合谈心调情的“洞房”。
渐渐地,怀里那具轻颤的赤裸胴体,在我这双温暖大手的抚慰挑弄下,没多久那双修长的纤细玉臂,头一次勾住我的脖颈,主动凑上温软可口的红唇,紧贴我的唇瓣,与我展开一场忘情缠绵的唇舌攻防战。
一时间,那细尖的丁香,在我嘴里不停地卷曲勾挑,逗弄我的舌尖,可是当我的舌头出其不意反卷回去时,它又就像陡然受到惊吓地小雪兔般,嗖地缩回自己小巧而温热的酡红堡垒里,令我只能在她编贝般的洁白皓齿上打转,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更遑论进而细细品尝美精口中的芬芳。
对于她欲迎还拒的恶劣行径,我难免感到有些恼怒,但转念一想,假如她只是一名过于乖顺,甚至已经接近少了自我意识境界的肉玩具,那么这种性爱模式对我来说,似乎又失去了某些乐趣。因此换个角度来看,依娃这种“自行研发”
的互动模式,亦可视为另一种主奴间的情趣。
想到这里,我马上缩回叩关未成的灵舌,改舔为喙,从她平滑无皱纹的额头开始,逐寸逐分浅吻而下,轻点那小巧挺立的鼻尖、光滑红润的粉嫩俏脸,沿着粉颊向后,吸啜那圆润饱满的耳垂,舔扫镶穿在尖耳上的各色耳环,并寻隙勾挑那敏感的耳廓。
没多久,一声“喔……主人……好痒……”的动情的娇吟从耳边响起后,很快就萦回在这空旷的洞窟当中,久久不歇。
或许言者无心,但绝对是听者有意!当我听到具有暧昧语气的腻吟后,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龙枪倏地又暴涨几分,隐然出现破裤而出的态势。
于是在小头支配大头意志下,我三、两下脱掉身上的衣服后草草铺在地上,接着将春情勃发的萝莉小妖精推倒于地,然后就在她讶然却揉合一丝羞赧与亢奋的神情中,迫不及待将那粗长硬挺的龙枪,插入那道流淌着蜜液的紧闭花唇里。
不晓得她年幼穴浅,抑或我的龙枪实在太大?即使我很清楚她的暗幽花径此刻早已泥泞湿滑,但枪身才进入不到一半,她已拧着眉头轻呼着:“唔……主…
主人……“
我轻扯她左边乳蒂上的月亮造型乳环,不急不徐地边挺动下半身边问道:“怎么样呀?”
“主人那里……太……太大……依娃的身体……会……裂开……喔……那里会……会痛!”
“什么这里那里?你没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哪里?嗯……是突然变大的菠萝胸呢,还是这个……又紧又湿的小淫穴?”
“唔……都……都会痛……喔……主人别……别停……那里又变得好、好舒服……”
我看着双眼紧闭,双手紧按着我屁股,下半身拼命上顶迎合,但嘴里又嗷嗷乱叫的赤裸小妖精,顿时停下了抽送的动作,嘴角漾着促狭的笑意,轻笑道:“长胸不长脑的笨依奴,你被我干傻了吗?怎么一下子哭着喊痛,没多久又皱着眉头叫爽?你现在到底是痛还是爽呀?”
“喔……依奴不知道……请……请主人不要停……啊……依奴快要……要到了……啊……来、来了……”
到达高潮的宣言刚脱口而出,依娃那柔软但有力的细腰骤然向上一顶之后,那两片弹翘的美臀随即重重落下。
第七章 由三择一
刹时,只见依娃半眯的眼眸呈现涣散无神的状态,而那对分别穿镶了日与月造型乳环的坚挺胸脯,也因她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产生一波波或高或低的连绵乳浪,自然而然散发出一种仿佛天生,却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妖惑媚态,令我忍不住再度挺动下半身,在她那温热湿滑的甬道里抽送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那双涣散空洞的迷离眼神,在我龙枪时轻时重,或刺或扭的“抚慰”下逐渐聚焦,而且随着我胯下的律动,不时发出哼哼唧唧的单词呓语。
等到她完全回过神,发现自己竟主动扭动身体迎合的淫态后,忽地捂住那张臊红的稚嫩俏脸,试图掩饰刚才的浪荡行径。
“唔……主人,不要这样看依奴……人家……喔……会害羞……”
“这样子呀……”我稍微抬起头,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几圈,不经意瞥见镶嵌于山壁上的魔晶石时当下心中一动,连忙抽出了沾满湿漉漉淫水的龙枪,用力拍了一下她的俏臀道:“那你让我从后面来!这样的话,你如果看不到我的脸,应该就可以好好体会做爱的快感了。”
依娃虽然不晓得我另有所图,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也多少明白我的做爱习性;于是她以幽怨的目光瞟了我一眼后,最终还是乖乖地转身背对我趴下。
硬挺粗长的龙枪,再次深入那流淌着淫液的微开肉缝时,耳边也传来女孩揉合了痛苦与舒爽的尖吟。
“啊……主人……太……太深了……依奴会被主人插死……”
听到这句话,我立即大笑道:“哈哈哈……依奴,可惜你的眼睛没有长在后面,否则你就可以看见淫穴吞枪的奇景了……啊!我想到了!你可以吟唱心灵同化术嘛。只要我身是你身,我意是你意,你不就可以藉着我的感官,看见淫穴开合,完全纳入龙枪的奇景吗?”
“喔!不要!好羞人呀……啊……又……又要来了……”
“哈哈哈……你这淫奴,我才说几句,你就兴奋到不行啦?快点吟唱心灵同化术!”
“不……”她转过头,见我胡乱插了几下就停下来,当下以哀怨的目光扫了我一眼,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吟唱出:“愿……愿……奥黛莉女神赐我神力……”
她刚开口,我心中忽地闪过一个促狭的念头。于是我利用启动咒语必须一气呵成的特性,趁她专注吟唱咒语时,下半身陡然往前一挺,耳边顿时传来:“让……啊……彼此心灵相通,我身是你身……唔……我意是你意,借你身你意,传达我心里的愿望……喔喔……吁……奥黛莉祈·依娃木尔祈──转!”的淫腔怪语。
很快地,随着一声声时高时低,带着娇颤气音地吟唱声从依娃口中说出后,她那两对七彩薄翅蓦地转为诡异的淡粉红色;直到她那乍隐乍现的薄翅恢复炫丽的七彩色泽,女孩也跟着发出了羞赧的娇吟。
“啊……主人……好……唔……求你不要再看了……好丢人呀……呜……原来那里……就是主人和依奴的……好奇怪……好羞人……”依娃转过头看着我,脸上尽是臊羞的红霞。
“嘿嘿嘿……这个心灵同化术真好用。”心念流转间,我顿时口是心非说道:“嗯……依奴,我觉得这里有点冷耶,帮我升个火吧。”
“会……会吗?”红润的俏脸闪过一丝疑惑的神情,但还是照我所说,单手轻抬,吟唱出:“依娃木尔列·炎列──爆!”
火系元术咒语甫落,我们旁边两公尺处的地上骤然冒出一团火光。
“嗯……这样感觉好多了……喔……依奴,你热烘烘的淫穴,配合火炎术传来的温度……嗯,头一次觉得在这种环境、温度下做爱真舒服呀。”我边挺动下半身边说道。
“主人……别……求你别再说了……依奴……呜……觉得好丢脸……”随着话落,胯下的娇躯顿时低下头。
我这时望着火光折射在山壁上的暗影,故意发出夸张的惊呼声:“咦?依奴,你看那里!”
依娃循着我指的方向,一看到自已跪趴在地上,被人从后面插入的巨大暗影丑态时,她马上惊叫道:“啊!主人!怎么会这样?你、你!求你不要看了…”
我逐渐加重抽插的力道,同时以嘲讽的语气调侃她道:“是吗?可是你的淫水好像又喷了不少,而且身体扭得更厉害唷?”
“没、没有!依奴没有!主人……求主人别再说了……呜……人家又……又要来了……啊……主人……”
当她再次发出高潮宣言时,我马上抓住她那双瘫软无力的孱弱手臂,让她弓起了纤细柔软的腰肢,继续在那道湿泞的花径里“埋枪猛干”。
藉由火光折射,山壁上顿时拖曳延伸出一幅巨大、令人看了不由自主脸红心跳的狗交式暗影;而镶穿在依娃身上的四环,在摇曳不定的光芒映照下,随着我抽插幅度不停晃动着,形成一幅充满淫靡味道的妖异画面。不仅如此,当依娃镶穿在身上四环,随着我抽插律动而摇晃时发出“叮当”轻响,夹杂着胯下“唧唧啪啪”交合淫声,还有一声高过一声“嗯嗯啊啊”忘情浪吟,不断回荡在这静谧的洞房里。
“呜……主人……依奴不行了……请……请主人饶了依奴吧……啊……”
听到这句话当下,我的视觉听觉等感官得到了高度满足刺激下,突然变得更加亢奋,所以根本不可能听从她的话就此打住。也因此,我故意漠视她语带幽怨的哀求,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卖力狂干不知多久,我才满足地加快加重抽插力道,在她忘情纵欲的浪叫声中抽出龙枪,低吼一声“啊……我要射了”后,随即将浓稠的宝精尽数射在她平坦光滑的肚皮上。
出奇地,当温热的白浆喷洒在她身上之后,那些原先刺绘在她身上,后来却隐没于体内的魔法阵,竟在这时浮现出几圈暗红的轮廓,并且迅速将我的宝精引流到那些图案上;直到她身上所有浮出的魔法阵图案,均匀布上一层白稠的浓精后,那些图案竟倏地闪了一下便消失了,令我看了之后不禁感到一阵讶然。
来不及细究其中奥秘,耳边随即传来虚弱的娇喘腻吟:“唔……主人……”
循声往上一看,只见高潮连连的依娃,回过神后一脸萎靡,气喘吁吁地看着我,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正散发出夹杂着妩媚与幸福满足的神采。
头一次看到她这种妖媚神态后,当下一扫我想仔细研究发生在她身上异象的念头。况且,我目前手头上没有相关的研究资料或记录,加上刚才的激烈运动损耗了大量体力,所以我一时间也懒得细细研究这个异象的个中奥秘。
于是我顺势斜躺在她身旁,随手拨弄她那对仍然处于挺立状态的嫣红乳蒂道:“怎么样,舒服吧?”
“嗯。而且我觉得这次和以前不太一样呐……刚才依奴感觉整个人好像被主人那里插穿似地,眼前的景象变成一片空白,可是这情形维持没多久,我好像见到奥黛莉女神,正露出慈祥和蔼的微笑向我招手……唔,这种感觉好特别喔…”
我眉毛挑了挑道:“哦?难道这就是高潮的极致境界──爽到升天?所以你才会看见奥黛莉女神,打算接引你到天堂享受更愉悦的性爱?”
想不到此话一出,原先还媚眼如丝,一脸幸福的依娃,骤然推开了我的大手,神情转为严肃道:“主人,我不允许你亵渎我所敬重的奥黛莉女神!”
“没这么严重吧?”我撇撇嘴,不以为然道。
“主人!”只见依娃唰地站起来,头一次以警告意味浓厚的森冷语气说道:“无论你怎么对待我,我绝对没有一句怨言,因为你是我最敬重的主人老公!可是相对地,奥黛莉女神是除了你之外我唯一敬崇,同时也是我们木尔族的精神信仰。因此我绝不容许你对它有一丝亵渎、污蔑或任何不敬的语辞。”
“那么,需要我向你说声对不起吗?”我不甘示弱地板起脸,语气森然地回顶她。
依娃乍听这句话时不由得楞了一下,但很快就低下头,扭绞着白皙的纤细手指道:“呃……不……不用了。依奴只是想,请主人尊重我的信仰,不要随便拿它来开玩笑!因为,这些话依奴听了之后,心里会不舒服……”
呿!马爹利大魔神的遗愿我甩都不甩了,更何况是见都没见过的女神?!哼哼……奥黛莉女神的本事,难道比大魔神还厉害?打死我都不信!
只是这些话,我当然不可能当着她的面说出来。
对于某些宗教狂热份子来说,亵渎他们所敬仰的大神,无疑是一桩比杀了他们亲生父母还来得严重的大事!
关于这点,从这个好不容易对我百依百顺的女妖精,竟然为了一个根本没见过面的女神,对我说翻脸就翻脸的情形不难看出,那个女神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至少比我和她母亲都还要高。
“嗯,以后我开玩笑时,会尽量注意这种情况,免得又让你感到难堪或不舒服……”说到这里,我不由得摆摆手,意兴阑珊地道:“算了,你先解除我身上的禁制吧。”
“什么禁制?”
“就是被你妈咪施法封印的能量呀!难道她没有告诉你解除的方法?”
“哦,原来你说这个呀。主人,你想先解开哪一个?”
“还用问!当然是三个都解开嘛。”我不耐烦地轻吼道。
“可是主人……”依娃歪斜着头,唯唯诺诺道:“妈咪说,你目前只能选择使用一种本体能量唷。假如主人太过贪心,一定会落得爆体而亡的下场……”
“啊!怎么可能?!她不是告诉你解除封印的方法了?”
“对呀。可是妈咪说你的能量太乱了,如果同时解开,那么你体内的三股能量就会瞬间互相冲撞,到时候即使没有马上爆体而亡,也可能因此而变成一个只能躺在床上,却没有自我意识的废人。”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忍不住惊叫道。
依娃耸耸肩,露出无可奈何,却又理所当然的表情道:“当然是照妈咪所说,从三种能量中选出一个呀。”
听到这个回答,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我好不容易才离开那个“非人”居住的地方,原本想回到从小生长的世界后能够大展拳脚,甚至享受和师父这些绝世强者平起平坐的快意,想不到这个看似唾手可得的念头,最后还是成了遥不可及的梦想。
乍听这个恶耗时,若说我心里毫不在意,那绝对诓骗世人的违心之论;不过能够从封印住的能量里三择其一,多少让我内心失落的情绪得到了平衡。
但,我该选择哪一种呢?
那股由后天改造而成,而且是我最熟悉,但现在对我说已经没什么作用的魔武力,当然可以率先剔除,甚至连考虑都不用考虑;至于大魔神留下来的暗黑魔气,与玛狮龙的元力晶核……老实说,我真的难以抉择。
不可讳言,我虽然没吸收多少暗黑魔气,但这一小股看似不起眼的魔气,它的威力远比元力晶核更加强大;况且,我自从吸收之后也没有刻意修炼,可是它几乎已经完全纳为已用。
这个时候,我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倘若我回到了人族世界,万一哪天被天上的大神,或是光明魔导师之类的强者,发现我身上存有这种不容于世的“秽气”,那我最后的下场若不是以力服人,就等着被人追杀至神形俱灭为止。
因此从这个角度思考,那么眼下的情况,似乎也只能选择那股尚未完全融合的本体能量。
可是当我想到,假如要真正将这股能量化为已用就必须勤加修炼……我的内心不禁涌起了一股无力感。
尽管我是个好学不倦、勤苦力行的有为青年,可是有些事情倘若不用花费太多时间学习,就可以达到原有甚至超过原先预期的效果,我当然希望这种好事也能够发生在我身上。
正当我内心面临激烈且痛苦地挣扎时,耳边已传来依娃逼我做出最后抉择的残酷言语:“主人,你做好决定了吗?”
“等等,让我再仔细考虑清楚。”我焦急地挠头抓腮道。
“没关系,主人可以慢慢考虑啦。纵使你变成一根没有用的废柴,我还是会尽心尽力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等一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出她似乎话中有话,连忙向她提出了质疑。
只见她一脸不在乎回答道:“哦,也没什么啦。妈咪只是告诉我,假如主人的能量封印太久没解开,以后想要再解开的话就不容易啰。”
此刻她的表情,仿佛正说着一件与她全然无关的事情,令我看了之后不由得感到一阵恼怒。
“喂喂喂,依奴,你这是什么态度?看你的样子,好像主人的死活完全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你是不是希望我和淫姬一样,最好走在大街上被人乱刀砍死,然后早点到孤苟大神那儿领便当呀?”
“没有!”只见萝莉小妖精神情激动地辩解道:“依奴不是已经说过,不管主人变得如何,人家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危!?”
我故作大方地挥挥手,随口说声:“唔……好吧,算你有理……”之后,就拾起先前随手丢掷在地上的手札,赌气似地假装埋头苦读起来,再也不理会身上仍然未着片褛的赤裸小妖精。
由于我一时心浮气躁,所以才会口不择言,现在冷静下来后才惊觉刚才似乎玩过头了!正因为我目前有求于她,可是刚才又胡乱意气用事,没头没脑地对她大小声,嗯……不晓得待会儿我若有求于她时,她会不会趁机挟怨报复?
手上捧着手札,视线偷瞄蹲坐在旁边角落,把头埋在两腿之间,肩膀微微颤动,同时隐约听到带着呜咽哭腔的细微抽泣声后,我不由得叹了口气,放下手札后缓缓走到她身边,搂着娇小的赤裸娇躯道:“怎么啦?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为什么忽然哭哭啼啼?”
虽然我很清楚个中原因,但身为主人的一方,绝对不能轻易向奴仆道歉,否则好不容易才训练出来的乖巧性奴,很快就会变得难以驯服,甚至骑到主人的头上;因此,基于个人私心,以及往后漫长的调教之路着想,我当然选择了装傻蒙混的低能策略。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怀里的颤抖娇躯闻言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了我一眼之后,却说出了令我出乎意料之外的言语。
“主人,你把妈咪特地为依奴准备的新衣服弄坏了,这样人家以后要怎么见人啦?”
乍听这个令我绝倒的答案,我当场呆若木鸡看着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当我迅速回过神后,眼珠子猛转,跟着发出:“呃……这个嘛……”的缓冲词语,脑海里也同时飞快思索着解决之道;直到我不经意瞥见堆放在一旁的蛇皮山,以及散落一地的凌乱花瓣,我的嘴角随即漾起了胸有成竹的笑意。
“这个简单的问题很好解决啦!你别哭了,不就是一套衣服嘛!我帮你做一套不就得了!”
此话一出,依娃顿时睁大眼睛,一脸狐疑地看着我道:“主人会……会做衣服?这、这怎么可能!”
我轻戳她的额头,笑道:“呵呵呵,主人会的东西可多了!难不成你以为我除了玩弄调教你这具敏感又淫荡的肉体外,其他什么都不会?嘿嘿嘿……那你就太小看我啰!”
“主人怎么可以这样说依奴啦,好羞人喔。”说到这里,她的细尖耳朵也随着她稚嫩的俏脸一起弯折下来,我看了之后,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主人真坏,就会取笑依奴。”随着话落,怀里的娇躯立即嘟起了小嘴。
看着她薄嗔佯怒的可爱模样,我不由得轻捏她那穿了乳环的乳蒂道:“好了,别再假装生气了!只要一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我马上帮你做一套,既好看又实用的衣服;而且我保证,你穿了我制做的衣服走在大街上,一定能成为路人瞩目的焦点。嗯?”
“真的吗,不能骗我唷。”
“我敢发誓,你到时候一定会以主人为荣!”我坦然迎向她殷切的目光,把胸脯拍得‘砰砰’价响,信誓旦旦说道。
好不容易哄骗安抚好依娃的情绪,我终于能好好静下心研究要如何做,才能顺利且安全地召唤出玛狮龙的魂魄。
“唔……事隔这么久,不晓得它的魂魄是否还留在这里?”我翻着手札暗想着。
根据《重生手札》记载,若要成功召唤出灵体的魂魄,那么它死亡的时间愈短,对召唤师进行召唤仪式愈有利。正因为存在这个不确定的潜在因素,所以我才会觉得眼下的况特别棘手。
翻遍了整本手札,脑海里不停寻找可行方案。过了好一会儿,我赫然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召唤术所需的能量与属性!
换句话说,假如我想使用召唤术,就必须利用暗黑属性的能量,而我体内的黑暗魔气,不就是这世上最精纯的本体能量吗?
这样一来,我要选择先解除哪一种能量封印的答案,自然也呼之欲出了……
第八章 解除封印
想到这层关键,我忍不住低声咒骂道:“雪特!马爹利大魔神生前为什么要四处拈花惹草,害我这个闭门继承人尚未大展鸿图,就得先学习夹着尾巴做人!”
话刚说完,依娃却没来由的脱口说道:“主人,你的尾巴明明就垂挂在前面呀,为什么要学习夹着它做人呢?”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噗哧”一声大笑道:“哈哈哈,这个问题问得真好!咳咳,既然你诚心诚意发问,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因为想要‘做’人成功呢,一定得将我的‘尾巴’深入到你的花心里,然后等到我尽情释放出宝精,你必须想办法夹紧那两片鼓胀的花唇,千万别让它倒流出来。只要你经常这么做的话,很快就能体会到做人成功的快乐了!”
“唔……依奴还是不懂耶!主人可不可以再说清楚一点?”
我目瞪口呆地,凝视那张天真无邪的俏脸好一会儿,然后无奈地摇头苦笑:“呃……这是我们人族的冷笑话,你听不懂就算了……”我连忙将话锋一转,故意岔开话题道:“对了,你现在帮我解开黑暗魔气的封印吧!”
“你确定?”
我摆出从容就义的凛然架势,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道:“嗯,我已经决定好了!来吧。”
刹时,只见对面的女孩突然屏气凝神,一脸肃穆地扬起娇小却强而有力的粉拳,口中喃喃念出:“诚彼娘之非悦,令吾逢见汝必轰之,直至汝得证大道,欣喜跪地,泣求解脱方止!奥黛莉轰·依娃木尔轰·螺旋丸轰──解!”
等到她吟唱完这段艰涩拗口,我完全无法理解个中含意的元术咒语后,依娃随即露出咬牙切齿的狰狞表情,猝然朝我的小腹飞快轰出三记,蕴含强大火系能量的鲜红色凝实螺旋状潜劲。
于是,当我听到“砰砰砰”的三声连续闷响刹那,肚子立刻传来被火灼烧般的痛楚!
我还来不及喊痛,就看见自己骤然拔地而起,迅速向后倒飞出去。对于这么诡异的情形不用想也明白,我被她那三记霸烈的拳劲──瞬间轰飞!
“砰!”
我涕泪纵横地跪倒在地上,双手分别捂着胸腹,抬起头看着站在约二十公尺外木然望着自己双拳的萝莉女妖精,边呛咳边咒骂道:“咳、咳!死贱精!不过是解开一个不起眼的小封印罢了,有必要这么用力吗?喔!好痛呀!咳咳……”
当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随即不知所措地跑到我身边说道:“主人,对不起!因为妈咪交待我,如果下手太轻的话,封印不但解不开,甚至会封得更密实……所以人家……唔……对不起,主人没事吧?”
“呜呜呜……你妈咪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咳、咳……”我在她搀扶下,狼狈地从地上爬起,不顾形象地当场哭丧着脸咒骂着。
“不可能啦!虽然我也不明白咒语的真正含意,可是妈咪在教我解印咒语之前还一直夸赞你,说奥黛莉女神眷顾我,才能遇到像你这么好的主人呢。嗯……
主人,你是不是误会妈咪了?“
望着她天真无邪的模样,尽管我心里明白妖精族长一定别有用心,可是在找不到直接证据的情况下,眼下也只能摸着鼻子认栽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紧握着拳头,暗自对天发誓:“卑鄙下流阴险龌龊的老贱精!我──古奇·凡赛斯向孤苟大神发誓,我一定会找机会报今天所受的三拳之仇!”
“唔,主人……你现在好一点了吗?”此刻依娃的脸上,尽是关切的神情。
我弯下腰吐出几口瘀血,挺直身体深呼吸几口气,顿时感觉一股强大的阴寒能量从小腹迅速蹿起,飞快在全身延展开来;能量所经之处,那种寒刺到骨头里的冷冽气息,令我不由得频频打起了寒颤。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我适应了在体内四处流淌的阴寒之气,才缓缓吐出积压在体内的浊气。
“呼……”看着依娃殷切的关怀目光,我以淡然的语气道:“嗯……我没事了。看来,我以后得自己想办法突破其他封印才行。否则我再多挨几下这么重的拳头,迟早要找孤苟大神领便当。”
“噗哧!哈哈哈,主人,为什么你说话都这么好笑?”
“会吗?”我眼珠子一转,随即得意地笑道:“呵呵呵……那是因为你已经真的爱上我了嘛。”
想不到她却红着脸,口不对心地反驳道:“哪有!人家……唔……不跟你说了!既然主人已经没事了,你就快点想办法带依奴离开这里吧。”
带着稚嫩地娇甜腻音言犹在耳,依娃已经捧着臊红的俏脸快步逃离我身边,令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她独自一人站在山壁一角,假装研究连我也不清楚作用的魔法阵时,却不时侧头往我这里偷瞄;看到她如此幼稚的举止,我内心感到好笑之余,也故意对她不理不睬。
我用眼角余光瞟了她一眼后,便迳自走到那堆蛇皮山前,随手拾起一块约我的手臂粗细的蛇皮,并就近找了一块空地,马上从储物腰带里取出所需物品,开始在地上画起召唤魔法阵。
等到一切布置完毕,我将那块蛇皮放在阵眼启动的地方,才对站在远处的依娃喊了一声:“依奴,我们人族的魔法阵呀,你即使再研究八百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啦!所以你就别再浪费时间研究了,现在赶快过来这里,我要施法了。”
“哦。”
依娃淡然应了一声后,便飞快朝我这里跑了过来;直到她在我身后站定,我才开始吟唱起:“以我之名,唤醒沉睡大地的记忆!死灵苏醒──起!”
话刚出口,我马上用针笔在右手中指刺出血滴,曲指挤出了几滴鲜血后飞快弹出,射向阵眼中的蛇皮。倏地,只见带着银灰色雾气的血珠滴在蛇皮上时,它立即跳了一下;紧接着,地上的召唤魔法阵忽然升起了一道墨黑的浓雾。
看到这情形,我紧张地反手握住紧贴在我身后的纤细柔荑,目不转睛地静观阵法启动之后的结果。
只见几乎能吞噬所有光芒的浓重黑雾,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感召般,竟迅速朝位于阵眼的蛇皮涌去;而沾染了血滴的皮革,顿时像里面藏了跳跳虫般,也随着黑雾滚涌的频率,开始规律地跳动起来。
诡异的情景持续没多久,那团黑雾蓦地将沾了血液的蛇皮完全包覆起来,紧接着便轰地一声向上升腾,迅速形成一朵高约十公尺的巨大黑色伞状菇云。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诡异景象,心跳声也随着不断蹿高的云雾而噗通噗通地狂跳着。
“我……我该不会召唤出魔神级的魔兽吧?”我紧抓着依娃的手,喃喃自语道。
没多久,那道高耸的黑雾里,蓦地发出一声闷雷般地低沉虎吼,震得整座洞窟瞬间剧烈摇晃了一下!
尽管我事先做好了万全准备,但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晃动给甩了出去,不过很快又被一股强大的拉力拽拉回去。
“啊!主人小心!哎唷!”
“喔!好痛!我的手!”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轻甩着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已的手臂呼痛;而背后传来不轻不重的推格力量同时,耳边也跟着传来:“喔……主人,依奴刚才差点被你压死”的娇叱声。
“呃……你还好吧?”
我转过身将依娃从地上拉起,顺手拍掉她身上的尘土。
“主……主人……”只见她忽然露出惊恐的神情,欲言又止地指着我身后。
“怎么啦?”
我疑惑地转过身,循着她纤细白皙的指尖望去,一看到眼前的景象后立刻惊叫道:“邪邪邪……邪魔兽!”
“啊!那……那就是……邪邪……邪魔兽?”依娃满脸恐惧地抓住我的手,语带颤抖道。
虽然光线昏暗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从黑雾中缓缓现形的虎头、蛇身、六只脚的庞大轮廓……即使它化成了灰我还是认得出来。
震天价响的低吼声再度从黑雾中传出,令整座洞窟又开始动摇起来,几处较为脆弱山壁上的魔晶石,还因此而扑簌簌地崩落下来,导致地上顿时出现了一片璀璨晶莹,光彩夺目地炫丽色彩。
“快、快跑!”
我慌慌张张地拉起依娃的手拔腿就跑,但奔跑了几步后才想起来,这个偌大的洞窟里,根本没有任何退路或隐密地藏身之处。
“法克!想不到第一次使用召唤术就成功了,不过这、这个结果也太完美了吧?现在可好,我花这么大的心力把它叫出来之后,却不晓得接下来该怎么办?
呃……它会不会把我吃掉呀?“我转过身看着远处的庞然巨影,惊慌失措地喃喃自语着。
“主主……主人,你你你……你为什么要召唤出这只怪物?”
我转过头瞟了她一眼后又马上回过头,盯着玛狮龙的黑影道:“问路呀!”
“问路?!”充满诧异的惊呼声言犹在耳,依娃忽然窜到我面前,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道:“难道主人听得懂它说的话?”
“呃……我……我听不懂……”
“那你召唤它出来的用意是?”
见她忽然露出一副不知该怎么数落我的夸张表情,我不由得挺起胸膛,随口胡诌强辩道:“你难道没听过,召唤师和死灵之间,能够直接以意念交流的方式沟通吗?”
想不到她竟对我猛摇头,用非常肯定的语气回答我:“没有!”
“算了!我直接示范给你看。”我对她翻了个白眼后,随即硬着头皮,对着那团黑雾大声吼道:“以我之名,命令眼前的亡灵奉我为主,听我号令,供我驱使──定!”
话说出口之后,那团剧烈起伏、翻腾不定的黑雾,还真的逐渐平息下来,而且那原先带着强烈忿恨情绪地低沉怒吼,也在这时戛然而止。
看到这情形,我马上转过身,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看着依娃大笑道:“哈哈哈……现在你相信主人的本事了吧?”
“呃……主人……那个……”
我看到依娃伸出食指,神情惊愕地指向我身后,我的背脊瞬间没来由的窜起了一道冰冷的寒意;迅速换口气,缓缓转头上抬,只见貌似虎头的巨大黑雾已然罩在我的头顶,而且那团高耸的黑雾里,忽地冒出犹如愤怒虎目般地两团暗红火苗瞪着我不放,我吓得当场一屁股软倒在地,而脑袋也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等到我回过神才发现,那团巨大的黑雾仍萦绕在我头顶上方,而那双仿佛火焰般的“红眼”也只是死盯着我瞧,并没有做出其他对我不利的举动,令我惊吓之余,也对这诡异的情形感到好奇不已。
转身看看依娃,见她摆出惊吓过度的痴呆模样,我连忙将她搂在怀里,轻拍她惨无血色的苍白俏脸道:“依奴!依奴……你还好吧?”
过了好久,她呆滞的眼神终于恢复一些神采;可是当她抬起头,那双迷蒙的瞳孔里浮现出两朵红点时,她那恍惚的神色骤然一变!
“主……主人!那那……那个怪物……”依娃一脸惊恐地躲在我怀里,语无伦次指着我身后。
我轻拍她剧颤地赤裸娇躯,柔声安慰道:“别怕,你看它动也不动,应该被我控制住了,嗯……应该吧?”
为了实践我曾答应她的诺言,既使晓得说出来没什么说服力,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出这些连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违心之论。
无论这个善意的谎言有多拙劣,但是依娃饱受惊吓的情绪在我柔声安抚劝慰下,总算平静下来。
我这时转过身看着那团黑雾,试着向它喊话道:“不知死活的贱灵!不要一直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瞪我,快把头缩回去!”
话刚说完,一直在我头顶上方缓缓起伏流动的黑雾,忽然又飞快翻腾滚卷回去。正当我暗自庆幸胡搞瞎搅和,结果不小心蒙对的时候,那颗虎头形状的黑雾忽然像张开嘴般,一下子就撕裂一条非常大的缝隙,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我当头罩下!
猝不及防下,我还来不及思考发生什么事,眼前的视线忽地一黑,接着便感觉身体仿佛被人从后颈拎起般,向上迅速腾升而去。
等到我反应过来,正想开口大叫时,眼前漆黑的景象,忽然出现了非常诡异的变化。
一时间,只见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前方,骤然迸出一团刺眼的白光;等到光芒逐渐转为柔和时,眼前飞快闪过一幅幅奇怪的画面,仿佛正在播放某种精神意识的残像,令我当下咋舌不已。
刚开始,我还不晓得那些乱七八糟,偶而出现模糊难辨的景象究竟是什么,不过看了几个画面后,我终于恍然大悟!
这些看似杂乱无章、场景乱跳的片断画面,原来就是“邪魔兽”──这头玛狮龙死后仍保存下来的精神意象,而且透过它显现出来的画面,也揭开了为什么我可以成功召唤它,而且乖乖听命于我的真相!
因为它从我使出死灵召唤术时,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黑暗魔气,误以为我就是它生前的主人──马爹利大魔神!
而这些画面有的清晰,有的模糊,有时连贯,有时又毫无逻辑性地乱跳,令我一时间看得头昏眼花,脑胀欲裂;不过从这些画面当中,我终于找到了离开这里的方法,以及大魔神生前许多不为人知的秘辛。
这段冗长的记忆播放到最后,竟出现了它和那个苏里亚帝国公主,同时也是顶尖服装设计师──朵兰·乌玛激斗时,她最后使用血灵召唤术,唤出那只红眼金翅凤凰的清晰画面。
这段画面滞留的时间特别久,不晓得它这么做的用意,究竟是想让我这个冒牌主人记下这个特殊术法呢,抑或把她当成了杀死自己的凶手,所以要我帮它报仇?
但,不管它的用意为何都与我无关,所以我也懒得细究个中真相。
之后的画面,除了我被它一口吞下时的模糊画面外,就只剩下那个昏躺在地上动也不动,生死未卜的年轻女孩。
精神意象播放到这里,眼前的景象又恢复成一片漆黑;没多久,我的身体有如被一股巨力缓缓托降,直到我真正“脚踏实地”后,这股无形的托力才渐渐消失。
没多久,耳边传来带着焦急语气的“主人!古奇主人……”叫唤声时,原先将我完全包裹的黑雾正迅速散去,同时也让我陷入黑暗的情况,终于能够重获光明。
循声转头,就看见依娃泪眼婆娑地直接扑进我怀里,抽噎着红通通的俏鼻哽咽道:“呜呜呜……主人,你没事吧?”
我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情绪,轻拍她光滑的背脊,故作轻松地安慰她道:“呵呵呵……刚才邪魔兽只不过请我喝茶聊天,稍微交流、沟通一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怀里的女孩骤然抬起头,眨了眨眼睛,一脸好奇问道:“真的吗?那它跟你说了什么?”
我漾起促狭的笑意,在她耳边轻声道:“它跟我说,你是一个天真可爱又性感淫荡的妖精公主,要我对你多加疼爱、调教。”
随着话落,我趁机在她俏脸亲了一下,但没想到这轻薄的举止,竟惹来依娃惊慌失措的轻呼声:“啊!主人!你……你又骗人了!”
对于她表现出来臊羞娇嗔的可爱神态,我的内心瞬间又涌起了不久前才逐渐平息的亢奋情绪,令我不由自主再次吻上了她柔软滑嫩的小巧唇瓣。
“唔……主人,不要……再这样下去,依奴会忍不住想……唔……”
原本我想趁这难得的机会,再让她体会一次身为女人的快乐,可是当我不经意想起,刚才玛狮龙展现精神意象的最后一幕画面,进而联想到已经许久没有连络的郝莲娜、艾美,以及师父等人……刹那间,浓烈的乡愁没由来的从心底迅速蔓延开来,当场浇息了炽热无比的熊熊欲火。于是,在归乡心切的情感使然下,我才依依不舍放开已经被我压在地上的娇小胴体,连忙捡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
“主人,你要做什么?”依娃茫然不解地看着我。
“回家呀!”我边穿衣服边道。
此话一出,依娃立即从地上坐起来,露出惊喜的表情道:“真的吗?你已经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了?”
我不置可否地点头道:“嗯哼,刚才邪魔兽已经告诉我了。”
“耶耶耶!我们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但兴奋地欢呼声甫落,依娃忽然面有难色地看着我道:“主人,你先前不是答应过依奴,如果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就要帮人家做一件衣服。那么现在……”
我瞟了她一眼,不禁漾起了促狭的笑意,语带嘲讽地调侃她道:“不用这么麻烦了啦!你身上已经挂了这么多漂亮的环饰品,就把它们当做一套只有人族才看得见的新衣就好了嘛!”
“不要啦!如果主人一定要依奴不穿衣服,那主人你……你也不能穿!”
想不到“穿”字刚出口,她那纤细的柔荑忽然一伸一拉,竟想趁我不注意时脱我裤子!还好我发现后连忙拽紧裤头,才没有让她那双贼手得逞。
“贱奴,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放手!这是我从大魔神那里搜出来的唯一一条合身的裤子耶!喂喂喂!你别这么用力啦,小心把它扯坏了!”
“不行!你曾说过,主人的责任就是要好好照顾奴仆的生活?现在既然依奴没衣服穿的话,主人也不可以穿衣服!”
正当我与她展开“衣裤攻防战”没多久,耳边陡然传来撕衣裂帛般的嗤嗤声响时,我不由得松手大叫:“喔!完了!”
一时间,只见全身赤裸的萝莉小妖精,正抓着从中一撕开的半件裤子,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垂挂在两腿之间的龙枪;无言尴尬的气氛僵持了好一会儿,她才局促不安地惊呼道:“啊!主人!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雪特!我不是叫你放手吗?现在可好,你叫我怎么出去见人呀?”
我提着另外半件破裤,气急败坏地大吼道,可是她非但不向我低头认错,反而看到我愤恨的表情后,忽然“噗哧”一声大笑起来,甚至还以充满嘲讽语气的言辞调侃我道:“哈哈哈……呃……主人,你要不要跟依奴一样,在你的尾巴上穿几个环,当成只有人族才看得见的新衣?”
“法克!这么烂的点子你也好意思说出来?”我怒不可遏地对她大声咆哮,没想到她却一脸委屈,扭绞着手中的裤管嗫嚅道:“可是主人,这个烂点子是…
是你先提出的唷……“
我顿时哭笑不得,嘴角跟着微微抽搐道:“呃……那你就……嗯,彻底忘了这个烂点子吧。”
“那么……主人的这个?”
她提着半件裤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我看了看,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叹气道:“唉……算了算了,既然我已经答应帮你做衣服就一定做到!你放心好了,我绝不会食言。”
第九章 重返人世
“主人……”
我在高耸的密林里飞快地穿梭着,而那只萝莉小妖精,则一脸轻松地紧跟在我身边。听到她开口,我立即垮着脸轻吼道:“干吗?”
“我们真的来到了人族世界吗?”
“对啦!你要问几次?”我不耐烦地说道。
大约三天前,我顺利召唤出玛狮龙的亡灵,读取了它残留下来的精神意象后才晓得,原来那个洞窟不仅是它的栖息地,同时也是大魔神所设置魔法传送阵的中继站点;换句话说,镶嵌于山壁上的各色顶级魔晶石,就是提供魔法传送阵所需的能量石。
至于它为什么大费周章设置这些魔法传送阵,想必与它日益恶化的伤势,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根据玛狮龙留下来的精神意象,最后再配合大魔神留下的手札笔记,我终于发现启动魔法传送阵的方法。
可是中间却发生了依娃撕裂我裤子的小插曲,于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只好先缝补撕裂的裤子,同时以那堆蛇皮,以及散落在地上的花瓣为素材,亲手为她缝制一套新衣。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打从离开洞窟开始,就一直没有给她好脸色看。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侧头瞪了她一眼,可是她竟恍若未觉地继续问道:“可是为什么我们飞了这么久,却没看到你的族人?”
我迅速回头,继续往前飞掠道:“因为这里属于莫河森林的范围,平常就是一处人烟罕至的地方,所以看不到人影本来就很正常啦。”
“喔。没想到这座森林这么大……嗯,它比伊里亚谷地还大吗?”
“废话!整个伊里亚谷地的范围,顶多和萨多图拉城相当而己,而这座城市的人口约一千八百二十五万。你自己算一下,光一个城市的人口,就不晓得比你们妖精族多了几百倍了,何况穆思祈大陆上许多国家与城市……”
说到这里,我一时兴起,便滔滔不绝地介绍起穆思祈大陆的概况,顺便帮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妖精公主,多了解一些我们人族的风土民情,免得不小心闹出笑话,甚至莫名其妙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不知飞掠了多久,我们终于穿出了高耸浓密的森林,看到那栋睽违已久的小木屋。
“喔耶!终于回到家了!”我开心地边冲向小木屋,边放声大喊道:“郝莲娜……艾美……师父……我是古奇呀!我回来啦!”
然而,当我满心欢喜地打开大门后,却傻楞楞地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早已空无一物,地上布上一层薄灰的客厅。
“咦?怎么没人?”我回过神后,茫然地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喃喃自语着。
“主人,你怎么啦?”
我转身瞟了依娃一眼,忍不住摇头叹息道:“唉,这里的人好像搬走了……
唔,等一下……“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那间拷问犯人的密室,连忙冲到客厅的壁炉前,迅速拉起壁炉旁边的火钳,迫不及待地跳进那道才刚开启狭窄的石梯甬道。
没想到当我快步来到甬道尽头却发现,原本应该充满浓厚风水二系魔法元素的水幕涯门,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只有门框形状,里面也同样空无一物地半开放密室。
这时,紧跟在我身后的萝莉小妖精,忽然冷不防出声道:“咦!主人,这是哪里?看起来好恐怖喔。”
我摇摇头随口说道:“没什么,我们出去吧。”
走出小木屋,我颓然坐在已经开始枯黄的草地上,望着前方蜿蜒而过的溪水,一时间,内心那股失落的情绪倏地油然而生。
“奇怪,师父他们为什么离开这里?难不成遇到了连师父都无法解决的大麻烦?嗯……可是从屋里空无一物的摆设来看,又不像被人袭击追杀,以至于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仓皇逃走……啊!该不会他们认为我真的死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立刻从地上弹起,连忙向正在屋里打扫的妖精大声喊叫道:“依奴,待会再打扫房子,主人现在先带你去城里见世面。”
“哇!真的吗?耶耶耶!终于不用打扫了!”
看到穿着围裙的萝莉小妖精,拿着用草茎绑成的扫帚,开心地在站在门口手舞足蹈欢呼,我不由得露出了无奈地苦笑,同时在心里暗骂:“这个完全没有贤妻良母自觉的小贱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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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主人,这里好热闹呀!这就是你们人族的城市呀?”
“嘘!别这么大声嚷嚷,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还有,在这个地方要说苏里亚帝国的语言,不要动不动就冒出一句别人听不懂的妖精语;最后一点,不要老是把‘你们人族’挂在嘴边!因为呀……”
我小心翼翼打量四周,确定没人对我们投以异样的眼光,我才低声道:“这里现在流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犯我苏里亚者,虽远必诛’的奇怪观念,所以连我都不敢在这儿大剌剌说欧格里语呢……其实我说了这么多,只不过想告诉你,在这里一定要谨言慎行,倘若你不小心脱口说出妖精语,结果被这里的治安巡守队追杀的话,到时候即使我想救也救不了你。明白吗?”
刚才声色俱厉告诫她时,我一直捂住她口无遮拦的小巧樱唇,直到她点头示意,我才缓缓放开她,随后便牵起了她纤细柔嫩的小手,在这号称顶级时尚街的萨多姆林大道上,漫无目标地闲逛着。
其实我带她来这里的目的,一方面找回阔别已久的熟悉氛围,另一方面则是想打听郝莲娜等人的下落。
走着走着我忽然发现,其实女人爱美的情况真的是不分种族、年龄。
无论是那些名贵漂亮的服装,精美的配件,每经过一个橱窗前,我身旁的女孩总会忍不住停在脚步,眼睛死盯着陈列在里面的物品。若不是我一直拉住她的话,她很有可能直接冲进店里,没头没脑地进行疯狂扫货,或者一拳打破看似厚实的透明水晶橱窗,洗劫那些价格不菲的顶级商品。
“唔,主人,这件衣服好漂亮呀……拜托你让我看一下嘛……”
“不行!那件衣服要五万五千三百里拉。”我不着痕迹地挡在她身前,连忙阻止她想要靠向透明展示橱窗的“恐怖”行为。
“很贵吗?”
她闪动着黑溜溜的美眸,露出殷殷期盼地的眼神看着我,可是我却表情漠然地直接回答她:“非常贵!就算把你卖了,我也买不起这件衣服。”
被我浇了冷水的依娃,没多久又伫足在一家皮革饰品专卖店前,看着一只两头尖翘,底部圆润沉甸,提把有着柔软斑点毛茸的粉红色包包时,竟不自觉两眼放光轻呼道:“哇!好可爱呀!嗯……主人,这个东西只要七千七百五十里拉耶!它……应该很便宜吧?”
“很便宜?”我近乎咆哮地提高声调道:“这笔钱够我们住一个月的廉价旅馆了。”
“哦。”依娃心有不甘地嘟着小嘴,被我半拖半拉地拖离那间店家,可是她却频频回望,自然而然流露出仿佛即将与心爱亲人离别时,那种离情依依的不舍神情。
对此,我不得不将她拖到街角的僻静巷弄内,再三告诫她:“依奴!我们现在身上没有半毛钱,所以连吃饭都有问题了,当然更买不起那些华而不实的破烂衣服。明白吗?”
“嗯。”
尽管她虚心受教似地猛点头,但我还是捕捉到她那一闪即逝的失落眼神。
(唉……女人就是这么麻烦!她们只要一出门逛街,就会不自觉流露出希望可以把整条街的商品都买下的恐怖欲望,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唔……我刚才根本就不应该带她出门……)
当我为了带她出来见世面的愚蠢决定,而感到无悔不已时,耳边陡然传来依娃颤抖的惊呼声:“你……你们想干什么?”
循声望去,只见四个穿着华丽服饰的男子不知何时竟堵住巷口,同时露出了令人作恶的猥琐目光,不停地打量着我的妖精老婆。
“啧啧啧,好可爱的小萝莉呀!”
“哇!她不但长得天真可爱,穿着更是大胆骚浪,简直就是一名可遇不可求的极品萝莉嘛!”
这时,其中一个穿着宽大衣袍、长相斯文的年轻男子,忽然发出不怀好意的邪笑道:“嘿嘿嘿……小妹妹,大哥哥带你去玩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之后,依娃不晓得为什么不直接给那些色狼一点颜色看,反而变成一个柔弱的小女人般,惊恐地叫嚷着:“你们不要过来,否则我就叫主人教训你们。主人!主人……”
以往我遇到这种恃众欺寡的场面时,我一定先抱持息事宁人的态度,事后再找那些学长学弟们报此大仇;如今我的修为比以前高出不知几百倍,加上此刻又当着“小老婆”的面,我当然得展现身为强者主人兼“大男人”的风范,好好教训这些只晓得挥霍光阴及金钱,却不思进取的废柴!
我快步走上前,横亘在依娃和那群好色废柴之间,顺势搂着女孩无布料遮掩的细腰,挑了挑眉问道:“依奴,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
她这时仿佛找到了一处安全地避风港般,顺势将矮小的娇躯紧靠在我怀里,怯生生地指着那些人道:“主人,那些人……”
依娃才刚开口,那名外表斯文的年轻男子,却出声打断她的话尾,语气不善地指着我道:“等一下,她是你什么人?”
我大大方方搂着依娃,言简意赅回他道:“她是我的女人。”
话刚出口,站在他旁边,身材魁梧壮硕的男子,挑衅似地在我脚下吐了口浓痰,一脸不屑地叫嚷道:“呸!就凭你一脸衰相,以及身上满是补丁的寒酸穿着,怎么可能泡到女孩?更别提这种童颜巨乳的极品萝莉妹了。”
面对他完全不入流的激将法,我当下也不以为意地大笑道:“嘿嘿嘿……苏里亚帝国什么时候规定,只有富人贵族才可以娶老婆生小孩,我们这些没钱的穷人难道就不允许吗?更何况,事实就摆在眼前,你们不相信也不行,除非……”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接着就在他们好奇的目光下,缓缓说出:“除非你们眼睛都瞎了!”
“你!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衰人!”魁梧壮硕的男子口出恶言后,马上卷起了宽松的袖子,一副想找人拼命的凶狠模样,令我更加坚定了教训他们的念头。
可是他才刚向前跨出一大步,那个长相斯文的男子却出声道:“埃达,我们都是贵族,言行举止要高雅一点,千万不要像不入流的小混混,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听到这句话后,被称为埃达的鲁莽男子,顿时露出鄙夷的神色朝我冷哼一声:“哼!要不是克利提斯帮你求情,我一定会让你的亲生父母都认不出你。”
随着话落,怀里的娇躯忽然轻扯我的衣角,小声问道:“主人,那个熊人说什么,为什么我都听不懂?”
我强忍着笑意,故作亲昵地在她额头吻了一下,以嘲讽的语气大声说道:“呵呵呵,我们都是普通人,所以听不懂兽人语很正常,你也不用太在意啦。”
“雪特!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话刚出口,埃达又攥紧了才刚松开的拳头,面露凶光地向我冲来。
我冷眼看着这头穿着白色长袍的疯熊,随手将依娃揽在身后,嘴角漾着轻蔑不屑的冷笑,接着单手轻抬,掌随意走,三、两下就化解了他暴怒的熊拳,并趁机朝他肚子狠狠踹了一脚。
刹时,只见一个硕大的白色身影倒飞出去,随即在那群人的脚下坠落,当场发出“砰”地闷响。
“埃达!埃达!”
“怎么样,你没事吧?”
这时两个一高一矮,身材一胖一瘦,从刚开始就始终站在克利提斯身后的男子,飞快从他身后蹿到埃达身旁,两人吃力地扶起已经不醒人事的魁梧男子大叫着。
“你……你这贱民居然杀了埃达……”
矮瘦的男子一脸惊恐地对我大吼道,而那个一直没出手的克利提斯听到这句话,原本和善的目光倏地转为阴冷,“大胆无知的贱民,你晓得那个人是谁吗?
他是提拉米苏家族族长的二儿子耶!你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凶?而且还是杀了一名身份高贵的贵族……“说到这里,他忽然转身跑到巷口,扯开喉咙大喊:”杀人啦!贱民杀贵族啦!治安巡守队快来人呀!“
“法克!居然搞这出做贼喊抓贼的老把戏!哼!这群没用的混蛋就会欺负老实人!”我低声咒骂几句,立即单手拦腰抱起体态轻盈的小妖精,双足同时发力上跃,分别朝那三人的头部狠狠踢出快腿!
“砰砰砰”三声连续闷响过后,克利提斯震天的呼救声瞬间戛然而止。
望着昏躺在地上的四人,我狠狠朝他们的脸上各吐一口口水后,随即拉着依娃的小手飞快窜出巷口,然后故作镇定地混入川流不息的人群当中,以最快的速度远离案发现场。
“雪特!才刚回到熟悉的世界,就遇到这么倒楣的事……”我牵着依娃的手,逃到了与萨多姆林大道隔了三条街的库什尔大街上,确定没事了以后,这才忍不住骂骂咧咧地低声咒骂着。
“主人……”
我瞟了依娃一眼,垮着脸道:“干什么?”
“你们人、呃……所有人的实力都这么差吗?”
“唔……也不是啦。只是我们没遇上强者罢了。”
“哦。”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忽然开口道:“那么……那些强者很厉害吗?”
“这个嘛……”我侧头想了一下才说道:“应该不比你差吧?对了,提起这个,我忽然想到,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出手?我想对付那群废柴,你只要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打发了吧?”
想不到话刚出口,依娃随即嘟着小嘴道:“呴!主人,进城之前你就把依奴的元力全部封印起来,难道你忘了吗?”
“啊!呃……呵呵……我还真的忘了。”我挠挠头,心虚地讪笑道。
“那你现在可不可以解开依奴的封印,因为用脚走路真的很累……”
“不行!”我断然拒绝道:“别忘了,你现在所待的地方是穆思祈大陆,不是你们妖精族的木尔村。在这里,只有魔力达到七十级以上的风系强者,才有能力长时间飘浮在空中,而那些强者呢,都是已经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你自己想想,假如大街上突然出现一个像你这么年轻可爱的小女孩,可是却有超过七十级的强者修为……到时候会出现什么后果?”
天真无邪的萝莉小妖精听到这句话,仿佛若有所思地侧头认真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冒出了标准的依式回答:“我不知道。”
“呴!”我无奈地仰头翻了个白眼,“真的发生这种情形的话,你若不是接受所有强者挑战,就是被人家抓去拷问研究啦!到那个时候,你如果想回家见妈咪就难啰……”说到最后,我故意语带威胁地吓唬她。
“那……那我还是乖乖用脚走好了。”
“对嘛,这才是我听话的性奴老婆嘛。呵呵呵……”见自己的计谋得逞,我不禁发出得意的笑声。
我们漫无目的地边走边聊,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肚子忽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突兀声音,打断了这分难得地悠闲时光。
“主人,你是不是饿了?”
我看着她反问道:“那你饿吗?”
“嗯。”身旁的女孩轻点头。
“那我们找地方吃饭吧。”
话虽如此,但目前口袋里没有半毛钱的我,一时间还真不晓得应该带她到哪儿吃饭才好?
尽管我曾在师父留下的那栋小木屋里,从屋顶到所有密室都仔细搜寻了一遍,结果不仅没发现半个人,就连一毛钱都没留给我。由此可见,他们离开前收拾得多么从容,打扫得多么干净。
虽然我的储物腰带里,存放着从山壁挖下来的大批顶级魔晶石,以及玛狮龙的蛇皮残骸,可是这些东西尚未脱手前,我顶多是个坐拥宝山的富有乞丐。
我抬头望向四周林立的商家,搜寻可以出脱魔晶石换钱的商家、公会时,不经意瞥见一块垂挂于右前方约四十公尺处的招牌时,我的脸色蓦地变得凝重起来。
“依奴,我们去那里看看。”
“哪里?那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吗?我要吃红酒炖牛肉喔。”
我指着那家以苏里亚文字撰写的“爱德兰丝”服饰店,强压下内心激动的情绪,表面上故作镇定道:“喏!就是那里。”
第十章 意外重逢
四十公尺的距离可说眨眼即至,可是当我快步走到离店门口约五公尺处,却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怎么啦,主人?里面没东西吃吗?”
我摇摇头没有回答,视线却停在一名从店里走出,正拿着沉重木箱的老妇人身上。
只见那头淡绿色微卷却蓬松的长发,凌乱地垂挂在她肩膀上;那张布满岁月刻痕的苍老皱脸,不经意挤压出搬重物时呲牙咧嘴的吃重表情;而那具因长年搬扛重物而压成的佝偻身影,自然揭露了老妇艰苦的生活状况。
若不是看到那双深藏在苍老容颜下的湛蓝色清澈明眸,以及不小心从朴素而宽松袖口里露出的白皙紧实粉臂,我乍看这个老妇人时,还真以为这里的时空也和伊里亚谷地一样,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鼓起勇气好不容易向前走了几步,却在她的右侧两公尺处,忽然心生胆怯地停了下来,就这样傻楞地站着,默默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没多久,耳边响起了“主人,你怎么了”的关切娇吟,同时也吸引了老妇的注意力。
当她循声转头,与我四目相交刹那,那双看起来显得疲累眼神,骤然绽放出惊喜的光采;但下一秒,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忽然转为茫然疑惑,似乎仍不敢确定她所看到的事实,直到我轻喊一声“娜娜,是我”之后,她那刻画了细密唇纹的皱唇陡然轻颤起来。
顷刻间,她手中的沉重木箱忽然“砰!”地摔落在地上,而无声地欣喜泪水,亦从她风皱般地老脸悄然滚落;紧接着,妇人巍颤颤地伸出老手,那张已无紧实光采的皱唇微微翕了翕,最后仍没有发出只字单语。
“咦?主人,你为什么流眼泪?啊!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可怜的老太婆?那么我们要不要帮她搬东西?你看,她一个人搬这么重的箱子,感觉好可怜喔。唉…
算了算了,我知道你一定懒得动手,还是我去帮忙吧。“一时间,在模糊的视线中,忽地闪过一道身材娇小的朦胧身影;我向前走了几步,就听到充满友善语气的稚嫩嗓音:”老婆婆,你要把这箱子搬到哪里?我帮你。老婆婆……老婆婆……“
“古……古奇……你是古奇老公?!”
我还没答话,耳边陡然传来“砰!”重物摔落地面的巨响,接着我就听到了充满愤怒情绪的稚嫩娇叱。
“你……你刚才说什么?古奇老公?他……他是你的老公?主人,这是怎么回事?你……她……这个老太婆真的是你老婆?你当初怎么没告诉我?”
“我……”才刚开口,耳边立即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紧接着,我的脸颊就感受到一股火辣辣的灼痛,同时也让我的神智“嗖地”清醒过来。
“古奇·凡赛斯!你……她……这个小妹妹是谁?为什么她叫你主人?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说清楚!”
看着那张由惊喜霍然变成暴怒的老脸,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就这样,原本应该是一场温馨感人的重逢情景,一眨眼马上变成了酸味十足的争宠大会。
“主、不!古奇·凡赛斯,为什么你有这么老的老婆还瞒着我?那我呢,我就不是你的老婆吗?你这个没良心,既可恶又变态的贱人、骗子!我现在就回去告诉妈咪,说你是个大坏人!”
“呃……依奴,你听我说……”
才刚开口,马上又被与老妇外表不搭轧的清脆怒叱打断:“古奇·凡赛斯!
你这个只会骗女人的废柴!我原本以为你可能发生了意外所以暂时回不来,坚持留在这里打听你的消息,没想到你居然丢下我们,一个人在外面逍遥快活!不过话说回来,你还真不挑嘴呀!连这种毛还没长出来的小妹妹你都啃得下去?!你还是个人吗?波鲁雪特!告诉你,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欧格里皇朝,向你的师父报平安,顺便告诉他,你还拐带一个未成年的小妹妹回家……“”我没有,你听我解释……“我连忙为自己辩解,可是话才刚说一半,又被萝莉小妖精打断。
“喂!老太婆!不要看我年纪小就欺负我!告诉你,人家虽然没长毛,可是已经长出胸部噜。再说,真要比年纪大小的话,你说不定还得叫我一声‘祖母’呢!”
“哟……小妹妹,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就和这个废柴一样,已经学会了到处骗人啦?嗯……说不定我老公只是一时图个新鲜,才会对你这个不知检点的淫娃有兴趣。自己老实说,你到底被几百个男人睡过了?”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古奇·凡赛斯,你们人族说话都这么尖酸刻薄、阴损毒辣吗?”
此话一出,我暗叫一声糟糕!果不其然,还没有被浓烈醋水淹没理智的她,当场露出疑惑的神情,立即挑出依娃的语病,问道:“等、等一下!什么叫‘你们人族’?难道你不是人?”
“我……我……不是……那个……古奇主人……”已经察觉到自己说错话的小妖精,顿时向我投来救助的目光。
终于有机会开口,我马上出面打圆场道:“呃……娜娜,这个说起来话长,我们是不是到里面找个隐密的地方,我再向你慢慢解释?”
“希望你的‘合理’解释,不要让我找出破绽。”冷冷丢下这句话后,先前还佝偻着身子的老妇人,忽然挺直了背脊,身手矫健地走回店里。
“古奇主人,她到底是谁?”
我望着老妇消失在店门口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唉,等一下你就明白了,我们走吧。”
刚走进这家破旧服饰店,我忽然发现这里的摆设布置,似乎变成了我在瓦兹城里,第一次遇到她的秘密基地──“有一间仓库”。
空气中飘散着淡雅的香气,一进门就感觉心旷神怡;而明亮柔和的灯光,从四方角落,以间接照明的方式投射出来,当下就有一种暖和温馨的舒适感。
可供三至四人并坐的长方形半躺靠的座椅上,贴铺了一层米黄色的软茸长毛皮革,我一坐下,就感觉仿佛依偎在一只温驯的金貂兽怀里。那种带着微温体热的柔软触感,令人舒服得不想离开它的怀抱。
“哇!居然是土系六阶的金貂兽──黄金眼耶!啧啧啧,没想到娜娜这么会享受呀!”我轻抚着纤细柔软的毛皮,惊喜地赞叹着。
“咦?古奇主人,你怎么晓得?”依娃坐在椅子上,压了压屁股底下的米黄色毛皮,好奇地问道。
我还没开口,位于柜台后方,只用布幔遮掩的半开放式门口,忽地传出娇柔却冰冷的声音:“这就是废柴男──古奇·凡赛斯,唯一一项令人赞赏的天分!”
听到了眨多于褒的毒辣言辞,我无奈地对着门口苦笑道:“呃……娜娜,你说话一定要这么诚实吗?”
话刚说完,我就看见一个穿着朴素保守的年轻女孩揭开布幔,神情漠然地走到我面前坐下。
坐在我旁边的依娃看到女孩,马上开口问道:“咦?你是谁?”
“你好,我叫郝莲娜·奥迪,是古奇·凡赛斯的老婆。那你呢,小妹妹?”
只见依娃瞪大眼睛惊呼道:“啊!什么!你也是他的老婆?还有刚才那个老太婆……”说到这里,小妖精猝然伸手抓住我的衣领,愤愤不平地咆哮道:“古奇·凡赛斯!刚才那个老太婆是你老婆,现在这个漂亮的姐姐也是你老婆……你在这个世界到底有几个老婆?快说!”
“呃,依奴,你误会了啦!刚才那个老太婆,就是她乔装改扮的,我……”
话才说一半,我眼角余光陡然瞥见郝莲娜的手中,不知何时竟多了两个约拳头大的土黄色石头……
“废柴男,你是不是应该先向我交待呀?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诱奸未成年少女的后果有多严重吧?”郝莲娜抛玩着手中的石头,嘴角漾着似笑非笑的森冷笑意盯着我道。
“停!”我一把推开依娃,怒气冲冲地从靠椅上站起,指着两女大骂道:“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一个要我说清楚,一个要我给交待?这就是你们对待老公应有的态度吗?好!你要我交待,我就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依奴,站起来!
以我之名,解除封印!破!“咒语甫落,我右手食指尖立刻冒出一缕黑雾;曲指轻弹,那道凝实的雾气瞬间”咻“地射入依娃的肚脐眼;没多久,随着鲜红的魔法阵轮廓从她身上逐渐浮现出来,依娃的容貌及背后也同时发生变化。
“这……难道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妖精?!”当郝莲娜看到依娃背后的七彩薄翅,以及尖细的长耳后,马上脱口发出尖锐的惊呼。
早预料到她会出现这种反应,所以她一开口,我立即在第一时间冲上前捂住她的嘴巴。
“法克!叫这么大声干什么!你想让全苏里亚帝国的人都晓得,我们家有个可爱又性感的小妖精呀!”我在她耳边低声喝叱道。
“主人,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呀?”冷不防地,解开束缚的小妖精,竟在屋子里得意忘形地飞翔着,并脱口说出只有我才听得懂的妖精语;而她这个无心之举,当然让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再次惊讶连连。若不是我一直捂着她的嘴巴,恐怕她那刺耳的尖叫声,早就将屋顶掀翻了!
经过一番折腾,郝莲娜的情绪,好不容易从极度震惊的状态逐渐平复下来,我才开始向她解释这几个月以来,忽然从“人间蒸发”的来龙去脉。
在小妖精的强力见证下,无论我怎么胡吹乱擂这段曲折离奇的奇遇,郝莲娜除了频频点头示意外,完全提不出任何质疑或反驳的意见。
半骗半哄,终于安抚完了“大”老婆后,身旁的天真无邪“小”老婆的问题,反而变得有些棘手。
先前在伊里亚谷地时,在不确定能否安然离开那里的考量下,我为了活命才不得不运用缓兵之计,胡乱答应妖精族长开出的条件。后来我不仅平安回到了穆思祈大陆,甚至赚了一个貌美善良的妖精公主,简直就是一趟幸运又完美的“异世之旅”。
可是我没想到,这个外表看似天真活泼,乖巧温驯的萝莉小妖精,居然也会有无理取闹的时候。
她竟然可以为了一个“爱情坚贞”的无聊观点,不惜与我翻脸大吵,就只差没把她盛怒之下凝聚出来,一颗约有六阶魔法威力的巨大火球,用力往我脸上砸而已。若不是我及时吟唱咒语,将她的能力封印起来,说不定过没多久,以这间破烂店面为中心的方圆五百公尺,很快就陷入了恐怖的熊熊火海当中。
“老公,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而且我看你吟唱的咒语,以及施放魔法的手法,好像跟我认知的不太一样……这……这难道就是你刚才所提到,全新的魔法型态──元力咒语?”
我摇摇头道:“虽然看起来很像元力咒语,但本质上又不一样。我刚才使用的是,以大魔神的黑暗魔气为基础能量,进而转换而成的封印元术。”
“黑……黑暗魔气?大魔神?这……老公……那你的身体?”
“非常好!好得不得了!请问长官,你要亲自检查验证吗?”我嘴角挂着深邃的古怪笑意道。
“啐!”郝莲娜佯怒地白了我一眼道:“虽然我不晓得你的体质有没有改变,但是我非常确定,你脑袋里所装的乱七八糟邪恶思想──完全没变!”
我正想开口反驳,她已经举起手制止道:“不管你身心有没有改变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你打算怎么解决她的问题?要我还是要她?”随着话落,她忽然走到依娃身边,牵起了她的手,神情淡然地看着我。
“喔!你怎么又搞起这种二选一的选择题?不要每次都这样好不好,能不能再提出第三个选项呀?”我不由得皱起眉头,哭丧着脸抱怨道:“娜娜,你是我有生以来,第一个觉得和你在一起之后,才有那种恋爱感觉的女孩;况且,我们又共同经历这么多风风雨雨……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至于你──依娃!我承认,当初没有向你说清楚讲明白是我不对,可是现在你一个人在这个无依无靠,假如想回木尔村,一定得利用黑暗魔气启动传送魔法阵才行……”
说到这里,我眼珠子一转,突然心生一计,连忙将话锋一转:“我看不如这样吧,你先和我们一起相处几个月,之后你如果仍执意要回家,那我马上送你回木尔村,然后亲手毁掉那个传送阵,这样大家都见不到面,正好一了百了;如果你到时候觉得这里的生活过得不错,那么我们以后,就不要再提谁才是正宗的大老婆。你认为我这个提议如何?”
出奇地,站在我对面的两女,仿佛彼此施放心灵同化术般,居然异口同声对我大叫:“简直烂透了!”说完后,两人又甚有默契地视一眼,接着便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奇怪,这有什么好笑?唉!女人呀……”我不满地嘟囔几句,连忙将话锋一转:“对了,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吧?”
“你师父当然好,可是艾美就不好啰。”说到最后,郝莲娜忽然摇头叹气起来。
“艾美?她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啊!该不会是上次发生在她身上的异变……出了问题?”
“不是啦!还不是为了那个女杀手……”打开了话匣子,郝莲娜便将这段时间发生的大事,巨细靡遗地向我仔细说明。
话说,我被玛狮龙一口吞下,带回它栖息的魔窟之后,从萨多图拉城打探完消息,回到小木屋的郝莲娜发现我不在家时,原本还不以为意,可是她等了一天一夜仍等不到我,才惊觉事态严重。
于是她连夜启程,马不停蹄地追赶,终于在师父一行人临上船前追上他们。
经过短暂商议之后,决定由艾美先押解俘虏回国,而他则和郝莲娜兼程赶回小木屋,打开水幕涯门,将大奶女杀手释放出来后就交由她看管,而师父则赶到“情欲酒吧”的废墟,召回正在搜寻线索的米希亚。之后,就由她押解女战俘回到她的母校──皇家光明神学院,请求大祭司兼院长,先施法舒缓、压制女战俘体内的欲火,同时着手研发克制调情神手的方法,以免日后再发生类似事件时,又面临束手无策的窘境。
至于郝莲娜跟师父,就继续留在苏里亚帝国境内,四处寻找、打探我的下落。经过了一个多礼拜搜寻,师父除了发现我和朵兰·乌玛打斗现场,残留着我施放魔武混合技的魔法痕迹,以及半截已经损坏的凤凰头饰外,可说是一无所获。
这个结果纵然令人沮丧,不过郝莲娜仍抱持我一定还活着的坚定信念,坚持要在苏里亚帝国境内打探我的消息。师父拗不过她的意念,只好一个人回去欧格里皇朝,处理被虏的战俘,同时研究艾美身体忽然产生异变的秘密。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打岔道:“照你这么说,艾美应该和师父在一起才对呀,怎么又扯到了那个大奶杀手?”
“严格来说,这一切都要怪你!”
“我?”我茫然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若不是你这双变态又邪恶的恶魔之手作怪,那个大、唔……萝琳,也不必受那欲火焚身之苦。我们都是过来人,当然很清楚它的威力。所以艾美,嗯……
白天除了要去皮卡丘那里当实验体之外,晚上还得帮萝琳……“说到这里,郝莲娜的脸上陡然升起一抹臊羞的红霞。
捕捉到她这一闪而逝的细微表情,眼珠子一转,我立刻恍然大悟!
“哈哈哈,这下艾美总算能发挥她的用处了……嗯,女人和女人之间,的确比较好说话。可是话说回来,照这情形来看,她应该爽翻天了吧,你怎么会说她过得不好呢?”
此话一出,郝莲娜立刻瞪了我一眼道:“呿!你以为艾美跟你们男人一样花心呀!若不是我再三请求,甚至不惜说出不听话就与她绝交的威胁言语,她哪肯做这种事。现在看到你平安回来,这件事我想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了。”
我还没开口,一直呆坐在身旁,不发一语的小妖精,这时忽然出声打岔道:“古奇主人,你们从刚才到现在究竟在谈论什么事情,好像很复杂的样子?”
刚才太专注听大老婆说话,完全忽略了身旁还有一个人,直到这时,我才猛然想起,这里还有一个大麻烦。
一想到刚才她刁蛮任性的模样,我立刻板起脸道:“奇怪!你不是一直喊肚子饿吗,怎么刚才嚷着要和我拼死拼活时,又变得这么有精神?既然你还有力气听我们聊天,为什么不趁这段时间去做饭?”
“啊!我……”
“好了好了,老公,你怎么可以对她这么凶!她好歹也是你的老婆吧?难不成你从异世界走一趟之后,就换了一个脑袋?”说到最后,郝莲娜的目光忽然变得阴冷起来。
“呃……这个……呵呵……那你们慢慢聊,我去做饭,我去做饭……”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不已。
“啊!老公,那怎么好意思呢。那我要薯泥焗白菜、综合海鲜炒饭、排翅乌骨鸡汤……”
“那古奇主人,我要吃龙虾海鲜沙拉、红酒炖牛肉、千层肉酱面……”
“法克!这世界变了!早知如此,我当初就应该待在伊里亚谷地,死都不要回来!哼!可恶的大奶妹,可恶的贱精!等我吃饱之后,一定要好好教导你们成为称职的性奴老婆……”我蹲在厨房里,边削马铃薯皮边低声咒骂着。
第八集 第一章 重回原点
“哇!老公,想不到才短短几个月,你的厨艺就变得这么厉害?!不错!真好吃……依娃,你和老公在一起的时候,他都煮什么给你吃?”
塞了满口食物的小妖精听到这句话,却口齿不清地猛摇头道:“唔……没有。都是我做给主人吃的。”
“真的假的?”郝莲娜顿时放下餐具,以质问的口吻,指着我的鼻子道:“老公,你怎么可以让这么小的女孩烧菜煮饭呢?万一她不小心烫到手或烧到脸怎么办?”
“喔!娜娜老婆,你有没有看错?我怎么看都不觉得她哪里比你小,嗯……
除了胸部比你小一点,脸蛋看起来比你清纯稚嫩一些……“”够了!古奇·凡赛斯!“郝莲娜顿时阴沉着脸对我大吼:”你是不是有了新娘就忘了老娘?!我的外表虽然看起来比她老,而且胸部也比她、唔……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一个人的外表有那么重要吗?假如你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我年老色衰的模样时,还会流下激动的泪水与我相认吗?“
“我当然不……不可能转头就走!”看到她阴晴不定的神色,我稍为迟疑一下,随即握着她的手,同时带着心虚的语气胡诌道:“我依然会像现在一样牵起你的手,陪你度过这一生。”
“真的?”郝莲娜狐疑地睨了我一眼,显然不太相信我此刻正一手握住她的柔荑,一手轻拍自已胸脯所说出的“肺腑之言”。
我斜睨她一眼,语气微愠道:“怎么?难道你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郝莲娜不动声色抽出我的手,神情忽地转为淡然道:“因为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这个人不到生死存亡关头,绝对不可能说出令人动容,充满真挚诚意的真情告白!”
我正想开口反驳,身边那名长着一对尖细长耳的女妖精,却猛点头附和道:“对呀对呀!娜娜姐姐,你好了解古奇主人喔!我们在坦加禁地时,他经常动不动就骗人家做这个做那个,等到我发现他骗我时,又说这样做是为我好。就拿他第一次骗人家吞下他的,唔……宝精来说,他就说吞了它之后,我的修为会更加精进,然后淫姬姐姐也跟我说那个是好物;结果呢,我吞了几次才晓得,原来是他和淫姬姐姐联合起来骗我……”
“等一下!你刚才提到什么淫姬姐姐?她是谁?”说到这里,郝莲娜忽然眼尾一挑,语气更是变得森冷无比:“古奇,你那则‘异世之旅’的故事里,是不是还有一些‘奇遇’没有交待清楚?”
“呃……她只不过是个死人罢了,完全没有述说的价值。”
我企图随口敷衍带过,可是话刚出口,郝莲娜随即发出夸张的尖锐惊叫声:“古奇·凡赛斯!你、你还真不是普通变态耶!你诱奸未成年小妹妹,我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深究过问,可是你居然连死人都……啧啧啧!想不到你对死人也有‘性’趣?!这、这种行为实在是……恶!我现在郑重告诉你──古奇·凡赛斯,现在就给我滚回异世界,以后也不要在我面前出现!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娜娜,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我是那么变态的人吗?”
为了证实自己的清白,我不得不将我和淫姬之间的点点滴滴,从头到尾老老实实地交待,连郝莲娜针对我所说的内容提出质疑,我也一定有问必答,直到她点头表示满意为止。
“……这么说,是我错怪你啰,老公?”郝莲娜凌厉的眼神,随着语气趋于和缓,也跟着变得柔和许多。
既然证明了清白,我终于可以摆起了斜眼看人的高姿态!
于是我故意仰起下巴,双手环胸斜瞟她一眼,垮着脸冷哼道:“哼!没想到你竟然敢质疑老公的道德品性?尽管我在你们眼中是个外表看起来斯文懦弱,上了床又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色魔,但我可以清楚明白地告诉你们,我的品味还没有‘另类’到以奸尸为乐的地步……”
话刚说一半,郝莲娜白皙的柔荑已按住我的嘴巴,柔声道:“好了啦,老公!别那么生气嘛,我只是想确认你有没有转性罢了……”
我悻悻然推开她的手,从鼻孔里发出鄙夷地冷哼。
“……老公,你以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呀,怎么才刚回到家,脾气就变得这么大?难道实力变强之后,待人处世的态度也跟着变得不一样了?”
“当然啰!”我未置可否地点头道:“以前实力不好,当然要……”
“夹着尾巴做人嘛!”身边的长耳女妖精突然插嘴道:“这个道理主人已经和我说过好几次了……对了!娜娜姐姐,为什么主人告诉我,如果想要做人成功呢,一定得将他前面的尾巴放入我的花心里才行呀?”
“噗!咳咳……”
冷不防地出现惊人之语,我马上被自己吞咽的口水呛到,随即伏趴在餐桌上边呛咳边猛拍胸口;而坐在我对面的女孩,听到这句话之后,忽然改用特别温柔的语气说道:“老公……原来你那么想拥有一个‘人妖’小孩呀?早知道你有这种癖好,我和艾美当初就不应该主动提出申请,直接由安德莉亚·贾德上校和你搭档才对。嗯……等到我们回到禁卫军特战队后,我会立即向亚达尔·文森上将提出更换搭挡的建议,帮你争取这项难得的特殊福利。你觉得……我这个提议如何?”
听到这个名字,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道:“安德莉亚·贾德上校?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
“呵呵呵……你难道忘了,当初是谁亲自到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原本想挑选最优秀的菁英学员参与‘破甲行动’,结果却挑了你这个表里如一,简直是一无是处的废柴呀?”
经她一提,我顿时恍然大悟!
“你指的是那个双平女少、呃……已经升到上校的贱婊烂人?”骤然想起这个人,我当下没来由的一肚子火,便口不择言地咒骂道。
若不是她耍贱招把我赶出学院,我现在可能还在学院里逍遥快活,过着领钱领到手抽筋的安逸生活……问题是,郝莲娜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提起她?
正当我茫然地对她投以询问目光时,她却撇了撇嘴道:“咦?你不清楚她的来历吗?噢!我忘了你还没有真正进入禁卫军,当然不晓得这位传奇人物……”
既然起了头,她索性将这则军中八卦一五一十抖了出来。
原来,这个人原本是一名出色的反间组成员,本名叫做“库洛洛·梅犹基”,但在四年多前出任务时,却意外失手被擒;尽管他最后想办法逃了回来,但那个应该是帅气英挺的男子汉,却忽然变成了不折不扣的女儿身。
经过再三详查,确定她不是敌方随便派人假冒后,军方才逐渐接受这个已经“为国捐躯”,同时又“重获新生”的优秀人才。
可是自从“他”变成女人之后,不但性格大变,更因为身份过于特殊,而一度被特战队高层冰冻起来,几乎成了皇朝禁卫军的闲官冗员。但,在“一日禁卫军,终生禁卫军”的坚贞观念下,军方高层对于某些要求较为“特殊”的任务,最后还是会请她出马,充分利用她的新身分归集情报;另外,她换了性别后,名字也跟着改为──安德莉亚·贾德!
初为女儿身时,尽管她的内心仍无法接受这事实,甚至毫不避讳地与那些曾和她同生共死的袍泽们,在完全开放的浴室里坦然共浴,但是那些往日和她“共饮同嫖”的好兄弟,却用充满某种欲念的奇特目光,不断打量她那前凸后翘的曼妙曲线,以及前面空无长物,平坦光滑的下半身,她才意识到自己被改造的身体,竟然能引起死党们的“性趣”。
正因为她那张妖艳秀丽,令正常男人忍不住频频回首的漂亮脸蛋,以及那具惹火性感的高挑身材,让人垂涎不已……久而久之,她终于坦然接受了自己成为女人的事实。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出声打岔道:“等一下!娜娜……你说她的长相妖艳秀丽,身材性感惹火?为什么我看到却是一个长相平凡,胸部扁平的金发女孩?你确定当初到学院寻找菁英学员的人,和你刚才所形容的是同一个人?”
此话一出,郝莲娜竟冷不防地伸出食指,轻戳我的额头道:“哼哼……我就晓得你这个变态废柴,看女人的时候只注意她的脸蛋和胸部而已!你难道忘了反间守则第十八条:”出外执行任务时一定得先做好必要的伪装,绝对不可以让敌人看见自己的真面目。‘呿!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还敢自称是菁英学员?“
一时间,我竟被她犀利的言辞堵得哑口无言!不过经由郝莲娜说明原由后,我终于明白她提到那位,与我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军官的真正含意。
话说,我虽然拥有性爱调教师的称号,喜欢女人臣服在我胯下,用那双纤细光滑的柔荑边搓弄我的龙枪,边用妖媚挑逗的眼神称呼我一声“主人”的情景,但这也仅限于我所调教的对象为天生女人;像安德莉亚·贾德──这类经过后天改造才变成的女人……唔,我真的很难跨越这道心理障碍,把她当成一名有奶有穴,有朝一日还能生下孩子的真女人,然后找个只有两人独处的机会,和她来一场畅快淋漓的友谊赛。
想通了这点,我连忙陪笑道:“呵呵……娜娜老婆,我觉得和你在一起生活非常愉快,不需要再和其他搭挡共事;再说了,即使我真的和人妖做爱,也不可能生下人妖小孩呀……咦?等一下!”我霍然抓出她的语病,连忙追问道:“你刚才提到‘回到禁卫军特战队’……是不是表示高层那边……已经不再追究你虚报战功的事情,肯让我们正大光明返回欧格里皇朝?”
“你认为……可能吗?”郝莲娜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那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意思是?”
只见她叹了口气道:“唉……高层给我们三人的处分是──停职停薪,静候调查……”
说到这里,她用眼尾瞟了我一眼,见我仍是一头雾水,当下狠瞪我一眼后才解释道:“因为你师父出面为我们担保,所以禁卫军方面已经撒销了通缉令。不过,负责这件案子的审判官仍然要求我们,尽快找出隐形战甲完整的制作方法,或者想办法偷出一套正品,以求将功折罪。嗯……既然你上次又不小心遇上了隐形战甲,甚至一个人和它正面交手……应该已经晓得制作方法了吧?”
“呿!哪有这么容易呀!”我不以为然地挥手道:“你以为隐形战甲和‘仿真一条街’卖的伪名牌服饰一样,随便找一件正品拆下来当样本,花个几天研究破解后,就可以做出外观相同的膺品吗?更何况,我们上次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做出一套概念相似的成品,却被你和艾美说成了没用的垃圾?!对了,你不是说师父曾去那个山谷找我,难道他没发现隐形战甲残留的碎片?”
“没有!”郝莲娜的答案不仅简洁有力,甚至还反问我:“我记得你曾说过,已经发现了战甲能够隐形的秘密,为什么现在又改口说不知道?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报告奥迪少校,学员古奇·凡赛斯经调查后发现,学员之前的思路错误,才无法顺利制造出具有杀伤力的正品。”我故意用军人回答问题时的严肃口吻说道。
“噗哧!嘻嘻嘻……老公,我们已经不是军人了,你怎么忽然把军中那套搬出来?”
听到这句话,我不以为然地撇嘴道:“哼!因为刚才某人对我打官腔,所以我这个仍无官无职的‘前学员’,只好以这种口气,回答那名‘前军官’的质问啰……”
“啊!老公……对不起啦……我在军中待久了,难免会不自觉表现出军人的习气嘛,你何必计较这么多?”察觉自己说错话的前女军官,连忙走到我身旁,歪着头靠躺在我肩膀,对我撒娇道。
“古奇主人,你们从刚才就一直提到了隐形战甲,那是什么东西?”
我瞟了小妖精一眼,随口说道:“唉……说了你也不懂!总之呢,它是一项害我们有家归不得的破烂玩意罢了。以前我或许觉得它非常厉害,不过和你们妖精族一比就……嗯,我认为只要你出手,即使面对十具隐形战甲,你有也能力将它们瞬杀!”
“真的假的?”郝莲娜骤然坐直身子,一脸讶然地看着我。
“刚才的情形你也看到啦,这个菠萝胸的贱精手一招,就能施放出高级火球术,若她们的族人倾巢而出,并全力施为……哼哼,萨多图拉城很有可能从此成了一座只剩废墟,供后人凭吊的历史名词……”
“老公,依娃妹妹的个性天真活泼大方又可爱,你为什么要叫她贱精?还故意说她长了一对菠萝胸?!这……这会不会太难听了?”
听到这句话,我当下以揶揄的口吻对她道:“哇!娜娜老婆,你也变得太快了吧?不久前你还为了捍卫大老婆的地位,和她争得面红耳赤,怎么才一眨眼的工夫,就帮她说起话来?更何况,那些妖精族也看不起我们,一直叫我──卑贱的人族!所以呢,我叫她贱精也不为过吧?”
“唉!老公,你如果能把贱嘴毒舌,以及床上的坏习惯都改掉,绝对称得上百分之百的好男人。”
我不以为然冷笑道:“哼哼……我又没有立志成为光明大祭司,为什么要当好男人?再说,你不是已经接受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废柴?嗯,这么说吧,假如我真的成了风度翩翩的绅士,再加上这张迷死女人的俊脸……”我顿了顿,故意将这张帅气的俊脸凑到她面前,“嘿嘿,我怕忽然冒出很多女人和你抢老公喔…”
“啐!人家光明大祭司非常正直耶!”郝莲娜不甘示弱地回顶道:“他和我们谈话时一定目不斜视,并保持一公尺以上的距离,怎么可能像你一样到处拈花惹草?你呀,即使能够轻松施放出十阶十级的顶级光系魔法或超级禁咒,也不可能成为光明大祭司啦。”
正当我和郝莲娜调情打嘴炮时,坐在我身边的依娃却忽然开口道:“古奇主人,你……你在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几个女人?”
我还没开口,郝莲娜竟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抢先说道:“老实告诉你吧,小妹妹,老公玩过的女人比我们吃的晚餐还多呢!嗯……我这么说吧!假如你真的想和他在一起,就得欣然接受他这种风流习性。啊!我刚才可能忘了跟你说清楚,其实我们人族的世界呢,允许一个男人可以拥有很多个女人唷。既然这情况是合理的社会现象,那么我也只能要求他能够真心对待我们,不要有了新欢却忘了旧爱就行,至于他想拥有几个女人……就随他去吧。”
此话一出,不单是依娃,就连我也感到诧异不已。
“你们别这么看我啦!”郝莲娜刹时微微低头,脸上倏地闪过一抹臊羞的红晕,同时用眼角偷瞟着我,“自从你一夜未归,从此杳无音讯之后,我这几个月极力探寻你下落同时,也想了很多……”
只见她忽然轻叹口气,视线自然而然瞟向天花板,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当时,我怕你被其他国家的反间人员掳走,然后他们对你严刑拷问、逼供关于我们的一切;也担心你会不会被魔兽吃了,或是被魔兽追赶而不小心掉到山谷里摔断了腿、失去了记忆,因此而不能马上回家……”
说到这里,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我,语带幽怨道:“但是从好的方向去想,你可能在路上遇到了比我漂亮温柔的女人,结果一时迷失了心性,‘忽然’忘了回家的路,忘了家中还有关心你,等你回家吃晚餐的师父、妻子……唉!一想到你可能在外面又有别的女人,甚至和她……我每次想到这里就不敢再想下去,可是我愈想逃避,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却总是萦绕在我脑海里,令我寝食难安……”
她顿了顿,轻声叹了口气后才继续道:“直到你活生生和依娃一起出现在我面前,刹那间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与其用尽千方百计阻止你在外面偷吃,倒不如和那些贵族们的大老婆一样,学习睁一眼闭一眼看待自己的丈夫。因为我相信,只要有我在的地方,那里就是他的家、他的避风港;而我呢,则是那个永远站在码头尽头,默默等待丈夫平安归来的妻子!”
听完她动人肺腑的真情告白,我难掩内心的激动,忍不住将她紧搂在怀里,在她耳边柔声轻唤:“娜娜……”
“老公……”只见怀里的女孩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虽然没有下文,但从她柔情似水的眼神里,我已读出潜藏在她内心深处的浓情蜜意。
正当我的嘴唇快要印上她微噘上扬的香唇时,身旁冷不防响起了令人扫兴的娇嫩稚音:“主人,你想吃了娜娜姐吗?”
我恼怒地狠瞪不识相的依娃,大声喝斥道:“长胸不长脑的贱精!既然晓得主人要做什么,还不快把桌上的食物餐具收一收,先去房间理床铺被,好让我们可以放松心情办正事!”
“啊!老公,这种事你也好意思在小妹妹面前说出来?!你不觉得丢脸,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我转过头,就这么大剌剌地当着依娃的面,亲吻那张火烫臊羞的脸颊,接着便泰然自若地笑道:“嘿嘿嘿……骚浪的老婆,你不是最喜欢和我在大庭广众下打一场酣畅淋漓,无拘无束的友谊炮吗?怎么才几个月不见……桀桀桀,你就变得那么害羞啦?嘿嘿……这不像我所认识的郝莲娜·奥迪喔?”
“哼!不跟你说了,我得出去整理东西……”随着话落,郝莲娜随即挣脱我的怀抱,飞也似地逃离饭厅。
没想到日思夜念已久,几乎到嘴的美肉就这么飞了!
若我在此刻说出“我根本毫不在意”之类的虚假言语……老实说,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恼怒地瞪了依娃一眼,随口撂下一句“把这里收一收,乖乖躺在床上等我”
后,我便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第二章 春情满屋
“老公……你叫依娃妹妹先出去啦……人家不习惯有外人在旁边看,这样很丢脸呐……”
卧室里,已经呈半裸状态,并被我压在身下的郝莲娜,正忸怩不安地对我说道;可是我听了之后,非但没有出声赶走小妖精,反而凑在大奶老婆的耳边轻声道:“骚浪淫荡的老婆,从我们发生性关系开始,不就一直有观众在旁边一起欣赏你的淫态吗,你怎么会突然说不习惯呢?再说,你又不是没玩过三人行,更何况依娃也不排斥这种玩法……”说到这里,我随即回过头,看着面泛红霞,呼吸开始急促的小妖精,“依奴,还不快脱衣服上床!”
“唔……主人,今天让娜娜姐姐陪你就好。依奴可以在旁边帮你加油打气,或者等到你快射了,依奴再用嘴喝下你射出来的‘糠煲浓汤’……可以吗?”
“当然不行!”我一口回绝道:“你是我的性奴老婆耶!哪有老婆在旁边看老公办事,却不上床同欢的道理?”
见她仍犹豫不决,我立即板起面孔,语带威胁道:“你再不脱衣服,我就帮你脱啰!”我特别把“脱”这个字加了重音,同时冷眼扫过她身上的衣服。
天真单纯的小妖精,甫接触我另有深意的眼神,连忙将双手向后一搭,边动作边说道:“主人,依奴自……自己脱就好……”
身下的郝莲娜,看到依娃惊慌失措的模样,当下红着脸,在我耳边悄声道:“老公,她为什么这么怕你帮她脱衣服呀?”
我轻搓那对硕大软嫩的酥乳,亲吻她圆润的耳垂后,小声地轻笑道:“嘿嘿嘿……因为她非常怕我弄坏了她的衣服……”
刚开始她还不明所以,直到依娃背后亮起一阵粉红色光芒,然后那件我为她特别制作的花衣,从她那白皙光滑的粉肩自然滑落时,郝莲娜顿时掩嘴轻呼道:“啊!那是什么衣服?还有她的胸部……唔……怎么会有那些东西?该不会是妖精族的习俗或嗜好?”
听到这句话,我的嘴角顿时漾起了得意的笑容,在她耳边胡诌道:“呵呵呵,那是妖精族独特的穿衣方法,而她身上的装饰品嘛……是特殊主仆契约的制约部分。怎么样,你觉得好看吗?”
随着依娃那件只到臀部下方,仅遮住私处的超短裙滑落于地,露出了穿嵌在肉芽上的阴蒂环时,郝莲娜终于忍不住大声惊呼道:“老公,为什么她的那、那里也有?!唔……会不会太夸张了?”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径自向小妖精招手道:“依奴,过来。娜娜要欣赏主人帮你穿戴的饰品。”
依娃臊羞地低下头,不安地嗫嚅一声:“主人……”抬起头看到我阴晴不定的表情后,才怯生生地爬上床。
随着遥远闪烁的晶环逐渐变得清晰,郝莲娜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特别丰富。
话说回来,某些艺术或饰品,把它放在远距离欣赏,与近距离观看的感觉完全不同。
举例来说,这些晶环倘若从远处看,我们只能欣赏到饰品摆放在依娃身上,所展现出来的整体美,一旦那些美丽饰品拉到眼前细赏时,不仅能看清晶石自然绽放的耀眼光芒,更能看清每个晶环的布局。如果这个时候恰好遇上内行人,那么他甚至可以从中揣摩出打制研磨的制造过程,进而仿制出一模一样的饰品。
由于郝莲娜拥有裁缝方面的专业知识,可是对于这类特殊的女性饰品,她的见解却不及我。而我对于这些小玩意的看法,自然是从大魔神及依娃身上学来并融会贯通后,才出现了眼前的创意成果。
只见好奇心大起的郝莲娜,陡然钻出我的怀抱,一脸惊喜地爬向依娃,忍不住伸出手在她身上又摸又抠,或轻轻拉扯,口中不时发出啧啧称奇的赞叹声。
“啧啧啧,老公,这……这么漂亮的饰品怎么弄上去的?它们看起来好像天生下来就长在她身上,完全找不到开合的缺口。唔……这么特殊的饰品,我好像在哪见过?啊!我想起来了!它和艾美身上的肚环一模一样耶!”
我上前将她们两个搂在怀里,分别在她们脸颊上吻了一下,并轻抚郝莲娜的酥乳道:“虽然我还不敢肯定它们之间是否有直接关联性,但这些由元力晶核打磨出来的‘元晶环’不单只是好看而已,它更有令人意想不到功用……”
说着说着,我陡然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假如这些饰品能够大幅提升你的修为,你会不会考虑穿一个晶环玩玩?”
话刚出口,郝莲娜随即瞪大眼睛,并发出夸张的惊呼声:“啊!什么!你说穿挂这些饰品,可以提升我的修为?”
我捂着耳朵,皱着眉头轻吼道:“喔!你别叫得这么大声啦!听起来好像你被哪个鬼畜强奸集团轮奸似的……”
“唔……老公……我只是……嗯,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郝莲娜这时忽然变得语无伦次;而我看到她这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也难怪郝莲娜出现这种表情!
穆思祈大陆上的任何一个修炼魔法的人,无论是刚入门的魔法学徒,或是已臻至大魔导师境界的超级强者,无不持续追寻让自身修为能够更加精进的方法,期许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成为强者,甚至是无所不能的──大神!
像郝莲娜这种已经具备了初级强者实力,却一直无法突破目前修为瓶颈的中级魔法师,而在这个时候,有人适时提出了可以帮她迅速提升实力的论调,她怎么可能不为所动?只不过,当她得到了更加深厚的修为同时,当然得付出某种程度的代价;这当中的利害得失……就看她怎么取舍了?
但这个时候,我视线扫过她的美艳的脸蛋,却不经意捕捉到了她竟不自觉抿了抿嘴巴,并且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垂挂在依娃身上的小饰品的情景时,我的内心不由得为之一凛!
(咦?她刚才的眼神,不自觉抿嘴的小动作……啊!难道她在意的,并不是修为能不能更加精进,反而是这些晶环穿挂在身上好不好看?)
为了证实心中所想,我故意把玩垂挂在依娃乳尖上的月亮乳环,边勾拉边赞叹道:“啧啧啧,依奴,想不到这只看似不起眼的‘夕月’吊挂在乳尖上,却让你这菠萝胸增色不少呀。”随着话落,我的视线看似无意,实则若有所指地瞟向郝莲娜那对丰满酥乳上的粉嫩嫣红,最后停在她那布上一层迷蒙水雾的美眸上。
四目乍触即分,但我已捕足到从她眼中闪过的慌乱与羞赧。
(哈哈哈……爱美果然是女人的天性呀……)
还没将这句话说出口,耳边陡然听到郝莲娜细如蚊蚋的嗫嚅之语:“嗯……
那个……如果只穿戴耳环和肚环我还可以接受,但是乳环……甚至那么羞人的地方也要……唔……我很怕痛……“”噗!唔……“我连忙捂住嘴巴,将满肚子的笑意硬生生吞了回去,轻捶胸口轻咳掩饰道:”咳、咳……娜娜,呃……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身为一名优秀的反间人员,就是要不计任何手段完成上级交付的任务。在这前提之下,所有一切都可以牺牲,包括我们的──生命!‘换句话说,你既然连死都不怕了,怎么可能怕一根比’细缩青瞑剑‘还短小的细针呢?况且那些小饰品穿挂在身上,不仅让你看起来更艳丽动人,更能让你的修为大幅提升……”
我再次抛出提升修为的诱因兼台阶给她后,便就此打住,因为郝莲娜非但不是那种唯夫命是从的盲从女人,她还是一名集美丽与聪明才智于一身的美女;假如把她逼得太紧,导致最后收到了反效果,那我还真得不偿失。
趁她望着天花板沉思之际,我猝然转过头吻上完全没有防备的依娃,享受她那滚烫软嫩的唇瓣。
神手恣意把玩揉捏小妖精高耸隆起的酥乳,舌尖稍微用力,顶开她半开合的小巧樱唇,顺势滑进她的嘴里,挑弄、翻搅她那骤然遭受异物入侵,当下变得瑟缩不安的香舌。
怀里的小妖精,一开始还不安地扭动着赤裸娇小的胴体,并用双手推挡我的胸膛,嘴里同时发出“唔唔”的闷声娇喘,可是没多久她就放弃了挣扎,甚至反客为主地伸出了香舌,当着郝莲娜的面,与我玩起了舌吻性戏。
不晓得她是旷久饥渴,抑或情境使然?当我用眼角余光偷偷注视郝莲娜的反应时,正好瞥见她红着脸主动靠压在我背后,以那对硕大的巨乳磨蹭我的背脊;而那双白皙修长的柔荑,也顺势握住我那早已硬挺的粗长龙枪。
当龙枪传来柔若无骨的滑嫩触感,耳边立即响起郝莲娜惊疑不定的轻呼声:“咦?!老公……你这根‘恶龙’好像……比以前还大……”
我离开依娃的香唇,转身对她笑道:“呵呵呵……因为我已经转型为‘大’男人了嘛。”
“噗哧!老公……你真的是……唔……”不等她把话说完,我立即封住她性感火烫的朱唇,同时转身将她压在床上,展开这场久别重逢后的鱼水之欢。
尽管有依娃在场,但早已习惯一王二后性戏的郝莲娜,刚开始虽然露出羞怯不自在的模样,但在我神手不停抚弄慰藉下,没多久就放下了那份身为大姐姐的矜持,以及有人在旁观看的羞赧,断断续续地从口中发出了亢奋忘情的娇吟。
“喔……老公……嗯……我……我想要……”胯下的娇躯扭动灵活的腰肢,扇合着卷翘的睫毛,含吮着纤细玉指说着。
看着她自然散发出的性感媚态,听着她饥渴求欢的浪声呓语,再加上手上传来炽热黏腻的触感……在多重感官刺激下,我旺盛的欲火此刻也“轰”地窜烧到了极限,亟需找个宣泄的出口,才不至落得被欲火烧至灰烬的悲惨下场。
骤雨般的狂涛热吻,在郝莲娜的粉颈、美乳上,留下了一朵朵湿润的嫣红吻痕;中指伸入久未慰藉的紧窄花径里抽送抠弄,拇指揉按那因情欲亢奋变得硬挺的小肉芽,没多久就把她搞得娇喘连连。
“喔……老公……舒服……啊……好久没有这么舒服感觉了……喔……求你快给我……”
听到这句话,我陡然将湿漉漉的中指抽出,将那激情的透明淫液抹在她的红唇上,语带嘲讽轻笑道:“嘿嘿嘿……骚浪淫荡的娜奴,你的意思是不是……我粗长的龙枪,比你或艾美纤细的手指好用多了?”
“没、没有啦!我担心你的安危担心得要死,怎么有那种心思……都是你这个废柴老公把人家搞成这样……快点……求你让我再体会一次升天的快乐……”
我故意板起了脸,在她美臀用力一拍,以恼怒的语气说道:“娜奴,你是不是太久没被我调教,所以已经忘了身为性奴老婆应该有的规矩。嗯?”
“喔!老、呜……老公主……主人,娜奴知错了!请主人原谅……”
我侧过头,对小妖精道:“依奴,你要不要原谅她?”
“啊!什么?”依娃先是楞了一下,回过神后随即红着脸嗫嚅道:“依奴完全没有意见。不过主人曾说:”如果性奴老婆犯了错,就必须用身体牢记得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唔……一切以主人的决定为主。“
我露出赞许的眼光对她点点头,随即转过头,冷眼看着被我压在身下的窈窕美躯,狞笑道:“嘿嘿,既然依奴都这么说了……我如果就这样原谅你,似乎显示我对你特别偏心喔?”
此话一出,郝莲娜随即带着嗲音回我道:“主人……那个……人的心本来就偏一边嘛!假如主人之前曾上过解剖学课程,应该晓得这个常识吧?”
啪!
我在她肥美挺翘的美臀狠狠拍打了一下,板起脸轻吼道:“贱奴!你竟然敢顶撞主人!刚才你如果低头认错,我决定随便打你两下就算了,可是现在……”
随着话落,我的下半身蓦地往前一挺,将粗长硬挺的龙枪用力插入那道早已湿泞的紧窄甬道当中。
“啊!老……主人,你那根恶龙太大了……喔!痛痛痛!嘶……呜……求你轻一点……”
胯下的娇躯皱起眉头,两手用力推挡我的腰肢喊痛,但我有心立威下,当然选择了漠视她的反应,迳自狂抽猛送起来。
顷刻间,郝莲娜犹如再次历经破处过程的呼痛声,与下体交合时发出肉体碰撞闷响,不断萦回在这春意盎然的斗室当中,逐渐形成一种难以言喻地诡异氛围。
“呜……喔……你这个只会欺负女人的废柴!变态恶魔!呜……呜……”
见她一副梨花带泪地可怜模样,我没来由的涌起了莫名地爱怜之情。因此,我原先狂抽猛干的行径,不知不觉间已改为轻旋慢磨的方式,继续在她湿濡的花径里埋头苦干。
正当我藉着缓慢抽送固精喘息时,屁股冷不防被人从后面狠狠推了一把,令我吓得忍不住发出“啊”的惊呼声;而身下的郝莲娜,蓦地被我粗长的龙枪重插到底,也不禁哭丧着脸,发出痛苦地哀号。
我连忙抽出龙枪回头一看,恰好见到依娃竟跌坐在我身后,一脸错愕地看着我们。从她不知所措的神情,再回想起刚才那纤细却强而有力的触感,我顿时醒悟过来!
一想到依娃近乎脑残的行径,我忍不住破口大骂道:“贱精!你干嘛乱推我屁股?!害我以为有人打算捅我屁眼,好让我失去抵抗及战斗的能力!”
想不到长胸没长脑的小妖精,这时反而露出无辜委屈的眼神看着我道:“主人,对、对不起!依奴以为主人已经没有力气了,所以想帮主人推一下屁股,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话刚说完,我便呆若木鸡地定在床上,而被我压在身下,一直流着眼泪痛斥我没心没肝,完全不顾及她感受的大老婆,听到这句话后先是楞了一下,接着便迸出震天价响,充满嘲讽意味的揶揄笑语:“哈哈哈!原来这就是瓦兹城最著名的性爱调教师,所训练出来的成果呀!凡赛斯主人?”
简单一句话,不仅堵得我哑口无言,同时让我当场颜面扫地,也将我好不容易在她心中竖立的性爱调教师形象瞬间化为乌有!
而这情况,自然让我暗地里铺陈已久,打算在她身上进行的穿刺纹身计划,就这么胎死腹中!
倘若这个想法再往前延伸出去,那么她在我失踪前她曾答应过,只要我能救回艾美,她就愿意套上象征性奴身分的淫炼项圈的承诺……我想,暂时没有实现的可能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转过头,看着那名正流露出无辜眼神的破坏者……
既然我无法从郝莲娜那儿得到酣畅淋漓的宣泄,那么我只好将正逐渐软化的枪头,指向了长胸不长脑的女妖精。
“依奴!过来舔干净!”我指着龙枪轻吼。
“呃……主人……”了解自己帮了倒忙的小妖精,犹豫片刻后便乖巧地爬过来,接着便趴在我的两腿之间,驯服地张开了小巧却略为颤抖的香唇,迅速含入半软的龙枪,以我曾经调教她的方法,细心地舔弄拂扫起来。
这时我我将双手后撑于床板上,半眯眼瞅着那沾了郝莲娜淫液的半软龙枪,在依娃颤抖香唇吞吐间时而隐没,时而露出的情景,我原先充满怨怼的愤慨,很快就一扫而空。没多久,我的龙枪就在多重感官刺激下,再度恢复昂首挺立,睥睨群雌的雄风。
“唔……主人,你这里怎么又变大了?”依娃松开口,边上下套弄边若无其事地问道,然而她的脸上却嗖地闪过一抹仓皇忐忑的神情。
由于和她相处也有一段时间,因此当我捕捉到她这一闪即逝的细微神色后,我眼珠子一转,已然猜到她心中所想。
于是一方面为了转移欲火宣泄的出口,一方面带着报复惩戒的心态使然下,我故意面无表情地睨了她一眼,漠然道:“既然你发现它变大了,就应该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吧。嗯?”
“唔……可是主人……人家……”
依娃话才说一半,我立即出声打断她的话尾道:“还不快张开腿躺好!”
这时,只见童颜女妖精顺从地躺在床上用力张开腿,却露出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表情哀求道:“依奴知错了!可不可以请主人……责罚轻一点?”
我将混合郝莲娜淫液及依娃自己唾沫的硬挺龙枪,用力插入小妖精微湿的蜜缝,大开大合地狠抽道:“既然知道错了,就应该坦然接受主人的惩罚,怎么可以和主人讨价还价?”
随着话落,我故意边抽插,边拉扯她镶穿在乳蒂上的乳环,以此对她略施薄惩。
“呜……呜……主人,依奴知错了……喔……主人……求你别……喔……会痛……呼……嘶……”
见她皱着眉头,双手用力掰开大腿,努力忍受我粗长的龙枪,在她紧窄浅嫩的花径里忘情挞伐的模样,我那该死的同情心又莫名其妙从心底冒出。
暗自观察她脸上时而皱眉,时而呼痛的可怜模样,我内心不由得在惩戒与原谅中挣扎了许久,最后终于决定就此结束这种犹如骤雨摧花的举止。之后,我就逐渐放慢抽送速度,藉此留给她一个喘气休息的机会。
有了刚才那段令人感到哭笑不得的前车之鉴,我慢插轻送的同时,不忘用眼角的余光,瞟向正呆坐在我身后,一直静默不语的郝莲娜。可是当我看到她近乎呆滞的神情时,除了感到一丝诧异与疑惑之外,那颗原本紧张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不过,为了保持性爱过程的安全与完整性,我在依娃那已经变得湿泞黏腻的花径里,轻抽慢送几十下后倏地抽出了硬挺的龙枪,示意依娃转身面对郝莲娜趴下后,我立即改用后背交合的姿势,双手紧扣着她那只堪盈握的纤细腰肢,将粗长火烫的枪身刺入那红肿的无毛蜜穴里。
顷刻间,这间不算大的静谧卧室,再度回荡着充满淫靡意味的稚嫩娇吟,以及肉体交合时发出“啪啪”的撞击闷响。
第三章 不速之客
我的龙枪在依娃浅短的甬道里,时而重插,时而轻送,偶而伸手把玩垂吊在她乳尖上的耀眼乳环;或者边挺动下半身,边勾拉镶穿在小肉芽上的阴蒂环,不时舔啜她娇小雪白,如丝缎般的背脊,享受自己亲手改造的敏感娇躯。
可是当我从依娃后方忘情地驰骋时,却不经意瞥见郝莲娜的眼神变得有些怪异,令我挺动下半身的动作,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啊……主……主人……依奴快到了……求主人继续处罚依奴……”趴跪在我面前的小妖精似乎察觉到我的异状,竟然在这时转过头,以急切却带着骚浪哭腔的稚音哀求着。
听到与声调年龄不符的淫语,在旺盛的欲火撩拨下,我的下半身马上往前一挺,再次捣鼓起那柔嫩紧窄的甬道,同时开口吟唱着:“以我之名,解除封印!
破!“才刚解开小妖精身上的封印,看着依娃背后那两对七彩薄翅舒展开来,尖细的长耳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时,一直静坐在对面的郝莲娜看到这情形后,那双迷蒙深邃的眼神竟倏地一亮!
(奇怪?她怎么突然出现这种表情?)
尽管我猜不透郝莲娜此刻的想法,但我认为应该和解开依娃的封印有关。问题是,我解除封印的用意,只不过想让她施放“心灵同化术”,大玩视觉感官的耻辱调教淫戏罢了,可是没想到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小动作,却引来郝莲娜异常的反应……
“算了!等我爽完再问她吧。”我暗想着。
调适好心情后,我再也不管对面女孩投来的异样目光,继续在依娃的湿滑的花径里“埋枪苦干”!
其实和妖精族做爱的最佳姿势,就是像现在这种犹如驾驭母马般,双手拉扯她那两对看似容易碎裂,实则坚韧如精铁般的薄翅,龙枪则在她不断流淌出淫汁的无毛蜜谷里,酣畅快意地挺动驰骋着。
“喔……依奴……你的小穴又紧又湿……夹得我真舒服呀……啊!对了,快点施展心灵同化术……”
“呜……主人……不要啦,很羞人耶。啊!求你别……依奴会……喔……依奴要到了……请主人用力处罚依奴吧……”随着话落,只见胯下的小妖精霍然转过头,那张稚嫩的可爱脸蛋正浮现出痛苦哀怨,却又隐含舒服幸福意味……等,种种有违常理的复杂神色,令我看了之后,那双紧抓她那薄翅的大手,又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喔喔喔!主人……啊……依奴要来了……啊!”
高亢的娇吟甫起,依娃立即弓身后仰,一股火烫的液体随即喷洒在敏感的枪头上,我的心底顿时生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淋漓快意!
等她高潮过后,无力地瘫趴在床上喘息时,我直接压在她的背上,在她耳边轻声道:“哇!依奴,你这次的高潮怎么来得又快又急呀?!啧啧啧……想不到外表清纯可爱的木尔族公主,一上床就变成了欠主人操干的淫荡贱精!嘿嘿……
如果你的妈咪发现,木尔族的公主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骚浪淫娃……呵呵……那画面应该很有趣吧?“
“唔……依奴不是那种人……”尽管小妖精眯着眼喘气,同时为自己的清白辩解,但她此刻呈现出高潮快感冲击后的痴迷媚态,根本没什么说服力。
每次面对郝莲娜时,不晓得基于何种心态使然,令我总是狠不下心对付她。
可是一旦面对天真单纯的小妖精,我只要抓到羞辱打击她的机会,总会忍不住出言调侃嘲讽几句,或着拿起鞭子往她身上轻抽,藉此满足我内心那股喜欢凌辱女人的欲望。
可是当我趁她全身瘫软无力,把那具娇小的身体翻转过来,正要对她展开第二波攻势时,一直呆坐在我们对面的“忠实观众”,忽然叹了口气道:“老公,你让小妹妹先休息,换我帮你把欲火泄出来吧?”
“呃?”我楞了一下,但眼珠子转了几圈后,随即在依娃的弹臀用力拍了一下道:“依奴,还不起来!”
“嗯。”瘫趴在床上的小妖精嘤咛一声后才勉强撑起身子,朝郝莲娜的方向缓缓爬去。
当龙枪完全退出紧箍的花唇刹那,忽地发出“啵”的突兀轻声,萦绕在这狭小的床第之间。
“唔……噗……哈哈哈……依奴……想不到你前后两个洞都能放屁耶!哈哈哈……贱精的身体构造果然和我们人族不一样……”
此话一出,依娃那对原本白皙的尖细长耳,骤然变成犹如两根熟透的红萝卜般,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解道:“啊!唔……主人……不是……”
然而她的语言能力,根本比不上她的魔武修为,以至于她期期艾艾地说了几个单词,仍无法清楚地表达出一句语意完整的句子。
当我看到她淫靡中带着羞窘的媚态后,内心那股早已炽热的欲火,顿时被她撩拨得更加浓烈,而这也令胯下的龙枪非但没有软化,反而因此暴涨了几分。
这时,不久前还抱持着见义勇为的郝莲娜,一看见龙枪产生的“巨变”后居然面有难色地皱起了眉头,令我不禁感到好气又好笑。见她一直裹足不前,我忍不住语带嘲讽地揶揄道:“娜娜老婆,你不是要接替依奴的位置吗,怎么还不过来?”
“因为你那根……太、太大了。”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娜娜,你也太小看自己了吧?
依娃身体那么小都能轻松吞入我的龙枪了,你自认比她差吗?唔……你该不会吃我的口水吃太多,所以连个性也开始变得和我一样胆小吧?“
“啐!谁要吃变态恶魔的口水呀!”
对面的大奶女孩佯怒说道,那双不带拳劲的粉拳亦随之轰至,可是对于实力早已提升不知多少倍的我来说,她出拳的速度却犹如初学乍练般,慢得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拆招还招。
我随手探出,在半空划了一个虚圆,便轻松挡掉那双柔若无骨的粉拳,并且趁她来不及收身变招刹那,另一手早已抱住她斜倾欲倒的娇躯,整个人也顺势压了上去。
想不到我的嘴才刚噘起,耳边却传来郝莲娜惊慌害怕的尖啸:“啊!强奸呀!救命呀!”
呼救声甫起,我不由得楞了一下!可是当我看到那双惊慌闪烁的眼神中,却夹杂着期待发生某种事的兴奋情感时,我趁机往她下体一伸一捞,没多久揩出一滩透明黏腻的淫液后,顿时恍然大悟。
既然她想玩“强奸骚浪服饰店老板娘”的戏码,那么我当然得义不容辞配合她啰!
想通这点,我随即露出奸魔的淫笑,然后动作粗暴地将她翻转成正面仰躺的姿态,用力掐捏她那早已充血而硬挺的嫣红蓓蕾,紧接着胯下那根暴怒粗长的龙枪顺势向前狠挺,一鼓作气插进了郝莲娜湿泞不堪的深幽花径。
“啊!好痛!快放开我!”
尽管胯下的女孩呼救声震天价响,但她那双噙着泪水的凄迷明眸里,却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地异样神采……
(哇!她该不会爱上这种被人凌辱强奸的性爱游戏吧?)
为了测试她的承受底线,我陡然抱起她轻盈苗条的娇躯,双手扶抱着她柔软中带着紧实弹性的臂瓣,下了床后边抽插边往门外走去。
“啊!老公,你、你……你要干什么?”郝莲娜惊慌失措地大叫道。
“桀桀桀……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叫我变态色魔吗,怎么才一眨眼就改了称呼?啊!原来你喜欢被色魔干呀?!”不等她开口反驳,我继续抛扶那对弹俏的美臀,边干边笑道:“嘿嘿……既然你这么喜欢变态恶魔,就表示你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淫荡痴女,那么你应该很清楚我想干什么吧?”
“老公,求你快点停下来啦!”尽管郝莲娜亟欲挣脱我的怀抱,但除了蜜穴紧含我的龙枪,以及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外,身体再也没有其他着力点的她,略微挣扎几下后,立即将我搂得更紧,神色仓皇不安地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外面的门没关,我怕被人看见……”
我狠狠地吸啜啃吮她那硬挺的蓓蕾,狞笑道:“桀桀桀……我就是要外面的路人,附近的店家老板,以及认识你的顾客们,见识一下‘爱德兰丝服饰店’的骚浪老板娘。嘿嘿嘿……如果你愿意用下面的小嘴招揽生意,说不定比你用上面的嘴,到外面吆喝来得有用呢!”
“你这个变态恶魔!啊!快停下来啦!!人家……喔……外面好像有人……
啊……老公,别闹了,快放我下来!啊!安……贾德……长、长官?!“只见郝莲娜突然神色大变惊叫道:”古奇,长官来了,快放我下来啦!“”啊!什么!“
纵然我脸皮再厚,可是真正遇到被人窥视的情节,我也难免出现惊慌失措的举止──在郝莲娜的花心深处,激射出积存已久的浓稠白浆!
这时,怀里的女孩娇躯,随着我激射的状态而紧贴在我的胸膛,忘情地呻吟着:“喔喔……老公……我……我要死了……”
在此同时,我一转身,就看见一个外表年龄超过二十五岁,穿着一袭淡蓝色连身露肩长裙,一头金黄色头发高高挽起的女孩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不着片褛的我们。
就这样,尴尬静默的场面持续好一会儿,直到站在门口的女子回过神后轻咳一声,我才迅速抽出龙枪,连忙将挂在我身上的女孩放下来,故作镇定地硬挤出:“呃……请问你是?”
对方还没答话,全身赤裸的郝莲娜已然暗捶我的腰眼一拳,悄声道:“她就是我们的直属长官──安德莉亚·贾德上校啦。”
“啊!呃……她就是那个……”话才说一半,郝莲娜随即打断我的话尾,期期艾艾地说声:“长官好!”之后,脸上陡然闪过臊羞的红晕,过没多久突然大叫一声:“啊!流出来了!”后便丢下我,径自捂着缓缓流淌出白浆的下体冲回了卧房,让我独自面对眼前的“美女”军官。
我转头望着大奶老婆迅速消失的赤裸身影,再回过头瞟了瞟站在门口,嘴角正漾着古怪笑意的女子,眼珠子飞快转了几圈,随口说句:“呃……不好意思,你自己先找地方坐一下,我进去换个衣服”后,便连忙施展提纵术掠向卧室。
想不到我身形甫起,安德莉亚·贾德突然开口道:“不用换啦,我又不是没见过男人。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啊!这个……唔……”我站在卧室门口,低头瞟了混合着白浆淫液的垂软龙枪一眼,又抬起头瞅着远处的女子,“不好意思,我还是先进去清理一下再说。唔,请长官给我三分钟。”
撂下这句话后,我也不等她回答就马上闪进卧室,草草擦拭身上的脏污汗渍后,便随手抓了件衣服套上,同时施法隐去依娃的妖精族特征后,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步出房门。
来到外面的接待大厅,就看见早我一步出来的郝莲娜,正挺直背脊,面无表情地坐在金发女子的旁边与她交谈,可是她的脸上却残留着高潮后的红霞,令我看了之后,当下在心中暗笑不已。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缓缓走到两女之间坐下,然后才故作镇定道:“好久不见了,长官!不晓得你这次来,又要指派什么任务给我?”
“你们两个不要这么严肃嘛,大家放轻松一点。嗯,我刚才听奥迪少校说,你就是古奇·凡赛斯。唔……想不到将近一年没见,你好像变帅了。”
尽管她表现出随和的一面,可是面对这个“不男不女”的顶头上司,任谁都无法感到轻松自在。
尤其我刚才捕捉到她那一闪即逝,不怀好意的暧昧眼神,更让我自然而然先在心里筑起一道牢不可破的心防。
不可讳言,假如单看外表,眼前的金发女子,的确称得上难得一见的气质美女;而我也不得不承认,她和我当初在院长室见到那名“长相平凡,胸部平坦”
的双平少校,根本是判若两人!
倘若郝莲娜没有揭露她的过往,那么她刚才叫住我时,我绝对敢赤裸身体,大大方方她坐在她旁边;即便不能和她当场来一发友谊炮,但只要能满足言语间的调情之乐,甚至进阶到肢体方面的轻微碰触,就足够让我回味再三……
可是现在我只要一想到,那具包裹在衣服里面的玲珑有致、曼妙浮凸的迷人胴体下面,曾经垂挂着一根令女孩又爱又恨的淫根,我此刻纵有满腔欲火,也会因此而瞬间消散。
心念流转间,金发女子陡然叹气道:“唉!对于打扰到你们玩乐的兴致呢,我心里实在感到过意不去,但你们也非常清楚,既然我们身为皇朝禁卫军的一分子,就必须把上级交付任务摆第一……”
安德莉亚才刚开口说了几句,我马上出声打断她的话尾道:“长官,假如娜娜没说错的话,我们已经算是平民老百姓了;换句话说,我们根本没必要再为欧格里皇朝卖命吧?”
“老、呃,古奇……”郝莲娜刚开口,我头也不回地举起手阻止她说下去,两眼直视她那张美艳,却令我不敢恭维的脸蛋道:“长官,军方高层没有恢复我们的军职身分前,请恕我们无法执行上级交付的任务。嗯,如果没事的话,我想回到房间帮娜娜加强体能‘操练’。啊!我差点忘了,这里只有一个房间,长官如果没订旅馆的话,嗯……这张长型半躺椅的质地不错,你勉强窝一晚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长官……晚安啰。”
随着话落,我甫牵起郝莲娜的手,安德莉亚立即垮着脸沉声道:“喂、喂!
我话还没说完耶!九五二七!这是你对待长官应有的态度吗?“
听到这个称呼,我马上语带挑衅地回顶她道:“抱歉!我的名字叫做古奇·凡赛斯,而不是没名没姓,只有数字代号的炮灰。况且,像我这种不懂规矩的死老百姓,这辈子除了吃饭睡觉干女人以外,什么都不会。至于那些上流社会非常注重的礼貌礼仪……对不起,我一概──不、清、楚!”
“你你你!唉……算了,我不想你计较这些没意义的事情。嗯……你难道不想知道这次的任务内容?”
“不想!”我一口回绝道:“我执行隐形战甲任务时,差点丢了小命;而前些日子我出了意外后,好不容易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回家的路,和我的娜娜重新相聚;没想到你仿佛拥有预知能力般──我的前脚才踏进这个连络据点,你的后脚马上跟进来……嗯,你可别告诉我‘这只是巧合’之类的说辞……”
我顿了顿,接着便语带嘲讽地笑道:“嘿嘿……我那已经死去的老爸生前曾告诫过我:”傻子呀,当一次就够了!如果下次遇到相同的状况又被骗,你干脆跳‘鲁那布勒海’自杀算了!那里夏天既没加盖,冬天又不会结冰,陌生的路人看到你想自我了结,绝对不会有人阻拦你跳下去……‘。正因为我一直谨记着老爸的教诲,所以才能安然活到现在……“
说到这里,我完全不理会安德莉亚目瞪口呆的表情,直接牵起了郝莲娜的玉手道:“贾德女士,你待会儿准备睡觉时,麻烦帮我们把门锁好呀。”
(哈哈哈……你今天就充当我的看门狗吧!)
我正暗自得意地起身准备回房时,人妖上校却幽然喟叹道:“唉!既然你们的态度这么坚决,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唔……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因为我得赶紧回去想想,还有谁能够营救艾美·葛玛中尉。”
话刚出口,我明显感觉到大奶老婆的身形当场顿了一下;没多久,我的耳边立即听到了带着焦急语气的惊呼声:“什么!艾美出事了?怎么可能?”
第四章 失踪成谜
轻描淡写一句话,不仅成功吸引了郝莲娜的注意力,也让我们自然而然掉进了她设好的圈套里。
尽管艾美和我发生过实质的性爱关系,但她喜欢女人的癖好,以及每次看到我就像看到仇人般,动不动就对我喊打喊杀的行径,总让我头疼不已,而这也导致我对她的死活完全不以为意;可是这个消息,对于一向和她交情甚笃的郝莲娜来说,不啻是听到如丧考妣般的噩耗。这样一来,倘若郝莲娜贸然接下了任务,最后才晓得事情和她所想完全不同,届时她即使想反悔,恐怕也由不得我们了。
因此,我不得不承认,死人妖这招“杀手锏”──既贱又有效!
以往在学院混吃等死时,一方面可能日子过得太过安逸,另一方面遇到事情时,我只要亮出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的校徽,那么在没有搞出人命的前提下,通常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因此我在这种寝食无忧的生活下,也就愈来愈缺乏生存危机意识;直到我正式离开学院,又历经这几次徘徊在生死边缘的磨练后,不经意想起父母生前做生意,为求更大的利益空间,而与客人或供货商家讨价还价的手法、技巧……等互动模式时,我以往那种单线条的思考模式,也逐渐变得复杂、成熟起来。
为了怕郝莲娜因关心则乱,最后莫名其妙把自己推进火坑,并且连我也遭池鱼之殃,所以我马上抢在她开口前先问道:“贾德小姐,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艾美应该在我师父那儿修炼吧?既然她有绝世强者罩着,谁敢动她一根汗毛?”
我说这句话的用意,除了探寻人妖上校的口风外,最重要的就是让郝莲娜先冷静下来。
还好,我稍微点一下,身旁的女孩很快就醒悟过来。
只见她深深吸一口气,神色和缓下来后才说道:“长官,可不可以请你把事情经过详实告知后,我们再一块儿研究解决方法?”
郝莲娜真不愧是在禁卫军打滚过的美女军官!她这句话说得不卑不亢,可是我却从她的话里听出,假如要拖我们下水,那个死人妖也不能置身事外。
然而,能够在禁卫军系统升到上校阶级的人,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时见她好整以暇地坐在舒适柔软的躺椅上,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般,神色自若地不时拉整微皱的裙摆,偶而用手拨梳散乱的发丝,故作深沉地瞅了我一眼后,才以淡然地语气说道:“凡赛斯先生,你不是准备帮奥迪少校加强‘体能操练’吗?不如你们先去忙吧。反正这件事现在已经不急于一时,所以我可以等到你们明天有空的时候,再一起讨论研究。”
“长官……”郝莲娜刚开口,我马上搂住她微颤的腰肢,撂下一句“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后,便搂着大奶老婆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进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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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为什么这么做?”
甫关上房门,郝莲娜先施放出隔音魔法后随即质问我;还没回答她的问题,一直待在床上的小妖精马上开口道:“主人,外面的女人又是谁?”
“你又不认识,跟你说了也没用。”我随口敷衍她一句,才侧过头迅速吻了郝莲娜的脸颊一下,道:“老婆,现在是她有求我们耶,我们为什么要被她牵着鼻子走?你静下心想想,她如果真有其他人选,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急着跑来这里,找我们这种已经被停职停薪,静候调查的闲人呢?”
“你这么说也没错,可是我真的担心艾美……”
“有什么好担心的!她目前的实力应该比你好才对。假如她和我师父联手还打不过敌人,那么你贸然接下这个任务,也只不过成为送死的炮灰而己。再说,我师父是谁?是十大强者之首,号称‘魔武剑圣’的李奥纳多·皮卡丘耶!你想想,现在放眼整个穆思祈大陆,除了我之外,还有人能够战胜他?!嗯……我认为这里头一定有某些对我们不利的阴谋。”
话刚说完,我忽然发觉郝莲娜的神情变得特别古怪。
“怎么啦?嘿嘿,我知道自己长得非常帅,但你也不必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我嘛,我会不好意思呐!”
“啐!哪有人会说自己长得帅,竟然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哼哼……也只有像你这种脸皮比城墙厚的废柴,才敢到处自吹自擂而面不改色。”随着话落,怀里的女孩佯怒地轻捶我一拳。
这时,一直坐在床上听我们对话的小妖精,冷不防出声道:“娜娜姐姐,以你们人族的眼光来看,主人长得很丑吗?”
此话一出,怀里的女孩陡然噗哧一声,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小妹妹,虽然我不晓得你们妖精族判断美丑的尺度,不过以我的眼光来看呢,老公的外表算不上特别英俊帅气,但至少陪他睡觉时,不会因为看到他的容貌而突然吓醒;可是他的内在嘛……唉!不提也罢。”
“唔……听起来好复杂呐。那你觉得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坏人!”这次她竟然不加思索,脱口而出道:“哼哼……即便穆思祈大陆上的人全死光了,也轮不到他当好人……”说到这里,她抬头瞟了我一眼,嘴角漾起了古怪的深邃笑意,“当初要不是他那双恶魔之手作怪,我也不可能被他…
再说,这个坏男人和我发生关系前,已经和多到数不清的女人发生性关系呢。你自己说,像这种换女人就和换衣服一样快的男人,称得上好人吗?“
依娃怯生生地偷瞄我,轻摇头道:“我……我不知道。”
不等我开口辩驳,郝莲娜突然伸出食指按住我的嘴巴,轻笑道:“呵呵,虽然古奇在我心中,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坏人,不过我就是喜欢这个毫不做作,真心对待我的坏老公!”
“呃……呵……嘿嘿……娜娜老婆……”第一次听到这么另类的真情告白,我一时间也不晓得该怎么回应才好;直到瞥见依娃身上的小饰品后,我蓦然想起了不久前,打算在她身上穿挂一些亮丽饰品的念头。
想到这个,我不禁搓着下巴轻笑道:“嘿嘿,娜娜,既然你喜欢我这个一无是处,只会吃饭睡觉干女人的坏男人,那你想不想也和依奴一样,成为一个性感骚浪的坏女人?”
“你是指?”郝莲娜仿佛看穿了我内心的意图般,先是瞪大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但很快又红着脸低下头,声如蚊蚋地嗫嚅道:“如果你真的有把握提升我的修为……”
我故意把耳朵凑在她面前,大声说道:“咦?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楚,可不可再说一次?”
“哼!好话不说第二遍,你没听清楚就算了。”
佯怒地娇美嗓音言犹在耳,郝莲娜已然挣脱我的怀抱,并迅速退了几步站定后,才似笑非笑地,带着强烈警告意味的语气指着我道:“变态的坏老公,我劝你最好不要乱来唷,否则我刚才答应的事都不算数!”
听到这句话,我悻悻然收回刚跨出去的大脚,站在原地耸肩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假如你想问我的意见,那我无论如何都会无条件服从长官的命令,但我也很清楚,你绝对不认同这个观点。既然我们的观念不可能产生交集,那么你想怎么做……就由你全权决定吧。”
郝莲娜说得没错,假如按照军人绝对服从的习性,其实也不必等安德莉亚·贾德使出那招既贱又狠的杀手锏,无论什么任务,只要她开口,保证郝莲娜绝对会立正站好大声回答:“是!长官!”──即便要她现在到户外裸奔,她一定二话不说,迅速脱光衣服后就直接冲出大门。
可是我对于这类根本不合乎人性,甚至有生命危险的非人道要求,一向抱持着“能闪则闪,闪不过就想办法敷衍了事”的态度。正因为我早就抱持着根深蒂固的强烈反抗心态,所以我绝不可能在尚未搞清楚状况前,马上立正站好回答:“报告长官!下官就算粉身碎骨,也一定完成上级交付任务”之类的蠢话。
由于彼此信念不同,所以我刚才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死人妖的提议。这样才不会在龙枪还没真正得到满足下,就得因为郝莲娜的盲从行径,而匆忙提着裤子上场当炮灰!
再说,倘若已经达到非得动用禁卫军层级,才能执行的任务,绝不可能是那种“到大街上,随便扶个老太太过马路”的简单任务。
所以那些被上级亲自点名,得此“殊荣”的反间人员,一旦执行任务,都得抱持着“站着出去,躺着回来”的必死心态,否则就很容易就成了遭人追缉的卖国贼。
关于这点,我、郝莲娜,以及被改造成女人的安德莉亚·贾德的例子,就已经活生生地摆在眼前,根本不需要再找其他佐证。
另外,当我们出任务时因公受伤时,只要还救得回来,军方绝对尽全力救治;可是一旦康复了之后,倘若还能跳能动,上级一定会以榨取我们最后利用价值的想法,想尽办法要求我们继续出任务,直到光荣战死为止。换句话说,如果有人戏称我们为“拥有思考能力的战斗傀儡”,其实一点也不为过!
然而那些不明白真相的平民老百姓,只有看到禁卫军平时吃好住好,走在路上总是展现威风凛凛的那一面,进而也生出想投入这个职业,成为其中一员的念头。只不过,他们如此单纯而且天真的想法,却忽略了“想要人前风光,人后就得付出超出血汗代价”的真实辛酸面!
思绪飘渺间,我的视线不时在郝莲娜及依娃之间来回扫视几圈,直到心中有所决定后,我随即将目光停在郝莲娜身上,语气平淡道:“娜娜,我们还是先打发外面的闲人再说吧。”
说完这句话后,我马上解开依娃的封印,对她说声:“小孩子晚上没事就早点睡,不要随便出来打扰大人谈事情,万一出了事就自己想办法自保”后,马上牵着郝莲娜的柔荑,快步走出卧室。
可是我们甫走进接待大厅,躺靠在柔软躺椅上的人妖上校一看到我们,嘴角立即漾起了暧昧的笑意说道:“咦?你们这么快就操练完毕啦?”
对于她的揶揄调侃,我非但不以为意,甚至搂着郝莲娜的柔软腰肢,并在她的脸颊轻喙几下,轻笑道:“呵呵,娜娜和艾美始终情同姐妹,现在听到妹妹出事了,她这个做姐姐的,当然静不下心陪我操练嘛。”
毫不掩饰,具有强烈性暗示的挑逗言辞一出,我的腰眼立刻传来掐捏般的微痛;侧头一看,只见郝莲娜窘羞地狠瞪我一眼后,马上闪到我身后悄声道:“不要脸的变态色魔!”
正当我反手后伸,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腰眼刹那,耳边却陡然传出娇脆的轻咳声:“咳咳……两位,假如你们这么喜欢在大庭广众下,公然打情骂俏,甚至以在众人面前做爱为乐,那么我干脆在门外搭个高台让你们表演。这样一来,不仅满足你们的表演欲,我也可以藉机收取观赏门票,贴补这趟的差旅经费。你们认为这个提议如何?”
“咳咳……呵呵……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我轻咳几声装傻,随即以开玩笑的口吻对她道:“呃,请问这位年轻貌美,魔法武术都非常厉害的美女长官,你打算叫我们去哪里卖?”
“噗哧!哈哈哈……古奇·凡赛斯,想不到你除了在服饰辨识方面,拥有特殊鉴赏能力外,竟然还有这么幽默风趣的一面?这实在是太有趣了!哈哈哈……
如果我真要你利用男妓身分做掩护,藉此归集情报的话,你打算卖后面的小菊花呢,还是前面的……“死人妖说到这里,陡然挑了挑眉尾,并且以暧昧的眼神瞅着我的胯下。
乍见她投来的“关爱”眼神,我的背脊骤然升起一股冷飕飕的寒意,可是我身旁的女孩,这时却掩嘴在我耳边窃笑道:“嘻嘻嘻……老公,没想到你的魅力这么大,连安德莉亚都对你‘另眼’相看呢!嗯……由此看来,我根本不必为你特别制造机会,你也能轻松达成那个愿望了。”
“呃,哼哼……骚浪欠操的老板娘!”我身体微倾,在她耳边悄声咒骂一句后,马上挺直身子,两眼直视安德莉亚,语气淡然道:“贾德女士,你还是先说出艾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后,我们再一块儿商讨解决之道。可以吗?”
想不到人妖上校忽然瞪了我一眼,脸色微愠道:“古奇小弟弟,我目前仍是单身状态,所以请你不要再称呼我‘女士’可以吗?因为我每次听到这个字眼,总觉得自己是一个已经生了好几个小孩的熟妇似的,心里非常不舒服。”
“呵呵……我以为你喜欢这种高贵优雅的称呼呢。假如你真的这么介意,那我还是直接称呼你长官吧。”
只见她摆摆手道:“啐!我以为你会亲切地叫我一声姐姐呢!唉……目前看来是没希望了。算了算了,懒得和你计较这么多,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
接下来,她简单扼要叙述了约半个小时,我也差不多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原本按照军方高层制定好的计划,艾美每隔两天就会以治疗大奶女杀手怪病的名义,独自进入那间单人隔离牢房,为她纾解身上的“病痛”,可是就在一个礼拜前,艾美应该按照预定时间到达,为女杀手进行秘密治疗时,她却没有如期出现在牢房里;而在此同时,负责牢房安危的巡守队员匆匆回报,在艾美行经牢房的既定路线上,忽然发现了四具身分不明,死状甚惨的尸体,而且现场还留有明显的激烈打斗痕迹。
经由专业的鉴识人员勘验后发现,那些死者的死因全都是“死于含有火系魔法元素的拳劲”下,而且经过特殊魔武技密档资料证实,这些尸体的致命伤痕,正是艾美·葛玛改良凤鸣拳而成,经测试后定为六阶四级的最新魔武密技──凤炎拳!
巧合的是,军方刚成立专案调查小组没多久,就传来那些喀穆朗里联邦战俘遭人劫走的惊人消息。
由于这两个事件发生的时间点非常接近,加上受袭还生的看守伤员描述,那些劫狱的不明人士亦穿着紧身黑衣的特征,所以军方高层后来研判,这两桩看似不相关的独立事件,极有可能是喀穆朗里联邦的反间人员所为,进而衍生出──‘艾美极有可能已经落入敌方手中’的想法。
当我师父得知艾美失踪的消息时,只留下了一句:“将这件事通知郝莲娜,那些战俘由我负责”后就马上起程,独力追寻艾美及那些战俘的下落。
由此可知,人妖上校在我回来没多久就忽然出现,的确是一桩巧合到不能再巧的事件。
听完她所述,我们商讨相关的营救细节后,安德莉亚忽然在这个时候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由于军方只是怀疑这两件事和喀穆朗里联邦有关,而且目前尚未掌握住确切的证据,所以你们执行任务时千万要小心行事。万一你们事迹败露而被敌方俘获的话,那么欧格里皇朝军方对于你们所做所为,绝对会宣称这一切皆属于你们自己的个人行为,完全与皇朝禁卫军无关,否认到底。因此,我希望你们好自为之。嗯……古奇·凡赛斯、郝莲娜·奥迪,希望很快就能够听到你们的好消息。好啦,你们两个好好加油、保重啰!”之后,便飞也似地连夜逃离了爱德兰丝服饰店。
“法克!果然是禁卫军反间组的标准官僚作风!”我望着那个死人妖迅速消失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第五章 当街掳人
“主人,起床啰!娜娜姐在外面等你吃早餐。”
“唔……”我揉揉惺忪的睡眼,精神恍惚地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长耳女孩;直到完全回过神,我才半眯着眼轻声道:“喔,依奴早呀,我的衣服呢?”
“娜娜姐拿去洗了。”
“嗯?你是说……娜娜帮我洗衣服?那个女人居然会主动帮我洗衣服?”我这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以疑惑的语气问道:“依奴,今天的太阳从哪一边出来,外面是不是下着红雨?”
“唔……我想想看……咦?主人,太阳不是应该从西边出来吗,今天怎么忽然变成从东边?至于外面嘛,现在还没有下红雨。嗯……对了主人,这里的气温和木尔村不一样,感觉又闷又热。主人,待会儿我们可不可以到河里玩水呀?”
我无奈地瞅了她一眼,随口道:“要玩自己去玩,我可没时间陪你。”
“主人,我刚才看到娜娜姐正在整理东西,你们是不是要出门?”
“怎么可能!你还没搞清楚人族世界的状况前,我怎么放心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待会吃完早餐后,你陪我出去逛逛。”
“喔?真的吗?耶耶耶,主人最好了。”依娃忽然冲天而起,开心地在屋顶下方飞舞欢呼着。
我望着她手舞足蹈的天真模样,无奈地摇摇头,冷声道:“依奴!我不是叫你没事不要在空中乱飞吗,还不快停下来!”
“哦,依奴又忘了。对不起……”随着话落,小妖精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半空中缓缓盘旋而下。
我随意瞟了她一眼,下床后边翻找着散落于地上的衣物边问道:“咦?我的储物腰带呢?”
“那个呀,娜娜姐一早就拿走了。”
“她怎么可以随便拿我的东西?”我气急败坏地大吼。
“娜娜姐说……她先借去研究一下,待会就还给你。”
“可恶!”我光着身子在屋里四处乱转,骂骂咧咧道:“臭女人贱女人!竟然没有经过我同意就乱拿东西?哼!等一下我绝对要你好看!依奴,快找一套衣服给我穿!”
“主人,这里不是有很多衣服吗?唔……我看看……啊!这件好了,我觉得这件衣服还不错,穿在主人身上应该很好看。”
我愕然地望着小妖精递来的连身长裙,久久无法言语;过了好一会儿,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赤裸裸地冲出卧房大吼:“郝莲娜·奥迪!衣服!
给我一套男人穿的衣服!“吼声甫落,我才发现乔装成老妇人的郝莲娜,以及那些站在柜台前,一个个穿著名牌服饰,风姿绰约的贵妇们,竟不约而同地向我射来充满诧异的目光!
“啊!呃……今……今天好像有点热……不好意思……奶奶,我……我的衣服呢?”我尴尬地捂着下体,随口胡诌道。
“唉!小奇呀,你年纪也不小了,应该要学习照顾自己嘛,怎么连找衣服这种小事都要让奶奶操心呢?唉!你快进去刷牙洗脸吧,待会儿奶奶这里忙完了,再拿好看的新衣服给你穿。”郝莲娜神情古怪地暗瞪我一眼,才转身对那些贵妇们道:“呵呵……不好意思,我的孙子刚从乡下出来,他什么都不懂,所以请大家别见怪呀。对了,我们刚谈到哪里……”
尽管她不停地东拉西扯,试图转移那些熟妇的注意力,但当我迅速闪身回到卧房时,仍清楚地听到从身后传来“性味”浓烈的窃笑私语。
“嘻嘻嘻……那个小弟弟还满帅的,不过他的行为还真大胆……”
“呵呵,而且身材看起来还不错耶!唔……对了,我刚才看到这一老一少互抛古怪暧昧的眼神……你们说,他是不是老板娘养的小白脸?”
“怎么可能!你看两人的年纪差这么多……”
“嗳!你别忘了,爱情是不分年龄身高体重外表内在……更何况,你自己不是也偷偷养了一头年轻俊俏,名叫‘莱西’的小狼狗?嘻嘻……你什么时候才要带来给我们认识呀?嗯?”
“你说什么呀!我只要看到狗,皮肤就会开始泛红、麻痒,所以怎么可能会养狗呢?你可别乱说!”
“……”
甫关上卧室房门,我马上紧靠着门板,惊恐地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哇!那些有钱的熟妇,是不是因为老公太久没有喂饱她们了?为什么每一个女人看起来都像是凶残饥渴的神阶性兽?呃……这、这实在太恐怖啦!唔……我看那个说自己对狗过敏的老女人,一定是看到英俊健壮的小狼狗就已经高潮连连,所以才会皮肤泛红,松穴麻痒,急着找强而有力的‘大只佬’,疏通她那淤塞已久的黝黑涵洞……”
冷不防地,依娃忽然发出指着我道:“咦?主人,你的脸为什么变得这么白?真像外面那些人形容的小白脸呐。”
“咳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马上轻拍胸口,同时对天真的小妖精大声咆哮道:“不要叫我小白脸!我是大只佬!”
话刚出口,门板外蓦地爆出了非常夸张的嘲讽笑声,让我当下变得更加尴尬。
“呃……这些思想龌龊的老女人……”我颓然无奈地望着天花板,低声嘟囔几句,视线刚往下移,就瞥见依娃一脸无辜,不知所措地看着我;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忍不住暗叹道:“唉!我当初脑袋不晓得被什么东西撞到?居然向妖精族长提出想要带她女儿出来见识的愚蠢建议?”
经过一番折腾,由郝莲娜打发那些终日处于性饥渴状态的贵妇,并顺手挂上休息中的告示牌后,我马上叫依娃施放出风火混合元术之──“和煦暖风”,为我烘干刚洗好不久的湿衣服,才消弭这场“坦诚相见欢”的风波。
这时,已经卸下了伪装,回复为原来年轻容貌的郝莲娜,此刻正一脸讶然地望着那个在屋顶下方,拍鼓着背后两对七彩薄翅飞舞的小妖精,不自觉发出了夸张的惊呼声:“老公,想不到依娃的修为这么深厚?!连续施放犹如三阶七级的混合魔法超过十分钟后,居然还有力气在我们头顶上方盘旋?这、这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嗯……就算她不觉得累,但也至少要找一颗魔晶石补充魔力吧?啊!
难道说……镶挂在她身上的魔晶石是顶级神器,可以无止境地为她提供魔力?“
我轻刮她高挺的俏鼻道:“呴!你怎么又忘了,她们施放的拟态魔法全是由元力转换而成,不像我们必须经由魔法师公会测试、激发,直到能够感应出魔法元素存在时,才会和魔力产生共鸣,进而成为一名得到公会认可的魔法学徒。因此,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你也可以称妖精族是天生的魔法师!不仅如此,这些贱精同时也是穆思祈大陆魔法史上,从古至今仍未出现过的──全系魔法师!”
郝莲娜视线缓缓下移到我面前顿了顿,飞快睨了我一眼,道:“那你呢?”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尖道:“既然我是她的主人,你认为我的修为会比她差吗?”
郝莲娜嘴角扬起了优美的弧度,轻笑道:“嘻嘻嘻……老公,像你这种好吃懒做、有妞就泡、遇事则闪的废柴,我到现在还是无法接受你才失踪几个月,修为却突然变得比我强的事实。”
蓦然提起这件事,我顿时想起她昨晚亲口许下的承诺。
眼珠子一转,我自然而然抬起了头,望着在卧房里飞进飞出的小妖精,故意表现出漫不经心的表情,随口问道:“对了,我的储物腰带呢?”
“哦,我放在衣橱下面。怎么,你打算出发了吗?”郝莲娜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矗立在房间角落的咖啡色壁橱。
我望着她玲珑有致的背影,语气淡然道:“嗯。我也不指望师父能抓回那些战俘,但至少要搞清楚艾美目前的情况才行。”
“古奇……你真的是一个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好老公。”郝莲娜将腰带递给我时,陡然在我脸颊亲了一下。
“呵呵呵……”我心虚地讪笑几声,从腰带里取出一颗约拳头大的澄黄色魔晶石,在她面前晃了晃,“老婆,喜欢吗?送给你。”
“哇!这颗魔晶石蕴藏的魔力值,似乎超过了一百级?!你……你确定要送我?”
话刚出口,她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唰地从我手上抢走了魔晶石,令我错愕不已。
“唉唉唉!奥迪小姐,你的动作太夸张了吧!这里又没人跟你抢……”
只见她冲到窗前,把那颗金黄色的石头放在头顶,藉由斜射而入的太阳光,而产生的折、反射角度,辨识鉴赏它的等级。“老公,据我所知,目前拍卖会所成交最有价值的土系魔晶石,虽然大小和这颗差不多,可是成色却差多了!老公呀,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我嘴角漾着深邃的笑意道:“你猜呢?”
郝莲娜盯着它沉思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头大叫道:“难道这是大魔神的……
遗物?“随着话落,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飘忽不定,而脸上的表情也从一开始惊喜连连,一下子转为惶恐不安。
我正想开口解释,想不到依娃忽然从半空俯冲下来,嗖地抢走那颗魔晶石,身形再次向上拔高,在粗大的横梁处转了一圈后,才翩然落在我身边。只见她将晶石在手上抛了抛,嘴角漾着憨直天真的笑意说道:“不是啦!这颗石头呀,是主人从淫兽魔窟居住的山壁上挖下来的。”
“哦?那么我们英俊帅气的坏老公,只挖一块而已吗?”
我还来不及伸出手捂住小妖精的嘴巴,她竟不加思索就直接脱口道:“噢!
这种充满奇怪能量的石头,主人挖了好多好多,而且还有好几种不同的颜色呢。“”哇!老公,想不到你现在不仅是一名默默无闻的绝世强者,而且还是坐拥一座宝山的乞丐富翁呀!呵呵,那我下半辈子就依靠你啰?“
“呃……这……”看到她阴晴不定的神色,我马上搂着她的香肩,在她脸上深情地吻了一下,道:“这有什么问题!你是我老婆,让你衣食无虞本来就是老公的责任嘛!不过呢,即使我坐拥金宝山,也得想办法换成‘欧元’才有用吧?”
“咦?主人,你不是告诉我,在苏里亚帝国要用一种叫‘里拉’的钱,才能买到东西吗?”依娃露出疑惑的神情道。
“嘿嘿……我们本来就是欧格里皇朝的平民百姓呀!换句话说,无论我们现在身在何处,一旦有回国生活的机会,还是会想要回到自己生长的地方,使用我所熟悉的金钱,而我们国家的钱,就叫做欧元。另外最重要的是──欧元现在比里拉还值钱!”
“哦,原来是这样呀。”依娃若有所思地抬头仰望好一会儿,似乎想起了严重的大事般,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骤然紧盯着我,“那……那依奴和主人回国之后,还有机会回到木尔村找妈咪吗?”
带着忐忑语气的稚嫩娇音甫落,郝莲娜马上开口道:“当然可以呀!如果有机会,我也想探访传说中的种族。不过,我怕你的妈咪不喜欢人族打扰……”
“如果只有你跟主人的话,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就这样,两个女孩竟开始毫无芥蒂地聊了起来,完全无视我的存在,让我一时间感到郁闷不已。
“喂!你们两个聊完了没有?”我垮着脸,沉声道。
“呵呵呵……老公,你最近的脾气好大呀!是不是天气太热的关系?要不要我帮你按摩放松?”
听到这句话,我骤然想起她那几乎让我骨断肢折的恐怖手劲,当下不由自主向后退了几步,连忙摇手大叫道:“呃……不用了,你们慢慢聊,我到外面散散心……”匆匆丢下这句话后,我马上快步走出服饰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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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店门后,我一个人在库什尔大街上缓步走着;尽管四周商家林立,可是我完全没有伫足在商家橱窗前,或走进店里赏玩商品的欲望。
漫无目的地东绕西拐,在川流不息地人群,与豪华名贵马车之间擦身而过,竟在不知不觉间,又来到了被称为时尚街的萨多姆林大道上。
我伫立在街口交叉处,瞅着比刚才还要热闹的宽敞街道,心中却生出无聊寂寞的感慨。
不可讳言,萨多图拉城的面积比瓦兹城来得大,人口也比瓦兹城更多,因此这里当然比瓦兹城更加喧嚣、热闹。可是当我看着熙来攘往的人群,耳边不时传来贩夫走卒的吆喝声,与马匹扬蹄发出嘶鸣声响时,我总觉得这里头仿佛少了些什么?
直到身后冷不防传来:“法克!前面的不要挡路!稽查队来了!快闪开!撞死不负责!”的叱喝吼声时,我终于晓得自己缺少什么!
那是一种感觉!
一种对这个地方的认同与归属感!
甫听到对方用苏里亚帝国语大吼时,我的身体自然而然靠贴在墙壁上,侧头看着一群人从我面前呼啸而过刹那,一种睽违已久,却又带着某种迥然不同情绪的情感,蓦然从我心底油然而生。
一时间,只见一群摊贩推着小车从街尾急奔而来,而他们身后则有一群穿着制服的稽查人员,正骂骂咧咧地在那些人身后苦苦追赶着。若不是这些人全都以苏里亚帝国语互相叫嚣的话,我说不定会以为自己一眨眼就回到那条,充满我儿时回忆的地方──瓦兹城的仿真一条街!
尽管这里的景象与言语略有不同,但那些神色惶惶,正推着小车横冲直撞,急忙遁去的各种无照小贩,却与我记忆中的画面互相重叠,几乎让我顿时无法辨别出,这里究竟是萨多姆林大道,抑或号称“仿真一条街”的赫拉鲁大道?
眼看这些为了讨生活,而练就一双充满爆发力与持久力的小贩们,逐渐摆脱紧追在后的稽查队人员时,突然有一名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在与我擦身而过刹那,竟冷不防迸出一句:“小子,你的身手不错喔!待会有空的话,可以到‘英特尔’酒馆找我奥特利尼,我请你喝一杯。”
我愕然地望着中年男子推着小车飞快逃离的背影,不由得摇头苦笑。
“呵呵,以前我经常看到汉弗里大叔和我老爸,背着我老妈和雅妮大婶,两个大男人一块儿躲到小酒馆喝酒……唔……我记得以前经常取笑他,说他拔腿狂奔的速度,简直可以媲美魔法师的风翔术……嗯……经过这么多年了,不晓得他现在过得如何?嘿嘿……假如还继续摆摊的话,当他躲避稽查队追捕时,是否依旧健步如飞?”
正当我陷入短暂恍神之际,背后冷不防被人撞了一下!
“噢!法克!第一次出来摆摊吗?”我骂骂咧咧地正想转身教训那个撞到我的不长眼新手时,双手立刻被人反剪抓住,身体亦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制并硬顶回去,接着耳边便传来愤怒地暴吼:“打开双腿贴壁站好!否则要你好看!”
我稍微转头,立刻被人压制住,让我丝毫动弹不得。原以为遇上了趁火打劫的小毛贼,正想抬腿后踢教训劫匪刹那,眼角余光却恰好瞥见了那身凌乱皱褶的稽查队制服后,我连忙打开双腿站好,任由那些人在我身上乱摸一通。
“你的东西呢?”身后的稽查人员,语气不善地大吼着。
“什么东西?各位长官大人,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还敢跟我们装傻?!从你刚才闪躲小贩的身手,就晓得你和那些人绝对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快说,你叫什么名字?”
“各位长官,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而已,你们别乱抓人呀。”我连忙为自己辩解着。
“少啰嗦!乖乖把你的推车推出来让我们交差,否则的话……”
“各位大人,我真的不是无照小贩啦!你们不可以随便冤枉我!”我脸颊紧贴着墙壁大吼着。
“还敢狡辩!”
愤怒地暴喝甫落,我的身后随即传来一股凌厉的拳劲!凭着灵敏地听声辨位技能,判断出对方的目标是我的后脑,正想出手反击自保时,左后方及时传来一声:“彼得,住手!”后,那股恶狠的拳劲倏地从我脖颈掠过!
暗自庆幸自己逃过死劫之余,他那道擦身而过,在墙壁上留下一个凹痕的狂霸拳劲,却刮得我背脊当场升起一道冷飕飕地寒意。
(想不到苏里亚的稽查人员之中,竟也暗藏武术高手!)
心念流转间,压制我的力量骤然减轻同时,我的身体也跟着扳转过来。
望着这群将我团团包围的恶官,我正迅速盘算脱身之计时,忽然有一个身材瘦长,肩膀挂着三颗星星,看起来应该是顶头上司的年轻男子排众走出,神色冷峻地盯着我道:“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
“哦,我叫卡尔文·克莱,是个刚出道的服装设计师。”我面不改色地说出了昨晚与郝莲娜商量过后,随口捏造出来的假身分。
想不到话刚说完,男子竟神色骤变惊呼道:“你真的叫卡尔文·克莱,职业是服装设计师?”
乍见他阴晴不定的夸张神情,我的心里倏地“喀噔”一下,暗想道:“雪特!我这个临时想到身分,该不会和某个通缉犯同名同姓吧?”
心中正思索各种应对之道时,那个年轻男子忽然沉着脸,大手一挥道:“带他走!”
“呃?长官大人,我又没做错事,你为什么抓我?”
“问那么多干嘛!跟我们走就对了!”年轻男子撂下这句话后,紧挨靠在我两侧的两名下属立刻架起了我的双臂,在路人远远围观地注目下,就这么明目张胆,动作粗鲁地硬将我拉离现场。
第六章 公主殿下
那些穿着制服的稽查人员,毫无顾忌地在大街上,拽拉我走了好长一段路之后,我们终于来到了一栋高三层楼,外观由铁灰色岩石铺叠,大门上方以金漆写下“巡政大楼”的地方。
不同于其他被捕的无照摊贩,那个神色冷峻的年轻男人甫进一楼大厅,便径自上了二楼;没多久,他出现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并朝我们这个方向挥手示意。
其实我非常清楚,自己现在有足够的实力将这里的人全部放倒,但是我不久前被捕的地方,却是位于都城最热闹的萨多姆林大道上;倘若我刚才在大街上猝然出手,那么绝对会为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有可能引来巡守队或都城护卫军关注。这样一来,我的身分说不定会因此而曝光,无形中为自已惹来杀身之祸。
再者,我现在已经两只脚踏进了异国的官方机构,所以我更没有理由在别人的地盘上撒野,将这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闹得满城尽知,让自己陷入莫名地险境当中。
配合挟持我的稽查人员上了二楼后,那个神色冷峻的男子立即转身就走,而拽拉我双臂的人也二话不说,强拉着我跟在他后面。
这时我真的像一名通缉在案的通缉犯,双手被两人反剪于后,在其他穿着光鲜笔挺制服官员的异样眼光中,一路推推搡搡地拉上三楼,最后被带到走廊尽头的小房间。
走进了灯光明亮的房间,身旁的两人不知从哪里找出一条绳索,手脚利落地将我绑在椅子上之后,就和他的顶头上司一块儿退出了房间。
我疑惑地打量这个没有任何摆设的空间,脑海里飞快思考着,为什么我胡乱报了个身份,就被人莫名其妙地绑来这里的原因?
想着想着,我一想起那条令名媛贵妇流连忘返的时尚街时,不由得苦笑着摇头:“呵呵,这条萨多姆林大道对我来说,简直是一条灾难大街呀!第一次来到那里,就和那个自称是公主殿下兼顶级服装设计师的女孩撞在一起;没多久再来到这条街上又遇到了大奶女杀手,差点因此而丢了小命;后来和依娃在这条街上闲逛,也会遇到不长眼的流氓贵族;今天一时心血来潮来到这里,只不过想散散心,那些稽查人员,居然把我当成了不晓得是无照摊贩还是通缉犯?唔……该不会孤苟大神不喜欢我在这条大街上观看美女,所以特地施放出让我‘一踏进就倒霉’的神级诅咒术吧?”
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喃喃自嘲好一会儿,耳边陡然传来咿呀地门枢转动声,打破这份充满压抑沉闷的静默。
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穿着华丽高贵服饰的女孩,在大批穿着帝国禁卫军制服的军人簇拥下,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看清楚女孩的面貌后,我当下忍不住惊呼道:“朵兰·乌玛!怎么会是你!”
只见她神情漠然地朝我点头后,转头向那些禁卫军冷声道:“解开他身上的束缚后,全部到外面待命。另外,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娇甜清脆的嗓音甫落,那个上次曾见过一面,身材魁梧壮硕,我依稀记得他的名字叫做塔穆尔的男子,这时突然排众走出,站在女孩面前道:“可是公主殿下,属下必须保护您的人身安全。因此,对于这个来历不明的贱民……”
被称为公主殿下的女孩不等他把话说完,立即举起手制止他道:“塔穆尔,你真的很啰嗦耶!我叫你怎么做你照办就是了,哪来那么多废话!再啰嗦?信不信我叫父王马上调你去守城门?”
“呃,是!公主殿下。”只见塔穆尔颓然不甘地低下头虚应一声,随即抬起头,转身朝门外大吼道:“那个谁谁谁,就是把这个贱民绑起来的人是谁?你们是耳朵是不是长了包皮,没有听到公主殿下的命令吗,还不快给我滚过来!再不来?信不信我立刻叫麦克·乔丹调你们去扫厕所!还有,你们这些人还不快给我退出去!”
我强忍着笑意,看着不久前还嚣张不已的稽查人员,此刻却唯唯诺诺地从人群里迅速钻出,以最快的速度为我松绑。
等到我恢复自由,其他人奉命全部退出房间后,女孩才坐在我对面,死盯着我的脸,看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真的没死?”
我揉揉僵直的手腕,苦笑道:“呵呵呵……孤苟大神对我说,由于我上次没有保护好公主殿下,所以它又把我踢回来这里,要我亲自向公主殿下谢罪。嗯…
我正想着,该用什么方法,才能进入皇宫见到公主殿下,想不到她竟然安排这种方式让我们见面……“”噗哧!嘻嘻嘻……你这个人真有趣。对了,你后来怎么从它的虎口里逃出来?“
突然问起这件事,我一时间竟为之语塞!
原本我想告诉她事实真相,可是这事牵扯的层面太广,让我不得不深思其中的利害关系。万一这个全凭个人喜好行事的率性公主,突然要我带她去伊里亚谷地,或者向我索讨玛狮龙,也就是龙虎淫兽的尸身进行研究,进而发明更厉害的战甲或护具,那么我不就成了欧格里皇朝,甚至是全穆思祈大陆的罪人吗?
其实我自已也晓得,一定有人对我这般深远的想法嗤之以鼻,甚至嘲笑我想得太多,可是若隐形战甲真的是由对面的女孩所研发的尖端武器,那么以她的聪明才智来看,说不定我有生之年,就有机会见识到她所发明的“超级兵器”!
脑海里飞快转了几圈,我一方面为了防患未然,同时避免妖精族存在的讯息外泄,另一方面正好遇上了这个隐形战甲的拥有及可能制造者,我很快就捏造出一则:我当时被玛狮龙打伤昏迷,之后被一名叫约翰·法雷尔的狩猎者所救,可是醒来时又失去了记忆,于是我就跟随着他四处狩猎,直到上个月为了捕捉一头雪狐,却不小心被树枝绊倒,头部恰好撞到石头后当场昏迷过去;等到我清醒后,又突然记起了以前的事,然后才在他的指引下回到了城里的曲折故事。
“……现在那名狩猎者呢?”女孩听完我编造的谎言,忽然开口问道。
“呃……他说要继续追捕那头看似憨傻,实则狡猾无比的雪狐,所以在莫河森林外就和我分道扬镳,所以我也不晓得他现在究竟去了哪里。”
“哦?那么你们说的雪狐,有什么特征?属于哪种品级?”
“呃……什么品级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那是一头人脸狐身的白色母狐狸,上半身有一对尺寸非常夸张的大胸部。我们那次看到它时,正好看到它露出憨傻的笑容,对着围绕在它身边的白色小鸟唱歌。可是我们还没接近,它竟然可以闻到我们的气味,而且转眼间马上变成一张狰狞恐怖的面孔,频频施放蓝色的电弧攻击我们……”
说到这里,对面的女孩忽然大叫一声:“啊!你说的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神阶魔兽──天琼雪狐?”
“唔……我好像有听他提起过,但我那时候听得不是很清楚,所以不确定是不是你说的那只?”我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想着:“哇!想不到世上真有这只我随便乱编的神兽?呃……希望她不会心血来潮,真的叫我带她捕猎这只根本不存在的魔兽……”
为了不让她揭穿我胡乱编撰的谎言,我马上岔开话题道:“对了,高贵的公主殿下,请问你是如何找到我的?还有,你这么大费周章找我又为了什么事?”
她乍听这句话,脸上倏地闪过一抹红晕,但很快又换回原来的神色,语气淡然道:“我记得你的名字和职业,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所以才会请求父王派人寻找你的下落。可是经过这几个月搜寻,都没有你的消息,原本我以为你已经凶多吉少,想不到你竟然可以逃出生天……”
“想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她打算拿什么报答?以身相许吗?”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在莫河森林迷路时,正好看到她从潭底冲天而出时,自然裸露出胸前鼓凸的傲人乳峰,以及下半身稀疏萋萋芳草的旖旎春光……我胯下的龙枪顿时隐然生出昂首而立,蠢蠢欲动的迹象。
强压下体内炽热躁动的欲火,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保护高贵公主殿下本来就是苏里亚帝国全民应尽的义务,何必谈什么报答呢?不过话说回来,假如公主殿下真的想赏赐小民,不晓得我可不可以直接向你开口索讨谢礼?”
“你说吧,只要我可以做主,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公主眉头微皱,显然不喜欢我主动开口索讨报答的无礼行径。
我故意漠视她带着轻蔑鄙夷的目光,托着下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既然公主殿下这么爽快,那小民就直说了!我想成为你的贴身助手。”
“贴身助手?”穿着华丽衣饰的女孩,皱着眉头道。
“嗯……你也晓得我是个服装设计师,而你的另一个身分是帝国著名的服装设计大师……既然彼此都是同行,我想应该可以互相交流服装设计的心得,一起研制出更新奇实用的款式。不晓得你意下如何?”
“哦?”女孩眉尾轻挑,身体稍微前倾,但很快又正襟危坐,展现出高贵公主的优雅姿态,一脸平静道:“你是打算和我合作,还是想偷学我的手艺?”
“呃……当然是合作……”我口不对心道。
其实从见到她开始,我就一直想找藉口接近她,伺机套取隐形战甲的秘密;而成为她的贴身助手,不仅能像闻香虫般,紧跟在她身边打转,学习一技之长,说不定还可以因为两人长期相处后,产生日久生情的暧昧情节,和她来一场、甚至是多场酣畅淋漓的友谊炮,听她在我胯下发出婉转清雅的娇吟,啜吸套弄我硬挺粗长的龙枪,神情淫荡,恬不知耻地喊着:“请求主人赐给淫奴珍贵的宝精”
之类的淫声浪语……
嘿嘿,那应该会是一件非常愉快,同时也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愿望吧?
正如我上次对她说的,曾和我交过手的女人名单里,现在就缺一位身分高贵优雅的公主。虽然依娃也是一名公主,但是妖精族公主和帝国公主比起来……就像将乡下村妇和城市名媛摆在一起比较。
我想,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孰优孰劣?
再者,假如我能把这个公主搞上手,进而成为第一强国的附马爷……嘿嘿,那么以后有谁敢对我随意呼来喝去?即便是欧格里皇朝禁卫军的统帅看到我,我看他也得谦恭地弯腰行礼,向我说声:“亲王阁下好!”
当我看着她玲珑有致的曼妙曲线,在脑海里勾勒出未来种种的美好情景时,女孩突然开口道:“目前想找我合作的个人设计师,专门代理销售的商家多到数不清,你凭什么和我合作?”
听到她充满藐视意味的言辞,我马上挺起胸膛,不甘示弱地回顶道:“呿!
你仗着自己是著名的设计师就了不起呀?其实说穿了,你也只不过研发出新的布料编织法而已嘛。像这种雕虫小技,只要对裁缝有点认知,再加上对于衣材方面有充分的专业认知,很容易就能针对缺点加以改良,进而成为新的技术。说句难听话,你如果上面没有帝王老爸,无限制提供研究资源及经费让你挥霍,我不相信你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窜起,轻轻松松拥有令人称羡的成就!“”轻轻松松?“女孩的声调陡然提高许多,神色亦转为激愤道:”你真的以为我只要坐在宫里,一招手一开口,就会出现新的裁缝技巧?或者随便翻翻《奇幻生物百科图鉴》,就可以发现制作衣服的素材?假如发明、改良,或创造出一项新产品真像你说的那么轻松,那么我上次就不会遇见你,还差点因你而死!“
我刚张开嘴,她马上举起手制止我,以质疑的语气问道:“既然你认为我的东西是雕虫小技,为什么又想找我合作,又想当我的贴身助手?你不觉得这种说法很矛盾?”
“呃……其实一点也不矛盾!”我连忙为自己找台阶下,随口胡诌道:“虽然我称它为雕虫小技,但它总是服装设计的基本功嘛。再说,合作的方式有很多种形式,成为你的贴身助手就是其中一种;而且我认为,假如我们能够携手合作,以我的巧思配合你的资源,或许可以擦出不一样的火花。”
“嘿嘿……最好能够擦出爱的火花……”我在心里补上这一句。
眼前的公主殿下不晓得是否正考虑我的提议,或者还有其他想法?她听完我说的话没多久,忽然站了起来,提起蓬松的裙摆,体态优雅地转身走向大门。
我皱起眉头,目送她那包裹在华丽服饰下的窈窕背影;等到她靠近门口时突然转过身,面无表情说道:“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证明你有和我合作的能力。”
“怎么证明?”
“两个礼拜后是我母后的生日,假如你能制作出两套适合在生日宴会场合穿的礼服,我可以考虑让你当我的贴身助手。”
“两套?你那天要换两套衣服?”我纳闷道。
“当然是我和母后一人一套。我补充一下,我们两人的款式风格色彩都不能一样,但各方面看起来一定要协调,不能有任何突兀的视差感。”
听到这么严苛的条件,我不禁面有难色道“啊!这……这会不会太难了一点?还有,我不晓得你和皇后陛下的身材尺寸,要怎么做出合身的衣服?”
“真正顶尖的服装设计师,单靠目测就能看出正确的尺寸。”她依然面无表情。
“呃……可是我没见过皇后陛下呀!”我眉头紧皱道。
只见她低头沉思几秒后,随即抬起头道:“好吧,给你一点提示。母后比我高十公分,胸围比我大三公分,腰围和我一样,腿长比我长三公分。你如果做好了,可以把衣服拿到这里,我会派人过来拿。如果你做不出来,那么你提出的合作方案自然失效。”
看到她一说完就转身,我立即叫道:“等、等一下!你的提议是不是不公平?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报答我吗,可是听你所说,万一我做不出来,是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你如果没把握,又何必向我提出一起合作的想法?假如你做不出来,就表示你能力不足,也就是说,你想当我的贴身助手,只不过想偷学我的‘雕虫小技’而已。”话声甫落,她完全不给我开口的机会,马上转身朝着门口叫唤一声:“塔穆尔!”
************
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踱回了挂着“休息”告示牌的爱德兰丝服饰店时,早已恢复原来面貌的郝莲娜一看到我,立即开口道:“老公,怎么啦?好像被亡灵附身似的,你哪里不舒服?”
我意兴阑珊地躺靠在长椅上,望着由深褐色木条纵横交错而成的天花板,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唉!真想成为有钱又有权的贵族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嗯……你该不会又得罪了哪个贵族吧?”娇甜带着磁性的嗓音甫落,只见穿着朴素连身长裙的郝莲娜快步移到门口,透过门板上的小窗往外看了好一会儿缓缓才转过头,语气平淡说道:“说吧,你这次又惹出什么麻烦?”
“我刚才又遇到了隐形战甲……”
“什么!你又遇到它!太夸张了吧?!普通百姓一生根本见不到一次,即使是我也只遇过一次,想不到你一年内竟然可以和它交手,唔……哇!三次!连这次就三次了耶!快说!你这次有将它秒杀吗?”
“娜娜,你反应太快了吧!我是说,我又遇到了那个拥有隐形战甲的公主殿下,可是我话才说一半,你就迫不及待地玩起了故事接龙游戏。呃……你的想像力会不会太丰富了一点?”
“哦,原来是这样呀,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咦?等一下!”
郝莲娜快步冲到我面前,紧抓着我的手臂,瞪大眼睛惊呼道:“公……公主?你是说,你又遇到了上次在莫河森林深处差点害死你,同时也是著名服装设计师的──帝国公主?快说!你有没有伸出这双恶魔之手,趁机把她吃了之后,藉机拷问出隐形战甲真正的制作方法?”
“哈哈哈……老婆,我愈来愈搞不懂你的想法了!你刚才说那句话是不是意味着,完全不在乎我和别的女人发生性关系?”
只见她脸上倏地一红,随即板起脸轻戳我的额头道:“古奇·凡赛斯!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告诉你,只要是我郝莲娜·奥迪说出的话绝对不会反悔!你在外面搞女人没关系,可是我不希望你到处留情,甚至没事就把她们带回来。请你记住,我这里是正派经营的服饰店,不是名不符实的‘流浪人妻收容所’!”
“噗哧!哈哈哈,开明的骚老婆,平常看你不苟言笑,想不到你也能说出这么诙谐幽默的妙语!我太喜欢你了!来,送你一颗爱的红莓!”话刚出口,我立即冲上前将她搂在怀里,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在她雪白的粉颈留下一个醒目鲜红的吻痕。
“啊!臭古奇、变态老公,你怎么可以在人家脖子上乱留记号?我这个样子要怎么出去见人呀?”郝莲娜挣脱我的怀抱,急忙冲到镜子前,侧仰着头,斜睨着白皙肌肤上的显眼红印埋怨道。
我漾着得意的笑容道:“嘿嘿嘿,骚浪的老婆,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我送你的红莓颈链吗?而这一颗红莓的隐喻就是──只爱你一人!”
“啐!你别骗我了!谁不晓得那是玫瑰花的暗语,你当我还是以前的无知女孩呀!”
女孩毫不留情地戳破我的谎言,我不由得心虚地讪笑道:“呃……哈哈、哈哈哈!你只要能感受到我对你的爱意就行了,何必这么拘泥形式呢?”
郝莲娜面无表情地喊了一声“变态的恶魔老公”后,脸颊上忽地浮现出两朵臊羞的红霞,显得娇艳可人,当下一扫我郁郁寡欢的阴霾,同时也点燃了我内心骤然窜升的熊熊欲火。
然而当我冲上前,带着不容质疑的霸气将郝莲娜搂在怀里,伸出舌头挑弄她热情顽皮的舌尖时,童颜丰乳的小妖精不晓得从哪儿冒出来,忽然站在我们两人中间大喊一声:“主人,你又想吃娜娜姐啦?”
第七章 性奴老婆
听到这句话,犹如被人拿了一盆冷水当场往我头上倒泼下来般,不仅浇熄了我炽烈旺盛的欲火,同时也破坏了我好不容易才营造出来的做爱气氛。对于童颜小妖精如此不识相的举动,我当下冒出了想要一拳轰杀她的念头,然而一看到她露出天真无邪的无辜眼神后,又不忍心将满腔的怒气出在她身上。
气急败坏地狠瞪依娃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对她大吼:“长胸不长脑的贱精!你、你!我……”时,身旁的郝莲娜却适时出声道:“好了啦,老公,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把正事处理好之后,再来享受酣畅淋漓,纵意忘情的性爱?”
“正事?还有什么事情,比宣泄积压在我体内的欲火更重要?”我深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后,半开玩笑地对她说道。
想不到怀里的女孩,霍然脸罩寒霜地用力推开我,双手环胸狠瞪我一眼道:“你难道出去一趟,就马上忘了艾美的事?”
“噢!对对对,我回来就是要和你商量这件事。”我轻拍额头,故意苦着脸道:“我先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得到隐形战甲正确的制作方法?”
“当然想呀!咦?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找出方法了?”
面对郝莲娜紧迫盯人的殷切目光,我竟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两步,期期艾艾道:“呃……目前还没有,但……但是已经有点眉目了。”
“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郝莲娜露出疑惑的表情道。
于是我连忙将遇到帝国公主,以及她所订下的测验一五一十说了出来;等到巨细靡遗地说完整件事之后,我立刻询问她的意见。
只见她半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胸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嗯……这件事的确非常棘手,可是寻找艾美的事也刻不容缓……老公,那你打算怎么办?”
“所以我才问你,想不想得到隐形战甲的制作方法呀!假如不管军方高层的命令,我们就慢慢跟他们耗,先把艾美的事解决再说,否则我们就得藉这机会接近那个高傲的公主,想办法套出隐形战甲的机密。可是这样一来,势必影响到探寻艾美下落的进度。假如那个死人妖骗我们也就算了,但我怕艾美真的出事……
唉!我现在也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
“不行!机会稍纵即逝!既然你好不容易争取到接近她的机会,我们绝不能随便放弃!”
凝视她那双坚定的目光,我以试探性的语气问道:“你的意思是……不管艾美了?”
“不!艾美的事也要同时进行!”郝莲娜以斩钉截铁的坚定语气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我可没学‘影分身术’,所以无法变出许多凝实的分身,陪你同时执行这么多任务。”
“噗哧!哈哈哈……老公,你体内又没有查克拉,给你练八百年也练不出影分身术吧?”
当我随着郝莲娜发出开心的笑声,藉此冲淡过度压抑郁闷的情绪时,穿着花衣花裙的小妖精却露出迷茫的神情打岔道:“主人,什么是查克拉和影分身术?”
看到她天真茫然却非常认真的表情,我和郝莲娜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依奴,那个只是某个异想旅游画家,所想出来的不切实际故事而已。因为这世上,根本没有人变出很多分身啦。如果你有兴趣研究的话,呃…”
话还没说完,我顿时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夸张景象。
“主人,你是说像这样吗?”
“呃……”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大约二十个一模一样的童颜小妖精同时说出这句话,脑袋倏地变成一片空白。
这时,身旁的郝莲娜霍然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声:“啊!依娃妹妹,你……
你是怎么办到的?“
“很简单呀,我们叫它影印术。我小时候经常用这种元术,和其他姐妹玩捉迷藏呢!”
二十只妖精说同一句话汇聚起来的音量,差点把屋顶给掀翻了。
短暂如闷雷巨响般的轰鸣声过后,我一回过神,便以疑惑的语气问道:“不对呀……依奴,我不是已经封住你的元力吗,你为什么可以轻松施放出元术?”
“对齁!怎么会这样?主人,我是不是变成怪物了?”说到最后,二十个依娃的脸上,同时露出仓皇不安的惊慌神色。
“你本来就是怪物!”尽管心里这么想,可是说出口之后,却变成了安慰她的话语:“你不用担心啦,说不定是封印术开始失效了,待会儿我再帮你补强一下就好了。”
想不到此话一出,童颜小妖精竟以祈求的语气说道:“主人,可不可以不要封印人家的元力?依奴现在的长相和你们人族一样,又可以随时施展元术自保,不是很好吗?”
我一口回绝道:“不行!我怕你万一得意忘形,不小心露出你的长耳,开展你身后的薄翅在天上乱飞,你晓得那会引起多大的骚动吗?难道你想被我们的魔法师,或者绝世强者抓去研究?”
“可是……”
正当我为此和二十个依娃争论不休时,身旁的郝莲娜忽然插话道:“依娃妹妹,你先把分身收回去好不好?这么多人和我们的老公吵架,他怎么吵也吵不赢你们啦。另外,老公!”
她随即转过头看着我,“我认为你不必再这样对她吧?万一真有事需要她帮忙,可是她又无法使用魔……嗯,元术,我怕她到时候会落得比艾美还惨的下场。再说,你是男人还好,可是我们都是女人耶!你又不是不晓得,像依娃这么天真可爱,发育良好的小妹妹落入敌人手中,那些人会用什么惨无人道的手段折磨凌辱她,我想不必我详述,你这个小有名气的性爱调教师,应该比我还清楚吧?”
仔细一想,郝莲娜这番话也不无道理,只是以她天真单纯的心性,我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惹出无法收拾的大麻烦。
当我为了要不要加强封印效力的问题大伤脑筋时,郝莲娜又开口道:“老公,你别再为了这件小事烦恼好吗?依娃妹妹的能力这么强,你却故意藏拙,不让她尽情发挥,无疑是一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愚蠢行为,同时也损失一个优秀的好帮手。我该说的都说完了,至于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
既然大老婆都开口帮小妖精求情了,我如果不给她面子,才真的是搬石头砸自己脚的傻蛋。
可是我既然拥有性爱调教师的称号,当然不可能无条件地遵行她的要求,否则就很容易让她骑到我的头上。于是在等价交换的条件的心态下,我自然要向她索讨一丁点代价……
“对了,娜娜,我送你的顶级魔晶石呢?”我故作不经意地随口问道。
“在这里。你要收回去吗?”郝莲娜从万用腰带里拿出来,脸上尽是疑惑的神色。
我接过金黄色的魔晶石,陡然露出深邃的笑意道:“当然是先帮你提升修为,增加自保能力嘛!”
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我马上对依娃大叫道:“依奴,快帮主人抓住她,我要动手术了。”
郝莲娜惊慌失措地大叫一声:“啊!不要!”后便飞快冲向大门,企图夺门逃跑;然而依娃一看到她的举止,情急之下竟不自觉施放出影印术,也就是影分身术后,一下子就组成一组二十个人的缉捕大队将她团团围住。于是,她就在“依娃大队”的挟持下,半推半就地被拉回卧室,好让我进行“提升魔力大改造”的实验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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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依娃的众分身按照我的命令,七手八脚脱掉郝莲娜的衣服后捆绑在床上,嘴里塞了一团绵布,让她无法吟咒施法后才收回分身,站在门口充当护卫及临时助手。
在此同时,我从储物腰带拿出了尖锐的中空针笔,一柄锋利的小刀,几个装盛特殊花汁水晶罐,一圈从皮芯房搜刮来的特殊材质的金属丝线,井然有序地摆放在缝制衣服的平台上,还煞有其事地装出正经八百的神色,为她解说整个手术过程。
“郝莲娜·奥迪小姐,我是今天为你进行穿刺手术的执刀治疗师──古奇·凡赛斯。待会儿我会针对你的体质,进行‘提升魔力大改造’手术,而且我希望术后能够大幅提升你的修为,增加你自保的能力。现在,你准备好了吗?”
尽管她露出惊恐的神色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咿咿呜呜的闷声,我却漾起了亲切的微笑,在她耳边轻声道:“郝莲娜·奥迪小姐,请容许我再为你补充一点:待会儿的手术过程可能有一点痛,但这点痛楚绝对比你失去处女时还要轻微,相信你一定能够承受下来。还有,待会手术过程中,请你尽量把身体放轻松,全力配合我施术,这样我才能确保这次的手术顺利成功。嘿嘿……我现在宣布,手术开始!”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先花费一番工夫,敲碎一颗顶级魔晶石后,用锋利的小刀雕出我心中所想的形状,然后在特殊材质的金属丝线上,小心翼翼以最细腻的手法,勾雕出大魔神留下的魔法图阵,立刻叫依娃施展无缝接合术,将丝线编织而成的底座与魔晶石紧密镶合,把一颗颗雕工精细,璀璨耀眼的环饰成品,摊在郝莲娜眼前。
我之所以大费周章,在她面前进行这些前置作业,除了要让她看出我的手艺与用心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让她──等!
这种牵涉到心灵精神层面的调教学问,严格说起来有些深奥,但说得简单一点,就是要让被调教的一方始终保持心神紧张焦虑的状态。
什么时候最让人感到时间过得特别漫长,让人感到不耐烦,甚至是痛苦?答案就是──等!
尤其是情侣相约出外游玩约会时,倘若有某一方迟到,让另一方在约会的地点等待,那个人在等另一方到来的时候,那段时间可说是情绪起伏波动最大的时候。假如等待的时间不久还好说,一旦等了超过五分钟,等人的一方就会出现焦虑不耐,甚至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会不会在路上出事?是不是临时有事走不开?
我是否被对方甩了、耍了……
种种负面想法纷至沓来,无形的精神压力骤增下,过于激动的情绪起伏,终于在看到对方姗姗来迟的身影刹那,完全爆发开来!
想当然尔,这种约会的气氛绝不可能甜蜜融洽──除非对方另有目的。只要这种状况出现几次,这对情侣一旦过了热恋期之后,经常等人的一方,绝对会因这种情形而成为这段恋情的隐雷。如果双方没有及时沟通、处理、改善这种情况,久而久之,等待的一方就会以此为由,主动提出分手。
其实这种心灵调教手段,也可以用在心志顽强坚定的犯人身上,而我也相信郝莲娜学习过这种课程,自然明白我心里在想什么。问题是,她明知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事,也晓得我的用意,可是她却无法解决眼前的困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在她面前完成前置作业,对她来说不啻是最痛苦的凌辱折磨手段。
于是她在这种绝望无助的情况下,极度压抑的精神自然也就绷紧到了极限。
在这情形下,只要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正常人,这个时候就非常需要一个能够完全宣泄情绪,彻底释放情感的出口!
而我手上的针笔,正是帮助她宣泄沉重精神压力的最佳利器!
我不发一语收回魔晶饰环后,马上伸出双手的拇食指,用力拧转掐捏她那对因恐惧而充血挺立的嫣红蓓蕾,冷眼静观躺在床上不停扭动挣扎的娇躯,等待最佳穿刺时机。
很快地,粉嫩的坚挺微硬的乳蒂,在我狠掐拧弄下,渐渐地变得柔软起来;当敏感的指腹,感受到乳尖细微的变化时,我立即用左手捏紧拉长她右边柔嫩的乳蒂,右手紧握针笔,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用力刺穿她的乳尖。一时间,针过血流,而郝莲娜的神情也由惊恐蓦地转为痛苦,躁动不安的娇躯也不由自主地急遽颤抖着。
尽管她涕泪俱下的狼狈模样惹人爱怜,但为了完成我的心愿,同时提升她自保的能力及修为,我不得不摒除一切杂念,心神专注地将一只削刻出上窄下圆,呈钝剑状的乳环,咻地镶挂在以针笔刺穿的细小孔洞上,并叫依娃施展光系治愈术及无缝接合术,为她做穿刺后的恢复工作。
经过短暂清理及施术治疗后,郝莲娜那惊恐不安的娇躯才逐渐缓和下来。尽管有了完整穿刺过程的切身体验,但当我再度提起尖锐的针笔时,她立即露出了惊慌无助的神情,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在此同时,甫帮她清理完毕的依娃,忽然在她脸颊亲吻了一下,以温柔的语气娇声道:“娜娜姐姐,你不要那么紧张嘛。你只要把身体放轻松,痛一下就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而且我发现,你这只乳环比我身上的好看多了。哼哼,看来主人真的很偏心,对你比对我还好……”
我一脸讶然地看着她,微微颤声道:“依奴,你……”
不仅是我,就连被我绑在床上,此刻犹如一头待宰羔羊般的郝莲娜,听到她的话之后,原本惊慌的目光顿时转为惊疑不定。
“你们不要这样看依奴啦!人家会不好意思呐。”只见她轻吐香舌,做了个俏皮可爱的鬼脸,光滑粉嫩的双颊闪过臊羞的酡红,神色忽地变得忸怩不安,唯唯诺诺地说道:“娜娜姐,刚才我已经想通了,虽然主人是变态的恶魔,可是他除了这项不为人知的喜好外,根本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既然我们都喜欢主人,而他这么做其实也为了我们好,那么我们何不坦然接受呢?再说,这些小饰品挂久就习惯了,对日常生活也没什么影响,那么我们为什么要排斥呢?如果这就是主人爱一个人的表现方式,那么我愿意接受他这么特殊的爱意……”
话刚说完,依娃的娇小身影骤然在床上消失,下一秒又出现在我身旁,紧接着便用手肘暗推我一下,同时背着郝莲娜对我挤眉弄眼,催促我继续未完成的改造手术。
虽然我还搞不清楚依娃此举的用意,但看到郝莲娜那对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浪渐渐趋于和缓,我连忙提气凝神,接着便提针疾刺另一朵雪岭红梅,缓缓抽出中空针笔的同时,迅速穿挂上另一只同色同款的坠饰后,再叫依娃施术治疗。
嫣红而软嫩的乳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若遭利器穿过,那种疼痛的程度,唯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
针笔穿过挺立的乳尖刹那,郝莲娜仿佛又变成了刚捕上岸的鱼虾,在床上疯狂地扭动挣扎着;娇艳的俏脸上,再次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涕泪,而身上的汗水亦伴随着乳尖淌出的鲜红血珠,在被单上留下了一滩又一滩醒目的秽渍。尽管女孩现在的模样依旧狼狈不堪,但她那双湛蓝色的瞳孔,却骤然迸发出异样的光采!
一种从极端痛苦中,突然转化为极致快感的淫欲光彩!
只见郝莲娜那对蕴涵感官倒错意味的迷离神情,一直从穿刺完乳环、耳环、肚环,持续到针笔迅速穿过阴蒂刹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诡谲意境,并且忠实地反应在她身上!
刹时,针过血流!而一股带着淡然腥骚味的透明津液,亦伴随着流淌而出的鲜红,从她那紧闭贲起的深幽谷壑里,骤然激射而出。
若不是我反应够快,及时侧头转身让过,我的脸上一定布满了她高潮后的腥骚淫霖。
熟知郝莲娜身体反应的我,当然晓得这正是男性梦想中,可遇不可求的绝佳性爱体质,亦是她达到终极性爱快感的表现──潮吹!
激射而出的淫液擦过我的脸颊,眼角余光匆匆一瞥,恰好看见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后,准确地落在床下的夜壶里。那落点、那劲道,简直比水系魔法师所施放出三阶四级的“千里神箭”还厉害!
我目瞪口呆地见识她这招“天生神技”,直到她那奔腾水瀑逐渐化为涓滴细流,我才缓缓回过神,忍不住出声嘲讽道:“郝莲娜·奥迪小姐,想不到我的改造手术还没有正式宣告完成,可是你下面的修为竟能媲美五阶的水系魔法师?!哈哈哈哈……恭喜你呀!”
第八章 转职人生
充满揶揄意味的嘲弄声甫落,那个已然软倒在床上,双眼紧闭,四肢被布条紧紧捆绑的女孩,只是自顾自地躺在床上拼命喘息;直到她剧烈起伏的乳浪逐渐趋于平缓,才勉强撑开疲累无神的眼皮,发出虚弱的闷声喘吟:“呜……”
我看着她因兴奋过度而呈现出地迷离涣散目光,以及那双因强烈高潮过后而不断抽搐颤抖的美腿,心里当下竟没来由地涌起了莫名的快意。
趁她虚弱无力地瘫倒在床上之际,我立刻将最后一个约小指指甲大小,切削出近似圆球的多面体金黄色饰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速穿过她凸起且敏感的小肉芽上,再吩咐依娃帮我处理后续工作。
圆满顺利完成了穿刺工作后,我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亲手为郝莲娜穿挂在身上的饰环,我心里陡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横陈惹火的性感赤裸胴体,有了金黄色土系魔晶石的点缀后,让她犹如初冬暮雪般的肤色显得更加白皙;尤其那对钝剑的金黄色乳环,此刻就像两柄隐没在皑皑白雪高峰里的上古神兵,静候有缘的绝世强者亲手将它拔出,与他共同写出一篇波澜壮阔的辉煌史诗。
而另一个穿镶在稀疏芳草下的阴蒂环,宛如一块隐藏于名山大泽里的稀世美玉,只有当女孩大腿开合磨蹭之际才隐约发出淡然光芒,若不仔细拨寻翻探,可能就此错过这块可遇不可求,精雕细琢的顶级宝玉。
一旦发现宝玉后再往下探,很快就能发现隐没在软茸芳草下的福地洞天,正淌着潺潺涓流;而洞口旁两扇时开时闭的粉嫩玉门,仿佛是一处通往天堂的神秘关卡,让人忍不住升起想继续深入探寻的欲望。
正当我凝视着郝莲娜身上的耀眼饰环怔怔出神时,耳边陡然传来依娃稚嫩的嗓音:“主人,我帮娜娜姐处理完毕了。”
“嗯。我们先喝杯水休息一下,待会再继续最后步骤。”
“咦?主人,不是已经完成了吗?你……啊!我差点忘了,主人应该要把宝精涂在娜娜姐身上才算完成改造手术……”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翻起了白眼,嘴角也跟着微微抽搐着,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
“呴!这个长胸不长脑的贱精!满脑子只想到我在她体内射精的事,居然忘了在这之前,必须先刺绘魔法阵的隐形图腾……对齁!既然她这么喜欢内射,那么我不如将错就错……嘿嘿嘿……辛勤工作后,的确需要适当地娱乐,舒缓、调剂一下疲累的身心……”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轻笑道:“呵呵,依奴,你终于开始长脑袋了。既然你已经晓得接下来的步骤,还不快过来帮我。”
“啊!不是娜娜姐吗,怎么又是我?”听到我说的话,依娃顿时露出错愕不安的表情。
我强忍着笑意,随口胡诌道:“因为我们人族的体质和妖精族不一样啦!你看娜娜刚才激烈的反应就晓得已经爽过头,如果我现在又硬要和她做爱,万一她待会儿真的爽到升天,以后都得待在天堂服侍孤苟大神的话,那么我的改造手术不就白做了?”
“有那么严重吗?”童颜小妖精半信半疑地问道,我当然得摆出正经严肃的脸色,郑重其事地对她点点头,表示我所言非虚。
“好啦,别再拖拖拉拉,赶快脱掉衣服过来这里,免得耽误了我们原先预定好的行程。”
“哦。”依娃斜睨被绑在床上的郝莲娜一眼,随后又将目光瞟向我这里,最后抿了抿粉嫩小巧的樱唇,才动手脱去身上的花衣花裙,走到我面前跪下来后,主动掏出我半硬的龙枪缓缓套弄起来。
五根白皙纤细的玉指圈握着敏感的枪头,时而轻磨慢旋,时而滚揉缓捏,恰到好处的力道,几乎让我误以为她那小巧的掌心就是柔嫩的花心,令我顿时感到舒爽不已,进而发出满足的赞叹声。
“噢……依奴,你的手技愈来愈高明了,害我差点就控制不住小奇……嗯,不错……真不错……”
依娃仰起头瞅着我,套弄逐渐硬挺的枪身同时,忽然耸肩吐舌,露出俏皮可爱的笑容道:“谢谢主人夸奖。”
头一次看到小妖精出现这种表情,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情绪,蓦地从我心底油然而生。
“喔……依奴……舒服……嗯……嘿嘿嘿……真不愧是我的性奴老婆……手技和口技都进步不少……喔喔喔……龙枪被你舔弄得好舒服呀!”
我半眯着眼低下头,只见依娃乖巧地伸出舌尖,在敏感的枪头以打圈的方式来来回回细心舔舐,另一只纤细柔荑则轻捏柔抚龙枪下的春丸,让我原已亢奋的情绪,瞬间提升到仿佛升天般的飘飘然境界。
想不到经过这几个月密集调教,原本未经人事的处女小妖精,此刻却展现出媲美红牌妓女的高级性技巧,令我当下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
心念流转间,只见她那小巧滑嫩的丁香扫拂枪头好一会儿,便沿着枪身缓缓而下;那种麻痒酥软的快感,却从枪身沿着春丸、背脊,以反方向逆流而上,最后在我的后脑勺一股脑地尽数迸发!
刹时,我只觉得所有毛孔全都舒张开来,而胯下那根被细心服侍舔舐的硬挺龙枪,更是瞬间暴胀至极限,令我达到前所未有的快意!
“主人,你要射了吗?”只见依娃一脸痴迷,双手不停搓揉套弄龙枪,以似嗔似吟地腻声对我说道。
“开玩笑!主人是那么没用的小男人吗?”我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濒临“爆精”的窘态,尽量挤出泰然自若的神色强辩着。
(噢!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贱精,如果依照我的手段继续培训,不出两年绝对能成为穆思祈大陆上,富商贵族争相邀约,希望可以和她共度一宿的“梦幻淫姬”!)
“主人,求你先射出来嘛!一直憋着不是很难受吗?以前淫姬姐姐不是经常说,主人如果想射就尽情地射,这么做既能保持身体健康,又可以增加持久的性能力……求主人先射出来好吗?唔……主人想射的话,可以射在我的嘴里唷,依奴最喜欢喝主人的‘糠煲浓汤’了,求主人赐精给依奴……”
稚嫩娇音的淫语声甫落,跪在我胯下的小妖精,陡然将粗长硬挺的龙枪整个含入口中吞吐起来,同时加快了套弄速度,俨然变成了一具强力吸精的拟真妖精傀儡。
正当我舒爽得想顺她的意,在她口中射出浓稠的白浆时,猛然想起她此举的意图后,我连忙强吸几口气,努力吸回已经窜升至枪口的浓精,果断地抽出塞含在她嘴里的硬挺龙枪,狞笑道:“桀桀桀,可爱又狡黠的性奴老婆,我差点就上了你的当了!你这个鬼灵精……既然你这么喜欢喝糠煲浓汤,以后这些汤都让你喝啰!”
话刚出口,我立即将她拽拉到柔软的躺椅上,将沾染了她口水的湿漉漉巨大龙枪,一鼓作气地插入她紧闭的无毛嫩穴里,用力抽插起来。
“啊!主人……依奴……啊……喔……呼……求……求主人轻一点……”
仰躺在椅子上,被我恣意挞伐的小妖精,顿时皱起了眉头痛呼着,但我既然想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处罚她,自然无视她的讨饶之语。
巨大的龙枪,在紧闭的粉嫩的唇瓣里,大开大合地狠插猛干,每一下都深入花心,猛一旋之后便迅速抽出,接着再奋力向前一挺……
一时间,如泣如诉却又夹杂着舒爽的娇喘稚吟,就在这不算大的斗室当中萦绕回荡,久久不绝于耳。
“呜……呜……主人……主人好大……喔……依奴……那里好酸、好麻、好舒服……喔……依奴要到了……”
听到她的高潮宣言,我狠插猛干的攻势陡然停了下来,同时狠拧她那穿镶着太阳造型乳环的粉嫩乳蒂。
“喔!痛痛痛!主人……好痛!”
“嘿嘿嘿……这就是你对我耍心机的惩罚!”随着话落,我粗长火热的龙枪再度朝她的蜜穴向前用力一挺。
胯下的小妖精,语带哽咽地紧抓着我的双手泣诉着:“呜……主人……依奴知错了……以后依奴一定会乖乖听主人的话……求……求主人让依奴高潮……”
“哇!淫荡可爱的小妖精,你确定你是我认识的依娃·坦卡拉·马嘉瓦德·木尔──木尔村的高贵公主?”我故意放慢抽送的速度,在她浅嫩的甬道里边磨旋边调侃她。
“主人……我……我不想当木尔族的公主,我现在只想成为你的性奴老婆。
我……呜……求主人让……让依奴再体验一次升天的快乐……“
“嘿嘿……那你要表现好一点呀……喔……你的小淫穴好紧呀……真不愧是妖精公主的高贵名穴……唔……又紧又有弹性,干起来真舒服……”
“主人,求你别再说了,好羞人呀!”尽管依娃轻咬食指呻吟着,但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却不断向上抬起,主动迎合我逐渐加快的猛烈攻势,与刚才一味逃避闪躲的态度迥然不同。
我们的下体紧贴在一起“磨合”好久,终于磨出了某种程度的默契。她从刚开始什么都不会,只是一味地抬起腰肢,迎合我愈来愈狂俦猛烈的抽送动作,渐渐转为配合我的进退,那具柔软有力的细腰时而上顶、时而放下,加上那双粉嫩修长的美腿有时撑到最高开,有时又圈箍住我斜削般的强而有力腰肢,随着我上上下下挺动带起的力量,以脚后跟轻槌我的屁股,因而意外地增添了几分另类性爱乐趣。
我以男上女下的传统交合姿势抽插了几百下后,耳边霍然传来小妖精高亢尖锐的娇吟:“啊……主……主人……依……依奴不行了……人家好像快……快要死了……啊……”
稚嫩的尖吟甫落,圈箍在我腰肢的修长玉腿随即松开,呈大字型瘫倒在椅子上,圆润饱满的鼻翼急促地收缩,同时从她半开的鲜红樱唇里,发出疲累且浓浊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依娃才缓缓睁开紧闭的美眸,露出迷蒙恍神的目光,神情虚弱地轻喘道:“呼……呼……主……主人……”
我亲吻她淌着汗珠的额头,温柔地舔去这些激情而发的香渍,沿着眼角、脸颊,在她穿镶了元力耳环的半圆弧性感耳廓含吮吸舔,啜吸那圆润小巧的耳垂,最后在她白皙的粉颈根部狠狠地吸啮几口,顿时留下一朵鲜红醒目的吻痕。
对于我刻意在她颈脖留下爱的印记,小妖精并没有像郝莲娜那样出现激烈的反应,她只是眉头微皱地轻呼:“唔……主……主人……”
“依奴,你愈来愈像淫荡的妖精公主了耶!嘿嘿……该不会是你腿上这幅‘媚精的祈祷’开始发挥潜移默化的作用,改变你的想法吧?”我故意弯折她的美腿,指着上面的纹身图案道。
依娃匆匆瞟了一眼后连忙闭起了眼睛,迅速别过头,臊红着脸,轻咬着食指嗫嚅着:“唔,不……不是……主人,依奴没有……嗯……好羞人……”
见她这副困窘臊羞的模样,我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可爱又淫荡的妖精公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非常好看?嗯……不晓得其他男人看到你现在淫荡骚浪的模样,会不会毫不手软地开出巨额‘过夜费’,和你打上一整晚的友谊炮?”
此话一出,身体被我弯折如蜷曲的熟虾般的小妖精,顿时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惊呼道:“啊!主人……依……依奴只想和主人在一起,请主人不要卖掉依奴好吗?”
“呵呵呵,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不会让其他男人欺负你,可是你如果再和我耍心机的话……哼哼……”冷哼声甫落,我猝然伸手轻拧她那粉嫩的乳尖,以示惩戒。
“呜……主……主人……依奴已经用身体记住这次犯的过错,依奴以后一定乖乖听主人的话,请主人原谅依奴好吗?”
我边搓揉着她发育有成的菠萝酥胸,同时吮啜另一只娇嫩的蓓蕾,用舌头舔弄把玩那只‘月夕乳环’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开口道:“嗯,看在你诚心认错的份上,我今天让你喝汤就好。”
眼角带泪的小妖精,顿时转悲为喜,语带哽咽说道:“谢谢,谢谢主人。”
胯下的小妖精得到我口头原谅后,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不仅扭动柔软纤细的腰肢,全力配合龙枪进出她那紧窄湿漉的幽暗浅径,偶而还会转被动为主动,让我靠躺在椅子上,而她立即换成女上男下的姿势,露出痴迷淫媚的眼神瞅着我一眼后,便主动将她的菠萝胸凑到我面前,带着妖媚甜腻的语气对我道:“请主人尽情吸舔玩弄依奴的菠萝奶……”
乍听到与稚嫩嗓音完全不符的淫声浪语,我的龙枪忽地暴涨了几分,使得枪身那种紧箍地包覆感更加强烈,令我当下忍不住大叫一声:“喔……依奴,你的嫩穴好紧、夹得我好爽呀!”
坐在我大腿上的小妖精霍然后仰,双手紧扣我的后颈,同时发出价天震耳地尖锐娇吟:“啊……主人,依奴那里好胀……依奴快……快被主人插死了……”
我用力拍打依娃弹翘结实的美臀,语带嘲讽道:“哈哈哈……骚浪的小淫奴,如果插穴会插死人的话,你早就死了几百几千次了!何况妖精一族都称得上是全系魔法天才、千年不死的老妖精,我的龙枪又不是你妈咪的赤火妖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一枪捅死你?”
“唔……主人,求你别说了,好羞人呀……啊……依奴已经不行了……喔!依奴要死了……啊……”再次到达高潮临界点的淫语甫出,紧扣我后颈的力量蓦地一轻!当我侧头一瞟,恰好瞥见小妖精纤细的藕臂竟无力地垂落下来,仿佛真的在我激烈攻势下,瞬间变成一具有肉无魂的妖精躯壳。
乍见此景,我的双手马上上移,及时扶住这具后仰软倒的娇小身躯后,顺势半转侧旋,让她平躺于长型躺椅上。
望着她雪白性感的胴体,只见那对精巧酷炫的乳环,随着她的喘气回神而翻腾着,当下形成了仿佛日升月落般的景象,让我感觉既奇特又有趣,而这分惊喜,是我当时为她穿刺时根本没有想到。
这时,我的双手连忙抚慰揉搓那对不停起伏的酥乳,同时伸出舌头圈勾舔挑小妖精那张不断翕合的红润唇瓣,希望能够让她从高潮的激情状态下,迅速平复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小妖精缓缓睁开眼睛,卷曲细长的睫毛歙合间,看着我边喘边道:“主人,依奴还活着吗?”
“哈哈哈!你该不会又看见奥黛莉女神吧?”
“嗯。”依娃轻点头。
我缓缓抽出仍硬挺粗长的龙枪,轻刮她高挺的俏鼻道:“那它有没有祝你幸福,同时教你威力更强大的禁咒?”
想不到她竟煞有其事地摇摇头道:“没……没有。它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露出慈祥和蔼的微笑,静静地飘浮在空中看着我。”
“哦。那下次你如果又见到她,不妨请她教你几招威力强大的禁咒,或者请她任命你为下一任的女神。啊!假如你真的成为女神,不就是妖精族的‘高潮女神’吗?”
“不要啦!人家觉得这个称呼不太好听啦。依奴现在只想当主人的乖巧性奴老婆,不想成为我们族里的女神或祭司。主人,求你让依奴永远留在你身边好不好?”
凝视她那对水汪汪的无辜眼神,我忍不住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亲吻一下,柔声道:“呵呵呵,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不可以随便反悔喔。”
“嗯。主人……依奴一定好好听主人的话,做个乖巧的性奴老婆。”
我凝望她那双含泪的美眸,嘴角却漾着幸福开心的笑靥,我的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
第九章 美妻暴走
当我压搂着小妖精,湿软的滑舌恣意舔弄她敏感火热的娇躯时,耳边蓦然传来了几不可闻的闷声呜咽。
“呜……呜……”
循声望去,只见被我冷落在一旁的郝莲娜,此刻竟眼泛泪光,一脸悲凄地盯着我。
“娜娜老婆,怎么啦?”我翻身下椅,挺着仍昂首而立的湿漉龙枪,缓步走向床上。
“呜呜……”
我刚拿掉郝莲娜口中的布团,她居然哇地放声大哭起来!第一次看到她像个彷徨无助的小女孩,完全没有坚强女人或冷傲女军官应有的坚毅神色,令我顿时感到好奇与不解。
“呃……你怎么了?”
“哇!呜呜呜……臭古奇、死古奇、没良心的变态恶魔!把人家蹂躏完之后丢在床上也就算了,可是你竟然和那个不知羞耻的贱精,毫无顾忌地在我的眼前玩起人妖大战?!死没良心的败类、废柴、衰男……”
想不到我好心让郝莲娜开口说话,结果换来的却是一连串,宛如连珠炮般的恶毒言语,令我不得不将沾满她口水的布团,再度塞入她的嘴里;没多久,原本喧嚣吵杂的斗室,终于逐渐安静下来。只是被我绑在床上的大奶老婆,仍然流淌着受尽委屈的泪水,在床上不停地扭动挣扎,继续发出“呜呜”的哽泣闷声,似乎还想藉此宣泄积压在内心的不满情绪。
我用小指掏了掏耳朵,朝床下弹出被大奶老婆吼震出来的耳屎,故作感慨地叹了口气道:“唉!女人就是这么麻烦!依奴,休息够了吗?可以起来的话,就快过来帮我。”
“哦。”全身赤裸的小妖精随口应了一声,才缓缓从椅子上爬起,拖着蹒跚虚浮的脚步走到床前,“主人,你打算怎么处罚娜娜姐?”
我睨了在床上不停扭动挣扎的郝莲娜一眼后,随即将目光移到依娃身上道:“把她打昏!”
话刚出口,依娃霍然瞪大眼睛惊呼道:“啊!什么?!”
“呜呜呜……”口不能言的大奶老婆动作稍微停滞几秒后,蓦地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
“笨依奴!不打昏她的话,我怎么把魔法阵刺绘在她身上?你难道忘了,假如少了魔法阵图腾,娜娜身上的魔晶环根本无法发挥作用,充其量只是好看却没有用的饰品而己。”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郝莲娜说道。
站在床头的依娃听完我所说的话,顿时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看着我道:“可是主人,这……这样做好吗?”
“如果不打昏她,放任她在床上乱动,那么我待会儿刺绘魔法图腾时万一刺坏了,导致她爆体而亡怎么办?”
“有那么严重吗?”依娃神情疑惑地对我道。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我们人族的体质和你们妖精族不一样嘛!况且娜娜又特别容易在痛苦中达到高潮,我怕刺绘魔法阵的秘汁还没干,她的淫水已经先流干了。”
话刚出口,我就瞥见郝莲娜那双湛蓝色的眼珠,仿佛要喷出羞愤的怒火般狠瞪着我,然而天真可爱的小妖精听到这句充满揶揄意味的言语后,却噗哧一声大笑道:“哈哈哈……主人,你真爱开玩笑!我不相信女人那里的水会流干……”
“那你要不要试试看?”我嘴角漾着淫邪的狞笑说道。
“不……不用了!主人怎么说,依奴就怎么做。”随着话落,依娃立刻站在郝莲娜身边,怯生生地看着她道:“娜娜姐,对……对不起!我完全按照主人的吩咐去做,待会儿万一出了事,你要报仇的话不可以找我唷。”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气急败坏道:“喂喂喂!没义气的贱精!手术还没完成,你就先诅咒主人?哼!你诅咒娜娜就算了,还把过错全推到我身上!?你的良心是不是被淫魔兽吃了?”
“唔……”全身赤裸的小妖精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看着她那双可怜无辜的眼神,我颓然无奈地摆摆手道:“算了算了,我们先解决娜娜吧。处理好她的后事,我们还有一个艾美要解决呢。唉!怎么从坦加禁地回来,就一堆烦人的杂事等我处理?早知道就不回来了……依奴,动手吧。”
“哦。娜娜姐,你忍一下、忍一下就过去了。我会尽量让你感受不到痛苦……”
想不到依娃撮手成刀,纤细的藕臂刚高举过头,动弹不得的郝莲娜竟然吓得就此昏了过去;而那无布料遮掩的下体,亦同时激射出一道金黄色的腥臊液体。
甫见如此奇特的景象,我当下掩鼻摇头道:“啧啧啧……她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连死都不怕的杰出女军官吗?唉……女人呀,真是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生物呀!”
“主人,娜娜姐好像吓昏了耶?”依娃放下手说道。
“呴!只要眼睛没瞎掉的人都看得出来啦!”
“那……现在呢?”
“你在旁边看着,万一她待会儿醒来又乱动,你就直接赏她一个痛快!”我面无表情地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后,马上拿起空心针笔,从笔尾塞入从大魔神那里搜刮来的特制棉线,心神专注地在郝莲娜身上刺绘魔法阵图腾。
针笔入肉刹那,一颗鲜红的血珠随即渗出雪白的肌肤,而郝莲娜虽然失去意识,但是她敏感的身体仍反射性地抖了一下。我用力按住刺入的部位,小心翼翼地放出黑暗魔气,将塞在笔管里的棉线打进她的身体,随即在线头灌注魔气,让它变成犹如坚锐的钢丝后,另一只手便隔着血肉相连的肌肤,引导棉绳在她的体内游走,逐渐按照我的意思编织出完整的魔法阵;直到线头回到原点后,我随手用针尖一挑,之后就将断掉的线头在肌肤下打了个绳结,才将针笔沾了早已准备好的特调秘汁,沿着刚才棉绳行经的路线,一针一笔地刺绘出魔法图案。
依娃等到我刺绘完一个魔法阵图腾,暗红的汁液逐渐隐没在郝莲娜雪白的肌肤后,忽然出声问道:“主人,你刚才刺绘的手法好奇怪,跟我不一样呐。”
我搓揉酸痛的臂膀,轻笑道:“呵呵呵,这是我帮淫姬进行重生手术时所悟出的方法。这种手法我称为──埋线!”
由于人族和妖精族先天体质不同,假如一下子灌进过多魔力,她却无法马上将这些顶级能量完全吸收,真正化为已用的话,那么魔力因此而外散浪费还好,我就怕那些过于猛烈霸道的能量无法疏导,结果最后和我一样,换来爆体而亡的潜在危机。
正因为考量到郝莲娜的魔法体质,而且自己也历经过这种切肤之痛的深刻经验,所以我当然不希望改造后的郝莲娜,日后若遇到必须施放魔法自保时,却发生和我相同状况的窘态,所以我才会采用如此繁杂的手续。
这种埋线手法的最大优点,就是不需要把郝莲娜的身体搞得血肉模糊,事后还需要借助无缝接合术,以及长时间施放光系治愈魔法才能恢复如初。既然不需要把身体搞得面目全非,自然就不会出现大量出血的情形,为这项改造手术徒增失血致死的危险因子。
时间,就在我专心刺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在这段不算短的刺绘过程中,郝莲娜曾痛醒几次,但充当临时助手的小妖精则按照我的吩咐,手刀尽责地在第一时间迅速起落,让她继续处于“昏睡”状态。
在郝莲娜的会阴点完最后一针,我放下手中的工具,兴奋地大叫:“执刀手术师古奇·凡赛斯在此宣布:为病患郝莲娜·奥迪小姐的‘提升魔力大改造’手术──完成!”时,依娃却轻扯我的手臂,“主人,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最后一个步骤?”
“嗯?”
只见小妖精脸上浮出臊羞地红晕看着我,期期艾艾道:“就是主人……主人的宝精呀!”
“啊!呃……呵呵……那个呀……喔!对对对,我差点忘了……我们现在再来一次吧。”
仿佛察觉到我的不良意图,依娃陡然向后跃飞到卧室门口,并对我做了个俏皮的鬼脸,道:“齁!原来主人一开始就骗依奴呀。哼哼,依奴不会再上主人的当了!”
稚嫩地嗓音言犹在耳,但不着片褛的小妖精已然迅速闪出卧室,留下了处于讶然状态的我,以及术后依旧在床上昏睡的大奶老婆。
望着仍不停摇晃的半掩门板,我不禁摇头叹气道:“唉……这只贱精好像愈来愈聪明,似乎不太容易上当了呢。嗯……以后我如果想再骗她的话,得多花点心思才行……”
瞥了小妖精娇小的背影一眼,我才转身解开郝莲娜身上的束缚,接着就走到长型躺椅上,整个人直接瘫靠在椅子上。
“嗯……假如改造手术顺利成功的话……嘿嘿,那我们根本不需要隐形战甲了嘛!只要将魔晶石镶嵌在修炼武术的士兵体内,再刺绘出魔法阵,不就可以创造出一批魔武双修的‘加强魔武兵团’吗?这样一来,呵呵……我说不定可以藉这个技术,捞个某某高级顾问的闲缺,继续待在禁卫军骗吃骗喝?唔,这么做好像不太划算!假如我把这项改造技术的消息悄悄透露出去,然后让有这方面需要的人,主动捧着大把欧元上门求我……嘿嘿!那么我又何必死赖在军中,不仅被那些守则规矩框住,而且每个月只领那么一点微薄的薪资?”
正当我以手代枕,闭着眼睛幻想着远大而美好的“钱”景时,前方陡然传来强大的土系魔法波动。我的眼睛还没睁开,身体已早一步做出了适当反应!
顺势往旁边翻滚几圈没多久,耳边立即爆出轰然巨响!
“轰!轰!”
侥幸逃过一劫,我睁眼站起时就看到全身赤裸的大奶老婆,两臂微弯虚抱,而掌心则凝聚着一团金黄色的耀眼光芒,而脸上则露出龇牙咧嘴的狰狞表情死盯着我。
“法克!你疯了吗?”我气愤地对她咆哮道,但回答我的却是从她手中激射而出,一颗颗比拳头还大的坚硬石块。
顷刻间,密集如雨点般的巨大石块迅速朝我飞掷而来,让我当下变成了她术后的第一个见证者兼活动标靶。
我在卧室里不停地移动身形,闪躲从四面八方急射而来的坚硬石块,同时暗想:“雪特!她该不会真的疯了吧?如果她真的疯了,不就表示手术失败?噢!
法克!这样一来,我不就得亲自出手‘销毁’这个失败作品,免得她这个修为深厚的疯婆子在外面误伤人命?“
想到这里,我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一道迎面而至的金色光芒!我见芒偏头,间不容发地闪过一颗擦颊而过的石块后,连忙伸出双手,在前方虚划几下,同时大喊一声:“以我之名·风水障壁·起!”
简洁有力的咒语声甫落,我的前方约半公尺处,马上出现一堵由黑色浓雾形成的半圆弧遮罩,尽数挡下那些迎面而至,夹杂着高热的坚硬石块。
“他妈的废柴男、衰人、变态恶魔!你让我打几下会死喔!可恶,我不相信你有多厉害!”充满愤恨的娇叱声甫落,只见未着片褛的大奶妹,忽然高举双手吟唱起:“无所不在的大地精灵呀,请聆听我的请求,借助您的魔力,帮助我消灭眼前的敌人吧!岩刺!出!”
娇甜但充满恨意的咒语声言犹在耳,我所站的地面忽然冒出一根根锐利粗长的尖刺,并且迅速向上蹿升,仿佛把我当成了祭典必备的串肉似地──利用那些又长又锐利的硬刺,狠狠地从我未经人事的菊蕾捅进后再从嘴巴穿出──令我不得不继续在这逐渐变得狭隘的斗室里翻转腾挪,闪躲那些突然冒出的岩石尖刺。
“喂!不懂得感恩图报,以身相许的贱奴!你再不停手别怪我翻脸啰!法克!依奴,你还不快过来救主人!”
我边闪躲边扯开喉咙大吼着,但卧室唯一的出口,马上被一根比我腰围还粗的坚硬岩刺堵住,让外面的援兵根本进不来。
在陷入上有落石罩顶,下有岩刺穿臀的险境下,我不得不调动体内的黑暗魔气,以妖精语吟唱出:“以我之名·风里水湿!蛟龙摆尾──杀!”
自行改良的元术咒语甫出口,原先布防在我前方的黑色浓雾立即滚动起来,脚下同时急速涌出黏稠的黑水,紧接着便轰地向上窜升,将我整个人一下子拱顶上去。
当两道凝实的黑雾合而为一,在我头顶化作一个半弧形的黑色水幕后,我马上撮手成刀,猛力向下一挥!
刹时,那道黑色水幕便挟带奔腾磅礴的能量,化做一道强而有力的凝实龙尾,扫向前方的郝莲娜。
“法克!你这没良心、不懂怜惜疼爱女人的衰男、废柴!既然你对我寡义薄情,就别怪我无情无义!无所不在的大地精灵呀,请聆听我的请求,借助您的魔力,化做天神之怒,掩埋眼前的贱人吧!天崩地裂!落!”
魔法咒语甫出,粗长坚硬的岩刺骤然冲向屋顶,下一秒,耳边立即传来犹如闷雷般的轰然巨响!
刹那间,结实的屋顶应声塌陷,而如狂风暴雨般,约拳头三倍大的巨大石块凭空出现后,便从漆黑如墨的天空密集落下;而地面上,除了郝莲娜站立的地方外,全都瞬间崩裂、坍塌。
“他妈的雪特加三级!我好心提升你的修为,想不到你竟然敢施放‘天崩地裂’攻击魔法谋杀亲夫?!卑鄙无耻的贱奴!受死吧!”
我的身形伴随着咻咻的风切声从空中急速坠下,由黑雾凝聚而成的锋利水幕仿佛是一柄死神的巨大镰刀,已经准备好收割敌人的生命。
当金黄色的漫天石雨与黑色水幕冲撞刹那,迸出了连大地都产生剧烈摇晃的轰天巨响!
轰隆!轰隆!
在此同时,一道闪耀着七彩光芒的娇小身影竟从我身后嗖地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高速掠向郝莲娜的方向。
正当我感到讶然之际,那道七彩残影竟发出了犹如白昼的刺眼光芒,笼罩在魔法风暴的中心点!
我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借助能量冲击波余威,在价天震响的轰隆声中,指挥着凝实不散的龙尾倒卷跃飞,最后落在距离魔法风暴中心点约一百公尺的安全地带。
凝神望去,只见风暴中心点方圆五十公尺范围,塌陷成一个深约十公尺的巨大坑洞,所有建筑物全都夷为平地;位于风暴边缘的建物,则依照能量破坏程度而产生不同损伤。
看着四周龟裂的墙垣,远处颓坏程度不一的建筑物,我当下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暗想:“哇!这就是蛟龙摆尾的真正威力吗?光这招魔武六阶混合技就几乎毁了整条库什尔大街,我真不敢想像如果刚才施展出师父的必杀绝技──‘龙啸九天’的话,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雪特!这下糟了!莫名其妙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毁了这么多商家……唔,不晓得有没有搞出人命?”想到这里,我霍然想起那个忽然发疯的元凶,当下忍不住破口大骂:“法克!那个贱奴和贱精呢?”
我边骂边施展风翔术,朝风暴中心急速飞去。身形甫起,我就看到一个七彩光点朝我这个方向急射而来。
一眨眼,原本只是小指般的七彩光芒,瞬间已变成一具被光芒包裹的娇小身影,拖抱着一具全身赤裸的雪白胴体出现在我面前,对着我大叫:“主人,娜娜姐受伤了。”
稚嫩的惊呼声甫落,远处陡然传来人马杂沓的巨大骚动。我放眼望去,只见一片火红的光芒从萨多图拉城中心飞快涌向这里。
“雪特!苏里亚帝国的巡守禁卫军!快走!”我从依娃手中接过昏迷不醒的郝莲娜,急忙叫童颜小妖精利用瞬移元术带我们离开案发现场。
第十章 意外发现
经过几次瞬移,途中经过不知名人家的后院时,我顺手抓了几套晾在衣架上未干的衣物套上,又趁着仍处于睡梦中的主人,向他们“暂借”一些里拉后,我们在找不到安全落脚处的情况下,只好又回到师父留在莫河森林入口的小木屋。
将郝莲娜随手丢在床上,吩咐依娃用光系拟态魔法医治她后,我才小心翼翼地潜回萨多图拉城打探消息。
由于我们施放的魔法威力过于强大,使得苏里亚帝国误以为有敌人潜入,所以城内立刻实施紧急戒严,并派出修为深厚的禁卫军军官,在城里四处搜寻可疑的人物。
我特地潜藏在已经颓倾的废墟里,关注那些禁卫军巡守队的一举一动,直到天色大放光明,莫名恐惧的不安骚动才逐渐平息。
当萨多图拉城暂时解除戒严状态,并有限制地开放城门进出,街道上逐渐冒出外出人潮,直到恢复往日的喧嚣后,我才找了一家餐馆,点了几道餐点,边吃边凝神听着邻桌陌客谈论昨日的“大乱斗”八卦消息。
“欧尼尔,你晓得昨晚发生大事吗?”
“当然晓得!我听说是某个炼金士躲在地下室做实验时,他原本想叫他所豢养的美女犬帮他口交纾压解闷,结果那头笨女犬居然不慎踢翻了油灯,当场引燃了刚研发出来的史莱姆型燃烧弹!唉……他不但炸了自己的房子,还波及了整条库什尔大街。还好那里是商店街,晚上没什么人住,所以除了他和他所饲养的美女犬以外,应该没有其他人伤亡……”
“不对不对,你说错了。我听担任巡守队的表哥说,昨晚那件爆炸案,其实是恶魔岛上的蒙面奸魔潜进我们城里,正准备掳几个美女回去凌虐时,却被绝世强者排行榜第二名的万兽尊者发现,结果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所以才留有这么恐怖的坑洞。”
“不对呀!我听在禁卫军任职的叔叔说,某支盗墓兵团,因为发现了那坑洞埋了上古遗迹,本来只是想盗宝,却没想到触动了毁灭性的机关,所以才会引发威力强大的爆炸……”
“你们都错了!事实的真相只有一个……”
在众说纷纭,愈传愈夸张的紊乱版本中,我并没有得到关于对昨晚事件有任何评论的官方说法后,我原本忐忑不安的紧张情绪,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我厚着脸皮,把早餐吃到了变中餐,才在服务生鄙夷轻蔑的不友善目光下,神色自若地买单走人。
信步踱到了案发现场,望着经过魔法风暴肆虐后的断垣残壁,我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几分莫名感慨。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巨大坑洞,竟是我和郝莲娜打斗后留下来的证据!呵呵,难怪各国都非常畏惧、尊崇绝世强者。嗯……不晓得师父接获消息后,会怎么看待这次事件?他会不会从此改称我为师父呢?”想着想着,我不由得抿嘴轻笑起来。
只不过我正暗自得意,看着自己亲手造成的杰作时,耳边却传来如丧考妣的哀嚎:“哇!我怎么这么倒楣呀!呜呜……那栋房子才刚买不久,还没开始收租赚钱,居然发生这么倒楣的事?哇哇……我的血汗、我的店铺呀……法克!我如果抓到这个不长眼的凶手,我一定要剥了他的皮,把他的肉绞碎了喂狗吃,再把骨头丢到滚油里面炸上三天三夜,让那个害我赔钱的衰人不得好死!”
乍听如此毒辣的诅咒,我的背脊蓦然升起了一股刺骨冷冽的恶寒。循声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年约四、五十岁,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正跪在地上,神情激愤地望着前方塌陷的巨大土坑,时而捶胸,时而顿地,不时发出绝望无助的惨号。
我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后才缓步移到他旁边,以轻松无害的口吻安慰他道:“呃……大叔,天有不测风云,谁都不想遇到这种事,可是一旦遇上了,我们也只能看开点。毕竟钱再赚就有了,可是您如果因为太过伤心而病倒,那才真的是一无所有。”
“雪特!你懂什么!你知不知道那间倒塌的店铺,是我省吃俭用了大半辈子所积攒下来的老本,又向好朋友借了二十万,才咬牙硬买下来的。我原本想靠每个月来这家店铺收店租,就这样平凡安稳地过完下半辈子。谁知道,我买下这间店铺没多久,居然发生这种令人难以理解的意外?”
说到这里,他忽然望着前方那片令人不忍卒睹的废墟,自言自语:“唉……
这下子别说收租过日子,我看我得先想办法筹钱还给人家才行。喔!不晓得奥特利尼,能不能接受我的店铺莫名倒塌的说法?唉……希望他可以同意我找到工作后,再慢慢还他钱……“中年男子自怨自艾了几句,突然转头看着我道:”对了,小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看你不像是住在这里的人呀?“
我听了之后随口胡诌道:“哦,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时,忽然看到您哭得这么伤心,所以过来安慰您而已。再说,这世上没有打不死的蟑,唔、不对!是捅不破的蜜、呃……也不对,是……啊!对了,应该是‘过不去的难关’才对。大叔,尽管有句话现在听起来像屁话,但我还是想对您说:”钱财本来就是身外之物,只要想办法再赚就有了,但一个人的生命及健康,却是用钱买也买不到呀!‘因为有健康的身体,才有幸福快乐的生活嘛。“
随着话落,只见他忽然斜仰着头,目光在我身上迅速游移几圈,边打量我边说道:“小子,看不出你年纪轻轻,但是对人生竟有这么深刻的体悟。嗯……你叫什么名字?”
一提到敏感的身分问题,我马上岔开话题道:“呵呵,老伯,我叫什么名字不重要啦,只要您别再伤心,甚至想不开就行了。嗯……您多保重,我有事先走了。”
想不到我刚转身准备离开,就看见一个似曾相识,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忽地从街角闪出,朝我这个方向边跑边大吼着:“喂!雷欧力老弟,你别想不开呀!
你听我说,这世上没有打不死的蟑螂、插不烂的骚穴、捏不爆的奶子呀!你如果真的非死不可,那你得先把欠我的钱结清后再去死呀!“听到最后那句话,我不由得伫足转头,望向那个可怜的中年男子;没想到他听了之后先是楞了一下,紧接着便破口大骂:”去你的奥特利尼·贾赛!我再怎么穷困潦倒,也不可能随便寻死!哼,告诉你!无论你什么时候到孤苟大神那儿领便当,我可以向你保证,那个时候我不但活得健康自在,而且还有体力抬你上山!“
“去你妈的雷欧力·史密斯!我出于一番好意劝你千万别想不开,想不到你却诅咒我会比你早死?法克!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贱嘴毒舌,已经三年没洗澡的丑陋胖青蛙?!雪特!快把欠我的二十万还我!”
“法克!你这个手不能挑,脚不能跑的超级残废!当年要不是我罩着你,告诉你哪里才能找到最便宜的商家,摆摊时应该注意的礼节,以及躲避稽查队的要诀的话,你早就被沉重的债务压得去跳‘沙加河’了结生命呢!”
“你、你!”
我在一旁,冷眼看着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正准备离开这里时,那名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转过看到我之后,忽然指着我道:“咦,小子,你很面熟呀?我们在是不是在哪家酒馆见过面,一起喝过酒?”
“怎么可能!我离开瓦兹城后就滴酒不沾耶!”我心里嘀咕着,表面上却露出亲切地微笑对他道:“大叔,我酒量不好,所以很少上酒馆……”
“是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很面熟?”他边说边打量我好一会儿,突然指着我大叫:“啊!我想起来了!我在萨多姆林大道看过你。那时候我正躲避稽查队追捕……哈哈哈!没错,就是你!呵呵呵,年轻人,我们真有缘呀。”
经他一提,我才恍然大悟!
“呵呵呵……原来是您呀!难怪我也觉得您很面熟呢。”
话刚出口,那名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忽然开口道:“咦?奥特利尼,你们认识呀?”
“哼!我和谁认识关你屁事?”身材短小的中年男子故意转过头对我道:“小老弟,既然我们这么有缘,而且我上次躲避稽查队时,从你熟练避车的反应来看,应该也是我们同业吧?呵呵呵,走!我请你到英特尔喝一杯,大家交流一下摆摊心得如何?”粗犷的豪语声甫落,男子已热情地将粗糙的厚实手掌搭在我的肩膀。
我不着痕迹地挣脱他粗壮的手臂,同时伸出双手握住他的大手,脸上微露歉意道:“呃……奥特利尼大叔,真不好意思,我现在有急事……嗯,不如改天吧,改天我请您喝一杯。”
“好吧,以后你想摆摊的话,可以到‘凯渥满加大道’找我奥特利尼·贾赛,我一定会帮你弄个安全又便宜的好位子。”
“呿!这句话似乎是我十五年前跟你说的吧,结果你现在居然在我面前倚老卖老?哼!虽然我年纪比你小,可是说到摆摊做生意,你还得向我请教呢。”
奥特利尼听到这句话,马上破口大骂道:“他妈的雷欧力·史密斯,我原本只是基于朋友立场过来关心你,可是你一看到我就没说过一句好话,你说!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
“没……没有。我只是……心情不好而已。”雷欧力涨红着脸说道。
“嗯,原来如此呀。”只见奥特利尼在雷欧力的肩膀用力一拍,随即以开朗豪爽的语气道:“既然小老弟没空,那你应该有空吧?走!我请你喝一杯。”说完这句话,他也不给对方说不的机会,马上搭上他的肩膀,硬将他拖离这个“伤心地”。
望着两人逐渐消失在街角的身影,我不禁摇头轻笑,喃喃自语道:“呵呵呵,这两个大叔简直就像长不大的小孩嘛。他们不久前还吵得差点大打出手,可是下一秒又像是不存在任何芥蒂,而且感情要好的亲兄弟……”
我转头瞟了那片凹陷的大坑,发出几声毫无意义地长吁短叹时,平静的地面陡然传来轻微地震动。
我轻咦一声,连忙闪掠到附近一堵断墙角落。刚隐藏好身形,耳边就传来“嗒嗒”地清晰马蹄声。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就看见一群穿着禁卫军制服的军人,除了留下三个人骑着高壮的军马警戒外,其余的军人则纷纷下马,迅速跳进那个塌陷的巨坑。
凝神望去,只见那群人跳进坑洞后,立即散开成半圆弧队形,接着便由上而下,朝着风暴中心点快速移动;没多久,就有几个人从后腰取出可收缩的短柄十字镐后,就在地面开始敲敲打打,看样子似乎正在找寻某种重要的事物。
“奇怪?苏里亚帝国行事效率也太差了吧?现在都已经过了中午,他们才派人来这里找线索,会不会嫌太晚了一点?”
按照常理来说,若帝国首都忽然发生了这么严重的国安事件,军巡两系统的最高指挥官,应该在第一时间派遣大军封锁现场,立即着手调查事实真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任由平民百姓在这里看热闹,无形中破坏了这处遗留关键线索最多的第一现场!
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这些人的举止似乎不合常理,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我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
总而言之就是──怪!
就像现在,那三个骑在马背上负责警戒的军人,见到那些因一时好奇而靠近坑洞的陌生路人时,他们虽然会主动上前驱赶,但我总是觉得这三个人,并没有真正展现出禁卫军那种威风膘悍的气势,反而更像是负责把风的盗贼般,唯恐偷窃的行迹败露,所以才会发出心虚的斥喝声,刻意驱离这些不识相的平民百姓。
没多久,只见那群穿着制服的军人在坑洞里探查了一会儿,并且挖了些“宝贝”后,就匆匆上马离去。
听到马蹄嘶鸣声渐远、消失,我再三确定那群人真正远离此地后,才从断壁后方走出来,若无其事地混在人群中,不着痕迹地缓缓靠近坑洞,藉着比普通人好上几倍的眼力,瞟向不久前才被翻动过的土堆石块。不过,我凝目扫视大坑里的小坑洼几圈,最后还是没有找出任何不寻常或怪异之处。
眼睛凝视并回想昨晚的激战场景,听着不干相路人,诉说着与事实完全不符地的流言蜚语,然而我的脑海里,则浮现出当时我和郝莲娜所站的位置、施放的魔法强度、攻击的角度……
(唔……从那些小坑洞来看,好像是我们出手以后,一直到能量撞击后,魔法风暴能量冲击时散布位置?嗯……说不定那些禁卫军来这里的目的,只是收集资料而已。呵呵……或许是我自己太多心了!呵呵……如果只是单纯收集样本的话,正好藉此让他们免费帮郝莲娜测试,看她的魔力究竟强大到什么程度?)
过了好一会儿,我觉得再也没有值得关注的情报,正打算回到莫河森林时,蓦然看到远处陡然扬起漫天尘土,并夹杂着震耳欲聋的奔腾马蹄声,朝我这个方向快速接近。
正当我心中大感愕然之际,耳边陡然传来价天震响的暴吼声:“都城禁卫军办案,你们这些无事可做的贱民快点离开,否则本官会以叛国大罪论处!”
低沉嘶哑地怒斥声响犹如狂风怒啸般,层层叠叠、清晰无误地从街尾轰然袭罩而至;从这声喝斥声,竟能压过了浩壮奔腾地马蹄巨响来判断,发话的人若不是施放了扩音魔法,就是修炼了比“河东狮吼”更厉害的内武术。
很快地,漫天扬起地尘土逐渐逼近,而措词强硬的警语,也是一波接着一波地纷涌而至。
刹时,原本因好奇而上前围观的无聊百姓们,在听到了语气强硬的暴吼声后马上一哄而散,这也使得刚才万头窜涌的坑洞边缘,一下子就腾出了足以让大批人马驻足的空地。
我随着迅速退却的人潮,悄悄退到了不起眼的角落,隔着前方那些好事却又胆小的人群所形成的人墙,远远眺望着这些趾高气昂的都城禁卫军。
不同于上一批禁卫军表现出来的的畏缩气势,这批军人一举手一投足,立即散发出不怒而威、英勇剽悍的气息。
“如此壮盛的军容与严格的纪律表现,才称得上是让人望闻生畏的都城禁卫军嘛!要不是见到这支铁骑劲旅,我说不定会产生‘苏里亚帝国军人的素质也不过如此’的错觉,可见无论哪个兵种或单位,都存在一些整天混吃等死,完全没有战斗力的废柴!尤其是那身光鲜亮丽,熨烫得笔挺的制服……”脑海闪过两批人马的军容仪态时,我忍不住轻呼道:“咦?不对!”
仔细一想,我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刚才那批行事感觉心虚畏缩的人马所穿的制服,看起来仿佛是几年没洗,甚至已经达到报废程度的破旧衣物,但眼前这批军容壮盛的禁卫军,身上穿的、用的一切,看起来像是刚从工厂制造出来,就马上发配下来的新品。
尽管──“有人的地方就有派系问题”,因而导致后勤补给作业,出现了不公平对待的情事,但不管再怎么大小眼,既然称为“帝国禁卫军”──这个足以代表苏里亚帝国门面的名词,那么那些禁卫军的后勤补给官,绝不可能做出“拿报废品当新品”发放的蠢事,因为这里是帝国都城境内,而不是无人可管的边疆战场!
万一帝王知道军方派系之间的斗争,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或者听到帝国禁卫军的补给官发生“苛扣物资、中饱私囊”的不法情事,那么整个禁卫军系统,绝对会引起令人发怵的大地震。
由这些蛛丝马迹来判断,刚才那批匆忙离去禁卫军的行径,的确非常怪异!
问题是,那批人这么做有什么目的或好处?
正当我眼睛漫无目标地乱瞟,思考这两批人马之间的矛盾关系时,我左前方的坑洞边缘,忽然产生一道几不可察地色差波动,迅速掠向坑洞。
我讶然地看着几近透明的人形物体,在坑洞里快速移动,暗道:“咦?这是……难道又是她?她来这里干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那道透明的物体,应该就是由拥有苏里亚帝国的公主,以及知名服装设计师双重身分的──朵兰·乌玛,所制造的隐形战甲。
(哇!她到底制造了几套隐形战甲?我没记错的话,她已经有两套毁在我手上,想不到才短短几个月又弄了一套出来?唔……她该不会已经真正研发成功,而且达到量产批发的目标吧?)
如果事实真如我所揣测,那么穆思祈大陆上现有的国家及人民,很有可能即将面临国籍重整的危机。
虽然我目前的身分是“停职静候调查”的死老百姓,但万一有一天穆思祈大陆上,欧格里皇朝变成了的历史名词,而我以及后世子孙的国籍,也得被迫转为苏里亚帝国的“贱奴”阶级……
先撇开“忠贞爱国”的高尚情操不谈,我想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被打上,比贱民地位还要卑微的贱奴标记吧?
“嗯……看来,我还是先把这个消息带回国内,至于军方高层如何应变,就让他们去伤脑筋吧。”我眺望着快速移动的透明影子,暗忖道。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着那道透明的人形物体再度掠上了巨坑,不动声色地离开现场后,我也悄然退出人群,朝“它”消失的方向衔尾追去。
可是当我追了约五百公尺后,我骤然感应到了一股似曾相识,应该说与我体内的黑暗魔气,产生某种程度共鸣的熟悉气息。
我不动声色地收脚转身,刚闪进旁边的阴暗小巷,就瞥见一道熟悉的魁梧身影飞快地掠过巷口;当我用眼角的余光瞟向那道残影,正好对上了那双带着阴鹭森冷目光的三角眼时,我的心跳骤然漏跳了几拍。
“路……路易士·弗烈逊!他……他真的没死?!”我走出巷口,望着已经变成残影的黑点,心有余悸地喃喃说道。
等到我冷静下来后,顿时醒悟到一件事:“由此看来,隐形战甲的秘密,已经变成国际间的公开秘密了!嗯……朵兰·乌玛,你打算怎么办呢?唔……我现在追上去,说不定可以看到一场惊天动地,紧张刺激的精彩好戏?”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当下漾起了开心的轻笑,左右看了看没人后,连忙施展提纵术,远远地跟在两人后面……
第九集 第一章 仇人相见
我紧追穿着隐形战甲的透明人影,原本想查控它的秘密基地,却在无意中遇到了那个曾经打伤艾美,同时也是喀穆朗里联邦的高级反间人员——路易士。杰弗逊。
于是我在强烈好奇心驱使下,便远远跟在他后面,看他空间想搞什么鬼?然而我追踪好一会儿后赫然发现,他行经的路线,竟是紧跟在那隐形战甲后方?
由此看来,他显然已经拥有看穿隐形战甲的能力:而我发现这个惊天秘密后,顿时惊讶得几乎合不拢嘴。
因为隐形战甲最大的特色就是:敌人看不见它的位置,可是它出手时又完全感受不到魔法波动,让人防不胜防,进而达到出奇致胜的目的:如今,敌人已经能看穿它具体存在的位置,所以最大的优势可说是荡然无存。倘若对敌时再遇上比它还要厉害的强者,那么这套战甲,势必成了沉重且致命的累赘。
问题是,他如何看穿隐形战甲?
我能捕捉到它的形体,全凭我和它多次交手,以及对色差的敏锐观察力所累积出来的经验,可是以我对路易士的了解嘛……他除了为人变态好色,武术高强外,似乎不可能拥有和我相同的能力……除非喀穆朗里联邦已经研发出能够探测它存在的工具,或者路易士在这段时间内修练出,某项具有透视能力的特殊密技?
满腹的疑问,终于在我追迹至一条僻静的小巷里,见到两人大打出手时得到解答。
当我俯趴在屋顶,探头朝打斗现场凝视盯视时,很快就看见路易士右边的眼眶前,吊挂着一块深褐色的水晶镜片:而这块镜片,看起来非常像由我亲手设计,并费尽心力打磨所制成的“透视眼镜”。
乍见自己发明的东西,我不由得愣了一下,但一想通了其中关键后,我不禁哑然失笑起来。
“呵呵,当初发明透视眼镜,只不过是想实现能够看见女人裸体逛大街的欲望,但那个时候我为了救艾美,又不得不亲手毁了它:想不到,他竟然凭着‘一镜’之缘,就可以摸索出制作方法?唔……这么说来,我当初发明的东西不仅不是废物,简直就是克制隐形战甲的神器嘛!嘿嘿嘿……假如我再找时间稍微改良一下,想办法制造出轻巧易携带的透视眼镜,再将它卖给各国军方高层……哈哈哈!那我不就发了?”
只不过,想发大财的前提就是没有其他人能够仿造它:而最简单,同时也是最有效的方效的方法当然是——毁掉它!
想到这里,我心中已有计较。
稍微观察四周地形地物,当下施展提纵术,几个起落后,我已神不知鬼不觉地躲在隐形战甲身后五公尺的一垛矮墙后方。
望着前方四阶火球、风刃漫天洒出,路易士边闪躲边咒骂的狼狈模样,我马上从矮墙后方闪出,以揶揄的口吻指着他大笑:“哈哈哈……路易士老哥,好久不见啦!想不到小弟居然有幸在这里,欣赏你精湛高明的武术。唔……你的闪躲功夫真厉害,真让我佩服不已。欸欸欸!别光顾着看我,小心旁边的火球呀!啊!风刃从你右后方倒卷回来啦!快快快!快使出黑月破空拳还击啊!……”
我漾着开心的笑意,不时说出幸灾乐祸意味深厚的嘲讽言语,让路易士顿时陷入了因分心,而险些遭到四阶风刃肢解的致命危机。
“法克!瑟肯。比格!你再多说一句,等我解决掉这个人,我一定把你的尸体砍成碎肉喂魔兽。”
听完他恶毒的言语,我非但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大声:“哈哈哈!路易士老哥,等你真正解决掉隐形战甲,再说这句话吓唬我也不迟。嘿嘿……现在你不妨听小老弟一句劝:专心应付眼前的危机吧!否则你不小心死了,就只能期待我百年后到孤苟大神那里报到时,我们才有较量的机会喔。”
“好好好!好你个只会躲在女人屄里看热闹的瑟肯。比格!要不是我上次太过轻敌,你也不可能逃得掉:今天如果再让你走脱,我路易士。杰弗逊马上回国申请退伍,再全力追杀倦鸟余花——至死方休!”
“噢!路易士老哥,我好害怕啊!不过呢……也哼哼,我想你没这个机会了。”随着话落,我的掌心立即凝结出一道直径约六寸的黑色圆形风刃。
“啊!暗黑疯魔刃!你……你是恶魔岛的风魔?不、不可能!恶魔岛的位置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你……难道你也是?”
“这个问题嘛……你下了地狱后,见到大魔神再问他吧。”随着话落,我手中的黑色风刃已脱手而出,飕地射向了正奋力闪避漫天火球、风刃的仇人。
路易士卧倒翻滚,身形狼狈地躲过魔法攻击后,立即单膝跪地,面露狰狞地指着我大吼:“雪特!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假如你是个有担当有胆量,有大屌的大男人,就和我一对一单挑!”
我听了之后,不禁仰头大笑道:“哈哈哈!路易士老哥,你上次有帮手在场时,为什么我没有听见你说这句话,而现在你处于以一敌二状态,就敢大言不惭地说出这些话?这是不是表示……你才是有奶有穴的——真女人?”
“瑟肯。比格!你有种再说一遍!”愤怒的暴吼言犹在耳,他右小指上的黑色指环蓦然泛起了黑色光芒,缓缓包裹住他的右拳。
陡然感到这股熟悉的波动能量,眼珠子转了几圈后,我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这家伙的暗黑能量,真的来自那只黑色指环啊!)
脑海才闪过这个念头,位于前方二十公尺外的路易士,陡然对我挥出一记几乎不可见的淡黑色拳影。
侧身闪过那道杀伤力媲美五阶四级内武术的虚影,我马上凝聚出一颗直径七寸,内黑外红的大火球,直接抛向空中。
“咦?这、这是、……暗、火六阶混合系魔法之炽焰焦土?不、怎么可能!
你……你是混合系大魔导士?“路易士后翻几圈,躲过隐形战甲射出的火球与风刃,仰望着天空失声大叫。
我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直接施放出数道蓝中带黑的细小水箭,射向空中的大火球。
露出这一手,不单是路易士,就连隐形战甲的透明形体,也做出转头动作,同时发出几乎低不可闻的轻咦声。
不单是他们,只要生活在穆思祈大陆的人,一旦看来我施放的“混合魔法”
后,绝对会出现相同的惊疑态度。
根据世人所认知的魔法知识来说,水与火原本就属于互相排斥的魔法元素,所以世上几乎找不到“水火同源体质”的人:然而,我此刻所施放的,只不过是以本体能量转换而成的“拟态魔法元术”,因此就本质来说,眼前所见到的火球、水箭,追根究底仍是暗系元术。
换句话说,这种拟态魔法元术,既然不是穆思祈大陆自古传承下来,靠着吸收晶石的修练方式所产生出来的魔力,那它当然能拥有各系魔法的形态与威力,又可避免因魔法元素互斥,而引发爆体的致命危机。
可是不了解其中原由的人,一看到我施放的“魔法”形态,通常第一个想法就是:我怎么突然变成了全系魔法师?
猛然想起这点,我不禁暗怪自己刚才的行为,实在是太过招摇莽撞!
然而,施放出的暗黑元术就像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
即使覆水可收,但眼前的敌人,已见识到我不小心显露出来的“神迹”……
这要一来,除非我能抹去他们的记忆,否则我这身惊人的修为,一定很快就传遍穆思祈大陆。
心念流转间,开始堕落的大火球,霍然被无数支水箭扎进后,便轰地迸裂开来,接着就化作无数颗拖着白色尾巴,有如迅速划过天际的流星雨,铺天盖地飞向惊讶连连的路易士。
顷刻间,大部分火球撞击地面后,立即扬起灰濛濛的尘土,迅速朝四面八方飘散开来:灰濛濛的尘雾里,只见无数的淡黑色拳影,与暗红色火影飞快碰撞,而路易士那庞大的身影,则随着火雨落点迅捷地移动。
可惜的是,无论他的修为如何深厚,身形移动再快速,但在漫天火雨无差别攻击下,仍不可避免地被炽热的细碎火球击中,进而引燃身上的衣物:没多久,全身着火的路易士,就这么倒在地上不停翻滚,并发出了令人颤粟的惨烈哀号。
等到火势逐渐熄灭,漫天尘埃缓缓落地后,千疮百孔的泥土地上,已经多出一具焦黑而扭曲的肥胖身躯。
我看着那个被烈火烧得面目全非,动也不动的死肥猪,心想:“奇怪,他这么不经打吗?嗯……他该不会故意躺在地上装死,然后趁我不注意时,忽然从地上跳起来给我致命一击吧!”
小心翼翼往前走出两步,与隐形战甲并肩而立后,我立刻朝地上的尸体射出一支水箭:直到他中箭后仍旧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我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高贵的公主殿下,小民这次终于尽到保护皇室眷属的责任,现在你可以安心返回皇宫了。”
话刚出口,只见前方闪过一道白光后,我的面前便出现一句穿着紫色紧身武斗服的黑发紫瞳女孩。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搓着下巴轻笑道:“我是是卡尔文。克莱,年轻有为的服装设计师呀,我们不久前才见过面,难道你忘了吗?”
“你骗我!上次看你的修为,顶多达到四阶六级,可是今天看你出手……啊!你、你不是卡尔文。克莱,你是附身在这个人身上的暗黑法师?”说到这里,女孩忽然向后退了几步,随手按下头顶的白水晶发箍。
刹时,她长靴上的绿色水晶与手臂上的红色水晶臂环,分别泛起了绿红两道光芒,迅速朝头上的发箍汇集,一眨眼已变成了一抹蓝色流光,最后又转换成白色光芒:光芒尽敛,女孩的身影也跟着消失不见。
我眯着眼,扫视周遭一圈,最后将视线锁定在左前方,撇撇嘴道:“公主殿下,你的隐形战甲在我眼中已经没有任何优势,劝你还是别再浪费魔晶石的能量了。”
话声甫落,白色光芒忽地倏闪倏敛,而女孩窈窕的身影,没多久就映入我的眼帘。
这时,只见她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失声惊叫道:“你、居然能看穿我的位置?怎么可能?”
我摇头轻笑道:“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而且小民在此向你澄清一点,我绝不是什么暗黑法师,所以请你不要随便猜测,甚至到处放话,害我被全大陆的绝世强者追杀,可以吗?”
女孩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勉为其难地点头道:“好吧,不过,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全系魔法的修炼方法?”
我诧异地瞟了她一眼,纳闷道:“高贵的公主殿下,你出入都有武术高强的禁卫军保护,自己又拥有这么厉害的隐形战甲,为什么还想变成全系魔法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上次似乎说自己不会魔法耶,假如倾皇室之力,都无法把你变成魔法强者,那我这个市井小民又有什么能耐呢?”
“哼,你根本不了解皇室的生存法则……”说到这里,她忽然话锋一转:“嗯……这样吧,你愿不愿意跟我做个交易?”
我故意双手环胸,斜睨着她道:“交易?什么交易?”
她不答反问道:“你是哪一国派来卧底的反间人员?”
“啊!呃……公主殿下,如果看我不顺眼就请直说,不必找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诬陷我。”我表面说得义正词严,语气坚定,但内心却惊骇不已。
(她怎么看出来?我什么地方露出马脚?嗯……这个公主不简单呀!比那只长胸不长脑的贱精公主聪明多了……)
正当我思索应对之道时,女孩带着平淡语气的娇甜嗓音,陡然窜入我耳里:“其实从上次我遇到你时,我就开始怀疑你的身份,只是你当时装得太像,我就这么被你骗了:直到刚才,我听到了你和那个人的对话之后,又稍微想了一下,这才晓得你的阴谋。”
“喂!朵兰。乌玛!我敬重你是高贵的皇室眷属,才对你百般忍让。假如你想强加罪名在我身上……哼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啐!无知贱民,本公主见过的重刑犯绝不比你少,所以你不必在我面前耍流氓。其实我很清楚,你千方百计接近我,一定是觑觎我身上这套隐形战甲!”
一语道破真正目的,我连忙以大笑掩饰内心的惊骇,随口胡扯道:“哈!高贵的公主殿下,你把自己的破战甲想得太好了吧?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你的隐形战甲在我眼中,只不过是一副没用的垃圾而已,所以我怎么可能对它产生兴趣?嘿嘿,假如我接近你的上的,只不过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这种说法你接受吗?”
“呿!就凭你?那告诉我,你是哪一国的贵族或王子?如果什么都不是,那么又有什么资格跟我做朋友?像你这种没背景没家世的贱民,若不是想藉由我的地位名声,帮你混个一官半职,就是想从我这里得到某些好处。哼哼……你属于哪一种人?”
“呃……”我边思索边说道:“高贵的朵兰。乌玛女士,你把我的人格想得太贱了吧?你认为,我有可能是那种贪求荣华富贵的人吗?假如我真是那种人,那天我早就应该向你要求一堆赏赐,以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了,又何必要求一定要成为你的贴身助理呢?算了算了,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我,那么你这个朋友不交也罢,如果没有其它事,那我就先走了,保重。”
刚说完这句话,女孩马上怒叱道:“卡尔文、不!瑟肯。比格!”
我心虚地转过头,正往前跨出一大步,身后再次传来愤怒的娇叱:“你如果再往前走一步,我马上向皇室禁卫军下达追杀令。”
“雪特!你究竟想怎么样?”我转过身,不甘示弱地对她大声咆哮着。
“你如果还想在苏里亚帝国生活就得听我的,否则我一旦下达了追杀令,只要你还有呼吸的一天,无论你逃到哪一国,每天面对的就是——面临死亡的精神压力!”
“喔!我好害怕啊!”带着戏谑语气的话声甫落,我随即沉着脸道:“哼!
欧格里皇朝和喀穆朗里联邦的反间精英人员,追杀我将近一年,我还不是每天吃得饱、睡得好。就算你倾全苏里亚帝国的反间人员追缉,我保证那个每天吃不下饭,睡不安稳的人——是你!“此话一出,对面的女孩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终于被我套出来了吧!我猜得果然没错,你就是欧格里皇朝的头号叛国通缉犯,也是毁了我心血的贱人——古奇。凡赛斯!“
“呃!呃……你、你怎么知道?”
“哼,难道整个穆思祈大陆,只允许欧格里皇朝拥有反间人员吗?再说,像是‘缉捕叛国通缉犯’这类有奖金领,又可以为国除害的好事,我怎么会不清楚?我问你,假如你的心血无缘无故被人毁了,你会不会想尽办法找出凶手?”
听到这句话,我忍住当场赏给自己一巴掌的冲动,无奈地耸肩摆手道:“好吧,我这个没心没肺,无情无义的贱人已经站在你面前了,请问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噗哧!哈哈哈,我第一次看到来有人可以承认自己是贱人,竟然承认得这么理直气壮!嘻嘻嘻……你这个人虽然贱,但贱得够真诚,不像那些道貌岸然的贵族,全是一群又淫又贱的禽兽。”
我摊手苦笑道:“高贵的公主殿下,请问你这是赞扬我还是贬损我?”
想不到她竟摆手道:“嘻嘻嘻,他们只能称为虚伪的君子,你却是贱到骨子里的色狼淫魔呀!”
“噗!咳咳……公主殿下,你、你……我……”如此犀利的言辞,呛得我当场不知该如何回话才好。
正当我苦思应对的言语时,女孩忽然对我眨眨眼,没头没脑地冒出了一句:“走吧,给我看一样好东西。”
我迅速深呼吸几下,让自己冷静下来后,才惴惴不安地问道:“呃……你要带我去哪里?唔……我想你应该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吧?嗯……告诉你,我国已经解除了对小民的追缉令,所以即使你设下圈套抓我回欧格里皇朝,也领不到奖金喔。”
“呿!你是不是男人呀,胆子这么小!快说,要不要跟我走?”
见她嗔怒的模样,我眼珠子转了几圈,考虑几秒手立刻指着那具尸体,道:“好吧,不过你在这里等一下,我把他处理掉。”
“你打算怎么处理,需不需要我帮忙?”
“哦?你想怎么做?”我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放把火,把它从头到脚彻底烧一遍,接着以风刃将他切成碎屑,之后就任由这些‘历史尘埃’飘散嘛,嘻嘻嘻,我认为这个方法既轻松简单,又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听完她的“处理”方案,我不由得咋舌道:“哇!看不出你外表长得俏丽可爱,可是内心竟这么狠毒啊!啧啧啧……以后娶你的王子或什么公爵、伯爵之类的二世祖们,都得先评估自己的武力和心计,是否赢得过你才行呀……”
“古奇。凡赛斯!你很啰嗦耶!”只见她恼羞成怒地轻叱道:“你打算自己处理的话就快一点,我可是一分钟几百万上下的大忙人耶!”
听到这句话,我立刻揶揄她道:“想不到高贵的公主,竟然比皇帝还忙呀!”
第二章 合作伙伴
胡乱调侃她几句后,我就不再理会她的反应,迳自将地上的尸体拖到偏僻的角落,接着就利用自己的身形挡住她的视线,迅速伸手按在他的头顶,悄悄施放“死灵召唤术”,吸收路易士的生前记忆,才不动声色地摘下那只半边透视眼镜,最近施放“土裂术”,才将他丢到坑洞就地掩埋。
处理完路易士的尸体后,我马上走到女孩面前,拍拍手上的尘土道:“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你的动作真慢,早就叫你听我的……”女孩埋怨几句,启动隐形战甲后,便回头对我道:“注意自己的身形,别跟丢了。”
随着话浇,她也不管我是否做好准备,竟头也不回地迳自往前狂奔。我从她这自以为是的举止猜想:她好像认定我绝对会为了满足好奇心,而不顾一切追上去似的。
望着她绝尘而去的透明身影,我一时之间只觉得好气又好笑: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我才无奈地摇摇头,用妖精语轻声吟唱一句:“以我之名,风,起!”后,脚下立刻刮起一道轻风托起我的身体,我才不疾不徐地控制脚下的轻风,飘向那未知的目的地。
不晓得这名修改奇特的公主,究竟是想考验我的胆量,抑或测试我的修为?
我尾随她飘行五分钟后霍然发现,她的目的地似乎是苏里亚帝国的权力中心——“哈瓦那宫”。
只见那道透明人形,竟如入无人之境般,大摇大摆地走入护城吊桥,直接与禁卫巡守军擦身而过,眨眼间已消失在宫门尽头。
我停在宫门外约一百公尺处,假装眺望这座第一强国的精神堡垒,心里却盘算女孩引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其实以我现在的深厚修为,绝对有能力孤身硬闯皇宫,但最后能不能全身而退,就有待商榷。毕竟里面高手如去,万一我因一时大意而心动了城防系统……
那么我如果想平安走出宫门,恐怕会变成无法实现的心愿:再者,我纵然可以在重重包围下全身而退,但我相信这种以寡击众的英勇行径,绝对会在穆思祈大陆的强者圈中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所以说,我如果真的想在不能惊动城守军的状态下悄悄进入皇宫,势必得想个好办法才行。
这时,我站在宫门处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脑海骤然闪过一道灵光。
(她会不会只是想满足一个人出宫游玩的欲望,所以才会制造那个杀伤力强大的战甲?嗯……如果她设计战甲的动机真如我所想的话,那个已经找孤苟大神报到的九五二六,会不会常见得自己当初死得太冤枉?)
话说回来,由于我没有隐形战甲隐去身形,当然不可能像她一样,就这么大刺刺地走进皇宫:再者,前方五十公尺的大道视野广阔,即使我身形移动得再快,隐匿得再好,我的行踪还是有可能被城守军发现。
当我捋着下巴,揣测朵兰·乌玛制造隐形战甲的真正目的,内心同时犹豫是否应该满足自己强烈的好奇心,贸然闯进哈瓦那宫时,远处陡然传来轰隆震响的马踏声,让我瞬间下定了决心。
趁着禁卫巡守军放缓速度进城,我看看准一个难得的空隙,从骑兵队最后一匹马腹下飕地迅速钻入,接着就在地上三翻五拍,利用地下拖曳出的人马阴影掩护,迅速闪进宫门。
好不容易混进皇宫,刚在巍峨高耸的宫墙下站定,马上听到了对我极为不满的轻叱:“喂!你太慢了吧!”
“呃……”
透明的人形物体不给我任何辩驳的机会,在我开口前冷冷说了声:“喂!你不要像个傻子呆站在那里,快跟我走!”后,就立刻转身急奔。
我无奈地暗叹一声后,便小心翼翼地随碰上她移动的身影,尽量压低身形跟在她后面。
只见她轻车熟路,在偌大的宫道上左转右拐不知多久,终于在一栋三层楼房左侧的外墙前停下。
看着扭曲的透明手臂形体向前一伸,那堵实墙随即向旁边滑开,没多久便形成一道约一人高的缺口。
尾随她咻地闪进那道缺口后,我立即感受身后传来一阵魔法能量的波动,而晦暗不明的视线也跟着陷入短暂漆黑。
迅速眨了眨眼,适应了狭窄甬道里昏暗的光线后,我藉着墙上镶嵌的魔晶石所散发出来的微弱光线,恰好瞥见那已然闪入走道尽头的透明人形。我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随即施展提纵术紧跟在她身后。
当我在弯弯曲曲的甬道里,紧跟着她往下走了一大段路之后,终于看见她停在一道厚重的石门前,并伸出手按下旁边的石壁。
沉闷的石块移动轰隆声中,石门缓缓向旁边滑开,没多久就出现一道约两人并肩而入的长方形缺口。
“进来吧。”
带着慵懒语气的甜美娇声,蓦地回荡在静谧的长廊甬道,让我顿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突兀感。
还好,这种令人不舒服的感觉,在我看到石门里面的景象后,马上一扫而空。
不同于仅容两人并肩而行的黑暗甬道,如果我没看错,那么我此刻所在的地方,应该是这个公主兼服装设计师的秘密基地。
放眼望去,明亮且偌大的房间里,整齐堆放着各类成色、品级不一的魔晶石,各种动物的毛皮,各类繁多的植物,以及各种材质缝成的衣服半成品……俨然是一座拥有丰富资源的“服饰研发室”。
我望着堆积如山的各式物品,心想,原来秘密基地就设在皇宫底下呀!难怪我国派来的反间人员,找了半天就是找不到。如果不是她亲自带我来这里,谁晓得最外面还有一道“伪装墙门”的防卫机制?不对,她带我来这里干嘛?难道她打算报仇雪恨,或者杀人减口?“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陡然一凛!
我迅速这间研究室一圈,暗自寻找逃生出口,但表面上则故作镇定地问道:“高中的公主殿下,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对了,你不是有好东西吗?在哪里?”
话刚说完,那名撤掉隐形战甲的女孩也不答话,迳自走到我左前方墙角处翻找几下后,忽然朝我这里扔来一团银白色的事物。
当我轻松抓住那个物体时,手里立即传来熟悉的冰冷触感,看清手中的东西后,我诧异地看着女孩,可是她却漾起了诡异的笑容,指着我手上的水滴状金属片道:“别说你没看过这东西,老实告诉我,这东西是不是你发明的。”
我眼珠子一转,连忙否认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某一天到”加德鲁城“游玩时……”
“捡到了奇怪的圆纸。”女孩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你们这几个叛国贼逃离了欧格里皇朝,来到我们苏里亚帝国后,就一直住在拉吾尔森林里。呵呵!我没说错吧?”
毫不留情拆穿我的谎言,我只好挠头讪笑道:“呵呵,由此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那你承认这个东西是你做的啰?”
“嗯。”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你当初怎么会想到这种制作方法?”
我眉尾挑了挑,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东西……”她指着我手中的铁奶罩,“我研究过,它的成分有光系魔晶石、水系魔兽核,还有超过三十种以上的各式矿物,以及只在我国才有的稀有矿产——银晶天钻,假如我的判断没错,你是不是也想制造隐形战甲?”
我心虚地讪笑道:“呃……呵、呵呵……下没有啦……”
“凡赛斯先生,内行人不说外行话,假如我说得不对,那么你告诉我,这件内衣不像内衣,战甲不像战甲的怪东西有什么功用?”
唔……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我总不能口无遮拦地告诉她“我想看女人裸体逛大街,满足天下男人偷窥欲”这类蠢话吧?
眼珠子飞快转了几圏,我连忙吹嘘道:“高贵的公主殿下,请容我向您介绍:我发明的东西呢,就叫做”上天入地举世无双防火耐洗之超强防护铁奶罩“,告诉你,可是专为女人设计的好东西呢!你知道的吗?它的好处就是免洗免烫,外表永远保持鲜艳干净的光泽:不仅如此,它还具有吸汗透气、保暖消暑的效果:更重要的是,它在遇到危险时,还能保护女人最重要的胸部,抵御三十级以下的魔武值攻击,绝对是一项自用送礼两相宜的梦幻逸品!”
话声甫落,对面的女孩竟捧腹大笑起来。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我心虚道。
“哈哈……你吹嘘广告词的神情和语气,和”凯渥满加大道“上卖仿冒服饰的小贩非常像耶。嘻嘻……你是不是曾在那里摆过摊子呀?噢——呵呵呵,原来如此呀……难怪你那天会被稽查队抓起来,哈哈哈!太好好笑了……”
听到她肆无忌惮的嘲讽之语,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漾着古怪的笑意道:“古奇·凡赛斯,你这个人不但贱得真诚,还贱得有趣。明明就是抄我第一代隐形战甲的设计理念,不仅死不承认,还把它包装得这么有卖点。嘻嘻,我认为你当欧格里的反间人员,实在太埋没你的长才了!
嗯……你不如弃军从商,来我开的服饰店做事吧?“
(奇怪?她究竟是想招揽我,或者威胁我?)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试探道:“呃……难道你不想抓我邀功?”
没想到她听了我的话后竟瞪大眼睛,一脸纳闷道:“抓你邀功?别闹了,你这个默默无闻的反间人员,在欧格里又没立下什么大功,我抓你干嘛?”
“你不怕我把隐形战甲,以及秘密基地的位置泄露出去?”
“对哟!我真的忘了这么重要的问题,还好你及时提醒我。”
听到这句话,我真想找根缝衣针,把我这张祸从口出的臭嘴缝起来。
正当我为失言而自责时,耳边陡然传来女孩的笑语:“嘻嘻嘻……你这样贱民实在太有趣了!虽然我认识的人不少,可是像你这么好笑的贱民,却是第一次遇到。”
我皱着眉头苦笑道:“呃……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随便你怎么说。”
“嘻嘻,我只是和你开开玩笑而已,现在我们来谈正事吧。”
“正事?”
只见女孩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道:“我知道目前的四大强国,都想得到我的隐形战甲:而这几个国家中,以喀穆朗联邦的态度最为积极,所以呢,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瞟了我一眼后才继续道:“我可以提供第一代隐形战甲的制作方法给你,毕竟它的原始构想,就是从你们国家得来的,而我只是把这项研究成果还给你们而已。”
乍听这句惊人之语,我不由得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直到我回过神后,才开始仔细思考,她这么做的真正目的。
照理来说,无论是强国弱国,若想保有国家版图完整,除了国王的治国能力是否深得民心,最重要的就是该国的军事力量。
正是这个原因,各国私底下才会不断研发出具有强大杀伤力或防御力秘密武器。
如今这个女孩,竟然肯透露完整的独家机密…我的脑海飞快闪过好几种可能性,最终还是搞不清楚她的真正用意。
猜测了好一会儿,我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只好把话挑明道:“那你想和我换什么情报?先说好,我可不想当双面谍,成为你的政治炮灰。”
“啊?噗哧!哈哈哈……你放心啦,我也不会雇用那种两边收钱,却出卖两国机密的败类。”
“那你的意思真是?”
只见她一脸严肃道:“帮助我成为魔武强者!”
我诧异地看着她:“啊!什么?可是我之前不是说得非常明白……”
话才说一半,她立即举起手阻止我说下去,道:“你不用骗我了!我相信你一定遇到了不可告人的奇遇,修为才会突然变得这么强大: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上次遇到龙虎淫兽时,你就应该有足够的能力消灭它,我们民不会因此而差点丢掉性命……还有,从你刚才对付那个反间人员的混合魔法来看,似乎和我所认知的魔法理论不同,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呃……”
想不到这个外表清纯可爱的女孩,心思竟然这么敏捷细腻,而且似乎还博学多闻,连我使用的拟态魔法,是由暗黑魔气转换而成都看得出来……这女孩果然不简单呀!
问题是,我该怎么向她解释我的“异世奇遇”,以及妖精族那套前所未闻的“元力理论”?
心念流转间,我的视线轻轻瞟向女孩,正好对上她那殷殷期盼的眼神时,我忍不住问道:“公主殿下,你为什么这么渴望变成魔武强者?”
她目不转睛地凝视我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唉……你不是皇室成员,根本不明白……”
“不就是皇室生存法则嘛!”我打断她的话尾道:“假如我的资料没错,苏里亚帝国传承皇位的方式,一向是传子不传女,这项继承规则如果没有改变,那么我想你的父皇再怎么挑,也不可能挑到你……啊!难道你想篡位?”
话刚说完,她立即露出不屑的神情冷哼道:“呿!你以为靠一套战甲就可以对抗一个军队啊?不要这么异想天开好吗?再说我对那个位子根本没兴趣,谁想当皇帝就去当!”
“那你?”
只见她摆手道:“你只要告诉我这个交易是否成立就好,至于我们皇室的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呃……你说得也对啦,老实说,你的交易条件很诱人,但是很抱歉,我真的帮不上忙……”
话还没说完,她已沉着脸挥手道:“哼!想不到我诚心诚意对待你,可是你还是不肯说实话,算了,你可以走了。”
“公主殿下冤枉啊!如果我帮得上忙,我怎么可能推辞呢?”
“好!那我问你,昨天库什尔大街发生的爆炸案,你怎么解释?”
“这……这根本不关我事呀!”一听到她提到这件事,我马上装傻扮愣。
“哼!我调查过,案发现场充满了强大土系魔法,以及一种不明能量波动的残留痕迹,而这股能量,和你刚才施放的属性一模一样。”
我正想开口辩解,她却制止道:“你不用急着否认,根据我国”暗影调查组“的情报显示,库什大街早已潜伏一名你们国家派来的女性反间人员,她的名字叫做郝莲娜·奥迪……”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看我没什么反应,才继续道:“这个人,曾隶属于”欧格里皇朝禁卫军特战队反间三组“的少校军官,后来和你一样,因叛国罪而遭禁卫军通缉:而你失踪这段期间,她就以”爱德兰丝服饰店“老板娘的身份作为掩护,默默搜集萨多图拉城里的情报,没错吧?”
“呃……你、你还知道什么?”听完她如数家珍般地抖出郝莲娜的底细,我的额头也跟着飙出如瀑般的涔涔冷汗。
唉!苏里亚帝国不怕是五大强国之首,连最基本的情报搜集,都能做到这么详细的地步……唔……她该不会连郝莲娜是否仍是处女之身,都掌握了详实资料吧?
心念流转间,耳边已经传来女孩清脆娇甜的嗓音:“如果我的资料没错,郝莲娜·奥迪只是一句五阶六级的土系魔法师,可是以昨晚的破坏力来看,施放者的魔力值,必须达到七十有以上才办得到,哼哼……这件事如果不是你们两个做的,那你告诉我,那个夸张的无底洞,又是哪个土系魔法强者造成的?”
犀利的言辞,准确的推论,当场堵得我哑口无言!这下子,我不想承认都没办法。
短暂思考几秒后,我随即拍手轻笑道:“呵呵,公主殿下真的是集美丽与智慧于一身的天才美少女,唉!孤苟大神对待我们这些又蠢又贱的贱民,实在是不公平啊!”
“哼!你不必刻意讨好我,一句话,愿不愿意帮我?”
“帮!为什么不帮?既然公主殿下有这么强烈的企图心,以及不屈不挠的意志力,那么我这个平凡的贱民,当然要尽全力达成你的愿望嘛。只是……”说到这里,我故意搓着下巴,斜睨着她久久不语。
“你又想要求什么?假如欠缺材料,那么凭我的能耐,只要你开口,我绝对有把握凑齐,如果你还想讹诈其他的……说吧,除了让你当官之外,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呃……公主殿下,你误会我了,唔……老实告诉你,郝莲娜·奥迪其实是我老婆,所以我从事这项”提升魔力改造手术“呢,就比较没有顾忌,但以你这高中的娇躯……”后面的话虽然没有挑明出来,但我相信以她的聪明才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只见她盯着我看了几眼后,随即以质疑的口吻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女人一夕之间就变成魔法强者,是经过了人体改造手术?而为她动手术的人——就是你?”
我未置可否地轻点头。
女孩瞟了我一眼后就不再开口,迳自踱到我右前方约十公尺的桌子前,眼睛望着冰冷的墙壁,但那双纤细的柔荑,却无意识地翻着旧上那堆画了各式服饰的图纸。
搞不清楚她此举的用意,我索性双手环胸斜靠在墙壁上,等她开口说出内心的想法。
一时间,静谧空旷的研究室,除了翻动图纸的沙沙声外,再也没有其他声音:直到那道紧闭的石门发出了沉闷的滑动响声,瞬间打破这份静默,也同时惊动了那名变成“翻纸傀儡”的女孩。
“啊!我妈咪来了,你快躲起来。”
见她这副拘促不安,我顿时也跟着紧张起来。
我飞快扫视偌大的研究室之后,才发现这个地方根本找不到可供我躲藏的空间。
眼看石门一寸一分缓缓向旁边滑开,高贵华丽的蓬蓬裙角映入眼帘,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时,眼角一扫,恰好瞥见墙角摆放的木制人偶傀儡。
灵光乍现下,我当场二话不说,直接脱下全身衣物后,就在女孩瞠目结舌的诧异目光中,迅速掠至木制傀儡旁立正站好,连忙“挤出”空洞的眼神凝视正前方。
我刚站定,就瞥见一句穿着鹅黄色连身蓬蓬裙,头上带着皇冠的女子已然穿过石门,翩然来到女孩面前。
第三章 性傀儡
“妈咪,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女孩娇甜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轻颤,可是那名与女孩面貌神似,身材却比她姣好的女子,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异样,仍然漾着慈祥和蔼的笑容,轻抚女儿的头笑道:“这几天没看到你,所以就过来看你忙什么?”
“没、没……噢,对了,我正在设计妈咪生日那天穿的衣服,打算送给你当做生日礼物。”
“嗯……原来如此,其实你有这份孝心就够了,我不希望你因为这点小事而累坏了身体……”说到这里,皇后流露出爱怜的眼神,轻握着女儿的手道:“只要你身体健康,过得平平安安,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嗯。”女孩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就像不懂世事的小孩般,依偎在女子坚挺丰满的胸脯上,恣意地撒娇着。
看到这一幕温馨的画面,我的内心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呜……好羡慕朵兰·乌玛啊!如果我是皇后的儿子,不晓得可不可以也像她一样,把头埋在母后高耸的胸脯上,在她怀里恣意地磨蹭,享受这么柔软的”母性光辉“?呜……孤苟大神待我真不公平啊!”
正当我怀着扼腕的愁绪,目不转睛地看着母女俩互相搂抱,享受宁静且温馨的天伦之乐时,皇后温柔的目光忽然扫向我这里,接着发出轻咦声:“咦?凯萨琳,你从哪里弄来的傀儡?好特别啊。”
“啊!”女孩惊呼一声,随即胡诌道:“呃……那是我为了帮爹地制作衣服,特别找人订做的男性人偶傀儡……”
没想到皇后听了后,竟拉着女孩的手快步走到我面前,好奇地打量我许久才开口道:“嗯……这个工匠的手艺真好!你不说,我差点把它当成潜伏在这里的敌人呢。唔……不过它的身材……和你爹地差太多了吧?”
“呃……因为玛格那拉说时间有点赶,而且材料又不够,所以叫我将就一下……”女孩继续天马行空地胡诌着。
“这样啊……”当她的视线扫过我的下半身时,脸上倏地闪过一抹臊羞的红霞,语带轻颤地说道:“呃……凯萨琳,你以后再订做男性傀儡的话,叫他不必做得这么逼真……”
“啊!什、什么?哦……呃……那个……人偶送来时我没注意……哼!没想到玛格那拉竟然居心不良,我……我待会叫塔穆尔派人抄了他的家,剁掉他的贱手,再挖出他的眼睛……”女孩面露凶光地狠骂几句后,忽然大叫道:“啊!妈咪,我突然想到一个非常棒的点子,想赶快把图样打出来。嗯……我看你先回去休息吧,等我把设计图纸画好之后,再到寝宫陪你聊天好吗?”
只见皇后犀利的目光扫过女孩和我之后,忽然开口道:“啊!我差点忘了,刚才卡斯告诉我,他好不容易帮你弄来了凤凰神兽的浴火圣血,你赶快去找他呢,唔……我看不如这样吧,你呢,先去”亚拉殿“找他,我先在这里坐坐休息一下,等你回来后再一起回寝宫吧。”
“呃……可是……”女孩一脸犹豫。
“凯萨琳,你怎么了?你不是急着修复那只”浴火凤凰“的神器吗?现在你哥哥历经千辛万苦帮你找齐材料,你好像又不急了?”
“没、没什么,那我……我去找卡斯,很快就回来了。”说完这句话,她若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后,就匆匆忙忙跑出了研究室。
皇后看着石门关上后倏然转身,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们对视不到一分钟,她忽然转头瞥了石门一眼,然后又转回头,盯着我的下半身不放。在这气氛诡异的时刻,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因为我怕她从这些轻微动作中,突然发现我这具“真人傀儡”的异样,进而惹上莫名的杀身之祸。
正当我僵直着身体,内心叫苦不迭时,眼前的美艳熟妇忽然抬起了玉手,一把握住了垂挂在我胯下的软垂龙枪。
(啊!法克!这个皇后到底想干什么?)
内心揣测她此举的用意时,她却喃喃自语道:“唉!想不到玛格娜拉的工艺越来越好了,这具傀儡摸起来温热热的,而且这柔软中带着坚硬的触感,简直跟真人没两样。啊!呵呵呵,凯萨琳会不会开始想男人,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而已。
嗯……待会回到寝宫,我马上跟陛下讨论女儿的婚事。唔……如果我猜得没错,那么这里应该有神奇的机关才对……“随着话落,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竟缓缓套弄起龙枪,对于她这猝然而发的突兀举止,我在没有心理准备下,险些惊叫出声。
(不……不会吧,她……难道她想?)
虽然我极力克制自己不要乱想乱动,但是总与大头作对的小头,却在她不知无主,抑或有意的挑逗下迅速昂首而起,展现出傲然睥睨天下女人的雄风。
“哇!这……唉!玛格娜拉真是的,他难道不晓得凯萨琳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吗,竟然把尺寸做得这么大?啧啧啧,这个东西做得又长又粗,凯萨琳怎么爱得了呢?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唔……这东西看起来很干净,应该还没用过吧?不晓得有没有怪味道?”
怪味道?这个词刚闪过脑海,半硬的龙枪,已经陷入一团温暖湿热的包覆当中,而我利用眼角余光往下偷瞄,看到胯下的景象后,又差点惊叫出声。
一个心智成熟的男人,觉得什么时候最痛苦?
不是撞见女友或老婆,在别人胯下宛转承欢时的揪心痛苦,而是美女主动投怀送抱时,他却不能有所表示的无奈。
假如这个女人,又拥有高不可攀的附加身份,那么这份焦躁不安的情绪,立刻攀升至让人崩溃的边缘。
这就是我此刻心情最佳写照。
看着这句气质雍容华贵,身份又高高在上的美艳皇后,主动跪在我胯下,张开了拥有一语定人生死的柔软檀口,一口含入粗长硬挺的龙枪后,就有如品尝美味冰品般,仔细地舔舐吸吮龙枪,令我舒服得险些叫出声来。
我冷眼静观她的一举一动,心想:“唔……这么危险又刺激的经历,不是每个平民百姓都能遇得上吧?嗯……现在我的处境,究竟是幸运或不幸?”
很快地,粗长的龙枪在她挑逗吸啜下,一下子就化作择人而噬的凶猛蛟龙,紧盯着眼前的猎物,伺机而噬。
无奈,我现在的身份是既不能动口,也不能动手的“无意识的人形傀儡”,所以我只能僵立于地任人摆布:然而胯下这名长相和朵兰·乌玛神似的美妇,此刻似乎真的把我当成没有生命的性玩具般,依旧吹含舔弄那根粗长的枪身,以满足她自己的“口腹之欲”。
“假如她发现此刻所含的东西,是活人的龙枪,不晓得她会有什么反应?”
我偷瞟着胯下的美妇,心想。
这种情形持续到我的忍耐极限,即将不顾一切将她推倒于地,发泄体内的欲火时,她忽然吐出了湿漉漉的龙枪,缓缓抬起头,以那双水汪汪的迷蒙美眸瞟了我一眼,仿佛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喃喃道:“奇怪?就算玛格那拉按照自己的尺寸来做,它完全勃起时也没这么大呀?唔……改天我得和他说一声,不要为了自己的幻想,就做出与事实不符的东西。嗯……这根做得这么大,不晓得利用了会不会受伤?不行,我得为女儿的”下半身“着想才行,毕竟她还没生过孩子,万一她那里被这个傀儡弄坏、弄松了,将来怎么嫁人啊!”
尽管她的音量几乎低不可闻,但在这静谧的空间里,仍然一字不漏地传入我耳里。
突然听到惊人的秘密,我内心的惊骇非言语能形容。
原来这个高高在上,美艳成熟的女子,竟然背着一国之君偷人,而且对象还是地位卑微的工匠?
即使言者无心,无奈我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万一她无意中发现我的异样,那……我认为那张让人销魂的檀口,马上就变成一语定我生死的铡口,而那双柔若无骨的白皙玉手,自然就变成了沾染血腥的刽子手。
心念百转千回,正当我苦思脱身良计时,耳边又传来充满媚惑的挑逗淫语。
“唔……趁凯萨琳还没送回去之前,我先试用一下好了,如果好用的话,嘻嘻嘻……嗯,她应该没这么快回来吧?”
随着话落,眼前的美艳熟妇霍然转头瞥了石门一眼,回过头之后竟然泰然自若地当着我的面,解开了束绑于腰际的宽版丝质腰带。刹时,那条可拆解的蓬蓬裙,就在我目不转睛的注视下,迅速滑落于地,眨眼间便露出了隐藏在裙下的美腿,以及那片位于两腿之间,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黑色软茸。
(噢!她……她竟然没穿内裤?太、太夸张了吧!)
乍见皇后的私密春光,我极力克制吞咽口水的冲动,依旧保持不动如山,两眼呆滞无神的“木样”,静候皇后“处置”。
在我头不动,眼不飘的直视下,眼前的美妇缓缓地转身弯腰,然后引导我粗长硬挺的龙枪,逐寸逐分地刺入她已湿漉的花径里。
当龙枪全根没入湿滑的甬道后,皇后才转过头,眉头微皱地看着我,喃喃道:“……呼……喔!这么充实的感觉,已经好久不曾出现了。”
而我,则依旧扮演称职的人偶傀儡——任她摆布。
直到这时,我才真正体会到以前上站姿训练时,教官对我们严格要求的真正目的,也明白了教官真的是用心良苦。
若不是那个教授军仪的变态教官,每天要求我们以这种标准立姿,在大太阳底下站立超过两个小时,那我现在极有可能因腿软身疲,而不小心惊动这名貌美骚浪的淫妇,就这么莫名其妙丢了这条小命。
没多久,貌美的熟妇就在我目不斜视的注视下,常常呼吸几口气,开始摇摆起那对雪白弹俏的美臀,迳自玩了起来。
尽管她已生过孩子,但那湿滑的花径依旧充满了紧实弹性,并没有出现一般熟妇的松垮现象,不仅如此,当她旋磨摇摆美臀时,那张淡褐色的樱唇竟随着她的摆动频率时缩时放,有如一具“榨精磨臼”般,将我积存于春囊里的浓浆,一点一滴地榨磨、挤压出来。
这个时候,我除了咬紧牙关,尽量转移胯下传来的紧箍但舒爽的快感外,什么都不能做——即使是舌顶上鄂的轻微动作。
“唔……好舒服……喔……这根又粗又长的坏东西……做、做得太棒了……啊……”
高亢且满足的呻吟声甫出,胯下的高贵娇躯竟不知羞耻地,恣意摇摆着纤细柔软腰肢:而那双娇嫩的玉手,则分别抚慰硕大坚挺的酥乳,以及我们紧密交合的私处。
眼睛看着美妇如此淫靡的春光,耳朵听着令人亢奋的销魂浪语时,即使我已经用数羊的方法转移了注意力,仍无法一下子就转移那直窜脑门的舒爽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积存在体内的浓浆已逼至枪身中段,即将从枪头激射而出时,她忽然离枪而去,在我还未回过神就转身面对我,接着就踮起了脚尖,下半身倏地一沉,让粗长的龙枪再度滑进尚未闭合的花径里,同时伸出双手紧搂着我的颈脖,就这么挂在我身上,自顾自地挺动着下半身。
顷刻间,结实精装的胸口传来两团柔软的舒爽触感:而硬挺湿滑的龙枪,则被温热粘腻的蜜唇紧密地包覆着:加上鼻子不断窜入一股清雅的发香味,以及静谧的房间,不时回荡着宛转妖媚的浪吟……我想只要是喜欢女人的男人,一旦处于这种旖旎的环境之中,大都会失去原有的理智吧?
于是乎,当我的情欲逐渐淹没我的理智,喉头自然发出了吞咽口水的咕噜声时,我的双手已按在那对疯狂抛跌的美臀上。
“啊!”美妇惊叫一声后,立即将身体紧靠在我身上,并在我耳边轻吟道:“喔……想不到这具工艺精美的傀儡,还能看穿我的心思……喔喔……再动快一点,不要停……啊……就是那里……好舒服……唔……不行了……我……我要到了……用力一点……快……啊……来……来了……”
尖锐的啸吟甫落,挂在我身上的娇躯随即一颤,接着就松开交扣在我颈后的柔荑,整个人骤然向下滑落。
见此情形,我一手立即上移,奋力扶住不断下滑的娇躯。
好不容易稳住美妇的身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依偎在我怀里,气喘吁吁道:“喔……呼……呼……谢谢你……给我这么愉快的经历……”
“啊?”我愕然地看着眼前的美妇,想不到她这时抬头瞟我一眼,嘴角忽然漾起诡异的笑容道:“呵呵呵,你下次如果还想装傀儡,记得先把全身的毛都刮干净……”
“呃……”我呆若木鸡地看着她,不晓得该怎么接话。
“孩子,虽然我不晓得你是谁,但既然凯萨琳愿意让你来这里,就表示你是她的好朋友,而且从你刚才的表现来看,我想以后她一定会很”性“福……”
听到这句话,我额头再次淌出了涔涔冷汗。
(雪特!原来她从一开妈,就想测试我的性能力及定力?法克,我“今天”
的处男之身,竟然这么不明不白地失去了?)
正当我琢磨刚才发生的情形,究竟是“我玩女人,还是我被女人玩”的问题时,怀里的美妇忽然似嗔似怨地轻推我的胸膛道:“好了,你这个坏孩子,还不快放我下来。”
“啊!哦对不起!”
我拘促不安地放下她之后,就不易得该怎么办才好?
原因无他,刚才我把自己当成了人偶傀儡,所以赤身裸体面对她并不觉得尴尬,可是她不但早就识破了我拙劣的伪装,甚至和我来了“半套”紧张又刺激的友谊炮之后,这种坦诚相见的羞怯之情,顿时从我心底油然而生。
正当我全身赤裸地站在皇后面前,看着她举止优雅地拾起地上的蓬蓬裙,好整以暇地穿套在腰际时,她忽然转过身背对着我道:“孩子,过来帮我绑紧。”
“哦。”我随口应了一声,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抓住她递来的腰带后,却没有马上行动。
“你别拿着腰带发呆呀,快点帮我绑好,否则凯萨琳回来,不小心撞见我们的事就麻烦了。”随着话落,她马上转过头瞅了我一眼,接着就以疑惑的证据问道:“怎么啦?”
我皱着眉头道:“这些环扣的设计,和我平常所见到的不太一样,所以我不晓得该怎么绑才对?”
她露出古怪的神情看着我:“嗯?你不是凯萨琳的朋友吗?怎么会不晓得”隐牙扣“怎么用?”
“呃……这个……”我眼珠子飞快转了几圈,随口胡诌道:“因为我才刚和她正式交往没多久,所以对她的一切不是很清楚……”
“哦?”皇后若有所悟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倏然漾起充满暧昧意味的诡异笑容道:“那么你和她有没有……”
我连忙摇手澄清道:“没……没胡!皇后陛下,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和她之间绝对是清白如雪,根本没有不可告人的暧昧关系。”
“是吗?”她半信半疑地紧盯着我好一会儿,才掩嘴轻笑道:“呵呵,你这个人外表看起来还算都被可爱,应该不会骗我吧?嗯……我就相信你一次。”
听到这句赞美词时,我不禁愣了一下。
“老实”这个名词,的确符合我这个斯文英俊、彬彬有礼的外表,但是用“可爱”这个字眼形容我,就觉得非常别扭。
(虽然我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纯朴模样,但我可不是某些思想怪异女人眼中的“小正太”,而是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大男人啊!)
当我拿着丝质腰带,怔怔出神之际,耳边骤然响起皇后不耐烦的催促声:“你快一点好不好,我赶时间耶!”
我回过神,看到她嗔怒的脸色时,天河机场提着腰带,紧靠在她身后道:“呃……对不起,再给我一点时间,很快就好了。”
没想到话刚出口,紧闭的石门冷不防地蓦然滑开,而凯萨琳那张惊愕中,带着不可置信神情的俏脸,也同时落在我眼里。
“妈咪!你……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啊!凯、凯萨琳……妈、妈咪……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皇后提着宽松的蓬蓬裙,语无伦次道。
“荷丽·乌玛!你怎么可以做出对不起父皇的丑事?我、我现在就去告诉爹地!”
见她猛然转身,皇后急着叫道:“凯萨琳,你冷静一点,我跟他之间根本没什么呀!”
仓皇焦急的辩解辞语甫落,凯萨琳立即转过头,怒不可遏地喝叱道:“你还敢说!刚才我明明听见你叫他快一点,他也回答你一下子就好……哼!这么下流低级的淫语,也只有你这个不知羞耻的淫妇才说得出口。”
第四章 皇后与公主
我听到这句话,马上出声打圆场道:“呃……公主殿下,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你真的误会皇后殿下了!告诉你,我跟她之间绝对是清白如雪,根本没有不可告人的暧昧关系呀!”
话刚出口,我陡然瞥见皇后一闪而逝的古怪神色,无暇细想其中原由,我的视线已经从皇后转到凯萨琳身上。当我看见那张怒不可遏的臭脸后,内心感到心虚之余,表面上仍作镇定地胡诌道:“你不相信我没关系,难道你连亲生母亲说的话都不相信吗?”
只见好大步走进研究室,指着我们大叫道:“如果你们之间没什么,那么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又该怎么解释?”
我低头看着两人下体紧贴的暧昧姿势,不禁愣了一下,虽然我和皇后之间隔了一条蓬蓬裙,但是那条已经被我压得前倾凌乱的裙摆,似乎已经告诉全世界,我们刚才正在做一件不可告人的羞人丑事。
当我傻愣愣看着她,思索着该用什么方法解释,才能兼顾合理与说服力时,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旁的皇后,忽然板起了脸孔,怒气冲冲轻吼道:“凯萨琳。
哈瓦那!我不仅是你的妈咪,同时也是苏里亚帝国的皇后耶,我还没问你这个男人和你的关系,你竟然先怀疑起我的忠贞?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种不知羞耻的淫娃荡妇吗?你……你太伤我的心了?“
“啊!妈咪,不、不是这样!我……对不起。”
想不到皇后竟得理不饶人,沉着脸逼问道:“凯萨琳。哈瓦那!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穿着紫色紧身武斗服的公主听到这句话后,当下瞪大眼睛,指着我期期艾艾道:“啊!我……我跟他?男……男朋友?”
只见骚浪美妇暗中抽走我手中的腰带,面无表情地提着裙身,冷哼道:“哼哼……你刚才说他是你特别订制的人偶傀儡,可是我万万没想到,这个没生命的人偶会忽然变成了活生生的男人,而且还是个没穿衣服的男人……我想,应该给个合理解释的人——是你才对吧?”
此话一出,让刁蛮公主当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母亲,久久不发一语。
不可讳言,皇后这招反客为主用得实在漂亮。
简单几句话,不仅轻松化解了无法解释的暧昧,甚至进一步逼问我和凯萨琳的关系,简直就是一箭双雕的绝妙奸计!
然而,这种吃干抹净,甚至把我推向浪尖刀口的假撇清做法,对皇后来说是高招妙计,对我来说却是一招阴损至极的奸计。
虽然我可以抱着“拼个鱼死网破”的心态,把刚才的情形全盘托出反将她一军,但这么一来,我不仅当场得罪了两个女人,而且极有可能变得里外不是人:再进一步想,毕竟亲情及家庭的面子大于一切,万一这对母女联合起来,硬把我这个外人说成了潜伏在这里的杀手,并发动禁卫军前来围剿的话,那么我这釜底抽薪的作法,岂不是变成了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愚蠢行为。
迅速衡量其中利害关系后,最后的应对方法就是保持沉默,静观其变。
然而,要一个女孩当着母亲的面,马上回答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是不是男朋友的问题,似乎有点强人所难。
一时间,只见女孩面有难色地看着母亲,嘴唇微微开合几次,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于是偌大的研究室,一下子就陷入了尴尬的静谧氛围当中。
没多久,美艳皇后的脸上,忽然漾起了充满戏谑意味的轻笑道:“呵呵,这么久还不出声,就表示你默认啰?”
“啊!妈咪,不是!他……我……”
皇后看着手足无措的女儿,笑得更开心了。
“好了,你也不用急着否认。嗯……时候不早,我也该走了,嘻嘻,你们放心在这里”沟通“、”研究“,陛下那儿我会帮你说说话。”
“妈咪,你别走啊!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凯萨琳又急又羞地喊着,但是和我有过肌肤之亲的美妇却不听她解释,迳自提着裙摆快步走出石门,直到她性感娇躯消失在石门后方,我才缓缓拾起地上的衣服,边穿边说道:“别再叫了,你妈咪已经走远了。”
没想到话刚说完,对面的女孩马上冲到我面前,趁我两手提着裤子当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道:“都是你啦!我以后要怎么面对爹地和妈咪?”
我捂着红肿的脸颊,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久久不发一语。
“你说话呀,干嘛这样看着我?”话刚说完,她又马上别过头大叫道:“你这变态贱民,还不快把裤子穿上。”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原本提在手上的裤子又滑落到地上,自然露出了垂挂在胯下的颓软龙枪。
轻抚着火辣灼痛的脸颊,我也不甘示弱地吼道:“你这贱女人!你刚才不好好解释清楚,反倒怪起我来?你这样做对吗?”
“你还敢说,你刚才怎么不解释我们之间的关系?难道你真的想当我男朋友吗?哼!你别做梦了!”
“雪特!你以为公主就了不起啊!在我眼中,你这个没心没肝没血没泪,又无情无义的贱女人只是个屁而已!我不妨老实告诉你,我不但已经上过公主,而且把她调教成乖巧的性奴老婆,所以根本不稀罕你这个刁蛮任性,心狠手辣的贱女人。哼哼……现在就算你把自已绑起来求我,我还嫌你是个既不懂性奴礼节的麻烦、累赘呢!”
“你这贱民,有种再说一次!不对!”凯萨琳忽然话锋一转:“你刚才说娶了一个公主当性奴老婆?她是哪一国的公主?还有,你之前不是说郝莲娜。奥迪是你老婆吗?怎么又多了一个?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有几个老婆?”
我故意仰起下巴,双手环胸,斜睨着她道:“呿!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或老婆,管我这么多干嘛,说得夸张一点,即使我和全穆思祈大陆上的女人都有一腿,也不关你的事吧?”
“你、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女孩紧握着拳头,近乎咆哮地对我嘶吼道。
“……我本来就不是好东西……或者说我,我根本不是东西!”我冷眼望着这名脸上神情从愤然倏地转为惊愕的女孩,语气平淡道:“因为我是一个年轻有为,带着一颗”解放世界女性灵魂“神心而来的大好人嘛。”
“那我不是应该发给你一张璀璨耀眼的——好人卡?”女孩忽然露出鄙夷不屑的神情,语气也出奇地变得异常平静。
“呃……好人卡我收过不少,但从来没有收过不限额度的无限里拉卡,高贵的公主殿下,你如果愿意送我一张这种现金卡,我非常乐意收下它……”
“要不要顺便送你几个女人当老婆?”
我煞有其事地回她道:“嗯……这个就不用了,我想你在皇宫住了这么久,应该晓得,不是每个女人都愿意和其他女人分享自己心爱的男人。”
话没说完,她马上打断我的话尾道:“呿,我随便说说而已,你也把它当成一回事?我真不晓得你是脸皮特别厚,还是根本听不懂我的玩笑话?”
我嘴角泛起促狭笑意,随口道:“呵呵呵,想不到一向正经严肃的公主殿下,居然也会跟小民开起玩笑,不过话说回来,你居然可以把一个玩笑,开得这么正经八百,让我信以为真……呵呵……实在不简单啊!”
“你!你!”
看着女孩露出咬牙切齿的神情,以颤抖的指尖指着我,久久说不出话的模样,我的脑海顿时闪过了“终于扳回一城”的胜利念头,嘴角也自然而然微微上扬。
“你笑什么?”
女孩沉着脸怒斥着,但我对此非但不以为意,甚至在她充满怒意的敌视目光中,脸不红气不喘,好整以暇地穿上了裤子,神色自若地看着她道:“高贵的公主殿下,你刚才不是说要和我交易吗?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哼!谁要跟你这个厚颜无耻、卑鄙下流的无赖贱民交易,给我滚!”女孩又紧握着拳头,对我发出恼羞成怒的喝斥。
“呵呵,别这么生气嘛,你妈咪刚才不是说了吗?要我们两个好好沟通、研究,探索人体的奥秘耶!问题是,我们两个到现在连手都没牵过,我真的不晓得我们该怎么沟……怎么通?”
话刚出口,耳边随即响起愤恨的娇叱:“滚!快滚!给我滚得越远越好,限你三秒内马上消失在我视线范围内,否则我……”
“你要下达追杀令是吗?嘿嘿嘿,我古奇。凡赛斯出来混的时候,早就把自己当成死人,所以没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卑微的贱民罢了,一旦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消息传了出去……我个人当然可以一笑置之,甚至非常高兴能与高贵的公主传出”肌肤之亲“的流言,但你就不同了,我想这个八卦对你、对这个皇室会产生什么不良影响,你应该非常清楚吧?”
“你、你这个无赖,变态!”
我无视她的恶言毒语,迳自朝石门方向走去,可是当我和她擦身而过时,她霍然大吼道:“不要走!”
“你叫我吗?”我缓缓转过身,语气漠然。
“废话!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而已,不叫你叫谁!”
“可是你不久前才叫我快滚,怎么又忽然改变心意叫我不要走?你究竟要我留下还是离开,拜托说清楚讲明白好吗?”
话刚说完,就看邮女孩咬牙切齿,紧握着纤细白皙的粉拳,目不转睛地死盯着我,而我当然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我们这样瞪视对方好一会儿,她忽然收回恶狠的目光,随即叹了口气道:“我输了!说吧,你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交易啊!你不是要用能把我变成魔武强者的秘法,交换隐形战甲的制作方法吗?不然你以为我说什么?”
我双手环胸,摇摇头冷笑道:“高贵的公主殿下,我现在似乎已经握有你的把柄吧?如果这种事属实的话,那么你之前所提的交易条件,是不是应该要改一下?”
“所以我才问你想怎么样呀!”女孩面无表情死盯着我,并以阴冷语气说道:“我再重申一次,除了做官以外,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满足你的需求。”
我挑了挑眉,语带挑衅道:“真的?你说到做到?只要我开口?”
“嗯,我可以对孤苟大神发誓,我——凯萨琳。哈瓦那,绝对会尽全力达成古奇。凡赛斯的要求,如果有违誓言,我愿意接受孤苟大礼最严厉的惩罚!”
“如果说……我真的想一亲芳泽呢?”
“啊!什么?”只见她脸上闪过惊慌的神色,语带颤抖道:“你……你刚才不是说不稀罕公主吗?怎……怎么?”
“哈哈哈!公主也是人嘛!男人只要看到女人,尤其像你这种漂亮又可爱的处女,每个男人都相和你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友谊炮——不管她的身份有多高贵,告诉你,一个漂亮的女人,若再拥有高贵身份的附加价值,更能够增加男人想和她上床的欲望。”
话刚出口,女孩惊慌的神情,立即转为惊疑不定,期期艾艾说道:“你……
你怎么知道我是?“
“这点你不必知道,只要告诉我——愿、不、愿、意?”
在这敏感时刻,我绝不可能告诉她“是你妈咪不小心误差溜嘴”的实话,免得这块即将到嘴的美肉,就这么飞了。
因为从她带我进来研究室提出交易开始,我已经开始筹划“推倒公主大作战”
的腹案,只是一直基于找不到突破这层隔阂的缺口而已,现在好不容易出现这么难得的机会,我如果不懂得好好把握,那我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脑残人士。
然而我费心规划的计划所得到的决定,却让我差点斜倒于地。
“唔……可不可以用那些傀儡代替我?”
我从惊愕的状态下回过神,不禁撇了撇嘴道:“高贵的公主殿下,我不是那种看到傀儡就会兴奋的”恋物痴汉“耶!况且你的”人“全都无洞可插,即使你打算用它们充数,也得先在它们身上挖几个洞再来交给我吧?算了算了,既然你不是真心诚意和我谈这项”交易“,那么就当我没来过这里,再见!”
话刚出口,耳边骤然传来充满愤恨语气的怒斥:“无耻贱民!你要为你所说过的话付出代价!”
我依照刚才默记下来的方法,开启墙上的机关,利用石门滑开的短暂时间,回头对她轻笑道:“呵呵,我为了你以及那套破战甲,几乎差点掉了性命、丢了工作,甚至已经不能享受原本无忧无虑,混吃等死的安逸生活,所以我认为……
我为你所付出的代价,应该够大了吗?“
“你、你……好!你走,你只要走出这里,就别想知道隐形战甲的秘密!”
听完她的威吓之词后,我马上撇撇嘴,摆出毫不在乎的脸色道:“凯萨琳。
哈瓦那!我已经看穿了你的用心了。其实,你透露出来的隐形战甲制造方法,只不过是第一代的成果,而不是最新的:换句话说,你只想利用我的关系,转移他国对你的注意力罢了。你刚才如果爽快地答应我的要求,那么我当然心甘情愿地被你利用,可是你从开始到现在的所做所为,只考量到你自己的利益而已,完全不顾我的感受,假如我们两个立场互换,你有可能掏心掏肺,完全效忠于那个自私自利、不管他人死活的权贵吗?“
随着话落,我也不等她回应,迳自走向门外,可是当我踏出石门后,又刻意放缓脚步,边走边说道:“嗯……我再给你一次公平交易的机会吧!你如果想通了,应该晓得哪里可以找到我。”
然而,她那倔强的脾气出乎我意料地顽强!即使我已经走出那条晦暗不明的蜿蜒廊道,仍得不到她一字半语的答复,令我不由得感到一阵扼腕与无言。
我站在假墙门外的阴影处,藉由天空流泄下来的昏暗不明月光,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动静,确定目前所处的环境安全无虞后,我忍不住瞟了假墙几眼,最后强压下返回研究室的冲动,轻轻叹了口气,藉着乌云遮月的漆黑夜色,迅速遁离这座占地宽广的权力中心。
今天的探查工作虽然算顺利,但没有推倒那个天才服装设计师,难免有点遗憾,而且从我和凯萨琳接触后的变化判断,我想获得隐形战甲的正确制作方法,除非出现奇迹,否则就只能算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
其实仔细想想,这样的结果对我来说,也不算是一件坏事,刚才如果我随随便便就答应她,先不提日后她会不会对我予取予求,只要一想到其他各国知道我手中握有隐形战甲的制作秘法,那我真的会寝食难安。
还好,我从她启动新型隐形战甲中,隐约想到了某种技术关键,现在我只要找个地方,静下心好好研究,说不定我能做出比她还棒的人间凶器。
心思飞快流转间,我已经回到莫河森林外,师父所留下的小木屋,只是我还没进门,就听到屋里传出激烈的争吵声。
我站在屋外,凝视细听了好一会儿,确定屋里只有熟悉的志坚,我才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
“你这个脑残无知的贱精!竟然和那个变态废柴联合起来整我,现在你把我绑在床上,又打算怎么整治我?”
“切!大奶毒舌的老女人!你骂够了没?我好心为你救治伤势,可是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就想对我动手动脚,我不把你绑起来等主人回来,难道要我动手打死你吗?早知道你们人族的嘴巴这么恶毒,我昨晚就不应该拖你来这里,甚至在主人要求下,耗费尽力医治你的伤势……”
“我又没有要你救我,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关我什么事?雪特,快放开我,我要跟你一决生死!”
“唉……大奶老女人,劝你省省力气吧,等你哪一天有办法打败主人,你再向我挑战吧。”
“你们两个吵什么呀!依奴!”我在她们你来我往的激烈争吵声中,缓步踱进卧室,面无表情地冷声道:“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意思,是不是我打不过你呀?嗯?”
“没……没有,依奴不是那个意思。”童颜小妖精的尖耳半垂,低着头嗫嚅道。
“哦?不是那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我冷眼斜睨她。
“我……”依娃微微抬起头,局促不安地扭绞着食指。
见她这副窘迫忸怩的可怜模样,我微微叹了口气,道:“算了,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对了,娜娜,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想不到我好心问候,换来的却是充满怒意的咆哮:“你终于想到我啦!臭古奇!死古奇,你这个贱人、变态,没用的废柴,还不快点叫那只贱精放开我!”
我故意用小指挖耳朵,皱着眉头说道:“既然你还有力气吼得这么大声,就表示你的伤势应该痊愈了,嗯……现在先帮你检查,看我的改造手术是不是成功了?”
话刚出口,全身赤裸被绑在床上呈现大字型的郝莲娜,顿时露出惊惶的神色,语带颤抖道:“你……你又想怎么样?我……你……你不要过来,否则我……”
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我的脑海陡然闪过一个戏谑的念头,于是我故意搓着下巴,并发出猥琐淫邪的笑声,不怀好意地盯着她说道:“嘿嘿嘿……漂亮的大奶老婆,你现在像一只待宰的无毛鸡一样,还能对我怎么样呀?桀桀桀……郝莲娜。奥迪小姐,你就乖乖让我检查你的身体吧!嘿嘿嘿……”
第五章 弄巧成拙
“不!不要,我不要!你这个无赖,变态的恶魔,快放开我!”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叹了口气,道:“唉!奥迪小姐,你真的很不合作耶!
要不要我叫依奴先打昏你,再好好检查你的身体呀?“
“你!你敢?”
“依奴!”我沉着脸冷声道:“打昏这个不懂感恩的大奶贱奴。”
原本低头认错的小妖精听到这句话,顿时兴奋地大叫道:“耶耶耶!依奴等主人这句话等好久了!嘻嘻嘻,大奶老女人,不好意思,我只是忠实地执行主人的命令,你可别怪我唷。”
随着话落,依娃已经摩拳擦掌,嘴角跟着沁出一抹狰狞的残忍笑容,一步步逼进无法动弹的大奶美女。
眼看童颜小妖精那只看似纤细无力,实则劲道十足的“粉拳”,即将落在郝莲娜那张吹弹可破、粉嫩无瑕的俏脸时,她才失声大叫:“别、别打我……求你不要打……打我的脸……”
我马上回答道:“没问题,依奴,改打屁股!”
话声甫落,只摆放一张大床的卧室里,立刻响起两记清脆的巴掌声。
啪!啪!
看着郝莲娜两片雪白的臀瓣,分别出现一个清晰的五指红痕,我不由得摇头啧叹道:“啧啧啧……啜,你下手真狠呀!唉……娜娜,你还好吧?”
只见被绑成羞人姿态的郝莲娜,泪眼婆娑地狠瞪着我大吼道:“都是你!你这没心没肝,无情无义的变态恶魔!居然用这么恶毒的招数整我!贱人、废柴,你干脆一刀杀了我算了……”
我冷眼盯着她,久久不发一语,直到她发泄完毕,我才以平静的语气说道:“骂完了?还有没有?”
“你!我当初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没用又变态的废柴恶魔?”
声泪俱下,不易得是甜蜜还是悔恨的言辞,伴随着激烈扭动挣扎的曼妙娇躯,顿时形成一幅难以形容的奇特画面。
这时,站在床沿的小妖精忽然转过头,对我喊了一声:“主人”,将我缥缈的思绪,一下子唤回到现实当中。
我瞟了瞟床上的裸女,又将视线移到小妖精身上,忍不住摇头轻叹气道:“什么事?”
“主……主人要继续处罚她吗?”
没想到一时兴起的促狭念头,却演变成了无法收拾的局面,让我顿时心烦不已。
现在再怎么哄骗她,也无法平息她心中的怒气,我迅速衡量眼下的情势,认为目前唯有让彼此都冷静一下,才是最好的方法。
打定了主意,我干脆沉着脸,悻悻然低吼道:“算了,让这个不知感恩的贱奴在这里好好反省,我们到外面吹风散心。”
我双手撑地,身体微微后仰,慵懒地坐在小木屋外的草地上,任由沁凉的夜风,徐徐拂着我英俊帅气的脸庞,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气氛。
隔着一条约五公尺宽的蜿蜒清澈小河,远眺莫河森林幽暗深邃的入口处,我的思绪也跟着虚幻缥缈起来。
原以为平安回到穆思祈大陆后,从此能够过着安逸且富有的生活,但我万万没想到,好不容易才与郝莲娜重逢,还来不及享受、体会这份劫后余生的喜悦,就发生了一连串我完全无法预料的事情:而成功改造了郝莲娜,虽然让我有种傲人的成就感,但是她术后产生的强大破坏力,却是我所始料不及。
正是她那情绪大暴走,所产生的强大破坏力,让我不得不暂时回到这间被师父视为秘密基地的小木屋休整。
仰望天上无边无际的漆黑夜色,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不知多久,我的视线不经意瞥向身旁的小妖精时,却发现她竟闭着眼睛,不顾形象地呈大字型躺在草地上不发一语。不晓得她是困倦得已经睡着了,抑或跟我一样,这藉由这种不设防夸张姿势,彻底放松紧绷的身心,尽情享受大自然的恩赐?
我静静观察她好一会儿,从她规律上下起伏的酥胸判断,她应该是睡着了。
唉……其实回头想想,这段日子也真难为她了。
尽管她当初抱着好奇心与新鲜感,跟着我回到人族世界,但对一个童心未泯的小妖精来说,要快速适应、融入这复杂险恶的环境,的确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然而令我感到欣慰的是,她虽然不能说完全适应这里的生活,但至少没有整天哭哭啼啼,或生气地嘟着嘴,经常叫嚷着想要回到妖精世界,过着那平淡无奇的悠悠岁月。她虽然偶有怨言或耍耍小性子,但整体来说,还算是个乖巧温顺的性奴老婆。
想到这里,我对她的感觉,似乎产生了不一样的变化。
(不晓得她对待我的态度,究竟是以忠实执行命令的心态应付,或者是心甘情愿地付出?)
摇摇头,甩出无聊想法后,看着仰躺在草地上,完全不设防的娇小身躯,令我情不自禁地将嘴唇缓缓凑近她。
如蜻蜓点水般,在她微微噘起的唇瓣轻轻一吻,那双比较长的睫毛飞快歙动了几下,眯成一线的眼皮没多久也跟着缓缓张开来。
惺松的迷眸,慵懒地看了我一眼后,那张小巧性感的唇瓣顿时嘤咛一声:“主人……”
望着她茫然迷离的神情,我不由得摇摇头,在她额头吻了一下,轻笑道:“走吧,我们回去睡觉了。”
“哦。”
想不到她发出这句似醒似梦的呓语后,竟迅速合上了眼皮,就这么躺在草地上动也不动。
“喂!依奴,快起来,别在这里睡,会感冒的。”
小妖精翻个身,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呓语单音,一副尚未回过神的迷糊模样。
“雪特!居然睡得这么死,要是遇到坏人在这个时候轮奸你,说不定第二天醒来,你还以为自己前一晚做了个缠绵旖旎的春梦呢!真是的,都说自己活了一百二十岁了,心性还这么天真无邪……真不晓得你这一百多年怎么活过来的?”
随口嘟囔几句,见她仍毫无反应,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才将她的双手揽在我的脖子上,然后双手扶捧她小巧弹俏的美臀,背着她慢慢踱回小木屋。
眼看再走十几步路就到门口时,背后的娇躯忽然蠕动了一下,耳边同时传来嗫嚅的娇甜声音:“……主人,你是穆思祈大陆上,最好最好的好人……”
(唔……她这么说的意思,是不是意味着我已经收到了一张——好人卡?)
循声好奇地转过头,恰好对上一双浮上一层晶莹水雾的明眸:当我讶然地眨眨眼时,嘴唇随即传来温热湿滑的柔软触感,令我当下不由得为之一愣。
“你……怎么?”迅速回过神,眼珠子转了几圈,再看到她伸出丁香的俏皮笑脸,我终于恍然大悟!
“哦……你从一开始就装睡!”
此话一出,小妖精立即垂下尖细的红耳,同时将头埋在我的后颈,语气带着轻微颤抖说道:“没……没有,主人掐依奴的屁股,掐得太用力……”
“哦?你的意思是……像这样吗?”
我促狭地狠掐她那弹力十足的俏臀,刹那,带着颤憟、吃痛的惊呼声,立即在我耳边炸开。
“啊!”
一时间,稚嫩但尖锐的啸声,在这静谧漆黑的空旷草地上蓦然响起,显得格外凄厉与诡异。
我双手一松,急忙捂住耳朵,皱着眉头大叫:“噢!死贱精,你是遭人轮奸还是看到无头亡灵骑士呀?你知不知道,我的耳朵差点被你那又高又尖的”精豚音“给震聋了!”
充满怒意的吼声刚出口,耳际马上传来小妖精的呼痛声:“哎哟!好痛啊!”
定眼一看,只见依娃跌坐在枯黄的草地上,眼眶含泪地搓揉那两片雪白柔嫩的俏臀。
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非但没有上前扶她一把,反而指着她大笑道:“哈哈哈,谁叫你没事在我耳边乱吼乱叫!现在知道痛了吧?”
“主人,你……你是坏人。”
听到这句话,我不怒反笑道:“哈哈哈……这句话听起来顺耳多了。”
“为什么?你们人族不是有句话说”如果有好人可做,干嘛要当坏人“,可是主人好像不喜欢被人称赞为好人,反而喜欢人家叫你坏人、恶魔呢?”
“因为那些被称为好人、大善人的傻蛋们,通常都是某些只敢默默付出,却不求回报,始终站在不起眼的位置,默默看着以女孩,在别的男人胯下忘情呻吟的害羞纯情处男。可是那些遭众人唾弃、鄙视的淫魔、恶人,身边总不缺乏美艳性感,风骚淫浪的极品美女。所以呢,也只有像我这么坏的大坏人才有资格,拥有像你这么骚浪淫乱的性奴妖精公主嘛!对不对?”随着话落,我马上飞扑到小妖精身上,双手顺势探向那对高高隆起的菠萝胸。
“啊!主人,你……你!喔……不要……依奴想睡觉。”
“可是主人想和你一起做个睡前运动再睡耶……”我隔着花衣,揉捏她那柔软高耸的酥胸,并对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狞笑。
“主人……唔……”身下的童颜小妖精,在我的神手抚慰下,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发现无法挣脱我的压制后,就放弃了无谓的反抗,没多久就慢慢眯起了眼睛,双手同时反抓地上的枯草,摆出一副“嗷嗷待插”的淫姿浪态。
“嘿嘿嘿……依奴,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好淫贱啊!是不是你的淫念已经取代了睡意,想和我打一场酣畅淋漓的友谊炮?”
“不……不是,依奴只是想让主人快点出精……”
听到这么大煞风景的言辞,我勃然而起的满腔欲火,立即消散得无影无踪。
虽然我很喜欢女人摆出性感撩人的浪荡淫态,哀求我为她们泄欲解闷,共同攀登那无限欢愉的欢乐的快感:然而我所期望的感觉,应该建筑在两情相悦的基础上才对。
而眼前的童颜小妖精,忽然表现出妓女应付嫖客才有的敷衍心态,除非我现在精虫上脑,猴急地只想找个肉洞出火泄欲,否则一听到这么扫兴的言辞,便足以让我心中那股原本高涨炽热的欲火,瞬间降到冰点以下。
欲火既减,我意兴阑栅地从她身上爬起,悻悻然地独自走回小木屋,完全不理会仍躺在地上不起的妖精公主。
刚走进卧室,就看到仍被绑在床上的郝莲娜,正用怨毒的目光狠瞪我,甫对上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神,再加上刚才屋外求欢时所遭受的挫败感,我的情绪变得更加烦躁。
“雪特!我是欠你几百万欧元还是嫖你没给钱?居然敢摆出这张臭脸给我看?”
“你还敢说,你和我做爱时,我什么时候收过你的钱?你这没良心的废柴、衰人,竟然把我当成收钱办事的妓女?法克!雪特!古奇·凡赛斯!你摸着自己的狼心狗肺说,你用这么龌龊的思想看待我,真的对得起我这份无怨无悔、全心全意为你付出的感情吗?”
说着说着,那双湛蓝色的明眸,立即浮出一层晶莹的水雾,没多久就汇集成两道涓流,从她眼角缓缓流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在雪白枕套上,渐渐泛出一滩透明的湿迹。
想不到她说哭就哭,而且还是那种仿佛一名受尽委屈却无处倾诉,只能躲在被窝暗自饮泣的小女人,让人心疼不已。
不晓得为什么,当我看到郝莲娜从脸颊无怨无悔滑落的泪水后,恼怒的情绪立即被没来由的爱怜与愧疚感所取代。
当这种感觉甫从心底涌起时,我赫然惊常见一件事:为什么当我看到依娃与郝莲娜,同样以这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表情看我时,我对待两女的态度却迥然不同?
我不晓得该用什么辞语来解释我心中的想法恰当。总而言之,每当我看到依娃稚嫩的脸蛋露出委屈无助的表情时,我总会升起一种想要看她继续出糗,受人嘲笑愚弄的落井下石的心态:可是同样的表情,倘若出现在郝莲娜身上的话,我反而会生出想将她搂在怀里,好好呵护疼惜的冲动。
这种感觉该怎么称呼比较恰当?
都被说,以我目前的知识水准来看,实在找不到一个具体又贴切的言辞来形容:不仅如此,我更受到这股莫名情绪的影响,竟不自觉说出了“对不起”的道歉字眼,同时爬上床解开郝莲娜身上的布条。
当我惊觉这一切所作所为,不应该出现在合格的性爱调教师身上时,我的肩膀骤然传来了钻心剧痛。
“啊——法克!雪特!死贱奴,快松口啊,痛死啦!”
愤怒地咆哮甫出,我的怒拳也跟着挥出,但不着片缕的郝莲娜早已松口闪开,让我这一拳差点打在自己的身体上。
看着肩膀上和着鲜红汩汩流出的清晰齿痕,我二话不说,一把拽住正想冲下床的大奶妻,将她按回床上,直接扇她两巴掌,怒喝道:“可恶的贱奴,你居然敢蓄意谋杀亲夫?”
没想到她却一脸倔强地与我对视,冷声道:“古奇·凡赛斯!我们还没有接受西娜薇琪的见证与祝福,根本称不上合法夫妻,所以哪来的谋杀亲夫之说?我刚才的所作所为,只是为我这些日子所受到的委屈,以及那些曾被你欺负过的良家妇女们,讨个公道罢了。”
听完她的控诉,我随即仰头大笑好一会儿,才低下头死盯着她,沉声道:“好好好!说得真好,郝莲娜·奥迪,既然你这么想扮演救世主的角色,我如果不帮你达成这个愿望的话,似乎对不起你,更对不起穆思祈大陆上千千万万个妇女同胞喔!”
“你这只会对女人使坏的废柴,想怎么折磨我就尽管来吧,我现在被你改造成这么淫贱的样子,即使我现在想离开你,相信其他男人看到我如此不知羞耻的身体后,应该没人愿意真心跟我交往吧?假如你因为有了我这个下贱的性玩具,而从此不再随便伤害其他良家妇女,那么再残酷严厉的折磨,我都愿意承受。”
“嘿嘿嘿……既然如此,那么……”我眼珠子一转,立刻对卧室门口大叫:“依奴!”
吼声甫落,童颜小妖精倏地推门而入,扇拍着背后的七彩薄翅,在我身旁边盘旋边问道:“主人,什么事?”
“准备手术台。”
“咦?主人,你又手痒啦?”
我无视肩膀上撕裂的伤口,故意斜睨着被我压在床上的大奶妻,嘴角漾起了诡异的狞笑,道:“桀桀桀……我现在不止手痒,连屌都开始痒起来了。”
“呃……主人,你……需要找光明治疗师吗?”
我愣了一下,纳闷道:“找光明治疗师?”
只见小妖精对我猛点头,一脸认真道:“我听说你们人族的男人那里会痒,就表示他可能染上了不可告人的肮脏疾病,所以需要赶快找光明治疗师才行。如果这个人发现了病征却不理会,那么长在他尾巴不但会烂掉,而且有可能传染给曾经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伴耶!唔……越说越恐怖,啊!主人,你的肩膀怎么流血了?难道说……主人也得到那种病,而且已经发作了?嗯……主人要依奴准备手术台,该不会是要我切掉主人的尾巴吧?”
听到这句话,我气急败坏地对依娃大吼:“呸呸呸!你居然敢诅咒主人得了性病?雪特!我真想切开你的脑袋,好好研究妖精族的脑袋里的东西,是不是都被”食脑虫“吃了!”
没想到她还煞有其事地问道:“什么意思?”
瞟了瞟她那天真无邪的认真表情后,我也只能对她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摇头叹道:“唉!和一个长胸不长及的贱精说话真累啊!”
无奈的叹息声甫落,被我压在床上的郝莲娜,随即爆出了非常夸张的笑声:“哈哈哈,古奇,你的贱精老婆说得太好了,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应该要把你那根毁了无数女人清白的坏东西切掉才对。呵呵呵,”斩草除根“才是最有效的办法嘛,哈哈哈……脑残小贱精这句话说得真经典、太好笑啦!”
“大奶老女人,你、你怎么可以骂人家是脑残小贱精?”
“骂你有胸无脑还算好听,我还没进一步说你们妖精族都是一群喜欢”被千人骑、万人压“的淫贱性玩物呢!”
“你、你!难怪妈咪之前曾经告诉我:”要小心人族的贱嘴毒舌“,一开始我还不晓得她所说的意思,可是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主人。”
“唔,怎么啦?”我随口应道。
只见童颜小妖精的额头爆出愤怒的青筋,咬牙切齿地看着我:“如果那些难听的话只针对我,那么我还可以当做没听见,一个人默默忍受,可是这个贱人不但骂我,甚至把整个木尔族都牵扯进来,那么我再也无法默不作声了!”
这句富有深意的话语言犹在耳,小妖精的手上已经多了一颗约拳头大小的炽热火球。
第六章 爱奴项圈
“喂喂喂,你想干什么?打算用火球赏她一个痛快吗?”我大惊之下,连忙凝聚出一道墨蓝色水幕挡在郝莲娜身前,避免小妖精盛怒下猝然发难,而造成不可弥补的遗憾。
“古奇·凡赛斯!如果有人连你的族人都骂进去,你还能忍气吞声吗?我记得你上次曾说,苏里亚帝国目前流行”犯我苏里亚者,虽远必诛“的奇怪用语,以前我还不明白它的意思,但我常见得这句话说得非常好!告诉你,这个毒舌贱女人如果不对我,对木尔族所有族人下跌道歉的话,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就算了——即使你替她求情也没用!”
我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道:“呿!你有听过合格的性爱调教师,会为了一个性奴,而向另外一个性奴道歉吗?”
“呃……没有吗?”前一刻还濒临暴走边缘,一副盛气凌人模样的小妖精,下一秒又像雨过天晴般,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般,用那天真无邪的“清蠢”目光凝视我。
“废话!”我把握这难得的机会教育时刻,开始滔滔不绝说道:“一名合格的性爱调教师,除了为调教性奴失败,而向她的主人道歉外,绝不可能向性奴低头认错,否则调教计划根本无法顺利完成。总之呢,不管你和郝莲娜之间究竟谁对谁错都和我没关系,可是你一旦做出伤害她的行为,我一定尽全力阻止:相对地,她若是想置你于死地,我也不可能袖手旁观,因为你们都是我心爱的女人,也可说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爱奴!”
“难道我要她向我的族人道歉也不行吗?”依奴又开始不依不挠地逼问着。
“当然可以!但你应该先把手上的火球弄熄吧?”我操纵着水幕,亦步亦趋地走向她,带着半开玩笑的语气,柔声劝解她道:“依奴,这里已经是我们最后安身的处所,我怕你万一一气之下,不小心把这间小木屋烧了,这样一来,我们就得露宿野外一段时间啰。”
“唔……只要她肯向我及我的族人道歉,我就不为难她。”依娃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散去手上的火球。
好不容易安抚她情绪濒临暴走的小妖精,我才转过头,冷眼看着跪坐在床上,一脸漠然的郝莲娜。
一时间,原本吵杂的卧室,倏地陷入了一片尴尬的寂静当中:不知过了多久,郝莲娜在我冷眼注视下,终于叹了口气,低声下气道:“对不起,我不该对你的族人出言不逊。”
见郝莲娜开口道歉,我马上出面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依奴,娜娜已经认错了,你也应该消气了吧?以后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沟通商量,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简直跟那个”死拉拉“艾美的火爆脾气没两样。”
话刚说完,郝莲娜竟沉着脸,语气不善道:“古奇,我不许你这样说艾美,我不管艾美喜欢的是女人或男人,她在我眼里始终是我的好姐妹,况且,我也答应了她的哥哥,要好好照顾她,所以……”
“好好好,我晓得你们姐妹”奸情“深厚,绝对不容许其他人质疑她的性取向——包括我这个和她已经有好几腿的老公,对吗?”
“没错!”随着话落,郝莲娜的脸上也流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神色。
“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后,话锋随即一转道:“你刚才告诉我,愿意用性玩意的卑贱身份,换取其他良家妇女的幸福人生?不晓得这句誓言……现在是否仍然成立?”
只见郝莲娜低下头沉思几秒后,立即抬起头看着我,咬牙道:“只要你发誓不随便使用恶魔之手摧残良家妇女,我愿意成为你的性奴。”
“如果那些女人主动勾引我,甚至下药迷奸我呢?”
“啐!你的脸皮真的比城墙还厚耶!男人迷奸良家妇女不算新鲜事,但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过女人会下药迷奸男人。”
“嘿嘿,你没听过的事可多了,唉……这世上总有许多像你这样,自以为见识广博,实际却浅薄得可怜的”精英人士“。这些人明明无知,却总以为自己真的是真知灼见。要知道,我们生活在这无奇不有,缤纷多姿的世界当中,某些事你虽然没听过没看过,但不代表它就不存在这个世上,就像她……”
说到这里,我的嘴巴朝依娃呶了呶,接着道:“我们没遇到她之前,谁相信这世上真的有妖精族?可是事实呢,她们不但真实地存活在这世上,而且活得比我们人族还久,只是一直没有人发现罢了。倘若你现在听到”妖精只是神话故事里的种族,并不存在于这世上“的言论后,你会点头附和呢,还是出场驳斥这个见识肤浅的无知者?”
见她低头沉吟不语,我马上乘胜追击道:“她了,这些事你以后有空再慢慢想,现在先解闷我们之间的事吧,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准备什么?”郝莲娜虽然已经回过神,但脸上仍是那副茫然恍惚的模样。
“准备好成为我的爱奴呀!”我摆出理所当然的脸色说道。
“啊!什么!爱奴?”
我故意漠视她讶然不已的目光,直接转头对小妖精道:“依奴,马上到地下室帮我布置出一间皮芯房。”
依娃随口“哦”了一声,立刻转身飞出卧室:等到她娇小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我视线范围,我才缓缓转身,嘴角漾着亲切无害的笑容,对郝莲娜说了句:“你暂时睡一觉吧”后,便趁她还没反应过来前,狠狠地在她白皙柔滑的脖颈砍了一记手刀,接着就扛起陷入昏迷状态的大奶人妻,迅速掠向那间地下密室。
“主人,我们为什么要回”邪魔兽“的洞窟?你是不是想带我回木尔村找妈咪?”
我瞟了依娃和郝莲娜一眼,随口答道:“依奴,你想太多了,我带你们到这里的目的很简单——救人。”
答案甫说出口,原先一直低着头,尽显羞赧神情的郝莲娜,这时猛然抬起头,一脸讶然道:“救人?老公,你打算救谁?”
“当然是和你”奸情甚笃“的好姐妹——艾美·葛玛嘛!”
前一段时间,我在机缘巧合下,幸运杀死了倒霉的路易士,并施展“死灵召唤术”,汲取他生前全部记忆。
这当中,恰好记载了有关囚禁艾美的地点,所以我才修改原先兵分二路查访的计划,直接带她们来这里,然后藉着四通八达的古老传送阵,秘密传送我们到喀穆朗里联邦,展开名为“潜袭行动”的营救艾美计划。
只是我的用意还没解释清楚,郝莲娜已先胡乱揣测道:“不会吧,难道艾美被邪魔兽抓了?不可能啊,你不是说它已经被你打死了吗?”
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指着嵌满洞壁的璀璨魔晶石,道:“你难道忘了,这里有许多魔法传送囝,可以传送我们到穆思祈大陆的任何地方?原本这里也可以到神界及魔界,只不过我毁了这两个地方的传送阵而已。”
“你的意思是?”
我不置可否地点头道:“没错!穿镶在你身上的顶级魔晶,就是这么来的。”说到这里,我的视线也跟着瞟向那套在颈脖上的白色魔晶项圈——这只象征爱奴身份的性奴项圈。
当我的视线,不经意与她那双湛蓝色的美眸交接着,只见她那张美艳俏丽的脸蛋,忽地闪过一抹羞赧的红晕。
“嘿嘿嘿……我终于把性奴项圈套在她脖子上了……呵呵……这只无属性的魔晶项圈,与那对金黄色的乳环搭配得真好啊!”我由衷地暗叹道。
为了打磨这只外表光滑、尺寸适中的魔晶项圈,我可是花费了不少心力,甚至磨到手都起了无数个小泡。若不是有依娃及时施术我为治疗,那我这双能令女人欲仙欲死的神手,恐怕早就长满了令人感到不舒服的硬茧。
不过,辛勤的劳动,换来了不错的视觉效果,多少让我感到值得与欣慰:尤其是我扣上项圈后,又使用只有我和依娃才会的无痕接合术,令这只项圈无论从远观或近看,完全找不到接合的扣眼。
奇特新奇的手法,令郝莲娜当场变成了一个仿佛戴着项圈出生的天生极品性奴,顿时满足了我身为性爱调教师的成就感。
回想起四天前,当我亲手将这只为大奶人妻量身订做的性奴项圈扣上她那性感白皙的粉颈时,耳边一听到扣环闭合所发出的清脆“卡嚓”声刹那,我也看见了郝莲娜如杏核般的眼角,蓦然滚淌出一滴晶莹的泪珠,令我看了之后,不禁又这又怜。
只是这份疼惜的情绪,很快就被莫名的成就感取代:而这种成就感,一直延续到我在她背后完成了一幅由我自行命名为“欲虐美姬”的全背纹身下达到顶峰。
因为当我历经一天一夜,全身被荆棘缠绕捆绑,痛苦中带着痴迷眼神的美艳裸女后,就连一直不喜欢自己腿下的那幅“媚精的祈祷”的依娃,不仅为我这精湛的手艺拍手叫好,连我也为自己这幅呕心沥血的大作,当下有种前所未有的骄傲感与成就感。
“娜娜,你终于成为我最心爱的性奴老婆——我专属的性奴!”我看着郝莲娜背上的“欲虐美姬”,心情畅快地赞叹道。
紧接着,我一方面为了证明自己纹身艺术功力,另一方面也想训练郝莲娜能适应陌生路人对她投以异样的眼光,于是我一完成这幅旷世钜作后,以上叫依娃用光系治愈术治好笔针刺出的伤口后,并且在第二天一早,就要求她穿上由我随手缝制的一件“绕颈低胸裸背迷你连身短裙装”,随即带她到萨多图拉城各大街道晃了一整天。
我还记得,我们刚从小木屋到城里的路上,郝莲娜一开始还摆出不情愿的臭脸给我看,但随着萨图拉城高耸的城门缓缓映入眼里,并且从模糊变得清晰,她那张无奈不甘的臭脸,也跟着转为惊慌,甚至一度与我发生剧烈拉扯,无论我好说歹说,她就是不愿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自己姣好的身材。
若不是我最后采取强硬态度,说出“不听我的话就不救艾美”的威胁恐吓话语逼她就范,我也不可能完成这项“暴露美艳淫妻”的调教计划。
于是乎,当我紧搂着郝莲娜无布料的纤细腰肢,脸上挂着从容且得意的笑脸缓步走进城门时,就看见城门巡守队从队长到队员们,全都有如中了石化术般,目瞪口呆望着我怀里的性奴人妻,久久不发一语。
连训练有素的军职人员,看到郝莲娜的装扮都变成这幅痴呆模样,更别提那些没有定力可言的陌生路人了。
之后,我就这么环搂着郝莲娜滑溜柔软的纤腰,在城里泰然自若地闲逛时,我身帝这名衣着大胆暴露,几乎衣不蔽体的大奶妻却一直低着头,紧拽着我的衣缝,并且将身体尽量贴近我怀里,似乎想藉着我结实挺拔的身形,遮掩她那自然而然流泄而出的旖旎春光。
只不过,她越刻意遮掩,却越容易引起周遭行人的注意!于是这一路上,许多原本面无表情,迎面走向我们的路人,无论是男是女,乍见我怀里的女人时,无一例外都先是一愣,随即瞪大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呆站在原地,直到与我们擦身而过后才猛然回过神。不仅如此,当我回过头时,就看见某些身旁没有女人陪伴的男性“观众”,仍目不转睛地死盯着郝莲娜无面料遮掩的裸背,并且从口中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啧啧……这个女人穿得真大胆啊!不晓得她是哪个贵族的专属性奴,或是哪家风月场所的红牌妓女?如果是妓女的话,我真想和她共度一夜春宵啊……”
“唉!女人的姿色不错,但她身边的男人实在是不怎么样,真可惜了。”
“假如我是她的主人,那么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将她藏在家里,即使没有办法每天晚上狂操猛干她,我也绝不能让这个骚货穿得这么暴露,在大街上四处勾引男人。啧啧啧……可是那对坚挺浑圆的大奶子,实在是太诱人啦!唉,如果她的大奶肯让我摸几下,就算我的手下一秒被那个丑男人砍掉,我也毫无怨言。”
“……”
听着这些充满嫉妒、怨念,刻意褒她贬我的醋溜醋语,我非但不以为意,而且还笑嘻嘻地在郝莲娜耳边悄声道:“老婆,你听听那些男人对你的评价,似乎每一个人都喜欢你现在的穿着打扮耶。”
“切!只有你这种变态老公,才会做出这种暴露老婆的变态行为,说,你打算羞辱我到什么时候?”
“嘿嘿,性感美艳的骚浪老婆,你的观念要改一下啰。我今天可是专程带你出来散心耶,但你怎么可以曲解我的美意,说成我故意羞辱你呢?”
“你还敢说!要我穿这种衣服已经够丢人了,没想到你又不许我穿内衣裤,这不是借机羞辱我又是什么?”
郝莲娜陡然提高音量的惊人之语甫出口,四周立刻引起不小骚动:没多久,那些已经知道她裙下秘密的路人们,若不是对她投以异样目光,不时伸手对她指指点点,就是两三伙人一聚在一起交头接耳:有些胆子比较大的人,干脆像一群闻香虫般紧跟在我们身后,寻机验证她刚才所说的是真是假。
就这样,无论我们走到哪里,都会看见几个似曾相识的陌生脸孔,当他们发现我转头回看时,马上停在原地,假装欣赏摆放在橱窗内的商品,实际却藉着透明水晶反射的倒影,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对于曾接爱正规军事训练的我们来说,这些人的疯狂行为根本称不上跟监,我觉得这种猥琐行径为“精神意淫”或“性骚扰”,似乎来得更加贴切。
其实无论男人或女人,只要发现有人对自己进行这种偷偷摸摸的窥视行为,都为打从心底感到不舒服,而早已明白这些人真正目的的当事人,更是恼怒不已。
“老公,你知不知道这此不怀好意的猥琐男,一直想偷瞄我的裙底呀?我不晓得你心里究竟有什么想法,可是我非常讨厌被人偷窥的感觉呐!拜托你,叫他们不要再做这么无聊的事好不好?我里面有没有穿内衣裤,真的这么值得他们关注吗?”
尽管我们都晓得偷窥狂的分布位置,但我并没有听众郝莲娜的话,立刻上前驱赶,或直接秒杀这些有色无胆的有心人。
我神色自若地搂着又羞又愤的骚妻,在她耳边悄声说了一句:“既然他们想看,你就让他们看个过瘾嘛!反正这些人也只有在远处默默观看,根本没有人敢上前对你偷偷伸出咸猪手,有什么好怕的?假如真的有人想对你毛手毛脚,难道你没有能力教训他们吗?”之后,从便装作没有察觉这些人的意图般,任由他们继续尾随在身后,欣赏郝莲娜性感惹火的曼妙曲线。
这种情形持续好一会儿,穿着暴露的女孩,忽然挣脱我的怀抱,站在大街上怒斥道:“有色无胆的废柴们,你们不是想看我裙底的秘密吗?要看就快来!来啊!来看啊!”
随着话落,热闹的“莫扎特拉格大道”上,忽然出现一名穿着暴露的妖艳女子,当街拉起了长度只有大腿三分之二处的超级短裙,露出了没有内裤遮掩的无毛下体。
郝莲娜出现如此疯狂的举动刹那,原本喧嚣的莫扎特拉格大道,仿佛瞬间掉入“时空停顿结界”般,街上的路人全都停顿在前一秒的动作状态,并且呆望着引起这一切的女主角。
这种时空停顿状态维持不到三秒,原本陷入寂静无声的街道,蓦然爆出了充满错愕及惊讶意味的夸张惊呼声。
“啊!你……你看那个女人。”
“哇!她是不是精神病突然发作了,或是……她天生就有这种裸露身体的特殊癖好?”
“唔……我看不像,你看她脖子上的性奴项圈,应该是某个调教师,对她下达了露体指令吧?唉……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敢在大街上做出如此淫荡的举止,她是不是已经忘了”羞耻“该怎么写了?”
“嘿嘿嘿……说不定,她已经忘了自己是个女人呢!你看那肚脐和下面,都穿了奇怪的饰环,而且胸部隐约闪烁着诡异的金黄色光芒,可能也穿了相同材质的饰环:还有还有,她整个背部竟然纹了一幅这么诡异的图案……依我看,她或许遭遇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凌虐手段,可能因此而造成她心神失常,才会做出这么不知羞耻的举止,唔……这女孩的行为,好像那部《一千零一夜之朱颜血”小说里的情节耶……“当我一见到郝莲娜脱轨的行为,再听到旁人揣测之词没多久,我在治安巡守队赶来了解案情之前,连忙冲到她身边,随即施展腾云术,就在路人的惊呼声中抱着她凌空而起,迅速离开莫扎特拉格大道。
第七章 拯救艾美
正当我沉浸在这段既疯狂又刺激的“成功暴露骚妻计划”的回忆时,耳边陡然传来郝莲娜的声音:“老公,老公,古奇,古奇·凡赛斯!”
“啊!什、什么事?”
“你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
“嘿嘿,娜娜,你越来越了解我了。”
话刚说出口,身上穿着由玛狮龙的皮鞋所制成,样式类似蕾妮雅生前所穿的比基尼战斗服的郝莲娜,立即白了我一眼,啐声道:“啐!变态老公!”
由于我已了这种乍听之下充满嗔怨,实际却充满情趣挑逗意味的昵称,所以我听了之后,便轻笑几声带过,同时欣赏起郝莲娜这身由我亲手设计的战斗服。
与蕾妮雅所穿的比基尼不同之处在于:她的上半身,是由玛狮龙的灰黑色皮革裁剪成一抹类似束胸,只包裹住乳房的横条,自然而然将她那对浑圆饱满的酥乳中是挤压出一条仿佛可以藏置一把匕首的深邃乳沟,让人看了之后,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踮脚斜睨,暗自揣度乳沟的尝试,以及乳沟内的秘密。
而经过特殊处理的材质外硬内软,从乳缘下方延伸出约三公分宽的皮革,正好撑她那对丰满的乳肉,让刀的胸部看起来不仅变大,而且感觉更加高耸坚挺。
倘若光看到上半身,就能让一堆雄性生物鼻血狂流的话,那么这些人如果再瞥见她的下半身,说不定下面的小头,早已不爱控制地激射出又浓又稠的白浆。
因为我当初在设计这套性感惹火的战斗服时,都是到视觉感官,以及方便活动的实用性,所以我执意打破传统,采用多片拼接的剪裁设计,将一块玛狮龙的皮革,裁剪出十八块长度各二十三公分,宽约十公分,如剑刃形状的长形布条,以交叠压贴的方式,用两条约半根小指粗的皮绳串起,制成一件无论怎么遮掩,都会走光的超短迷你裙。
穿上这件完全没有缝合,随风飘摇的超短迷你裙,只要稍微抬腿弯腰,就能轻松看见裙底下,只有两条皮绳绑缚,根本不能称为内裤的开档丁型裤:而眼力好一点的人,甚至可以看见镶穿在阴蒂上的金黄色阴蒂环,以及那两片被皮绳推压后,自然贲起的粉唇。
这套呈现“工”字型的性感暴露战斗服,如果再配上那头绑成高结马尾的淡绿色长发的庆,若站在远处欣赏,会觉得她仿佛化作一柄出了剑鞘,正散发出蕴含淫靡意味,却充满杀伤力的“淫世妖剑”!
我相信,只要喜欢看美女的男性敌人,乍见这柄令人目瞪口呆的“淫剑”后,如果不马上回神迎击,那么“欲虐美姬”的性感身影,极有可能成为他们临终前所看到最养眼、最难忘的旖旎画面。
这时,我捋着下巴,瞅了她那身几乎衣不蔽体的战斗服一眼后,随即以嘲讽的口吻,边笑边说道:“桀桀桀!也只有你这个这话淫荡的爱奴老婆,才配得上我这个变态老公吧!”
面前的骚妻听到这句话,脸上立即浮现一抹臊羞的红霞,并不自觉向后退了几步,飕地闪到小妖精身后。
“娜娜,你不是喜欢暴露自己骚浪的身体吗?为什么又躲在依奴身后?”
“这……这是你一厢情愿的变态想法,我……我根本不喜欢这样!”
“是吗?那么上次那个掀起裙子,大方让路人欣赏她下体的人是谁?之后又是哪个淫荡骚妻,飘缝制这套露出乳环、肚环,以及阴蒂的战斗服呀?”我下巴微仰,嘴角漾着富有深意的笑容。
“那……那是因为你缝制的衣服太贴身,如果这些饰环放在衣服里面的话,我会觉得穿戴起来很不舒服,但我如果硬拽下它,那么我的修为又会回到原点。
呜……现在我终于晓得,这……这一切都是你早已计划好的阴谋,对不对?“
躲在依娃身后的郝莲娜,说到最后竟带着不知是喜是悲的哽咽哭腔:对此,我当然把它视为获得新生,因而喜极而泣的呜咽之情。
正当我和郝莲娜为这身几乎衣不蔽体比基尼斗嘴时,始终不发一语的小妖精突然出声道:“主人,你们到底要不要去救人啊?”
“呃?呵呵……一直欣赏本人呕心沥血的旷世巨作,差点忘了正事,嗯……
娜娜,你别再装小女人搞害羞情结啦!万一我们待会不幸遇到敌人,你可别因为这不忘出现的情绪,而埋怨我无法分心照顾你啰。“只见郝莲娜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依娃身后闪出,面无表情地说道:”知道啦!哼哼……说不定你的内心,其实恨不得我被敌人俘虏,成为一名千人骑万人压的免费军妓呢!“
“怎么可能!你现在是我心爱的爱奴老婆耶!我不反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让人欣赏她性感惹火的身体,但你下面的销魂洞,只能容许我的龙枪进入,其他人想插?我保证让她先体验被插的滋味。”
“咦!主人,男人的前面只有尾巴而已,你要插他哪里?不对呀,男人与男人做爱……好像有点奇怪耶?啊!难道你们可以互插?唔……可是这样说,好像又不太对耶!因为我一直想不出来,这种姿势要怎么摆……”天真的小妖精说到最后,忽然用那双无辜“清蠢”的美眼眸,煞有惹事地扫视我的下体。
“噗!咳、咳……长胸不长脑的贱精!我……唉!我已经不晓得该怎么误差你了。算了算了,我们先把艾美救回来再说。”
随着话落,我不再理会强憋着笑意的大奶骚妻,以及一脸茫然的小妖精,直接牵起她们的手,以精灵语吟唱:“以我之名,开启传送门!厄瓜撒瓜·开!”
黑暗元力咒语甫落,漆黑如墨的气旋蓦地从我们三人脚下盘升而起:在此同时,镶嵌在洞壁上的各色魔晶石同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逐一射入黑色气旋当中,将我们包裹起来。
当视线陷入暗无光线的漆黑空间没多信,眼前再度出现微弱光芒时,我们已站在一座早已废弃多年的传送阵的阵眼当中。
还没完全适应周遭的景物,耳边已传来依娃充满好奇的稚音:“主人,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走出阵眼,迅速打量四周,定了定神后随口道:“唔……这里应该是喀穆朗里联邦的”考特拉比镇“的镇外吧?”
话才说完,郝莲娜随即投来狐疑的目光,并以近乎质询的口气问道:“你确定?”
“应……应该没错吧,洞窟里的传送阵,是几百年前的古地名,有许多地方的名称和现在不一样,我只是按照大魔神所设置的地点,以及路易士生前所记忆的地名,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比对出这个地方……”
穿着暴露的骚妻,双手环胸,以轻蔑的目光斜睨我一眼,冷声道:“这么说来,其实你并不是百分之百确定啰?”
我这时反唇相讥道:“呿!我们找个人问清楚不就晓得了!你难道没听过”路在嘴上“这句话吗?”
“你说得没错,但也要有人可问才行呀,你自己看看,这个时候这个地方,除了你使用召唤叫出亡灵外,我想应该找不到活人问路吧?”
“喂喂喂,郝莲娜·奥迪,请你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
我沉着脸,紧盯她脖子上的白色项圈说道,而她循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后,随即向我低声道歉:“对,对不起……我错了。”
“嗯。”我漠然地点点头道:“我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但以后你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直站在传送阵眼外,冷眼静观我训斥爱奴的小妖精,这时忽然开口问道:“主人,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站在原地,环视这片荒凉的大草原一圈,接着又包房高挂在夜空中的点点繁星,思考片刻后,随即指着右前方的草原尽头隐约隆起的黑影,道:“依奴,你去那里查看一下,我们在这里等你。”
“主人要依奴用走的吗?”小妖精一脸疑惑。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道:“喂!你用走的要走到什么时候?
当然是用飞的嘛!如果用走的,我们一起行动就好了,有需要安排你当斥候,为我们侦察敌情吗?“
“可是你不是说……”
我马上出场打断她的话尾道:“天真可爱的脑残贱精公主,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我们现在要去救人,不是郊游踏青耶!换句话说,我们待会儿很可能会遇上修为强大的敌人……你不必管我以前说什么,现在你尽管发挥妖精的强大实力,假如真的不幸遇上强者的话也不用客气,到时你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放心,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你就不必顾忌是否会被坏人抓去研究的问题。”
“这是你亲口说的,不要以随便反悔哟!”
我再三向她保证,日后绝不会拿这个当借口处罚她,她才高兴地冲天而起:不过,当她的身形在我视线所及范围内,变成一个模糊不清的七彩小光点时,我不禁暗骂:“雪特!我居然忘了贱精那对会发光的翅膀!”
当我怀着一丝忐忑,凝望依娃消失的方向没多久,原先在远处隐没的光点,再度出现在我视线当中。
眨眼间,童颜妖精娇小的身影已变得清晰不少,直到她拍鼓着两对七彩薄翅降落在我面前,我悬在胸口的紧张心情,才真正放了下来。
我的紧张的原因无他,若以执行侦察任务必须让自己尽量保持隐匿状态的角度来看,依娃背后那对会发光的薄翅,早已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及位置,简直就是让敌人当做夜间射击练习的活标靶。
还好,在这片广阔平坦的荒凉大草原上,自始至终都没出现可疑的人事物,才让小妖精平安地结束了堪称零分的侦察任务。
我心想:“嗯……看来以后如果还想叫贱精执行侦察任务的话,就得想办法解决她背后两对发光体的问题才行。”
然则想归想,像这种属于种族天生的生理构造问题,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随意改变的简单问题:况且,依娃的情况还是妖精族的特例,既无前例可寻,而且我又不是那种罔顾人命的疯狂研究学者,自然不敢随便拿她来做活体实验。万一实验失败,我要上哪儿再找个这么有趣可爱的妖精老婆,又该找什么借口,向宠爱她的妖精族人、以及她的妈咪交待?
当我凝视小妖精迅速竖收于背后的光翅时,她已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主人,那里真的有一座小村落耶,我们要过去看看吗?”
我不答反问道:“你没惹出什么麻烦吧?”
“当然没有!我远远看到其中一间屋子忽然亮起了灯光,就马上回来了。”
“嗯,那里既然有人,那我们就过去看看。”
随着话落,我立即一边搂着一个老婆,施展风翔术飞往依娃发现的村落。
原本我以为依娃来回不过几分钟的路,照现在飞行的速度来看,我们应该很快就可以抵达村外,但真正施展风翔术后才晓得,事情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其实以为目前的修为来说,即使怀里搂着两个女人,也不会妨碍我飞行的速度,可是现在我已使出了全力,仍然无法像依娃那样眨眼间就抵达目的地。
花了将近十分钟,好不容易到达依娃发现的村口时,我一放下怀里的女人后,就不顾形象地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着。
“老公,你还好吧?”自从进行改造手术后,一直对我存有芥蒂的郝莲娜,忽然语带关切地问道。
我双手撑在大腿上,气喘吁吁地抬起头,看着她道:“嗯……我喘几口气就没事了。”
“主人,你的脸怎么那么白,需不需要我施放恢复术,尽快帮你恢复疲劳?”
“恢复疲劳?”我乍听这句话时,先是愣了一下,但等到我会意过来后,不由得笑骂道:“欠现在肯让我插几下的话,我不但以上恢复疲劳,说不定还会精尽人亡呢!拜托,你跟我来到穆思祈大陆多久了,为什么这么简单的词句还不会用,唉……”
“我说得不对吗?”
天真的小妖精用那无辜的眼神看着我,令我不由得感到好气又好笑。然而,正当我边叹气边摇头,想开口调侃她几句,身旁的郝莲娜却抢着道:“老公,你还有力气和依娃妹妹打嘴炮,表示你的体力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进村了?”
没想到她的话才说完,原本宁静漆黑的村落,忽然亮起了几道微弱的火光,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朝我们这里而来。
当这些散乱的火光,在村口集结成光亮的火炬时,就看见一群穿着麻布粗衣,手持棍棒的村民,个个面露狰容地盯着我们。
这时,一名站在众人前面,身形粗壮,留着一脸浓密落腮胡的中年男子,以近似咆哮的不友善语气对我们吼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看着这些称不上拥有强悍战斗力的村民,我故意瞟了郝莲娜一眼,随即露出怯懦的表情,期期艾艾道:“呃……对,对不起……我们……前两天遇上了强盗打劫,他们不但抢走我们所有财物,还想杀我们灭口……”
说到这里,我的鼻头已经红起来:而早已和我培养出绝佳默契的郝莲娜,这时忽然哇地一声嚎啕大噘起来,并且配合我的剧情大纲,立刻展开了一场声泪俱下的即兴演出,不断控诉那些虚构的强盗,用什么惨无人道的手段凌虐、折磨她,甚至不惜展露她身上的饰环及背后的纹身,借此增加说服力,进而博取这些村民同情。
正当郝莲娜发挥淋漓尽致的高超演技,在村民面前胡吹乱诌时,我的视线不经意扫到依娃身上,却看见她一脸茫然,傻愣在一旁看我们演出时,我暗叫一声“不好”同时,连忙以几乎低不可闻的妖精语对她道:“依奴,快哭!哭得越惨越好!”
天真的小妖精听了之后,仍然没有反应过来,我不禁咬牙切齿低声道:“你十秒内再哭不出来,我就扒光你的衣服,让他们尽情玩弄你柔软坚挺的菠萝胸!”
想不到此话一出,童颜小妖精立刻扁起了嘴,眼眶倏地一红,接着下一秒,晶莹的泪滴,就像无怨无悔骤降的大雨般,从眼角忽地扑簌簌滚出,沿着稚嫩的脸颊滑下,“啪答啪答”地滴落在干燥的土地上。
依娃毫无夸饰的真情演出,郝莲娜自然流露的羞愤神情,加上她几度泣不成声的哽咽控诉,顿时交织成一幅我见犹怜的凄楚画面,令人动容不已。
等到郝莲娜泣诉完这段悲惨遭遇后,村民的怒容早就被怜惜所取代,有些哭点较低的男子,更是仰头抿嘴,频频眨着早已泛红的眼眶,压抑险些夺眶而出的男儿泪。
就这样,完全卸下心防的村民,一改刚才不友善的态度,热情地引领我们到村里的议事厅暂住一宿。
安排好休息的地方,热情的村长儿子,马上带着郝莲娜和依娃到村长家里沐浴:转眼间就只有我一个人,陪着村长在这间四周没有墙壁隔绝,顶多称做凉亭的议事厅闲聊。
并非我不想和这两个性感妖娆的女孩一起共浴,趁机来一场激情旖旎的浴室性戏,释放体内的浓稠宝精,而是眼前这名长相和修改与他儿子神似的村长,不易得为了什么原因一直拉着我东聊西扯,总之就是不想我和年轻貌美的性奴老婆共浴。
我百般无奈下,只好陪他在这座凉亭聊些不着边际的话题,顺便打探相关情报。
这个名为“坎萨克姆村”的村长,就是我们先前在村口遇到那名站在众人前方的中年男子:外表看起来虽然粗犷豪迈就以为他很好唬弄,其实他的心思却极为缜密。他和我闲聊之中,总会不经意之间提起我们被抢劫的话题,似乎想了解我们到底是真被强盗打劫,抑或我们才是真正的强盗,准备洗劫这个看似没有什么油水可捞的贫穷村落。
聊着聊着,村长忽然瞟了我一眼,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卡尔文老弟,听你说话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你们到底是哪里人呀?”
第八章 沐浴风波
尽管他询问的语气不带恶意目的,可是我听到这句话之后,马上在心中提升戒备等级。
我思考他这句话背后真正同时,脸上依旧保持从容不惊的微笑,小心翼翼地说道:“奥特塞大叔你真厉害,竟然听得出我们口音不同。嗯……不瞒你说,我们虽然是喀穆朗里联邦人,可是从小就在国外生活,所以可能联邦语说得不太流利,让你误以为我们是外国人。其实我们这次回国就是想找个地方定居,然后做些可以糊口的小生意,只是没想到我们生意还没做成竟然遇到杀人不眨眼的强盗。
唉……现在我们已经一无所有,真不晓得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啊!“”嗯……这倒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可惜这个村子也不是什么富裕的村庄……“
我不是那种不谙事故的无知脑残人士,当然听得出他话中的含意,想要借钱或要求我们无偿赞助——想都别想!
由于我的目的不在此,所以也懒得这问题上一直打转,与他虚应闲聊几句后,我立刻将话锋一转:“对了,奥特塞大叔,这里距离考特拉比镇多远?”
他眉头微皱地瞟了我一眼,带着质疑的口吻说道:“考特拉比镇?那个城镇已经荒废很久了,你们怎么会知道那个鬼地方?”
我心中一凛,连忙找了个借口胡诌道:“呃……因为我有一个没见过的亲戚是那个城镇的人,这次回国前,我的表姑妈特别交待我一定要去那里找她,看她是否还健在,嗯……大叔,听你说话的口气,那个地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唔……我也不清楚,总之你听大叔的,那个地方现在已经没人了,你真想亲戚或找地方定居发展的话,你不妨到”布尔耶鲁镇“吧,你明天一早,从我们村子出去后往西北方走差不多一天,穿过了塞拉大草原之后,再走半天就到了,很近的。”
“呃……呵呵……这段路听起来满近的……”我嘴角微微抽搐,口不对心地虚应道。
若不是想营救艾美,我光听他叙述这段“非常近”的路程,就已经累得想回到那座古老的传送阵,尽快将我送回莫河森林外的小木屋,躺在床上好好睡个大头觉。
当我和村长天南地北胡扯闲聊时,这座偶而发出三两声虫鸣,再无其他声响的宁静飘落,忽然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惊声尖叫。
“啊!~~”
乍听惊慌但熟悉的尖啸,我马上起身,循着声源方向拔腿狂冲:当我看到小妖精蹲在地上,双手捂住高耸的酥乳,泪眼婆娑地回望我时,身后才传来村长气喘吁吁的粗吼:“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回头一看,只见村长那粗犷的身影,从漆黑的夜色里迅速闪身而出,眨眼间便窜到我身边。
斜眼着身旁不停喘气的中年男子,正想说几句关切的言语,却发现他半眯的眼睛倏地睁大,原本浓浊的呼吸声也跟着转为急促。
循着他的目光望去,了望他“气喘病”发作的真正原因后,我便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稍微挡住他的视线,同时转头对无衣物遮蔽的小妖精说了句:“依奴,先把衣服穿好。”后才回过头对着目光左右飘移不定的村长道:“奥特塞大叔,你是不是应该先回避一下比较好?”
“哦,呃……咳咳!我是应该要回避……要回避……”中年男子回过神,尴尬地笑了笑,才露出怅然若失的神情,依依不舍地掉头离去。
当依娃穿上我亲手缝制的裸背短装,走到我面前时,那张红扑扑的稚嫩脸颊上,仍挂着两行未干的泪痕。
我扫视了周遭一圈,确定没有敌人潜伏,才搂着她那纤细的腰肢,柔声问道:“依奴,发生了什么事?娜娜呢?”
怀里的女孩低声啜泣道:“呜……呜……刚才有人偷看依奴洗澡,娜娜奶发现后就追出去了。”
“知道那是什么吗?”
小妖精双手食指不安地扭绞着,低着并没有嗫嚅道:“我不知道。”
标准的依式答案甫出口,穿着“一字比基尼战斗服”的郝莲娜,不知何时已走到我身边,语气淡然道:“偷看我们洗澡的人,是村长的儿子和那些村民。”
心念流转间,我已经大概猜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禁摇头轻笑道:“呵呵…
…难怪他儿子这么热心带你们来洗澡,原来是为了满足偷窥的欲望啊!哈哈哈!
依奴,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主人……“
小妖精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而身旁的郝莲娜似乎已看穿我的心思,抢在我之前笑骂道:“啐!也只有你这种变态老公,才喜欢暴露老婆的身体给陌生人欣赏。”
我不置可否地笑道:“嘿嘿……还是娜娜老婆了解我。”
话刚出口,怀里的小妖精,陡然带着呜咽的哭腔道:“呜……主人,你已经不爱依奴了吗?”
“你怎么这么说?”我皱着眉头说道。
“主人曾经说过,如果依奴乖乖听话,主人会保护依奴的安全,更不会任由别人糟蹋依奴的身体。可是现在有人偷看依奴洗澡,主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这么开心,不就表示主人已经不爱依奴了?”
我听了之后,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你想太多了吧。”
而郝莲娜接着补充道:“你放心啦,你的古奇主人即使要逼良为娼,也会先选择我这样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大美女:像你这只长胸不长脑的贱精,真要你下海当妓女接客的话……哼哼,说不定嫖客办完事都走远了,你还忘了跟他收钱呢!”
“噗!哈哈哈……娜娜……你……你这句话够毒!够经典!实在太好笑啦!
哈哈哈……“
“古奇主人!你怎么又取笑依奴!”只见她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轻喝道:“依奴再怎么笨,也晓得你们人族接客前要先收钱的规则,所以依奴绝不可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此话一出,我和郝莲娜随即不约而同地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想不到贱精真的已经长脑袋了啊!但知道是一回事,实践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说到这里,我忽地对郝莲娜狡黠地眨眨眼,然后以充满戏谑意味的口吻对依娃道:“嗯……正好这村子还有很多未婚的处男,你不如挑个顺眼的男生当你的第一个恩客,顺便测试一下你会不会忘记”接客前要先收钱“的规则,好不好?”
已经和我培养出绝佳默契的郝莲娜,立即在一旁推波助澜道:“对啊对啊!
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实行又是另外一回事,唔……这样吧,我看村长的儿子又高又帅,你干脆选他当你第一个客人吧?“
“不要!依奴的身体除了主人之外,绝不可以给其他男人!主人……依奴现在很乖很听话,拜托主人不要让依奴接客好吗?”
想不到她不仅认真看待我的玩笑话,而且她仿佛真的将我当成风月业界同行里,那些专门用各种残酷手段逼良为娼的恶狠老板……我内心感到好笑之余,一股感慨的愁绪也倏地油然而生。
(唉!难道她内心对我真正的感觉只有敬畏,没有爱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实在不配拥有“性爱调教师”的称号呀!)
眼珠子转了几圈,骤然想起上次郝莲娜在莫河森林的小木屋大发脾气,瞬间浇熄我炽烈欲火的情形,为了避免再次出现这种情况,我连忙柔声劝慰怀里的小妖精:“像你这么乖巧听话的性奴老婆,身为主人老公的我,怎么值得叫你当妓女接客呢?刚才我只不过是和你开开玩笑罢了。”
“喔!原来主人又骗依奴?哼,主人最坏了!”
低头看着她薄嗔痴怨的天真表情,让我不由得感到莞尔。
“呵呵,谁叫你这么”清蠢“可爱,这么好骗呢?”见她嘟着小嘴,气呼呼的可爱模样,我连忙岔开话题道:“好了,既然没发生什么大事,我们直接到村长家,向村长说明事情原委,由他去决定该怎么处罚这些偷窥狂吧。”
其实从村长刚才看到依娃裸体时的反应,再加想父子俩先前的互动就晓得,中年男子早就知道这件事,而且非常有可能就是他暗中示意、默许。
如果猜得没错,那么不用想也知道,这件事到最后一定是不了了之,不过村长为了顾及彼此颜面,还是会在我们面前做些表面功夫,当做给这两名受害者一个交待。
只是我没想到,纵使有自己的老婆在旁边,村长看到我身旁的美女后,竟然敢直接当着老婆的面,毫不掩饰内心真实情绪,肆无忌惮地夸赞我的大小老婆。
“呵呵呵,刚才天色昏暗没看清楚,现在看清楚之后才发现,老弟身边的女人真漂亮啊!尤其洗去脸上的脏汗后,啧啧啧……大叔我活了这么久,今天终于见到真正的美女……”
当我见他越说越激动,隐然又有滔滔不绝的迹象,而一直坐在他身旁——那名全身都是肥肉,五官已经挤在一起的中年女人,正随着从他嘴里不断涌出浮夸之辞,额头上逐渐浮出了愤怒的青筋后,我为了避免引起严重的家庭纠纷,连忙轻咳几声,房间打断他的话尾道:“咳、咳……奥特塞大叔,我们只想计个公道而已,所以那些心怀不轨的村民们应该受什么惩罚,就请你秉公处理,略施薄惩就好,我们就不再过问了。”
既然搬出台阶给她下,这名外表粗犷,心思缜密的中年男子,当然听得出我的话外声。
“嗯……这件事我晓得该怎么处理了。”村长轻点头,表示一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待。
既然得到了村长口头承诺,我当然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于是我故意瞟了窗口一眼,随即发出夸张的惊呼声:“啊!已经这么晚啦!唔……大叔,既然你已经指点我发展方向,那么我就照你所说,明天一早先前往布尔耶鲁镇碰运气,如果没有其它事的话,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晚安。”
“呵呵呵,这也没什么啦,你们以后如果路过坎萨克姆村时,记得进村找大叔喝酒聊天啊!”
“哈哈哈,那有什么问题。”
我虚应几句后,就带着两女走出了村长家,刚回到暂时借宿的议事厅,就看见郝莲娜扫视这个没有墙壁遮掩的凉亭,皱着眉头道:“老公,今晚我们真的要睡这晨吗?”
我不答反问道:“你认为我们现在除了这里,还能睡哪里?”
只见她面有难色道:“我怕那些好色的村民偷看我们睡觉……”
“嘿嘿嘿,娜娜,你不是很享受让人窥伺春光的快感吗?更何况,你刚才明知有人偷看你洗澡,可是你却默不作声,若不是依奴大叫,我想你也会默许那些偷窥狂的变态行为吧?”
“哪……哪有,你别乱说,我怎么可能……”
“是吗?那么那滩挂在你大腿上的粘稠水渍又是什么?”我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谎言道:“别跟我说你没擦干身体,或是追踪坏人时流淌而出的汗水。”
“啊!”
惊呼声甫起,郝莲娜輨伸手往裙底一探,没多久,她的脸颊立即浮出两朵臊羞的红霞。
只要一有机会,我总不忘打击她高傲的自尊心,与最后残存的羞耻心,因此我一看到她羞愤的神色,立即以正经严肃的语气对她道:“郝莲娜·奥迪小姐,事实胜于雄辩,你就坦然接受现在这副变态的躯体吧。女人一旦开发出变态的体质,就很难再回到以前清纯的心境了。如果你为了社会道德观,而不断压抑内心最真实的情欲,万一有一天你再也无法压抑这种情绪,彻底爆发开来时,你若不是奕成了大街上坦胸露穴的疯女人,就是到处勾引男人的荡妇淫娃喔!”
“呜……都是你啦!要不是遇到你,人家到现在还是一个保守的好女孩,你把人家调教成这样,还故意找机会恣意羞辱我!我、我以后怎么见人啦!”
“怎么见?当然是用你最真实,最淫荡的一面展现在众人眼前呀!”我嘴角漾着得意的笑容。
“你、你!你真的是不折不扣的变态老公!哼!不理你了,依娃,既然老公保证我们不会爱到任何伤害,那么就让他负责守夜,我们安心睡觉吧。”
“哦,那么主人……晚安。”
“喂喂喂!哪有性奴叫主人守夜,自己却跑去呼呼大睡的道理。”
没想到郝莲娜忽然板起了脸孔,指着我的鼻尖道:“变态老公,我不管其它调教师怎么调教他的性奴,但对我来说,我除了性爱方面可以完全配合你之外,其它方面我决定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无论你同不同意!”
随着话落,郝莲娜便赌气似地走到凉亭旁的长椅,故意背对着我躺下,之后不管我怎么叫嚣,她就是不做任何回应,令我不禁感到一阵恼火。
“主……主人。”
“干嘛?”我垮着脸对小妖精轻吼道。
“需不需要依奴陪你睡?”
“不必!”我斜睨着郝莲娜那无布料遮掩的背脊,大声说道:“告诉你,主人即使没有女人陪也睡得着!再说,既然我是你们的主人,就要尽到保护自己女人的义务,你没事就快睡觉吧,明天一大早我们还得赶路呢!”
“那……那依奴就先肯德基了。待会儿如果主人想睡的话,再叫依奴起床。”
我连吸几口气,随即将心中的烦燥,伴随着强憋的浊气用力吐出,等到心情平静下来才对她轻点头:“嗯,你先睡吧。”
话虽如此,但是看着前方两具衣不蔽体、春光大露的曼妙娇躯,随着均匀的呼吸节奏平缓起伏,展现另一种旖旎风情,让我没多久又开始浮想翩翩:尤其当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郝莲娜背后那幅欲虐美姬的裸女图后,我原本平缓的呼吸节奏,顿时转为急促起来。
放眼望去,一条墨缘色的荆棘,从她神秘迷人的股沟里,沿着翘臀上缘交错纠结,形成倒三角形的底座后盘旋而起,紧紧捆绑着刺绘在背脊骨正中央,一个无面料遮掩的裸体美女:而蜿蜒带着细刺的刺茎,则沿着裸女的身形向上缠绕女孩微弯的脚踝、小腿肚、大腿根部,并在女人私密的第三点,形成一件淫秽性感的荆棘丁字裤后,便以之字型的攀附方式,一圈一圈捆绑着女孩玲珑有致的姣好身躯,直到颀长白皙的粉颈为止。
而画里神似且熟悉的面孔,正随着她无意识摆动身体,呈现时而挤压扭曲,时而痴迷忘情的神色,若特意忽略那赤身裸露的雪白背脊,那么视线范围内所见的裸女,俨然是一名从种种淫虐调教手段中,获得极至快感的淫娃。
紧盯着自己呕心沥血的经典名作,脑海里陡然闪过那幕,郝莲娜当时有如献给神明祭品般四肢被粗绳紧缚,俯趴在手术台上,转头看着我,脸上露出绝望而无奈的凄楚神情时,我胯下那半软的龙枪霍然昂首而起。
硬邦邦且粗长肿胀的龙枪,紧顶宽松的裤头,令我当下极欲找个可以恣意发泄的甬道:然而,这个撩起我体内欲火的原凶,此刻却躺在长椅上呼呼大睡着,加上不久前我才和她闹得不愉快,如果现在贸然上前求欢……
撇开她那张心不甘情不愿的臭脸不谈,单就我这趁机“夜袭爱奴”的恶劣行径……不就变相表示我已屈服在她曼妙的肉体之下?
话说,一名成功的性爱调教师所调教出来的性奴,应该具备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个性乖巧驯顺,而不是动不动就跟主人呕气,要上她还得硬逼强求,或柔声劝慰才肯就范的蛮横女人。
尽管我把郝莲娜定位在爱奴的等级,这意味着:她已经是我古奇·凡赛斯专属的性奴老婆,但她也不能因为拥有了老婆的身份,就和普通人的终生伴侣一样,动不动就对老公颐指气使,完全没有身为性奴的自觉。
这种事传到同行耳里,到时候我这“疼惜爱奴”的慈心善迹,绝对会成为同行们在茶余饭后,专为活络气氛而起的年度最佳笑料。
硬生生将视线从那具引人遐思的裸背,转到另一边四肢摊开,呈大字型仰头大睡,嘴角不时吹着泡泡,睡相极差的娇小身躯,我不由得猛摇头,最后还是将视线移到了郝莲娜身上。
“还是大奶老婆好呀!”我瞅了瞅郝莲娜优雅的睡姿,轻叹道。
盯着那玲珑有致,令人遐想连连的美背好一会儿,最后我还是无法抗拒美躯的诱惑,迅速从地上站起,亦步亦趋走向郝莲娜睡卧的长椅……
第九章 忘情性爱
站在大奶妻身后,静静欣赏正在熟睡的性感玉体时,早已撩起的欲火,也随着我的视线来回游移,很快就形成了燎原大火,迅速焚烧着我最后残存的理智,并转为人族最原始的冲动能量。
伸出颤抖的食指,轻柔地滑过丰润纤细的足踝,随既沿着腿部细致的滑嫩棱线缓缓向上,利用指尖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最细微的变化,享受这紧实却充满弹性的水嫩肤触。
当指尖来回磨娑着那微隆却不粗胖的笔直小腿肚时,明显传来一股似有若无的轻颤力道。
来不及抽手,侧躺在长椅上的娇躯忽然转身,眼皮微张地眯了我一眼,随口嘤咛声:“老……老公……是你呀。”
“嗯。”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尚未完全清醒的大奶妻说完这句话后,自然而然侧身往旁边挪了一下,显然想让空间给我躺下,然而她却忘了此刻所躺的床,并不是可供四人大被同眠的超级大床,而是一张仅容成人侧身而睡的长椅而已。于是乎,郝莲娜在没有完全回神的状态下,咕噜噜地从椅子上滚下来。
尽管我及时出手,有惊无险地抱住了那具衣不蔽体的火辣娇躯,叫是我却忘了单手负重力,以及郝莲娜那不算轻盈的体重。
碰。
“噢!唔……好痛呀!”
“啊!老公!你……你为什么有床不睡,偏要睡在地上?”
我无力地指着自己的肚子,再向外比划几下,她慵懒迷蒙的睡眼缓缓睁开,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一圈。
当她整个人清醒过来后,马上从我肚子移开她那肥美弹翘的臀瓣,一脸愧疚地说道:“对、对不起,你没事吧?”
我躺在地上瞅了她一眼,故意捂着肚子呻吟道:“呜……你该减肥了。”
原以为,她听到这句话会大发脾气,甚至对我拳脚相向,但她除了瞪了我一眼外,再也没有其他表示。
无声且诡异的氛围,在我们之间萦绕片刻,郝莲娜忽然低下头,含糊其辞地嗫嚅迨:“老公,谢谢你。”
我故意挥挥手,装作不在意道:“这没什么啦,假如老公看到老婆有难却不理会,纵然他的女人不敢表示意见,但同样身为男人的我,也会为他见死不救的行径感到羞愧不已。”
刚说完,站在我对面的大奶妻却“噗哧”一声,掩嘴轻笑起来:“嘻嘻嘻,凡赛斯先生,想不到你实力大增之后,仿佛变了个人似的;若不是你脑袋里仍装着乱八糟的变态思想,我说不定会认为眼前的你,其实是被某个修为强大的亡灵占据身体的‘灵异人’,根本不是我当初所认识那个成天只知道混吃等死,出了事就躲在女人身后的废柴老公。”
“是吗?那么你喜欢已经是绝世强者的我,或是以往那个被你们称为废柴的我?”
“嗯……你不久前才对我说过,一个清纯保守的女人,一旦被调教开发出淫荡的身体,就要认清这个事实,而且必须坦然面对、接受它。相同的道理,既然我的变态老公,现在已经拥有问鼎绝世强者的实力,我又何必执意要找回以往那个,要实力没实力,要智力没智力,只会逞口舌之快的废柴呢?”
我凝视郝莲娜好一会儿,又将目光转移到睡相极为夸张的小妖精身上,看着她那双完全打开的纤细美腿中,不设防地流泄出旖旎春光的蜜唇,我的嘴角顿时划出了微微上扬的弧线。
“嘿嘿嘿,娜娜老婆,愿意陪我做一会儿睡前运动吗?”
“现在?这里?”大奶妻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我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忽然提出如此不符常理的要求。
我眺望凉亭外的漆黑深处,侧耳聆听从草丛里发出的窸窣声响,顿时漾起了富有深意的笑容。
缓缓收回目光,我搓搓下巴,微微挑动眉尾,轻笑道:“呵呵呵,娜娜,你不觉得在这里做个小爱,更有一种偷情的刺激感吗?”
见她脸颊唰地浮出两朵臊羞红霞,粉嫩的红唇微微蠕动,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样,已揣测到她内心想法的我,马上丢出一句让她无法拒绝的言语。
“别忘了,你曾亲口承诺,会完全配合我这方面的需求喔。”
“变态的老公!”她红着脸轻啐一声,深呼吸几下后才缓缓蹲下来,将那张带着轻颤的红唇,慢慢凑到我的嘴边。
当四片火烫的嘴唇紧贴在一起刹那,耳边骤然听到从四周的草丛中,传来了细微但急促的呼吸声;而眼前的郝莲娜听到这声轻响后,立即闭上了夹杂着羞赧与兴奋的美眸,而那几乎衣不蔽体的火热娇躯,也随着我伸出湿滑的舌头,悄滑进那张吐着幽兰香气的樱唇刹那,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老……老公……”
我舔吮她穿镶着耳环的圆润耳垂,同时在她耳边悄声道:“嘿嘿嘿,骚浪的老婆,我早就想和你在户外演一场春宫秀,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好不容易遇到这么棒的场合,又有那些以为我们根本不知情的观众……我们干脆配合他们的淫想,共同演出一场让他们难忘的激情‘湿背秀’吧。”
“不……喔……变态的色老公……只有你才喜欢做爱给别人看。”
“嘿嘿嘿……这就叫情趣嘛……我就要让那些人知道,你这个外表美艳性感的前军官,其实也只是个淫荡骚浪的女人……”
“呜……呜……我不是……”
我悄然伸手往她裙底迅速一捞,再将掌心的透明液体摊在她面前,带着戏谑的口吻道:“骚浪淫荡的老婆,别再掩饰你心底深处最真实的情欲啰。你看!”
面前的女孩睁开眼睛,睨了我手心的淫液一眼,马上推开我的手,带着轻颤的语气轻声说道:“我……我……我不是那种女人……呜……你这变态的带坏人家……快……求你快给我吧……”
那双泫然欲泣的凄楚美眸中,却带着某种淫靡意味的期待;这种欲迎还拒,口是心非的妖娆媚色,顷刻间已点燃我体内的欲火。
我迅速拉下裤头,释放早已蓄势待坝叭粒长能槌,接着轻轻推了一下郝莲娜的俏臀,示意她主动跨坐在我身上,但面前的女孩似嗔似怨地啾了我一眼后,只将目光落在我粗长硬挺的龙枪,却迟迟不肯动作。
“上吧,娜娜。”我忍不住催促道。
“唔……”大奶妻紧咬着下唇,神情忸怩地凝视我好一会儿,最后终于在我扶着柔软纤细的腰肢,半推半就的催促下拉起了裙子跨坐上来,接着便主动扶握那根早己昂首挺立的粗长龙枪,在她那流淌蜜液的洞口磨蹭几下后,才将它逐分逐寸吞入她那紧窄的花径里。
当火烫的龙枪,好不容易全部没入了湿滑的甬道后,坐在我身上的大奶妻,随即狞起了眉头,以娇嗔的语气说道:“噢?老公……这个姿势太深了……受不了……太大……我怕小妹妹会被你插坏……”
“噢嘿……娜娜……你放心啦,你的牝户就算被我玩坏了,旁边就有现成的治疗师耶!呵呵……我保证你的蜜穴在依奴治疗下,很快就能恢复成有如处女般的紧实程度唷。”
“嘶……呼……喔……老公……你不要动太快……这样太深了……会……会痛。”
当她的双手推抵我的胸膛借力起身时,我却扶扣她那滑溜细致的腰肢,霍然挺腰一顶,直钻花心深处。刹时,跨坐在我身上的性感淫娃,骤然发出夹杂了痛苦与满足地娇吟:“啊!”
娇媚的浪吟言犹在耳,已攀升至高潮边缘的娇躯无力地坠下,令那柔软的花唇,再度咬合住粗长硬挺的龙枪。
顷刻闻,身上的娇躯便随着她那花唇开合频率,时而上下扭摆,时而左右磨旋着;没多久,郝莲娜就在我时轻时重、上顶下沉,有技巧地抽插下,不自觉发出了哼哼吼吼的娇喘浪吟,为这场免费春宫秀逐渐掀起了高潮。
趁着她闭上眼睛失神呻吟之际,我陡然伸手在她胸前一抹!随着掌中暗粉红色光芒一闪而过,我的手上顿时多了两只金黄色的剑型乳环;而原本穿在她身上暴露战斗服,少了兼具钮扣功能的乳环固定后,身上的比基尼则顺势“脱乳而出”,自然而然露出了那对浑圆硕大的丰乳。
“啊!老公!不要!”仓皇不安的惊呼声甫出,坐在我身上的大奶妻急忙收回握在我大腿上的柔荑,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护在胸前。
“嘿嘿嘿……娜娜,你不是喜欢祖胸露乳给陌生人欣赏吗?我费尽心思满足你的心望……可是你怎么反而畏缩起来?快把手放开,让我和那些辛苦躲在草丛里喂蚊子的村民,好好欣赏你这对令人爱不释手的丰乳美胸吧。”
“呜……呜……我……其实我不想……”
听到这句话,我马上停下动作,以半命令的口吻说道:“放开手。”
“求你……不要……不要停下来……呜……呜……坏老公!变态老公……人家快到了……求你让我体会升天的快感嘛……”
“只要你放开手,我就满足你升天的欲望。”我漠视她软语哀求,语气漠然道。
“呜……只会欺负女人的坏老公,我恨你!呜呜……”
一心追求肉体快感的大奶妻,埋怨我几句后,终于丢弃了残存于内心深处的道德羞耻心,慢慢松开了遮在酥乳的纤细玉手,任由那对雪白美乳随着我下半身挺动的节奏,在沁凉地夜风中来回摇晃飘荡,在我眼前形成了一波波起伏不定,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波涛。
带着呜咽哭腔的娇吟,幽幽地回荡在这静谧的环境当中,或许会让不知详情的陌生人感到毛骨悚然,加上凉亭外的草丛里,隐约传来急促且粗浊的喘气声,更增添几许诡异的气氛。
不过,对于从头开始便主导这场性戏的我来说,当然晓得那些刻意压低,粗如牛喘地闷哼声,究竟是什么品种的“淫邪魔兽”。
无数双潜藏在草丛里,暗中偷窥我们一举一动的目光,在我将手中的乳环穿回郝运娜那对上翘的嫣红蓓蕾,随着乳浪起伏,在漆黑妣墨地夜色中,划出无数道耀眼的金黄色光芒后,竟绽放出如流星划过天际般的璀璨星芒。
我漾着心满意足的狡黠笑容,双腿陡然曲膝弓起,接着扶扣大奶妻的腰肢,利用脚掌及屁股挪移的力量,朝某个方向慢慢移动。
“老公……你为什么?”或许察觉到我的异状,正忘情欢吟的郝莲娜霍然睁开眼睛,露出疑惑的目光看着我;等到她惊觉我们已移动到凉亭边缘时,竺即推抵着我的胸膛惊呼道:“啊!不、不要!求求你,快停下来……”
只是她这无意义的叫嚣,不但不能阻止我的行动,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话说,性奴与爱奴的分界,就在于前者是一个只晓得贯彻执行主人命令,完全失去自我的肉玩具,而后者虽然也会满足主人各项要求,但仍保洧常人的七情六欲,偶而违背主人的想法、偶而做些反抗挣扎的举止,试图捍卫做人的最后尊严。正因为两者之间的尺度不容易拿捏,一旦调教手段太过激烈,那么被调教的一方,若不是成了在大衔上坦胸露穴的疯女人,就是只对主人下达命令才会有反应的肉玩具。
以郝莲娜目前的状况来说,已经到了介于性奴或爱奴的临界点,接下来的调教手段,正好决定了我的“爱奴养成计划”——成功或失败?
心念流转间,我抓住郝莲娜的手臂上提,将它绕扣在我颈后,接着伸出双手穿过她的膝辔,扣住她的髋腿骨交接处后,一把将怀里的娇躯用力抱起。
“啊!老公,你想干什么,快放我下来!”郝莲娜惊叫道。
我在她耳边轻笑道:“嘿嘿嘿,我怕那些辛辛苦苦蹲在草丛里,忍受蚊子吸咬的敔众们,看不清楚你淫荡骚浪的模样,而我为了服务广大的观众群……”
睨到这里,我的腰肢顺势向前一挺,轻松地将仍沾附着淫液的粗长龙枪,全根没入了仍淌着透明津液的花唇里。
“啊?老公……慢、慢一点……喔……那里……太涨了……快……快被你撑开……撑坏了……”
虽然怀里的女孩,话中带着埋怨字句,但那双半眯着眼的痴迷眼神,已在无形中表露了她口不对心的真实情感。
桀桀桀……从她的反应来看,我的“爱奴养成计划”应该成功了……
为了确认心中所想,我故意兜抱着她,边走边挺动下半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的淫荡老婆,有这么多观众偷偷欣赏我们做爱,是不是非常刺激?”
郝莲娜稍微侧过头,往草丛暗处匆匆一瞥后,立即搂紧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呻吟道:“嗯……坏老公,变态老公……啊……快……快到了……老公……求你用力一点插深一点……”
“喔……娜奴……淫荡的骚老婆……你的小穴好紧……我好爽、好舒服呀。”
“唔……老公……要……要到了……啊……到了……”
到达高潮的淫语言犹在耳,但那早已压抑不住、带着呜咽的忘情呻吟,已然随着沁凉夜风幽幽飘送而出;一时间,无墙壁遮掩的凉亭内淫语悠扬,而那些躲在亭外草丛里的观众群的目光,也随着郝莲娜一声声抑扬顿挫,起伏不定的喘吟浪语,有如盯住猎物的魔兽般,骤然迸发出见猎心喜的熠熠精光。
如泣如诉的娇吟渐渐隐没,怀里的惹火娇躯也在历经升天快感后,趴靠在我的胸膛,有气无力地喘息着。
我爱怜地亲吻她的脸颊,吸吮她穿挂着耳环的圆润耳垂,在她耳边柔声道:“老婆,舒服吗?”
“嗯。”怀里的娇躯嘤咛一声后,便紧搂我的脖子不再言语。
刻意往草丛方向瞟了瞟,只见无数双如点点繁星般闪烁的精光倏地一敛,紧接着耳边传来窸窣的草叶摩擦声同时,一道道黑影骤然从草丛里飕地窜出,哄然散去。
“呵呵,一群没用的胆小鬼……”我低声嘟嚷几句后,就抱着半裸地娇躯来到长椅,让她背对我跪趴在椅子上,双手扶靠着充当背靠的栏杆。
我握着粗长火烫的龙枪,在她那性感且勾魂地迷人股沟里磨蹭几下,借着湿滑淫水的润滑,再度送入她尚未闭合的花唇里,以背后交合的姿势,继续在她火热的深幽窄径里驰骋起来。
没多久,肉体交合的碰闷响,以及郝莲娜激情忘我的呻吟,再度从凉亭内,随着夜风幽然飘出,散向四面八方。
过了好一会儿,胯下的半裸娇躯忽然转过头来,神色忸怩地紧吮着食指轻呼道:“啊……老公……我……喔……那些人又回来了……求:求你放人家下来…
…这样好羞人呀……“
“嘿嘿嘿……你这喜欢被人看的淫娃,别再说些口是心非的谎言啦!你看你但水流得特别多,把我夹得特别紧,还故意叫得这么大声……桀桀桀……被人看到你的淫样,你的内心其实很兴奋吧?”
“呜……老公……呜……既然你这么喜欢当春宫秀的男主角,那……吧,大家都来看吧……看我这个不知羞耻的贱女人,让变态老公尽情玩弄蹂躏吧……我……不要做人了……啊……又要来了……老公……求你用力一点……”
这一回合,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当她忘情浪叫刹那,一股透明的黏滑津液从她下体激射而出,在蒙眬昏暗月光映照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喷洒在一公尺外的落叶萎花上,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淫靡腥膻的气味。
乍见此景同时,我的龙枪也感受到她那嫩滑的膣壁,传来密实的紧箍感,忍不住惊叫道:“哇哇珪!骚浪的娜奴,你、你居然在陌生人面前‘潮吹’了,你实在是太淫荡,太不知羞耻啦!”
“……呜……对!我是不知羞耻,喜欢露奶露穴给人看的贱女人……想上我的人都过来吧……呜……变态老公……我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呜……我、我不想变得这么淫荡呀……啊……老公……我死了……”
一时间,只见郝莲娜仰起了头,那张美艳的俏脸,在昏暗月光映照下,呈现出痛苦中揉和了攀升至极乐顶峰的神色,简直和她背后所刺绘的裸女上所呈现出那种似痛非痛、似悦又非悦,充满诡谲违和感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乍见这情形,我竟不自觉呆愣一乍见这情形,我竟不自觉呆愣起来;直到耳边传来:“不要停……快点插死我吧”的淫语,我才倏然回神。
凝视那双带着幽怨意味的湛蓝色美眸,我慢慢挺动下半身,左手紧扣她柔软的腰肢,空出的右手则以拇食二指,轻柔揉捻那穿挂着金黄色乳环的硬挺乳尖,继续挑撩胯下娇躯尚未消退的淫欲。
轻抽缓送到重插疾旋,吊挂在郝莲娜腰际的迷你连身裙,也随着我抽插的力道,不断拍打她的胸腹美臀,无形中打出亢奋不已的淫靡节奏。
没多久,郝莲娜纵意忘情地嘶哑喘吟,以及由剑形皮革拼接出的裙摆,不停拍打美臀所产生的淫靡节奏,自然而然编织出一首悦耳动听的煽情歌曲,低声地萦绕在这座宁静的坎萨克姆村里,久久不绝于耳……
第十章 布尔耶鲁镇
“主人,你为什么走得这么慢呀!”依娃皱着眉头对我道。
正佝偻着身子,顶着睡眠不足的黑眼圈,有如一个垂死的糟老头子般,拖着疲累蹒跚的步伐,走在最后面的我听到这句话,不由得语带埋怨地回她道:“你又不肯背我。”
“呴!主人,你还好意思说!谁叫你昨晚和娜娜姐做睡前运动做这么久?”
“呃……因为娜娜太热情了嘛!我如果不能满足她的性欲,怎么配当这个淫娃的变态老公呢?”
咱刚出口,郝莲娜随即转过头,佯怒道:“啐!我不是淫娃啦!”
我抬头看了郝莲娜一眼,故意发出猥琐的邪笑道:“嘿嘿嘿……假如你不是淫娃荡妇的话,昨晚又是谁的淫叫声,吵得坎萨克姆村的村民没办法睡觉,最后不得不推派村长到议事厅向我们抗议呀?”
“唔……是……哼!都是你啦!”只见穿着暴露比基尼战斗服的女孩,忽然恼羞成怒道:“若不是为了满足你那变态的嗜好,人家也不会在那些只敢偷窥的胆小村民面前,像个不知羞耻的贱奴般,任人欣赏我的种种丑态。呜……这么羞人的事万一传出去,我以后怎么做人呀?”
我揉按几下挺动了整整一个晚上,早已酸痛得挺不直的虎腰,语带调侃道:“做人?你想‘做人’直接找我就行了,难道你还想和其他人做?”
“啐!变态色魔!懒得跟你说。依娃!我们走,不要理他!”
然而她才转过身,不知轻重地往前迈了一大步时,忽然“哎呀”一声,接着便莫名其妙地弯腰蹲下。
见到这情形,我连忙冲过去扶起她:“怎么啦?”
想不到我的关怀之情,换来的却是她充满嗔怨的白眼。
“都是你啦!昨晚那么用力插我那里……害人家那个地方……到现在还是又肿又痛……”说着说着,那张粉嫩白皙的俏脸竟红了起来。
“有那么严重吗,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随着话落,我的嘴角随即漾起了暧昧的笑意。
“不不不用了!我蹲着休息一下就好。”
“可是我们得赶路耶!难道你不想救艾美了?”
“不!我要救她!”只见她霍然站起,深呼吸几下后,以不容置喙地语气说道:“无论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平安救出艾美就行……即使要牺牲我的性命,我都不在乎,何况是这点小小的痛苦!呼呼……我好了,我们出发吧。”
(欸!她的个性真倔强呀!我本来只想稍微捉弄她一下,就叫小贱精施术治疗。没想到她竟然宁愿咬牙忍受两穴洞开的痛苦,就是不肯开口求我。)
骤然想起了昨夜的疯狂,我的视线自然而然移到郝莲娜那双不时发出微微抖动的粉腿上。
昨晚,这双强而有力的美腿,几乎整夜都盘挂于我的腰上,而且不断催促我挺枪而上,用力抽插她那前后两个紧窄异常,令我深深地感受到美妙销魂滋味的幽谷花径,让她拼命享受那有如升天般地激情快感。
迪娜就郝莲娜就在我不知疲累地彻夜需索下,第一次在那些偷看我们办事的村民面前不知羞耻地尽显淫态;第一次在做爱过程中忘情嘶喊,彻底宣泄出心中最真实的情欲……
许多第一次的性爱体验加在一起,令这趟坎萨克姆村之行,意外成了郝莲娜的“爱奴认证之旅”。
正当我凝望着郝莲娜踉跄而行的背影时,一旁陡然响起小妖精稚嫩的嗓音:“主人。”
我缓缓收回视线,侧头斜睨依娃,以淡然的语气道:“干嘛?”
“要依奴出手治疗娜娜姐吗?”
“你问她吧。如果她打算让两个销魂洞烂掉,你又何必拿热脸贴她的冷屁股呢?”
“唔……依奴记得她的屁股应该是热的呀,什么时候变成冷的了?”
“……欸!算了,懒得跟你解释这句话的含意。我们还是赶路吧。”随着话落,我立刻施展风翔术往郝莲娜的方向飞去。
“主人,等我一下嘛……”
有村长为我们指点方向,加上我和依娃各自环搂着郝莲娜柔若无骨的纤腰,同时施放足不沾地的风翔术驭风而行,我们差不多到了中午时分,就已经抵达了“布尔耶鲁镇”。
不晓得是不是已习惯了城市的繁华,抑或对专有名词定位的刻板印象使然,当我走进这座没有城墙的小镇后,顿时生出一种来到贫瘠小村庄的错觉。
放眼望去,能够让两辆马车并行的大街上,久久才看到一辆驮着半车货物的马车从巷口缓缓转出,在冷清的街道上缓步而行;而街道两旁,应该做为营利用途的商家,只有几家店铺挂着营业中的牌子,其他家紧闭的店门,则挂着招租或出售的告示牌。
漫无目的地走了几条街,见到的情景几乎大同小异,走到最后,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喃喃道:“奇怪,这里发生什么事?”
我原本以为只要在这里随便找个人问问,就可以轻松问到有关“考特拉比镇”
的资料,可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显然我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当我站在一家紧闭的店门前,拧着眉头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时,身旁的郝莲娜忽然扯了扯我的衣角。
我半侧身,纳闷道:“怎么啦?”
只见郝莲娜红着脸瞅了我一眼,随即低下头嗫嚅道:“老公,我……我想上厕所。”
我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后就不再理会她,继续捋着下巴思考刚才的问题;可是身旁的女人,忽然又喊了一声:“老公……”
“奇怪,以前你要上厕所根本不会告诉我……今天是怎么了?”我挑了挑眉尾,疑惑地问道。
只见她吞吞吐吐道:“那……那个可不可以叫依娃妹妹陪我去?”
“你今天的举止很反常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质问她道。
“其实……那个……我想请依娃妹妹帮人家治疗一下那里……”话声甫落,她脸上臊羞的红霞顿时变得更加红润。
明白了她忸怩臊羞的真正原由后,我随即漾起了促狭似地笑意道:“呵呵呵,我还以为你这么能忍呢伫嗯……你还是自己跟她开口吧。虽然我的个性有点变态,但我始终是个腼腆老实的大男人,很难对她说出这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啊!晤……可、可是你昨晚说,如果我真的怎么样,你会叫依娃处理,现在怎么?”
“嘿嘿,其实我的意思是,假如你真的爽到昏迷,我绝对在第一时间叫依娃救你,可是你现在看起来根本不像病人,我怕她不相信我说的话……”
“你、你!哼!臭古奇贱古奇!我、我……”
一见她露出一副即将暴走的凶狠模样,我连忙出声道:“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万一到时候因你身体不适而搞砸计划,可别怪我办事不力唷。”
“你!”她狠瞪我好一会儿,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接着咬牙切齿地对我说了声:“晤……废柴恶魔!你给我记住”之后,即转身走到依娃身边,在她耳边嘀咕几句。
当依娃臊红着脸,对我投以询问的目光时,我立即鼓动唇瓣,以无声地妖精语对她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原本我以为,若是按照两女这段日子累积下来的旧恨新仇,依娃应该会百般刁难,或是语带嘲讽地羞辱郝莲娜几句才出手医治,可是我没想到依娃竟二话不说,直接牵着她的手走进后方僻静的巷弄;接着不到三分钟,两人就像一对感情要好的好姐妹般,从杂物堆中手牵着手快步走出,眨眼间已回到我身边。
“主人,搞定了。”
我诧异道:“哇!这么快?”
小妖精自豪地挺起那对菠萝胸道:“对呀,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我下巴微扬,斜睨郝莲娜好一会儿,确定她不再对我怒目相向后,我才缓缓点头道:“嗯……既然问题解决了,那我们先找地方吃饭吧。”
诂刚说完,小妖精已雀跃地在原地边转圈边欢呼道:“耶耶耶,终于可以吃饭了。”
然而,愉悦的欢叫声言犹在耳,她却在这时陡然露出了茫然的神情,轻声嗫嚅道:“可是主人,这里好像没有餐馆耶?”
经她一提,我顿时醒悟道:“对耶!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到这个问题。晤……
娜娜,你觉得呢?“
尽管我没说清楚讲明白,但早就和我培养出绝佳默契的前女军官,自然晓得我指的是什么。
只见她拨撩那头淡绿色的长发,而那双湛蓝色的美眸,看似不经意地朝冲角匆匆瞥后,便若有所指道:“老公,我们不如到那边找找看,我想这镇上……总有让商旅吃饭休息的地方吧?”
我不动声色向她点头示意,然后就带着她们,看似随心所欲地在镇里到处乱逛,实则暗自留心周遭的状况。
漫无目的地晃了三四条街后,我们终于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弄内,发现了一家没有招牌的路边小摊。
随便找了位子坐下,我马上对着坐在柜台后方,托着腮帮子打瞌睡的老人大叫:“老板!老板!给我们三份海鲜炖饭。”
想不到我故意提高音量唤了几声,那个老头仍然闭眼托腮,一动也不动地坐在柜台后方,不知他是否在睡梦中不小心断了气,抑或耳背重听,竟然对我刻意扯开喉咙大叫的“喇叭嗓”完全没有反应!
“老板!老板……抢劫啦!杀人啦!失火啦!”我恼怒之下,不由得乱吼一通。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只不过,他却始终不为所动。
这时,只见郝莲娜皱起了眉头道:“老公,他……他该不会……死了吧?”
我瞅了老头一眼,习惯性捋着下巴沉吟几秒后,才意有所指地对她说道:“唔……不然你过去看看……”
郝莲娜先是愣了一下,等到明白我的意图后,她的脸上忽地闪过一抹臊羞的神色;没多久,她就在我富有深意的目光直视下,带着羞嗔痴怨的语气,瞅了我一眼道:“好啦好啦,我去就是了。”
“老板……老板……”
郝莲娜轻吐娇腻的轻吟后,那个仿佛在睡梦中断气的老头,却在这个时候缓缓睁开那双昏花的老眼,在她身上瞟了几眼后,忽然以苍老嘶哑的低沉嗓音道:“去去去!如果你打算招揽生意的话,我不妨老实告诉你,我已经永垂不朽了,所以你要做皮肉生意别来找我。”
儿见郝莲娜听到老头所说,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穿着后,美艳的脸蛋倏地浮出两朵臊羞的红晕,随后便期期艾艾道:“不……不是啦,你误会了。我们来这里,只是想吃点东西而已。”
想不到她说明了来意,老头却伸了个懒腰,随口敷衍道:“哦,那你们等到吃晚饭再来吧,现在是我的午睡时间。”
话刚说完,我已忍不住语带讥讽道:“喂!老板,你难道开店做生意,只是致身体健康的吗?啧啧啧……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做生意做得这么有个性!”
“呿!店是我开的,你管我怎么做生意。哼!没礼貌的臭小子,我就是不打算做的生意!怎么样,你咬我呀。”
“雪特!臭老头,要不是看在这附近只有你这家卖吃的份上,打死我也不会来你这家又小又脏的破店。”我怒不可遏地回顶道。
“好好好!既然你嫌我的摊子又破又脏,那还不快给我滚!再不走?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想不到这个有个性的垂死老头,说完这句话后,竟然真的抄起了砧板上的宽背剁刀,神情激愤地冲向我。
对于这个几乎两脚踏进棺材,看上去没几天可活的垂死老头,即便以我之前的不入流实力也不会放在心上,更何况是现在修为深厚的我?
只是一向宅心仁厚,处世低调的我,当然不可能对他做出夺刀杀人的蠢事;然而,我也不可能任凭他喊打喊杀而默不作声。
于是乎,我就不动如山地坐在椅子上冷眼以待,直到锋利的刀尖临身时,我才身不动脚不移,单手一拨一挑!
眨眼间,那柄利刃已落在我手中,而那个脾气火爆的老头,却因重心不稳当场摔个跟头。若不是依娃及时扶住他往前扑倒的佝偻身体,他的下场若不是骨断肢折,恐怕就是脑袋撞——直接找孤苟大神报到了。
尽管他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但依娃还是柔声问道:“老头,你还好吧?”
话刚出口,老头竟面露惊恐地大叫:“你……你们……啊!救命呀!杀人啦!
抢劫呀!快来人呀!“没想到小妖精一时好心,却换来老头莫须有的控诉,让我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好?可是更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是,原本冷清寂寥、空无一人的狭窄巷弄,竟然在老头不顾形象的嚎叫下,一下子就涌出一群穿着蓝色制服的不明人士,瞬间堵住这条不起眼的僻静小巷。
我万万没想到,刚才我喊得价天震响却不见半个人,想不到这个老头随便喊几声,就引起这么大的动静,这……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内心的疑惑,就在一名穿着蓝色制服,肩膀绣着两个红色“X”长条图样的年轻男子,对老头毕恭毕敬的态度上看出一些端倪。
“镇长,下官二级巡佐辛基那。波特向您报到。让您受惊是下官的罪过,待会下官会自请处分。”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不到三秒钟就对身后大叫道:“来人呀!把这几个不长眼的劫匪抓起来。”
眼看这些巡守队员们如海浪般,争先恐后地涌向我们三人,尽管我内心恐慌不表面上却故作镇定,将两个女孩挡在我身后,例时对那些不识相的巡守队员们大吼道:“停!”
刹时,约三十名离我最近的队员,在我发出蕴含了暗黑魔气的吼声后,便有如脱弦的利箭般飕地向后倒飞而出,顺势压倒身后的队友。
于是,原本一浪接着一浪涌向我们的人群,顷刻间就变成了撞上礁石后碎裂的浪化,以我为中心点,瞬间一片接着一片向后倒下;到最后仍站着的人,只剩下几个在巷口及巷尾,根本挤不进来的队员。
我一出声就震住所有巡守队员,令原本喧嚣不已的狭窄巷弄,当场陷入了诡谲的寂静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坐倒在地上,自称是二级巡佐的男子,好不容易从目瞪口呆的状态下回神后,先是吞了口口水,才期期艾艾道:“你……你们是谁,来我们‘布尔耶鲁镇’有什么目的?”
我嘴角漾着淡然的笑意,视线迅速扫了周遭一圈,最后停在老头身上:“嘿嘿嘿,想不到高贵的镇长大人这么辛苦,不但平常要处理镇上所有公务,还要利用空闲时间,在这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摆摊卖小吃……哈哈哈……”
“住口!不准对镇长大人无礼!”尽管男子措辞严厉,但从他闪烁不定的心虚目光来看,这句话显然没有太强的威慑力与说服力。
巡佐的喝斥声甫落,满头白发的老头却对他摆摆手,一脸无奈道:“算了算了,你们都退下吧。”
“可是镇长……”巡佐的话才说一半,老头立即打断他的话尾道:“如果这几个想对我们不利,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终见到孤苟大神了。好了,既然他们没有恶意,你们现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等到这些巡守队的队员散去后,老头径自找了个位子坐下道:“说吧,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吃饭呀,不然你以为我们真的想打劫呀?”我随手搬了张椅子坐在他面前,故意仰起了下巴,傲然道:“哼哼……想要打劫,也不会找这个看起来没什么油水可捞的贫穷小镇。”
“你!”老头瞠目狠瞪我几秒,忽然仰天叹了口气道:“欸……你说的没错,这隹的确是没有油水的贫穷小镇。要不是我从小就住在这里,现在又被镇民推举为镇长走不开,我也想离开这个曾经繁华一时,现在却已完全没落的小镇呀。”
这时,郝莲娜忽然出声道:“镇长大人,这个小镇为什么会没落?难道这里曾经发生战事,或是造成镇民大量死亡的恐怖传染病?”
镇长不答反问道:“听你们的口音,根本不像我们喀穆朗里联邦的国民。说吧,你们是哪一国人,来布尔耶鲁镇到底想干什么?”
唉!想不到异国语言的腔调,又成了我们最大的破绽!
虽然在短时间内学会一种语言,对某些语言天才是非常简单的事,可是要连说话的腔调,甚至某些地方才晓得的俚语都完全精通……这些天才若不是熟悉当地文化,或者在那个地方住过一段时间,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变成了所谓“土生土长”的在地一像我们这些自从进入学院后才开始学习他国语言的人,即使每一个的官方语言说得再流利,但有些字句的用法,或者说话的腔调,也会因为不熟悉异国风情的缘故,而与当地人所说的有所出入。
既然他已经发现我们不是本国人,我索性再搬出了昨天对坎萨克姆村村长的说词,间接透露我们此行的真正目的。
听完我的说辞后,老头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用那双浑浊昏花的眼睛瞟了我一眼,语气淡然道:“你们想去……考特拉比镇?”
他脸上的表情,以及说话的语气,我一时之间也猜不出他这句话真正的用意。
我搓着下巴,边思考边道:“嗯。可是听镇长大人的口气,似乎不愿意让我们去那里。请问……考特拉比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第十集 发达之路 第一章 考特拉比镇
我原本以“死灵召唤术”,汲取路易士生前记忆时,却意外得到了关押艾美地点的相关资讯,打算利用大魔神遗留下来的传送阵,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她回来。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我万万没想到,在邪魔兽的洞窟里面,那座看似四通八达,我将它取名为“八达通”的古老传送阵,竟然与我当初设想的地点发生落差,导致我们这项秘密进行的“潜袭行动”任务不仅一波三折,甚至可以说已经到了众所皆知的地步。
类似这种还没救回俘虏,却先暴露自己行踪的脑残行径,若真的以军中的标准来评断,那么我们这次的任务,基本上已经算是彻底失败。
幸好我们潜行到喀穆朗里联邦后所接触的人,看起来都不像曾经徘徊在生与死边缘的剽悍军人,所以我们的行动截至目前为止,尚未发生令我无法解决的麻烦事。
不过说真的,万一我们不幸遇上敌军的话,我想以我们三人现在拥有的强大实力……无论我们打算全身而退,或者打一场以寡击众的硬仗,我相信胜利的天秤,最后一定向我们这边倾斜。
因此,当那个看起来再活也没几天的垂死老头,直接揭露我们并非本国人的身份后,尽管我觉得有些讶异,可是已经不会像以前修为不好时那样地仓皇无措;只不过,当我从容不迫地以迂回方式说出此行的真正目的后,他虽然没有像坎萨克姆村的村长那样,一听到“考特拉比镇”的名字就露出惊讶的神色,可是那淡漠到近乎麻木的反应,反而让我觉得这里面应该大有文章。
为了探究事实真相,我试着套问他有关考特拉比镇的资讯,但没想到他不是含糊其辞,就是顾左右而言他,总之就是不肯坦然相告。
由于这件事关系到艾美的人身安全,因此我问到最后,已经懒得继续花心思跟他周旋。我经过短暂思考后,干脆把话挑明道:“镇长大人,你如果怕惹祸上身的话,只要告诉我考特拉比镇怎么走就行了,至于之后该怎么做……我们会视情况而定。”
“哦?”老头睨了我一眼,又将目光瞟向两女,道:“嗯……如果以你的修为来看,的确不用顾虑到人身安全问题,不过这两个女孩嘛……”
我这时霍然起身,将她们挡在我身后,并且用不容置喙的坚定语气说道:“关于这点你就不用操心了。万一真的不幸发生意外,即便我拼得只剩下一口气,也会尽全力保护她们的人身安全。”
话刚说完,我就看见老头双手环胸,用那双昏花的老眼,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了好几遍,才开口道:“其实我很清楚,你根本没有对我说实话,但是你既然执意去那个鬼地方,那么我再阻拦你去送死,反而显得我不够意思。要我告诉你们考特拉比镇的位置也行,不过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万一你们在路上遇到麻烦或危险都不关我的事,而且你们更不可以口无遮拦地提起我,或者是任何有关布尔耶鲁镇的讯息。明白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怎么可能还不明白?可是让我感到纳闷的是,考特拉比镇到底有什么恐怖的人事物,能够让这个垂死老头“闻镇”色变?
关于这个问题,尽管我用尽各种手法盘问,老头就是不肯泄露一字半句,让我当下产生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万般无奈下,我也只能抱着踏青旅游的乐观心态,在老头的指点下,踏上了随时可能出现致命危机的冒险旅程。
出了布尔耶鲁镇约一公里,确定四周没有人在暗中窥探及跟踪后,我和依娃二话不说立刻架起了郝莲娜,同时施放起风翔术,驭风而行。
我们按照镇长的指示,朝西北方飞行了差不多二十公里后马上转北,又飞行将近一只小时后,终于来到了一座名为“黎劳斯山”的山脚下。
根据布尔耶鲁镇镇长的说法,只要穿越这座山之后,再往东走就可以到达考特拉比镇,可是那个垂死老头却告诉我们,山里有生性凶残的高阶魔兽出没,所以建议我们最好绕山而行。
倘若我真的按照他建议的路线,就算中途不休息地尽全力飞行,最快也得花掉至少一天半的时间,所以这个方案,对救人心切的我们来说显然不可行。
然而,我们若想走捷径,直接穿越这座大山的话,先撇开居住在山里的凶残魔兽不谈,光是由那些高矮不一,绵延不绝又盘根错节的巨木形成的森林,就足以让我失去方向感;除非我们手上有辨识方向的仪器,否则我极有可能重蹈“莫河森林迷路事件”的覆辙。
正当我犹豫不决时,身旁的郝莲娜忽然出声催促道:“老公,你干嘛一直站在这里?我们快走呀!”
我睨了郝莲娜一眼,以漠然的语气道:“走?你打算走哪一条路?”
“刚才在路上,我们不是决定直接入山吗?难道你现在想改变主意?”
我眺望远方连绵不绝的山棱线,接着将视线移到她身上,持着下巴点头道:“嗯,我现在的确想改成绕山而行。”
“不行!”郝莲娜顿时急得大叫道:“以前在学院时,你的教官应该有教过‘兵贵神速’的理论课程吧?再说了,我们从得到讯息到现在都已经过了一个多礼拜,如果我们再绕道而行,我怕艾美真的会遭到不测。”
我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道:“那又怎么样?如果她真的惨遭不幸,那我们正好帮她收尸嘛。”
“古奇。凡赛斯!”
眼看郝莲娜濒临暴走边缘,我不禁板起了脸,道:“郝莲娜。奥迪,请注意你现在的身份。”
没想到她竟不甘示弱地回顶我道:“没错,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爱奴、你的肉玩具!但你可别忘了,这一切都建立在艾美仍存活的条件上,万一她真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么我不但要结束我们现在的关系,更要离开你这样没心没肺,又无情无义的变态。”
(法克!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奴,竟然敢语出不逊?你难道不晓得,现在除了我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够接受像你这种,身上有淫贱的纹身图案、私密的三点又穿挂着饰环的淫娃荡妇吗?)
我正想说几句话羞辱这个穿着暴露淫荡的女孩时,身旁的依娃忽然开口道:“主人,我也觉着走山路比较好。”
“哦?为什么?”
“除了比较快之外,山里可以找到很多不用钱的食物呀。”
“噢!拜托,你怎么来到人族世界后,满脑子只剩下吃东西的念头?你不怕肥死呀!”我无奈地仰天叹道。
“你们人族的东西比较好吃嘛。”小依娃一脸无辜地咕哝着。
听到这句话,我除了无言地摇头叹息外,再也找不到适当的辞汇来形容她的天真。
“古奇,我们入山吧!唔……算我求你好吗?这样吧,只要能救出艾美,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不以为然撇撇嘴道:“奥迪小姐,这句话你不知说了多少遍了耶!你可能不会觉得烦,可是我已经听到腻了!麻烦你,再换个有创意一点的说法吧。”
“可是我……我现在这个淫贱下流的身礼,除了让你尽情蹂躏糟蹋以外,还能怎么样?阿!难不成你真的要我当妓女接客?”说到最后,郝莲娜那双湛蓝色的瞳孔,竟在眨眼间倏缩倏放好几次。
“呃……哈哈哈!傻老婆,像你这种年纪的女孩,在风月场所都已经是专门带人的干部了;即使你想下海接客,也没有客人愿意点你的台啦。”
想不到我的揶揄之语,当场惹来郝莲娜愤怒的娇叱:“古奇。凡赛斯!你是不是开始嫌我老了?”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莞尔笑道:“呵呵……自不你自己承认的,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喔。”
“你!哼!我受够了!告诉你,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就是要走山路!”
这句话言犹在耳,任性的郝莲娜已经往山区的入口处急奔而去。
“主人……”
望着郝莲娜的背影,又转过头瞟了瞟身旁的依娃,我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法克!你不要用这种带着责难的无辜眼神看我。算了算了,要死就一起死吧。
走啦!“”嘻嘻嘻……主人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好人了。“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狠瞪她一眼,怒斥道:“长胸不长脑的贱精,我再说一次!我宁愿当个让人臭骂鄙视的坏人、恶魔,也不想成为那种一没事就被女人呼来喝去当猴子耍,最后却只收到闪亮刺眼的好人卡,当做免费劳动奖励的腼腆纯情男。明白了吗?”
怒斥声甫落,我随即瞥见她稚嫩脸蛋上强愍的笑意,当下不禁恼羞成怒道:“你没事愣在这里干嘛?难道又要我背你?快点走啦!”
“呃?哦。嘻嘻……”
我虽然不清楚“如果有好人可做,干嘛要当坏人”——这句富有哲学深意的经典名言是谁说的,但我现在深深体会到:假如成为一个坏人,却能挽救其他好人生命的话,那么我即便成为人人唾骂鄙视的坏人又何妨?
无论是过去或现在,我都认为一个人能够平安活着,过着无忧无虑的悠闲生活,就是最大的幸福,可是有些人却不这么想。
野心大的人若是追逐名利,极有可能以“推翻现有国家礼制,把自己送上权力中心”为目标而奋斗。这个梦想如果成功了,自然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但万一失败呢?自己一个人死了就算了,可是那些因为他的雄心壮志,却无端受累的家人、亲戚及朋友又该怎么办?
我想,这些受害者如果晓得事后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那么他们会不会在那个自认是一代枭雄的野心初萌时,就毫不犹豫地拿起手边的利刃直接桶进他的胸口呢?
另外,有一种人天生就喜欢冒险刺激的生活。
他们仿佛只要一天感觉不到生死一线的危险,就会觉得全身不舒服;唯有处在随时有致命危机的环境下,他才觉得活着有意义。可是这种人,在周遭朋友的眼中,通常被视为天生的……麻烦制造者。
只要他们的手脚还能活动,无论上山下海,到处猎捕魔兽,或者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幽丛林里,寻找上古失落的遗迹宝藏……总之,这种人待在野外活动的时间,绝对比蹲坐家里的时候还长。
这种人万一出了意外,若极其幸运地马上找孤苟大神报到,那么对他们的家属来说,不啻是有一种得到解脱般的轻松感;倘若那种人,非常不幸地只变成了要死不活的残废,那么这些废柴的存在,自然就成了家属终其一生的噩梦,或者应该形容为——沉重的负担!
无论是搀扶他上床下床,听他咆哮怒吼,或者强忍着委屈的泪水,默默扫拾那个没有用的废柴在盛怒下,丢掷出手中的锅碗瓢盆后散落一地的碎片……即便家属感到伤心难过,或是委屈不耐,还是得默默承受那份加诸在他们身上一既沉重又无形的精神初锁。
这段歇斯底里,动不动就发脾气、摔东西的日子,倘若只有短短几天还好,可是一旦这个废柴无法重新振作,长期下来,即使脾气再好的亲人也会受不了,说不定会突然冒出“干脆一刀了结他”的可怕念头。
而以上这两种人的性格,其实都有迹可循,只要能在他们出现初期征兆时就马上控制住,相信就可以减低对他们的伤害;然而像郝莲娜这种个性执拗,遇到重要事情又容易情绪失控而发生暴走的“隐雷”,就让人防不胜防了。
这种人没有事发生时,就像一只温驯无害的家宠,无论你怎么欺负、蹂躏他,他都没有任何怨言,可是一旦触及到了心里最深层的自我保护底线,那么他因情绪失控而爆发出来的狂涛能量,就像不小心触动了神级禁咒般,令人难以招架。
若要让这种人冷静下来最好的方法就是一把他抓起来暴打一顿!
因此,以上那些为了自身安全着想,而不得不向对方动手的人,自然被视为草菅人命的坏人、恶魔;不过有的时候,如果事情糟糕到必须杀一人,却可以拯救千万人,那么你是否愿意一生都背负着“冷血刽子手”的恶名?
我不晓得其他人的想法,但是我从以前开始,就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的心态过日子,当然不可能考虑“我是否该当好人或坏人”的问题;可是以目前我所遭遇的情况来看,我真后悔当初没有硬下心肠,认真且彻底的当一次让人唾骂的变态恶魔。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如果有的话我一定全部买下来,一口气吞掉它!
“雪特!你这个只会冲动行事的蠢蛋!叫你听我的话绕山而行,你偏偏要入山走捷径!现在好了吧,你说!我们现在该走哪条路?”
这时,我指着前方那些仿佛有人曾经走过,还称不上道路的五条岔口,对郝莲娜质问道。
从进入黎劳斯山开始到现在,我已经懒得计算这一路,究竟杀了几头主动攻击我们的凶残魔兽?
但这些时而从草丛窜出,时而从树梢上俯冲而下,或是从地面下哩地弹起,各种不知名的凶禽猛兽,竟让我们在一波接着一波的反击下,逐渐偏离了原先规划好的路线,导致我们现在来到了这个没有路标,看不到人烟的岔道口。
自知理亏的郝莲娜当然不敢在这个时候顶撞我,所以她一直等到我抒发完郁积在胸口的怨气后,才默不作声地走到每个岔口前,趴在地上仔细观察好一会儿,最后指着从我右边算过来的第二条小径,以淡然的语气道:“这条路有比较新的压痕,我认为这两天内有人曾走过这条路,所以我们走这条路吧。”
一提到追踪潜行的技巧,郝莲娜。奥迪一这名曾是欧格里皇朝禁卫军里,属于菁英中的菁英,现在却成为我专属爱奴的大美女*当然比我这个只会挑喜欢的课程学习,其他战技则抱着打混摸鱼心态学习的“万年学员”还要强。
现在我的前长官既然已经指出了明路,我如果再继续责难她,不就表示身为主人老公的我,气量过于狭小?
于是我双手环胸,低下头故作沉思几秒后,缓缓抬起头,搓着下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你就当个斥候兵,在前面帮我们探路吧。”
“啊!什么?你竟然敢叫我……”
我立刻出声打断她的话尾道:“怎么!不愿意呀?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哼哼……由此看来,我应该把以前军中那套搬出来调教你才对,否则你总是这样不分尊卑,说不到两句话就和我杠起来,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军中的话……请你告诉我,如果军中发生‘不服从长官命令’及‘辱骂上级长官’的情事,军事法庭会定你什么罪?”
随着话落,只见她那双湛蓝色的美眸,忽然迸出令人发怵的寒光!
然而,有恃无恐的我,不仅坦然无惧地对上那两道森冷的目光,甚至化被动为主动,以咄咄逼人的强势口吻对她道:“怎么,我有说错吗?如果我真的说错、做错了,你可以反驳我呀。你不是最喜欢回嘴吗?”
在我不输给她的凌厉眼神逼视下,她终于低下头轻声道:“唔……对……对不起。”
我下巴微微上仰,斜睨着她冷哼道:“哼!对不起不是嘴巴说了就算,应该用行动来证明你的诚意吧。”
“你……你又想到什么变态的鬼主意?”
看着她局促不安的神情,我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我刚才不是说过了,要你当我们的斥候,在前面帮我们探路吗?你想到哪里去了?啊!你该不会想要和我在这里打一场……爱的友谊炮吧?己”啊!我……臭老公!你这变态恶魔!“充满瞠怨的娇叱声甫落,郝莲娜已然捧着躁羞的俏脸,头也不回地拔腿狂奔。
“喂喂喂……你不是说右边算来第二条吗,为什么走左边算来第二条路?你是不是走错啦?”
“啊!什么?呃……都是你啦!”
第二章 落日血蛾
我和依娃紧跟在郝莲娜的身后迅速移动,同时默默观察她所展现的高超追踪技巧后,虽然我不想承认,但她的确当得起“菁英分子”的称号。
只见她不时俯趴在地上,仔细查看草梗弯折的方向;或抓起一把泥土,凑在鼻尖嗅了嗅;有时看到树干上,出现疑似人为的断枝痕迹时,她还会小心翼翼地试着还原断枝的模样,并且从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线索中,找出对我们有帮助的相关讯息……我在一旁静观她那标准且利落的身手,仿佛看见一名美女教官,正特地为我示范标准的追踪技巧。
假如她此刻穿着墨绿色的贴身武斗服,手上再拿着一把“瑞狮咆哮”的话,绝对是一名令人敬畏的美女军官;可是她现在身上所穿的服装,是我亲手设计缝制,充满了媚惑挑逗意味,我将它称为“艾伊瑟”的“工”字战斗服。
这身只稍微遮住女人私密的三点,几乎呈现赤身裸体状态的打扮,倘若落在外人眼里,他们绝对不认同她是英姿飒爽,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剽悍军官;此刻的她,反而更像是为了满足小兵狎玩美女军官淫念的娼妓,特意穿上这套让男人看了之后鼻血狂喷的服装,希望能够借此吸引那些无名小兵的目光,进而用这具成熟风骚,堪称性感火辣的肉体,为自己带来更多的财富。
淫邪的念头闪过刹那,走在前方约二十公尺的郝莲娜,忽然对我们做了个藏匿的手势后便伏低身形,接着她便采取三行三进当中的“侧行”模式,迳自闪入离她最近的树干后方。
说到追踪技巧,我虽然比不上精实的郝莲娜,可是一提到保命技巧……我当初在“隐匿潜行”这门课程的测验中拿下满分的成绩,这可不是花钱贿赂教官就行得通的事情;况且,那些巴不得我赶快滚出学院的教官们,更不可能因为我拿出一点小钱,就做出这种有辱教官身份,又让学院招来恶誉的卑劣行为。
因此当我一看到郝莲娜打出的手势当下,随即抱起仍在状况外的小妖精,刷地贴靠在旁边的树干上。
“主……”
依娃刚开口,我立刻鸽住她的嘴巴,悄声警告道:“别出声!”,直到她点头表示明白后,我才慢慢松开手。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只见郝莲娜侧对着我趴在地上,默不作声地侧耳倾听地面的动静,没多久便皱起了眉头,随即对我打出了“噤声潜行”的手势。
她的表情看上去虽然正经严肃,手势既标准又正确,但是我一看到她打出暗号刹那,却差点“噗嗤”地放声大笑。
因为这个手势是将手腕虚晃三圈后,再朝前挥动两下来表示,如果她打出这手势时,是以蹲姿或站姿的话倒没什么,问题出在她此刻正伏趴在地上,然后又将左手后伸到臀部上方……假如她的头上再戴上狗耳朵之类的头饰,再配合刚才的手势,简直就是一头正对我摇尾示好的一美女犬!
令我发噱的淫秽念头一闪即逝,我连忙紧抿着嘴唇,硬吞下已经冲到喉头的疯狂笑意,立刻抱起根本搞不清楚状况的依娃,深吸一口气后,便“哩”地从树干后方窜出,马上以之字型身法,在树干之间飞快地横向点踏移动着;几个起落间,我已然掠至郝莲娜的左前方,约十公尺外的一裸参天巨木的粗壮横枝上。
我反手后伸,将背部尽量贴靠在凹凸不平的粗糙主干上,确定周遭没有毒蛇毒虫之类的潜在危险因素后,才缓缓探出头查看前方的状况。虽然只有匆匆一瞥,但在制高点的优势下,我早已将前方的动静尽收眼底。
只见目力所及尽头,已是这座不知名森林的出口,一条流速平缓的河流,正沿着蜿蜓的地形缓缓流动着;略为起伏的河畔边,各种看似无害的不知名野兽,按照特有的默契,各自形成属于自己种族的群体,在河边或站或卧,或喝水或嬉戏,各物种之间互不相扰,俨然一派轻松惬意的景象。
我又探出头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凶残的肉食魔兽潜伏在附近伺机而动后,我便独自施展提纵术飘然而下。
“情况如何?”郝莲娜神情凝重道。
“没什么,一群野兽在河边休息而已。”
“品种、等级、数量?”
我白了她一眼,沉声道:“报告长官,你真想晓得数目的话,自己不会去数呀!你突然没头没脑的问我,那我又要问谁?真是的,没事问那么清楚干嘛?难道,你想主动攻击那群看起来……温驯无害的野兽?”
郝莲娜先是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期期艾艾道:“呃……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我撇撇嘴,不以为然道:“你不要一遇到这种事情,就不自觉摆出高高在上的女军官习气好吗?”
“对……对不起。”
我观准这个难得的机会,正打算教导她如何当个称职的爱奴时,从刚才就被我晾在树上的小妖精,忽然站在树枝上大喊:“主人,你看!”
“怎么啦?”话刚出口,我立即往前跨了一大步后冲天而起,并以最快的速度飞掠至依娃身旁。
循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群正在休憩的野兽们,似乎已感应到危险逼近般,纷纷由闲散逸情,瞬间转为警戒状态。当它们鼻嗅耳动几下后,忽然慌不择路地朝四面方向狂奔起来。
刹时,地面传来剧烈晃动,令我不得不紧抱着树干,同时强自镇定地静观远处那万兽齐奔的壮观场面。
“老公,发生了什么事?”跪趴在地面上的郝莲娜,紧张地对我大叫。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借着淡然的月光,眯起了眼睛,紧盯着从远处陡然冒起,并且朝河畔迅速接近的黑影。
“主人,那是什么?”
依娃的问题,其实也是我想知道的答案,可是以我绝佳的视力,还是看不清楚,那团黑影到底是什么恐怖的生物,竟然让那些野兽害怕成这样。?
心中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那些原本藏匿在林中休息的飞鸟,因受到惊吓冲天而出没多久,仿佛骤然失去生命般,竟纷纷往下急坠;而我的耳际,似乎隐约听到了枝断树折,重物坠地的闷响。
“呃!那是?”等到我约略看清黑影的轮廓后,随即大叫:“法克!快逃!”
“主……”依娃刚关口,我跃下树枝的同时,连忙对她大吼道:“别吵!想活命就快走!”
我迅速落在郝莲娜身旁刹那,直接抱起她衣不蔽体的惹火娇躯,立即施放风翔术向前急飞。
不到五分钟,原先落在野兽后方的我们,已窜入了正扬蹄狂奔的兽群中,并且以踩踏着兽背的借力换气方式向前飞奔。
我虽然不晓得追赶我们的是什么魔物,但光看那两双发出红光的复眼,嘴巴前端伸出一对仿佛是死神镰刀的啖齿,粗如拳头,长约成人手臂的身体,加上背后那六片有如肉膜,前端锋利如刀的翅膀,以及腹下那十只约有中指长,带着倒勾的利爪的念心东西……如果它们只有一两只,那么我随便放个火球、冰箭,或是风刃应该就可以轻松解决了,但刚才匆匆一敝月恢,以它们分布的面积估算,这群怪物的数量绝对超过了千只。
这样一来,除非我施放大范围攻击的禁咒,否则我们最后的下场,绝对和那些落在后方,不幸被一群魔物扫过后,瞬间变成一堆白骨的野兽一样。
然而,若要施放禁咒,我又怕事后会引起敌人注意,这样又有违我们特地使用传送阵,悄悄来到这里的意义。
正因为考量到这个不确定的变数,我才会背着郝莲娜,并且舍暗黑元术改用提纵术,在这群发疯似野兽中穿梭逃命。
“老公,那些恐怖的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趁着踏在兽背上借力换气的片刻,没好气地对她吼道:“我怎么知道?假如你真的那么好奇的话,我现在就放你下去,等你得出了结论后再告诉我。”
话刚出口,背后的郝莲娜,立即尖声叫道:“不、不要!你不可以丢下我不管!”
“那就乖乖闭上嘴巴!”
我大吼一声后,便风驰电掣般地向前急掠;可是那个之前还信誓旦旦,说她终生都会保护我人身安危的妖精公主,此刻却成了指引我逃跑方向的小光点般,在我正前方约七百公尺处飞快移动着。
“雪特!没良心的贱精!居然跑得比我们还快!”
我望着愈来愈小的光点,在心里咒骂她几句后,不经意回头一瞥,赫然发现那群魔物与我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一百公尺时,我马上站在一头野兽的背上匆忙换一口气,接着便顾不得暴露强大修为是否会引起敌人注意的问题,立即用妖精语吟唱:“以我之名!风。起!”
元术咒语刚吟唱完毕,我的脚下立即刮起一道强烈的飓风,将我和郝莲娜一起吹上了几十公尺的高空,接着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之后就像一道划过天际的流星般,朝“妖精发光体”的方向飞快落下。
然而,当我来到依娃的身后刹那,却见她陡然转身,高举那双正闪耀着一团刺眼白光的娇小玉手。
见到这景象,我连忙控制下坠的身形,迅速改为向后倒飞,同时对她大叫道:“喂喂喂!是我啦,快住手!”
惊魂未定的依娃确定是我之后,连忙撒掉早已蓄势待发的光系元术,瞪大眼睛大叫道:“哇!主人,原来是你呀!我还以为那群恐怖又念心的怪物已经追上来了呢!”
“雪特!你这个长胸不长脑,外加良心被噬心虫哨蚀掉的贱精!假如我们这次幸运逃过这一劫的话,我再找时间和你好好算总帐!”
气愤地吼出这句话后,我马上背着郝莲娜,再次施放腾云术冲天而起。
我们的飞行速度虽快,但是身后的魔物群,却像甩不掉的影子般一直紧追在后,让我们几乎没有喘气休息的时间。
长时间追逐下,纵然我体内拥有丰沛的黑暗魔气,、也感到吃不消;而紧跟在我身旁的依娃,这时也出现呼吸急促,飞行速度开始减缓的现象。
“可恶!它们都不用休息吗?”
我转头瞥了后方一眼,气急败坏地咒骂着————尽管我晓得,这群畜生根本听不懂人话。
然而,我如果不骂个几句,稍微抒发一下积压在心中的抑郁,那么我一定会在它们追上我们之前先精神崩溃!
“我该怎么做,才能顺利摆脱那群怪物?”
刹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痉败感,如一块巨石般压在我胸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正当我感到沮丧之际,身后的郝莲娜忽然开口道:“老公,你放我下来吧。”
我头也不回地说道:“为什么?”
“我负责断后。”
“什么!?”
我惊愕地回头,看到的却是一张几乎没有表情的漠然脸孔,仿佛刚才那句含有“牺牲小我,完成大我”隐喻的简洁辞语,并不是出自她的口中。
若按照以前的行事准则,我一定马上放下她,然后以敬重无比的语气,对她说出:“长官!您是一位值得让世人敬佩与怀念的英雄!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你今天舍己救人的英勇事迹。假如我这一次能够幸运地活下来,那么我以后会带着你的希望与祝福,好好的活下去”之类的词句,可是现在嘛……
“雪特!你想害我落得‘弃奴求生’的臭名吗?况且,我背你走了这么长一段路,事后却得不到你以身相许的回报……你说,我会就这么算了吗?”
“老公……”郝莲娜的话才刚说出口,她的眼眶里已滚出两颗晶莹的泪珠,倏地潸然而下。
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忍不住对她大吼道:“喂!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军人剽悍无畏的英姿?拜托你振作一点好不好!?”
“你你你……我、我……”
“你如果真的想牺牲自己的生命,博取‘欧格里巾帼英烈’美名的话,也得用在跟你逃亡的残兵败将面前才对。可是你看看四周,现在月黑风高,这附近又只有我和贱精勉强算是你的见证者,你认为……你的牺牲值得吗?”
“唔……合学……这跟值不值得根本没有关系!”郝莲娜说到这里,那双含泪的美眸,陡然绽放出蕴含强烈执着意味的目光。“古奇。凡赛斯!你认为我是那种沽名钓誉的伪君子吗?哼!告诉你,我的生命由我自己掌握,所以你根本没有权力决定我的生死。其实,我会决定由我断后,就是不想看到我们还没救出艾美,却莫名其妙地死在这些魔物手中;再者,土系魔法师的责任,本来就是负责阻敌断后,所以我的要求并没有不对;而且我相信,凭我目前的修为,虽然无法消灭那群畜牲,但要自保绝对没有问题……”
说到这里,她忽然一改刚才强硬的态度,以哀求的语气说道:“老公……我求你听我一次……放、放我下来吧,求求你。”
然而,当她说完这段乍听之下合情合理,实际上却破绽百出的谎言后,竟然趁我落地换气刹那狠狠推了我一把,令我在猝不及防下,当场摔了个跟枪。
“雪特!你想干什么?”
气急败坏的粗口甫出,跌落在地上的郝莲娜顺势在地上翻滚一圈后,立即跪在地上,双手高举,大声吟唱着:“无所不在的大地精灵呀,请聆听我的请求,借助您的魔力,化做天神之泪,掩埋眼前的敌人吧!漫天石雨!落!”
魔法咒语言犹在耳,她又开始吟唱另一段咒语:“无所不在的土元素呀,请聆听我的请求,赐我全部的能量,帮助我消灭眼前的敌人吧!岩刺!出!”
连续吟唱完两段魔法咒语后,她才转过头,以怅然的语气说道:“老公,你们快去救艾美吧。别让我失望,好吗?”
话刚说完,漆黑的夜空,顷刻间便凭空出现无数颗拳头大小的石块,如密集地骤雨般急速落下;而原本平坦坚硬的泥土地面,也在郝莲娜施放五阶七级魔法下,轰地窜出一根根约十公尺高,直径两公尺粗的尖刺,直指天际。
猝然施放大范围的高阶土系攻击魔法,虽然一开始收到出奇制胜的效果,当场歼灭了数以百计的魔物,但也激起了那群怪物的凶残习性。
我抬起头,仰望那些迅速朝我们逼近的鲜红色亮点,又将目光瞟向郝莲娜身上,最后看了在空中来回般旋,正露出局促仓皇表情的依娃一眼……
“钦!女人就是麻烦!”无奈地叹了口气,我马上对依娃大声道:“依奴,出手吧,能挡多久算多久……”
“主人,你确定?”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只要能消灭它们,即便你哈相懂用‘灭世禁咒’也没问题。”
“嗯……事情也没有那么严重啦。唔……让我想想……主人,你觉得风土水火光暗雷之中,哪一系的元术比较有杀伤力?”
我恼怒地大吼道:“吻!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我这么脑残的问题!雪特!只要能够一举消灭那群怪物,就算你想七系齐发,我也不会反对。”
“这样呀……那……那就用这招吧。”只见她飘然落地后,迅速高举双手,神情虔诚肃穆地以妖精语吟唱着:“伟大的奥黛莉女神呀,请容许我借用您无上的法力,助我消灭眼前的怪物吧!奥凿利鲁。赫奇依鲁。亚坦加鲁。依娃木尔鲁。雷鲁——轰!”带着稚嫩娇柔嗓音的元术咒语甫出,漆黑如墨地夜空中骤然迸出轰雷闷响;紧接着,无数道密如雨织,粗细不一的闪电,忽地划破了魔物鼓翅而产生嗡呜的夜空,毫无遗漏地全数倾泄在它们身上。
没多久,啪啦啪啦的爆裂声在耳边响起同时,一股刺鼻难闻的烧焦味也随后扑鼻而来,我顿时皱着眉头,捂着鼻子嘟嚷道:“怯!早知道这么轻松就可以解决问题,我刚才就应该叫贱精施放雷电术才对,这样的话,我们也不必逃得这么辛苦了。”
轻松欢乐的时光享受不到五分钟,已经累得跪坐在地上喘气的郝莲娜,忽然指着前方大叫:“老公!你、你看!”
我循着她指的方向,看清了前方的景象后,当下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第三章 迷途强者
放眼望去,只见那群散落一地,正散发出恶心焦臭味的魔物尸体里面,忽然冒出了忽闪忽灭的蓝色光芒;没多久,那些已经熄灭的蓝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结成了一颗颗呈现透明光泽,直径约婴儿小指般大小的圆卵。接下来,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那些魔卵便孵化出无数条灰白色蛆虫,并开始啃蚀那些死去魔物的尸体。
乍见这令人头皮发麻的恶心景象,我立刻跪在地上,捂着肚子干呕起来;而眼力不如我的郝莲娜,看到我这般狼狈的模样,随即开口道:“老公,你看到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吓得又是呕吐,又是打冷颤的?”
“相信我!你如果知道了我所看到的东西后,绝对会后侮不已。”
“我不相信。”
带着倔强倨傲语气的字句才刚出口,那群念心地灰白色蛆虫,不仅啃蚀完地上那些带着焦臭味的“食物”,而且还继续朝四处移动着,似乎正在寻找下一批可口美味的食物。
望着那逐步朝我们逼近的蛆虫大军,我又忍不住跪在地上狂呕好一阵子后,连忙用手背抹去嘴角的秽渍,强忍胃肚翻腾扭绞的不适,皱着眉头大声嚷着:“依奴,刚才那一招禁咒再用一次!”
“主人,那招‘轰天雷’不算禁咒啦,它顶多算是加强版的雷系元术而已。
以前菲梦思长老不是用过吗?我还记得,你当时还被她那五道‘天雷’轰得……
嘻嘻嘻……“
依娃居然在这个时刻,莫名其妙提起我那段不堪回首的狼狈往事,再配上她那仿佛不知死活的天真笑容,我一时之间真不晓得该怎么说她才好?在恼羞成怒下,我忍不住对她大吼道:“法克!我只是要你消灭前方那群在地上不停蠕动的念心魔物而已,你为什么忽然提起那段不……的往事?”
“唔……我只是刚好想到而已……”
见她那张粉嫩的小巧樱唇翕了翕,似乎又想为自己辩护时,我原本想出声狠骂她几句,没想到她却脸色倏变,随即以颤抖的声调吟唱出:“奥……奥黛莉鲁。
赫奇依……鲁。亚……坦加、加鲁。依娃木尔鲁。雷……念!主人!好嚅心呀!“随着话落,依娃已经拍鼓着背后的薄翅嫂地一飞冲天!
我捂着胸口跪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经缩小成细小光点的贱精,久久不护一语,直到身旁的郝莲娜蓦地发出凄厉的惨叫,我才猛然回过神。
“胆小又没用的超级贱精!雪特!你要逃跑之前,好歹也先施放完大绝再走嘛!哪有人咒语没吟唱施放完,自己就先跑得不见踪影?你这种未战先逃的无耻行为,简直丢了你们妖精族的脸!”
“老……老公……我……我们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妖精族的雷系元术我又没学过,而且,那群魔物好像打不死似的,前一秒只是一群死透的焦黑尸体,想不到下一秒,就变成了一条条念心无比的怪虫…:”
话才说一半,远处一批四处蠕动的灰白色蛆虫,爬过那些只剩下骨架的残骸时,仿佛发现了美味可口的食物般,竟争先恐后地涌了上去,而且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原本还完整的骨架已然被那些蛆虫哨蚀殆尽。
不仅如此,这些恐怖又念心的生物啃完了兽骨后,居然像没吃饱的饿灵般,骤然反身扑向身旁的同类,互相喝咬起来。
我咋舌地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景象,久久无法言语。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看到那些经过激烈生存交战,已经生长成约十五公分长的胜利者,开始吐出带着银色晶莹光点的丝线时,我猛然想起大魔神那本《奇幻神魔兽百科图鉴》里记载的生物,顿时槌掌大叫道:“啊!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它们是什么怪物了。”
“是什么?”郝莲娜一脸急切问道。
我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连忙以妖精语吟唱:“以我之名!冰滋。固!”
随着咒语声出口,我高举的双手也跟着用力向前一也挥!
刹时,一团淡黑色夹杂着湛蓝色晶莹光点的雾气以我为中心,迅速向四面八方飘出;而周遭的温度,也随着雾气飘散的方向快速下降着。
没多久,我目力所及的空间范围内,全都笼罩了一层不到一公分厚的薄冰;而那些念心蛆虫的活动能力,也随着温度变化而渐渐趋于缓慢,直到动也不动地停留在原地为止。
“咦?老公,它们真的不动了耶*”说到这里,郝莲娜忽然打了个喷嚏,并且搓着手臂喊着:“唔……好冷呀!”
我瞟了瞟她那衣不蔽体的暴露穿着,猛然醒悟个中缘由后便快步走上前,将她性感的娇躯搂在怀里,温柔地抚揉着她那冰冷且微微颤抖的光滑背脊。
“老……老公,那……那嗯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怪物?”郝莲娜紧紧依偎在我怀里,打着咚嗦道。
“落日血蛾!”我顿了顿接着道:“可是照常理来讲,即便它们还没绝种的话,也应该在阿笛卡斯山脉以西一带出没才对呀,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你怎么知道?”郝莲娜好奇地抬起头。
我在她迅速失去血色的苍白唇瓣狠吻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牙关不再格格作响,颤抖的娇躯已经恢复正常,我才松开那张湿滑温润的樱唇,得意地笑道:“呵呵,当然是从大魔神留给我的那本《奇幻神魔兽百科图鉴》里,得到的知识嘛。”
“哦?”
见她一脸狐疑,我立即解释道:“落日血蛾是暗属性的肉食魔物,平常的出没时间在落日之后而得名。它们生性凶残,能抵御,唔……换算成魔武值的话,差不多六十级以下的各系魔法攻击,却害怕打雷闪电。假如它们外出觅食时不幸遇到大雷雨而死掉,下雨的时间若不长,那么它们的体内会自动分泌出虫卵,藉此延续后代。”
“你的意思是,那些念心的灰白色蛆虫就是……”
“嗯。”我点头道:“你知道吗?虽然它们的外表令人作呕,可是从它们嘴里吐出来的丝线,却是服装界梦寐以求的衣材呢!因为落日血蛾的幼虫叫做‘卧羽冰蚕’,吐出的丝线就叫做‘冰嚣丝’。如果用这些丝线编织而成的衣服,可
以抵御五阶
一级以下的各系魔法,而对于火系魔法的抵御力,甚至达到了五阶八级以上;不过,它们蜕变为成虫之前,最怕遇到低温的环境。一日一周遭的气温过低,它们会选择以垫伏休眠的方式等待气温回升,再继续蜕变成令人‘闻虫色变’的落日血蛾。“说到这里,我从地上随手拾起一颗嚣茧,接着施放水刃术将它从中切开。当然,为了自身安危着想,我马上放一把火,将里面那个已经毫无抵抗能力,只能不停蠕动挣扎的嚣蛹烧得干干净净后,才将那颗看起来黯淡无色的空茧,放在郝莲娜的掌心。
她好奇地捻揉手中的嚣茧没多久,忽然开口道:“对了,老公,你刚才提到它们的活动区域……有什么问题吗?”
我双手环胸,持着下巴道:“如果大魔神没记错的话,落日血蛾以前只在阿笛卡斯山脉以西,也就是苏里亚帝国的境内出没;而且按照它们的习性,这种群居魔物,活动范围应该在栖息地二十公里以内;可是这座黎劳斯山,与阿笛卡斯山相距约九百多公里,而且气候偏冷……照理来说,它们即使栖息地遭到严重破坏,而不得不大规模迁徙,也不可能选择不利于它们生存的环境吧?”
“嗯……如果书上没写错的话,那么它们会出现在这里的确不寻常,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说不定是大魔神一闲始就搞错呢?假如袖真的错了,那么你的疑虑本来就不成立呀!就像那座八达通……要不是你弄错地方,我们也不会搞得这么狼狈。”
陡然提起这件馍事,我也只能摸摸鼻子,发出呵呵的讪笑来掩饰这份尴尬,并故意岔开话题道:“对了,怎么没看到那只弃主而逃的贱精?”
“她是你的性奴老婆耶,你问我是不是问错人了?对了,你们之间不是曾经签定‘血之契约’吗?你不会用那个召唤她?”郝莲娜瞟了我一眼,撇撇嘴道。
“对昀!呵呵。”我搔头讪笑几声后,连忙施展心灵召唤术,把那只背叛主人的贱精叫回来。
眨眼问,漆黑的夜空蓦地多了一颗七彩光点,如流星般飞快地朝我这儿直扑而来。
当那颗光点在我眼帘里迅速放大,最后呈现出小妖精的形体落在我面前时,我还没出声,她已经先抢白道:“主人,你没事了吗?”
我气得狠拍她弹翘的臀瓣,大吼道:“你是不是希望我被那佗德心的蛆虫吃掉呀!竟然敢诅咒我出事叩”
“没、没有!主人误会了,依奴不是那个意思。”
一逮到机会,我马上借题发挥道:“不然你是什么意思?”
依娃还没开口,已经挣脱我怀抱的郝莲娜却抢先道:“老公,既然事情都过去,而我们也没有受伤,你就别责怪依娃妹妹了,救人要紧,我们快赶路吧。”
“你呀,就是喜欢当斓好人!哼!”
“好啦,老公,你别生气嘛。对了,”郝莲娜说到这里,忽然来到我身边,指着前方道:“我们要不要消灭这些落日血蛾的幼虫?”
“为什么?”
“既然它们这么凶残恐怖,我们不如趁机消灭它,免得其他生物继续受害。”
听到这个理由,我立即以调侃的语气揶揄道:“哇!想不到你比我还悲天悯人呀!我是不是应该请各国皇帝发出联合声明,共同封你为慈悲女神呀?”
“呃……我……你……”
见她语塞窘迫的模样,我当下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哼!老公,你好坏!”
“哈哈哈……你难道没听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吗?况且你当初会爱上我,不就是因为我对你使坏吗?”我嘴角漾着暧昧的笑意说道。
“啊!你……你别再提起那件事了,很丢脸耶!”随着话落,郝莲娜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两朵躁羞的红霞。
正当我开心地逗弄郝莲娜时,身旁那个不久前还嘟着小嘴,摆出泣然欲泣的可怜神情的依娃,忽然扭绞着手指头嗫嚅道:“主人,我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休息呀?我好想睡觉喔。”
“吻!你为什么说不到三句话,就扯到吃东西和睡觉?真是的,你到底是妖精还是猪呀?”
“我不是!唔……主人……依奴、依奴……”
“好了啦,老公,其实依娃妹妹也没有说错,你如果不愿意消灭卧羽冰嚣的话,我们也得趁那些冰块融化前离开这里,否则等到它们蜕变成落日血蛾之后,那我们就麻烦了。”
“谁说我不愿意的?”我斜睨着郝莲娜道。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
“我说过什么了?告诉你,我刚才正在想一个能够让我们赚钱,又能让落日血蛾消声匿迹的好办法。”
“喔?什么办法?”
我没有马上对她说出我的想法,而是叫她和依娃先将薄冰里的嚣茧取出,然后叫依娃用水刃术切开慧茧,放火烧了里面的蚕蛹,并将那堆空茧放入储物腰带后,便叫她们退到我身后约五百公尺处。
等她们到了安全地带站定后,我立即以妖精语吟唱着:“以我之名,引苍生之水为已用,乘着愤怒的飓风,挣脱天地的束缚,化做桀惊不羁的蛟龙,毁灭阻挡在眼前的生物吧!龙啸九天。起!”
元术咒语甫出,我的脚下陡然荡漾出一圈圈水波般的涟漪,很快就凝出一洼直径约十公尺的墨蓝色水塘。没多久,水塘里的黑水仿佛沸腾般,不断滚冒出大小不一的水泡,然后就在我的控制下,逐渐凝化成一个巨大的龙头,托着我的身体冲天而起。而那高耸龙身则随着龙头抬升,迅速从水塘中央窜出,顷刻间便遮蔽了天上的繁星夜色。
我站在凝实的龙头上用力一蹬,向后倒飞而出,任由充满霸气的龙身径直扑向满是灰白色蛆虫的草地。
当凝实的龙头从空中落下,沿着草地低掠而过刹那,我再度高举双手,吟唱着:“以我之名!冰滋。固!己高亢激昂的咒语声刚出口,凝实的龙头蓦然张开了嘴,随即喷出一股冷洌的寒气;而水气丰沛的龙身,一遇到冰冻的寒气时立即化作蓝黑色的细碎冰晶,叮叮咚咚地散落在已经枯黄的草地上。
放眼望去,只见这片广裹的草地上,在暗黑魔气拟出的冷冽能量的笼罩下,很快就堆叠出厚达五十公分以上的蓝黑色冰层,迅速覆盖了地上那些尚未吐丝进化,目前仍处于卧羽冰嚣状态下,却全身僵硬的幼虫。
第一次完整施放出经师父传授,再由我加以改良后的元术禁咒,我的内心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尽管这招大绝不论外表或威力都令人咋舌不已,可是它所耗费的能量,也不是那些风刃、火球……等低阶招式所能比拟。
正当我单膝跪在地上,捂着胸口拼命喘息回气时,身后顿时传来郝莲娜惊疑不已的夸张惊呼声:“哇!老……老公,这……难道这就是你师父那招‘龙啸九天’的真正威力?”
“嘿……嘿嘿……这比……比他施放出来的威力还……还强十倍以上……”
我边喘气边得意洋洋地说道。
无比嚣张的话语刚出口,漆黑的夜色中,蓦然传来熟悉的笑声:“哈哈哈!
臭小子,想不到才短短几个月不见,你的修为竟然超越我了。看来,我这当代十大强者之首的位子,应该要让出来了。“”师……师父!?“我惊疑不定地转过身,就看见漆黑如墨的夜色中,缓缓现出两道熟悉的身影。
“皮、皮大叔?你怎么会在……在这里?”
郝莲娜带着惊喜语气的言辞甫落,中年男子身后忽给地窜出一道曼妙的身影,眨眼间已抱住郝莲娜那淫味十足的性感娇躯。
“娜、娜姐!”女孩说话的声调,带着些许颤抖的哭腔。
“艾、艾美!你是艾美!你没事吧?”
“我没事……”郝莲娜怀里的女孩,忽然挣脱她的怀抱,并嫂地向后倒退几步,诧异地看着她道:“娜姐、你!你怎么?”
郝莲娜低头瞟了自己身体一眼,嘴角随即漾着淡然的轻笑,道:“我为了快速提升自己的修为,同时也希望能顺利达成这次任务,所以我就要求古奇老公,帮我进行身体改造。”
“古奇。凡赛斯!你这个死变态!竟然把娜姐改造成这样!我要杀了你!”
这句话言犹在耳,漆黑的夜色中陡然冒出一团火红的人形光芒,咻地朝我直扑而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两记冒着炽热烈焰的拳头,已距离我的胸口不到五公分。
在这间不容发的危急时刻,身旁的依娃骤然抬起娇小的粉腿,朝那双“烈焰赤拳”迅捷踢出两脚,同时以急切的语气叱道:“你不可以伤害主人!”
耳边听到拳脚碰撞闷响刹那,我的身体突然被一股巨力撞飞,令我在猝不及防下,不禁摔了个跟头。
我在地上翻滚几圈站起来之后凝神望去,只见一道火红的人影,与一道背后绽放七彩光芒的娇小人影,竟不由分说地斗了起来。
一时间,只见两方以瞬移的方式,在我视线范围内乍现乍隐地到处移动,不时传出掌拳腿脚碰撞交击发出的闷哼沉响,或是各自施展低阶元术魔法时,在空中迸出的五颜六色光芒,为这漆黑的夜色,当下增添了几许炫目的色彩。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看到两女逐渐失去理智,到后来已然演变成招招想置对方于死地的搏命打法,而正想出声阻止时,师父忽然按住我的肩膀道:“臭小子先不要出声!我想了解她们的战斗力究竟有多强大?”
我皱着眉头轻声道:“师父,艾美目前的实力如何我虽然不清楚,但是我非常清楚一件事:依奴如果真的想痛下杀手,那么最后死的人绝对是艾美。”
“为什么?”
我不答反问道:“师父,你能战胜一个全系魔武混合技的强者吗?”
“那个未成年的小女孩?臭小子,你想唬弄我,也得先搞清楚我的身份好吗?
哈!问我是谁?我是带你踏入魔武强者殿堂的启蒙师父,人称穆思祈大陆当代十大强者之首,有着‘魔武剑圣’称号的——李奥纳多。皮卡丘耶!“听完师父自问自答、不知所谓、语无伦次的疯言疯语后,我不以为意地耸肩叹气,接着以淡然的语气道:”反正我已经预见最后的战果,你不信的话就慢慢看吧。“
说完这句话,我马上对着两女纠缠的方向大叫:“依奴,你稍微教训她就好,千万不要闹出人命呀。”
“我也想停下来,但她就是不肯停手呀!”话刚说完,激斗的战圈陡然传出清脆的巴掌声,随后就听到依娃充满怒气的娇叱:“喔!你竟然打我脸!可恶!
从小到大除了我妈咪,没有一个人敢打我的脸!你……“依娃狠踹艾美的手臂一脚,随即瞬移到我左前方十公尺的空中,边拍鼓背后七彩薄翅,边用妖精语吟唱出:”奥黛莉拉。依娃木尔拉。暗拉网拉——缚!“
元术咒语刚开口时,站在我身旁的师父,蓦地一脸讶然道:“……臭小子,她、她该不会就……就是传说中的——妖精族?”
第四章 看不见的黑手
听到师父的猜测,我不置可否地对他点点头。
在此同时,艾美的上方蓦然出现一张色泽如墨的暗黑巨网,朝她当头罩下。
“法克!你这卑鄙无耻的贱人!竟然对我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招数!有本事的话就放我出来,和我正大光明的打一场。”黑色网子里的艾美,边挣扎边对依娃怒斥着,然而回答艾美的,竟是两记清脆的巴掌声。
啪啪!
循声望去,只见依娃骑在艾美身上,怒不可遏地边打她边暴吼道:“不知死活的妖精祭司!要不是主人叫我手下留情,你早就剩下一堆黑灰了。跟我斗叮哼!
你再练个一、两百年吧!二听到这句话当下,我们这几个对艾美熟识的友人,当下都对依娃露出疑惑的神情。
我持着下巴,皱着眉头问道:“依奴,你怎么说她是你们妖精族的人,而且还是个祭司叩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吗?”她停下手,疑惑地看着我们,而我则对她耸肩摇手表示不解,她又扫了我们一眼后才解释道:“唔……那是因为我们妖精族曾传说,这世上还有一个称为‘火凤蝶’的妖精族分支,而且只有她们那一族的祭司,身上才会浮现和她身上一模一样的‘蝶恋花’妖精图腾。还有,我来你们人族的世界这么久,除了主人你以外,就只有她一个人能够使用元力。嗯……还好她不懂元术咒语,所以只能凭着祭司天生的本能,偶而施放出基础的本体元术,不然的话,我也没有把握能打赢她。”
听到这句话,我立刻提出质疑:“可是她的背后没有翅膀,你怎么断定她是你们妖精族的族人?”
“对啊!你的翅膀呢?”
依娃话才说完,竟然当着我们的面,直接将艾美翻转过去,然后便有如一名兽性大发的强暴犯,用力撕开她身上的武斗服。
一时间,只见她动作粗暴地捏按艾美那雪白光滑的背脊,仿佛想要以这种方法,从她的背部找出那两对根本不曾存在过的妖精族薄翅,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依娃脱序的演出,当下惹来郝莲娜讶异及劝阻的惊呼声,以及我和师父默然以对的尴尬。
正当三女在我前方约十公尺处乱成一团之际,站在我身旁的师父忽然露出猥琐的笑容,道:“嘿嘿嘿……臭小子,想不到你已经咸鱼大翻身啦!不仅掳获了传说中的妖精为你所用,而且你的修为还提升到令人咋舌的境界……说吧,你怎么办到的?”
“唔……这件事说来话长……”说到这里,我顿时将话锋一转道:“对了师父,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他双手背负而立,仰望已渐渐泛白的天色默然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叹道:“钦……因为我们迷路了。”
“……”
好不容易分开了互殴泄忿的一人一妖后,我们一行人立即沿着来时路,风尘仆仆地走了三天两夜,才回到“万里弹指间,一语即可达”的八达通总站一邪魔兽的洞窟,之后便利用它回到了欧格里皇朝。
在回到欧格里皇朝前,我拗不过师父的要求,只好带着众人到伊里亚谷地转了一圈,证明妖精并非是传说或神话里的虚幻种族,而是真有其族,并且留在那里做了几天客。一方面让小妖精和亲人团聚叙旧,另一方面也让师父与妖精族面对面,展开一场提升修为的友好交流。
而我则趁着他们交换各自修练心得之际,连忙找了个借口溜出木尔村,悄然潜回坦加领域,想要验证大魔神所留下的重生手术,究竟成功或失败?
然而,令我失望又带着一丝希望的是,当我来到埋葬蕾妮雅的地点时,尽管那池湛蓝的水塘依旧清澈,但那副冰棺不仅消失不见,就连里面的遗体也不知去向。
我愕然地望着池底好一会儿,随后冲进那个不起眼的小木屋,里里外外搜了好几遍,接着又走进那座颓坏不堪的城堡,从顶楼到地下室翻找了好几遍,仍然没有任何发现。
对此,我也只能以蕾妮雅已经成功重生,并且自行离开坦加领域的理由安慰自己。
当我们刚回到皇朝首都一欧里格那城时,郝莲娜就迫不及待地拉着艾美回禁卫军覆命。
既然横竖都没有我的事,我干脆约了师父,在城里随便找了一间名为“添尝递酒”的小酒馆,在里面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小子,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啊!你该不会想……继续留在皇家军事学院混吃等死吧?”
我瞟了师父一眼,干笑几声道:“呵呵,师父,现在工作不好找呀!如果军方肯放我回皇家学院继续‘深造’,那我怎能拒绝这个可以包吃包住,又有零用金可以拿的‘工作’机会呢?”
“哈哈哈,你人生的志向,果然与众不同呀!”师父说到这里倏地描住话尾,神情也跟着转为严肃,道:“不过你自己想……这可能吗?”
“钦……不提这个了。呃……对了!师父,我们好像还没一起喝过酒吧?来,我敬你。”
带着呛辣口感的烈酒下肚,一道灼热的酒气却从肚里逆流而上,在胸口般旋几圈之后,当下形成一股浓烈窒闷的气息,令我不吐不快。
大口呼出掺杂了些许郁闷的酒气,一种微醺的飘然随之而起,可是师父刚才那句富有深意的言语,却让我的心情变得更加抑郁。
自从与师父不期而遇,我们一行人沿路披荆斩棘,好不容易走出黎劳斯山,直奔八达通的路上,他才告诉我营救艾美的过程。
原来师父一听到艾美与那些战俘全遭人掳走的消息后,就先赶到看守战俘的狱所,详细询问案发经过,再到现场仔细搜索后,便从当中发现蛛丝马迹,之后便随着敌人所留下断断续续的线索,一路追到喀穆朗里联邦境内。
到了敌方,线索虽然就此断绝,但“魔武剑圣”的称号也不是浪得虚名。在他不眠不休,锲而不舍地访查下,终于在考特拉比镇发现了艾美与战俘们的踪影。
我原以为,考特拉比镇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辛,才会令坎萨克姆村的村长与布尔耶鲁镇的镇长如此忌惮;然而经过师父说明后才知道,那里竟是一处专门关押重要俘虏的秘密基地。
正当他认为这趟自愿执行的救美任务,再一步就可以轻松达成时,想不到竟遇上了令他险些丧命的意外一落日血蛾!
据说二十多年前的某夜,考特拉比镇忽然出现这群凶狠的魔物,导致这个城镇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令人发怵,充满灵异传说的恐怖城镇;而消息传出后,喀穆朗里联邦立即派人来此调查,等到查明事实真相后,当局就利用它昼伏夜出的特性,在这里成立秘密基地,专门关押身份地位异常特殊的犯人,而那落日血蛾,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他们的免费夜间看守员。
由于师父行动之前,没有探查到这项隐密又重要的讯息,以至于他好不容易等到了夜晚,正打算潜入镇内救人时,却遇上了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恐怖魔物。
还好,他凭着那身强横的修为,不但能在镇外与那批魔物周旋到天亮,而且他还趁着天色由墨黑逐渐转为靛蓝,那些魔物正返回休息,而负责巡防的敌人心神松懈之际,直接冲入关押艾美的囚室将她救出,然后两人就在敌人倾巢而出的围剿下并肩杀出重围。经过两天一夜的逃亡,他们终于在那片草原上与我们巧遇。
听完他的救美历程后,我才恍然大悟!
(难怪那个村长和镇长,根本不相信我去考特拉比镇找亲人的谎言!唔……
下次要骗人之前,还是得先做好功课才行。)
如今救回了艾美,我也算完成了从军以来的第一个任务,只是那件隐形战甲
的制造方法……
倘若按照上级的意思,我只要想办法弄一套隐形战甲,那么我的任务可说是圆满达成;然而我和凯萨琳接触后才晓得,当初我和郝莲娜她们在艾尔特城外见识到的,只不过是第一代的战甲而已。
不可否认,这种尚未进入量产的杀人利器,只要知道了制作方法,那么对于本国的军事力量来说,无疑是直接提升到令其他各国仰望、忌惮的层级,可是它与凯萨琳目前研发出的第三代相比,却变成了没有用的垃圾。
当初我若没有和凯萨琳闹翻的话,我早就拿到第一代的制作方法交差了。
这样一来,我纵使不能加官进爵,但若想回到军事学院继续混吃等死的话,应该不成问题;不过,以我在学院就读时期的表现来看,院方愿意让我回去的机
率可说微乎其微……
这就是让我感到郁闷不已的症结所在。
话说回来,以我目前拥有的财力,其实不待在学院里也能衣食无忧,如果我真的缺钱的话,只要拿几颗储物腰带里的顶级魔晶石出来拍卖,根本就不必烦恼下半辈子的生活;但,只要是人都会有私心,除非真的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否则我也不想随便动用这笔意外之财。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叹了口气,一口饮尽杯中烈酒。
“对了,师父……既然你和军方高层这么熟,不如帮我弄个钱多事少离家近的闲差吧?”
话刚出口,耳边响起清脆的弹额声响同时,我的脑门也传来弹麻的剧痛。
“喔!师父,你为什么打我!?”我捂着额头低吼。
只见外表与真实年龄不符的师父,戳着我的额头,神情忿然道:“臭小子,虽然有人说过‘大丈夫能屈能伸’,但是你也不能没骨气到这个地步吧?以前你的实力不好,会有那种想法我可以理解,可是现在你的修为比我还高,竟然还这么不求上进,这……钦!我已经不晓得该怎么说你才好。”
“呃、呵呵……人各有志嘛!当初我设定的人生目标当中,并没有包含绝世强者这一项;今天我这身强横的修为,既然是幸运之神庇护的结果,那么说不定她哪天心情不好,又把我变回了普通人……”我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侧头斜睨对面的师父,微微叹了口气后才继续说道:“万一真有这么一天,那我现在如果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不就等于自掘坟墓吗?师父,假如我们的立场互换,你会怎么做?”
“唔……浩泛个嘛……嘿嘿……不说这个了。来,喝酒喝酒……”
“哦州哈哈哈……师父,我敬你。”猛然醒悟他的用意后,我不禁漾起了深邃笑意,举起酒杯对他说道……
正当我和师父在餐馆里大快朵颐,两人喝得酒酣耳热之际,穿着笔挺光鲜禁卫军制服的郝莲娜,忽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诧异地看着她道:“咦?娜娜,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我随便找个人问就知道了嘛!不过这不重要,我问你!你是不是得罪了军方高层?”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茫然道:“我十二岁进入皇家军事学院后,就一直待在学院里,除了学院里的教官及院长外,军方系统的大人物我一个也不认识,我怎么可能会得罪他们叮唔……你问这件事有什么用意?”
“那就奇怪了!”只见她若有所思道:“因为我和艾美回去覆命时,无意中听到了一则有关你的八卦。”
我还没开口,坐在我对面的师父,突然横亘在我和郝莲娜中间,以兴奋的语气问道:“什么八卦?快说来听听。”
“呃……皮大叔……这个嘛……”
“钦钦钦!你不是我国最优秀的军官吗?为什么说起话来却吞吞吐吐,完全没有军官应有的说话态度。桀桀桀,你快告诉我,我这个没用的废柴徒弟,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他该不会强奸了哪个将军的女儿?或者勾引了人家的老婆、情妇吧?”
霍然听到师父龌龊下流的揣测言语,我急忙从他的背后绕到前面,换我横亘在他们两人中间,同时握住郝莲娜的手,讪笑道:“呵呵……娜娜,你别听那不良老头乱说呀!你想想,我这几年的活动范围只局限于瓦兹城里,所以我再怎么偷怎么勾,我的‘触手’也不可能伸到欧里格那城吧?”
“唔,你说的也对。不过……你为什么要向我解释?我又不是不清楚你那好色变态的性格。”
“呃……呵呵……嘿嘿……因为……因为你是我的爱奴老婆嘛!”随着话落,我拉着她的双手倏地向后一拉,趁她猝不及防,跌了个跟头之际,顺势将她抱在怀里,并且毫无顾忌地吻上她那娇艳性感的唇瓣。
“喔喔喔!臭小子,你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勾引女军官,还做出这种损害军人形象的可耻行为!?我、我有愧于社会国家呀!”
循声转头,只见师父不停槌胸顿足,刻意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师父,你应该找个年轻貌美的女演员,请她用一对一贴身指导的方式教你演戏才对,因为你的演技呀……实在太烂了!”
话刚说完,依偎在我怀里的郝莲娜陡然噗吓一声,紧接着便掩嘴抿笑起来;而演技拙劣的当事人,听完我那句充满嘲讽意味的言辞后脸色蓦地一红,不晓得这是酒意上升使然,抑或老脸没来由的躁羞所致?
“嘻嘻……皮大叔,放眼整个穆思祈大陆,我看也只有你的废柴徒弟才敢跟你开玩笑。”
“哼!”师父冷哼一声后,顿时板起了面孔道:“师父我大人大量,懒得和你计较。对了,你不是说这臭小子得罪人吗?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魔武剑圣再次提起这件事,郝莲娜连忙挣脱我的怀抱,略为整理稍嫌凌乱的制服后,随即摆出正经八百的严肃神色,瞟了我一眼后才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和艾美回到反间组覆命时……”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郝莲娜已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约略说了一遍,可是我静静坐在她旁边,听完她所说的故事后仍然一头雾水。
根据一个在行政部门工作的女性好友偷偷告诉她,其实当初高层遴选“破甲行动”人选时,就有人直接指名我接下这个九死一生的反间任务。至于是哪个良心被狗吃了的贱人?由于她的层级不够,自然不清楚那个贱人的身份。
等到我们执行任务,不小心破坏了那套隐形战甲后,其实已经算达成上级交付的使命,所以后续一切自然也就没有我们的事;可是原先举荐我的神秘人,却拿我没有交出隐形战甲的借口大作文章,要求我们这个行动小组,必须上缴这套战甲才算数,否则就以“私自挪用、藏匿军方财产”的罪名论处。
因为这个命令,再加上我在医院遭人掳走的事件,之后又发生了劫狱、逃狱的情事,于是那个有心人特意将这几件事情凑在一起后,我们三人就变成了头号通缉犯。
后来师父和艾美押解喀穆朗里联邦的战俘回到欧格里皇朝后,军方高层便以戴罪立功之名,解除了对我们的通缉令,终于还给我们自由之身。
照理来说,能够捕获敌方大批反间人员,绝对可以记下一笔大功,官职即便没有连跳三级,至少也可以光荣回国复职才对,可是事实显然与常理相悖。
不仅如此,当艾美被劫的消息传来后,那个人妖上校竟然敢以她的安危威胁我们,而且在不提供任何援助的苛刻条件下,要求我们以私人名义,潜入敌方营
救她……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这一连串的事件显然就是针对我而来,而且那个隐藏在幕后操控一切的卑鄙贱人,似乎想借种种的阴险手段置我于死地。
这下子,连我自己都怀疑,我是不是曾经误上了哪个贵族千金的床?或是错搞哪个高官的情妇、老婆?
换句话说,打从我被院长召见开始,就已经落入对方为我布下“至死方休”
的死局当中!
现在我最想知道的就是:对方究竟是哪位权力通天的大人物?
第五章 心结
听完这则八卦后,完全没有身为为人师表觉悟的师父,竟搓着下巴斜睨我一眼,嘴角漾起了似笑非笑的诡异笑意,语带调侃说道:“臭小子,看来你真的上了某个女性皇室或贵族的床,才会惹来如此浓烈的杀机!嘿嘿……凡赛斯‘大师’!你真的不简单呀,比我年轻的时候还厉害!”
面对师父的调侃,我除了搔头讪笑外,根本不能对他怎么样。
钦!谁叫他不但拥有强横的实力,而且又有恩于我呢?
“呃……师父,既然你和军方这么熟,可不可以请你帮我打听一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要我的命?”
“嗯……浩圯件事我可以帮你忙,不过……”
望着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其中的用意已不言而喻!
(可恶的老头,居然想勒索我!)
明白他的意图后,我立即哭丧着脸道:“师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身无分文又没工作,你要我拿什么孝敬你?”
只见他沉吟一会儿,陡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道:“嘿嘿嘿……我听说你身上揣了几颗顶级的魔晶石……不晓得有没有风系和水系的呀?唔……你可别误会,师父只想向你借个几天,鉴赏把玩一下而已,绝对没有其他目的。”
(怯!话都挑得这么明了,谁信你呀!)
当然,这句话我也只能放在心里,表面上,我还是得表现出一副尊师重道的好徒弟模样。
“师父,反正我现在也不需要魔晶石提升修为,待会我就拿两颗孝敬你吧。”
我强忍着心如刀割的痛楚,刻意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
“钦钦钦,这怎么好意思呢!对了,那些魔晶石的等级多高?”
“呃……这个我也不清楚,可不可以请师父顺便帮我鉴定?”
“嗯……钦!好吧,如果等级太低,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呃……我的意思是不用拿太好的……不对,这个……”
这时郝莲娜忽然插嘴道:“皮大叔,你不用跟他客气啦。只要你开口,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他绝不会皱一下眉头。我说的对吗,老公?”随着话落,她立即对我抛了个富有深意的暧昧眼神。
“吃里扒外的贱奴!回去看我怎么教训你!”我在心里咬牙切齿道。
当师父以嚣食方式,逐步勒索我的财产时,酒馆门口忽然冲进一道火红的窈窕身影。
只见她在门口瞥了一眼,立即咻地瞬移到郝莲娜身边。才刚坐下,她马上拉着郝莲娜的手臂,忿然道:“娜姐,气死我了,你要想办法帮我出这口恶气。”
“艾美,你怎么啦?是谁惹你生气了?”
“就是审理我们案件的军法官呀!你知道吗?他竟然审理完之后,直接作出革我们军职的判决!”
郝莲娜一脸讶然道:“什么!为什么?”
“她说我……我们两个有损军人形象,已经不适合待在禁卫军。”
见她含糊其辞,我立即质问道:“拜托!你们怎么可能有损军人形象?难道那个军法官不晓得你们不但圆满完成任务,而且还毫发未伤的安然归来,这……”
话还没说完,留着一头俏丽清爽短发的艾美,竟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哼!
你还敢出声!告诉你,其实罪魁祸首就是你这个废柴啦!“”啊!你说什么?!关我什么事?“
只见她紧握着拳头,气呼呼地吼道:“你自己说,你在娜姐和我身上做了什么不可抹灭的记号?还有,我们三个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呃……”听完她的指控,我先是愣了一下,但马上反驳她道:“钦钦钦!
我承认娜娜身上的挂饰及图腾是我的杰作,但你身上的图案和我完全没有关系呀!
再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和那不知所谓的‘军人形象’,完全扯不上边吧?
那些高高在上的长官,哪个不是拥有两、三个老婆,以及数也数不清的情妇、爱奴叩既然军法中没有明文规定配偶的上限,那么我们爱和谁在一起,关那个狗官什么事呀?“
“你还说!要不是你,我们会搞得这么狼狈吗?”
这时,师父适时出面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小美,你也不要把一切的罪过都怪在这臭小子身上!嗯……我认为那个军法官之所以会做出如此不合理的判决,一定是有人在幕后操控的结果,而且那个人的目的很简单——*把你们这几个人逼出禁卫军。”
话刚出口,艾美立即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掩嘴惊呼道:“皮大叔,你是说有人想尽办法整我们?”
“没错!”郝莲娜当下又把刚才的八卦重述一遍。当艾美听完整件事后碎然起身,拍着桌子大骂道:“法克!我如果找出这个隐藏在幕后的阴险小人,我一定要他好看!”
我望着有着焦黑掌印痕迹的空洞桌面,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好可怕的女人!好浓烈的杀气!)
“呵呵呵,小美,你这凤炎拳的修为,似乎更加精进啦。”师父这时也注意到那块空洞掌形的印痕。
这时,红发女孩鳅了师父一眼,忽然漾起了一抹诡谲的笑容道:“皮大叔,既然你指导过我,帮我创造出凤炎拳,也可以算是我的师父吧?唔,现在徒弟受了委屈,你这个做师父的,是不是应该帮徒弟出气解恨呢?”
“嗯……这个嘛……”
看到师父那双不怀好意的贼眼瞟向我这里,我连忙别过头假装没看到,然而这个师父的辞典里,显然查不到“见好就收”这个辞汇。
“钦!做师父其实也不容易呀!虽然我收徒弟不求回报,但做人家徒弟的,假如有一天发达了,却忘了曾经对他百般呵护,全心全意教导他知识的师父……
你们说,这个无良徒弟是不是该打屁股?“
在座的都不是脑残人士,自然听得懂他话中的含意。因此,当师父说完这句话后,两个艳丽的前女军官竟不约而同地对我投以怨毒的目光。
尽管我可以漠视那三双不怀好意的目光,无奈此刻形势比人强;况且,我还有求于眼前的无良师父呢!
衡量其中的利害关系之后,我只好高举双手表示投降,并且强颜欢笑道:“师父,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怎么敢忘记呢?这样吧,只要你答应帮这个忙,那么我再送你一颗光系魔晶石,让你帮米希亚提升修为。可以吗?”
原本我以为提出这么优渥的条件,师父应该知足而点头答应,但我万万没想到,他听了之后竟深深地叹了口气,神情也跟着转为凝重。
见他脸色不对,我立即问道:“师父,你怎么了?是不是一颗不够?那……
那我再送一颗吧。再怎么说,米西亚好歹曾救过我的命,这么大的恩情,我应该要回报她…:“话还没说完,师父已举起手制止我说下去。”钦!小亚的问题很棘手,即使再多魔晶石也解决不了。“
“哦?想不到这世上,居然有师父无法解决的问题?”
师父狠瞪我一眼后,便将目光移向窗外默然不语,直到艾美轻唤一声:“皮大叔…:”,他才轻轻叹了口气,道:“除非有方法彻底改变小亚的体质,否则她目前的修为已经到了极限,再也钮旧向上提升一阶半级。”
陡然提起这件事,我不由得想起了米西亚和我两个人,都是经过后天改造的“伪异人”体质。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了,他之前曾提及“我是第一个改造成功的人”的往事。
倘若把这两件事串连在一起,是不是意味着:米西亚其实比我更早接受肉体改造,只是当时技术不够成熟,以至于改造过程中出了差错……
这个假设如果成立的话,那么换句话说,米西亚极有可能是改造失败的瑕疵品,而我,才是技术成熟所造就的成功案例。
师父仿佛为了印证我心中所想般,他的眼神忽然由精明清澈转为黯然深邃,没多久便缓缓开口道:“事情发生在小亚五岁时……”
接下来,他整个人仿佛掉进过往的时空结界般,以幽怨沧桑的语调,诉说起这段伤心往事。
等到他说完米西亚的故事后我才晓得,她出生没多久,他就发现这个宝贝女儿是个天生不具有魔法体质的普通人。这对于想要将自身所学,全部传授给下一代的魔武双修强者来说,不啻是一个最坏的消息。
尽管心有不甘,但是受限于天生体质,他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事实。然而他的妻子,米西亚的母亲一邦妮。坎拉德,原本是光明圣殿里的小魔法师,负责看管、整理圣殿图书馆的史料书籍。
当她知道丈夫的心思后,便利用职务之便,查找图书馆里的上古史籍,希望从那些浩瀚书海中,找出能够改变女儿体质的方法,弥补这个天生缺憾。
在邦妮。坎拉德锲而不舍的翻找下,她终于在三年后找到一本尘封已久的古籍残篇,里面居然真的记载了有关改造魔法体质的理论。
由于这本典籍残缺不全,于是夫妻俩花了将近一年时间研究查证,才补足缺漏的部分。
师父原以为这项逆天改造手术万无一失,但不晓得当初记载就有疏失,抑或他们理解错误,在施展这项改造手术时竟发生了意外。
邦妮。坎拉德为了挽救女儿的性命,不借以自身的生命做为代价,强行越级施展八阶光系禁咒*圣光祝福。此举虽然保住了米西亚的小命,但她的人生也走到了尽头,就此长眠不起。
就是这个原因,米西亚才会对她的父亲恨之入骨,父女俩之后便行同陌路,不但不肯再喊他一声“爹地”,而且等到她进入光明学院读书时,立刻将自己的姓氏改为母姓,打算藉此和他彻底断绝父女关系。
说完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在我印象中,一向坚强开朗的老头,他那保养得宜的帅气脸颊上,忽然挂着两行悲伤的泪水,令人看了之后,不禁为他的家庭状况感到唏嘘与怅然。
一时间,两个美丽的女人,和一个外表看似中年的老头就这么哭成一团,而这感伤的场面,也让我差点掉下了几滴男儿泪。
当酒馆里的客人,纷纷对我们投以好奇的目光时,郝莲娜忽然开口道:“老公,你既然能帮我提升修为,应该也可以帮助米西亚吧?”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听了她的建议后急忙摇头摆手,严词拒绝。
“为什么?”
面对她气恼的质问,我只得把心中的顾虑照实说出来:“娜娜,你也不想想我们的关系,以及当初的改造过程……你自己说,那种肉体改造手术,我好意思用在米西亚身上吗?再说,她先天的体质和你就不一样,我如果依法炮制,万一出了什么难以预料的意外,到时候我要怎么还给师父一个——健康活泼又美丽的女儿?”
这时,师父忽然出声斥喝道:“臭小子,你们小俩口打什么哑谜,为什么不说清楚讲明白?”
“呃……这个……娜娜,刚才是你起的头,不如由你告诉师父吧。”
我马上把这个难以启齿的问题丢给郝莲娜,想不到她却拼命摇头:“我不敢说!这……这太羞人了,老公……还是你说吧。”
当我们两个互相推诿时,坐在郝莲娜身旁的艾美陡然开口道:“废柴奇,你很没种耶!你平时欺负我们的恶胆呢?这个时候怎么不拿出来呢?哼!敢做不敢说的弄种,真没用!”
“你们都给我住口!”只见师父声色俱厉道:“小美,既然他们都不敢说,那就由你告诉我吧。”
“死艾美,你别乱说!”话刚出口,我已急着伸手捂向她的嘴巴。而她一瞥见我的神手,立刻咻地瞬移到师父身后,只露出那双蕴含凶光的明眸,接着便口无遮拦地大吼:“法克!你竟然敢侮辱我!皮大叔,你绝对不可以让他改造你女儿!因为进行肉体改造手术前,必须先和那个变态废柴上床才行!”
艾美含怒而发的娇叱声甫落,原本喧闹不已的酒馆,瞬间陷入一片诡谲地静谧当中。
放眼望去,只见所有人仿佛中了石化魔法般,目瞪口呆地盯着我们这一桌;直到我故意轻咳几声,那些人便慌忙低下头,看似吃着般里的残羹剩菜,但身体却不自觉朝我们这边倾靠过来。
“喂喂喂!你们这些死老百姓想干什么?是不是想看军官杀人的戏码?想活命的,就给我乖乖低头吃饭!”情绪已经失控的艾美,已然露出狰狞的神色对众人大吼道。
这时,只见郝莲娜冲到艾美面前,抓着她的手喝斥道:“艾美!你闹够了没有!假如你再拿平民百姓出气的话,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此话一出,果然收到预想中的结果;而好不容易从呆滞状态下回过神的师父,顿时沉着脸低吼道:“你们几个,全部跟我走!”
他掴下这句话之后,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而两个女孩对视一眼后,忽然同时转头赏我一个白眼,便跟着师父的脚步,连袂快步离去。
“呃……喂!等等我呀!”
还没走出门口,我的衣摆倏然一紧,令我险些跌倒。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年约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用力拉扯我的衣服,鼓着腮帮子叫嚷着:“大哥哥,你们还没付钱,不许走!”
“啊!哦,不好意思,多少钱?”
“总共一千三百二十七欧元。”
“哦。什么!不对!我们才点几道菜而已,为什么这么贵?”
女孩一脸无畏地与我对视,指着桌面道:“我妈咪说,你们弄坏了桌子,要赔。”
“唔……”原本我还想讨价还价,但一想到老板娘派小女孩出面的举动,显然就是想利用善良的人性,让我生不出还价的念头,而乖乖掏钱买单。
我暗骂一声:“奸商!”同时,一抬头瞟向门口,赫然发现师父一行人早已走远。心急之下,我只好抱着花钱消灾的心态直接付了这笔钱之后,就急忙追了出去。
追上师父后,只见他领着我们三人,熟门熟路地穿梭在欧里格那城巷弄中。
不知走了多久,当我感觉即将迷失在这繁华的都城之际,他终于在一楝三层楼的楼房前停下,随即伸手放在没有钥匙孔的门板上;刹时,一阵湛蓝色的冷光在他手中闪过,原本紧闭的大门忽然从中间洞开一个缺口,迅速向外散裂开来;不到一分钟,就出现了约一人高,两人可并肩而行宽度的门口。
“都进来吧。”师父转过头,面无表情地对我们说道。
一进门,还来不及打量他的梦幻豪宅,师父已找了个位子坐下,对我们挥挥手,道:“臭小子!说吧,你那改造手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他这么想知道,我只好详细说明整个手术过程。刚开始说明时,他只是一脸漠然地斜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静静聆听,可是当我说到埋线这个步骤时,他那双精明的眼珠,骤然迸发出异样的神采。
花了大约半个小时,把改造手术说明完毕后,我懒懒地靠躺在椅子上,而师父则坐在我的对面,持着下巴沉吟道:“臭小子,这个方法是谁教你的?”
我得意地笑道:“呵呵,是我发明的。”
话刚出口,师父已然瞪大眼睛大叫:“凭你!?怎么可能!臭小子,我认识你又不是一天两天。据我所知,你在皇家学院里只懂得混吃等死,或是趁着放假外出的时候,利用你那双魔手逼良为娼赚外快以外,根本没有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况且,这种逆天改造的手术,放眼整个穆思祈大陆,也只有我一李奥纳多。皮卡丘懂得这项技术,你一个毛还没长齐的臭小子,怎么可能无师自通?”
第六章 异地创业
坐在我旁边的女孩们,一听到他那完全没有强者形象的粗鄙言辞后,全都一脸愕然地看着他。
不经意瞥见两女的反应,我不由得大笑道:“哈哈哈!师父和熟人说话就是这副嘴脸,你们两个不必大惊小怪。”
“臭小子,你刚才说那什么话!?别以为你现在修为超越我了,就可以对我没大没小!”
“我哪敢呀!有句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既然是我的师父,我当然把你当成我的爹地嘛!而且我亲生爹地在世时,我们父子俩的相处模式,就是这个样子呀。”我嘻皮笑脸道。
“去你的!谁是你爹地!”说到这里,师父的脸色倏然一变。“臭小子,你该不会真的打我女儿的主意吧?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把小亚怎么样了,就别怪我不念师徒之情!”
想不到我一句无心之语,竟然让师父产生另一种涵义的联想,令我诧异之余,又不禁觉得莞尔。
“呵呵呵,师父,我哪敢打绝世强者女儿的主意呀。”
“最好是没有!要是让我知道小亚受了委屈,哼哼……”
见他露出仿佛要将我秒杀般的狰狞神色,我立刻乖乖闭上嘴巴。
这时,始终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艾美,忽然开口道:“嗯……皮大叔,关于我们拜托你的事……”
“我会想办法调查这件事,倒是你们……既然你们几个都被赶出了禁卫军,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艾美刚张开嘴巴,坐在她身旁的郝莲娜已经出声道:“皮大叔,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因为某个人曾经向我承诺,会保证我们下半辈子都能过着衣食无虞的悠闲生活…:”说到这里,她的目光陡然瞟向我这里。
“呵呵…吃你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拍胸脯保证的话声甫落,师父却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道:“臭小子,漂亮的场面话人人会说,但实行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我问你!你一没钱财,二没权势,三没志向,你拿什么养她们?难不成你真的打算当男妓卖屁股?”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呃……师父,你也太不了解我了吧!你为什么认为,我必须沦落到卖屁股才能养家?再者,你又怎么晓得我没钱?”
“哼哼……那你告诉我,你除了用那双神手调教女人赚零用金以外,还有什么足以养家糊口的一技之长?”师父双手环胸,用那充满鄙夷意味的目光,斜睨着我。
我还没开口,尚未换下禁卫军制服的郝莲娜,立即插嘴道:“嘻嘻嘻……皮大叔,你忘了他有一堆顶级魔晶石吗?只要他随便挑几颗,拿到拍卖会上脱手,我们不就有钱了?”
想不到她的话才出口,师父立刻骂了一句:召一个笨蛋!“音量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我耳里,我听了之后,不禁纳闷道:”师父,我们的想汰有错吗?“
“错!而且大错特错!”师父以讥讽的口吻道:“真是的,连物以稀为贵的简单道理都不懂,你还敢自称出身于奸商世家!况且,你目前手上拥有的都是顶级魔晶石,能够出得起高价的有多少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些买得起的魔法师,又有几个可以将它的魔力完全纳为己用?”
之前我还揣着满腰带的顶级魔晶石,做着满屋子都贴满欧元的发财梦,但师父的话,却一语惊醒梦中人!
只是手头没钱的话,我往后要怎么生活呢?远的不说,眼下最迫切地,就是得解决吃饭睡觉的重要民生问题。
钦!没钱的时候,我才晓得以前有钱时,居然会过着一掷千金的荒唐行径。
若不是以前都把钱花在女人身上,那么我现在的经济状况,也不会拮锯到如此窘迫的地步。
一味地哀声叹气,并不能解决问题,于是我持着下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师父,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
“如果要向我借钱的话,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一样按照老规矩,收你二分利。你打算借多少?”
“呃……师父,想不到你还继续经营放高利贷的副业呀?不过呢,我并不是想向你借钱,而是想请你帮我把它卖了。”随着话落,我从储物腰带里,拿出一颗如婴儿拳头般大的火红色魔晶石。
师父乍见我手上的物品,就像一头饿狼忽然发现可口美味的猎物般,不由分说便伸手一抄,将它拿在手上端详起来。
“啧啧啧……浩追颗魔晶石蕴含的魔力真强大,绝对超过一百级……小子,这颗就是从那个什么‘八达通’挖下来的?”
我点点头道:“对呀。假如透过你出面的话,你认为它能卖多少钱?”
他高举着魔晶石,仰头凝视好一会儿才将它放在桌上,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道:“你打算让我出面?”
“嗯。如果由师父出面的话,绝对比我拿着它四处兜售好,而且店家也不敢在你面前暗做手脚坑人……”
“哈!你总算还有一点自知之明。”师父盯着桌上的魔晶石,又抬头看了我一眼。“嘿嘿……我可以帮你这个小忙,不过……”
见他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样,以及从他眼里迸出的贪婪目光,我想都不必想,就明白他的意图。
“师父,念在师徒之情的份上,等你卖出这颗魔晶石后,我直接分你拍卖净利的一成。”
“哇!凡赛斯先生,这句话真的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吗?你敢说我还不敢听呢!喔,万能的孤苟大神在上!您听听看这个笨徒弟说的,他不仅要我卖老脸,而且只想给我一成分红?”说到这里,他忽然板起面孔。“怯!臭小子,你当我是乞丐吗?”
见他又摆出痛心疾首模样的拙劣演技,我忍不住驳斥道:“皮卡丘先生,我只是想由你出面,帮我处理这颗魔晶石而已,又不是要逼你下海接客,你有必要把我说得这么不堪吗?再说,这块火系魔晶石若拿到拍卖会场,我认为至少可以卖到超过两千万欧元,因此光分红就有两百万耶!你该满足了,皮卡丘先生。”
“不行!起码要分我三成才行。”
“哇!三成?你干脆去抢算了!”我故意瞪大眼睛惊呼道。
“哼!臭小子,别忘了,现在是你有求于我耶!我如果不出面的话,这颗烂石头能够卖到三十万你就要偷笑了,你居然奢望它能卖到两千万?”师父居然敢对我坐地还价。
“喂喂喂,死老头,你也太抬举你自己了吧?哼!”我把魔晶石放回储物腰带后霍然起身,对着两女大叫:“娜娜、艾美,我们走!”
“老公……”郝莲娜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干嘛?”我阴沉着脸大吼。
“那个……皮大叔……你们不是感情要好的师徒吗?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怯!我没有如此贪得无厌的师父!”
“哼!我没有这么窝囊又不孝顺的废柴徒弟!”
我和师父互瞪一眼后立刻别过头,而始终在一旁静观其变的艾美,这时突然一脸轻松地拍拍手说道:“好了,既然师徒为利反目成仇,那么大家只好一拍两散啦。娜姐,我们快走吧,免得他们待会儿打起来时波及到我们。”
(雪特!没良心的死艾美,好像非得看到我们师徒俩撕破脸,她才甘心!)
尽管条件谈不拢,但李奥纳多。皮卡丘好歹始终是我的师父,眼看彼此为了自身的利益而僵持不下,我干脆放弃他这条线,自行另觅他路。
只不过我刚移动脚步,身后却传来充满威严的声响:“凡赛斯先生,你就这么走了吗?”
我回过头,不甘示弱地瞪了他一眼,阴沉着脸说道:“不然呢?”
“你不是要送我魔晶石吗?”
“我……”我当下愕然地看着他,等到回过神后,立即掏出了两颗约拳头大,分别呈现青、蓝色泽的魔晶石,气愤地丢掷在桌上,指着他大吼道:“好好好!
你要魔晶石是吧?拿去!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说完这句话,我便头也不回地迳自冲出大门。
在欧里格那城里,漫无目标地闲逛了许久之后,我原本愤怒暴躁的情绪,才逐渐冷静下来。
没想到,人称魔武剑圣的绝世强者,竟然如此贪得无厌!虽然他是传授我武术魔法的师父,但也不能向徒弟强索硬要这份谢礼吧?
骤然想起我向他拜师学艺的过往,与他相处时的点点滴滴,我不由得感到唏嘘不已。
忘了走了多久,直到街道两旁昏黄的魔晶灯光在我头顶陡然一兄起,我才发现竟在不知不觉间,又来到了那家挂着“添尝递酒”招牌的小酒馆。
盯着酒馆招牌,原想进去大醉一场,纡解内心郁抑的心情,可是一想到那个精明能干,吃人不吐骨头的老板娘,我不禁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后便转身离去。
站在交叉路口,望着前方流动的朦胧身影,不晓得该何去何从的我,一时间竟莫名升起了怅惘的愁绪。
夜幕低垂,伫立于街角的魔晶灯,流泄出暗淡昏黄的光晕,当下为这条熙来攘往的繁华大街,提供了正确的路标指引。
位于交叉口的路标虽然清晰易辨,可是我却不晓得接下来该往哪儿走?仿佛这座欧格里皇朝首屈一指的都城,根本找不到一处可以让我栖息的地方。
站在街角,伫足许久之后我赫然发现,我的人生似乎也正面临类似的情况。
历经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回到我的国家,却发生了我的女人遭上级革职处分的情事;而我早在离开皇家军事学院时,就已经是个平民老百姓,所以根本不存在革职与否的问题。
可是话说回来,自从我被不名人士想方设法踢出学院后,我的身份就变得异常敏感且尴尬。
因为若说我是平民百姓嘛,我又得依照军方指派的任务行事;但若要说我是军方人员嘛,我从执行任务开始到现在,既没有一官半职,更没领过禁卫军发放的薪饷,以及动用禁卫军的任何权力……由此看来,我应该算是皇朝禁卫军里,待遇最差的反间人员吧?
我现在完全明白,要返回学院继续混吃等死的愿望已经不可行;而我刚才和师父闹翻,一时之间也不可能回去低头认错,求他收留我……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抬头仰望夜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晚秋的夜风,带着萧瑟的凉意,拂过我的脸庞,我当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咚嗦,同时也将我这紊乱的思绪,倏地拉回到现实。
看着周遭那些紧缩着身子,从我面前匆匆而过的行人许久之后,我终于下了一个这一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沿着来时路折返,在“添尝递酒”的小酒馆门口,恰好遇上了正走出酒馆大门,神色急切的郝莲娜。
我快步迎上拦下她,道:“娜娜,你怎么了?”
“我和艾美找你找了好久,你究竟到哪里去了?”
“找我?发生什么事?”
只见她语带埋怨道:“你怒气冲冲地冲出皮大叔的家后就不见人影,我怕你想不开而做出什么傻事,所以就和艾美出来找你。嗯……你还好吧?”
“哈哈哈……我是欧格里皇朝最年轻有为的好青年耶;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
国家社会的傻事呢,你想太多了吧?“
“你没事就好,那我们到前面的巷口和艾美会合后,就一起回到皮大叔家吧。”
听完她的话,我立刻严词拒绝道:“不!我不要去他家!”
“为什么?”她皱起了眉头。
“因为我不想再看他脸色,任他予取予求了。娜娜,我决定了!我想到国外闯荡,创造属于我的事业……”说到这里,我伸手握住她柔软滑嫩的柔萸,以诚挚的语气对她道:“郝莲娜。奥迪,你……愿意跟我走吗?”
郝莲娜凝视我的眼睛,顿时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说道:“你……你想去哪里?”
“苏里亚帝国!”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忽然咬了咬牙,以坚定的语气道:“好!我们就去苏里亚。那你在这里等我,我立刻找艾美过来,我……我们一起去!”说到最后,她那张艳丽的脸颊上,倏然浮现两朵不知是躁羞,抑或是兴奋的红霞。
利用八达通的便利性,我再也不必像之前那样跋山涉水,现在只要念念咒语,眨眼问就来到了苏里亚帝国的首都外。
由于没有时间差,所以我们三人抵达萨多图拉城的时间,也不过是晚餐过后而已。
进城后,我们马上在城里随便找了一家廉价小旅馆住下,在房闲里筹划起我们的未来。
“有梦最美,希望相随”这句话虽然说得很棒,但无论有什么梦想,一旦没有金钱做后盾,都只是一场不切实际的幻梦罢了。
而我们三人,现在几乎到了山穷水尽,身无分文的困境,如果我们无法在短时间内赚到钱的话,我们就得回到某座森林里或干脆返回伊里亚谷地,过着与世隔绝的清贫生活。
然而,由于我从小在大城里长大,早已习惯了灯红酒绿,五光十色的繁华日子;换句话说,我根本过不惯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淡乡村生活。
总归一句话:有钱虽然不是万能,但没有钱就是万万不能!
我若想过衣食无虞的富裕生活,就得想办法赚大钱。
正当我斜靠在床头,苦思赚钱大计时,身旁的郝莲娜忽然开口道:“老公,你为什么执意要来苏里亚,待在我们国家不好吗?”
我揽着她的肩膀,在她艳丽的俏脸亲了一下,道:“娜娜,你不是很聪明吗?
为什么不晓得我的用意?“
“我们和你又不熟,怎么会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坐在靠背长椅的艾美,正双手环胸,以森冷的语气说道。
我听了之后立即反唇相讥道:“你跟我不熟没关系,只要我的娜娜老婆跟我熟就好了。嘿嘿……娜娜,你觉得呢?”随着话落,我碎然揉捏她那高耸饱满的酥乳一把,嘴角沁出不怀好意的奸笑。
“啊!老公,你好坏!”
我故意看了艾美一眼,接着以胜利者的姿态大笑道:“哈哈哈!我就是无可救药的大坏蛋!不晓得‘欲虐美神’愿不愿意用你这副敏感又淫荡的肉体,救赎我这个变态恶魔呢?”
郝莲娜及时抓住我伸向酥乳的大手,悴了声道:“阵!废柴老公,先说正事!
别忘了,我和艾美以后都要靠你养唷。“我悻悻然把手抽回来,两腿平伸,整个人坐靠在床头,无奈地叹口气:”钦,你以为我不想在国内发展呀?但那里现在有某个人亟欲置我于死地……你说,我还能继续留在欧格里吗?“
“唔……你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很简单!我们先处理一颗魔晶石,拿这笔钱当做创业基金。”
郝莲娜疑惑地看着我道:“然后呢,你想走哪一行?”
“当然是我擅长行业——上买衣服!”我毫不迟疑道。
然而话刚出口,狭小的房间竟不约而同地响起两声娇脆的惊呼声:“啊!什么?卖衣服!”
我捂住耳朵,皱着眉头道:“你们叫这么大声干嘛!我不能卖衣服吗?”
郝莲娜瞪大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夸张表情说道:“老公,你……你真的要卖衣服?”
而艾美则撇撇嘴,斜睨着我道:“古奇,你可不要告诉我们,你想摆摊子卖仿冒品。”
我歪斜着头看她,以挑衅的口吻道:“不行吗?”
“没说不行,我只是想知道,你卖仿冒品能赚多少?又能赚多久?”
我搓着下巴笑道:“嘿嘿嘿……从我有记忆开始,我的父母就已经开始卖仿冒品了,你说,这个行业能做多久?”
郝莲娜听了之后,顿时皱起了眉头道:“嗯……老公,我觉得你既然想卖衣服的话,是不是有一家固定店面会比较好?毕竟摆摊子总是不合法,又要经常躲避稽查巡守队的追缉……唔,我总觉得这种生活非常不安定……”
我刮着她的俏鼻,开心地笑道:“我的娜娜好老婆,我只是跟艾美开玩笑的,你放心啦。如果资本雄厚,谁愿意过着每天被稽查队员追缉的生活?我已经想好了,等明天一早,我就找地方卖几颗魔晶石,然后拿那笔钱买一间店面,把里面精心装沟一下,之后我们就可以大展鸿图罗。”
第七章 生日礼物
郝莲娜见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后,就不再言语,而一直为反对而反对的艾美,撇撇嘴瞟了我一眼后霍然而起,拍拍屁股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一听到她要走,郝莲娜立即翻身下床,三步并作两步急切地冲到她身边,抓住她的手臂问道:“咦?艾美,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找地方睡觉呀!”艾美瞟了我一眼。“……我习惯一个人睡大床,那张床对我来说太小了。”
郝莲娜转过头,为难地看着我道:“唔……老公,你可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我板起了脸孔,指着艾美道:“你要嘛就跟我一起睡,否则你就自己想办法另外开房间。要我一个人睡地板?哼!想都别想!”
“哼!古奇。凡赛斯!告诉你,我早就料到你会耍贱招,所以我刚才在柜台已经开好房间了。”
郝莲娜一脸讶然道:“啊!艾美,你怎么还有钱?”
“我……我手上还有一点存款。”艾美带着志志的语气说道。
“哦。”郝莲娜瞟了我一眼,又盯着艾美好一会儿,仿佛若有所悟地点点头:“我明白了。那么……你就一个人睡吧。晚安。”
当艾美前脚刚走,我已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将郝莲娜拦腰抱起,然后在她仓皇不安的惊呼声中,抱着她转身快步回到床上。
我深情款款地凝视她那双湛蓝色的美眸,没多久就在她惊疑不定的神情中,缓缓俯下身,吻上那两片带着微微颤抖的柔软唇瓣。
宪举的衣物摩掌轻响中,身下的郝莲娜,没多久就被我剥成了一具性感惹火的赤裸娇躯,而我也以最快的时间脱去全身衣物,提枪上马。
一时间,闪烁着昏黄光影的墙壁上,映着两道不停交缠的人影;胯下的惹火娇躯,随着我抽插的节奏,不断发出销魂的呻吟:“喔……啊……老公……你太厉害了……人家要死了……”
“喔……娜奴,你愈来愈骚浪了……小穴又紧……唔……夹得我好爽……好舒服……”
在我细心调教指导下,这名前女军官不仅沉沦在性爱的愉悦当中,更能完全配合我的要求,在床第之间忘情地展现她那淫浪的风情。
胯下的郝莲娜,时而紧蹙着眉头,发出恍若痛苦不已的嘤泣呻吟,但下一秒又在我采用背后式的抽送下双眼紧闭,同时从那张轻启的檀口中,吐出一声声足以勾人魂魄的婉转娇啼,迥荡在这问狭小的卧房里。
双手把玩着镶穿在硕大美乳上的精巧乳环,下半身的粗长龙枪,不停地戳刺那柔软的花心深处,令胯下的郝莲娜不自觉浪语连连,而我听了之后更是亢奋不已,令我抽插的力道不自觉加重许多,直到她那紧嫩的甬道传来近似啜吮的紧缩吸力,我下半身挺动的速度才逐渐趋于缓和。
“啊!老公……求你轻……”
郝莲娜求饶的浪语才说一半,我立即在她白哲弹翘的美臀用力一拍,故意板起脸孔道:“叫我主人!”
“唔……主……主人……”
见她转过头,看似吃痛的俏脸上夹杂着些许期待的复杂神情,我的情绪顿时变得更加亢奋。
一手紧扣她柔若无骨,却又滑嫩有力的纤细腰肢,一手绕过她的腰腹往下,枢弄她那穿镶了阴蒂环的敏感肉芽,很快便将她推向了情欲的高峰。
“啊……喔……主人……娜……娜奴要来了……啊……”
郝莲娜的喘吟,随着我灵活的手指不停搓揉弹按,时而高亢,时而低回,仿佛正演唱一首“性”趣浓厚的淫靡歌曲,令人听了之后血脉更加贲张,兽性更加勃发、炽烈。
我卖力地挺动下半身,同时伸出舌头舔吮她那圆润粉嫩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道:“嘿嘿……骚浪不知羞的淫奴,你叫床的声音又淫又荡,不晓得外面的路人听到之后会不会冲动得撞门而入,围在床头欣赏你的浪态呀?”
“唔……主人……不要说了,好羞人呀……喔喔喔……娜奴又到了……求主人用力一点……啊!”
伴随着已达到高潮而瞬间失神的娇吟声中,一道黏腻的透明淫水蓦地从郝莲娜的销魂洞口激溅而出,从我的指缝间倾泄在雪白的床单上。
令女人又爱又恨的终极高潮境界一潮吹过后,郝莲娜顿时有如一具忽然断了线的傀儡般瘫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早已习惯她如此激烈的高潮反应,我在她仰头尖啸刹那,就已抽出火烫粗长的龙枪,任由那具无力的惹火娇躯,直挺挺地往床头倒下。
我低头一看,只见她那被龙枪恣意蹂躏,一时间尚未闭合的湿濡蜜穴,此刻仍不时涌出黏腻的透明淫液;视线略为往上游移问,恰好瞥见那紧闭的肛蕾,正随着主人的喘息节奏时缩时放,仿佛是一朵花苞初放,等待有缘人采撷的*“吸精妖菊”。
我将食指放在郝莲娜嘴里,让意识尚未清醒过来的她含吮好一会儿后,我便将那根带着女人馨香味的湿洒手指,先在那充满绉褶的菊肛外缘轻轻划圈,再逐渐深入那暗不见底的幽门秘洞。
“呜……老……主人……求你别弄那里……”郝莲娜雪白的臀瓣晃了几下,有气无力地说道。
徒然地挣扎,非但不能触动我的侧隐之心,反而激起我的凌辱欲望。
沾染了口水的食指,毫不费力地撑开那有着无数绉褶的菊蕾,逐渐隐没于紧闭的后庭洞口。
尽管软趴在床上的郝莲娜,试图制止食指恣意地进犯,可是历经潮吹后全身无力的酸软现象,根本阻止不了我继续钻探、开发“吸精妖菊”的行径。
当灵活的食指整根没入深幽后庭时,郝莲娜似乎认命而放弃挣扎,整个人动也不动地趴在雪白的床上,没多久便低声啜泣起来。
“呜呜……坏老公……变态老公……你让我死了吧……”
“桀桀桀……骚浪的爱奴老婆……乖……别哭了,等你体验过后庭乐趣后,相信你会有不一样的快感……呵呵呵……”我以指代枪,边抽插她的菊穴边轻笑着说道。
拥有丰富的菊蕾开发经验,我自然晓得做这种事不能躁进,倘若调教手段过于心急激进,纵然能以强硬的手段得到女人的处菊,却无法让她真正体会到肛交的乐趣。
柔嫩易裂的后庭,由于无法自行分泌淫液,以至于随着口水渐渐干涸,而变得干涩难行。
对于普通人来说,遇到这种情形时,通常会抽出手指,要求女奴将它含吮润湿后,再继续进行开发调教;可是若想要一个原本就排斥肛交的女人,含入带着异味的手指,无疑是强人所难的卑劣行径,更遑论她会表现出痴迷的神色,细细品尝残留在手指上的特殊味道。
刚开始踏入“肛教”初期的我,也犯了这个新人常犯的错误,导致调教成果始终不如预期,直到这个领域的老手点出个中关键,我才恍然大悟。
郝莲娜那迷人的肛菊,虽然早已被我开发过了,然而每次历经仿佛身体惨遭撕裂般的痛楚后,我马上叫依娃施术治疗她的伤势,让她得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过来,所以隔天起床后,完全看不出前一晚承受了肛交的性爱模式。
不过,自从我们救回艾美,并在师父的要求下,顺道到木尔村做客几天;等到我们临走之前,依娃忽然提出想继续留在木尔村的请求。
原本我想拒绝她的提议,但回头一想,既然她已经见识过人族的世界,而我又急于知道蕾妮雅是否顺利重生,再加上她与艾美之间的嫌隙……等等因素,我持着下巴沉思许久之后,才勉强答应让她留在妖精世界,帮我打探蕾妮雅的消息。
如今少了依娃在旁侍候,那么她“今天”还未经人事的处菊一旦被我开发,明天会不会捂着无法闭合的菊穴,走路姿势异常的狼狈模样?
管他的!既然已经进行到这一步,哪能轻易放弃享受后庭的销魂滋味?
这时,她那紧闭的处菊,在我的食指抽插枢弄下不断缩放着。它的模样有如一朵试图挣脱花苞的花朵,正等待破苞而出,展现出迷人风采的时刻。
见她挂着泪痕的俏脸,逐渐露出痛苦的神色时,我立刻施放出水系基础元术“晨雾露水”,我的食指立即沁出清凉的湛蓝水渍,帮助我顺利进行肛门调教。
“喔!好冰!”郝莲娜轻呼一声,弹俏的美臀也同时夹了一下。
“娜奴,舒服吗?”我停下动作,在她耳边柔声道。
“唔……很……很奇怪的感觉……”
“那么……会痛吗?”
郝莲娜转过头来,半眯着眼看着我,语带薄怨道:“臭老公,你明知道还问!
改天我花钱找个强壮勇猛的兽人试试你的后面,你再告诉我会不会痛。如何?
“
“呃……呵呵……原来你想玩人兽交呀!我明天就帮你找几个‘猛兽’,让你体验一下被兽人的大厉蹂躏的快感?”
“怯!你那根大……就快把我搞死了,我根本不敢想像兽人的……”
“桀桀桀!兽人的什么呀?”我眉毛挑了挑。
“我偏不说!”
话虽如此,可是我却从她那薄瞠佯怒的神色当中,捕捉到一抹蓦然闪过的兴奋之情。
(桀桀桀!果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骚浪贱奴!)
见时机成熟,我冷不防地抽出食指,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迅速将硬挺的粗长龙枪抵住妖菊洞口,强而有力的腰部猛然下沉,将龙枪一股脑地刺入那稍微敞开的穴口。
“啊!痛痛痛!你快抽出去啦!”
吃痛的哭喊,也只有刚开始的一两分钟而已。历经最初的破肛痛楚,郝莲娜的哭闹声,随着粗长火烫的龙枪锲而不舍地钻探下,逐渐转为舒爽地浅吟。
“喔……变态老公……主人……你好坏……每次都要玩人家的屁屁……”
“嘿嘿……谁叫你的屁屁长得这么饱满诱人,弹性十足……”
“呜……呜……插死我吧……啊……娜奴又快到了……主人……求你快一点
……喔……到了到了……“
当她再次到达潮吹的境界,如一滩泥般趴倒在床上时,我立刻抽出龙枪,将她翻转过来,紧接着插入她那仍喷洒出透明淫液的牝户,狂抽猛送几百下,然后回到那已经洞开的菊穴,最后就在她的肛菊深处,激射出浓稠的宝精。
前一晚过激的性爱行为,导致我隔天睡到快中午才起床。
还没睁开眼,伸手在床上胡乱摸了好一会儿;由于意识尚未完全清醒,所以我当下也没想太多,但等到我逐渐回过神发现不对劲而睁开眼睛一看,赫然发现这个房间除了我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
勿匆穿上衣服,胡乱梳洗一番后,来到旅馆大厅飞快扫了一圈,仍然没发现郝莲娜以及艾美的身影。
“奇怪,人呢?”正当我望着熙熙攘攘的大厅喃喃自语时,两道熟悉的曼妙身影,陡然映入我的眼帘。
我快步走到她们面前,还来不及开口询问,郝莲娜已拉着我的手,以森冷的语气低声道:“回房间。”
随着话落,郝莲娜和艾美便一前一后簇拥我,急步走回客房。
刚关上门,见她们露出志志不安的紧张神情,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出了什么事?”
话刚出口,艾美冷不防地朝我丢来一团皱巴巴的纸团:“自己看!”
我伸手一抄,把纸团摊开瞟了一眼后,不禁皱着眉头道:“雪特!这东西哪来的?”
“问你呀!我真搞不懂,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我们昨晚才刚踏进苏里亚境内,隔天就看到你的通缉图榜!?古奇。凡赛斯,你惹事生非的能耐,还真的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呀。”
不理会艾美的讥讽言语,我扬了扬手中的通缉图榜,两眼紧盯着郝莲娜,道:“娜娜,你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早上我和艾美出去买消炎药时,就看见这张通缉图榜贴满了大街小巷。”
我纳闷道:“买消炎药?”
“雪特!你那什么表情!”只见艾美指着我的鼻子厉声道:“说到这个我就火大!废柴奇,你要和娜娜姐做爱我没意见,但能不能请你对她温柔一点?我问你!娜娜姐前面的洞松了还是坏了,让你非得搞她屁股不可?看到她一早捂着屁股来找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
郝莲娜乍听艾美毫不修饰的露骨言辞时,那张艳丽的脸蛋当下闪过一抹躁羞的红霞,以娇瞠痴怨的语气说道:“艾美,你别说了!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怪他。”
“自愿?吻!他都把你搞得这么狼狈了,你居然还帮他说话?郝莲娜。奥迪,你老实告诉我,他到底对你下了什么恶毒的诅咒?或者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中?
才令你心甘情愿忍受他的凌辱?“
“唔……艾美,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的。就像……你爱我一样!”
“啊!”艾美神色一怔,没多久便红着脸,随口道:“嗯……好吧,既然你选择向下沉沦堕落,那我也没话说了。好了,废柴奇,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愣了一下,茫然道:“什么怎么办?”
“你是通缉犯呀!现在满街都是通缉你的图像,我保证你只要一走出旅馆大门,绝对有一大堆人想抓你领赏。”
一针见血的犀利言辞一出,我既然无法找到更好的理由反驳,只好选择乖乖闭上嘴巴。还好,关系和我比较亲密的郝莲娜,见到我这般窘迫的模样后,适时出声:“好了啦,艾美,你就不要咄咄逼人了,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揪出幕后的黑手。”
说到这里,郝莲娜忽然将目光转移到我身上,紧盯着我的双眼,道:“老公,你仔细回想一下,从你进入学院开始到现在,所玩过的女人当中,哪些人是王室贵族的千金小姐?”
见她摆出正经八百的模样,用字遣词也听不出一丝戏谵或嘲讽的意味,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这方面的问题。
说实话,自从我脱离处男生涯后,与我发生过性关系的女人虽然多,但这些人若不是风月场所的性工作者,就是由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性奴。
那些性工作者,除了少部分女孩因为贪图新鲜刺激,而自愿下海兼差外,根本找不到拥有显赫或强硬背景的女子;至于那些被我调教过的性奴,全都是受她们的主人所托,当然不存在所谓夺妻夺奴仇恨的问题。
除了这些对象以外,我根本没有勾引、染指过任何一个良家妇女,又何来“得罪王宫贵族”之说?
就算我去酒吧酒馆寻找一夜情,彼此事后也不曾留下真实姓名及连络方式,
对方自然也不认识我……
排除这些和我发生过性关系的对象后,我实在想不出究竟得罪了哪个王室贵族,或军方高层的眷属?
“到底是谁呢?”我凝视着手中的通缉图榜,喃喃自语。
“哼!你那双恶魔之手,不晓得毁了多少良家妇女的清白?说不定这些人当中,就有某一国的公主或皇后呢。”
“喂喂喂,艾美。葛玛!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倒了公主或皇后?如果真要说我推倒公主的话,也只有依奴而已。”
我冲到艾美面前,狠瞪她的眼睛,对她大声咆哮,然而她却冷冷地睨了我一眼,以近乎漠然的语气说道:“那么苏里亚帝国的公主呢?你搞上手了吗?”
“怯!我真的搞上手的话,早就在皇宫里享福了,怎么可能像一只人人喊打的老鼠般,窝在这个廉价旅馆里……”说到这里,一个念头蓦然闪过脑海,令我倏地一凛!
等到我回过神后,立即转头问郝莲娜:“娜娜,你们一早出门时,有没有听到关于苏里亚皇后的八卦?”
郝莲娜听了我的话之后,若有所思地低头沉吟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道:“你是指她过生日的事吗?”
“嗯。”我点点头。
“我们只听说,皇帝一方面为了庆祝皇后的生日,一方面也顺便为公主挑选女婿,所以在她生日当天,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庆生舞会,除此之外,倒没有听到其他特别奇怪的讯息。咦,不对!你怎么忽然关心起皇后的事情?”郝莲娜忽然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指着我,“老公!你你你……你该不会真的推倒苏里亚帝国的……皇后?”
“怎么可能!”我马上矢口否认,但内心却惊骇不已,令我当下不禁暗叹:“雪特!女人的直觉也太可怕了吧!?”
第八章 性奴重生
尽管我那次不小心和皇后进行一场时间短暂,却无比刺激的“短打”性爱,可是那时候我完全处于被动状态;再者,我当时并没有在她花心深处尽情释放我的宝精,所以我应该不算推倒皇后吧?
不!严格来说,应该是皇后推倒我才对吧?唔……算了,不管最后是谁推倒谁,终究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而且只能永远放在我心底深处,成为我这一生最难忘的回忆;然而,当我面对两女对我投以狐疑的目光时,还是得想一套合理的说辞搪塞过去才行。
我眼珠子转了转,随即说道:“娜娜,你难道忘了公主委托我缝制两套礼服的事?”
“嗯,你好像说过这件事,可是它跟你被通缉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急不徐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张图榜呢,非常有可能是公主找人张贴的寻人启事。”
“怎么可能?!会不会太夸张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道:“钦……皇室贵族的思维和我们平民老百姓不同嘛。
我们认为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他们眼中或许就觉得很正常,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顿了顿,看了两女一眼后接着道:”嗯……我们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不如直接进宫找她求证。“
“什么!进宫?老公,你有没有搞错?”
“废柴奇!你现在还敢说你跟公主之间,没有任何暧昧关系?”
面对两女的激烈反应,我只是撇撇嘴,随口说句:“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后就不再理会她们,径直抓着那张皱巴巴的通缉图榜,前往苏里亚帝国的权力中心一哈瓦那宫。
抵达目的地后,我再次利用城防巡守军交接,警觉性较为松懈的时刻迅速潜入皇宫,来到那楝三层楼房左侧的外墙前停下。
花了一点时间摸索,打开了“伪墙”的机关进入狭长的晦暗甬道,小心翼翼地来到凯萨琳的工作室外,然后我就凭着之前的印象,学她伸出了手摸索抚按着石壁上的隐藏开关;当耳边听到喀啦轻响,我便在沉闷的石块移动轰隆声中,看到面前的石门缓缓向旁边滑开。
我斜立于石门外,等了好一会儿,确定四周没有异状,我才松了一口气,暗叹:“呼!还好出劣仅右吴叔计从墙壁、石门忽然射出主尽刖、飞石……的危险机关。”
一进门,我就看到一个盘起了那头黑发的年轻女孩,正斜歪着头,站在一具套了华丽礼服的木制傀儡前。
我闪进那道约两人并肩而入的长方形缺口,双手环胸站在门口,凝视她的背影好一会儿,见她似乎因全神贯注于眼前的服饰,所以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状。
于是,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碎然抱住她的娇躯,在她耳边狞笑道:“桀桀桀!高贵的公主殿下,需要我帮忙吗?”
“啊!是你!你怎么进来的!快放开我!”
我紧搂着她挣扎紧绷的身体,将她翻转过来,顺势压在工作台上,紧盯着她那双紫色的瞳孔道:“公主殿下不是非常想念我,所以派人在大街小巷贴出小民的寻人启事吗?我今天一早起床看到你贴的图榜后,就立刻冒着生命危险,潜入皇宫找你呀。不晓得公主殿下这么急着找我,是不是已经答应小民的要求呢?”
“你快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人了!”
尽管她对我厉声警告,但我从她那双紫色的瞳孔里,读出了她内心的恐惧之情,因此我便有恃无恐地继续压在她那柔软高贵的娇躯上,并故意发出淫邪的笑声:“桀桀桀……高贵的公主殿下,外面根本没有半个人影,你打算叫谁救你呀?
是这些一动也不动的傀儡呢?还是你也懂得死灵召唤术?己“我、我!谁说这里没人!淫姬姐姐,淫姬姐姐!你快出来呀,有人欺负我!”
惊惶的呼救声甫出,工作台旁边原本无门的石壁,忽然缓缓滑开,同时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桀桀桀……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这么大胆,竟敢欺负我的妹妹?”
仿佛兽爪摩擦晶石的嘶哑尖啸,刺得我耳膜生疼,只不过那熟悉的声线,一下子就掩盖住我内心的惊惶。
当那张令人屏息的妖艳俏脸出现我面前时,我难掩内心地激动,忍不住放声大叫:“淫姬姐姐!你……你真的活过来了?”
没想到对方瞟了我一眼之后,却皱起了眉头道:“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咦?你难道不是蕾妮雅。亚凡提尼。普拉达?”
这句话刚说出口,被我压在工作台上的公主随即惊呼道:“你说什么绮她是‘淫姬美神’!怎么可能?”
我讶然地瞟向她,以疑惑的语气问道:“咦?难道你也听过淫姬美神?”
“废话!她的事迹这么有名,我怎么可能没听过!可是……她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呀?”
我纳闷地问道:“那你为什么叫她淫姬姐姐?”
“她自己说的。”
“哦?”我正想追问下去,站在我对面的妖艳女子忽然出声道:“凯萨琳妹妹,你们到底在讨论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直到这时,一直被我压在身下的凯萨琳才醒悟过来,接着便扯开喉咙大叫道:“淫姬姐姐,先别管那个了,你快叫这个贱民放开我呀。”
妖艳女子听完她的话后,随即看着我道:“年轻的帅哥,你也听到我妹妹说的话了,所以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晓得吧?”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几圈,故意挑了挑眉毛,歪斜着嘴,发出猥琐地冷笑:“嘿嘿嘿……漂一兄的大姐姐,你凭什么叫我放人?”
“你敢不放?好!”
阴冷得令人发怵的“好”字刚出口,一股强劲的气流陡然扑向我的俊脸,令我不得不松手后退。
向后滑出几步,原以为她解除凯萨琳的危机后就会适可而止,没想到她一击不中后立即踏地而起,整个人便有如一支脱弦的利箭朝我急射而至。
见她那曼妙的娇躯,眨眼间已距离我不到一公尺,而那双白哲粉嫩的柔芙也立刻改劈为轰,俨然是一招想置我于死地的杀招。
由于事发仓促,我只得蹲步侧身,及时让过她霸烈的拳劲后,我马上以手刀挥斩她的手腕。
尽管我无心伤人只用了不到两成潜劲,但无论速度与力道……我想站在对面的,即便是五阶五级的武士强者也不敢小观。
眼看这一记手刀倘若砍实了,我怕那只纤细柔滑的玉手就此废了;然而,如果她真的是我所认识的蕾妮雅,那么这一招对她来说,根本不具任何杀伤力。
出奇地,那只霸烈的粉拳仿佛不懂得拆招撒招般,依旧去势不减地往前冲,以至于我的手刀,就这么分毫无差地砍中了她的手腕。
刹时,只见妖艳女子捂着手腕,不顾形象地在地上打滚,并且发出凄厉地惨号声:“啊!”
“奇怪?难道她真的不是淫姬美神?”内心大感疑惑与纳闷时,我好心地走到她身边蹲下,以关切的语气问道:“喂,你还好吧?”
“桀桀桀!你上当了!去死吧!”
得意洋洋的刺耳尖啸言犹在耳,我随即感受到一股灼烫的气流,朝我的胸腹之间迅速逼近。
在这刻不容缓的危急时刻,我迅速朝旁边侧空翻几圈落地后,立即以妖精语吟唱出:“以我之名。暗拉网拉。束!”
元术咒语吟毕,两手同时朝她头顶虚挥,一张淡黑色的大网立即出现在她头顶上方,并且朝她当头罩下。
没想到她却不躲不闪,任由网子罩在她身上;不仅如此,当她的目光不经意瞟了我一眼后,随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喃喃自语道:“咦?刚才的话,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真的听过?”我不由得瞪大眼睛问道。
从她忽然从墙后冒出到现在的言谈举止来看,怎么看都像那个死在妖精族手里,但我后来施展重生手术,试图让她重生的“淫姬姐姐”;只不过她见到我,以及与我交由手的情况来看,她又好像不认识我;然而,她又对我所吟唱的元术
咒语有印象…
假如她真的是我所认识的蕾妮雅,那么以她目前的状况判断,极有可能是患了“选择性失忆”之类的病症。
为了印证心中所想,我马上走到凯萨琳面前,拍拍那张早已呈现目瞪口呆状态的俏脸,问道:“喂!公主殿下,我问你,你们是在什么样的场合认识的?”
“什么?哦,我在莫河森林遇到她的。”凯萨琳随口说着,可是她的精神却恍惚不定,似乎还陷于刚才超越她理解范围的情景当中,无法自拔。
尽管凯萨琳透露的讯息不多,却已说出了重点所在:假如她没说错的话,那么我可以肯定被我网住的黑发女子,就是我找寻已久的蕾妮雅;换句话说,我只要找出强而有力的证据,就能证明我所言非虚。
想到这里,我心中已有了计较。
我慢慢踱到女子面前,紧盯着她道:“淫姬,你还记得我吗?”
“你?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我故意板起了脸孔,厉声道:“贱奴!没想不到才几天不见,你这么快就忘了我这个主人?哼哼,你果然是一个不给你一点教训,你就不会长记性的贱奴呀!”
“嗯?什么主人贱奴的?你凭什么说我是你的贱奴!?可恶!有本事就放开我,我们再大战三百回合!”
“法克!你竟然敢对主人无礼!哼哼……好,很好,非常好!既然你什么都忘了,那么就由你的主人一我一古奇。凡赛斯,帮你找回所有的记忆吧!”
随着话落,我扫视这问工作室一圈,随手拾起了原本丢弃在地上不用的废布条,将她双手反剪于背后,接着以熟练的“躯甲缚”手法将她五花大绑,再将几条废布条搓捻成鞭,立即提鞭挥向黑网里的女子。
暗含少许潜劲的布鞭打在女子身上,立刻发出“啪咯”的清脆声响,紧接着就听到她吃痛地惨号:“啊!”
“怎么样,记得我是谁了吗?什么!你还记不起来?你难道忘了,以前你最喜欢我用鞭子打你耶!唔……该不会是材质不同,所以你才没什么印象?”
“啊!好痛!你快停手!”
既然起了头,哪有马上说停就停的道理?况且提出这个要求的,还是我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骚浪性奴,我更不可能听她的话了!
因为我怕万一被性爱调教师的同业们知道了这件事,那么我以后也不必在业界混下去了。
经过不到十秒钟的短暂思考后,我不得不硬起心肠,再度用力挥下紧握在手里的布鞭。
当鞭梢散成了一条条的碎布条,不断打在女子身上时,那张令人屏息的妖艳脸蛋,顿时转为扭曲痛苦的表情,惹人心疼怜惜不已,但我知道一事实并非如此!
对于一个已习惯重口味调教的性奴来说,她的身体,就是帮助她恢复记忆的最佳辅助工具。
原因无他!
人们对于痛苦、悲伤、绝望……等负面情绪的感受最为深刻,反而容易遗忘了快乐、惊喜、欢愉……等让他感动的正面情绪。而肉体所遭受的痛楚,更能让女人在内心深处留下难以抹灭的烙印。
正当我临时打造的布鞭不断打在她身上,破空的咻咻风切声,清脆的啪咯声响,与女子的哀号声,在这闲密闭的工作室交织成一曲,令人听了为之胆寒的《悲恸交响曲》时,原本呆若木鸡的凯萨琳,忽然发出震天价响的尖叫。
“啊!求你不要再打了!凯萨琳保证以后会乖乖听话!爹地,求求你不要打妈咪……”
听到最后那句话,我不禁停下手回头看她,纳闷地问道:“什么爹地妈咪的?
你怎么啦?“
“没……没什么。”仿佛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模样,凯萨琳随即岔开话题道:“你……你为什么要打她?”
心念流转间,我不动声色地对她说道:“这种贱奴,就需要主人出手教训几下,她才会乖乖听话。”
“你凭什么说她是贱奴?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变态吗?”
乍听她的厉声斥责,我不禁愣了一下!
(我变态叩怯!和你杀人不眨眼的狠劲与处理尸体的方式相比,我比较像正常人吧?)
想归想,我当然不会把这些心声说出来。
我回过头,看着那凄楚无助的妖艳脸蛋,挂着两行清泪的女子,眼珠子转了几圈,故意扯紧手上的布鞭,将鞭头抵住她的下巴,拧笑道:“嘿嘿……贱奴,你现在是不是记起某些事了?”
“呜……你……我……”
见她的态度已没有先前刚烈,我干脆对她下一记猛药。
“哼哼……你是故意跟我装傻,还是真的想不起来?好!那我问你,你右边的屁股,是不是有一个六芒星的纹身图案?”
此话一出,蕾妮雅还没开口,凯萨琳已掩嘴惊呼道:“你、你怎么知道?”
见她露出目瞪口呆的震惊表情,妖艳女子的身份已不言而喻。既然如此,那我说起话来自然更是理直气壮,声音宏亮。
“废话!因为那就是本大师呕心沥血的旷世杰作!”
随着话落,我的目光扫向凯萨琳时,见她露出狐疑的眼神,我不禁撇撇嘴道:“你应该有看到图案底下的签名吧?嘿嘿……那就是本大师名字的缩写。”
说到这里,我陡然伸手抓住女子的裙摆,接下来一声衣撕帛裂声中,开口已经裂到腰际的裙摆,当下露出了一双笔直修长的白哲玉腿,以及有着墨青色六芒星刺青图案的雪白臀瓣。
我故意板着脸孔,指着她美臀上的图案,厉声道:“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
哼哼,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你真的是我的主人!?”
见她半信半疑的神色,我也不以为意,并且不疾不徐地诉说起我和她在坦加领域相遇初识开始,到她遭到妖精族强者前后夹杀致死的点点滴滴。
这则令人匪夷所思,近乎神话的故事并不长,但是在我以平缓悠扬的语调诉说下,凯萨琳顿时听得目瞪口呆,惊呼连连。可是身为当事人的蕾妮雅,却面无表情地聆听着。
当我说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凯萨琳仍半信半疑问道:“唔……她真的是死而重生的‘淫姬美神’——蕾妮雅。亚凡提尼。普拉达?”
“没错。”我拽拉那条绑在她脖子的布绳,露出凌厉的目光,狠瞪蕾妮雅那双开始变得迷茫、涣散的美眸,大声喝斥道:“我当初要不是及时施展‘重生手术’让你起死回生,你现在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和主人顶嘴!”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拽起了蕾妮雅向后一推,而被我五花大绑,无法保持活动平衡的她立即向后跌了个跟枪,一屁股坐倒在地。
“喂!贱民,你干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凯萨琳怒气冲冲地指着我喝斥道。
“唷陶!公主殿下,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正在教训自己的女奴吗?换句话说,不管我怎么打她、骂她,都不关你的事吧?”
“为什么不关我的事?若不是我带她回来,你怎么可能见得到她?贱民!我警告你,她是我在莫河森林检到的,所以不管之前她是谁的女奴,从我检到她那一秒开始,她就已经完完全全属于我了。哼哼……现在呢,你最好放开她,否则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哈哈哈!太好笑了!这是我今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我大步跨到她面前,毫不相让地与她对视,“高贵的公主殿下,我的蕾妮雅是人不是魔宠,更不是路边的野狗野猫,谁检到就是谁的,高兴养它就丢些残羹剩饭喂它,养烦了就往路边一丢,放任它自生自灭!再说,我已经和她订下了‘生前契约’,这一辈子除非我死,否则她这一生就只能跟随、侍奉她唯一的主人一古奇。凡赛斯!”
正当我和凯萨琳争论蕾妮雅的“人身拥有权”时,身为当事人的她,忽然声嘶力竭地大吼:“无知卑微的贱人们!给我闭嘴!”
第九章 公主失身
一转头,只见她怒不可遏地看着我们,那狰狞的怒容,令我看了之后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
只不过她对我们投来充满怨毒的僧恨目光,没多久便转为痛苦与迷惘;正当我目不转睛地注视她这快速且诡异的转变时,她的身体突然一弓一绷,那条绑在她身上的布绳立即应声而裂,紧接着便化做满天碎布片。
“危险!快走!”由于我并不是头一次见到此景,因此当满天碎片缓缓飘落于地时,我马上拉着呈现呆滞状态的凯萨琳退到门口,随后吟唱起:“以我之名。
风水障壁。起!“湛蓝色的水幕甫起,耳边立即响起震耳的爆破声,以及蕾妮雅那令人发怵的刺耳尖啸:”啊!“
我捂着耳朵,透过水幕望去,只见蕾妮雅朦胧的身影,忽然倒在地上抱头打滚,不断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号。
没多久,身旁的凯萨琳,忽然扯着我的袖子,以颤抖的语气问道:“她……
她怎么了?“
我无奈地耸耸肩,随口说道:“我怎么知道?”
一时间,只见在地上打滚的蕾妮雅,时而露出痛苦的神色,时而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狞笑,口中更是不断咿咿呀呀地叫着。
如此恐怖的情景,令人不寒而栗!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蕾妮雅刺耳的嘶吼逐渐转为虚弱的呜咽,在地上不停打滚的娇躯,已然动也不动地瘫躺在地上后,我又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撒掉前方的水幕障壁。
我暗自戒备,表面上却用关切的语气问道:“喂,你还好吧?”
只见她慢慢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边喘气边说道:“呼……呼……主……主人……是你吗?”
“咦?你记得我了?”我将信将疑地问道。
“嗯。”
见她虚弱地对我轻点头,我小心翼翼地问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我……我不晓得。主人,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答反问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还好,只是头有点痛,没什么力气而已。”
看着她全身沾满了灰尘的狼狈模样,我虽然于心不忍,但怕她忽然又失去理智,而做出不利于我的行径,因此我经过几秒钟的短暂思考后,最后还是选择站在原地,以淡然语气对她说道:“你可以自己起来吗?”
“应……应该可以吧。”
话虽如此,可是等到她能够从地上爬起来,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了。
利用她拖着疲累的虚浮脚步,走回那堵伪墙后方的密室梳洗之际,我才回过头,向凯萨琳询问发现蕾妮雅的来龙去脉。
据她所述,她四天前到莫河森林猎捕“睛顶雪兔”时,就在我们遇到玛狮龙的地方,发现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全身赤裸的蕾妮雅。
当她带回且救醒蕾妮雅,进一步询问她的身份时,发现她只记得淫姬这个名词,至于为什么会在莫河森林昏倒,她则完全没有印象。
约略了解遇到蕾妮雅的简单背景后,凯萨琳见她年轻貌美,身材又好,便要她成为“朵兰。乌玛”旗下的专属模特儿。
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凯萨琳为什么硬要和我争夺蕾妮雅的“人身拥有权”
了。
正当我和凯萨琳为了蕾妮雅的“主权”问题争论不休时,当事人蓦地带着一阵清爽的香风,横亘于我们之间。
“主人,你们两个别再吵了,我的去留完全由你决定,你如果想带我走的话,我们现在就走。”
听到这句话,我的目光立刻越过蕾妮雅,眺向凯萨琳,得意地笑道:“嘿嘿嘿……公主殿下,你也听到了,我的蕾妮雅根本就不想当你的专属模特儿,所以我劝你呀,别再把心思浪费在她身上了。”
“贱民,要不然你开个条件吧。”
说到条件,我霍然想起了今天来此的目的,于是我轻轻推开蕾妮雅,来到凯萨琳的面前说道:“这件事待会再说。我先问你,这张图榜是不是你派人贴的?”
她匆匆瞟了我拉开的通缉榜一眼后,顿时以鄙夷不屑的冷淡语气说道:“悴!
我可没那么无聊;再说,凭我的情报网,我想知道什么消息、想找某个人,只要出个声就行,又何必做这种花钱又费力的蠢事。“”耶!你没骗我?“
“信不信由你。”凯萨琳一脸倨傲地回了这句话。
见她不像说谎的样子,我当下不禁感到纳闷不已。
假如不是她,那么会是谁?
刚才是心烦意乱,所以思虑不周全,现在重新回想整件事发生的过程,我顿时发现许多疑点;其中最不合理之处,就是事情发生的时间点。
从我们被踢出禁卫军开始,到我们来到苏里亚帝国,顶多算是当天发生的事情而已,可是我没想到才睡了一觉起来,整个萨多图拉城就已贴满了我的通缉图榜。
再者,我们昨晚利用八达通偷偷潜来这里,即使凯萨琳的情报网再灵通,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准确地研判出我的去向,更不可能晓得我拥有这条便利的秘密
通道……
假如顺着这条思路下去,那么针对我而来的敌人,若不是喀穆朗里联邦那方的势力,就只剩下那个始终隐藏在幕后,想办法欲置我于死地的某个贱人了。
总而言之,不论是二选一的单选题,或者是以上皆是的复选题,我的处境都陷入了极度危险的状态。
而我现在唯一能与敌人抗衡的优势,就在于八达通这条秘道,以及我这身经过几次肉体改造后的强横修为。
当然,如果能找到一些帮手增强我的势力,那么我保命的筹码无形中又增加了一些。而一想到帮手,我的目光自然而然扫向了坐在工作台上的凯萨琳……
“贱民,你那双猥琐的贼眼干嘛一直盯着我?你还看!?再看我就叫人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听完她完全没有丝毫震摄力的恐吓言辞,我的嘴角顿时沁出不屑地冷笑:“哼哼,高贵的公主殿下,现在应该感到害怕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淫姬!”
“主人,什么事?”
我睨了蕾妮雅一眼,搓着下巴,轻笑道:“你是否还记得,我们以前经常玩的游戏?”
只见她若有所思地沉吟一会儿后,她的嘴角蓦然漾起了一抹诡谲地笑意:“主人,你是说……桀桀桀……我的确很久没和主人玩游戏了。主人想跟我玩呢,还是……她?”
“她”字言犹在耳,蕾妮雅在凯萨琳仍一脸茫然时梓然出手!
只见淫姬动作迅速却粗鲁地将凯萨琳从工作台上拽到地上,而且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已将她五花大绑。
“你们这两个贱民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我先是瞟了蕾妮雅一眼,接着将目光移到凯萨琳身上,随口道:“淫姬姐姐,你先教教这个不懂事的女奴一些身为奴仆应有的基本礼节吧。”
话刚出口,蕾妮雅随即发出令人发怵的冷笑:“桀桀桀……多谢主人看得起淫姬,所以淫姬一定不负主人所望。”
“你……你想干什么?啊!不要!”
我双手环胸斜靠在门口,冷眼看着前一刻还摆出高傲神色的公主,在蕾妮雅以近乎粗暴的手段撕裂她全身衣物后,立刻变成了柔弱无助的小女孩般,全身赤裸地蜷缩在地上嘤嘤啜泣时,我的内心顿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
“高贵的公主殿下,我早就说过了,无论你拥有哪一种身份,一旦脱光了衣服后,你只是一个欠干的女人罢了。现在,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呜……呜……”
蕾妮雅见她不答话,马上在她赤裸的美臀狠拍一记,厉声斥道:“不懂礼节的贱奴,主人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说!你是不是欠干的女人?”
“呜……我……我不……”
凯萨琳的话还没说完,她弹翘的美臀立刻又被蕾妮雅狠拍一下。刹时,清脆的“啪”声甫落,她那雪白的屁股,便多了一个鲜红的五指掌印。
“啊!痛痛痛!求你不要再打了。我说,我说……凯萨琳是个欠……欠……
呜呜……我说不出来……“泪眼婆娑的凯萨琳,一看到蕾妮雅又举起手,立即扁起了嘴哭喊道:”啊!不要打了!我说我说。凯萨琳是个欠干的女人!呜呜……“”哼哼,你果然是一个不打就不肯说实话的贱奴!“随着话落,蕾妮雅那高高扬起的手,又重重落在凯萨琳的屁股上。
“啊!你这个贱人!我不说话你要打我,我按照你的意思说了,你还是要打我!?你、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我?”
“哟!你的脾气还满大的嘛?哼哼,告诉你!在主人和我的面前,你只是一个卑微的贱奴。所以呢,你必须完全遵照主人和我的规定及命令行事。明白吗?
贱奴,回答我!“”呜……我、我是苏里亚帝国的公主,绝不容许你们这些身份低下的贱民欺负……“
不等凯萨琳把话说完,蕾妮雅已随手抓起一把地上的废布条,不由分说地就往她身上挥下。
啪!
“啊!好痛!求你别打了!凯萨琳保证一定乖乖听话,拜托你别再打了!呜呜呜……好痛呀……”
“哼哼……心圯可是你自己说的喔。”只见蕾妮雅的嘴角,漾着奸计得逞的笑意,“为了证明你没骗我……嗯,你现在爬过去,用嘴巴向主人打招呼吧。”
“用……用嘴巴?什么意思?”
蕾妮雅见凯萨琳一脸茫然的清涩模样,忽然“噗吓”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主人,原来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呀。嘻嘻嘻……主人,你不如就趁这难得的机会……推倒她吧?”
“你你你……你真……”说到这里我蓦地顿了顿,陡然露出异常惊讶的夸张表情指着蕾妮雅。“你真不愧是我的性奴姐姐,实在太了解我啦!哈哈哈……”
望着泪眼婆娑,全身赤裸地公主殿下已蜷倒在地上,那么我接下来要做的动作就是……推她罗!
只要一想到这个穆思祈大陆上,号称第一强国的公主殿下,即将在我的胯下娇啼承欢的淫靡情景时,我的龙枪早已激动得昂首而立。
我挺着粗长火烫的龙枪,大步来到凯萨琳的面前蹲下,将蘸了口水的中指缓缓按向她下面那两片,象征处子之身的淡粉色的紧闭唇瓣。
“你……你想干什么?”被蕾妮雅从后面硬钳开大腿的凯萨琳,乍见我的动作时先是一愣,但没多久就奋力扭动身体,惊慌失措地大叫:“啊*!不要!那里不可以!快把你的脏手拿开!”
我不但没有理会她的话,反而特地放慢动作,改按为揉,而且食拇指不时轻抚、弹弄她那两片粉嫩的樱唇,或是上拨下撩那颗隐藏在樱唇上方的敏感肉芽。
在此同时,已经和我拥有绝佳默契的蕾妮雅,也用她那灵活的手指,不断拨弄凯萨琳那坚挺酥乳上的嫣红蓓蕾,令她当场羞愤不已。
“唔……你……你们别……好奇怪的感觉……拜托你们快停下来……喔……呜……”
过没多久,凯萨琳在我和蕾妮雅联手挑逗下,那羞愤的呜咽,逐渐转为春情荡漾的喘吟,而那双含羞带愤的眼神,也随着被我们撩起的情欲,而变得痴惘迷蒙起来。
身为性爱调教师的我,从玩弄凯萨琳那未经人事的紧闭唇瓣开始,就一直关注她那张清纯的脸蛋上,不断变换的复杂表情,自然就捕捉到她脸上那一闪骤逝的细微变化。
有人说:“女人的心思最难捉摸”。
基本上我非常赞同这句话,但我认为不管她们的想法如何复杂,大部分女人的肢体动作及脸部表情,却能反应出她们当下的情绪变化。
一日一能掌握住这些细微变化,那么你若想猜出她们内心当下的想法,就会觉得其实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当然我也不能否认,某些心计更为深沉的女人,会故意表现出男人心中所设定的模样来搏取他的认同感,进而达成她一开始就设定好的目标。
还好,这种女人只是少数,倘若真不幸遇上也只能认了;而大多数的女人都是像凯萨琳这种,用不可一世的高傲面具,来掩饰脆弱内在的单纯女孩。
当她那干涩且紧闭的蜜唇,开始泌出透明的幽香津液时,就表示她的情欲完全被挑撩起来,随时可以迎接男人胯下的人间凶器,贯穿那未经人事的紧闭甬道。
眼看时机成熟,我立即释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硬挺龙枪,在蕾妮雅纤纤玉手盈握的帮助下,将它精准地抵住凯萨琳尚未开封的销魂洞口。
接下来的动作无需引导,更不用指教,一切都是天生自然,如婴儿闭着眼也能找到妈咪高耸乳峰上的坚挺乳蒂般,龙枪猛然下沉挺进瞬间,未经人事的蜜唇倏地迸出几滴鲜红的血花,而凯萨琳的眼角也因下体遭异物贯穿的撕裂痛楚的刹那,淌出一滴象征告别处子之身的泪珠。
“啊!好痛呀!喔……求你快停下来!呜……呜……真的很痛呀!”
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撕心裂肺的惨号声,所以我对于这个由女孩转为女人的高贵公主,并没有太多怜悯之情,只是在贯穿她紧窄的花径后,一股作气直抵花心深处当下,俯身在她耳边,以冷漠的语气说道:“高贵的公主殿下,‘关关难过关关过’!破处是每个女人都得历经的关卡,只要桶破这道薄膜,你的人生从此将会海阔天空,所以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呀,怎么可以哭哭啼啼呢?乖,别哭了,笑一个给主人老公看看。”
“呜呜呜……你这个贱民,我不会放过你的!”
钦!这个女孩还真倔强呀!
不用我出声,一直待在凯萨琳身后,负责箝制她四肢行动的蕾妮雅,这时骤然拧捏她那翘起硬挺的蓓蕾,并且在她吃痛的哀号中厉声斥道:“哼!不知好歹的贱奴!主人肯帮你破处,你应该要怀着感恩的心情向他道谢才对,怎么可以对他口出恶言!”
“呜……你们这两个变态,快放开我!啊……痛痛痛……呜……等一下我绝对会……喔……将你们的恶行恶状……啊……一字不漏地、嘶……告诉爹地和妈咪。”“桀桀桀……贱奴,你似乎忘了自己刚才答应过我的事唷。哼哼……主人,请主人赐予淫姬处罚这个贱奴的权利?”
“嘿嘿……等我先爽完再说吧。”
“谢谢主人。桀桀桀……”
第一次与另一位拥有调教师资格的性奴,联手玩弄高贵的公主殿下,这种感觉还真是特别。
一时间,习惯重口味玩法的蕾妮雅,不断用言语及肢体动作凌辱靠躺在她身前的凯萨琳,而我则在她最绝望无助时,或是轻抽慢送,或是软语安慰,等到她情绪缓和下来后,再对她进行下一轮如狂风骤雨般,次次到底的深插急抽,令她不由自主发出如泣如诉地惨嚎哀吟。
在我与蕾妮雅,分别扮演黑脸与白脸角色的玩弄下,凯萨琳那哭天抢地的哀号声,很快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悠悠荡荡地,回荡在这间无人打扰的静谧密室中。
“喔……哈……好奇怪的感觉……啊……呜……你快停下来……我……我好
像要尿尿了……喔、喔……求你让我起来……不行了……快尿出来了……“
见她仰起头,紧皱着眉头,露出惩尿时的痛苦神情,在她身后淫姬忽然大笑道:“哈哈哈……清纯的小妹妹,这种感觉叫做高潮。能够到达高潮境界,就表示你已经能享受性爱带给你的愉悦。你不必不好意思,更不用刻意忍耐,现在只要放松心情,好好体会身为女人的快乐就行了。嘻嘻嘻……主人,你快点让她体验升天的快感吧。”
仿佛是一道催眠咒语,又似鼓励的言辞,正承受我抽插蹂躏的凯萨琳听到这句话后,那柔软的腰肢倏地弓起后便无力地重重落下,之后就像一团失去意识的肉泥般,瘫靠在蕾妮雅的怀里。
见她高潮后呈现出来的慵懒娇态,我立即展开大开大阖的猛烈攻势,狂抽猛送几百下后,就在她处于恍神状态下所发出的咿咿呀呀呓语中,在她花心深处激射出积存已久的浓稠白浆。
第十章 扬名立万
激情过后,凯萨琳那具经过性爱滋润后的胴体,虽然少了一份少女般青涩,却多了一分成熟女人的妩媚,无形之中演化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魅力。
只不过,当凯萨琳从失神状态下回过神后,也做出了和一般因奸失身后的少女相同的反应——掩面大哭。
“呜呜呜……你们不是人!可恶的贱民,居然毁了我的清白……”
没有理会她的血泪泣诉,我从容不迫地穿上裤子,整埋好服装仪容后,一派轻松说道:“能够在第一次做爱时,就达到高潮境界的女人不多,你是正好遇到了经验丰富的我们,才能体验到许多女人终其一生都达不到的快感,所以你应该感激我们才对,怎么可以说毁了你的清白呢?不过念在你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嗯……淫姬姐姐,我们走吧。”
话声甫落,蜷缩在地上嘤嘤啜泣的凯萨琳蓦地出声道:“等一下!你们就这么走了吗?”
我斜睨了她一眼,随口道:“不然呢,难不成你还想享受一次?嗯……虽然我也很想再来一次,不过我现在有急事待办,所以只好请你稍微忍耐一下咯。嘿嘿嘿……”
放心啦,我不是那种吃完后就抹嘴走人的负心汉,只要你空虚寂寞,想找个人安慰的时候,你只要派人来找我,我一定会尽力满足你那饥渴的性欲。“”去你的!谁说我性饥渴!“只见凯萨琳从地上艰难地站了起来,颤巍巍地走到工作台边,双手扶靠在台沿上,摆出不认输的硬气模样,恨声说道:”贱民,今天这件事我认栽了。不过你上次说过,我献身后你就愿意帮我改造体质,现在你应该实现诺言了吧?“
哇!想不到眼前的凯萨琳,纵使在我手底下吃亏了,仍不忘捞点好处回去,的确称得上是精明干练的女人。
不过话说回来,我在蕾妮雅的帮助下,意外达成了“推倒公主大作战”的艰巨任务,虽然与我当初的立意有些差距,但不管整个过程如何,到最后的结果仍然没变……既然我是个重信讲义的有为青年,又怎能拒绝公主殿下的请求呢?
再者,刚才发生的事,是我带着另一个目的而为,若能将这两件事一并解决的话,唔……应该是一项非常划算的交易。
经过短暂思考,我丢给蕾妮雅一个心领神会的深邃眼神后,便豪爽地大拍胸脯说道:“没问题!不过我现在没有工具,如果你愿意跟我们外出几天的话,我保证让你成为一个令人惊艳不已的魔武强者。”
听完我的说辞,凯萨琳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却断然拒绝道:“现在不行!
再过几天就是我妈咪的生日了,我得先把她的生日礼服赶出来才行。除非…
…你有办法帮我。“说到最后,她看我的目光忽然变得柔和起来,令我不由得愣了一下。没想到前一刻还恨我入骨的高傲女孩,下一刻却表现出前倨后恭的态度,让我不得不怀疑她这反常的行为,是否带有其他目的而刻意向我示好?
不管怎么说,以我和其他三个女人强横的实力,即便她真的对我有异心,但我相信她一定也搞不出任何花样。
心念流转间,我的视线不经意瞄向凯萨琳旁边那具木制傀儡身上所穿的礼服半成品时,我的脑海蓦然闪过了上次皇后与我在这间密室当中,发生了那段不可
告人之事的旖旎画面……
“喂!贱民,你看什么?”
无礼的恶语甫落,我一看见蕾妮雅又要动手,连忙伸手制止她,同时对凯萨琳反唇相讥:“哎呦!我欣赏你的大作不行吗?还有,你别忘了,你现在已经算是我的女人,所以你如果再一直贱民贱民地乱喊一通,不就表示你才是最令人嫌恶的贱女人吗?”
“你!”
望着她鼓着腮帮子,一副被我堵得哑口无言狼狈模样,我的心情顿时畅快不已!
基于想置换礼服衣材的心态,借此送出我的礼物,我先故意挑了礼服材质方面的毛病,然后在她气得快要崩溃的前一刻,才拿出一大包尚未加工的嚣茧,硬塞到她手里。
“别说我总是和你做对。嗯……这些‘冰蚕茧’呢,就当做我送给皇后的生日礼物吧。”
“冰蚕茧?那是什么东西?”说到这里,她忽然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掩嘴惊呼道:“啊!你说的难道是那个……消失已久的梦幻素材——卧羽冰蚕!”
我点头赞许道:“不错不错,一点就通,非常聪明!真不愧是苏里亚服饰界的名师。”
话才说完,她已一脸急切地问道:“你在哪里找到的,还有没有?”
我双手环胸,得意地笑道:“呵呵,这是秘密,所以我无可奉告。不过呢,只要你肯成为我的性奴老婆,我可以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可恶的贱民!”凯萨琳咬牙切齿地骂了几声后,仿佛想起了什么似地,她的神情倏地一凝,没多久那张还挂着两行泪痕的俏脸,忽然漾起了一抹深邃的笑容。
无法理解她一下子怒不可竭,一下子又开心不已的诡异反应为何,我难掩心中的好奇,忍不住问道:“喂!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开心?”
“嘻嘻,这也是秘密!不过呢,你如果愿意拿你的秘密和我交换,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没想到我刚才揶揄她的句子,现在却被她现学现卖地反讥回来!
但严格来说,她这句话只学了其形,却没有真正掌握住个中精髓。
“贱女人,想要用言语逼人就范,应该先掌握好对方的心理吧?我又不是喜欢四处探听八卦消息的无聊人士,所以这招对我完全没用。”
“是吗?可是我之前听说,欧格里皇朝的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里,有某个号称万年学员的废柴,因为搞了某个贵族的老婆……”
见她话说到一半就此打住,嘴角随即沁出狡脍的笑意,我看了之后,内心蓦地涌起一股想把她吊起来暴打一顿的冲动。
“可恨的贱女人!说吧,这个消息值多少?”我强压下满肚子的怒火,面无表情道。
“看你的诚意咯,反正最后会死的人又不是我。”
“不知好歹的贱奴!居然敢跟主人讨价还价,还不快把你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全部说出来,否则谁会最后死我不晓得,但你一定是最先死的那个人!”
“哼!那你现在就先杀了我呀!”凯萨琳硬气地盯着蕾妮雅的眼睛大吼。
“无知的贱奴!你以为我不敢吗?啊?”
一看到蕾妮雅黑色的长发嗖地向上竖起,宽松的长袍迅速鼓起,一脸狰狞的恐怖模样,我立即出声制止道:“淫姬,她只是一个不会武术魔法的普通人而已,根本抵不住你一根手指头,你快住手!”
“什么!”
只见蕾妮雅露出诧异的目光,死盯着眼前全身赤裸的凯萨琳,而她似乎被淫姬瞬间迸发出来的霸烈气势震慑住,竟不自觉后退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久久不发一语。
“喂,喂!你还好吧?”我走到凯萨琳身边,想要扶她起来,可是她却像一尊白玉雕成的石像般,动也不动地呆坐在原地。
逼不得已下,我不得不用力拍打她那张吓得毫无血色的苍白脸孔,直到她那双空洞的目光重新聚焦后,我才停手。
“哇!呜呜……你……你们都欺负我……呜……呜……”
面对这个不顾形象,迳自赖坐在地上,放声号啕大哭的帝国公主,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情绪及理智都恢复到正常状态的蕾妮雅,却以轻蔑不屑的语气哼声道:“切!没用的家伙,简直丢尽了皇室的脸。”
蕾妮雅清脆的娇叱声嗡嗡不绝于耳,个性倔强的帝国公主,也不甘示弱地回顶她:“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凭什么说我丢尽皇室的脸?”
“哼!你又不是我的亲人,我为什么要了解你?”只见蕾妮雅斜睨着凯萨琳道:“话说回来,其实不管你心中怎么想,只要身为皇室成员的一分子,就应该表现出贵族的高雅仪态,与异于常人的坚韧志气才对。可是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哪有一丁点帝国公主的风范?悴!还好你不是我的女儿,否则我早就把你吊在墙壁上痛打一顿了。”
凯萨琳遭蕾妮雅言辞狠狠数落一顿后,只是一味地掩面低泣,令人疼惜不已。
虽然我不晓得蕾妮雅是故意为之,或者只是一时有感而发,但我晓得现在正是我出面安慰,趁机掳获凯萨琳芳心的最好时机。
想到这里,我连忙上前将她拥在怀里,轻拍她无布料遮掩的滑嫩背脊,柔声安慰她几句:“乖,别哭了。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但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性奴老婆,凭我现在强横的实力,我保证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
怀里的凯萨琳听完我的安慰之辞,立即仰起头,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这个表情维持不到三秒钟,她忽然噗嗤一声,同时槌了我一拳轻叱道:“去你的!你这算是安慰女孩子的话吗?我真搞不懂,为什么男人总是想把全世界的女人,都变成他的禁脔或性奴?”
我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轻笑道:“呵呵……因为这是男人痴爱一个女人,爱到极致的表现呀!”
“那……那我不要成为你的性奴,只要当你的老婆就好。这样可不可以?”
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内心惊喜之余,表面上却正经八百地说道:“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非常好说话,所以只要你愿意,我当然没问题。”
(桀桀桀……只要你成为我的老婆,把你调教成淫荡的性奴,还不是指日可待?真是心思单纯的笨女人!)
好不容易搞定了公主殿下,原本困扰我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不过,当我知道了那个对我下黑手的贱人后,我顿时吓了一大跳。
“伊里亚德。布莱尔”这个名字我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我这一生永难抹煞的耻辱,但我早已不想跟他计较陈年往事,想不到他到现在仍耿耿于怀!
其实我也知道,我在皇家学院属于恶名昭彰之辈,当然我也不曾否认什么,但如果硬要我背负莫须有的罪名,而这项污名又牵涉到一名曾令我倾心的女孩子的清白,我再怎么大度,也不可能任他恣意欺凌而默不作声。
“贱……老公,他的老婆有我漂亮吗?还有,她床上的技巧好不好?”
前一个问题我还可以随口敷衍过去,但是听到后面那句话,我已气得忍不住大吼道:“我根本没搞过那个女人啦!真要说我跟她之间亲密到什么程度……”
我顿了顿,微微叹了口气,“钦!我除了牵过她一次手,还有一次不算初吻的亲吻外,根本没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呀。”
“主人,你说‘不算初吻的亲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两女,仰头望着天花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钦……这件事说来话长。简单地说呢,伊里亚德。布莱尔现在的老婆‘安吉丽。卡思’,是我的初凭情人。我和她的恋情就是因为那家伙的关系,而不得不划下令人遗憾的句点。而且,在我离开安吉丽之后没多久,就传出他们两个结婚的消息。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两个,更别提我和他老婆会有一腿。嗯……以他们军政世族的势力,他如果真的想置我于死地可以明着来呀,为什么要他老婆也牵扯进来呢?你们说,这家伙是不是疯了绮”
“管他有没有疯,只要他敢动你一根汗毛,我马上叫爹地出兵消灭那个王八蛋的家族,顺便踏平欧格里!”
凯萨琳说到最后,紫色的瞳孔竟迸发出狂热的异采,而身旁的蕾妮雅听了她的话之后,也难得发出了同仇敌忾的附和言辞:“哼!那个不知死活的贱人千万不要让我碰上,否则我会让他明白什么才叫生不如死!”
“呃……这些皇室成员的想法,果然与众不同呀!”我扫过那两双炽热的目光,暗叹着。
既然已经知道敌人是谁,我立刻带着蕾妮雅回到廉价旅馆,将这个重要情报告诉了郝莲娜及艾美后,脾气暴烈的艾美早已怒不可遏地冲出客房。
还好,她刚冲到旅馆大厅,蕾妮雅马上以强横的本事镇住了艾美,否则的话,我很有可能要多变卖几颗顶级魔晶石,在原址帮老板重盖一栋——艾美因含愤而发,瞬间将它夷为平地的廉价旅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虽然我不晓得伊里亚德。布莱尔,和我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他既然非得置我于死地不可,我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于是我们四人经过短暂商议后,一致决定回到欧格里皇朝,找那个贱人兴师问罪。
趁着城门还没关闭,我们马上出城,利用八达通到伊里亚谷地转了一圈,向妖精族的村长说明事情原委。原本我只希望她能借我几个帮手,没想到她听完我所说之后,直接拨出了五十个隶属于亲卫团的女妖精,让我当场惊讶得几乎合不拢嘴。
“村长妈咪,我没有征服穆思祈大陆的意思,所以你随便派几个长老陪我去壮胆就行,没有必要如此劳师动众吧?”
想不到村长却笑着回答我:“呵呵呵,傻孩子,自从依娃回来,告诉我们人族世界的事情后,每个村民都想出去看看。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就麻烦你先带这一批人去见识一下吧。”
“呃……呵呵,呵呵呵……那有什么问题呢。”听到如此特别的理由,我也只能苦笑以对。
经过几次传送,好不容易率领这群“魔武加强妖精旅游观光团”,回到欧格里皇朝的首都一欧里格那城时,没想到城门早已关闭,不让任何人进出。
原本我还烦恼,今晚该如何安置这些妖精们时,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天真妖精们,竟做出了令我意想不到的举止——硬轰城门!
当五颜六色的各系元术魔法,如庆典时施放的炫目烟火般,精准地落在城门上,瞬间发出轰然巨响时,不止引起欧里格那城的恐慌与骚动,也同时惊动了皇朝的最高统治者。
看着巨大的火球、水球、石块,不断落在城门上,即便我这时出声阻止也没有用。
眼看厚达一公尺的厚重城门,在各系元术攻击魔法摧残下,不到五分钟就炸裂得只剩下一地木屑渣时,我也只能无言地望着站在城墙上,面露惊恐神色的城门守禁卫军同胞搔头苦笑。
等到城墙上的烟尘逐渐散去,这群无知的妖精拍鼓着薄翅,毫无顾忌地飞进欧里格那城后,好不容易从呆滞状态回过神的郝莲娜,望着那群迅速消失在城门口的“妖影”,才期期艾艾说道:“老……老公,这……这难道就是你之前所说,这才是妖精族真正的实力吗?”
我还没出声,身旁的蕾妮雅却以轻蔑的口吻说道:“还好吧,这群贱精的修为又不高,顶多中下水平而已。钦!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呀。想当年……”
见蕾妮雅愈扯愈远,我连忙出声打断她的话尾道:“呃……这个问题不重要,我们还是先把那些脑残无知的贱精找回来吧,否则的话,我们很快就会成为全民公敌了。”
还没进城,已经从震惊状态下回过神的巡守军,已在城防官的命令下,仿佛如临大敌般,手持各式武器堵在城门口,神情紧张地与我们对峙着。
正当我犹豫是否该硬闯时,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朝我们飞奔而来;等看清来人后,我忍不住脱口道:“师父!”
“雪特!居然是你这个臭小子!你没事轰城门干嘛,想造反呀?”
“没、没有!不是我……是……是她们……”我指着那群拍鼓着薄翅,在城里各大小街道四处窜飞,不时发出开心尖叫的女妖精们说道。
原本只是传说中的人物,如今不仅成群结队地活生生地出现在众人眼前,而且还展现出令人咋舌,已经超越绝世强者之首的实力,令在场亲眼所见的人,无不感到震惊无比!
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早已出乎我意料之外,就算我现在想刻意保持低调也不可能。
当我国的国王——欧格里十一世闻讯,在禁卫军保护下赶到城门口时,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灯火通明。
派人问清楚事情原委后,无需我开口请愿,忌惮我背后强横势力的国王,马上回朝召开紧急会议后亲自下令,派人把伊里亚德。布莱尔绑到我面前,交给我自行处置。
多年不见,他变得不多。即便被人五花大绑地跪在我面前,但那嚣张跋扈的气息依旧存在。
“古奇。凡赛斯,你的命真硬呀!既然我已经落在你手上,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痛快,否则一旦我找到机会翻身,我一定让你享受完人世间最残虐的酷刑后,才让你在绝望中慢慢死去。”
对于这种早己失去理智的败犬,我以同情怜悯的目光扫了他一眼,问了他一句:“为什么?安吉丽不是你的老婆吗?你为什么要四处放话,刻意破坏她的名声?”
“呸!她是为我生了几个孩子没错,可是从我娶她开始到现在,她的心根本不在我这里,所以这个不知羞耻的贱女人不要也罢!”
听到这句话,我马上狠狠褊了他一巴掌,抓着他的衣领大吼道:“什么叫不知羞耻的贱女人?安吉丽嫁给你的时候还是处子之身,而且以她的保守个性,绝不可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所以她怎么可能是你口中的贱女人?告诉我!嗯?”
“哼!她的初吻不是献给你吗?我怎么晓得她是不是把处子之身献给你后,才跟我结婚的?”
“法克!你这没良心的贱人!”
怒不可遏的大吼一声后,我立刻将他踹倒在地,并且对他拳打脚踢起来,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身后忽然响起了焦急地娇叱:“够了!住手!别打了!”
听到熟悉又陌生的甜美嗓音,我不由得停下手,转头望向声音的主人。
尽管多年不见,而且已经为人妻、为人母,非但不减她当年清纯可人的风采,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少妇特有的性感韵味。
我呆愣在原地,一时间也不晓得该跟她说什么才好。彼此对视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叹了口气:“古奇,他再怎么不对,始终是我的丈夫、孩子的爹地,所以我求你放过他,就当做你还清了欠我的人情,我们从此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好吗?”
“可是,他四处放话毁你名誉……”
“那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不须你这个外人干涉!”
外人?
她竟然把我当成了外人?那我刚才教训他是为谁而打,又为了什么而打?
逼视她那双心如止水的冷漠眼神,而她也心无所惧地与我对视。
不知过了多久,我最后深深叹了口气,对她说声:“保重,再见”后,也不管她是否会回应我,便头也不回地,迳自离开这处伤心地。
后记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欢迎来到绮菲丝歌剧院,欣赏古奇大师春夏服装发表会……现在就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美丽的模特儿们出场!”
突兀地声响,瞬间划破了这个原本静谧的空间,也将我那飘渺无际的思绪,倏地拉回到现实当中。
我缓缓抬起头,目不转眼地仰视上方伸展台时,就看见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舞台,随着主持人开场白甫落刹那,立即激爆出璀璨火花,接着就在这充满震撼爆破声中,揭开了这场服装盛会序幕。
在七彩颜色变换的魔晶灯投射下,一个个长得美艳绝伦,穿着性感大胆服装的美女,随着强烈音乐节奏,从巨大的八角形舞台中央缓缓升出,按照事先编排好的展示动线陆续出场,并融合乐曲奔放轻快的旋律,摆出各具特色的姿势,展示身上最新流行的服饰。
“……各位贵宾,今年春夏服装的主题为‘花样年华’。古奇大师这次运用简单的线条,大胆活泼的鲜艳色彩,勾勒出属于青春期少女的活力与热情……”
当我靠躺在柔软舒适的皮革沙发上,把玩着手中的红酒,利用透视眼镜,默默关注伸展台上的动静时,身后随即传来门板滑动的细响。
我稍微转头,用眼角余光瞥了来人一眼,随即漾起了愉快的笑意道:“高贵的公主殿下,你终于来啦。”
穿着一袭高雅连身长裙的凯萨琳,佯怒地对我悴了声后,迳自走到我身边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哼哼,贱民,恭喜你!你终于拥有和我一样的成就了。”
听到她对我的称呼,我非但不以为意,反而得意地笑道:“呵呵呵,如果没有公主殿下大力帮忙,我这个没身份地位的小贱人,也不可这么快冒出头。来,我敬你!”
正当我和凯萨琳举杯共欢时,我的上方蓦然邮通了主持人带着娇腻声调的介绍词。
“……目前在我正前方的主伸展台上,由美丽模特儿一绮梦思。荷鲁为各位展示这套‘雪之恋’呢,它的材料是取自长年埋藏于‘冰封奇原’下三公尺深,名为‘卧羽冰蚕’的冰蚕丝编织而成。穿上它之后,就犹如拥有属于少女般的滑嫩肌肤,而且还具有消暑降火的功效;不仅如此,它更可以抵御‘五阶八级’以下的火系魔法攻击……正因为素材取之不易,所以显得格外珍贵。现在我们就为各位贵宾,示范它的抗打击能力,证明我们所言非虚。”
随着话落,担任主持人的艾美随手放出一颗火球,笔直地飞向那名穿着雪之凭的模特儿。
充满声光效果的轰然巨响声后,坐在观众席上的贵宾们,无不引颈盼首观看伸展台上的变化。
等到伸展台上的硝烟散去,众人看到毫发未伤的美丽模特儿,她身上的服饰也依旧完好如初时,台下的来宾们立刻爆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这时,穿着露肩性感礼服的艾美,立即以热情激动的语气大声道:“相信在场的来宾,已经用您的双眼为我们做了最好的见证。除此之外,这套雪之恋采用马甲设计、拼接剪裁,在看似不协调却又和谐的视觉效果中,展现出女性优美的身材曲线……”
上方的主持人卖力地吹嘘我设计的服饰时,身旁的凯萨琳忽地开口道:“呵呵呵,贱到骨子里的贱民老公,你果然天生就具备了奸商的天分呀!明明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取得的衣材,结果经由你浮华不实的夸饰后,就变成了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梦幻逸品。啧啧啧……你说谎及赚取暴利的功力,真的比我还厉害呀!”
我撇撇嘴,不以为然道:“喂喂喂!话可不能这么说呀!当初若不是我拼死消灭落日血蛾,并且找出控制它们习性的方法,我哪来稳定且便宜的货源呀?”
“怯!娜娜姐曾经告诉我,你的脸皮比萨多图拉城的城墙还厚,我听了之后本来还不相信,现在嘛……哼哼……”
我瞟着她那轻蔑不屑的脸色,顿时沉着脸道:“你们这群女人!没事就聚在一起说老公的坏话,是不是嫌日子过得太无聊了啦?”
“呃……还……还好啦。”凯萨琳瞥见我阴沉的脸色后霍然起身,脸上流露出志忍不安的神情,随即期期艾艾道:“对了,再过十五分钟就换我上场了。我、我先去换衣服……”
“等一下!”我拉着她那白皙的柔荑,嘴角同时漾起了富有深意的笑容道:“桀桀桀……怎么,得罪了老公就想跑!?那我以后怎么在你们这群老婆面前立足立威呢?嘿嘿……你刚才不是说,还有十五分钟才轮到你上场……唔……十五分钟应该够了……”
仿佛看穿我淫邪心思的凯萨琳,这时蓦地揪着自己的衣领惊呼道:“啊!不行!你不可以乱来!上面有人呀!”
“桀桀桀,就因为上面有人,我们玩起来才够刺激嘛!”话刚出口,我陡然拉着她的手朝我怀里用力一扯,接着便将她顺势按倒在沙发上,并迫不及待地掀起了她的裙摆。
“哇!想不到高贵的公主殿下,竟然有不穿内衣裤的习惯呀!”我看到她那光滑无毛,微微贲起的小丘后,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嘲讽道。
“不……没有啦!还不是你硬性规定:模特儿做服装展示时不能穿内衣裤…
…我……我平常怎么可能不穿内衣裤就出门?“
“是吗,那么你为什么一听到自己没穿内衣裤时,就马上流出了大量淫水呢?”
“哪……我哪有?你别乱说!我可是受过高雅贵族教育的苏里亚公主耶,怎么可能像你说得如此淫乱不堪?”
我听了之后,不禁大笑道:“哈哈哈!公主又怎么样!我记得以前曾经对你说过:‘公主脱了衣服之后,也只是一个需要男人安慰的女人罢了’。再说,依奴不也是妖精族的公主吗?可是现在呢,她还不是乖乖趴在床上,求我给她肉体及精神上的慰藉叮还有蕾妮雅,如果要比身份地位的话……哼哼……你还不如她呢!”
“呜……你就只会欺负我!我、我要告诉妈咪!”
听到这句话,我立刻脱下裤子,将粗长的龙枪对准那无毛的销魂洞口,利用她淌出的淫液稍做润滑后,碎然用力挺动下半身,同时狞笑道:“嘿嘿嘿,那你得把我现在欺负你的过程钜细靡遗地告诉她喔,免得到时候你又怪她,总是偏袒我这个老实愍厚又乖巧的女婿……”
“啊……不要……你那根太大、太深了……求你轻一点……”胯下的凯萨琳在龙枪全根没入她那紧窄的花径后,不由得皱着眉头低呼道。
我故意漠视她的哀求,在她的销魂洞缓缓抽送,享受龙枪传来的紧继快感同时,也不忘抬起头,随时注意伸展台上的变化;而透过透视眼镜,我正好可以从台下,看见上方那些走秀的美丽模特儿们,因为没穿内裤所流泄出来的裙底春光。
于是乎,在这高约十公尺的隐藏式舞台正下方,正随着凯萨琳那低瞠如泣的娇吟,上演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激情春宫秀。
没多久,背跪在我面前的赤裸娇躯,正承受我下身绵密不绝的抽送,并不时从她口中发出令人销魂的淫语;她的美臀经过一番剧烈运动后,白哲滑嫩的肌肤浮上一层晶莹的薄雾,让我看了之后更加卖力地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恣意驰骋,享受那具名器带给我的极乐快感。
“嘿嘿,琳奴,上面的风景不错吧?”
“呜……老公……好羞人呀……”
“是吗,可是为什么你的蜜穴愈来愈湿了呢?嘿嘿嘿……我倒觉得,你好像很享受的样子耶?”
“呜……老公,你不要再说了……啊……我不行了……喔……要来了……”
高亢的清吟言犹在耳,我胯下的娇躯突然猛烈地颤抖起来,接着就犹如死物般瘫趴在地上,嘴里不断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望着她仿佛灵魂出窍,飞升极乐的失神模样,在满足征服成就感的同时,我也不忘以揶揄嘲弄的口吻羞辱她道:“哈哈哈!原来你和娜奴一样,喜欢让外人看到你的淫态呀!”
等到她呼吸稍微平顺之后,才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眸,以颤抖的语气回答着:“不、不是这样!”
“哼!这是身为爱奴应有的态度吗?唔……由此看来,你被调教得还不够彻底。我想回家后,必须再加重调教的份量……”我看着伸展台上的流程,发现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低下头对她道:“唔,算了,你差不多该上场了,现在先帮我泄火吧。”
得到我口头赦免后,凯萨琳马上用她性感的小嘴,含住我坚硬火热的龙枪,并且开始用我教她的口交技巧,卖力地吸舔含吮着,直到我在她性感的樱唇里,爆出滚烫浓稠的白浆为止。
正当我嘴角漾着得意且满足的笑容,等待高贵的公主,用嘴帮我清理淫戏后的残渍时,没有上锁的门板忽然被人打开。
“老公、老公,你有没有看到凯、啊!”穿着一袭轻柔薄纱连身裙的郝莲娜,冲进来撞见我们的好事后,立即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声,随后便呆若木鸡地站在门口,傻愣愣地看着我及正埋头在我两腿之间,不停摆动头部的凯萨琳。
当她好不容易从震惊状态下回过神,才尴尬地对我笑了笑,说声:“呃……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后马上掩面掉头而去;而含着龙枪的凯萨琳,霍然惊觉到自己刚才呈现的丑态后,当下竟不顾一切地用力推开我,局促不安地迅速起身。
“唔……娜……呃、咳咳……”
看着凯萨琳的口鼻,淌着我激射而出的浓浊白浆,神色仓皇地提着裙摆,急追郝莲娜而去的狼狈样,我不禁捧腹大笑起来。但我莞尔的笑声,正回荡在我的专属休息室时,门口忽然响起艾美的怒斥:“喂!废柴奇,你笑够了没叮还不快把你那根丑陋的东西收起来!不知羞耻的变态家伙……”
我好整以暇地躺靠在沙发上,睨着眼前这名红色短发,已换上露背贴身连身长裙的艾美,似笑非笑地道:“艾美,你不在上面盯着节目流程,反而来这里干什么?啊!难道你也想和我……”
艾美斜靠门口,露出轻蔑不屑的神情道:“怯!真不晓得娜姐看上你哪一点,不但心甘情愿当你的爱奴,而且还愿意和其他女人分享她的男人?”
“呵呵呵,要不是她对你有一份特殊的情感,当初就不可能为了救你,不但接受我的肉体改造手术,甚至愿意成为我的爱奴;换句话说,她会变成现在的模样,全都是因为你一艾美。葛玛呀!”
“哼!不跟你说了,赶快整理一下你的服装仪容吧,可别自己搞砸这场发表会。我先上去了。”
我冷眼看着艾美那玲珑有致的曲线消失在走廊转角处之后,才从容不迫地收回垂挂在两腿之间的龙枪,然后对着镜子拉整已经凌乱不堪的华丽服饰;直到我再三确认衣饰光鲜整齐,而且脸上的神色看起来充满热情活力后,便迈着轻松但坚定的步伐,缓缓走向上方的伸展舞台。
当我站在台上,看着伫立在伸展台两旁,穿着性感火辣的众位老婆,以及美丽模特儿们,齐声为我拍手欢呼时,我晓得这次的服装发表会,也差不多该接近尾声了。
虽然这场服装发表会圆满落幕,同时也表示我的故事到此告一段落,但并不表示我的人生就此划下句点。因为我非常清楚:我目前所拥有的成就,只不过是我另一段辉煌人生的起点而已。
【全书完】
